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印在嘴唇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栀子花般的芬芳,直入喉咙!
宁清秋心生躁动,不禁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品味着那一份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感受着他对自己的贪恋,梦雨裳香腮染绯,绮美无瑕的脸颊凑前,如藕雪臂紧紧搂着他,如火般热烈地与之缠绵着。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情意交融,流淌在心田里,带起了丝丝暧昧却又温馨的暖意。
怀中佳人身上的幽香越发浓郁,丝丝缕缕的热气搭在脸庞上,拨动着宁清秋的心神,让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忍不住紧了紧那纤柔的腰肢。
比起初时相见,现在的梦雨裳更显娇艳欲滴,就像是久经春雨滋润的娇花,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是勾魂夺魄的风情韵味。
梦雨裳的娇媚和碧凝的柔媚不同!
碧凝的柔媚,属于被动包容性的,好似垂柳拂水,温婉中带着一丝妩媚!
而梦雨裳的娇媚,则是主动侵略性的,如盛开的桃花,明艳又不失妖媚!
良久,唇分!
梦雨裳螓首微抬,娇靥已然洇开了一抹薄红,两片火红的唇瓣更是染上了潋滟之色。
她微微支起娇躯,侧坐在床榻上,媚眼如丝地望着宁清秋,细软的香舌舔了舔唇瓣:“雨裳这一次前来南溪山,特意做了几双用水云锦织就的丝袜,公子想不想看看?”
宁清秋有些疑惑:“水云锦有何妙用?”
“水云锦,如水云般的薄透轻盈,在遇光时会逐渐改变色泽!”
梦雨裳嫣然浅笑,柔声解释着。
话语间,已然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水云丝袜优雅地裹上白嫩的足尖,逐渐勾勒出了优雅而曼妙的腿部线条。
她先是将丝袜口卷成两圈,套在莹润的足尖上,五根脚趾轻轻一绷,袜端便紧紧贴住了趾缝,像第二层肌肤般裹了上去。
然后她两只手提着袜口,顺着足弓一路往上抚,掌心压着那层薄透得几乎看不见的丝料,慢慢推过脚踝,再沿着小腿肚往上捋。
丝袜贴着肌肤的颜色一路蔓延,越往上越浅,像朝霞从脚踝处往整条腿上洇开。
在烛光映照下,丝袜的色泽自脚踝开始变化,由琥珀蜜糖渐变为薄暮烟霞,最后在娇腴的大腿根处束上樱红的花边。
见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梦雨裳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主动握住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公子摸摸看!”
“如水中轻纱,薄透若无物,触感更贴近肌肤!”
宁清秋轻轻抚过,感受着那裹上了水云丝袜大腿的沁凉与滑腻,令他爱不释手,不禁往下移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一层薄丝,下面的腿肉又软又凉,像摸着一块裹了绸缎的嫩豆腐。
他的手从她腿面上滑过,指尖先触到腿根处那圈樱红花边,缎面稍厚,像一条细细的缎带勒在腴白腿肉里。
接着往下,经过膝弯时,那层丝袜堆出几道细褶,像水波皱在肌肤上。
再往下,小腿肚绷得紧实,丝袜贴着肌肉的弧度,一抚过去,滑得像要化在手里。
膝弯处的丝袜微微堆叠,形成细腻的褶皱,似绸缎轻拢,慵懒而妩媚。
小腿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修长,如春溪流淌,柔美而流畅。
“冰蚕丝与水云丝,公子更喜欢哪一种?”
梦雨裳眉目含笑,双手撑在身后,轻轻抬起一双丝足搭在他的胸膛上。
她足心正踩在他心口的位置,软软地贴着。
透过丝袜,还能感到她脚掌微微施力,用足弓的弧度压着他的胸膛,像要把自己脚上的滑腻全都蹭上去。
丝袜与衣裳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暧昧而又撩人。
粉色蔻丹从袜端中透出娇艳,十趾如初绽樱花瓣,粉嫩滢润,灵巧地为其宽衣解带。
她的趾尖先勾住他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拉,衣带便散了。
两只脚一上一下,像两只覆着薄纱的小手,夹住衣襟往两边拨。
她脚背绷直时,趾尖从他胸前一路刮到小腹,丝袜的滑腻混着脚趾按下去的力度,像被温水泡软的珍珠一颗颗滚过他的皮肉。
“只要是雨裳穿上,我都喜欢!”
宁清秋就这般惬意地躺着,任由梦雨裳伺候着自己:“不过此前都是体验冰蚕丝,现在换成水云丝,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与公子初识时,公子便说过,雨裳时候这双腿适合穿上冰蚕丝袜。”
“那个时候,想必有别的女子在公子面前穿过,所以公子才会喜欢上。”
“雨裳一直以为是洛卿颜,但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她,而是那一位从小照看着你长大的莘姨!”
梦雨裳抿了抿红唇,似想到了什么,一双沁润着温香的丝足游离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然后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脚从他胸口慢慢往下,脚掌心贴着他的腹肌,每一寸都碾过去。
到了小腹下,两只丝足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她的脚心热得发烫,水云丝袜又凉得透心,一贴上来,那根肉棒就像被两片浸了冷水的绸缎裹住,偏又陷进她足弓弯出的温热软肉里。
她双脚并着,足心相对,上下夹弄起来。丝袜滑,那根东西又烫,套弄时只听见丝丝的细微摩擦声。
她偶尔用十根趾尖去拨那龟头,像先前给他解衣时的动作,把丝袜薄薄一层揉进前液里,晶亮地糊在趾尖和袜面上。
宁清秋心神微颤,鼻息变得絮乱:“为什么觉得是莘姨呢?”
“因为此前,雨裳于浴池里一舞后,公子曾言见过更加妩媚妖娆的舞姿!”
“能在姿色气质,甚至是盖过摄心术带来媚惑的女人,除了九尾天狐之外,世间再无别人!”
梦雨裳眯起了撩人的杏眸,双足上下交叠。
两只裹着水云丝袜的脚叠在一起,脚心夹着那根肉棒,从根部一路往上推。
推到龟头时,她上面的脚背微微一勾,用丝袜把整个顶端包住,左右一磨,下脚的趾尖还在那两个囊袋上不轻不重地蹭。
水云丝薄得几乎透明,她趾甲上的粉色蔻丹便像隔着层水雾一样映在肉棒上,更显得那根东西胀得发红。
柔美的足弓微绷时,袜端上顶起的圆润甲面光滑如釉,蔻丹的色泽更显鲜活,像含露的蔷薇,娇嫩迷人。
天狐族的狐姬每一位都是魅骨天生的女子,更何况还是那一位长有九尾的万妖国主?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腰腹曲线往上,逐渐探入了柔纱衣襟内:“雨裳猜的不错,的确是莘姨!”
衣襟里更热,他的手一探进去,指尖先触到肚兜下那两团被烘得发烫的软肉。
隔着薄薄的丝料,乳肉又绵又软,被他的掌心一压就陷了下去。
他用指缝夹住那已经硬起来的小尖儿,轻轻一搓,梦雨裳踩在他下面的脚就跟着颤一下,夹得更紧。
“可公子为何会与自己的长辈产生男女之情?”
“这还得从《明欲经》说起……”
宁清秋倒也没有隐瞒,缓缓将他与莘姨的关系发展道出。
他一边说,手还留在她衣襟里,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状。
指腹压着乳尖打转,时不时拧一下,梦雨裳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只有那两条腿还在惯性地给他套弄,脚趾蜷得厉害,水云丝袜被汗浸得更薄,贴着趾缝,像要融进去。
静静地倾听着,梦雨裳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眸中水雾涌动,波光粼粼:“难怪公子会修炼佛门功法,原来是为了摆脱那虚弱的体质!”
说到这里,她心底里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眉梢间满是勾人的媚意:“不过也好在公子修炼了明欲经,否则那时公子将雨裳擒住后,恐怕就不会让我留下来成为侍女,助你磨练功法了。”
“如此,自然便不会有后续之事。”
宁清秋也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所以,一切都挺奇妙的。”
“这便是只属于雨裳与公子的情缘吧!”
梦雨裳纤手轻抬,轻轻拉开了衣襟,雪腻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浮现。
衣襟从肩头滑下时,她的奶子从肚兜里半露出来,上缘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那薄薄的抹胸托着,呼之欲出。
她也不急着全脱,就那样半褪到臂弯,让那对饱满在烛光下晃了晃,肚兜上的桃花瓣被顶得变了形。
继而是那露出了那绣着桃瓣的丝织抹胸,将温软的有容包裹得鼓鼓囊囊,白腻幽深的沟壑令人浮想联翩。
随着衣襟逐渐褪至臂弯,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如雪花般映入眼帘,平坦柔腴的腰腹与圆润挺翘的美臀勾勒出了美妙的轮廓。
宁清秋将眼前柔情款款的女子带入了床榻上,继而坐起了身:“的确是属于我们的情缘,只不过若没有你我之间的维系,也难以走到最后开花结果的地步!”
梦雨裳亦是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柔荑握住了他的手掌:“雨裳只想一辈子伺候公子,愿执子之手,生生世世,白首不分离!”
“生生世世,白首不分离!”
宁清秋将掌中的纤手握紧,身躯倾俯,温柔地压了上去。
温情如玉,爱意如丝!
他的嘴唇先落在她的眉心,再顺着鼻梁慢慢往下,蹭过那翕动不已的鼻翼,停在那两片微张的唇上。
梦雨裳两条胳膊缠上他的颈子,腿也跟着分开了些,那裹着水云丝袜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料,轻轻夹住他的腰。
宁清秋一面吻她,一面用手解她的衣裳。
可梦雨裳比他更急,两只手已经先一步探到他衣襟上,把他刚穿好的衣袍又扯了开来,掌心贴着他光裸的胸膛就往上揉,指尖从乳首一路刮到后颈,插进他发间,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公子……雨裳等这一夜好久了……”
她一句话被他的吻断成两截,尾音散在两人贴合的唇间,又软又黏。
那双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抚过肩胛,滑到后腰,十指勾着他的腰封,一边往后扯,一边用那裹着水云丝袜的腿蹭他的胯。
他身上的衣物被她剥下来时,她自己的罗裙也让宁清秋褪到了腰际。
那件绣着桃瓣的抹胸还歪斜地挂在一只胳膊上,半边胸乳全露了出来,乳尖颤巍巍地挺着,被宁清秋低头一含,整只都陷进他温热的嘴里。
他吃得轻,舌头绕着那尖儿打圈,又用唇瓣抿住往外一扯,梦雨裳整个人便往上一弓,十指死死抓住他的肩头。
“嗯……公子……轻些……”
她嘴上求着,腿却更紧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宁清秋尾椎处难耐地蹭着,水云丝袜又凉又滑,像两条温凉的水流贴着他脊背往下勾。
宁清秋把她身上最后那点遮挡全褪了,自己也褪去了衣服,再次俯下身时,两人已赤条条地贴在一起。
梦雨裳胸前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胸口,挤得变了形,心跳透过肌肤传过来,又急又烫。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他一手撑在她脸侧,另一手顺着她的腰往下走,指腹擦过平坦的小腹,陷进腿心处。
那里早湿透了,两片花唇裹着一层水光,手指刚触上去,梦雨裳就打了个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他的手。
他拨开那两片软肉,指尖就着滑腻的汁水往里一送,穴口便像小嘴般吮了上来,把半截手指都含得紧紧的。
“公子……别揉那里……”
她眼里蓄着水,鼻音重得拉丝。宁清秋偏又加了一根指头进去,两指并着往里一屈,指腹压在穴壁那处微糙的软肉上慢慢研磨。
梦雨裳一声惊喘,脚趾都蜷了起来,水云丝袜里的十根玉趾勾得像要抠破床褥。
“雨裳,让我进去好不好?”
宁清秋抽出手指,扶起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就着满手满穴的湿滑,轻轻一顶,便陷进去了半截。
那穴里又软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绞得他后腰一麻,险些没忍住。
梦雨裳仰着细颈,嘴张了张,却只逸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她的两条腿高高缠在他腰上,脚心贴着宁清秋的后腰,丝袜滑腻得像要化在他身上。
他挺动起来,插得不快,每一次都深深送进去,再慢慢退到穴口,重新抵进去,把她的穴肉一点点撑开。
“公子……好深……顶到里面了……”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胳膊抱紧他的背,指甲在肩胛处划出几道细痕。
那对胸乳随着冲撞上下晃荡,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波。
宁清秋低头去咬那晃得厉害的乳尖,乳头被含住,梦雨裳下面便夹得更厉害,水汁跟着抽送的节奏往外溅,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连她大腿根处那圈樱红花边也浸得透亮。
“雨裳……舒服吗?”
“舒服……公子给的……都舒服……”
她几乎是用气音在应他,两条丝袜腿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圈在自己身上。
宁清秋也渐渐失控,抽送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啪啪的湿响。
梦雨裳的呻吟碎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个含混的字眼,又被他撞散。
“公子……雨裳要到了……”
她突然浑身一缩,穴内像是活了过来,嫩肉层层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宁清秋被这一阵吸绞激得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肉棒深深往里一顶,抵着她最深处喷了出来。
浓精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梦雨裳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抽搐,两条丝袜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瘫在床铺上,只有十根脚趾还微微勾着,水云丝袜被汗浸得薄透,贴着她仍在轻颤的肌肤。
宁清秋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出来。
他的脸埋进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混着汗意的甜香,好半晌才平复了呼吸,只觉她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舍不得他走。
……
次日,宁清秋与梦雨裳辞行,传讯于水映婵后,便返回了太一剑境
南溪山之事既了,确实再无停留的必要。
回到太一剑境后,宁清秋便彻底沉入了修行之中。
时而与莘姨,碧凝缠绵悱恻,共参《明欲经》!
时而和师姐阴阳相合,参悟阴阳剑意。
待夜深人静时,则独坐静室推演《道一经》,将剑、佛、衍天三道融会贯通。
“咯咯咯……鱼樱快来追苏酥!”
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在庭院中回荡,苏酥踩着绣鞋在青石板上轻点,发间毛茸茸的狐耳随着跳跃一抖一抖的。
“别……跑!”
鱼樱裙摆翻飞,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在后面紧追不舍。
两个小家伙玩闹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鲜活。
紫藤花架下,一紫一白两道倩影对坐品茗。
宁汐抿了一口香茗,茶香于唇齿流转间,不由抬眸问道:“天狐族如今只剩师妹一人……师妹可曾想过与宁儿诞下新的血脉?”
夙莘执杯的玉指微微一顿,茶面荡开细碎涟漪,轻叹道:“天狐孕育子嗣谈何容易!”
天狐族在妖族八脉里,是人丁最为稀薄的一族。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天狐族体质特殊,极难怀孕。
“如此,顺其自然便好。”
宁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道:“苏酥体内也有天狐族的血脉,待下一次蜕变,或许可以成功返祖!”
“糕点好啦~”
“苏酥,鱼樱,可以吃了!”
这时,碧凝端着青瓷食盘袅袅而来,盘中桃花酥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内里流心。
“好香!”
两个小家伙立刻放弃追逐,像两只小馋猫般凑到石桌前,一人拿了一块,欢快咬了一口。
感受着那酥软香脆的美味,两小只顿时眯起了眼睛,娇声道:“碧凝姐姐做的糕点真好吃!”
见她们鼓动腮帮子的可爱模样,夙莘和宁汐不由相视一笑。
嗡——
忽然,东厢房突然传来灵力震荡,窗棂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夙莘唇角微扬:“看来是小清秋破境了!”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开启。
宁清秋踏着晨光走来,随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茶汤沾湿了衣襟:“总算神意境圆满,距离天命境只差一步之遥了!”
“慢些喝!”宁汐执帕温柔地为他拭去水渍,又夹了几块桃花酥放在他的面前的碗里:“你已凝聚第一颗命星,但要凝聚第二颗突破天命境,还需让三种法道达成平衡!”
宁清秋吃了两块糕点后,方才叹了一口气道:“可衍天道始终差着一截。”
夙莘手托香腮,裙摆下的两条腴美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不禁揶揄道:“谁让小清秋整日流连温柔乡里,不懂得克制?”
“这哪跟哪?”宁清秋险些被点心噎住:“衍天道本就起步晚,与这无关吧!”
夙莘葱指绕着一缕紫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你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修行衍天道上,进度会更快一些!”
宁清秋摇了摇头:“就算进度快一些,但也无法达到剑佛两道当前的境界。”
宁汐玉指敲击着石桌,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可以借助日月乾坤鼎,凝练日月灵魄,借此助你将衍天道提升!”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似想到了什么:“日月灵魄不是需要无比浓郁的日月之气凝练,一时间上哪寻觅那么多日月之气!”
日月之气,源自于太阳太阴,也就是旭日与明月!
光凭每日这般利用日月乾坤鼎聚拢日月之气,要想凝练出一颗日月灵魄来,也要数载的时间。
夙莘似想到了双眸,勾人的桃花美眸一亮:“师姐的意思是,找一找那些聚拢了浓郁日月之气的秘境,然后再进入其中,用日月乾坤鼎将其内的日月之气尽数收集起来?”
宁汐轻轻颔首,柳眉微蹙:“这个方法应该可行,只不过此种秘境太过稀少。”
“师姐忘了吗?”夙莘意味深长地瞥了宁清秋一眼,红唇轻启道:“这个花心大萝卜的红颜遍布仙魔妖三道,只要他吱一声,哪怕是沧海一粟,也能很快找到。”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不过,事实也如莘姨所言。
这种秘境虽然很少,但放眼整个神洲大地,还是能寻到几处。
于是乎,宁清秋便传讯给了宗门,还有身处西域的卿颜姐,以及婵儿!
再加上有万妖国相助,仅是用了数日的时间,便找到了三处聚拢了浓郁日月之气的秘境,并且尽数纳入了日月乾坤鼎内。
而到了凝练日月灵魄这一步,则有莘姨与母亲出手。
她们都修有《衍天道典》,并且步入了合道境,凝练起来速度更快。
三日后,夙莘与宁汐将日月乾坤鼎交到了宁清秋手里:“三处秘境的日月之气,一共凝练了六颗日月灵魄,足够让你的衍天道追上其余两道。”
“接下来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若有急事,莘姨与娘直接来我的住处唤我便好!”
宁清秋接过日月乾坤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着日月灵魄相助,衍天道的修为将迎来暴涨。
但同时,对《衍天道典》的感悟也要跟上,否则极容易走火入魔。
“开始吧!”
传讯告知了月晗兮,还有其余几女自己将闭关一段时间后,宁清秋盘腿坐在了蒲团上,继而掐了一道玄奥的法印,进入了日月乾坤鼎内的世界中。
下一瞬,一道红白相间的刺目光团浮现在面前,化为一轮曜日与明月!
他没有犹豫,直接催动《道一经》,于头顶山化成了一个庞大的漩涡,开始吸取一道道光华,壮大衍天道的修为。
第一颗日月灵魄,用了一个月,才将其完全炼化!
接下来是第二颗,第三颗……
青灯黄卷,不知岁月长。
如是这般,半年的光阴,悄然而过。
这一夜,一颗交织着三色光华的星辰于幽梦居徐徐升空,照亮了整座剑澜城。
“那是命星?”
“谁人突破到了天命境?”
“这棵命星蕴含着三种力量,宗门内谁有这般能耐?”
如此一幕,顿时惊动了城中不少强者,纷纷猜测是何人踏入了天命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