第208章 金屋藏姨,法舟论剑 (☆夙莘★)

“牙印变深了!”

“小清秋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何吗?”

耳边传来柔媚入骨但又略微急促的嗓音,宁清秋轻托着那柔润的腿弯,神情微微一僵。

这万妖国主留下的牙印真是害人不浅啊!

第一次是被莘姨发现,便又咬了他的肩膀一口,让两边肩膀上的牙印成了一对。

第二次被月晗兮发现,然后在两个牙印上覆盖上了自己的印记,让痕迹变得更深更清晰了一些。

谁能想到,现在又是因为这个原因,引起了莘姨的质问。

“牙印是因为你家师尊才变深了吧?”

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夙莘玉背靠着暖润的墙壁,风情万种的美眸内泛起了盈盈秋波,与那绯红似樱染的熟美玉容交相辉映。

那一件柔纱长裙不知何时从香肩滑落至臂弯,精致性感的锁骨映入眼帘,绣着的镂空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峰峦,随着呼吸而泛起了浅浅的波澜。

身后丰满的美臀被滑落的裙身紧紧包裹着,似要将纱裙撑破,显得极为诱人。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硬着头皮,坦白道:“的确是因为师尊!”

牙印是至万妖国时才留下的。

这几个月,他并未离开太一剑境,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让牙印变深了!

“都说琼华剑仙清冷若月宫仙姬,想不到却因为自己的弟子而吃醋。”

“小清秋的魅力可真大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螓首微仰,鲜艳水润的红唇微开,不住呼出着香甜暖热的气息。

此刻的她单腿而立,透过那如轻纱般的薄雾,可以清晰的看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白腻得晃眼,随着微漾的三千青丝,荡漾着迷蒙的肉色光晕。

纤腰丰臀勾勒出的蜜桃轮廓,将那一份熟媚风情展露的淋漓尽致,恍若香醇的美酒揭开了酒盖,闻之皆是魅惑沁人的馥郁芬芳。

师尊因为牙印而吃醋,莘姨你不也是如此……宁清秋心中吐槽着,但表面上却是笑着说道:“要不莘姨再咬一口!”

“小清秋的意思是,让我和她比一比,谁留下的牙印深吗?”

夙莘媚眼如丝,纤手抚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挑逗般画着圆,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宁清秋扶着如蛇柳腰,手掌抚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软腻的美臀上,轻声说道:“自然不是,只是不想让莘姨心里不舒服。”

“还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混蛋,难怪就连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师尊都沦陷了。”

夙莘双颊微起红霞,柔柔地白了他一眼。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额前垂下几缕秀发,遮住了风韵娇媚的侧颜,却也无法遮掩住自身独有的熟韵媚意。

千娇百媚,魅惑妖娆,或许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美妇人的妩媚。

只因为这种妩媚,仅是看一眼,便会情不自禁地沦陷。

宁清秋闻言,却是笑了笑,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那莘姨呢?”

夙莘眼帘下蒙上了迷离的水雾,如藕雪臂搂着他后背,贝齿轻咬红唇:“我才不喜欢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娇艳红唇:“可我喜欢莘姨!”

夙莘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鼻息絮乱异常,几缕发丝被抿在了红唇上,增添了几许娇媚的:“谁要你喜欢?”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绵柔丰盈的美臀往上,抚着雪润的玉背,可以清晰感受到蝴蝶翼骨的紧绷:“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神情迷蒙,满脸幽怨地注视着他:“那为何还要招惹别的女子,是要故意气我吗?”

见话题又绕了回来,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莘姨,以后不会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反问道:“要是再犯的话,又如何?”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铁锅炖自己!”

“小清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夙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步入了魂游境,再加上道已经在身,即便在铁锅上炖上一年,都无法伤到你。”

宁清秋面露决然之色:“用日月乾坤鼎来炖!”

“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这话,夙莘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妩媚。

日月乾坤鼎是半道器,可以引动日月灵韵点燃灵火。

即便已然认主,若宁清秋以身投入灵火中,还是要承受灵火灼身之痛。

忽然,夙莘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抿唇轻笑着:“该不会小清秋是想借助此法来淬炼肉身,所以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吧?”

宁清秋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莘姨多虑了!”

“这可难说。”

“毕竟某人可是花心的很。”

“谁知晓你的心能装下多少喜欢的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撩人的眼线轻漾着,后背贴紧了墙壁,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从他的胸膛挪开,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哑然失笑,但却又明白莘姨这话并非是空穴来风:“无论以后如何,莘姨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谁都无法取代。”

夙莘芳心微甜,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小清秋是不是对每个女子都这般说过?”

宁清秋轻声一语:“只对莘姨说过!”

他并未说谎,这话的确只对夙莘说过。

“倒不像是说谎,暂且信你一次。”

夙莘红唇轻启,呼着温香的热气,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迷离似幻的雾气中,彼此的心跳逐渐加快。

浴室内印刻的【天水归元阵】在灵石的驱动下,将灵气压缩成了密集水珠,似化成了一道如水光幕,将沉浸于柔情蜜意中的两道身影笼罩。

宁清秋侧过头,先含住她的下唇,极轻地一吮,随即将舌头递了进去。

夙莘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像被这一吻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忽地收紧,五根玉指陷入他肩头的衣料,又慢慢滑向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按。

她单腿站着,那条被托起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因着这个姿势,裙摆早已滑到了腿根。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膝弯慢慢往上,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无遮无拦,光滑温热,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像一块被蒸热的羊脂玉。

他掌心刚贴上去,她便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可一条腿还在他臂弯里,根本合不拢,反而把他的腰也勾近了几分。

“莘姨不是要惩罚我吗?”

宁清秋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她两片红唇被吃得水光潋滟,微微张着,像被雨打湿了的花瓣。

那双桃花妙目里雾蒙蒙的,三分羞,七分媚,分明已经情动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点年长者的从容。

“急什么……”

夙莘也看着他,似笑非笑。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滑到小腹,指尖不疾不徐地勾住他已经松开的腰带,轻轻一扯。

那物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薄薄的底裤,把布料顶出一个极明显的轮廓。

她手也不躲,就覆上去,掌心贴住,慢慢收拢。

“它倒比你的嘴诚实。”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又低又软,热乎乎的气息全打在他耳廓上。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捉她的唇,她却笑着往后一仰,后脑抵着墙,眼尾弯弯地看他,像一只逗够了猎物才肯收网的狐狸。

“用水膜吧。”

他呼吸粗重,嗓音都哑了半截。夙莘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没再逗他。

宁清秋也不再忍,揽着她的那只有力地往上一抬,另一手将自己那已胀得发疼的物事从底裤中释放出来。

他没急着进,先并指在满室的水雾里一拂,掌心便多了一层薄透的水膜。

那水膜随他心意而动,顺着他的伞端一路覆下去,薄薄地裹住整根,像覆了一层会流动的琉璃,被那滚烫的温度蒸得微微发颤。

“这便是你说的水膜?”

她低头看了一眼,眸里像含了一汪春水。

“嗯,可以代替百花露。”

宁清秋扶着她,伞端抵到她腿根那处已经有些湿的柔软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在外头来回轻蹭,时而擦过那粒微微探头的小珠,惹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小清秋……别磨了。”

她的声音发了软,尾音像带着钩子。宁清秋不再磨她,抵住那处,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水膜遇热化开,像一层极细的温水先他一步渗入,把紧窄的甬道润得又滑又暖。

她仰起脖颈,后脑抵着墙,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莘姨疼吗?”

他停下来,怕她受不住。她摇摇头,缓了缓,反而把搭在他臂弯里的腿更紧地环了环,足跟在他后腰极轻地蹭了一下。

“好了,动吧。”

得了这话,宁清秋才慢慢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深,却动不快。他每一下都送得又慢又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她一条腿被他勾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往上顶,胸前的丰满被抹胸勒着,还是晃得厉害,白花花的,像要从那薄薄的衣料里蹦出来。

“莘姨,抱紧我。”

他忽然说了一句,没等她回话,便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

夙莘轻呼一声,两条腿同时离了地,慌忙环住他的腰。

夙莘身材高挑,可此刻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攀在他颈后的两条手臂,和他托在她臀下的那双大手。

“小混蛋……也不怕摔着我。”

她又羞又嗔,两条腿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的腰,足跟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打颤。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往上托了托。这一托,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顺势往更深处顶了顶,正正撞上她内里最软的花心。

她浑身一抖,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的嘤咛。

“轻……轻些……”

“不是莘姨让我动的吗?”

他有意逗她,偏偏不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这个姿势没有墙可以靠,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吃到底。

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密密地响起来,和着天水归元阵里灵水落地的滴答声,分不清哪一个更乱。

“小坏蛋……放我下来……不要了”

她被顶得声音都散成了碎末,两条腿却仍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趾蜷得发白。

宁清秋只当没听见,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抛了抛,又重重按回。

夙莘一声惊叫,又急忙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舒服。

“不要”

他低声道,一面抽送,一面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背脊往上,寻到后颈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是抹胸的系带,早已被水汽浸得半湿。

他指尖只一勾,那带子便散了开来。

抹胸失了束缚,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如刚出笼的玉兔般弹跳出来,白生生地撞进他眼底。

“你……谁许你解的……”

夙莘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可她两只手都还搂在他颈后,哪还顾得过来?

这一松一挡间,抹胸早已掉到了腰际,被水一泡,沉沉地堆在那里。

宁清秋却越动越快,将那湿滑的入口操得一片泥泞。他低头含住她颈侧的一小块肌肤,齿尖极轻地磨着,低声道:“莘姨,我口渴了。”

“渴……渴了去喝……水……”夙莘脑子已经一片浆糊,话都说不利索。

“我想喝莘姨的。”

他说这话时,腰下的动作缓了几分,拿牙齿极轻地咬着她耳垂。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夙莘浑身一僵,旋即明白过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休想!”她羞愤交加,偏过头不肯看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就一口。”宁清秋含着她耳珠,下头轻轻地磨着那最深处,磨得她腿根发颤,连脚趾都蜷起来。

“我没有……哪来的那个……”她咬着唇,眼尾湿红,声音又羞又急。

“莘姨那里有丹药。”宁清秋不依不饶,舌尖从她耳后滑到颈窝,“就是上次那种。”

“你这个小混蛋……啊……”她还没来得及骂完,便被他一个深顶撞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要喝。”

宁清秋就这么一边深一下浅一下地磨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低地求,像是真的很渴一般,连声音都哑了。

夙莘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浑身又热又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最后还是从纳戒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含进嘴里吞下。

“现在……满意了?”她瞪着他,可那双眸子里全是水光,半点威慑也无。

丹药药力散发得极快。不过片刻,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便胀得厉害,顶端两粒乳尖极明显地挺立起来。

不多时,便有极细的白色汁水从乳头上慢慢渗出来,像晨露从花心里往外溢。

宁清秋看得眼都红了,低头便埋进她胸前。

他寻到那粒挺硬的乳尖,张口含住,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温热的汁水便涌了出来,混合着乳香和奶味,像最醇的蜜,又比蜜清甜几分。

“啊……轻点……”夙莘失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弓,下面那处也随着这一吸而绞得更紧,裹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吮吸,一边挺动腰身,弄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墙上贴。

她的双手从开始的推拒渐渐变成紧紧搂住他的脑袋,手指没入他湿透的发间,像在抱一个贪吃的小兽。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她眼神迷蒙,看着怀里这个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子,心中那点羞愤不知何时化成了一片极软的怜爱。

那熟美的玉容上,温柔与母爱交织在一起,像被温泉泡开的花。

宁清秋含着一只,吃得啧啧有声。那乳白的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混着水汽流到她雪白的胸脯上,又被他伸舌卷走。

吃完这一只,他又立刻转向另一只。两团丰盈被吸得轻颤,奶水从肿胀的乳尖不断涌出,像是永远也吃不尽。

“够了……没……没了……”夙莘喘着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宁清秋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抹乳白。他忽然凑近她,低声道:“莘姨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等她回答,他便吻了上去。舌尖带着那甜腥的奶香探入她口中,将她自己的味道尽数渡了进去。

夙莘羞得浑身发烫,想推开他,可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干得软成一团,只能任他胡来。

良久,唇分。

她红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奶液,眼神已经完全散了。

“小清秋……莘姨没力气了……”她靠在他肩上,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宁清秋听出她是真的站不稳了,便就着这个姿势缓缓退出来。

那一瞬间她浑身明显颤了一下,像被抽走了什么极要紧的东西。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落地。

她的腿刚沾到地,便是一软,若不是他扶着,险些滑到水里去。

“莘姨还能站得住吗?”

他低笑着问。她没吭声,只红着脸瞪他。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嗔怪,偏又勾得他小腹发紧。

“莘姨,转过去,扶好。”

宁清秋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双手扶住了那暖润的墙壁。

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臀便高高的翘了起来。

那处被纱裙半遮半掩,两条修长的腿还不住地轻轻打颤,腿根上全是亮亮的水光,分不清是灵水,还是她自己的。

“别……别看了……”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羞得想把裙摆拉下来。

宁清秋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让她动不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重新将裙摆堆到腰上。

没了衣物的遮挡,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氤氲的水雾里,雪白浑圆的臀肉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缝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莘姨刚才不是还说不怕吗?”

他贴上去,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凑到她耳边。她偏过头,像想说什么,却被他一口含住耳垂。那些话便化作一声轻哼,软软地散在水汽里。

“我进来了。”

他在她耳边说完这三个字,扶着自己那还泛着水光的阳物,抵住她腿间。

她还湿得厉害,因而他没怎么费力,只一挺腰,整根便又没入进去。

她“嗯”地一声,十指在墙壁上扣紧。那紧窄的甬道重新被填满,所有的空虚都被撞散,她只觉得自己像被狠狠钉在了墙上。

宁清秋不再像先前那般温柔。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更重。

他扣住她丰腴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次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重重地捣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又沉又密的声响。那声音混着水声,在这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也格外淫靡。

“啊……轻……轻些……”

她被他撞得身子直往前贴,两团丰乳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上的湿意还未干透,像挂着露水的红果。

宁清秋看得眼热,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团,用力地揉。

那乳肉又软又滑,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尖还一缩一缩的,像在吻他的掌心。

“你……别……嗯……”

她的话被撞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偏不如她意,下面越插越猛,上面揉得更凶。

她仰起脖子,后脑抵住他的肩,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像被热气蒸透了的海棠。

“莘姨,叫出来。”

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哑。

“小混蛋……不叫……就不叫……”

她还嘴硬,可那声音已经变了调,又软又腻,比叫出来还勾人。

宁清秋轻笑一声,忽然把整根都拔了出来,又极重地一下捅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尾音颤得不像话。

“莘姨叫得真好听。”

他像受到鼓励,更卖力地抽送起来。那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脚下的水面都弄得更湿。

他一边干,一边从后边咬她的耳垂、亲她的后颈,两只手轮流揉着她胸前的乳肉。她的身体像被点着了一样,到处都在发烫。

“小清秋……莘姨……快不行了……”

她终于告了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那处也跟着一下下地绞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便也不再忍耐,更重更密地插了几十下,次次直捣花心。

“莘姨,我要射了。”

他粗喘着,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她闻言,非但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往后迎了迎,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宁清秋脑中轰然一白,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把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也在同一刻弓起了身子,眼前白光乱闪,那处像发了疯似的痉挛起来,绞得他射得干干净净。

他射到一半,忽然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余下的阳精便全数喷在她的臀上、腰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后背上。

她身子一抖,像被那滚烫烫到了,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趴在墙上,任由那些浊白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滑落,与满室的水汽混成一片。

宁清秋缓了缓神,伸手揽住她,怕她滑倒。她伏在他怀里,眸光涣散,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有些心疼,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

他抱起她,让她靠坐在墙边,自己则取过一旁干净的巾帕,沾了灵水,细细地替她擦洗。

水温不冷不热,像春天里最柔的风。

他先擦她的脸,再擦她的颈,动作极轻极慢。

她半阖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偶尔从鼻间哼出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擦到她胸前时,那两团丰盈上还留着几道他弄出来的红痕,他喉咙又紧了紧,却不敢再造次,只小心地拭去上面残留的乳汁与汗渍。

再擦到她腿间时,她终于有了点反应,眼皮颤了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

她声音又软又哑,一点气势也无。宁清秋没强求,只低低“嗯”了一声,把巾帕递给她,又扶着她。

她草草擦了几下,便再没了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宁清秋只能接过巾帕细细擦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才抱着眸光略微涣散,神态慵懒娇媚的美妇人回到了房中。

外面依旧下着雪,但被窝里却是温暖无比。

轻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嗅着独属于莘姨的清幽体香,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符:“两日后,我便要出发位于中域与东域交界处的青岚山。”

“若莘姨遇见无法解决的麻烦,可以捏碎这一枚玉符,可以将师姐唤来。”

“小清秋可有告诉她,我们之间的关系?”

夙莘接过玉符,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被窝里的玉腿搭在了他的腿上,笑意盈盈的问道。

感受着她大腿软肉传来的温热,以及肌肤的柔滑细嫩,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那小清秋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姨啊?”

“毕竟,在月晗兮眼里,我仅是你的亲人,是你的长辈,而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夙莘香软的身子凑前,指尖勾住宁清秋的小颌,那还余熏红的娇颜凑前,眸光满含春情凝视着他,似撩拨似挑逗。

宁清秋见那不点唇脂,却又染红如丹蔻的唇瓣凑前,刚平息不久的欲念便再度升起,忍不住将手掌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莘姨是想让我和师姐坦诚?”

夙莘并未阻止他的举动,反而轻柔地吻着他的脖颈侧脸,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意味深长道:“小清秋愿意吗?”

宁清秋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神逐渐透露着丝丝炙热,手掌轻轻握拢合紧:“为何不愿?”

夙莘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至腰腹,柔软的指肚轻揉着他的肌肤,带来了些许美妙的触感:“难道就不怕她吃醋,一气之下将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给斩了?”

宁清秋否定道:“师姐不会的!”

以月晗兮的性子,即便知道他和莘姨的关系,最多也就有些情绪,大不了将他又冻成冰雕,或者对他冷漠一段时间,绝不可能对他拔剑的。

“小清秋对她倒是很了解呢!”

夙莘的语气充斥着淡淡的暧昧,又满是幽怨,令人不禁心生涟漪。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笑道:“我也了解莘姨。”

“那你告诉莘姨,莘姨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夙莘檀口微张,咬了咬他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不由将那充满母亲气息的温情牢牢掌握住:“是桃花酥!”

夙莘眼波流转,饶有兴趣的问道:“喜欢穿哪一件衣裳!”

宁清秋并未犹豫,便直接给出答案:“紫纱烟罗裙!”

“为什么呢?”

夙莘红唇轻抿,贴在了他的唇瓣上。

柔软腻人,恍若雪脂。

宁清秋柔柔地看着她:“因为这一件衣裳,是我送给莘姨的。”

视线交汇之际,夙莘媚眼间的笑意越发撩人:“除了我之外,有给别的女人送过衣裳吗?”

紫纱烟罗裙是宁清秋拜入太一剑境,第一次回家时送给她的礼物。

她的确喜欢!

不是因为有多好看,而是因为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家伙所送。

宁清秋说道:“自然没有。”

夙莘眸光柔和,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你我之间的关系暂且不要告诉你月晗兮。”

她喜欢这种感情,也有些贪恋。

不仅有着亲情的温馨,也有着男女之间的柔情蜜意。

特别是宁清秋与她亲昵时,唤她“莘姨”的时候,总是能令她心生悸动。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

夙莘唇角微翘:“因为这样的话,月晗兮便要把我当成长辈,与你一同唤我为‘莘姨’!”

这是什么恶趣味?

宁清秋心中吐糟着。

但随即深深一想,却反应了过来,可能是因为牙印的缘故。

烛火荧荧间,两人静静相拥着,享受着此刻这份温馨与宁静,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那浓浓的柔情,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

两日后,一艘法舟从太一剑境呼啸而出,直接没入了被剑芒撕裂的虚空通道内,朝着中域与东域的交界处掠去。

法舟上,玄都峰峰主醉今霄目光如炬,扫过场中的六人,笑着说道:“此次与上清道境的论道,既是为了争夺六条灵矿脉,也为了印证尔等所学。”

“无论输赢,尽力便好。”

“我等明白!”

以宁清秋陆红妆为首的几人仅是拱手应道。

随后,醉今霄取出了一枚玉简,注入灵力后,化作了六道文字长虹浮于半空之中:“这是上清道境六名首席的相关信息,你们好好参详。”

宁清秋抬起头,眸光落在了上面。

【陈灵风:魂游境二重天,修有《阴五雷正法》】

【凌今朝:魂游境三重天,修有《阴五雷正法》】

【曹正庵:魂游境三重天,修有《阳五雷正法》】

【古玄通:魂游境四重天,修有《阳五雷正法》】

【元瑶:魂游境五重天,同修阴阳五雷正法,已然凝练了神意法相。】

【元黔:天生道骨,魂游境六重天,同修阴阳五雷正法,更修出了道心。】

据宁清秋所知,无论是《阳五雷正法》还是《阴五雷正法》都源自于上清道境的无上雷法《上清御雷真诀》。

其中,阳五雷呈奔雷之势,大开大合,刚猛霸道。

阴五雷则呈黑水之相,奇诡多变,无拘无束。

醉今霄沉吟了一会,眸光落在了宁清秋和陆红妆身上:“元瑶,元黔便交给陆师侄与宁师侄。”

“至于其余四人,由你们应付。”

说到这里,却又看向了叶玄黄四人。

宁清秋和陆红妆对视了一眼,轻轻颔首。

元瑶与元黔是上清道主的儿女,两人的修炼天资极其恐怖,放眼神洲大地年轻一辈中,都是最为顶尖的存在。

特别是元黔,天生道骨,更修出了道心。

道心与剑心相似,都都蕴含着莫大的威能。

这时,曾在六分论剑时,得到宁清秋赠诗的谢君焱走上前,搂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宁师弟,你何时恢复了修为?”

宁清秋轻声应道:“前些时日便恢复了。”

充满书卷气息的书无涯同样笑道:“是啊!本以为此次与上清道境论道,剑境会让别人参与,想不到还是宁师弟。”

此前,月晗兮渡合道劫时,他们也在场。

自然亲眼目睹了宁清秋为救师尊,舍身进入雷劫中的画面。

之后,一朝白发,修为尽失,几人也曾前往琼华剑峰探望。

可这才过了多久?

宁清秋不仅度过了死劫,并且修为也恢复了。

这让他们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擎苍剑峰首席徐青山满脸好奇:“难不成剑境真的找到了道丹?”

宁清秋轻轻颔首:“的确是因为道丹。”

他能度过死劫,并且恢复修为,堪称是逆天改命。

这种事情传出去,肯定会引人怀疑。

所以月晗兮便找到了陆成空,虚构了“道丹”之事,借此掩盖梦樱神树之事。

书无涯笑容和煦:“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忽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直接打断了几人的攀谈。

一旁的陆红妆眸光落在了那穿着白袍,面容冷酷的不像话的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样。

书无涯几人同样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想搭理他。

谢君焱见宁清秋一脸愕然,便传言解释道:“自从得了你这句诗后,叶玄黄魔怔了,每当他出现时就会吟诵一次。”

“宁师弟,你和我比一场。”

“我赢了,元黔便由我来对付!”

叶玄黄抛出了一方印刻着晦涩阵纹的玉台,浮在半空之中,随即率先化作了一道剑光步入了其中。

宁清秋怔了怔,看向醉今霄。

后者神情古怪,但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既然叶师侄想要切磋一番,不妨成全他。”

“叶玄黄最近有些膨胀,宁师弟不要留手!”

谢君焱拍了拍他的肩膀,话语中满是期待之色。

叶玄黄自从上次于六峰败给宁清秋后,便一直闭关!

直到一次出关,竟然已经踏入了魂游境五重天,同时凝出了神意法相。

为此,他还曾言要独斗其余五峰首席,闹得几人是睡觉都不安稳。

书无涯悠然一语:“傲不可长,叶玄黄该学学宁师弟的谦逊!”

他话里行间里的意思很明显,叶玄黄欠收拾!

宁清秋虽有些无奈,但没办法,便也化作一道剑光没入了玉台内。

见到这一幕,谢君焱咧嘴一笑:“你们说叶玄黄能支撑多久落败?”

徐青山沉吟了一会道:“一个时辰吧!”

书无涯道:“多了,半个时辰!”

他能感觉到宁清秋现在的气息已然内敛,比之前更加沉稳,难以揣测。

即便是叶玄黄步入了魂游境五重天,并且凝出了神意法相,估计最多也就半个时辰后便落败。

陆红妆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玉台,红唇轻启道:“最多一刻钟。”

她和宁清秋交过手,若对方用全力的话,她自己都无法支持一刻钟,更何况是叶玄黄。

三人闻言,都觉得陆红妆的说法有些夸张。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明白,这并非夸大其词。

“出剑吧,宁师弟!”

玉台内,叶玄黄双眸闪烁着如电般的光芒,长发随风飘荡,手中长剑发出阵阵刺耳的剑鸣,宛如龙吟虎啸,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剑芒,撕裂空间。

剑意缥缈无踪,却又凌厉到了极致。

伴随着九宫真言浮现,整个玉台内的天地仿佛瞬间被笼罩在一座庞大的剑阵之中。

身处其中的宁清秋,清晰地感受到《九宫剑诀》带来的强大压迫感。

纵横交错间,九宫真言化作九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封锁住他所有的行动路线,那恐怖的气机疯狂搅动着周围的一切有形之物,瞬间将其切成粉碎。

见状,宁清秋神色平静,只是缓缓拔剑一斩。

这一剑,剑意温润如玉,却直接将八道身影尽数斩灭,如同徐徐轻风的气息更是将叶玄黄逼得连连后退。

“宁师弟果然非同一般,难怪醉师叔让你对付元黔。”

叶玄黄面露惊讶之色,随即身后浮现出百丈神意法相。

法相与九宫阵图交融,虚影吞吐云霞。

一剑出,剑虹裹挟着巽风离火劈开虚空,九宫真言交织在一起,冲霄而起。

刹那间,风云变色,玉台剧烈震动。

宁清秋静静地立于玉台之上,神色从容,再度递出一剑。

青锋发出清越剑吟,如昆仑雪水化开春寒,看似温润的剑意却在触之瞬间迸发星斗倒悬之势

这一次,他并未施展神意法相,但这一剑却蕴含着无上的剑道真意,直接将九宫真言斩破,破开了叶玄黄的神意法相。

下一瞬,剑尖已然停在了叶玄黄的眉心处。

“这……难不成宁师弟修出了剑心?”

见到这一幕,谢君焱几人呆愣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若非修出剑心,根本不可能仅凭两剑便将踏入魂游境五重天且凝出神意法相的叶玄黄击败。

可宁清秋才入门多久?

满打满算也才四年时间!

四年时间便踏入魂游境,还修出了剑心,这等天赋,即便是上古时的剑境,也从未有弟子做到!

对此,早已见识过剑心强大的陆红妆却是不以为然。

她很清楚,这并非是宁清秋的全部实力。

因为除了剑之外,他还修有佛,道两种修为,并且融合成了一门功法,可随意转换。

待两人从玉台上出来时,叶玄黄面无表情,站在一旁不说话。

谢君焱手持长剑,放声大笑,尽显豪迈:“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听到这话,几人忍俊不禁。

很明显,这话是在嘲讽叶玄黄说的好听,但却只能接住宁清秋两剑。

叶玄黄看向了谢君焱,额头青筋暴露:“你我打一场!”

“那便打一场!”

谢君焱饮了一口酒,双足一跺,直接没入了玉台内。

他刚才看了两人交锋,也有些手痒,想试一试这段时日以来的修行成果。

“年轻真好!”

坐在法舟,倚着大酒葫芦的醉今霄满脸笑意,就这般看着六人轮番论剑,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曾经年轻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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