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竹林间,阳光洒下,斑驳地落在那条通往竹苑深处的碎石小径上。
叶真手里拎着几样在青州城里精挑细选的凡俗玩意——一盒软糯香甜的桂花糕、一串红艳诱人的冰糖葫芦,还有几只用五彩丝线编织的精致剑穗。
他看着手中这些凡夫俗子用来哄骗小姑娘的俗物,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有些自嘲的苦笑。
他好歹也是存在了无尽岁月、与天地同寿的最古名剑,如今重活一世,竟然用这些甜牙的零嘴去讨好自家年仅十八的小徒儿,心中多少还是泛起了一丝有些荒谬的“负罪感”。
可一想到清璇那具无瑕的“纯元剑体”,那股负罪感便瞬间在小腹处升腾起的一股无名邪火中烟消云散了。
那纯元剑体天生便与他这柄太初第一剑有着致命的相互吸引力,昨夜在温泉阁外,隔着那层屏风,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女体内那股因为他的剑元波动而疯狂溢出的至纯元阴。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身形微微一晃。
嗡——!
空气中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神识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整个人以及所有的生机、气息乃至手中礼物的甜香,全部完美地隔绝在了天地之外。
他就这样如同一缕无声的清风,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竹林深处、那片青石林旁。
一入石林,眼前的画面便让叶真那双原本微眯的眸子微微一凝,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只见那微凉的青石椅上,清璇正孤零零地坐着。
那一身淡青色的百花宗仙裙此时显得有些凌乱,原本整齐的裙摆被她有些局促地撩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圆润,在日光下散发着羊脂玉般温润光泽的修长美腿。
此时,那双大腿正紧紧地绞在一起,连带着十个圆润精巧的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紧紧地蜷缩着,在翠绿的草地上磨蹭。
眼波才动被人猜,一捻腰肢,两朵红云腮上开。
她的左手正死死地扣着右手腕上那道淡金色的剑气印记。
那道由叶真分化出的太初本源剑气,此时正感知到主人的靠近而微微发热,温热的剑元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顺着她的经脉一路抚慰、冲刷,却反而将少女体内那压抑了一整夜的情欲春潮彻底引了出来。
“哈啊……师、师尊……”清璇微微仰起那修长雪白的粉颈,一张精致无瑕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诱人的酡红,长睫毛上还挂着几点因为羞耻和欢愉而渗出的生理性泪珠。
她那饱满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而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那声细若蚊呐、娇怯到了极点的呼唤,像是猫爪一般,狠狠地挠在了隐匿在暗处的叶真的心尖上。
“唔……叶哥……不要……啊……”清璇有些神志模糊地娇吟着,她那只雪白娇嫩的右手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攀上了自己那饱满起伏的胸口。
在叶真有些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少女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色仙裙,有些生涩、却又异常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刚刚发育成熟、娇小玲珑的乳蕾。
“嗯啊……好热……身体里……好奇怪……”隔衣的抚弄显然无法平息纯元剑体深处那如火山喷发般的情欲。
清璇咬了咬银牙,有些自暴自弃般地闭上了双眼,那只作乱的右手颤抖着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探入了那条早已被处子爱液浸得湿漉漉、紧贴在娇嫩肌肤上的亵裤之中。
那一瞬间,少女紧致的大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有些变了调的娇啼:“哈啊——!”她那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按在了那颗早已红肿、敏感到了极致的蜜蒂上。
只是轻轻的一下摩擦,积攒了整整一夜的清甜爱液便顺着她的指缝肆意地溢了出来,将她那白皙的手指涂抹得晶莹发亮。
水声,在静谧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手指在紧窄的骚屄口不断抠弄、摩擦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清璇的大腿绞得更紧了,她有些笨拙地用指尖在自己那紧闭的嫩穴口磨蹭着,试图将体内那股发酸、发胀的奇痒宣泄出去,可越是摩擦,脑海中浮现出的越是昨夜在温泉阁听到的、叶真那粗重的喘息声。
隐匿在暗处的叶真,只觉得一股燥热瞬间从小腹直冲脑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袍之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已硬挺得不成人形,死死地顶在布料上,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几滴晶莹的粘液,打湿了内裤。
他看着清璇那因为高潮将至而开始无意识扭动挺翘屁股、将大腿死死并拢的娇态,看着她那只在青色裙摆下不断起伏、带出阵阵黏腻水声的雪白玉手,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这丫头,果然是天生要被他死死抱在怀里蹂躏、操弄的料。
此时,清璇的身子猛地绷直,十个脚趾死死地扣紧,那只在身下作乱的右手频率陡然加快,在带出一大股温热清甜的淫水后,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了面前的石桌上,樱唇大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余韵的哭腔:“……师尊……呜……璇儿……呜呜……”她软绵绵地趴在石头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满是亮晶晶的爱液,正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滴落在绿草上,娇躯还在因为高潮过后的余韵而一下下地痉挛着。
叶真见状,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无赖。他觉得,这个时候要是再看下去,自己这尊太初第一剑,怕是要在徒弟面前失控暴走了。
是时候,去“惩罚”一下这个私自呼唤师尊名号、还偷偷自慰的小徒儿了。
他并拢双指,在身前轻轻一抹,隐去的身形在一阵微风中,悄然无声地在清璇身前十数步外的竹林中凝聚成了实体。
作出一副刚刚回来的样子,叶真开口喊道。
“璇儿,师尊带了桂花糕,怎么……不起来迎一迎为师?”听到这道熟悉、慵懒,却仿佛近在咫尺的声音。
趴在青石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手指还塞在亵裤里的清璇,整个人在一瞬间彻底僵住。
旋即,她反应过来,小手迅速抽出亵裤,又急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裙。
待到叶真慢悠悠晃到清璇跟前时,唯有石上那可疑的水渍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处子幽香,昭示着刚刚的淫糜。
清璇板板正正地坐着,双手握拳搁在膝上,低下头去,不敢看师尊半眼。
眼看小丫头这副娇羞模样,叶真微微摇了摇头。清璇如今不过金丹,纯元剑体也处于脆弱的幼苗期。
若是自己现在按捺不住兽欲,强行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去插她那紧窄的骚屄,不仅会因为过于粗暴而把那从未承欢过的娇嫩肉洞给插坏插烂,更会直接震散她体内的纯阴根基,彻底断送了这丫头的仙途。
他可以风流,可以多情,可偏偏这道底线不能逾越。
“真是在遭罪啊……”叶真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十余天里,百花宗后山,对于叶真来说,简直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无间地狱。
清璇这个年仅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哪里懂得合体巅峰的大能神识究竟有多么恐怖?
她更不知道,叶真留在她手腕上的那道本命剑气,除了保护她、滋养她之外,同样也是叶真神识最敏锐的延伸。
食髓知味。
自从那一夜在屏风外听闻了男女交合的极致极乐,又在竹林里被叶真抓了个现行后,清璇体内的纯阴剑元彻底被唤醒了。
每到夜深人静、明月高悬之时,那具娇嫩香软的娇躯便在竹榻上辗转反侧,浑身燥热得无法入眠。
而这一切,都被睡在隔壁、神识浩瀚的叶真,一字不落、巨细靡遗地尽收脑海。
深夜里,叶真闭目打坐,脑海中却清晰地勾勒出清璇那具白玉般的赤裸胴体。
他能“听”到少女那只柔若无骨的雪白小手,正颤抖着抚摸着自己那双在月色下微微挺立、娇小粉嫩的乳蕾,发出黏腻的摩挲声;他能“听”到那根纤细的手指,有些生涩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屄肉,按在充血红肿的蜜蒂上,不断地揉捏、抠弄。
“哈啊……叶哥……师尊……唔嗯……璇儿想你……啊哈……”
少女在极度动情时、那带着哭腔与无尽依赖的甜美叫声,夜夜在他耳畔回荡。
伴随着那一声声娇喘,还有指尖在紧窄骚穴口不断抠弄时,发出的、湿漉漉、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每到这个时候,叶真那根可怕巨物便会瞬间硬挺如铁。
粗壮的青筋在狰狞的柱身上疯狂跳动,顶端的马眼大张,每天夜里都要因为那销魂的叫声而无意识地溢出一大滩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贴身的里衣打湿了一大片。
他无数次想要直接冲进竹苑,将那个夜夜在被窝里自我安慰的小妖精死死地按在身下,用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狠狠地操开她那紧闭的子宫。
可每一次,脑海中的理智都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本能。
不能插,还不能插。
这种极致的生理胀痛与精神上的极致折磨,整整持续了十几天。
第十三天。
百花宗后山,温泉阁最深处。
一直横亘在密室门前、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金色太初巨剑,在这一瞬间突然毫无征兆地颤动了起来。
紧接着,整座百花后山的上空,无尽的灵气开始疯狂地朝着温泉阁的方向汇聚,隐隐有一阵阵百花盛开、异香扑鼻的玄妙异象在半空中显现。
轰隆隆——!
沉重无比的石门,在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中,缓缓向着两侧开启。
刹那间,大乘后期修士特有的恐怖灵威、夹杂着一股混杂了寒玉冷香与女子成熟体香的温热灵雾,如潮水般从密室大门内喷涌而出。
而在那消散的金色本命剑气之中,一袭白衣、身形修长挺拔的叶真,缓缓凝聚出了身形。
没有了平日里那副万事不挂心头的慵懒与散漫。
此时的他,眼里燃着两簇几乎要实质化、积压了整整十多天的狂野欲火。
他那根在白袍下隐忍的巨物,此时早已硬挺到了极致,正死死地抵在腰腹间,急需一个温暖、熟稔且可以肆意驰骋的温床来接纳他的狂暴倾泻。
“总算是……出来了啊,千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