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黄的灯光照在床头,给人以无限的温暖感觉。
可是,如梅今天,却觉得冷。
心底透出来的冷。
躺在床头,她又翻开了书,可是,这书上的字就像一个个蚂蚁似的,在如梅的心头爬来爬去,根本看不进去。
腕上坤表滴答滴答的走着,还是儿子在生日那天送的,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这券,同事都没几个,很让如梅在学校风光了一把。
那天,如梅和往常一样,下班就急着回家准备晚饭。一打开门,却发现儿子就站着门口,笑吟吟的望着她。
“飞,你怎么回来了?”如梅奇怪,还有晚自习呢。
“我今天不上晚自习。”小飞笑着回答,“今天我们出去吃。”
“为什么啊?我都买好菜了。”如梅还有些奇怪。
“因为……”小飞神秘地笑着,突然凑上来就在如梅的嘴上亲了一下,“今天是我宝贝的生日。”
“你……!”,虽然不知道已经和儿子吻过多少次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还是让她心里跳了跳:“臭流氓!”
“臭流氓就臭流氓,嘻嘻。”这坏蛋一副贼兮兮的贱骨头样子,“去换衣服,去披云楼。”
S县最高档的披云楼酒店包厢,母子两个相对而坐,如梅的小脸红红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不仅仅是红酒的力量,更多的是开心。
“妈,我再敬你。”小飞说着,又举起了杯。
“飞,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如梅的心怦怦的跳着,她很少喝酒,今天已经破例了,因为开心。
小飞也不勉强妈妈,他走出包厢叫了一声,包厢的灯灭了,暖黄温馨的蜡烛却及时亮了起来,如梅在儿子的眼中,看见了盈盈水光里跳动的火苗。
“妈妈,祝您生日快乐。”
如梅的眼睛有些模糊,泪水在打转:“谢谢你,宝贝,我……我很开心。”
当蜡烛吹灭,灯光及时亮起的瞬间,如梅许愿的手掌中,突然多了几朵玫瑰,一定是今天新采摘的,犹带着阳光里的香。
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如梅满脸的惊奇,轻嗅着玫瑰的甜香,她的心也醉了。
想不到的是,这家伙居然又掏出了一个红盒子,笑着说:“妈,你再试试这个。”
亮晶晶的宝石花坤表。
那一晚的一切,都让如梅无数次的回味。
在自己出生一万四千二百四十天的日子里,唯有这一夜,39岁生日的这一夜,和儿子度过的这一夜,才是最快乐最疯狂的。
……………………
腕表上的滴答声,在房间里特别清晰,像某种倒计时,敲打着这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如梅盯着手里翻开的书,所有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飞房间的方向,“只有有一点点响动,我就开门,”如梅这样想着,可剩下的,还是只属于她自己的、混杂着焦虑与隐秘渴望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任由欲望在心底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绞杀着她理智的防线。
爱来不来!不来就算了!哼!
来敲门我也不会开!
如梅给自己下了决心。
可是,儿子要是再也不来呢?
甚至,永远的就这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母子两人亲密的画面,在如梅心里不断回放着,那肌肤相亲的真实触感、彼此心跳的共鸣频率,那缠绵交融的美好瞬间……让她刚下的决定瞬间崩塌。
这一段时间以来。
在和儿子的一次次欢爱中,如梅觉得,每一次都让自己的灵魂仿佛得到了久违的契合与抚慰,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任何人也不曾给予她过。
除了房间对面关着门的那个醋坛子!
如梅抬起手,轻轻抚过额头,觉得自己热得发烫。
她的心里又升起了一种幻想:只要他来,我就原谅他。
不由自主的,她又下了床,解了锁,人斜倚在床头,心跳得厉害,脸色红红的,觉得发烫。
等五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等十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过半小时他一定会来的……
再等一个小时他肯定会来的……
两个小时了,对门没有任何声息。
如梅真有些焦虑了,她竖起耳朵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她下定决心,只要门把稍微一动,她就扑进儿子的怀里,把自己给他。
可是,她失算了,又过了半小时,门外静悄悄的,夜色却越发的深沉。
“难道是我错了?”如梅不禁又这样想,儿子那不满的语气,让如梅好为难好为难,她和立国毕竟没有离婚,他还是自己的丈夫,她有些怪小飞:你咋不理解妈妈的处境呢?
可一想到儿子那醋意大发、红了眼圈的痛苦样子,如梅心又软了:他这么生气,不正好证明了他对你的感情?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更爱你?
与儿子的点滴,那一股被宠被爱的幸福暖流涌上如梅的心头。
客观的说,和儿子定情以来,可谓是如梅此生最开心最幸福的时间,儿子的体贴是她从未体会到的温柔。
被他亲、被他宠、被他爱、被他压在身下,甚至,子宫颈被他生生打开的痛苦与快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幸福。
如梅已经习惯于沉溺于这样的生活里。
儿子的伟岸,每每让如梅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女人真正的快乐,高潮已经不是偶尔的邂逅,而是每晚被儿子赐予的奖赏----只要自己配合、听话。
可是现在,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那么痛苦。
是他,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柴米油盐、所有的琐碎、所有的所有,不是他和我一起承担的么?
立国,这个名义上的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真的就那么重要?
幸福要没有了么?
蓦地,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跳进如梅的脑海里,让她从心底里有一种阴影袭来,如梅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那种永失我爱的恐怖感觉袭来,让她心里一阵战栗、一阵慌乱。
他在干什么呢?他还在生气吗?他还爱我吗?
儿子生气的理由,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了他对自己的要求。
无数个情绪在如梅的心里纠结起来,让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答案很显然。
只要她去遵循。
可是,她又有些不甘,或者说企图维持那一点点最后的母亲的自尊。
虽然身子早就被儿子享受了无数次,可是,每次都是小飞主动,她半推半就的配合着。
在如梅观念里,做妈妈的主动送上床去给儿子享用,这实在是太羞人的事情,至少,还是得保留点一个母亲身份的矜持吧。
因此,每次与儿子的欢爱,如梅都是一种半推半就、积极响应的态度,却从来没有主动的以身相许。
但此刻,去还是不去?这个选择让如梅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小飞也在心乱如麻,这场情感的赌局,谁会先屈服呢?
“算了,还是我去吧,哼,倒要看看这臭小子能摆架子到什么时候!”
终于,如梅咬咬牙,赤着脚、轻轻的下了床,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烧的烫人,心怦怦的要跳出胸口。
……………………
房间里的小飞也在挣扎着。
当他把妈妈赶出房间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在赌,对家是妈妈、还有另一个自己。
妈妈会过来祈求自己原谅么?
如果是,那就是大获全胜。
可如果不过来呢?
那也许会永远失去和妈妈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对小飞来说,在妈妈这里,在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上所收获的快乐,完全是别于毛团的另一种感觉。
何况,还有突破血缘与伦理禁忌的刺激,这,都让小飞不想放弃,甚至,他有些迷恋。
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小飞不甘心。
爱,不能分享。
这么好的女人,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甚至陈立国,即使是我的亲生父亲,她的合法丈夫也不行。
今晚就是一个摊牌的机会。
门虽然关着,小飞所有的注意力,却放在对门主卧里面。
浮漂有了动静。
……………………
如梅赤着脚,悄悄下了床,又悄悄的打开房门。
客厅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银光。只是过道暗影处一片昏黑,墙上壁钟的指针闪着荧光,显示已经是十一点了。
来到了小飞的房间门前,门还是紧闭着,里面依然静悄悄的。
如梅停了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
她站定了,终于,似做出了重大决定般,伸出手去,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
也许是睡熟了?
如梅轻声叫道“飞……飞……”,没有反应。
她又稍微用点力叩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寂静的夜让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种失望乃至绝望的感觉袭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终究还是要失去他了。
她心里不甘,又加大了点力度叩了两下:“飞,你睡了么?”。
没有动静,又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动静。
算了吧,如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来敲门之前,她甚至特意换上新买的那个什么也挡不住的“耍流氓”的内裤。
她想好了,身子给儿子“耍流氓”,心甘情愿的。
现在看来,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就当一切是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梅恍惚着转身,准备回房间。
就在这时,门开了。
月光下,儿子赤裸的魁梧身躯犹如天神,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如雕塑般挺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沟壑流畅的脊背,在淡淡的月光下拉出极具力量感的轮廓。
厚实饱满的胸肌,两块胸大肌线条分明、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诱人的弧度,在呼吸间轻轻起伏。
线条分明的腹部,六块腹肌块块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方块,每一块都深浅有致,边缘锐利,在光影交错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让如梅无法抵挡的,更是那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男性气息,带着不可阻挡征服一切的威严和力量,把她包围、让她迷失。
如梅的心一片凌乱,这一瞬间她的世界彻底崩塌,又如乱世重生,柳暗花明。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如梅悄声的哭泣着,双腿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跪在儿子的面前。
她的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滚滚而下。
当如梅第一声叫出老公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有着无限的激动和娇羞,还有那么一点点屈辱。
她脸颊滚烫,跪着不由自主的战栗着,她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干涩得厉害。
“老公”,一旦从舌尖滚落,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最隐秘的锁孔。一切都被放弃、一切都被剥夺。
小飞没有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站在妈妈的面前,他赤裸着身体,月光给这个男孩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好像一尊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力和美。
胜利者的巨蛇昂然挺立着,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就这样杵在如梅的面前,那硕大膨胀的蛇头直接到了如梅的唇边。
雄性的气息传递着无声的命令。
如梅明白了。
她的心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手也是颤抖的。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滚烫的巨蛇,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
然后,如梅低下头,红唇张开了,对着儿子硕大的蘑菇头,低头吻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也是一个彻底沉沦、放弃所有抵抗的吻。
如梅的小嘴吻上了硕大的蘑菇头,接着,小嘴张开了,温润的舌头开始舔舐儿子的巨蛇。
从根部,到茎身,到布满褶皱的阴囊,还有那个亮晶晶却又坚硬如铁的龟头。
她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缠绕,细心侍奉着她的主人,就像信徒在祈求着什么,带着敬畏虔诚。
可是,那心底里的悸动与渴望,又让她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
小飞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的妈妈,她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巨蛇,轻轻的含进去,轻轻的吐出来,然后又轻轻的含进去……妈妈白皙的胴体,跪地的姿态,专注而又迷茫的神情,构成一幅淫靡又凄美的画面,在银色的月光下。
如梅全心侍奉着这个给予她无限快乐的巨蛇,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朝圣般的虔诚。
舌尖温柔地舔舐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吻去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再深深含入,用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包裹、吮吸、亲吻着,再轻轻的吐出来,再含进去。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头上,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上,此时睡裙已经半滑,从小飞的角度可以看见妈妈胸口那高耸的娇乳,甚至可以清晰看见两颗小蓓蕾已经勃起。
小飞想爆炸。
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口腔的温热湿滑,那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轻微收缩。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窜过脊椎,直到他的心里去。
伸出手,他摩挲着跪在面前的妈妈的头顶,尽量地转移着注意力,控制着发射的冲动。
之所以他没有立刻回应妈妈的服务,而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来自于母亲的极致温柔的侍奉。他就是要掌控着局面,宣示他才是主人。
此刻,是一场心理战,只能说,少年异于常人的忍耐,让他的表现异常出色。
如梅则不同了,那残存的那一点点作为母亲的自尊,当她下跪的时候已经彻底崩溃,此刻跪着侍奉儿子的巨蛇,让她所有的软弱已经表露无遗。
儿子胯下这威猛的肉棒,焕发着不由分说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迷失,她觉得身子软得要瘫在地上了,可舔了这么久,肉棒油光水亮,依然硬得像铁,像儿子冷酷的心。
终于,羞处的痉挛让如梅彻底投降。她仰起脸,看向站在面前的主人。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有她自己的口水,也有儿子的分泌。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我完全属于你……”
当她说出“完全属于你”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温柔的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决绝和一种讨好般的温柔神情。
回不去了。
没有任何言语,魁梧的身躯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腰,紧接着她就被儿子一个公主抱,抱在了怀里。
如梅紧紧搂住小飞的脖子,委屈的泪水盈眶而出,还有激动。
“老公,求你原谅,我再也不敢了……”,如梅一边哭泣着,一边把唇凑上去。
“到你房间。”小飞只说了四个字。
后面的事情不必细说,如梅以后每次想到那晚的旖旎,自己在儿子身下的表现,都害羞得恨不能躲进老鼠洞。
当小飞离开她的身子,如梅依然趴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感受着连续高潮之后的余韵。
她的双腿分得开开的,连并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子软软的、下体酸酸的、整个人就好像飘在云里面。
这一场母子欢爱后的爱液,正不断的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略微有些红肿充血的蜜径缓缓流出,身下的床单已经是污浊不堪。
有她流出的爱液,有他射出的精液,有两个人运动的汗液,甚至,还有她失禁的尿液。
要是往日,素有洁癖的自己一定会红着脸起来清理的。但是今晚,她却毫不在意,不想去理会,因为,这也是他们母子欢爱的证明。
如梅现在只想就这样舒服的躺着,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那被爱的感觉就像温暖的潮水,把她包围着、荡漾着、漂浮着。
不仅仅是子宫被儿子的巨蛇突破,屁眼也被他同时插进去一根中指,抠啊挖的,就这样被他找到了G点,天!做爱,也可以这样吗?
更流氓的是,他居然打起了人家尿道的主意,硬生生被插进导尿管,还说下次慢慢搞点扩张,让他研究下。
呸。臭流氓!
柳如梅啊柳如梅,你也太没出息,咋就这么愿意被作践?还一次次的被他高潮?
她甚至在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不用去面对陈立国,不用有任何顾忌,不用去考虑什么伦理道德,没有任何的束缚。
“复活。”
这是如梅唯一能想到的两个字。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被重新启动了。
即使不提血缘上母亲身份的禁忌,就说他们是寻常的男女恋人,女的年龄也大了22岁,绝对罕见吧。
可现在倒好,这个当妈妈的,从此只剩下一个人设:小娇妻,儿子的小娇妻。
后来有一年如梅出席海外酒会,席间介绍时,被尊为“陈总”的小飞牵着如梅的手,微笑着亲自向众人介绍:四太太。
一片惊呼:“哇,陈总,四太太雍容华贵,风华绝代啊。”一堆马屁奉承话,把个旗袍加身的如梅羞得娇艳不可方物。
谁也不会去想,无论是她母亲的身份抑或年龄、还有她为儿子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如梅却只能排在比她小很多的毛甜姐妹之后,反而要叫她们为姐,这个排名本身,就很耐人寻味。
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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