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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出来了。我干坏事了。这可怎么办啊……!
这把年纪还在用屁股排泄……把这个黄金奖杯当便器让大家都看到雪白的排泄物……!
养鸡场的母鸡也是这种感觉吗……!总是暴露着产下雪白无精蛋的尴尬场面,这才是真正的母鸡啊……
奖杯里盛满的我的排泄精液……比胯下肉棒水龙头喷射时还要绝顶的快感让我脑袋发愣。
用屁股射精的这种滋味……这种美食的境界……一旦被大脑记忆就再也无法用肉棒射精了。
“白之湖师父不对,白之湖产妇大人。您分娩得真出色。来,看看这个由你腹痛产下、不负责任的快感……都装在那个奖杯里了。雄性大人滚烫的精液进出过你的肚子,所以这毫无疑问就是你的胎儿吧?你也无法否认吧?哈哈哈!”
听到智秀哥哥用\'分娩\'这个词,我咕咚咽了下口水。
仿佛真的从孕妇变成了妈妈的感觉让嘴角上扬。
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莫非就是母爱?
如此低俗的妄想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
“呜咕呜呜……!”
“啪啪打你屁股后残余渣滓又漏出来了。虽然稀薄但像脐带一样流个不停呢,脐带。脐带分娩后必须剪断知道吗?所以别没完没了地流,给我断掉啊。愚蠢的产妇。”
啊啊,就像拍打婴儿后背催嗝一样,我的屁股正遭到疯狂拍打……
同时屁股挨打的刺激让我又小规模地用屁股射精了好几次。
从里到外都羞死人了。我拉出来的不是哥哥给的精液,而是作为人类的尊严啊……!
“智皓妹妹?现在应该都排干净了吧,快把这圣水给姐姐送去呀?姐姐可是把这么珍贵的、血一般的圣水注入你肚子里让你咕咚咕咚喝下,智皓妹妹难道不给姐姐吗?”
“给……会给的……”
终于我的后穴瓦罐不再渗出汁液后,智秀哥哥把排泄物奖杯的握把挂在我手指上,说要分享姐妹情谊。
就像我把姐姐的排泄物奖杯塑料杯一饮而尽那样,姐姐也学着我的样子清空了杯子……
啊啊,多么肮脏的姐妹情谊啊。
“呃,姐姐……喝吧。这是我卖力地……熟成的圣水……呀。”
我自己也觉得荒唐,窃笑的嘴角挤出粗壮的臀肉。但显然姐姐会适当附和着我,像我对她做的那样开心地喝下去……
“……嗯?”
本该是这样的,不知为何姐姐的表情却冰冷刺骨。
蔑视非理性对象的视线……期待中的……明亮轻松氛围消失了,我慌得说不出话来。
“那种恶心又令人不适的排泄物……”
姐姐将我捧着的圣杯,以及杯中白色液体称为令人不适的排泄物。
无可辩驳的……‘正论’。找不到反驳死角的……真理。
突如其来的常识性指责让我亢奋的心情淤青了一片。
“你自己拉的该由你自己负责,用你的嘴咽下去喝掉。这才是道理吧?姐姐是给你擦屁股的存在吗?凭什么让姐姐喝这种脏东西?疯女人。”
“啊啊……呜啊啊……!”
姐姐用手托住奖杯塑料杯的底部向上猛推,直接将杯沿紧紧压在我的嘴唇上。
啊啊……疯女人。虽然确实是疯女人会做的事……但她说得太对了让我无言以对。
“光这样碰杯可不算完。我还要继续倒……快把嘴张开。”
“呜呜呜呜……要来了哦哦哦……!要来了哦哦哦!”
又一股白色圣水咕咚咕咚灌进我嘴里。刺鼻的雄性气味和腥臊味道黏在口腔里,猛地滑过喉咙。
这次是我自己排出的东西。我正在用嘴喝下从屁股里排出来的液体。
这不是我第一次用嘴喝下从臀部排泄出的精液。之前在休息室做爱时,就曾像吹气球游戏般舔食过洒在地板上的精液……
但这次涌上大脑的羞耻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不是一点点舔舐,也不是慢慢捡食……而是被直接灌进嘴里。
虽然和刚才姐姐的圣水成分相同,但刚刚才用后穴排出过这东西的触感还鲜明残留着,要承受的羞耻感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后穴还在不停抽搐。刚才我把奖杯抵在屁股上排泄。那时产生的酥麻感随着喉咙的吞咽声再度苏醒。
奖杯塑料杯的角度越发上仰,我的喉咙也随之向后伸展,将更加汹涌排出的微温精液啤酒献祭给肠胃。
“呕呜呜呜……哦哦哦……!”
终于奖杯里流出的排泄液断线了。我就这样喝光了用臀缝淫穴排出的腥臊汁液。
“咯呃呃呃……啊啊啊……!”
又打嗝了……!好羞耻。脸庞像烛火般发烫,全身仿佛要像烛泪般融化的羞耻燥热包围了我。
“还没完。还没完全喝干净呢?连气味都要全部吸收掉才行?你这只吃气味的雌猪。”
“咿呀啊啊啊啊啊!”
就像姐姐说的那样,品尝的标记并没有完成。姐姐把奖杯塑料杯的内侧像戴面罩一样贴在我的脸上,让我用鼻子中心部位闻气味。
现在白色的汁液只剩下地板上的污点那么多了,但那里依然强烈残留着我喝过的圣水的体味。
被侵犯了。被侵犯了。光是气味就让我脑海中浮现出遭受强暴般的剧烈感受。连鼻孔都仿佛被哥哥的肉棒插入般的羞耻感疯狂涌现……
不知不觉间姐姐已经完全放开了奖杯塑料杯。她完全没有对我施加任何束缚。只有我一个人举着奖杯往鼻子上按。
“彻底恍惚失常的脸呢。眼神呆滞到连1加1都不会算的程度,嘴巴也傻乎乎的。1加1等于几?用你那青草般的大脑全速运转计算看看。”
“呜哦哦哦……!哈啊啊啊!”
姐姐让我计算1加1,同时伸直双手的食指。不过食指末端正用力按着我的双侧乳头。
“姐姐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
“1加1的答案可不是姐姐哦。这么简单的加减法都不会吗?彻底变成咿呀咿呀了呢。在姐姐面前只会排泄的咿呀咿呀。”
“呜,咿呀……嘿嘿嘿嘿……咿呀咿呀咿呀呀……!”
在姐姐阴森的辱骂下,我快要彻底精神恍惚了。
当\"咿呀咿呀\"这个关键词刺入脑海,想要幼儿化退行的欲望喷涌而出,我立刻咿呀咿呀地哭着快速抛弃了人类的语言。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变成咿呀咿呀了呢。咿呀咿呀,知道咿呀咿呀的必需品是什么吗?”
“咿呀咿呀……”
“就是……尿布哦。”
姐姐说着走向我的奖杯展示架。然后拿起了另一个奖杯塑料杯。和我现在手里拿的不同,这是个没受过任何损伤、干干净净的奖杯。
姐姐把那个奖杯贴在了我的臀部上。
这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是想把我的臀部当乳汁盒,把白色的东西倒进塑料杯里喝吗?
就算直接给我也不会喝,所以不可能。
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排泄的了,连要射的精液都没有。
啊,对了。尿布。刚才说了尿布对吧。那么……
“这是我们智皓的尿布。怎么样?被不是哥哥而是姐姐换尿布的感觉如何?下次要把这个尿布弄脏哦。”
“呜呜,呜哇哇哇哇……!呜哇!”
换尿布……啊啊,一个成年的三十岁大叔居然要换尿布,这么新奇新鲜的词汇居然会进入我的脑袋……!
啊啊,又想要射出新鲜的精液了。想把尿布弄脏。现在的我……因为是个小宝宝所以没关系的……!
“什么啊。还以为是个三十岁的人,结果是个小宝宝。可能那样更好吧。我喜欢小宝宝呢。”
这时智秀哥哥突然闯入,又用背后环抱的姿势准备给我来个火车便当。妨碍他的奖杯从臀部上啪嗒掉了下来。
……无所谓了吧。反正要排泄精液的话,先被注入也是顺序。嘿嘿……
“那这个哥哥就来教我们的小宝宝学习文字吧。因为还是个小宝宝,就算看到镰刀也记不住那是\'ㄱ\'的形状呢。”
“噢呜呜呜!”
连要插入的信号都没有,粗壮的肉棒又咕唧地钻进了我的后穴。惊讶得好像连打嗝都要停止似的,我的大脑一阵发麻。
智秀哥哥就那样大步流星地走向某处。而我看着墙壁……笑了起来。
这就是作为小宝宝的我专用的……文字学习教材啊。
我用十年的跆拳道人生积累起来的,历代报道的剪报。密密麻麻写满文字的世界。
“来,那就一个个读吧。火车便当式同性性爱带来的后穴侵袭快感……要唤醒文字啊,大叔。”
从哥哥在我耳边颤抖的话语开始,我逐渐意识到剪报上报道的字迹。
那时看到的报道中,作为报纸头版招牌刊登的我的照片。身着道服英姿飒爽拍照的模样……看到这个画面的我止不住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