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林影婆娑。
叶无双在密林中疾掠而过,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回头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惶——身后那片被黑暗吞没的山道,暂时没有看到追兵的身影。
“可恶啊!!好不容易能够出来活动活动!!”
识海深处,月清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念。
叶无双没有答话。
刚才那一幕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月清雅动用所有灵气,那一剑的威势几乎撕裂了半片天穹,可代价是她的上半身再也无法维持,那道绝美的虚影在他眼前寸寸碎裂,化为点点灵光重新涌回他的识海。
而她的肉身,在神识回归的最后一瞬,被叶无双及时收入了小须弥戒中。
他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不知道跑了多久,当月光穿过云层洒落在那座熟悉的城墙上时,叶无双才猛然停下脚步。
陵山城。
高大的城墙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城门口悬挂的火把在风中摇曳,将守城士兵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陵山城,被魔教和幽冥殿占领了啊。”
叶无双缩在城外一处阴影中,目光沉沉地望着那道城门,声音哑得像吞了一块炭。
识海内,月清雅的声音浮上来:
“陵山城也不错啊,被占领了那就不会有天剑宗的人在。小心一点就行了。”
叶无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此时,城门本应是紧闭的,深夜宵禁是常规——但或许是魔教和幽冥殿的人刚回城不久,城门口竟然还亮着火把,几队人马懒懒散散地进进出出,守备松松散散。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悄悄潜入城内。
城主府内,烛火摇曳。
陆麟州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抽搐的陆婉儿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她双腿还微微颤抖着,穴口仍在翕动,不时流出几缕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然后,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椅子上那个还在轻轻发抖的身影上。
璩紫凝衣裙凌乱,浑身上下沾满了自己女儿喷出的淫水,那张平日里端庄清冷的脸上此刻绯红一片,眼神迷离涣散,还未能从刚才亲眼目睹女儿高潮喷溅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直到——
自己的双腿被一双手握住,缓缓抬起。
“啊!”
璩紫凝猛地回过神来,只见陆麟州已经站在她面前,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慢慢抬高、分开,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腹间,露出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亵裤。
仅剩的那一点点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着。
“不要……麟州……我是你……母亲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陆麟州牢牢按住膝弯,根本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
陆麟州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压抑多年的快意与疯狂。
“这一天!!”
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伤,声音沙哑而兴奋:
“终于!!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啊!娘亲♡!”
话音未落,他猛地掀开了璩紫凝的裙摆!
那件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薄薄的丝绸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下方那饱满鼓胀的阴阜轮廓,而在最隐秘的位置,布料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勾勒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陆麟州俯下身,凑到那处湿透的布料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
像是闻到了什么极致的香味一般,陆麟州的双眼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某种珍馐美馔。
那股气味——混合着母亲体内分泌的淫液、汗水、以及情动时独有的雌性气息,浓烈而甜美,直冲脑髓。
“娘亲的味道……果然是最香的♡。”
陆麟州的舌尖探出,缓缓地、带着某种虔诚般的慢条斯理,落在那片颜色最深、湿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上——
“嗯♡——”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而璩紫凝——
“啊!!”
她猛地闭上眼,头向后仰起,口中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浪叫!
那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羞耻,带着压抑多年后猝不及防被点燃的欲望——她甚至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可那触感太真实了。
湿润的布料被舌尖压得陷入肉缝中,那股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如同被一条湿滑的蛇轻轻舔过最私密的地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麟州舌尖的热度、力道,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上细腻的纹路隔着布料刮过她阴唇的形状。
“呜……不……不要……”
她的拒绝声已经带着哭腔和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陆麟州却没有停下。
他用舌尖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处凹陷的缝隙,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抵住那块湿透的布料轻轻碾动,时而用嘴唇含住那片布料轻轻吮吸——仿佛在品尝一颗即将成熟的蜜桃。
“嗯……嗯……哈啊……”
璩紫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身体在诚实而羞耻地回应着——那处被舔舐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
“娘亲……”
陆麟州抬起头,嘴角牵着一缕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的眼神灼热而危险,嘴唇湿漉漉的,低笑道:
“娘亲的骚水……都快要把亵裤浸透了♡。”
陆麟州的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薄薄布料,轻轻往下一拉——
“嗤啦♡——”
丝绸与湿润肌肤分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那片被淫水泡得透亮的亵裤被缓缓剥离,露出了下方那处隐藏了数十年的秘地。
烛火摇曳,光芒落在那处美穴上。
那是一道饱满肥厚的肉缝,两瓣大阴唇丰腴而粉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贝肉,因为情动而微微翻开,露出内里湿淋淋的嫩肉。
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沾着晶莹的露珠——那是从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液。
整个阴部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诱人至极。
陆麟州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再也忍不住了。
如同野兽扑食一般,他猛地俯下身,张嘴便含住了那处湿润的肉穴!
“哦……哦齁齁齁齁齁————!!!”
璩紫凝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口中溢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浪叫!
那是一种完全超出理智控制的声音。
他的嘴唇紧紧贴住她的阴埠,舌头粗暴地分开两片阴唇,直直地探入那道滚烫湿润的肉缝中,舌尖狂乱地上下舔舐,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猛地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一吸——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璩紫凝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陆麟州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十指紧紧扣住。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将那作乱的脑袋夹在腿间——可随着那舌头每一次灵活的挑逗、每一次用力的吮吸,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双腿又忍不住向外张开,露出更多,迎接着更多的侵犯。
“呜……嗯……啊……啊……”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挺起阴部往陆麟州脸上贴去。
然后——
她猛地收紧了双臂。
不自觉的,用力地将陆麟州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小穴上,让他的整张脸都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花园中,仿佛要将他的口鼻全部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吸……吸我……别这么……用力……呜呜呜……娘亲的骚穴……受不了……受不了了……♡”
淫荡的话语从她口中溢出,带着哭腔,带着情欲,带着沦陷之后的彻底放纵。
陆麟州终于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将那层水光抹去,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尚未满足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
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巨物又粗又长,在烛光下微微弹动着,散发着滚烫的气息。
陆麟州握住茎身,将沾染了母亲淫液的龟头缓缓抵在那片还在翕动的湿润穴口。
那颗紫红的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轻轻地磨蹭着,却没有插入,只是沾着淫水在穴口滑动,时不时顶开那道紧窄的肉缝,又退回来,在阴蒂上轻轻划过——
“呜……嗯……”
璩紫凝的身体因为那要命的触感而轻轻颤抖,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只需要一用力,就能彻底侵入她的身体。
她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拉响了警报。
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陆麟州握肉棒的手腕,手指颤抖着,眼眶含泪地望着他,声音带着哀求:
“不要……州儿……”
“不要做这一步……”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卑微而颤抖:
“娘亲……娘亲用嘴帮你好不好……娘亲什么都会……用嘴……用手……用奶子……都行……就是不要……不要插进去……”
她是他的母亲。
那道底线,若是越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陆麟州看着母亲那张哀求的脸,看着她眼中最后的防线——
他笑了。
然后,他挺腰。
“噗呲♡——!”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贯穿了那紧窄湿润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璩紫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弓起,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痛与快感交织的嘶喊,是理智彻底崩碎的声音!
真的好大……
那颗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在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直直地撞在最深处的那处花心上——
“哦……哦齁齁齁齁……太大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呜呜……”
肉棒紧紧嵌入她的体内,将每一寸空隙都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麟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握住母亲胸前那对丰挺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同时腰身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嗯……哦齁……”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撞在花心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对乳房在他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揉捏得通红发亮。
璩紫凝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在诚实地回应着——子宫口在一下下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好爽……好爽……啊啊啊……不行……不能这样……”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将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夹得更紧、贴得更深。
“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回不去了……”
璩紫凝的双臂如同水蛇般缠绕上陆麟州的脖颈,十指紧紧扣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那坚实的肌肉里。
她的双腿也从两侧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上下颠簸。
“慢……慢一点……州儿……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太快了……呜呜呜……你太大了……快干死娘亲了……真的要被你干死了……哦齁……哦齁……”
那声音听着是求饶,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半分推拒。
反而——
她的腰肢在迎合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穴肉在绞紧着他的肉棒不放,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那股吸力都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挽留,发出“啵啵”的水声。
陆麟州低头,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噬咬,呼吸粗重地笑道:
“娘亲嘴上说慢……可骚穴咬得这么紧……是要儿子慢,还是想儿子用力操死你,嗯?”
说着,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碾入——
“啊……嗯……嗯……哦齁……”
那种缓慢而用力的碾磨感反而比快速的抽插更加磨人,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璩紫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口中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肉棒缓慢而深刻地碾过层层媚肉,璩紫凝的意识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紧紧攀附着陆麟州宽阔的背脊,随着他每一下深入的挺入而浑身酥麻。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一个名字像一根刺,猛地扎进她混沌的脑海。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是此刻正在边关浴血奋战、对她毫无保留信任的男人。
“镇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剧烈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泪水无声地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她泛红的脸颊。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仿佛在对着远方的丈夫忏悔,可话才说到一半——
陆麟州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地撞在她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
她的话语瞬间变调,变成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张开的口中,唾液不受控制地拉出银丝,眼神彻底涣散。
“……州儿的……州儿的肉棒……实在……”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陆麟州的后背,理智在快感的巨浪中彻底崩塌,她哭着、浪叫着,说出了那句最不该说的话:
“……太爽了……操死娘了……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呜呜呜……不行了……娘亲错了……娘亲对不起你爹……可儿子的肉棒……太舒服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一边哭,一边喊,一边将陆麟州的腰夹得更紧。
那是对丈夫的愧疚,和对儿子肉棒的身体诚实的臣服。
两者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撕裂。
璩紫凝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沉沦。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那几夜独自辗转反侧时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
是那淫毒在作祟吗?还是说……
那毒,只是撕开了她心里那道从未正视过的防线?
她不敢想,也不愿再想。
她只知道,这几天里,他的丈夫因为重伤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而现在——
这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火热的肉棒,是真实的。
是滚烫的。
是在实实在在地填满她的。
“唔……娘亲不管了……不管了……”
璩紫凝的双手从陆麟州的后背滑到他的后脑,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用力向下一按,将他的脸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里。
“州儿……用力干娘亲……干死娘亲……这几天……娘亲好难受……好想要……”
她挺起腰肢,主动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淫水在交合处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你替爹……好好喂饱娘亲……呜呜呜……”
她的眼角流着泪,嘴角却勾着笑,理智与放纵在脸上交织成一张扭曲而淫艳的面孔。
欲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不再挣扎,任由自己沉入那深渊。
陆麟州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为母亲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增加张力。
快感不断攀升,层层叠加,直到那根弦终于不堪重负——
“崩”地一声,断了。
璩紫凝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唇瓣微张,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叫:
“啊啊啊啊——!去了!娘亲要去了!!州儿!州儿!操死娘了!!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声线,而是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完全放弃羞耻的淫荡嘶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淋漓而下,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洇湿了大片。
“哦哦哦齁齁齁!好爽!好爽!丢了!娘亲丢了!被儿子操丢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无意识的浪吟。
高潮的余韵还在璩紫凝体内震荡,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根肆意流淌。
可陆麟州并没有停下,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她敏感至极的穴肉中缓缓碾磨,每一次擦过都被痉挛收紧的软肉夹得发疼。
“不……不行了……州儿……让娘歇一歇……真的不行了……”
她喘息着求饶,声音沙哑而破碎。
陆麟州却俯下身,舔舐着她颈侧渗出的细密汗珠,低笑道:
“娘亲刚才不是说要儿子喂饱你么?这才一次,怎么就不行了?”
说着,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刚刚泄过、敏感得不堪一击的花心上!
“啊啊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呜呜呜!”
璩紫凝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可是娘亲的骚穴在咬我呢。”陆麟州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说一个字就挺动一次腰,“咬得这么紧……这么贪吃……让儿子怎么停得下来?”
璩紫凝的意识在快感中彻底崩塌。
她不再挣扎,不再抵抗,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着扭动腰肢,用那湿淋淋的穴肉去迎合、去套弄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
“啊……好棒……儿子好棒……”她浪叫着,泪水与唾液糊了满脸,“镇山……你看到了吗……你老婆……被你儿子……操得好爽……好爽啊……呜呜呜……你给不了的……你儿子都给我了……啊啊啊!!”
她哭着喊出那个名字,喊出那份背德的快感。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击碎的声音。
“镇山……对不起……可你儿子的肉棒……太大了……太会操了……娘亲忍不住……娘亲不想忍了……哦齁齁齁!又要去了!又要被儿子操丢了!!”
她浪叫着,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肉体的拍击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淫水飞溅,床单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女欢爱的气味。
“操死我……操死你的娘亲……让我死在你身上……呜呜呜……好爽……好棒……”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带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
床榻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依然纠缠在一起。
璩紫凝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泪水与唾液糊了满脸,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整个人如同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她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嗯……哦齁……哦齁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意识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当陆麟州的肉棒插进来时,她的穴肉会自动绞紧;当他抽出时,她会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挽留。
陆麟州伏在她身上,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的挺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娘亲……儿子要射了……”
他低吼着,最后几下深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然后,滚烫的浓精汹涌喷薄而出!
“噗……噗嗤……噗呲……”
一股、两股、三股……
白浊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璩紫凝的子宫口,将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璩紫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嘶哑的浪叫:
“啊啊啊!——烫……好烫……州儿的精……好多……射满娘亲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淫水与精液在体内混合,随着她痉挛的穴肉收缩而被挤出体外,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榻上。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