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月莘:“秋儿的花花肠子还真不少!”(☆月莘初次★)

待宁清秋从暖阁出来,便见月莘正坐在书桌前,手捧着一本古籍。

娇躯上裹着一素纱长裙如水般垂落,裙裾曳及地面,却纤尘不染。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白的丝带挽起,几缕碎发随着她纤指翻动书页的动作,滑过侧脸,搭在了饱满傲然的胸脯上,被拱成圆弧状。

从侧面看去,因为坐着的缘故,丰盈的美臀紧紧贴合着裙身,隐约可见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轮廓。

(月莘配图)

那清冷气质与绝艳熟美的身姿间的巨大反差,勾勒出了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让他有些愣神。

“好看吗?”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月莘抬狭长的眼线轻挑,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刹那间,刚才那出尘缥缈的月宫仙姬,变成了魅惑众生的祸世妖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

宁清秋回过神来,缓缓来到了身前,笑着说道:“若是不好看的话,我怎会愣神?”

“贫嘴!”月莘眉梢间染着一抹笑意,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红唇轻启道:“小清秋知道为何,在进入神墟禁地后,我让你催动《道一经》感知道书所在吗?”

宁清秋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为何她再次提及此事,但还是回应道:“道书内蕴含三千大道,能与我所修三道共鸣。”

月莘起身让宁清秋坐了下来,而她自己则侧坐在了他的腿上:“这仅是其一,最重要的是,第一人皇最开始创出的大道只有三种,分别为,剑,佛,道!”

“这岂不是和我相似?”

鼻尖萦绕着淡雅如兰却又蕴含着一丝熟润诱惑的幽香,宁清秋不由搂住了珠圆玉润的温软娇躯。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纱裙,也感受到那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

这具化身的身段,明显和莘姨如出一辙。

妖娆丰腴的身姿,细枝承硕果的熟美,都在诠释着美妇人独有的香惑慵懒。

月莘红唇微抿,神情平淡,刚才柔媚入骨的嗓音变得清冽如水:“剑的凌厉,佛的仁慈,道的玄奥!这是人皇通过天地间的至理,结合自身作为人族领袖的责任,而初步感悟出来的三法,之后才陆续衍生出了其它的法道。

可以说,这三法才是三千道藏的本源,也是道书的根基。”

话语间,她主动握着眼前男子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才是我能感知到道书所在的缘由?”

柔滑温热的触感萦绕在掌心上,令得宁清秋心神一荡,不由沿着腴美的大腿,往柔韧的腿窝,纤柔的小腿上抚去。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丝料底下的皮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蹭着他的指缝。

他指腹一路滑过去,从腿窝到小腿肚,再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腕。

月莘双颊生晕,纤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天地万物都遵循着均衡之道,极盛而衰,极衰而盛,如此循环!”

“如同辉煌的妖族,不可一世的魔族,到最后的人族,都将历经起伏,或是湮灭在岁月长河中,或是存于现世。”

“而今,人族气运极尽辉煌,势必会迎来一场浩劫。”

“每当这个时候,便会有新的人皇应劫而生,并如此前的三位人皇般,带领人族渡过灾难,平定祸乱。”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一怔,下意识地问道:“师姨该不会是想说,我有可能会是第四位人皇吧?”

“不觉得很巧合吗?”

月莘柔荑顺着他的下颌,滑落至他的胸膛上,继而挑开了衣襟,钻入了肩背上,温软的手心在肌肤上来回的轻抚,荡漾着酥痒之意。

“什么很巧合?”

宁清秋躁动异常,左手覆盖在翘圆的侧臀上,感受着那一份柔腴弹腻。

隔着薄薄纱裙,掌心贴上去时,那瓣臀肉在他手里弹了一下,又软又沉,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蜜桃。

他五指收拢,把臀肉攥进掌心里,指缝间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

右手则顺着那手感极润的小腿,轻轻握住了柔嫩的脚腕,褪去了素色绣鞋,露出一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

薄透的罗袜勾勒出优美纤柔的足形,细腻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袜端上五根染着深红蔻丹的玉趾莹润无暇,整齐排列的紧挨在一起,如同娇艳欲滴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月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水润的红唇微微蹭着宁清秋敏感的耳畔,吐气如兰道:“第一人皇的三种法道,与秋儿所修的三道相同。第二人皇铸就的道书,恰好是你所需。而第三人皇参悟的时间之力,现在秋儿也差不多掌握。”

温热香惑的吐息灌入耳内,瞬间如电流窜遍全身,让宁清秋脊骨酥麻,心跳加快。

他右手握着那只裹着罗袜的莲足,指尖沿着如同新月的雪润足弓一路摸到圆润的足尖,沉迷在那润滑温软中,爱不释手。

那层罗袜薄得几乎不存在,指腹贴上去时能清晰摸到足弓的弧、脚踝的骨、趾缝间的软肉。

“可这也不能代表我,将成为第四人皇啊!”

月莘媚眼如丝,柔唇从他的耳侧缓缓往脸颊上吻去:“秋儿不想成为人皇吗?”

宁清秋被怀中的美妇人欲念丛生,脸控制不住埋入那雪颈上,贪婪地呼吸着馥郁清香,与发丝沁出的芬芳:“我是怕,以我自身之力,无法担起重担!”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自乱古之始,每一代人皇都肩负着山岳般的重担。

第一人皇,为了不让神洲天地被毁,与数位乱古生灵联手,斩杀封印了掀起动乱的祸首。

第二人皇,为了阻止人族被妖族奴役,在陨落前耗尽最后的本源之力,将人族气运,以及第一人皇的半截指骨铸就道书,将修炼之法传承了下去。

第三人皇,带领人族于微末中崛起,斩三足金乌,灭妖庭。

而与他们相比,他何德何能,可以成为第四位人皇?

“这仅是猜测而已,也不一定就是秋儿。”

月莘轻哼了一声,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洇开了一抹薄红,螓首不由自主地仰起,心尖也随着耳鬓厮磨而轻颤。

她坐在他腿上时,臀肉压着他的大腿根,那瓣丰腴的侧臀在他掌心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不管如何,当前最重要的事,便是彻底掌握时间之力,凝练成道韵!然后取得道书,离开神墟禁地。”

“有师姨相助,我应该能很快破开瓶颈,凝练出属于自身的时间道韵。”

宁清秋与怀中美妇人鼻尖相触,右手忍不住握住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莲足,像把玩美玉般,指尖沿着足弓一路摸到足尖,沉迷在那润滑温软中。

“仅是‘应该’可不行。”

月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手指隔着他的衣料贴在那处,掌心轻轻压了压,那里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被她一按,他整个人跟着一颤。

宁清秋呼吸一滞:“那便去掉这两字,在抵达道书所在地时,必能凝练出时间道韵。”

“这还差不多!”

月莘千娇百媚地看了他一眼,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清媚玉容凑前,轻轻吻住他的唇。

四唇相合,柔软微凉的触感传来,伴随着如雪似兰的馨香。

宁清秋口干舌燥,紧了紧那细窄的纤腰,忍不住挨近她的脸颊,直接噙住了丁香细软,摄取着既是清冷动人而又妩媚香惑的气息。

这般炙热痴迷的吻,惹得怀中的美妇人细长的睫毛轻颤了颤,纤弯的眼尾染上了丝丝媚意,鼻息逐渐絮乱,但她却没有拒绝,还主动凑前。

唇齿相依间,缠绵的柔情交织。

直到窒息感传来,彼此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月莘眸光略微迷离,两片薄润的唇瓣上染上了丝丝潋滟。

身上那一件素纱长裙不知何时下滑,露出了性感如玉的锁骨香肩。

素白肚兜撑起了出了两轮滚圆似满月的轮廓,两侧微微溢出的肌肤,白腻的晃人眼球。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白鸾烟纱旗袍,递了过去:“可以换上这一件旗袍吗?”

这一件旗袍恰好是莘姨前日穿过的,在与他亲昵缠绵后,就随意放在了房间里。

月莘瞥了他一眼,褪去了身上的纱裙,就这般换上了薄如蚕纱的旗袍。

比起纱裙,旗袍明显更加贴身,将本就妖娆丰腴的身姿修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透过朦胧剔透的裙身,那如玉净瓷瓶的臀胯曲线,更显腴美清晰,恍若蒙上了一层薄雾,诱惑至极。

宁清秋心中一热,浑身欲念似火般灼烧:“师姨捏起裙裾,转过身去!”

月莘依言转身,双手扶着书桌,回眸望着他,似笑非笑道:“小混蛋的花花肠子还真不少!”

“只是为了更好地凝练时间道韵。”

对上那意味深长的眸光,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手扶着美妇人的腰身,逐渐顺着柔顺的曲线,搭在香肩上。

掌心摩挲着那凝脂般的肌肤,指尖已然陷入了吹弹可破的柔滑触感内。

“若要凝练时间道韵,还需打破阴阳之力的瓶颈。

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引动天狐魅体与冰吟凤体的阴气,不断滋长你体内的阳气。

当两阴阳相谐那一刻,便可尝试着凝练时间道韵。”

月莘眉目含情蕴媚,柔柔地叮嘱了一声。

宁清秋颔首,直接从身后拥住了这清艳而又蕴含妖媚的美妇人。

她站在书桌前,腰塌着,臀往后翘。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过去,指尖捏住旗袍的前摆,往上掀起,堆在她腰窝处。

旗袍前襟仍然严严实实地裹着她身前,只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

她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方才换衣裳时就没穿。

掀开前摆时,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便完整地亮了出来,曲线从腰窝处陡地撑开,像一只倒扣的玉碗。

月莘腰肢微塌,褪去了丝织罗袜的娇嫩雪足微微踮起,酥红的足跟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她足心的温度透过他的鞋面传过来,烫得他脚背一绷。

她扶在书桌边沿的十指微微收拢,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小混蛋的手,方才在暖阁里就不太老实。”

她声音还是那股清冽的调子,只是尾音有点软,像冰面底下有了暗流。

宁清秋没答话,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指尖碰到一片湿滑的软毛,再往下,两片肥嫩的花唇已经湿透了,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缩了一下。

月莘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往里挺进。

可刚进了半个龟头,便觉前面有一层极紧的阻碍,像一道薄薄的韧膜横在穴道中间。

他醉心于那股紧致,没多想,腰上加了几分力,一挺到底。

那层薄膜被龟头硬生生撑破。

月莘整个人猛地一颤,十指死死扣住桌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尾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

一股温热的湿意从穴口漫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烛光下,那一线混着清液的淡红正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滑。

宁清秋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方才只觉里面紧得反常,以为是她身子绷得太紧,没想到是这层东西。

他停在里面没敢动,低头去看她的脸。

月莘侧过脸来,额角沁着一层薄汗,眼尾薄红比方才深了几分,嘴唇抿着,没出声。

“师姨……你……”

“这具肉身我的一条狐尾化身成的。

”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比方才哑了一线,“冰吟凤体与天狐魅体都融在这具身子里,分了一缕神魂入主其中。所以,还是处子之身。”

宁清秋这才明白过来。

他方才动作太急,没给她缓的余地。

他心里一紧,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搭在她腰侧,拇指贴着她腰窝轻轻按了按。

“疼吗?师姨”

月莘没答,只是把撑在桌上的手指松了松,又扣回去。

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小清秋怎么不动了?”

“师姨先缓缓。”

她里面又紧又热,那道刚被他破开的穴道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吮。

他能感觉到那层破开的嫩肉贴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嘬他。

他额角沁出汗,却硬忍着没动,等她里面那阵痉挛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里面那阵缩才缓了些。

月莘偏过头来,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染着薄红,嘴唇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桌面上,把书页吹得微微掀动。

“小混蛋……方才急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往后送了送,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吞得更深了一寸。

宁清秋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比方才慢了许多。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混着方才那点破处的淡红,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推回去。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那截细腰在他身下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撑开的胯,往下是两条光裸的长腿,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师姨里面好紧。”

月莘偏过头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唇角勾着一丝极淡的弧:“小混蛋……嗯……轻些……”

他掐着她的腰又缓缓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旗袍的前摆堆在她腰窝上,随他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

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古籍跟着晃了晃。

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上半身几乎趴在桌面上,旗袍前襟仍然严实地裹着胸脯,只有后腰以下那一片被他掀开的春光在烛光下晃着。

“小混蛋……嗯……再快些……”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他那具恢复原样的身体从后面罩着她,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每撞一下,他的呼吸就打在她耳廓上,热热的,潮潮的。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月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脚背上蜷得死紧。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她也喘着,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那点破处的淡红混着清液沿着她股缝往下淌,滴在书桌上。

他埋在她体内没动,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吮。

书桌上那本古籍被两人的动作震得挪了位置,书页哗啦啦翻过去几页,又停住了。

……

就在宁清秋四人进入神墟禁地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的矛盾越发尖锐,屡次爆发大战。

甚至,连天命境的绝世强者都亲自下场,彻底打破了双方长久以来维持的微妙平衡。

而随着这两尊超然势力的激烈交锋,整个东域已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势力战战兢兢,生怕被卷入这场滔天漩涡之中,落得覆灭的下场。

眼见局势逐渐失控,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终于决定坐下来谈判。

此刻,东域中央,一座恢弘的宫阙拔地而起,刺目霞光流转。

宫阙最深处,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一道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端坐于白玉台上,其眉间一缕紫色雷纹荡漾,周身气息如渊似海,压抑而深沉

另一道身影半隐于浓郁的黑雾之中,隐约可见一张苍白阴翳的面容,眸中透着阴森寒意。

两人赫然是上清道主元苍与幽冥鬼主玄酆。

沉寂片刻,元苍缓缓抬眸:“鬼主,你越界了!”

“越界?”玄酆嗤笑一声,喉间滚动的声音恍若万千怨魂嘶吼,令人毛骨悚然:“你指的是阴阳之界,还是生死之界?”

元苍冷冷地望着他,一字一顿道:“七日前,罪业阎罗血洗了灵烨城,拘了数万生魂!”

灵烨城归属上清道境,其内坐镇着一位半步天命境的强者,以及数十位神意境修士。

然而,在罪业阎罗的森然手段下,所有人尽数被灭杀,无一幸免。

“道主怎么不提此前白戾城之事?”玄酆面露讥讽之色:“你道境大长老石无际携半道器【万象森罗幡】,将孽海阎罗诛杀,当真是除魔卫道,尽显仙门之威!”

说到这里,声音越发阴冷:“万象宗是如何被覆灭的,别人不清楚,但本座可是清楚得很。”

万象宗被何方势力所灭?

自然是上清道境。

元苍神情依旧平静,仅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大长老为何出手,难道鬼主不清楚吗?”

“笑话!”玄酆冷笑一声,周身黑雾翻涌:“石无际为何对孽海阎罗出手,本座正想质问你,倒是没想到你竟倒打一耙。”

元苍闻言,却是眯起了双眸,眉间雷纹微微闪烁:“鬼主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可要本座提醒你一二?”

玄酆眉头一挑:“愿闻其详!”

元苍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香茗,缓缓说道:“中域清风城,孽海、冥罚、罪业三位阎罗手持半道器【勾魂笔】,杀我道境丹阳真人,重伤玉华真人。”

“荒谬!”玄酆冷哼一声:“他们为何要杀丹阳真人,难不成想主动挑起两方的矛盾不成?”

元苍面无表情,目光如刀:“你我皆知,梦樱神树与衍天古教圣女夙莘有关。”

“她便居住于清风城,为百花阁阁主。”

玄酆神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在本座知晓消息后,的确派遣三位阎罗前往中域清风城,但在去到后,百花阁已然人去楼空。”

元苍自然不相信此等鬼话,语气冰冷:“鬼主既已夺得梦樱神树,又何必遮遮掩掩?”

玄酆反问道:“若梦樱神树在幽冥鬼道手里,你以为本座会与你在此谈判吗?”

若他得到梦樱神树,早就让冥帝吞噬,直接破开了封印。

届时,神洲大地,都将化作幽冥!

至于上清道境,一并灭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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