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日生活开始了----不是蜜月,因为离开学已经没一个月了-----母子如胶似漆的连着过了六天,一同去购物、一同去散步、一同去逛街,不避讳不隐藏,两个人到哪都是手牵着手。
更不用说床笫之欢。
第五天一早,小飞说:“老婆,我们去Y县。”
“好的啊”,如梅听见小飞这样说,挺开心,Y县是如梅的娘家,这一段只忙着为儿子的中考服务,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娘家了。
柳家在Y县不是望族,不过也算是书香传家。
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耆绅老学究,如梅的父亲退休前是公安的分局长,立国和女儿的婚事就是这个耿介的老头一手促成的。
如梅的妈妈退休前是县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如梅也算是遗传了妈妈的天赋。
这老两口住在当年单位的家属院里,身体健康,生活有序。
小飞就是这老两口带大的,从出生一直到小学四年级,才转回S县爸妈身边。
这隔代亲的感情,很深。
听说要回娘家,如梅当然开心,立马表示赞成说;“我们去看看外公外婆,你的成绩他们还不知道呢。”
话一说完,却看见小飞没接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咋了?又不想外公外婆了?”如梅觉得儿子的表情有些奇怪,打小是被他们带大的隔代亲,每一提起去Y县,乐得什么似得。今儿这是咋了。
“老婆,你说错了。”小飞依然笑嘻嘻的。
“错了?什么错了?”如梅有些不解的问。
“不是外公外婆,是岳父岳母。”
“……!”如梅的脸顿时红得就像涂了五层红胭脂,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抡起小拳头,就在这臭流氓的胸膛上摧了好几下,小嘴又被堵住了,被吻的气喘吁吁的。
“你说,是不是岳父岳母?”臭流氓还在笑嘻嘻的问。
“臭老公,就你贫嘴……”。如梅已经羞得不知道说什么了,既不好意思说是,可是又不好意思说不是,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今儿是回门。”小飞只说了四个字,让如梅几乎要钻进地缝。这是当地的风俗,新婚夫妻在婚后的第五天回娘家,以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她眼珠一转,就回了一句:“看你表现。”
……………………
Y县家属院,老太太听见门铃响打开房门,顿时喜笑颜开,门口正站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女儿和宝贝外孙,有一段时间没见,老两口念叨过好几回,想不到今天就来家了。
女儿一袭素色的连衣裙,还画了淡妆,有点像那个大明星。
宝贝外孙更是像个帅小伙了,比上次看到似乎又长高了些,两个人大包小包,好像搬家般。
“妈……”如梅叫了一声。
老太太的脸笑成了一条缝,对女儿却好像视而不见,伸手就去拉宝贝外孙。
小飞也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笑着也跟着喊了一声:“妈……”。
小飞的这一声差点让如梅魂飞天外。
“哎……没大没小。”老太太大声答应着,却开心的笑了,伸出手嗔怪着敲了宝贝外孙一下。
老太太可没在意什么称呼,看见从小带大的宝贝外孙,就已经乐的什么似的了。
在老太太的心里,这宝贝外孙从小就喜欢开玩笑。她一把就拉住小飞的胳膊往家里让,“宝贝,快快快,家里来。”
老太边拉着小飞边叫着“老头子,你看谁来了。”
正在阳台上看报纸的老头儿应了一声,探头见是宝贝女儿和大外孙,也开心得成了一朵花,走过来就搂住小飞的背,来了个拥抱。
“爸……”如梅叫着,老头儿恍如未闻,哼了一声。
“爸…”小飞喊得更大声。
“哎…”,老头听见外孙喊爸,大声答应着,开心得大笑起来,小飞是他从小带大的,宝贝外孙的出人意表太多了,以为这回又是什么精灵古怪。
我的个妈耶!
如梅气得几乎跳起来,我这个正宗亲闺女,被你们无视,这个乱来的坏蛋倒是亲热得很。
见小飞带着笑瞟了自己一样,还做了个鬼脸,如梅顿时小脸羞得通红,枕边人一眼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只好装着没听到,赶快弯腰放带来的礼物来掩饰窘境。
带来的东西真不少,出门前两个人特意去超市采购的,有标准的新女婿上门四件套:烟酒茶食。
烟是红中华、酒是五粮液、茶是碧螺春、食是稻香村;还加了条金华火腿、两罐进口奶粉,在小区门口,还买了好几样水果。
看儿子恨不能搬空超市的架势,如梅直呼太多拿不动了。
进小区的时候,熟悉的老邻居打趣说:“小梅,你这是上门提亲啊?这么多东西。”
“烟酒茶是孝顺咱爸的,这几罐进口奶粉是孝顺咱妈的,”小飞的原话是:“新女婿上门,得给咱爸妈多花点。”
此刻,小飞看见妈妈困窘的样子,心里也暗笑。他拉住妈妈的手,笑着对老头说:“中考结束了,特来向爸妈汇报!”
他一把拉过妈妈,站在自己身边。
和儿子并肩站在爸妈的面前,还拉着手,真的就是小夫妻回门的样子。
老两口以为只是母子感情好,谁想到母子成夫妻?如梅心里已经羞得不成样子,又不敢放,在儿子大手里的小手在发抖。
老两口倒是开心得很,看见煞有介事的样子,忙问中考怎么样,小飞一拉如梅的手对着老两口点头示意说:“问她。”
这时候的如梅在爸妈面前,心慌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听见小飞提醒,于是结结巴巴说:“考…考了个状元。”
“哎呀!”老两口一听宝贝外孙居然考了个状元郎,不禁拍掌大笑起来,老头子就忙不迭的吩咐老太婆快起整点好吃的,为宝贝好好祝贺。
“爸,妈,你们不用忙。”小飞客气着,一边向旁边的如梅示意:“你别做客人,去帮爸妈呀。”
一边笑着挤了一下眼睛。
你啊你的,这那是儿子对妈妈的称呼,分明就是摆丈夫的谱!
如梅气得就想现在就捶他几拳解解恨,可真怕被爸妈看出端倪,只好偏过了脸,装着没听见。
“不忙不忙”,老两口这时候想着犒劳犒劳宝贝的“状元”外孙,哪里会多想。
他们口里答应着,一边喜悠悠急匆匆地出门去菜场了,家里只有如梅和小飞两个人。
房门刚关上,如梅一下子粉拳就锤了过去:“不要脸!臭无赖!大坏蛋!”
小飞边躲边笑着:“老婆老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一把搂住,母子又是一个热吻。
如梅又锤了一拳,“哼!原谅你这个厚皮!”脸又红了。
“大懒虫,替我把围裙系上!说,想吃什么?”
晚饭极其丰盛,老头老太拒绝了如梅要动手的请求,在厨房里包办了一切。
小飞在旁边扯着闲话,一口一声爸妈的喊着,说些学校里的笑话丑事,插科打诨,逗得二老笑不绝口,开心得什么似的。
马屁精啊。
被抢了风头完全失宠的如梅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按来按去,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咋就反客为主了?
我这个独生女反而在自己家里,第一次有了做客的感觉。
吃完晚饭,老人就忙着打开电视,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歌放起来了,一晚两节,老人们一个镜头也舍不得拉下。
小飞却拉着如梅出门,说去转转。
Y县和S县一样,县城地方不大,却也是著名的古县城,境内更因为有一座天下知名的名山而闻名。
家属院就在山下的茶园里,这是如梅从小学到高中度过了整个少女时代的故乡。
如梅也好多年没有好好的逛过了,自是欣然同意,母子牵着手就出了门,不过出门前,还是附耳对小飞有言在先“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真怕小飞在外面动手动脚,万一被人看见那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放心。”小飞笑眯眯的答应着,两人就出了门。
实际如梅也是有些发蒙,毕竟离家好多年,哪里还晓得有什么可玩的地方,转了半圈,不知不觉就转到了一处围墙外,墙里高高的大槐树把影子投在路灯下,大门关着,没风,旗杆上的红旗也垂头丧气。
实验小学。如梅站住了。
“这是我的小学……”,如梅指着空空的操场,还有那棵大槐树。
一霎时,她想起了当年那个戴着红领巾扎着马尾辫,蹦蹦跳跳的背着书包走进校园里的小女孩。
那个无忧无虑的日子啊。
“是不是想起上学的时候了?”小飞一把搂过如梅,在她的耳边悄悄说到:“想不到现在会嫁给我吧?”
“啐……”,如梅在小飞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占了便宜还卖乖”。
“嘻嘻嘻,待会回去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看看我老婆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
“有什么可看的,都是老照片了。”
“我要看,看看老婆从小到大”
“……”,如梅呢喃着,吻了过去。连打小儿的老底都要向儿子坦白。小飞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羞红了脸,
回家的时候,老两口的房门已经关上,灯也熄了。
这是两室一厅的老户型,老两口住大卧,隔壁小一些的次卧就是如梅出嫁前住的,一点也没有变。
小飞的房间就是书房+一张90CM的折叠床。
实际上以前一家三口过来,都是如梅和儿子一张床,立国在这个小折叠床上。
书房里,当小飞端着厚厚的相册,指着已经泛黄的老照片端详的时候,如梅就坐在旁边,一张张的讲述着:这是自己百日、这是蹒跚学步、这是幼儿园登台、这是第一次戴上红领巾、这是四年级的运动会,这是春游,这是和三个好朋友在公园,这是初三毕业留念,这是高中暑假……
如梅的心也回到了那些已经永远消失的日子,她的心被一种宁静的幸福感包围着,那是一种和爱人分享的幸福。
这种感觉,和立国在一起时是从没有过的,立国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过去,自己的故事也从来没有和她分享过。
臭流氓还是臭流氓,死性不改。
先是拿着如梅婴儿时的留影看了半天,画面上的如梅穿着个小背心,胖嘟嘟的,胳膊小腿就像藕节,下巴也圆滚滚的,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笑着。
小飞看了半天,又对着现在如梅的脸扫来扫去的看。
“看什么呢?”如梅被看得心跳都快了。
“嘻嘻,就想看看你有什么变化。”
“切。”
小飞的手又在一张彩色的5寸照前停住了,那是如梅高考后,爸妈难得带着她去了一趟浙江嵊泗,在海滨穿着泳衣的留影。
画面上,如梅侧着身笑着,蓝色的泳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海滨的侧逆光给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青春年少的我啊。这也是如梅最得意的一张照片。
“老婆,那时候你真漂亮。”,小飞指着照片说。
“哼,现在人家不漂亮了?”,如梅白了一眼。
“不是,现在我老婆更漂亮了。”小飞赶忙解释。
“哪里更漂亮?”如梅有些不依不饶,虚荣心上来了。
“这里啊……”,小飞的手指头指向那个部位。“待会我要实际检验,嘻嘻。”
“呸,臭流氓!”,如梅的小拳头对着儿子的胳膊就敲了过去。
“呵呵呵……”小飞憨厚地笑着,搂住妈妈的身子,先是一个吻,然后在她耳边悄语:“别锁门,等爸妈他们睡了,我就过来。”
“……”如梅羞得一言不发,轻轻的拧了一下这臭流氓的胳膊。
十点半的时候,小飞推开了妈妈虚掩的房门,床上妈妈侧着身似乎已经睡熟,长发披散,薄薄的毛毯下是玲珑的曲线。
小飞悄悄的上床挨近,掀起毛毯,里面是光溜溜的胴体散发着暖香,等待着他来享受。
小飞刚靠近,妈妈光溜溜的身子已经贴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如梅这一晚,是压抑着的,隔壁爸妈就在,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快乐得出声,只能紧紧的咬住被角,身子却在不受控制颤抖着、迎合着,从一个高峰飞上另一个高峰。
一番折腾后,如梅幸福的窝在儿子的怀里,满足的哼哼着。
女人的心,是满心的幸福,儿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情与快乐,让她无比的满足,让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乐中。
在娘家,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在她少女的床上,儿子又要了她的身子,给了她高潮。
一种冒险般的快感与刺激,让如梅满心都是给予她快乐的男人的好。她觉得自己,被这样被丈夫宠着、爱着,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幸福的女人吗?
不要脸!你居然在自己的娘家!你的闺房!你的爸妈就在隔壁!你会下地狱的!
蓦的,一团黑影突然飘进了如梅的心。
“乱伦”这两个字,就像烙铁一样,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美好和幸福烙得粉碎,一种对无奈的无助的恐惧就这样猛然袭来,把前一秒还沉浸在幸福里的如梅吞噬。
无由的恐惧,让如梅不由自主的往儿子怀里又靠了靠,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小飞沉浸在搂着心爱女人的幸福中,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他手指随意拈着妈妈的耳垂,感受着那小巧的肉肉的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柔软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舔舐下微微变红。
耳垂是如梅敏感的部位,她的身子轻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小飞又吻上了她的脸,嘴唇从耳垂滑到她的脸颊,她的脸颊温热而光滑,带着一种沐浴后的清香。
小飞嘴唇在如梅的脸颊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的嘴唇又慢慢移到了妈妈紧闭的眼窝。
一片咸湿。
小飞稍微抬起头,却惊异的发现,身下的妈妈双眼紧闭,一声不吭,可是,一颗颗泪珠却像断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
分明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来,无声地流淌着。她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
小飞一下子愣住了,他伸到妈妈胸前,准备爱抚娇乳的双手也收了回来,不敢再碰她,不敢再继续刚才的亲密的动作。
他整个人都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妈,妈,你怎么了?”
“妈,是不是我错了?”
“妈,你怎么了快告诉我。”
“妈,我求你,别哭了。”
小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透露着他的惊慌与恐惧。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梅却侧过了身子,面对面的看着儿子,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那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晶亮亮的,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珍珠。
她没有说话,眼神里的表情变了又变。有矛盾,有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的,尽管已经和儿子走到了这一步,可是,在如梅的心里,她一直在纠结,一直在挣扎。
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母子之间永远不可能有这种乱伦的关系。
她却做了,把自己划出的红线踩的粉碎。
但她,她的内心,我们得承认,更有着对小飞的感情——尽管小飞是她的儿子,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的欢爱、他们的交融,这是一种远远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深情。
这两种东西在她心里不断地拉扯,让她痛苦,让她挣扎。
“飞,我们这样,真的对吗?”如梅的声音是颤抖的,她想在儿子/丈夫/爱人/情人的小飞这里寻求一种确认,一种让她能够不再被乱伦的罪恶感吞噬的确认,尽管她曾经已经这样问过。
“只要我们觉得对,那就是对的。”小飞的回答是坚决而坚定的,他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
“我们的感情虽然不被世俗接受,但它并不虚假,并不肮脏。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对,那就够了。”
小飞的回答明显让如梅触动。她低下了头,似乎若有所思。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飞,我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吗?”问出这个问题,她的嘴唇又轻轻的抿着,看着眼前的儿子,泪光盈盈。
“我们只要做自己,不去管什么结局。如果不做自己,那不管什么结局,都没有意义。”小飞的回答仍然坚决而坚定,未来会怎样,在少年的心里早就想过。
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好的结局。而是为了追求一个好的结局而违背了自己的内心。
如果为了一个所谓的“好结局”而放弃自己,那即使结局再好,也是没有意义。
“飞,那……那我们算什么关系?”如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闪闪发亮,看着面前的儿子。
“我的妻。”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三个字,斩钉截铁,不由分说。
如梅没有说话,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眼角又流出了一行眼泪。
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的泪水没有声音,只有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从她的眼角滚落。
那晚,当她向着儿子的巨蛇跪下,张开小嘴去侍奉的时候,她也流泪了,为自己的屈服。
而此刻流泪,如梅更多的是,是一种永不回头的决绝。
然后,她又缓缓睁开眼睛,这时候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闪烁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光。
她盯着小飞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生命里的男人,十六年前,她给了他生命;而十六年后,这个男人又给了她另一种生命。
渐渐的,如梅破涕为笑,一抹羞红轻轻飞上了她的脸颊,她轻轻的叫了声:“老公……”
随着这嗲嗲的一声,如梅攀上了小飞的脖子,小嘴也送了过来。无需更多的语言,这小小的爱的表示已经足够证明。
证明着女人被驯服。
一旦身份的鸿沟彻底消失,母子俩的情感可以说又到了新的境界。
两个人在被底里切切私语,你侬我侬了半天的夫妻情话,连月亮也不好意思偷听。
小飞这时候,才对如梅说了他创业的想法和计划。
老公的计划让如梅从心里佩服,现在他已经撑起了这个家,真要是按照计划做起来,以后会成什么啊,我想都不敢想。
“老公真是厉害,”现在如梅对儿子小飞,现在的枕边人,是真的从身体到心里,都完全的驯服。
“那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吗?还会这样的爱我、宠我吗?我比他大22岁,是个老女人了呀。”
想到这里,如梅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恐慌感,她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做个好妻子。
对于如梅心态的转变,我们只能说,他们母子荒唐的开始,就注定了此刻荒谬的结果。
她不知道,小飞对她想要的,可远远不止于此。
让妈妈丢弃辈份的执念,成为自己的妻子,这只是少年的第一步。
后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