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宝辇内,鎏金香炉中轻烟袅袅升腾,氤氲出淡雅香气。
宁清秋闻着那令人心旷神怡的龙涎熏香,沉吟片刻,终是做出了决定:“我们离开神墟境地吧!”
夙莘闻言轻笑,葱白玉指抚平他微蹙的眉峰,朱唇轻启间吐气如兰:“来都来了,自然要将道书带回去!”
“可这样太过危险。”
宁清秋看向了禁地外那浓郁的黑雾,目露忧色:“若莘姨的猜测属实,恐怕那尊衍生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早已盯上我们。”
“祂能掌控禁地规则,再加上自身的实力,即便我们四人联手都不好对付。”
道书对于他而言,的确极为重要,但并非不可或缺。
哪怕没有,只是要耗费更多光阴,去参悟剑佛道三法,推演出《道一经》天命境后的修行之路。
“谁说我们四人联手都难以对付?“
闻言,夙莘在宁清秋那略显稚嫩的脸颊上轻捏一记,妖冶熟美的玉容绽开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话语间,葱白玉指拂过纳戒,皓腕轻转,一柄铭刻着晦涩妖纹的赤红长剑凭空浮现。
剑身上盘踞的三足金乌虚影振翅欲飞,每一根鎏金翎羽都流淌着炽烈太阳真炎,似要焚尽九天十地。
感受着道器散发的凶戾气息,宁清秋瞳孔微缩,面露愕然:“浑天剑?”
他没想到,莘姨竟带了两件道器。
要知道,这可是万妖国的镇国至宝,尤其是浑天剑,还是那位创立妖庭的三足金乌,抽取自身本命金骨炼制而成,杀伐之威堪称惊世。
“不仅有浑天剑,还有太玄剑!”
一旁的月晗兮雪袖翻卷间,剑境道器已握在素手之中,剑身星纹流转间,竟映照出周天二十八宿的璀璨虚影。
恐怖的剑意如潮水般流转萦绕,在虚空中撕开蛛网般的空间裂痕。
夙莘的嗓音依旧酥媚入骨,却暗含凛冽寒意:“三件道器加上我与师姐,还有晗兮妹妹三位合道境,应当够了吧?”
“本宫倒要看看,藏在幕后的那尊乱古生灵遗蜕,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敢算计我们。”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难明:“莘姨是想踏平神墟禁地吗?”
显然,在启程前,莘姨与师姐还有母亲为防不测,早已备齐三件道器。
夙莘单手抱胸,柔荑轻抵光洁下颌:“若祂真敢出手,我不介意将其与神墟禁地一同葬入无尽虚无。”
“届时就看看,这禁地规则能否挡住三件道器的煌煌道威。”
这时,宁汐纤纤玉手握住他的手掌,温婉一笑:“暗处那尊乱古生灵遗蜕,想借我们之手灭杀同类,继而吞噬祂们的本源道韵。”
“由此观之,祂的实力应当止步合道境,未至仙台,否则早已亲自动手。”
“再者,正如师妹所言,祂对禁地规则的掌控尚不完全,这正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夙莘捧起青瓷茶盏,优雅浅啜一口,唇畔勾起了一抹清浅笑意:“我们大可继续前行,即便再遇乱古生灵遗蜕,不必灭杀,直接以万妖镜镇封便是。”
“如此一来,祂便无法继续吞噬同类道韵壮大己身。”
说到此处,那嫣红唇角微扬,绽出意味深长的弧度:“况且我们未尝不能反客为主,尝试着掌控禁地规则。”
宁清秋神色微怔:“掌控禁地规则?”
夙莘眼波流转,裙裾轻摆间,一双白腻玉腿慵懒地并拢在一起:“禁地的规则是由乱古生灵陨落后的道韵所化。”
“想来,幕后那尊衍生了灵智的遗蜕,便是借着己身的道韵,与与规则勾连。”
“祂有道韵,难道我们就没有吗?”
宁清秋眸中精光乍现:“莘姨是指梦樱神树?”
梦樱神树的前身是被封印在神墟禁地的【花灵】。
如此,此处的规则自然有其一部分道韵。
夙莘眉梢微挑,那勾人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狡黠:“不仅是梦樱神树,还有‘时鸣’的时间道韵。”
“只要小清秋能感参悟时间之力,自然就多了第二种道韵。”
“两种道韵对上一种道韵,难道不能抢夺规则的权柄吗?”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可我现在仅参悟了时间之力的皮毛而已,完全未达到道韵的程度。”
“仅是一夜,小清秋便有所悟。”
“只要我们放缓行程,专心助你悟道,料想不出几日,便可彻底感悟时间道韵。”
夙莘那丰腴妖娆的娇躯倚在他的身侧,熟润如蜜的幽香传来,令人心起涟漪。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对我那么有信心?”
夙莘抿唇轻笑道:“你的悟性,我比谁都清楚!”
话及此处,她微微眯起了美眸,轻声一语:“小清秋难道没有发现,时间之力与阴阳之力其实在本质而言,是互通的。”
“阴为流时,显昼夜交替,四季轮转!”
“阳为瞬时,现五行衍化,空间更迭!”
“阴阳交泰时,恰是时之涟漪,铸就万物生灭的节律。”
静静地倾听完,宁清秋忽而恍然:“阳时化阴,阴时御阳,阴阳相谐,时序自成!”
夙莘面露欣慰之色:“看来小清秋已经找到了如何参悟时间道韵的方法。”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难怪昨夜与莘姨亲昵缠绵时,我总感觉时间与阴阳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
这话一出,坐在一旁的宁汐端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盏中茶汤晃了一晃,她垂下眼睫,将那点极细的涟漪压回水面,才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昨夜那帐中交叠的身影、夙莘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那根与爱儿与身形毫不匹配的粗硕肉棒在穴口进出的画面,像被这句话从深处翻搅上来,再一次涌进脑海里。
她面上不动声色,耳根却悄悄地染了一层薄红。
“这也是为何,阴阳之力可以消融时间之力的缘由。”
夙莘还在说着,宁汐却已将视线落在自己膝前那一小片青玉地砖上,看着砖面细细的纹理,像在看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她听着“阴阳交泰”“亲昵缠绵”这些字眼从师妹口中坦然道出,只觉得自己坐在这里便是一场无声的煎熬。
偏偏她不能走,若此刻起身,倒显得心虚。
昨夜的事,她不该看见,更不该看了那么久。
“宁儿此次神墟禁地之行,倒是可以借机多感悟一番。”
她开口时声音依旧温柔婉转,像平日里叮嘱他添衣吃饭那般自然,“师妹方才说得在理,阴阳相谐既可磨灭时间道韵,又可助你感悟时间之力,一举两得。”
她说完便低头去理袖口那一道不存在的褶,指尖沿着袖边来回抚了两遍。
宁清秋应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多停。
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只是耳根那点薄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褪下去。
这时,夙莘突然话锋一转,看向了月晗兮,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所以,小清秋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日夜修炼,争取早日参悟时间之力。”
“昨天是我帮你悟道,今天该轮到晗兮妹妹了。“
月晗兮闻言眸光微动,那张素来清冷的玉容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小清秋就交给你了。“
“朱雀宝辇有我和师姐守着,就算有遗蜕来袭也不用担心,可以保你们不受打扰。“
夙莘朝她眨了眨眼,牵起宁汐的手,款款起身离开了房间。
“我先去沐浴更衣。“
待两人离开后,月晗兮轻轻瞥了宁清秋一眼,转身走进了暖阁。
宁清秋没有跟进去,而是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修炼。
他尝试着催动那一缕时间道韵,让其如薄纱般笼罩全身。
嗡——
刹那间,他稚嫩的面容逐渐变得成熟,身体也快速成长,转眼间就恢复了青年模样。
随着“撕啦“一声,身上的衣服被撑裂,露出结实的胸膛。
可惜这个状态只维持了片刻,他又变回了少年模样。
“看来光凭这一丝时间道韵还不够。”
宁清秋轻叹一声,脱下破碎的衣衫,只穿着绸裤继续修炼。
这一丝时间道韵是昨夜在莘姨帮助下才领悟的。
虽然还很微弱,却蕴含着玄妙的力量。
忽然,他心念一动,抬手将不远处的一个花瓶凌空抓来,运劲一握!
砰!
花瓶应声碎裂,无数瓷片悬浮在空中。
随着无形的时间之力流转,碎片竟自动聚拢复原,转眼间就恢复如初,连一丝裂痕都看不见。
“此种道韵无论用在敌人还是自己身上,都有妙用。“
宁清秋看着完好如初的花瓶,低声自语。
用在敌人身上,可以让对方瞬间衰老成枯骨,也能将其变成毫无反抗之力的孩童。
用在自己身上,则能在受伤时恢复到完好状态。
当然,想要达到这种程度,必须将完全掌握时间之力才行
宁清秋不禁感叹道:“拥有如此伟力,难怪\'时鸣\'能成为乱古生灵中最强的存在之一。“
“就连第三人皇,也是凭借这种道韵,带领人族击败三足金乌,覆灭了妖庭。”
不知过了多久,月晗兮从暖阁中出来。
一袭雪白浴裙堪堪裹住玲珑浮凸的身姿,恰如雪莲出水,风情外露而又神圣高洁。
略微湿润的长发披散于肩颈胸背,鼓胀丰盈的胸脯将衣襟撑开了一抹到人字形弧度,一抹白皙幽深若隐若现。
莲步轻移间,晶莹剔透的雪足踩在地步上,零星水珠散落周围,宛若众星拱月。
伴随着丝丝缕缕如雪莲般的清香袭来,月晗兮已然坐在软榻上,身上的水意也在灵力的涌动下,瞬间蒸发殆尽。
宁清秋轻轻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轻声一语:“此次前往神墟禁地,倒是麻烦师姐了。”
此次前往神墟禁地,月晗兮将剑境的道器一并带来,这不仅需要掌教点头,还需其余峰主甚至是太上长老支持才行。
其中要走的流程,自然不会简单。
月晗兮并未躲闪,任由他搂着:“我们前往神墟禁地,若能得到道书,不仅对你有益,对剑境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有太玄剑在身,可护佑你我平安。”
“若能得到道书还好,若是得不到,恐怕要让宗门失望了。”
宁清秋紧了紧双臂,隔着浴裙,也能感受到那傲然身段与那一份清冷绝艳的风情熟韵。
雪颈酥胸,软腰月臀,玉背柔腹,无一不是巧夺天工,勾勒出了一具完美无暇的曼妙娇躯。
月晗兮将他推倒在云锦蒲团上:“得不到,便代表着道书与我们无缘。”
“既是如此,又有何失望之说?”
宁清秋刚想起来,然后双手就被一条绳子捆绑住了双手。
他一脸问号地看向了眼前的清冷仙姬:“师姐这是做什么?”
“你静心感悟时间之力,其余交给我。”
“还有,修行时记得唤我师尊。”
月晗兮神情平静,悦耳如冰玉碰撞的声音,充斥着一丝难言的强势。
宁清秋愣住了。
眼前这个场景,怎么有些像昨夜他和莘姨亲昵缠绵时一样。
难不成,自己身躯变小了些,会引起她们的欺负欲?
“要穿蚕袜吗?”
月晗兮抬起一只精雕细琢的雪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就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说出这般暧昧的话语,直令宁清秋心生旖念,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
黛眉细长,美眸如水,琼鼻雪润,双唇薄而淡,这般倾世绝艳的姿容,即便已极为熟悉,但每一次细看都会惊艳他。
见他好似在发呆,月晗兮再次问道:“要穿吗?”
宁清秋回过神来:“穿上吧!”
月晗兮这才轻嗯了一声,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白丝。
只见她她指尖轻拢袜口,自足尖徐徐引上纤柔的小腿,至雪润的大腿根。
蚕纱滑过肌肤时,如融雪淌过寒玉,每一寸贴合都自然天成,既不过分紧勒,亦无半分松垮。
薄透的袜尖恰好裹住住不染蔻丹,但却晶莹剔透的趾尖,如一朵寒梅于薄雾中盛开,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艳美感。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两条修长莹润的玉腿上,主动说道:“要不师尊一条腿穿,另外一条不穿?”
“你喜欢这样?”
月晗兮有些疑惑,但还是如他要求那般,仅是在右腿裹上了冰蚕白丝。
宁清秋如实而言:“感觉这样更诱惑一些。”
月晗兮的腿本就极其白皙,穿上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隐约现出肌肤本真的冷白色。
他想看看,两条玉腿一边穿一边不穿,那鲜明的对比。
月晗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那多余的一只冰蚕丝袜,沉默片刻后,并没有收回纳戒中,而是将其蒙住了宁清秋双眸。
淡淡的清香袭来,宁清秋怔了怔,一脸疑惑道:“师尊为何用蚕丝蒙住我的眼睛?”
月晗兮淡淡的说道:“师弟不是喜欢朦胧如纱之感吗?”
“这样看,或许有着不一样的视觉。”
听到这话,宁清秋透过那细腻的蚕纱纹理,看向了月晗兮的双腿,发现似双腿似薄霜覆竹,只见清瘦轮廓,充满了缥缈出尘却又充满纯欲的美感。
当然,不仅是双腿,就连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薄纱似的光影,真如居住在月宫上的仙姬,可望而不可及!
宁清秋心生涟漪,忍不住说道:“感觉这样的师尊,更为不食人间烟火,缥缈若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