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赤裸裸地展现着最原始、最兽性的本质。
唐素岚看着正在欺凌青月的韩瑞真,若在从前,她恐怕只会觉得憋闷。
可奇怪的是,此刻她心中涌起的,竟是难以言喻的强烈冲击。
该如何形容对韩瑞真的感受呢?
……或许,称之为“强大的雄性”才最贴切。
这是习武时早已遗忘的感觉。直到武功尽失,这事实才变得无比真切。
在强者面前,弱者注定屈服。
有时,这个她曾轻视的韩瑞真身上,会迸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令人恐惧,令人战栗。
可一想到这样的存在或许也会爱着自己,全身便泛起一阵酥麻。
她吐出一口无法抑制的叹息,心中暗想。
……他真是……太有魅力了。
承认这一点,是如此困难。
竟在他虐待青月的施虐模样中,生出这般念头。
目睹他人施暴,却觉得魅力非凡——这绝非四川唐家长女该有的想法。
更何况,仔细想来,韩瑞真不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吗?怎能坏到这种地步?
然而,这份挥之不去的吸引力让她痛苦。或许正因他坏,才更加吸引人。
一种卑劣的欲望不断抬头:想要在他面前狼狈不堪,彻底崩坏。
是了,强者尊。
终究是强者为尊。弱者必须遵从强者定下的规矩。
若觉得委屈……打从一开始,就不该沦为弱者。
可是,选择成为弱者的,正是唐素岚自己。
因为,被韩瑞真支配、被他轻视、被他践踏……这种感觉竟让她心绪难平。
正因厌恶,才更觉甘美。
“发什么呆?叫你脱了衣服过来。”
“……呜……”
她们正依次接受惩罚。
她心中蓦然升起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受罚?
我确实有错。可这难道就意味着,我必须逆来顺受地乖乖领罚吗?
人与人意见相左、产生冲突,本是常事。
然而即便起了纷争,一方单方面屈服,也绝非正道。
本该通过对话解开症结,以相互妥协收场,才是正理。
可现在却是为何?为何我必须挨训受罚?
“……”
尽管心中如此想着,她的身体却已诚实地行动起来。
本想为了自尊辩解几句,可瞥见青月那副模样,心底那点微弱的反抗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她强忍着屈辱,双手颤抖着褪去衣衫。心中虽将那些污言秽语嚼碎了千万遍,身体却停不下动作。
“素……岚?”
一直沉默的南宫燕终于开口唤了她一声。
这简短的两个字里,藏着无数质问:亲眼见到这般景象,你竟还要如此顺从?为何这般低三下四?难道连一点自尊心都没了吗?
唐素岚将到了嘴边的回答硬生生咽了回去。
自尊?那种东西,她早就不想要了。唯有抛弃自尊,极致的欢愉才会降临。
——嘶啦……
这几日备受煎熬的渴望,此刻显然成了推波助澜的催化剂。这种屈辱的臣服感,竟让她感到无比愉悦。
向那个残忍的男人,向那个卑劣的罪人……主动献出自己,竟透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背德快感。
我对韩瑞真的爱,真的让我堕落至此了吗?
被肉欲冲昏头脑,我就甘愿如此自甘堕落吗?
我,唐素岚,当真变成了这样?
明明理应受到更好的对待,可内心扭曲的她,此刻竟为此悸动不已。
尤其是看到他折磨青月的那副模样,她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甚至就连他“怜爱”青月时,给青月带来的那份辛辣而沉重的痛楚,此刻也都化作了助燃她情欲的柴薪。
——啪嗒。
在南宫燕震惊的注视下,唐素兰褪尽了最后一丝遮蔽。
她双臂环抱遮住胸前,双手下按护住私处,就这般赤裸着一步步走向坐在床边的韩瑞真。
——哗啦!
“啊!”
韩瑞真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失去平衡的唐素兰瞬间跌倒在床榻之上。
——嘶啦!
“哈啊!”
还没来得及撑起上半身,胸前便传来一阵被牙齿狠狠咬住的刺痛。
“唔……!”
一旁的青月目睹此景,吓得浑身一颤。可她似乎仍未从方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根本无力做出任何反应。
她就像只刚出生的小鹿,除了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什么也做不了。
韩瑞真却仿佛脱缰的野马,再无半分迟疑,更不必再看谁的眼色行事。
“嗯哼……!公、公子大人……”
韩瑞真像个贪吃的孩子,含住了她的乳尖。
他时而用齿列细细研磨,时而用舌尖肆意舔舐品味。
唐素兰沉浸在这股难以言喻的极乐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青月刚才,就是忍受了这种屈辱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青月,四目相对。
只见青月浑身无力地瘫软着,口中依旧衔着那副马具,正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自己。
真是奇怪。此刻,她心中竟对青月再无半分畏惧。
那个凭借绝美容貌号令中原的自己,和那个同样傲视群芳的她,何曾想过会有沦落至此、被一个男人这般摆弄的一天?
心中涌起的,已不再是必须独占韩瑞真的敌意,而是一种“原来你我也一样破碎不堪”的同病相怜。
她们究竟在共同演绎着怎样荒诞的剧目?韩瑞真又是施展了什么手段,将她们塑造成了这般模样?
“呃!”
恍惚间,他的手已抚上了她那处隐秘的禁地。
往昔虽曾有过一次体验,但许是时隔太久,此刻竟生出几分崭新的战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韩瑞真的动作随之骤然僵住。
……
无声,亦无动。
那是他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警告。
“哈……嗯……”
终究,再次被迫吞下所有羞耻、彻底屈膝臣服的,还是她自己。
唐素岚紧咬着指尖,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主动分开了双腿。
事已至此,羞耻与屈辱感反倒显得微不足道了。
面对这个混账东西……
竟要让他触碰自己最珍视的地方……甚至,或许连那最后的处子之身也要一并夺去……
……
不过转念一想,韩瑞真终究也是个生手,这是否也算某种慰藉?
或许比起落在青月手里,这待遇反倒好了百倍不止。
背德的快感与莫名的优越感,竟在这一刻交织着油然而生。
“好……好过分……”
唐素兰对着正沉迷于抚摸、啃噬自己肉体的韩瑞真,发出了一声娇嗔般的抱怨。
“好过……唔!!”
话音未落,韩瑞真的一根手指已顺势没入她体内一寸。
直到此刻,那种“自己真正成为一个女人”的实感才如此清晰地击中了她。
“你说谁过分?”
韩瑞真像吐唾沫般,松开了方才死死咬住的唐素岚的乳房,反问道。
唐素岚那傲人的酥胸上,已留下了宛如野兽肆虐后的狰狞齿痕。
可偏偏身体兴奋得无法自拔,那两粒蓓蕾竟在耻辱中傲然挺立。
“我哪里过分了?明明一直是我为你们任劳任怨地‘服务’才对。”
他轻佻地弹弄着那充血的顶端,发出“ TIC、TIC
韩瑞真指了指身后。
南宫燕正目睹着她们的丑态。
“瞧瞧她那德行,就是因为不肯坦率才这副模样。要是真讨厌,早就走得远远的了。明明有所期待才留在这儿,偏要摆出一副无所求的架子。”
“唔!!我、我是!!”
“行了行了,明明无话可反驳,就别硬撑了,听得人烦。”
“呜呜……!”
韩瑞真挺直腰板,目光扫过眼前三人。
“我只问一件事。个个都骂我心狠手辣,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有女人能让我舒坦舒坦?”
唐素岚听得目瞪口呆。
“哈?我是说,那种会主动凑上来舔舐我、心疼我累不累想帮我分担、喊着要揉胸、或是主动把屁股撅给我看的女人,到底在哪儿呢?”
说着,韩瑞真抬手拍向一旁静立的青月的臀瓣。
啪!
“呀!”
青月紧致的肌肤随之颤动,泛起层层涟漪。
“你们才叫心狠。到头来光让我伺候,只有你们发泄了肉欲,我呢?”
“公子,人家……”
“打住,与其抱怨,我还不如自己解决。真是群麻烦的女人,一个个端着架子装高贵、装纯洁,让人近不得身是吧?其实骨子里跟我一样扭曲。行吧,这坏人我来当。”
“公、公子真是个坏……”
“没错,我就是个坏人。”
话音刚落,韩瑞真一把扯落了下半身的衣物。
唐素岚的双眼死死黏在他的下半身,根本无法移开。
啪、啪。
韩瑞真跨上床沿,笔直站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唐素岚。”
……
“含住。”
南宫燕的手不知何时已开始颤抖。
她甚至说不清此刻心中翻涌的究竟是什么情绪。双腿一软,她已瘫坐在地。
韩瑞真的话语仍在脑海中回荡。
‘瞧瞧她那德行,就是因为不肯坦率才这副模样。要是真讨厌,早就走得远远的了。’
……不对。不是那样的。不是那个意思……
是因为韩瑞真已经与我身心交融……
所以,是为了不让他再与其他女子纠缠……
……绝不是我还在期待着什么……
……
粗俗的水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韩瑞真发出一声长叹,其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极致快感。
“做得好……就是这样……
因是席地而坐,韩瑞真的身形显得格外高大。
更何况他还伫立在床榻之上,更衬得如同巨人般压迫感十足。
就在那道巨大的身影前,一名女子正跪坐在地。
她的脸庞,正埋在他本该长着双腿的地方。
虽因角度所限,无法看清具体的动作,但任谁都能猜出她在做什么。
那是吮吸的声响。
是仿佛窒息般用力的吸吮声,间或还夹杂着几声艰难的喘息。
“哈啊……哈呃……
尤其是唐素岚,那双纤细的手正紧紧抓着韩瑞真的大腿。
透过韩瑞真的腿缝,能看见她赤裸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她那含着什么的嘴里,口水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
就在这时,韩瑞真脚下的某处微微扭动了一下。
“哎哟,不是叫你别乱动吗?”
那是青月。
韩瑞真正踩在她的头上。
青月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吸声,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那可是青月啊。
那个一旦持剑,便如天堑般不可逾越的青月啊。
此刻却屈辱地被男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究竟是从何时起,即便遭受韩瑞真这般对待,她也只能默默忍受了?
谁能想到,这位中原之中最高傲的女杰,竟会露出如此卑微又凄惨的模样。
明明心爱的男人被夺走,她却无力反抗。
可理智上,却又能勉强理解这份无奈。
只要回想一下刚才韩瑞真施加在青月身上的那些屈辱便知。
她曾百般哀求,却仍被一次次逼得失禁。
换作旁人,恐怕连尝试第二次的勇气都不会有吧。
南宫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会亲眼目睹如此下流……又如此香艳的画面。
那一瞬间,男女之间的天壤之别,仿佛被她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何无人敢反抗。
因为所有人都在潜意识里达成了共识。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房间里即将发生什么。
正因如此,谁也不敢贸然触怒他。
万一被赶出这个房间,一切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所有人都在恐惧着这一点。
毕竟在过去的几天里,她们已经刻骨铭心地领教过了。
他若真狠心抛弃我们,那便是最可怕的噩梦。
可此刻,明明厌恶得令人作呕,心底却诡异地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亢奋。
那是快感。即便不愿承认,这也比被他无视要好上数百倍。
就在这时,韩瑞真回眸看来。
南宫燕顿觉呼吸困难。
“……”
“……”
视线交汇,韩瑞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那笑容让我的心猛地揪紧,仿佛他正无声地质问:
‘我说过吧?这就是我爱人的方式。’
‘在我宠爱她们的时候,你就乖乖在旁边看着。’
“哈啊!呼……呼……
韩瑞真一把揪住唐素岚的头发,将她强行拽离。
他用拉扯头发的动作,宣告了这场“服务”的终结。
而唐素岚即便被揪住头发,也未曾吭声。
她只是温顺地仰起头,静静凝视着韩瑞真。
透过韩瑞真的大腿缝隙,隐约可见唐素岚脸上满是泪痕。
那是因剧烈干呕而流的泪,还是因屈辱而洒下的泪?
然而奇怪的是,她脸上竟寻不到半分厌恶之色。
她望向韩瑞真的眼神,唯有满满的崇拜。
连我都难以置信。
四川唐家那位金枝玉叶,竟会如此仰望一个男人。
曾经作为唐素岚婚约候选人时,我便深知一点……
那便是唐素岚身份之尊贵。
无比,无比尊贵。
她是毒王捧在手心长大的四川唐家之女。
只要她愿意,天下任何男子都只能匍匐在她脚下。
她本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可就是这样的她,即便侍奉那话儿侍奉到干呕流泪,脸上却找不出一丝委屈。
相反,她满面红光,洋溢着因取悦了韩瑞真而产生的自豪与亢奋。
唐素岚任由对方揪着头发,微微侧首,看向韩瑞真脚下。
目光落在那个屈辱地趴在地上的青月身上。
“哼……”
唐素岚发出一声怪笑。
那笑声中,充斥着无与伦比的优越感。
随后,她再次仰视韩瑞真。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腿上,轻声低语。
“……好帅。”
她不停地呢喃着,眼中满是柔情。
“好帅……公子,您好帅……”
“……都这时候了,就算你撒娇也没用哦。”
“不是的……不是的……是真的好帅……太帅了……”
不知是否被肉欲与冲动吞噬,唐素岚竟将平日绝难出口的话,流畅地倾吐而出。
那话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真心,连南宫燕的心也随之阵阵摇曳。
他从未想过,唐素岚竟也会向人献媚。
在南宫燕心中,她可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潜龙会主啊。
可如今,她却对着曾是她的下属、曾经一无所有的韩瑞真……
“……”
连她们都变得如此坦率了。
无论是唐素岚,还是青月。
一念至此,南宫燕不禁自嘲起来。
……我凭什么还要死守着那份自尊?
我难道是个傻子吗?
我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我也坦率一回呢?
……我心底的真心,也会像那样卑劣吗?
会感到解脱吗?还是会觉得羞耻?
南宫燕下定了决心。
不,或者说……
他也开始被这股疯狂所吞噬。
****
妈的,真是太美了,简直要命。
我注视着被揪住头发的唐素岚,以及脚下踩着的青月。
此刻,我的脚正轻轻地、近乎随意地踩在青月的脸上。
或许正因为踩得太轻,另一条腿反倒有些发麻。
青月似乎明白,我的脚不过是种姿态罢了,可她眼神中的失落却怎么也藏不住。
想来,她不满的大概是我利用了唐素岚这件事吧。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不可能同时满足三个人的要求,那就好比叫人同时看左、看右、再看上面,根本是无稽之谈。
不过……她们实在是太美了。
我豁出性命,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此生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背德感与兴奋。
她们可是唐素岚和青月啊。
……是那个唐素岚和那个青月啊。
虽然偶尔会忘记,但我心里清楚,这两人在中原究竟是何等存在。
而如今,我就是如此利用着她们。
就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此刻眼前的她们,竟丝毫看不出半点武林中人的影子。
此刻的她们,看起来就只是我的玩物。
是我的所有物。
这世上,会有人害怕自己的所有物吗?
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无所谓。
因为她们就是我的。
这种征服感,简直令人战栗。
我也实在忍无可忍了。多亏唐素岚一番侍奉,万事俱备。
“素岚。”
只瞧她那般眼神,便知要成了。
那是崇拜的眼神。
那是最能疯狂撩拨我施虐本能的眼神。
……是,公子。
我命令正把脸颊在我大腿上蹭着的她:
“躺下,用手把那漂亮的地方拨开给我看看。”
“唔……!嗯啊!!”
青月猛地撑起上半身想要冲过来。
我直接一脚踩住她的背,将她死死按回原地。
“你排后面。老实等着。”
我已经不想再被青月牵着鼻子走了。
任她怎么撒泼打滚也没用。
谁表现得乖巧可爱,我就宠谁,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之前谁闹腾就先满足谁,才让嗓门最大的青月最为猖狂的吗?
所以啊,声音越大,反而越该无视才对。
唐素岚压根没把青月放在眼里,缓缓躺倒在床榻之上。
她那原本充满崇拜的眼眸中,此刻更交织起了紧张、兴奋,乃至深深的期待。
她轻咬嘴唇,随即双膝高高抬起。
接着手肘勾住膝弯,纤细的玉手缓缓滑向下腹。
食指径直探向那处秘境。
羞耻感令她浑身轻颤,她微启朱唇,轻轻拨开了那层柔嫩。
一抹粉嫩的春色顿时映入眼帘。
“住……住手。”
就在这时,有人出声了。
我头也没回,直接冷声打断:
“够了,燕儿,你就在那待着。继续装你那副清高的样子吧。”
……
……
……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一阵诡异的死寂。
我再次低头看向唐素岚,发现她的目光竟越过了我,投向了身后。
就连青月,也正死死盯着南宫燕的方向。
我心中生疑,下意识回头望去,随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啪嗒。
南宫燕就站在那里,身上的衣物已尽数褪去,散落一地。
明明没人命令,她却已是一丝不挂。
她轻声呢喃道:
……抱我……别碰别的女人了……
……
这才对嘛……瑞真……这才是对的……!
今晚至今,南宫燕这副模样绝对是最出乎我意料的。
见我一时语塞,南宫燕不知是羞愤到了极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突然拔高了嗓门尖叫起来:
“呜……!!不准再碰那个贱人,快过来抱我!!
你的身子早就跟我合二为一了,你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