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宝辇内,幽蓝的明珠悬于穹顶,荡漾着柔和的光泽,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置身深海。
宁清秋盘坐在柔软的云锦蒲团上,听着月晗兮提及第三人皇,却是苦涩一笑:“时间之力哪有那么容易参悟!”
虽然神树能让他随时进入顿悟之境,但这种蕴含时间之力的无上大道,纵观岁月长河,也只有那尊被称为“时鸣”的乱古生灵和第三人皇才真正掌握。
“小清秋莫不是以为,自己能走到今日这一步,都是依赖于梦樱神树?”
夙莘忽然倾身向前,柔荑在他稍显稚嫩的脸颊上捏了捏,触感细嫩得让她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
“其实不然!”
“无论是《明欲经》,亦或是《太一剑典》,还有《衍天道》,能修炼到这般境界,都离不开你自身的努力与本就卓绝的修炼天资。”
说到此处,她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更何况,不还有我们吗?”
“大不了,我们再去搜寻一些蕴含时间之力的道韵,源源不断纳入你的体内。”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明显比之前矮了一截的身躯,以及那明显不合身的衣裳,却是面露无奈之色:“这样一来,指不定要耗费更长时间,才能够变回原样。”
夙莘纤手支起了光洁的下颌,紫纱裙摆下的两条性感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盈盈笑道:“反正有梦樱神树在,又没有危险。”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认真感悟一番。”
“只要能掌控时间之力,即便是一丝一毫,对于你日后的修行,都拥有巨大的裨益。”
宁汐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此刻也抬眸看向了宁清秋,声音温柔婉转:“师妹说的有道理,既然已经进入了神墟禁地,自然要好好把握住机会。”
月晗兮轻轻颔首:“师弟的确可以一试!”
对上三女的目光,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既是如此,那我便尽力感悟时间之力!”
然而这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就突然僵在了脸上。
只见他身上的沧月剑袍因为过于宽大,领口突然滑落,露出大半个肩膀,衣摆更是直接堆在了脚边。
宁清秋提起了衣裳,重新披上,不由叹了一口气:“在这之前,要不先帮我准备几件合适的衣裳吧?”
月晗兮见状,常年清冷的唇角难得地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宁汐抿唇轻笑,显然也是觉得这个场景令人忍俊不禁。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从纳戒中取出了几件衣裳:“这些衣裳都是小清秋你此前穿过的,我一直有好好保存着,倒是没想到还能再用得上。”
“你先沐浴,洗净身上沾染的血腥味,衣裳我帮你整理好!”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起身进入了暖阁内。
视线从他的背影上收回,宁汐眸光移至了月晗兮与夙莘身上:“宁儿虽有梦樱神树在身,无惧时间之力的侵蚀,但还是需要将其磨灭,避免意外发生!”
“至于对时间之力的感悟,倒是可以放缓一些。”
夙莘浅笑嫣然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清冷仙姬,不由眨了眨美眸:“要磨灭时间道韵,还需借助阴阳之力,此事交给我与晗兮妹妹便好。”
“这几日由我们轮流帮他化解时间之力,晗兮妹妹觉得如何?”
“合该如此!”
对上那略显暧昧的眸光,月晗兮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头应允。
她当然知道夙莘此话的意思。
阴阳之力,以男女之间的情欲催生,是最为快捷的方式。
如同,此前她和宁清秋修炼阴阳剑意一般,都是通过这种方法,助他由内到外,感悟天地间阴阳相谐的至理。
宁汐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在杯口微微晃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将茶盏缓缓搁在案几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才低声说道:“那……便有劳师妹与晗兮了。”
声音还是温柔的,语调也没什么起伏,但耳根却悄悄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在明珠幽蓝的光泽下也看得分明。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宁儿的身子……终究是比从前小了些,你们多照顾着些。”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看两人,只低头去理袖口那道不存在的褶子。
指尖捻着袖边来回抚了好几遍,面上的神情倒是端得住,只是从侧面看去,那截雪白的脖颈上,细细的筋络正微微跳着。
夙莘歪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衣裳一件一件叠好,整整齐齐码在案上。
月晗兮移开视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耳尖那点淡红藏在垂落的青丝底下,不甚明显,却也逃不过夙莘的余光。
不多时,宁清秋沐浴完,披着一袭雪白的浴袍,看着铜镜中变回少年模样的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眸光却是有些恍惚。
眨眼间,就过了十多载!
从摆脱虚弱的体质,渡过死劫,再到踏足修行,步入天命境,此前的一幕幕如同走马观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令他颇有些感慨。
“小清秋在想什么?”
这时,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那雍容又不失妩媚的美妇人莲步轻移,步步摇曳生姿,款款来到了身前。
珠圆玉润的娇躯上裹着一袭紫鸾绸裙,将妖娆多姿的身段凸显得淋漓尽致。
柔丝束腰将那腰肢束缚得不堪一握,挺翘圆润的美臀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熟媚诱人的风情韵味。
随着轻盈曼妙的步伐,荷边裙摆偶尔隐现白皙双腿,裸露出来的一截小腿匀称细腻,看上去曲线柔美,十分光滑。
宁清秋幽幽一语:“只是有些感慨光阴如梭,转瞬间便是十多年!”
“时间的确过得很快。”
“当年的小清秋还是个瘦弱的孩童,现在却已成长为了翩翩如玉的温润男子。”
夙莘眉目含笑,走到了面前,为宁清秋褪去了浴袍。
浴袍从肩头滑落时,她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后背的皮肤,沿着脊沟轻轻划了一道。
他缩小的身体在她面前光着,肩膀窄窄的,腰细细的,像一株刚抽条的嫩竹。
她拿起一件寝衣披在他身上,动作很轻,指腹从领口滑到肩线时,那层薄薄的皮肉在她掌心下微微发烫。
宁清秋现在的身形,只到她的腰身上,这般一对比倒显得有些微妙。
“这一件寝衣也是我之前穿过的,怎地莘姨还收着?”
鼻尖萦绕着熟润香惑的芬芳,他这才发现身上的寝衣有些熟悉。
此前的衣裳莘姨还收着,这倒是不出奇。
可怎么寝衣也有?
“这有什么奇怪的?”
“不仅是寝衣,就连里衣还有绸裤,我都收好保管着。”
夙莘轻抚着宁清秋的衣带,却不急着系,反而用那葱白粉润的玉指轻刮过他的锁骨。
指尖从锁骨窝里刮过去,像一片花瓣拂过水面,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那一小片皮肤立刻绷紧了,浮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这是为何?”
胸膛上传来丝丝酥痒之感,宁清秋心生躁动,眸光不由落在莘姨脸上。
黛眉如柳细长,撩人的眼线轻挑,睫毛忽闪忽闪的极为动人。
高挺的琼鼻下,鲜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合,泛着水润潋滟的光泽,两鬓发丝自然垂落,勾勒出了那张妖冶白嫩的脸蛋。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将成熟美妇的性感与魅惑展露无疑。
“因为这是我养成小清秋的见证。”
夙莘浅笑嫣然,故意将衣带绕着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就是不系上。
那根衣带在她指间缠了一圈又一圈,又松开,再缠上,像是猫戏线团。
“那也没必要连贴身衣物都收着吧!”
宁清秋伸手去捉莘姨的手腕,却被她侧身避开。
她避开时腰肢一扭,绸裙贴着腰腹的曲线绷了绷,那截细腰的弧度在烛光里晃了一下。
“我喜欢收着,不行吗?”
夙莘轻笑着来到了身后,微微弯腰,两团柔软就这般压在了他的肩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压下来时,他的肩膀往下一沉,像被一团温热的沙袋压住了。
隔着绸裙,他仍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重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压得他肩窝里发酸。
随即,柔若无骨的纤手从他的脖颈两侧穿过,指尖顺着襟口滑下,似在整理,又似撩拨,最后在腰际流连,如蝶栖花枝,一触即离。
几缕发丝划过他的耳畔,酥酥麻麻的!沁人心脾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撩人心弦。
感受着后脑紧实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宁清秋心底略微有些躁动:“莘姨喜欢的话,自然可以!”
夙莘忽然倾身,在他耳畔低语着:“小清秋在当年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对我动了歪心思?”
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像一条细小的暖流从耳根往下淌。
宁清秋被撩拨得欲念丛生,直接转身将那熟媚勾人的美妇抱在怀里,并没有否认:“是有了异样的心思,但也是因为莘姨不断撩拨我在先!”
但下一刻,他却是郁闷的发现,自己的身高不够——双臂搂过去时,脸没有够到她的肩窝,反而直接撞入了那温香的怀抱里。
鼻尖埋进两团软肉之间,整个人像撞进了一团又软又弹的棉里,被弹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
“咯咯……”
夙莘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丰满的身子抖得如花枝乱颤。
浑圆如满月的有容也因为这个举动而颤颤巍巍,泛起了阵阵波澜,令人目眩神迷。
宁清秋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好笑吗?”
“明明当时是助小清秋修炼明欲经,你却以为我在撩拨你!”
夙莘纤手轻掩红唇,逐渐止住了笑意,继而褪去绣鞋,曲身侧坐在了软榻上,曼妙丰腴的娇躯倚在他的身上。
“不是撩拨我,为何不一开始就施展幻月媚境?”
宁清秋这才发现,因为斜坐的姿态,莘姨裙摆微微缩起,两条并拢在一起腴美玉腿露出,竟然裹着一双蜜色的冰蚕丝袜。
顺着那圆润紧致的小腿往下,足尖轻点地面,紫鸾绣鞋的弧度恰好托起纤足,露出了光滑柔美的脚背,丝袜透肤处,隐约可见淡青脉络,有一种朦胧的诱惑。
比起高跟鞋,绣鞋搭配上这般暖色调的冰蚕丝袜,却是别有一番古典之美。
(夙莘配图)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宁清秋,柔荑抚在了他的胸膛上,绣鞋轻抬,鞋尖暧昧地在他的小腿上摩挲着:“自然是怕小清秋你陷入幻境中,无法自拔。”
鞋尖是硬的,小腿是软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那种轻微的刮擦感像用指甲在皮肤上慢悠悠地划。
他小腿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手,笑着问道:“所以,这就是当年莘姨不时诱惑我的理由?”
“都说是助你修行而已,哪有什么诱惑不诱惑的!”
夙莘踢掉了绣鞋,露出一只温香丝足,挑逗般踩在他的脚背上,带来了丝滑细腻的美妙触感。
丝袜质地轻薄,隐约透出肌肤本真的白皙,却又恰到好处地覆上一层朦胧暖调,似初冬新雪映着淡金晨曦。
五趾娇嫩莹润,甲缘修得圆润,涂抹的深红蔻丹如熟透樱桃,又似刚点上的朱砂,与蜜色丝袜的袜端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脚心贴在他脚背上时,那种丝滑和温热的触感像被一条温驯的小蛇缠住了脚。
“我可不信。”
宁清秋本想再度搂住莘姨,但想到自己的身躯缩小许多,搂住后有些不太搭配,便有些意兴阑珊地躺了下来。
“为何不信?”
反观夙莘却是来了兴致,侧身躺在了身旁,右手支起了侧脸,左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葱白玉指在上面画着圆。
那勾人的桃花美眸带着一丝挑逗与暧昧看着旁边的少年,两片鲜艳欲滴的唇瓣微张,隐约可见那洁白无暇的贝齿。
纤柔雪颈下的巍峨雪峦将衣襟撑得鼓胀饱满,身上那股成熟韵味加上妩媚动人气质,已然勾魂夺魄。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因为那个时候的莘姨,对我的感情,明显已经发生些许变化。”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柔荑顺着他的胸膛,慢慢滑落至小腹下:“从哪里看出来的?”
宁清秋眸光微漾,也侧过身躯,与莘姨面对面,手掌缓缓覆盖在了那高翘柔腴的侧臀上,感受着那丰腴又不失绵柔的触感。
他的手掌在她臀侧显得那么小,像一片叶子贴在一颗饱满的桃子上,五指收拢时只能抓住臀肉的一小部分,剩下的从指缝间鼓出来,绵软又弹手。
“莘姨主动与我同床共枕,甚至还故意让我看见你沐浴时的旖旎画面,便能看出!”
夙莘脸颊缓缓靠近,润红双唇距离他的唇近在咫尺:“同床共枕,只是怕你一人睡孤独而已。”
“至于沐浴时,那也是没有留意到你个小混蛋会突然出现。”
如花蜜般的幽香,混着几缕发丝的芬芳,直令宁清秋口干舌燥:“莘姨是合道境的修士,怎可能感知不到我的出现?”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微弱的佛道之力,根本无法抵御住那勾魂夺魄的魅意!
“那个时候就是故意在诱惑小清秋,让你对我产生别样的感情。”
“师姐托付的孩子,逐渐养成属于自己的男人,感觉挺不错的。”
夙莘索性不装了,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柔荑微微合拢,软腻的指肚拨弄着他的心弦。
宁清秋心跳加快,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玲珑浮凸的曼妙轮廓。
“反正你个小混蛋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话音未落,夙莘垂首吻住了他。
甜美如蜜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欲焰,贪婪地摄取着那熟媚香惑的风情。
唇齿相依间,彼此心底逐渐泛起了层层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美妇人松开了他。
只见那张熟美勾人的玉容已然洇开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眉梢间更是染上了丝丝动人心魄的媚意。
“当然,你体内的时间之力,还需慢慢化去。”
“今夜是我,明日是晗兮妹妹。”
“小清秋此次神墟禁地之行,倒是可以享尽齐人之福了。”
夙莘眸光流转,似含情媚。
话语间,微微支起了娇躯,双手压住他略微细嫩的双臂,不让他动弹,就这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少年。
宁清秋被她按住双臂,整个人摊在软榻上,想动却动不了。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挣不开。
他身下的寝衣敞着,因为方才那一阵厮磨,衣襟早散了,整个瘦小的上半身露在外面,肋骨隐隐可见,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而在他小腹之下,那根肉棒却直挺挺地翘着,和这具缩小的身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茎身粗硕,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红,从他那窄窄的胯间昂然立起,像一棵从石缝里硬挤出来的老树,根部扎在他那还带着少年纤细感的腰腹下,往上窜出近七寸的长度。
小腹的皮肉绷得发亮,把那根东西衬得愈发突兀,像把一件成人尺寸的兵器硬塞进了孩童的鞘里。
夙莘的目光从他那张嫩生生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窄肩、细腰,最后落在那根与身体完全不匹配的硕物上。
她微微眯起眼,唇角弯出一道弧,似笑非笑,一只手松开他的手臂,指尖沿着他的小腹慢慢滑下去。
指腹贴上茎身时,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缩。
“小清秋身上最争气的地方,倒是没跟着缩。”
她五指收拢,把他的肉棒握在掌心里。
那茎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圈不住,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指尖和中指勉强在茎身另一侧搭上,指缝间鼓出来的部分又烫又硬,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跳着。
她慢慢捋动了一下,从根部推到龟头,掌心的嫩肉贴着茎身上那层薄皮搓过去,龟头顶端的小孔在她虎口里蹭出一丝黏腻的前液,亮晶晶地挂在她指缝间。
宁清秋仰躺着,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他能看见她的手在那根东西上慢慢上下,能看见自己的茎身在她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胀,龟头在她每次推上来时从虎口里冒出来,像一只从拳头里探出头的龟。
夙莘的呼吸也慢慢重了,胸口起伏着,绸裙下的两团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染了红的脸,和他那根在她掌心里不停跳动的肉棒,唇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她松开手,那根肉棒弹回去,在空气里微微晃着。
她膝盖移到他身体两侧,跪直了身子,裙摆堆在膝弯上,两条裹着蜜色丝袜的玉腿分在他胯骨两边。
她一手撑在他肩侧,一手往下探去,指尖重新握住那根肉棒,扶着它对准自己的腿心。
宁清秋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去,看见她裙摆底下那片湿透的痕迹,也看见她扶着他那根东西正往自己身下送去。
他的身体那么小,从上面望下去,她整个人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而他唯一能触到她的地方,就是下面那根被她握着的肉棒。
夙莘贝齿轻咬下唇,腰身渐沉。
龟头碰到穴口时,她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往下坐。
那两片花唇被龟头压开,穴口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肉,紧紧箍着茎身。
她坐得很慢,每往下沉一分,眉毛就皱紧一分,嘴里却不出声,只是鼻息越来越重。
等整根都吞进去,她停了好一会儿没动,穴肉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适应他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张嫩生生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么小的身体,那根粗硕的肉棒却整根没在他够不到的地方,只留两颗囊袋贴在他窄窄的胯间。
她的腰肢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坐到底,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亮晶晶的水光,在他那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身体上,显得愈发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