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的那番宣言,瞬间让我下身为之一振。
她感受到我下半身顶起的力道,身子不由得猛地一颤。
相贴的肌肤滚烫如火,三人之中,她的体温最高。
“嗯……
话既出口,南宫燕脸上反倒写满了羞耻。
她何曾有过这般破釜沉舟的勇气?
而我,又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自尊心博弈后换来的珍贵胜利,自然要有专属的庆贺方式。
唯有将胜利狠狠砸在对方脸上,那份满足感才能倍增。
“燕儿……
南宫燕的精神高度集中在我唇间流出的每一个字上。
即便不敢对视,她的双耳却只为我一人敞开。
此刻,我便是她的整个世界。
一股源于掌控一切的 omnipotence(全能感)油然而生。
“你……该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吧?”
“啊,怎么会。”
“那你倒是证明给我看啊?”
“这不是……正在做吗……
我凝视着南宫燕。
那具毫无遮蔽的胴体,那对我袒露的酥胸,正随着剧烈的心跳起伏不定。
许是煎熬太久,她的下身早已不仅是湿润,而是一片泥泞不堪。
她那份紧张与悸动,也毫无保留地传导给了我。
连我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激动得微微发颤。
就连此刻正坐在我大腿两侧、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的唐素岚和青月,都被我暂时抛到了脑后。
“看你急成这副模样,看来我确实把你折磨坏了。”
“哈……哈……
她那副模样,让人连否认的余地都找不到。
此刻的她,早已抛下了所有自尊,正无声地超级渴望着我的拥抱。
正因如此,才更该狠狠撩拨她的心弦。
既然手握最有效的武器,断无轻易放过的道理。
既已掐住对方的软肋,自然要狠狠捏住、狠狠扭转,这才是正解。
我伸出中指,指尖似触非触地拂过她的大腿,轻轻揉了揉。南宫燕肌肤上瞬间泛起的战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野性。
指尖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划过骨盆,抚过她紧实平坦的一字腹肌,最终停在那微微凸起的肋骨之上。
“唔……”
再往上,便是那柔软却常被她自己视为羞耻、极力遮掩的绝美胸脯,乃至末端的突起。
我的动作轻如羽毛,却足以令她颤栗。我就这样一边撩拨着她,一边保持着长久的沉默,直到刹那间,骤然发令。
这是我对她抛出的第一道考题。
……双手抱头。
……呃?
我没有重复第二遍,只是静静凝视着南宫燕。她嘴唇张合,欲言又止。那神情里,除了被迫承认自己身为女性的羞赧,更藏着深深的抗拒。
那是不得不向朋友低头的屈辱。
往日里我们平起平坐,以挚友相称,可一旦躺上这张床,一切便不再相同。
南宫燕似乎正因这层关系的崩塌而感到备受羞辱。
……你这家伙,真的……
不愿意就下去。刚才又是谁在素岚和月儿面前碍手碍脚,打断了她们对我的服侍?现在这又是在闹哪样?
……呜……
即将成为中原天下第一人的南宫燕,咬着下唇,低着头将双手缓缓移向脑后。
这般迟缓的举动过后,眼前只剩下一位含蓄地蜷缩起身躯的女子。
她双臂紧夹,手肘在脸前几乎相触,这般模样,自是瞧不见半分腋窝。
比起在此刻下达更多指令,我反倒伸手扣住她的双肘,试着轻轻向外掰开。
我不单享受以命令迫使其屈服的快感,也同样迷恋这种强行撬开、肆意掌控的过程。
“把头抬起来。”我对着仍低垂着头的南宫燕吩咐道。
南宫燕眼波流转,眸中似有水雾氤氲,缓缓抬起了头。
随着手肘逐渐向两侧分开,那隐秘的腋窝终究是显露了出来。
双臂高举之下,双峰垂落出更为动人的弧度,她就这样摆出一副彻底投降的姿态,静坐于我面前。
脆弱的颈线,傲人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宽阔的骨盆,身姿起伏如波浪般诱人。
“没错,这才叫有看头。缩成一团的话,我要欣赏什么?”
“唔……嗯……”
我终于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唔!”南宫燕的下半身再次有了反应。
与上半身那羞怯惶恐的模样截然不同,她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泞,淫水横流。
看着她那副如痴如狂的情动模样,我非但没觉得下贱,反倒觉得格外可爱。
“把胸挺起来。身子都让人看光了,还羞什么?既然要堕落,就堕落到骨子里去。”
“哈……啊……
我手下动作不停,肆意揉弄着她的躯体,连我这具原本疲惫不堪的肉体,竟也随之重新涌起了力气。
“燕儿,我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既然你已决意身为女子,那就拿出点真正的女人味,好好在我面前施展一番。”
那是连中原无人知晓的魅力,甚至恐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魅力。
南宫燕羞耻得双眼频眨,可随着情欲翻涌,她的胸膛终究还是高高挺起。急促的呼吸间,那起伏的曲线清晰可见。
我换只手抚过她的侧腰,顺势上移,指尖触上了她那白皙的腋窝,继而如抚摸瓷器般,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落。
真不愧是这世界的主角吗?连肌肤的触感都完美得令人发指。
我凝视着在指尖下愈发情动的南宫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是现在,我要将胜利的印记,狠狠碾刻在她的脸上。
“看你这副本性大露的模样,心里很爽吧?”
“什……什么?”
“被肉欲冲昏头脑,只会向男人摇尾乞怜的贱货。当初被强暴时,心里其实也在窃喜吧?”
听到“强暴”二字,青月与南宫燕的身子猛地一颤。
就连已向我臣服的南宫燕,似乎也觉得此事太过羞耻,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惶。
但我无视了这一切。
因为在此地,我已无需再对任何人有所顾忌。
“明明是为了家族不得不以男子之身活下去的你,如今却只因想被人拥抱,竟甘愿做到这步田地。”
“瑞……瑞真……”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南宫燕额前的发丝。
曾几何时,也是这张脸,以男子的身份站在我面前……可如今,一切皆已不同。
自从她宣告身为女子的决心,心中似乎有什么重负已然卸下,此刻映入眼帘的她,再无半分男子气概, wholly 只剩女儿柔情。
“若是让你家里那些人瞧见你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那些曾为了成全你的‘男子气概’而白白挨打的人,又当如何?
你的束胸绷带去哪了?那条腰带呢?还有这嗓音,如今也不需再刻意压低,反倒这般娇滴滴的了?”
“唔……瑞真……”
“少在那儿瑞真瑞真的叫。我都这般揉捏掐弄你的胸脯了,你竟连半点反抗都没有,反倒该是你向我赔罪才对。”
“……赔……赔罪?”
“这段日子你对我有多阴阳怪气,心里没数吗?明明你自己也乐在其中,却偏要把我扮作恶人。
你那天性难移的本能,还得我替你来疏解,若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起码该把嘴闭上吧?当初为何非要那般折磨我?”
“……呜……”
见她语塞,我心中忽起一股恼意,手底下加重力道,狠狠掐了一把她的乳尖。
“呀!”
“我问你,当初为何要那般折磨我?”
“哈……哈……”
南宫燕默然不语,想必是纵有十张嘴也辩无可辩。
恍惚间,我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
“……”
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回首,才惊觉你我之间竟已积攒了如此多的回忆。
那些推杯换盏、互诉衷肠,以及并肩仰望星月、彼此依靠的瞬间,此刻都清晰地浮上心头。
不知怎地,我们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很奇妙,我几乎能确信,南宫燕此刻正回忆着与我相似的往事。
——啪!
下一秒,她仿佛理智尽失的野兽,猛地松开原本挽在脑后的手,捧住了我的脸。
她粗暴地吻了上来,不住地将头往我这边压。
舌尖探入我的口中,深深侵入。她像是想要进得更深,整个身子都用力贴了上来。
我也环抱住她的腰,回应着她。
南宫燕极力隐藏的情欲,此刻暴露无遗。
那是她最羞于示人的隐秘,也是她最坦诚的真实自我。
“瑞真……嗯哈……瑞真……”
她是如此渴望我,近乎疯狂。
“……我错了……我认错……哈啊,抱紧我……嗯……不是说好了……要做你的女人吗……”
我虽早有预料,但当她毫无保留地展露真心时,我才明白,她爱我爱得远比我想象的更深。
我别开头,将她轻轻推开。
然而,缰绳一旦松开,南宫燕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又一次试图吻上来。
——啪嗒!
就在这时,唐素岚和青月抓住了南宫燕的手臂,制止了她。
一旦越界,我的女孩们便会自觉地互相约束。
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南宫燕像被勒住脖子的野兽般猛地一颤,随即,冰冷的理智似乎重新归位。她低下头,掩去了脸上的表情。
我开口问她:“燕儿,我就问一件事。上回你到底为啥撕我衣服?”
“唔……!”
“这是发哪门子火啊?你又闯什么祸了,竟至于跟青月你死我活地打了一架?总不至于是因为我那件衣服吧?青月,是这样吗?”
……
青月默默点了点头。
南宫燕那眼神,活像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怯生生地瞟了她一眼,随即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拿手把整张脸都捂起来。
她耳根子红得滴血,身子更是烫得惊人,那股热力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惹得她身上竟渗出了一层诡异的薄汗。
“就……就为那个。”
不过南宫燕似乎也明白,事到如今再遮遮掩掩也没用了,便用那细若蚊呐、颤颤巍巍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啥?”
“我……我安慰了自己一下。”
我听得一愣,下意识以为听错了,嘴角忍不住抽出一丝苦笑:
“难道在你的想象里,我动作也很慢?”
“唔……!!”
看着南宫燕那副无法辩驳的模样,连我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种卑劣的快感油然而生——毕竟,是我让这位曾经坚决禁欲的女扮男装者彻底动了春心。
我甚至希望她能比此刻更加羞耻。
我想看着她欲火焚身,在更深层的屈辱感中苦苦挣扎。
“哈啊……
我长叹一口气,强行按捺住那股廉价的冲动。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欢愉,我掐灭了直接将她推倒享用的念头。
取而代之的是,我向后一仰,惬意地躺倒在床上。
南宫燕依旧跨坐在我身上,眼神混乱地呆呆注视着我。
这就是身为“普雷”的南宫燕。
说得直白点,她就是那种迷恋被强迫、被粗暴对待的女人。
这大概是被动型人格的极致了吧。
简直是最狡猾的那类人,只会坐享其成。
既无需费力扭动腰肢,只要乖乖躺着,自有人喂到嘴边。
只需守着那份尊严,嘴上喊着“不要、不要”,身心却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而现在,我打算将这份曾经由我独自承担的重担,分给她一些。
……若是看着她在羞耻与肉欲的夹缝中无法停歇腰肢,那滋味该有多甜美?
“好啊,那就这样。”
“诶?”
“我会一动不动。你随意。”
话音刚落,身后的青月指甲便狠狠掐进了我的大腿。
“呃……呃?”
“让她随心所欲地,好好安抚那具发烫的身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