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轩,天字阁内!
随着烛火摇曳间,只见那一位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此刻正仰伏在眼前温润男子的怀里,裙摆堆叠在腰际,一双灰丝玉腿大开,跨坐在他的胯间。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深深嵌在她的蜜穴里,随着烛火的明灭极慢极慢地搅着。
那一袭水蓝雾纱长裙束腰早已松解,露出霜雪般的雪颈,发间的朱钗不知何时滑落,青丝泼墨般散落至腰际,随着她身子起伏而轻轻荡漾。
发丝的芬芳交织着美妇独有的如兰幽香,好似化成了致命的毒药,仅是侵入一丝,便有一股媚绝心神的欲焰升腾而起。
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肉棒往上一顶,轻声道:“婵儿的性子变得比之前急躁了一些!”
“为……为何这样说……嗯……”
水映婵被这一顶弄得花心一酸,穴肉猛地绞紧,仰起那张如画般艳绝的脸蛋,眉梢洇开一抹勾魂夺魄的春意,美眸内蒙上了淡淡的水雾,似能拧出水来!
她撑着他的肩,灰丝包裹的膝盖跪在椅面上,借着那点力气把臀往下压了压,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刚才用膳时,便探过足儿来挑逗我,现在更是以强硬的姿态将雨裳赶走,与我亲昵缠绵!”
宁清秋的手掌托在怀中美妇人的后腰,下身缓缓抽出又送进去,每一下都擦着她最紧的那处嫩肉。
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下透出的温热滑腻,那腰肢绷得紧紧的,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弦。
“许久未见……本宫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啊……”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才说几个字就被撞得断成了几截。
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深深陷入了他后背剑袍内,在月纹缎面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一上一下,胸前那两团白腻在抹胸里晃得几乎要跳出来。
“难道哥哥不是如此吗?”
这一句她几乎是喘着问出来的,尾音被突然加深的一插搅得稀碎。
冰蚕丝袜包裹的膝盖蹭过沧月剑袍,传出了细微的摩挲之音,似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两只绣鞋不知踢落至何处,纤润足弓时而舒展时而紧绷的,在光影里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影,灰丝玉足微微蜷起,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勾着。
透过薄如蝉翼的烟纱,十颗贝壳般的玉珠贝趾涂抹着水蓝蔻丹,淡青底色里浮着乳白纹路,像极了初春时节缀在溪边的水仙花苞。
因为足尖内勾的姿态,丝袜袜端恰好卡在莹润如笋的甲缘上,带起了浅浅的皱褶。
“我自然也是……只不过想着苏酥鱼樱还在,只能克制着!”
宁清秋说着“克制”,腰下却是一下重过一下,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撞得她两瓣雪臀啪啪作响。
心生柔情,低头朝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去。
温润的气息慢慢贴近,水映婵神情迷离,螓首微仰,主动迎了上去,两片唇瓣刚触上,就被下面那一记深顶弄得“唔”地一颤。
直到双唇贴合在一起时,那朝思暮想的情意瞬间爆发,变得炙热而狂躁,眼尾染着海棠醉日般的红晕,睫羽轻颤时,仿佛能抖落三更的露水。
唇齿相依间,如藕雪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一边承受着身下不间断的肏弄,一边肆意的在这一吻中倾诉着浓郁的思念。
她每被顶到最深,舌头就缠得他更紧一分。
宁清秋能感受到那一份痴缠与爱恋,情不自禁地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冷媚熟润的香甜。
肉棒还在她体内搅着,她穴里的水越涌越多,沿着棒身从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的腿根都浸得发亮。
他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斜了,垂落的发丝与她鬓角散乱的秀发绞在一起,亦如此刻正在耳鬓厮磨的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水映婵唇上胭脂早已斑驳,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唇瓣微微张阖,像霜雪中绽开的红梅。
“你的修为提升的好快……嗯……”
她一句话没能说完整,宁清秋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直直顶到花心,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他怀里。
“此前在织云村时……还仅是魂游境……啊……”
水映婵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来,一句比一句碎。
她下边的穴肉像活物一样缠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吮,仿佛在求他再快些。
“现在却已是神意境七重天,并且已然凝聚了内在命星的雏形。”
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完整的,可惜说到“雏形”时,宁清秋偏又重重往上一耸,那个词便化成了一声拉长的颤音。
“有些机缘,再加上梦樱神树在身,修行速度自然很快。”
宁清秋左手自她腰身上滑落,覆盖在了腴美如桃的美臀上,把两瓣又圆又弹的臀肉抓在手里揉。
肉棒在她穴里搅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顶起来。
肉感十足的软腻,伴随着冰蚕丝袜的丝滑,交织成了摄心勾魂的美妙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那两瓣臀肉抓在手里像握住了两只温热的满月,指尖陷进去,全是软得能化开的肉。
水映婵狭长的眼线颤了颤,不由长吟了一声,纤长的十指紧扣着他的后颈:“梦樱神树……在哥哥身上……嗯……”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散了,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在蜜里浸过。
宁清秋轻轻颔首,一面挺着腰深深浅浅地插她,一面将怀中美妇抱起,就着交合的姿势放到了玉桌上。
这一下放得猛了,肉棒借着重力一下子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水映婵“啊”地一声仰直了脖子,两条灰丝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花穴里的嫩肉疯了一样地绞着那根肉棒。
“我怀疑左棠是上清道境或者是幽冥鬼道的人,因为梦樱神树,才在南溪山设局,将我引来!”
“究竟……怎么回事……啊……”
水映婵刚问出一句,就被插得说不出话来。
双臂撑在身后,一双灰丝玉腿不禁弓起。
她撑在玉桌上的指尖微微泛白,指甲划过桌面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
“这两方势力,怎会知晓你身怀梦樱神树?”
她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花瓣,一个字一个字都是颤的。
宁清秋一边挺腰,一边抓着她那两只悬空的温香丝足。
“此事还得从衍天古教说起……”
迎着她疑惑又迷离的眸光,宁清秋娓娓道来。
话语之际,不由抓住那两只悬空的温香丝足,微微抬起并拢,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一面说,一面挺动腰身,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水映婵静不下来,双足在他胸前难耐地蹬着,丝足擦过衣料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宁清秋讲得很慢,她听得心不在焉,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但更多的,还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翻搅带来的酸软,像浪潮一样一点点漫上来。
她的眸光始终没有离开他,心湖内早已被快感激得荡开层层涟漪。
良久,了解前因后果后,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软腻媚人,却掩不住那点颤:
“如此说来……左棠失踪了十多年……啊……极有可能……是落入了这两方势力……嗯……手里……”
“而现在,大争之世将临,为了得到梦樱神树,便谋划了南溪山之事。”
宁清秋沉吟着,却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往上一顶,顶得她一声娇啼,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缓缓托起她的臀,让那根肉棒稍稍退出,又重重捣入。
水映婵娇躯剧烈一颤,连脚趾都绷了起来。
那两只灰丝玉足从他胸膛滑下,又被他捞起来,扛到了肩上。
“我曾与这两方势力打过交道,若他们真要得到梦樱神树,大可直接派人对我出手,为何要假手于极乐天?”
“难道不怕梦樱神树落在他们手里?”
水映婵被他扛着双腿,整个下身都悬了空,只余下臀肉抵在玉桌边缘。
那根肉棒进出间带出的花汁已经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她的灰丝浸得透透的。
“或许……或许是有别的原因……嗯……”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嘴里仍在努力维持着那点红尘天姬的体面,“又或者……并不是这两方势力……啊……而是第三方……势力参与了进来……”
宁清秋却似没听见她的颤音,挺腰插得更深。
水映婵终于受不住,一只灰丝玉足越过去勾住了他的后脖颈,足跟轻轻压着他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而要想确定究竟是谁针对你,只能演一出好戏,将幕后之人引出来。”
“好戏……自然要演……啊!”
她的话音刚落,宁清秋忽然加快了几分,粗长的肉棒像要凿穿她一样,一下接一下撞在花心最深处。
水映婵仰起头,细汗从颈侧滑下来,一直没入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之间。
“若是演戏的话,还得逼真!”
宁清秋笑了笑,下身却不曾停。
水映婵已经被他插得眼神发直,连呼吸都是碎的。
听到这句,她咬了咬下唇,断断续续道:
“自然……啊……”
“只要在明日众目睽睽之下……将你镇压擒拿……嗯……自然没有人会怀疑……”
宁清秋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她的喉咙就在他唇下轻轻发抖。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本宫与月晗兮依旧是生死大敌。”
“的确,谁能想到,婵儿与我竟然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宁清秋笑了笑,视线顺着那双性感迷人的灰丝玉腿往下,最后停留在被纱裙堆叠遮掩的饱满美臀上。
他手掌托着她的臀,把两瓣浑圆往上抬了抬,肉棒进出得更顺畅。
本就夸张的臀瓣曲线被撞得更为高翘浑圆,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成熟沁人的气息。
那穴儿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他的肉棒,抽出来时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
水映婵松开咬住的下唇,与他四目相对:“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那双眼还是极亮极媚,水光里带着笑。
宁清秋并未犹豫,便给出答案:“是夫妻,也是道侣!”
他说完便用力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啊”地仰起脖颈,眼角都渗出了泪。
那根肉棒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顶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水映婵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两条腿更紧地勾住他的后颈:“那雨裳呢……嗯……”
宁清秋俯下身躯,双手撑在玉桌上,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又慢慢碾进去,像要把每一寸褶皱都磨平:
“自然也是!”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被丝织抹胸撑起的白腻高耸早已晃得不成样子,两颗乳头在抹胸下凸起,顶着薄薄的衣料。
察觉到他的眸光,水映婵并未掩饰什么,反而伸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系带。
抹胸滑落,两团白腻的乳肉没了束缚,沉甸甸地晃出来。
“真贪心呢……啊……竟然想要……师徒双收……”
她似嗔非嗔,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着。
那对美乳像两只熟透的瓜,一下下地拍在宁清秋脸上。
“不行吗?”
宁清秋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侧脸上一印,继而顺着下颌往雪颈处吻去,顺着雪颈一路往下,最终含住那红果一般的乳头,轻轻吮吸,肉棒却还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插着。
“可以……嗯……不过永远不能辜负我们……啊……否则就将你……大卸八块……”
水映婵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两条灰丝玉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紧紧盘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身上。
宁清秋努力吮吸着蕴含母爱气息的乳尖,吐词不清晰道:“婵儿觉得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吗?”
“不……是……啊!”
水映婵逐渐失神,脑海中浮现起两人在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许多美好的画面涌上心头。
纤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指尖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花心像要化开一样,整个人都在他身下打颤。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压着,腰下一记狠过一记。
水映婵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灰丝上全是被汗和花汁浸透的痕迹。
她仰着脖子,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哥……哥哥……”
她终于抛下了所有端着的架子,像个小女人一样攀着他的肩,叫声又软又糯,混着极重的喘息。
宁清秋听得心神俱荡,俯身将她整个儿揉进怀里,肉棒深深顶到花心最软的那一处,停在原地重重碾磨。
水映婵身子一僵,穴肉从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弓起腰,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两条灰丝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连丝袜都勾出了细小的裂痕。
“嗯——!”
一声极尽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回桌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宁清秋咬着牙,又在她痉挛的穴肉里抽插了十余下,才低吼一声,深深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地全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嗯”地又是一颤。
云水轩外,夜风拂过,不知谁家的更鼓远远响了一声。
宁清秋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水映婵半阖着眼,眼角还挂着泪,两条腿却仍盘在他腰上,不舍得松开。
她的灰丝已经湿透,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缓缓拔出时,她的小腹还轻轻抽了一下,穴口依依不舍地缩着,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臀沟流到玉桌上。
……
浴室内!
只见那裹着鹅黄鸾凤罗裙的娇媚少妇,窥视着阁室内香艳旖旎的画面,脸颊泛起了醉人酡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着绿油油的光芒。
她咬了咬唇瓣,发现红尘丝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控制,有些羞恼地嘟囔着:“师尊真过分,仗着合道境的修为,便肆无忌惮!”
可眸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透过那半透的屏风,依稀能看见师尊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盘在宁清秋腰后,足尖绷得笔直,像两片被风拉满的柳叶。
那一身冷艳威仪早不知丢到了哪里,此刻的她半仰着身子,被宁清秋抵在玉桌边缘,每被撞一下,那散落的青丝便荡开一截,像湖面被投进一颗又一颗石子。
“啊……哥哥……太深了……不……别停……”
师尊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撞碎了又重新拼起。
她叫得又急又软,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偏生那两条灰丝腿还缠得更紧,足跟在宁清秋腰窝处一下一下地蹭。
那玉桌被推得咯吱作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师尊十指扣在公子肩头,指甲都嵌了进去,可身子却迎得极欢。
她仰起脖颈,连那截霜白颈子都泛着湿红,像被春潮浸透的玉。
梦雨裳看得呼吸都乱了,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一只手掩着嘴,只觉腿心深处也一阵阵地泛热。
她不是没见过师尊动情,可这般毫无遮掩地扭着腰、求着“哥哥”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那根肉棒在师尊腿心进出的影子,虽隔得远,却也瞧得分明。
公子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满,直把师尊那两瓣肥美的花唇撞得翻合不定,汁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灰丝都浸得半透,亮晶晶地泛着烛光。
“嗯……啊……哥哥……哥哥……”
师尊的呻吟陡然拔高,整副娇躯都弓了起来,两条灰丝腿在宁清秋腰后死死交叉,足背绷成一道极细的弧。
她十指在宁清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连脚趾都勾得几乎要抽筋。
宁清秋闷哼一声,重重撞了最后一下,整根肉棒埋进最深处。
师尊浑身一颤,那压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碎成了一声极甜极腻的哭音,两条腿像散了架似的滑下来,再没力气缠着。
梦雨裳看着师尊慢慢软倒在宁清秋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双灰丝脚仍一抽一抽地轻颤。她咬紧下唇,腿心已经湿得透透的。
“明明说好公平竞争,却硬要耍赖。”
本是睡着的小狐娘睁开了迷蒙的双眸,软软糯糯地问道:“什么耍赖?”
梦雨裳摇了摇头:“没什么!”
“刚才是梦姐姐帮苏酥沐浴的吗?”
苏酥低头看了看身上换好的睡裙,柔软的裙身贴在肌肤上,不仅暖洋洋的,还散发着好闻的花香,让她忍不住蹭了蹭衣领。
梦雨裳轻轻颔首,眼中荡漾着柔之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刚才和鱼樱喝醉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师尊便让我带你们进来沐浴,然后才休息。”
“原来是这样!”
苏酥恍然,然后又问道:“那主人和婵儿呢,也喝醉了吗?”
对于水映婵,她一直是保留着“婵儿”的称呼,当然水映婵也没有介意,反而觉得极为亲切。
梦雨裳撇了撇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似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没喝醉,但却和喝醉了差不多。”
“那苏酥去找主人!”
苏酥眨了眨眼睛,撑起身子,就要离开浴室。
但下一秒,却被梦雨裳拉住了手腕。
苏酥转过身来,满脸疑惑:“怎么了?”
梦雨裳叹了一口气:“鱼樱也喝醉了,还没有沐浴,需要苏酥帮忙。”
她为什么要阻止苏酥进去?
自然是不想打扰到里面的亲昵缠绵,不想让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消失。
苏酥没有多想,连忙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浸在浴池内的鱼樱擦拭着身子。
待三人从浴室里出来,已然云销雨霁!
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正侧坐在宁清秋腿上,眸光涣散如雾里看花,几缕青丝黏在出了些许香汗的颈侧,像墨迹在宣纸上晕开的痕。
苏酥来到了身前,仰着小脸,关切道:“主人,婵儿也喝醉了吗?”
宁清秋抚着美妇人那柔润的玉背,轻嗯了一声。
苏酥见她满脸通红,双眸迷离的模样,却是越发觉得奇怪:“怎么跟苏酥喝醉时不一样?”
“就你话多!”
宁清秋为了避免水映婵尴尬,抬手在小狐狸脑门上敲了敲。
“苏酥,困了,睡觉!”
这时,鱼樱也醒了,迷迷糊糊的拉起了苏酥的小手,声音软绵绵的。
“那主人晚安,苏酥要睡了。”
苏酥打了个哈欠,和鱼樱来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很快就蜷缩成一团,沉沉地睡了了过去。
梦雨裳见水映婵慵懒的靠在宁清秋怀里,一点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开口催促道:“师尊也累了,不如去沐浴吧,雨裳留在这里陪着公子便好。”
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该轮到她了!
“浑身软绵绵的,还得等一会!”
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声,嗅着那好久未曾嗅到的温润气息,不由往怀里挤了挤,微微眯起了凤眸,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唇角挂着醉人的浅笑。
相比于回到红尘天的时日,她还是喜欢织云村里的生活。
虽然没有修为,每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充实而又满足。
最关键的是,在织云村两人就像是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朝昔相伴。
“哪有像师尊这样一直霸占着公子的!”
梦雨裳坐了下来,有些吃味地咕哝了一声。
“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你急什么?”
水映婵白了她一眼,缓缓抓住了宁清秋的手掌,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十指紧扣。
眸光落在了那张娇艳欲滴,好似被春雨滋润过的绝美玉容上,梦雨裳语气酸溜溜的:“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是这样说!”
“这里不还有很多吃的吗?”
“雨裳没吃饱的话,可以再吃一些,又没人不让你吃。”
水映婵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故意喘着明白装糊涂。
见这对师徒又开始了争风,宁清秋清了清嗓子,连忙打断道:“对了,此行我给你们带了件礼物。”
边说,边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锦盒,递给了她们。
虽有些疑惑,但两女还是打开,露出了鹅黄与浅蓝两件长裙,在烛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华,仿佛有星辰缀于其上
“这是?”师徒人轻轻抚过长裙,指尖感受到了那柔软丝滑的触感,眸光微微山洞。
“为你们准备的嫁衣,是我亲手设计,然后让裁缝做出来的。”
迎着她们的眸光,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婵儿这一件名为碧海青天。”
“衣料选用天水碧云锦,以银线绣出了碧波荡漾,腰间束着月白丝绦,垂落的流苏如海月轻纱,既有海的深邃包容,又有天的辽阔永恒,象征着情深似海,爱如青天!”
“雨裳这一件,则用杏黄缂丝,绣出了缠枝牡丹与蝴蝶花蕊,领口与袖缘镶嵌着凝露珠,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之意。”
嫁衣?
水映婵与梦雨裳芳心轻颤:“清秋(公子),是要娶本宫(雨裳)吗?”
宁清秋握住了两人的柔荑:“你们愿意吗?”
梦雨裳心尖内的柔情几乎都要溢出来,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自然愿意!”
宁清秋见水映婵没有言语,便看向了她:“婵儿呢?”
“给本宫一些时间准备嫁妆,到时候给清秋你一份惊喜!”
水映婵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轻声一语。
她准备将一统合欢欲道后,再嫁给宁清秋。
如此一来,整个合欢欲道便是她的嫁妆,而宁清秋也将成为一道之主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