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一片暗红色。
交接仪式的喧嚣终于渐渐散去,广场上的人群如同退潮一般缓缓消散,只余下几名城主府的侍卫在清扫残局。
城主府大厅内,灯火通明。
凌千梦款步走到主座前,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走进来的陆麟州和陆镇山,悠然开口:
“恭喜陆城主了。”
陆麟州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
“凌殿主客气了。父亲,凌殿主,我已为大家准备了晚宴,请移步宴会厅,一同用膳吧。”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完全是一副东道主的模样。
然而,一旁的陆镇山却根本没有理会这客气话。
他沉着脸,目光冰冷地盯着凌千梦,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凌千梦,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愈发低沉:
“现在——你该把我妻子还给我了。”
大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几分。
凌千梦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一般,轻轻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了拢鬓边的发丝,悠悠道:
“她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陆镇山那张渐渐绷紧的脸,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已经请她了。等会儿在晚宴上,会让你们相见的。”
陆镇山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如刀一般在凌千梦脸上剐过,又冷冷地、近乎厌恶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麟州。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宴会厅内,烛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放着珍馐佳肴,银质烛台上跳动的火焰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璩紫凝和陆婉儿已经坐在了桌旁。
当陆镇山大步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和女儿——
“凝儿!婉儿!”
陆镇山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喜,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几乎要冲上前去。
然而,一只手却毫无预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轻不重,却刚好将他的脚步硬生生按住。
“前城主大人——”
凌千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别着急嘛。”
她缓缓走到陆镇山身侧,笑着补充道:
“先用膳。人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了,您说是吧?”
陆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侧过头,看了凌千梦一眼,然后不得不收敛起那份急切的心情,僵硬地点了点头。
众人纷纷落座。
陆镇山和陆麟州坐在长桌的一侧,对面正是璩紫凝和陆婉儿。
而凌千梦则悠然走到了长桌尽头的主位上,款款坐下。
她端起面前的酒盏,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高高举起:
“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志得意满的畅快:
“祝贺我们,成功入驻陵山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陆麟州身上,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也祝陆城主,顺利继位。”
陆镇山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他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机械般地举起酒盏,嘴唇翕动着,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只是他没有发现——
桌子对面,他的妻子璩紫凝和女儿陆婉儿,表情异常古怪。
那张本该因重逢而欣喜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
她们端坐在椅子上,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宴会继续。
众人各怀心事地举筷夹菜,厅内偶尔响起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
然而桌下的暗流,却在悄无声息地涌动。
陆麟州坐在椅子上,面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缓缓在对面璩紫凝和陆婉儿的脸上游移。
他的身体轻微扭动着,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享受什么隐秘的乐趣。
而他的双脚,则在桌布的遮掩下,悄然无声地活动着。
桌下——
啪嗒。啪嗒。
细微的声响,被满桌的欢声笑语掩盖得干干净净。
陆镇山端起酒杯,正要凑到唇边,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妻子的脸庞。
他看到了什么——
璩紫凝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头微蹙,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陆镇山放下酒杯,眼神中流露出询问的意味。
夫妻多年,那份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
璩紫凝察觉到丈夫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平静而从容的表情,朝着陆镇山轻轻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没事,我没事。
陆镇山眉头微皱,却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能将目光移开。
然而——
“啊!”
一声轻哼,骤然从璩紫凝的口中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镇山的身体猛地一僵。
而坐在璩紫凝身旁的陆婉儿,此刻已经面红耳赤,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低着头,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里。
双手在桌布下面紧紧抓着什么。
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却止不住那轻微的颤抖。
晚宴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侍女们鱼贯而入,开始收拾残羹冷炙,撤下银盘碗碟。
璩紫凝和陆婉儿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两人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
璩紫凝的背脊早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曲线。
陆婉儿更是面颊潮红,双眼微微失神,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指尖死死扣着桌沿。
而她们面前的碗筷,几乎没有被动过。
一桌珍馐,从始至终无人问津。
对面的陆镇山也同样没什么食欲。
他面前的酒杯里还剩大半盏酒,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沿上,碟中的菜肴也只夹了一两筷。
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目光在妻子和女儿之间来回逡巡,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与这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主位上的凌千梦。
她姿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银筷,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身旁的陆麟州也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两人目光交错时,彼此眼中都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夜色渐深,宴会散去后,众人各自回房。
长廊里灯火昏暗,璩紫凝的脚步有些虚浮,她缓缓走到陆镇山身边。
陆镇山立刻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急切地压低声音问道:“凝儿,你还好吧?”
璩紫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身子靠进他怀里,温软的身体带着微微的颤抖。
陆镇山收紧手臂,将她搂紧,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稍稍落了地。
两人穿过回廊,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这是他们夫妻多年居住的主卧。
屋内陈设一如往昔,床幔低垂,烛台上的残蜡还留着上次离开时的痕迹。
久违的温馨涌上心头。
陆镇山关上门,转过身时,璩紫凝已经抱住了他。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中带着水光:“镇山,你辛苦了。”
话音未落,她仰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温热而迫切。
陆镇山先是一愣,随即便被这久别重逢的激情点燃。
妻子柔软的双唇和舌尖仿佛带着火焰,将他体内压抑多日的思念与欲望一股脑地勾了出来。
他的手抚上她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久别重逢,加上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陆镇山只觉得小腹窜起一股燥热的火苗,迅速蔓延全身。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把将璩紫凝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然后急切地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纱衣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
烛火摇曳,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映出一片诱人的光泽。
陆镇山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床榻吱呀作响,陆镇山伏在璩紫凝身上,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驰骋着。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回荡,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与担忧统统倾泻出来。
“啊……镇山……好深……嗯啊……”
璩紫凝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手攀在丈夫宽阔的背上,指尖随着他的动作而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如蛇般扭动,湿润的蜜穴紧紧裹着那根粗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但她的眼神,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身体在欢愉中战栗,敏感的花径被丈夫的巨物反复碾压,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可她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
她说不清。
陆镇山浑然不觉妻子的走神,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来,从背后狠狠贯穿。
璩紫凝跪趴在床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长发散落在枕间。
“凝儿……你好紧……好舒服……”陆镇山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纤腰,节奏越来越快。
“嗯……嗯啊……哦齁……镇山……好棒……”
她叫得很动听,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沉醉的、满足的。
陆镇山只觉腰间一阵酸麻,那团积蓄已久的欲火顺着脊椎猛然窜起。
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十指深深陷进璩紫凝腰间的软肉里,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发起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刺耳,夹杂着黏腻的水渍声,在屋内回荡。
他的肉棒在妻子湿润的花径中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挤进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凝儿……我要射了……都给你……全都给你!!”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啊……啊啊……好深……镇山……嗯齁……啊啊啊!!”璩紫凝被撞得语不成调,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又是十几下猛烈的撞击。
突然,陆镇山全身绷紧,腰身猛地一挺——
“哦哦哦——!”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处喷薄而出,猛烈地打在璩紫凝的花心上。
他浑身颤抖着,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亏欠都在这最后一刻补偿给她。
璩紫凝被这股热流一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花径一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呼……呼……”
陆镇山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
他心满意足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缓缓抽出软化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尚未合拢的花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搂着她,疲惫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璩紫凝,依旧睁着眼睛,望着房门。
夜深人静。
陆镇山睡得很沉,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他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璩紫凝背对着他侧躺着,呼吸轻微,似乎也睡着了。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有节奏的晃动从他身下的床榻传来,木质的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陆镇山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意识从沉睡中缓缓浮起。他没有立刻睁眼,迷迷糊糊间,耳边飘来一阵声音——
起初他以为是梦,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是女人的呻吟声。
娇媚,浪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和放纵,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儿子……你好棒……干的娘亲好舒服!”
陆镇山的眼睛骤然睁开。
他的身体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声音……那声音是璩紫凝的。
而那个声音说出的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和心脏。
而且,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分明身边。
陆镇山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他看见璩紫凝正跪趴在床边。
一个年轻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正握着璩紫凝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正是陆麟州。
“娘亲~你好紧啊……夹得儿子好舒服♡”
陆麟州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速度,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过璩紫凝湿润的花径。
龟头刮过每一处褶皱,顶开层层媚肉,直到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
“啊啊啊……麟州……你……你好会……嗯齁……嗯齁齁齁……”
璩紫凝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丰满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翻飞。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涎水,哪还有半分平时端庄贤淑的模样。
“娘亲,你看~父亲在看着我们呢♡”陆麟州故意放缓动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挑衅般地对上陆镇山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璩紫凝闻言,微微睁开眼,看向陆镇山的方向——
但她没有任何羞愧,反而更加浪荡地扭动腰肢,主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哼……镇山……你……你不要看……儿子……啊……啊啊啊……他的鸡巴好大……顶得娘亲好深……嗯齁齁齁!!”
陆镇山想要起身,想要怒吼,想要将这畜生从妻子身上拖下来——
但他动弹不得,发现自己被镇压在床上。
灵气被封,无力反抗,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睁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的儿子肆意玩弄。
“噗啾噗啾噗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陆麟州抬起璩紫凝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儿子!好棒!好棒!用力!操死娘亲!操死我!!呜呜呜!!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
璩紫凝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花径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溅在地上形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娘亲~叫大声点~让父亲听清楚~你的亲亲娘亲是怎么被儿子肏上高潮的♡”
“啊啊啊啊啊!!!丢了丢了丢了!!娘亲要丢了!!!好爽好爽好爽!!哦齁哦齁哦齁!!麟州!!我的宝贝儿子!!你干死娘亲了!!!”
璩紫凝的身体猛地颤抖,花径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
而她身边的床榻上,陆镇山的眼眶几乎瞪裂。
陆镇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发出的声音干涩而嘶哑。
他拼命想要挣扎起身,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你们……”
他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凝儿……??”
这一声呼唤,带着难以置信,带着绝望,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幻觉,多么希望下一刻璩紫凝会回过头来,哭着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璩紫凝确实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股疯狂扭动的腰肢稍稍停顿了一瞬。她缓缓转过头,迷离的双眼对上了陆镇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仅仅是一瞬。
陆麟州冷哼一声,胯下再度发力。
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重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璩紫凝花径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再度响彻房间,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璩紫凝被这一轮猛烈的抽插顶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力地在床上胡乱抓着。
忽然,她摸到了陆镇山的手,那只僵硬的、冰冷的手。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然后整个身子随着陆麟州的冲刺而前后摇摆。
“镇山……镇山……我好舒服……啊啊……真的好舒服……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
就在这时,陆麟州抬手,“啪”一声,重重拍在璩紫凝丰满的翘臀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娘亲,”他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和挑衅,“我问你——是我的鸡巴舒服,还是父亲那根老东西舒服?”
璩紫凝被顶得翻起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吞没。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身体的本能和欲望占据了全部。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清晰无比:
“你……你的舒服……啊啊啊……儿子的肉棒……唔唔唔……好厉害……比你父亲的……要……”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然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羞耻:
“……要厉害多了……哦齁齁齁肏死娘亲了!儿子……你好会干!!”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娘亲被儿子肏上天了!!”
她浑身抽搐着,死死握着陆镇山的手。
而陆镇山,双目赤红,眼角已经沁出了泪。
陆麟州看着陆镇山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的腰身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将璩紫凝的花径干得滋滋作响。
“父亲,你也不要这么痛苦,”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戏谑地说道,“在之前,其实母亲早就和大哥做过了,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镇山的心口。
“什……什么?!”
陆镇山猛地瞪向璩紫凝,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脸上的肌肉因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抽搐。
他死死盯着那张自己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声音沙哑而颤抖:
“凝儿!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啊!!”
然而,璩紫凝没有回答。
她只是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陆麟州一下又一下的冲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陆麟州冷笑一声,一把将璩紫凝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他将两人的交合处对准陆镇山的视线,让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和翻出带进的红润媚肉一览无余。
“父亲,你看清楚了!”
陆麟州一边用力向上顶弄,一边用下巴抵着璩紫凝的肩膀,邪笑着说:
“大哥那根大鸡巴,早就操过母亲这个骚逼里了!每次背着你和我,这骚娘们爽得都快上天了!”
“你……你说谎!!”
陆镇山声嘶力竭地嘶吼,额头青筋暴起,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拼命挣扎,身体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肉棒,在自己妻子体内进进出出。
“凝儿!快说!不是这样的!你快说啊!!”
他嘶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哀求。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璩紫凝被干得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好棒……麟州……用力……干死娘亲……对……就是那里……哦齁齁齁齁齁……”
她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那张脸,没有半分羞愧,只有彻底的沉沦和放纵。
陆镇山看着那张脸,那颗心,终于彻底碎了。
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陆镇山的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她径直走向床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带着一抹妩媚的浅笑。
“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