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的泪水渗入我们交叠的唇间。
不知不觉间,我已将她抵在墙边。
就像初次以心魔医师身份面对她时那样,我用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头顶固定在墙上。
她确实在抵抗,却丝毫没有催动丹田内息的迹象。
究竟是自认服了散功毒便不做尝试,还是心底并未真正存着推开我的念头……我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很明确——
若她当真不愿,随时都能挣脱。
虽无安全词,这本身便是她的护身符。
想通此节,我才毫无负担地欺身贴近。
“哈啊……”
漫长亲吻后,我稍稍分离了唇瓣。
方才我们都紧闭着牙关,不过是以唇相贴。
她唇角泛着水光,像无声的抗议。
我刚退开寸许,她便急声喊道:
“快停——下!”
就在她开口的刹那,我再度吻了上去。
趁隙探入舌尖,叩开齿关。
这是以男子身份活了多年的南宫燕,绝对不曾知晓的、男女间的交融。
我要让她身体慢慢领会。
两舌相缠,发出湿润而黏腻的细响。
她的舌似嫌恶般躲闪,我却越发执着地追逐纠缠。
快感悄然抬头——舌齿交缠的欢愉,本就直白得惊人。
南宫燕漏出细碎的呜咽。
我微睁眼看去,她也正紧紧闭着双眸。
我竟有些恍惚,为何她被压制的模样会显得如此动人。
我清楚地感知到她心中涌起的背叛感。
但我此刻在意的,并非她是否觉得被背叛。
我真正想问的是:难道你就真的完全看不出我的真心吗?
我从未抱过伤害她的念头,恰恰相反。
所以,任凭她嘴上说着多么憎恶我,身体却早已对我坦诚相待。
这或许就是 S 与 M 之间独特的魅力吧?
比起口中说出的虚言,肉体间的交流反而更加真实无伪。
交缠的舌渐渐分开,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我们的唾液在南宫燕的下颌汇成一滩,显得凌乱而暧昧。
这般不堪入目的景象,反倒更添了我几分亢奋。
方才激吻间憋住的气息,此刻化作她急促的喘息。
“哈啊……呜……嗯哼……哈啊……”
待她稍稍理顺呼吸,便立刻出声警告:
“敢再有下一次……!只要敢把舌头伸进来,我就咬断它……!”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早该下口了才对。刚才你明明闭着眼沉浸其中,连头都舍不得偏开,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
羞耻与怒火瞬间在她眼底交织翻涌。
“你——!!”
——唰!
既然已无需再遮掩,我便用余下的那只手,扯下了南宫燕额前那根碍眼的束发带。
那头再次被强行束起的长发,也随之倾泻而下。
我紧盯着她,厉声质问:
“倒底要怎样……你才肯放弃这拙劣的男装扮相?燕儿,你非要我等到何时,又要我忍到几时?”
南宫燕仰起脸,泪光盈盈的双眼中满是背叛的痛楚,她颤声问道:
“难道……这从头到尾,都是你的目的?”
“费尽心机只为了让我做个女人……这就是你的目的?”
我没有回避,坦然认下:
“没错。”
“为什么?”
为什么吗。
起初,这确实是我的一己私欲,其中也夹杂着恐惧。
若是没了南宫燕,这中原局势将何去何从,谁也无法预料。
若她无法大展身手,中原大地恐怕会彻底崩塌。
而那样一来,我也未必能独善其身。
所以,我曾为了自保,期盼她变强;也曾为了自救,渴望她回归女儿身。
可随着与她朝夕相伴,日久生情,我的心境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此刻,我想把心底最真实的话告诉她:
“因为我觉得,那样的你才会幸福。”
她是那样一个喜爱花草、钟情萌宠、爱哼着小曲、也渴望被爱的女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要压抑本性去当个男人,在无休止的痛苦深渊里独自挣扎。
看在眼里,痛在我心。
她在我心里越是珍贵,那份痛楚便越发刻骨铭心。
我只愿她从此不必再如此辛苦煎熬。
“呃……呜!”
但南宫燕显然无法释怀。
这也难怪,身处被至亲背叛的绝望中,又有谁能听得进只言片语?
她像是故意要激怒我一般,对着我凄然冷笑。
“呵!”
可那强忍着泪水挤出的笑容,非但没能激怒我,反倒美得令人心颤。
南宫燕,对不起了,我向来对梨花带雨的女子,毫无抵抗力。
她开口了:“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绝不可能如你所愿。”
“……”
“咳……你说我是女人?别开这种玩笑了!你为什么要逼我做个女人?又是从哪里得知我曾是女人的!?虽然我还不清楚你从何时开始布局、究竟有何图谋,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为了向你复仇,这辈子我都要以男人的身份活下去!!”
“……”
她的确找准了激怒我的方向。可是……真的吗?你确定要当个男人?……那为何至今还留在这里?
“……”
但我并未将此问出口。
毕竟,可没有哪个施虐狂会傻到用一句“不想就喊安全词”来大煞风景……只要南宫燕尚未离去,只要这出戏还未落幕,我便打算继续演下去。
我笃定她心底仍残留着渴望以女性身份存活的欲望。
若她真想否认,大可将我甩开、夺门而出。
在此之前,我绝无停手之意,更不必看她脸色行事。
试问,哪有猎人需要顾及猎物感受的道理?
无需多想,既已摆上桌面,吃掉便是。
“喂,你这个笨蛋。”
于是我开口说道:
“我不是早说过吗?我对你始终真心相待。即便身为心魔医师时的我,也是真实的我。”
我倾身向前,在她耳畔低语:
“如今我已毫无保留……你猜,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今天以男人的姿态走出这里吗?”
听闻我的低语,南宫燕颈后那层柔软的白色绒毛瞬间根根倒竖。
“嘶……
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那股幽香仿佛点燃了我从未察觉的本能,令其在体内疯狂躁动。
这是女人的体香。
明明散发着这般迷人的芬芳,她究竟是怎么装模作样扮演男人的?
“啊……啊……
面对我如此露骨的举动,南宫燕双腿一软,彻底没了力气。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稳住。
目光扫过,忽觉她这身装扮实在碍眼。
我探手入怀,扯下她腰间的腰带,随手扔向那凌乱不堪的房间角落。
刹那间,她起伏的腰肢与骨盆曲线毕露无遗。
这才顺眼多了。
真搞不懂,藏着这般好身段究竟有何意义。
松开她的手腕后,我顺势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
“唔……!你……快住手……!”
被我紧紧抱住的南宫燕根本动弹不得。
她挥舞着手臂似乎想要打我,可我们身体贴得实在太近,她压根使不上半分力气。
我直接将这具娇躯高高抱起,迈步走去。
既然是客栈,房间角落照例摆着一张床榻。
我将她重重地丢了上去。
“唔!”
砰!
就在她试图挣扎起身的瞬间,我还未来得及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便已跨坐在了南宫燕的小腹之上。
紧接着,我一把擒住她胡乱挥舞的双臂,彻底压制住她的动作。
啪!
“放开我!!”
她尖叫着喊道。
“我也觉得很冤啊。”
我低头看着她,缓缓说道: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又何必绕那些弯子?
什么心魔医院,什么资助者……受了那么多狗娘养的苦,到头来还是落得这般田地,倒不如一开始就这样,岂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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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其实掺了水分。
若我起初便是强来,她此刻又怎会乖乖任我压在身下?
那位刚刚崭露头角的天下第一人,凭什么会屈就于我这种货色?
那位不久后便要在江湖上登峰造极的存在,又为何偏偏是我?
……正因如此,我们之间的情分才显得尤为珍贵。
她之所以甘愿被我压制,恰恰反证了她对我用情之深。
我伸手粗鲁地撕开了南宫燕的衣衫。
“嗯呜!!”
她满脸羞愤,下意识挥舞着双臂想要遮掩身体。
南宫燕身子一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进我的双腿之间,随即翻身背对过去。
我反倒觉得兴致更佳。
我稍稍压下身子,顺势褪下了她的长裤。
南宫燕见状,竟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在床榻上慌乱爬行,企图逃离。
“啊……呀!”
“还想往哪儿跑?”
我一把扣住她想要逃窜的双腿,猛地将其拽回身前。
——唰!
她那娇柔的身躯毫无反抗之力,瞬间被拖了回来。
裤下露出的,正是我精挑细选的那件亵衣。
那挺翘的臀部曲线毕露,显得格外诱人犯罪。
我不由得咬住了下唇。
“放开!快放开我!!”
这或许并非她深思熟虑后的举动,却实实在在地不断撩拨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面对这般光景,又有几人能把持得住?
就像野兽见到猎物逃窜便会本能地追击一样。
此刻的南宫燕,正以女子的身份,不断引爆着男人的本能。
“其实,我也不想做到这一步的。”
我对着南宫燕低声说道。
“可是,谁让你非要扮成男人生活……还总是怀疑我的心意……现在我也没办法了,不是吗?”
“呜呃……韩瑞真……!!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我将腰部压在她那浑圆的臀瓣上。
她感受到我蓄势待发的力量,身体瞬间僵硬了。
为了不让她逃走,我用力将她的肩膀按在床上。
然后慢慢俯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将她牢牢压住。
我在早已动弹不得的南宫燕耳边低语。
“……感觉到了吗?”
“唔……呜……”
“这样了,还要怀疑我的真心吗?”
“……”
“说实话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不是吗?那天你用赤裸的身体温暖我的时候,我本可以当场就要了你的。”
“呃啊!”
听到这话,南宫燕在我身下又微微扭动起来。
我不管她的挣扎,将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衣边缘。
——啪!
她慌忙抓住了我握住内衣的手腕。
南宫燕终于像耳语般哀求道。
“……瑞真啊。呜呃……瑞真啊……”
“……”
自从我身份暴露后,她从未叫过我的名字。
她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低声说道。
“瑞真啊……求你了。停手吧。求求你停手……”
“……”
泪水从南宫燕眼中滑落。
那泪水,那哀求,让我也暂时找回了些许理智。
“……呜咽……呃啊!!”
“……”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如果,她是真的讨厌这样呢?
如果她只是自以为中了散功毒,才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呢?
如果此刻的我,真的对她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呢?
就最后一次。我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再给她最后一个暗示。
……真不愿意的话,你现在逃也可以哦?
……
听到这话,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南宫燕似乎想呐喊着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是无力地将脸埋进床褥,轻声呢喃:
……明明给我下了毒……呜……明明是你给我下了散功毒啊……!
……
面对刚才那个机会,她的身体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抗拒,也没有付出半分挣脱的努力。
我察觉到了。
恐怕她心里早就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中什么散功毒。
如果她真的那么恨我,刚才至少也该挣扎才对。
是她自己放弃了最后的机会。
就在刚才,她的身体已经对我说了实话。
要知道,南宫燕本就是个中高手。
……难道她真会连自己有没有中毒都分不清吗?
——嘶啦!
已经没有任何停下的理由了。
“哈啊!!不、不要!!”
我强行褪下了她的贴身衣物,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同时也扯落了自己的长裤。
紧接着,我低声说道: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彼此原谅对方犯下的一个错。”
“住手……!瑞真,不可以……!快住手!!”
我也彻底褪去遮蔽,毫不犹豫地与她私密处的顶端紧紧相贴。
触感温热,且早已湿润一片。
“求你了……!就在这里停下吧……!”
我按住她的双肩,让她无法起身,随即低语道:
“原谅我吧,燕儿。今天就让你真正成为女人吧。这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说完,我腰身微沉,缓缓地推入了她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