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驾大学,雌枢院,樱道长廊。
午后阳光渗过花隙时,苟箦筝的球鞋已碾碎一地的落樱,向着长廊的尽头张望,正等待着那个如樱花一般美丽的女孩。
贵驾大学的樱道,两侧的樱花树总在每年春日里,如同发了情一般的疯长……垂枝樱拧成一座拱桥,花瓣像被揉碎的绉纱,不断坠在他黑色冲锋衣上。
苟箦筝摸向裤袋里的丝绒盒,金属棱角烙着体温,像藏了块烧红的炭,这是他给他的未婚妻米澜旎准备的惊喜!
斜对角咖啡厅的玻璃映出他的轮廓,一米八的个子让他在花瀑下显得笨拙,额发被风吹得凌乱。那张英俊脸庞显得有些着急。
“筝哥哥哥!”
黄莺般婉转的娇呼,故意踩响一截枯枝。
苟箦筝转身的刹那,湖面恰好掠过一群灰雀,震荡的樱花扑上他魂牵梦绕的女孩,那黑直如瀑布的三千青丝。
阳光穿透她黑绸般的长发,发梢泛着孔雀蓝的幽光,垂落时像把星夜裁成了丝缎。
米澜旎穿着笔挺的英伦制服,黑色百褶过膝裙被风掀起珍珠白的衬裙边,却浑然不觉自己多动人,瓷白的脸沁着初雪的光泽,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翅似的影,唇珠沾着樱花汁液般的浅红,让人想起沾露水的水蜜桃尖。
苟箦筝指尖触到她耳垂时,两人呼吸同时凝滞。
女孩耳后透出淡青血管,此刻迅速漫开珊瑚色,连细小的绒毛都在阳光里变成金线。
有片花瓣黏在她鬓角,那抹樱粉竟不及她脸颊半分鲜活,仿佛造物主偏心地揉碎了朝霞与月光,才捏出这张让满湖春色都失焦的脸。
他抬手摘掉她发间的花瓣,指节擦过她耳垂时,两人同时僵住,这是他们分别一个月后的第一次触碰。
“咳……澜澜,这明天的假期你要怎么过?”
午后三点的光像融化的黄油涂抹在她身上,米澜旎站在落下的樱花雨中,青春美好的身段似乎裹上一层珍珠母贝般的柔光,听了未婚夫的问题,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就想多陪陪你和嫒姨。”
似想起什么烦心事,让她暖玉色的肌肤下透出的淡粉脉络,仿佛能看见温热的血流,在她精致的小圆脸上打转。
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嵌着对玻璃弹珠似的眼睛,睫毛被金棕色眼影刷出毛茸茸的雾霭,眼尾用细闪眼线笔勾出上扬弧线,多一分则艳俗,少一寸就失了那点勾着人心脏发痒的清纯可口。
“是不是,杰克对你做了什么?”
苟箦筝喉结剧烈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穿过贵驾大学哥特式樱道拱廊,将米澜旎的黑色百褶裙吹出细密涟漪,她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瘀青刺痛他的视网膜。
作为全球排名前三的精英学府,贵驾大学去年签署的《跨文化共生协议》正渗出毒汁。
当盅笠酋长之子杰克带着三十人使团入驻时,校董会连夜将米澜旎的档案塞进“学伴计划”。
这是那个叫王鹏的全球首席科学家,提出的方案,短短几天时间内,就被各国纳入宪法中。
苟箦筝永远记得上个月的那场景,身高196公分的杰克,穿着订制西装也藏不住原始气息,他布满图腾纹身的手掌悬在妈妈钟曦媛腰后十公分处。
这位旗袍考究的极品美妇正用流利约鲁巴语寒暄,耳垂翡翠坠子却随着黑人使团放肆的打量轻微颤动。
杰克突然用部落手势划过米澜旎下颌,当着苟箦筝的面挑起他未婚妻精致的下巴时,杰克上下打量米澜旎的眼神,既贪婪又淫邪,就像是在打量他刚刚买到了漂亮性奴一般。
巨大的羞辱袭来,血气方刚的苟箦筝就要出手教训这个该死的黑鬼。
可钟曦媛上前一步,拦住正准备挥出拳头的苟箦筝,素白玉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小筝,惹怒杰克的代价,我们担不起。”
米澜旎见陷入沉思,久久不语的苟箦筝,猜出她未婚夫肯定又想起了那事情,乌黑齐刘海下的黛眉皱了皱:“筝哥哥,没事,咱们先回家吧。”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准备生日惊喜呢。”
苟箦筝垂眸时,未婚妻赌气般嘟起的嘴唇泛着珊瑚冻色水光,像刚在樱花蜜里浸过的果冻,随着呼吸频率泛起细密珠光,那是今春最火的玻璃糖唇釉色号,此刻竟不及她天然唇纹里,透出的淡粉鲜活。
阳光穿透她新剪的空气刘海,在乌瞳表面折出两汪晃动的银河。这双软萌软萌的幼鹿眼,此刻蒙着薄薄泪膜,睫毛每颤动一次就有星芒溅落。
那自带腮红的小圆脸,婴儿肥尚未褪去的弧度,像是刚出锅的糯米糍,脸颊上如暖玉色的娇嫩肌肤,透着蜜桃将熟未熟时的淡香。
“好了,别看了,快走吧!”
米澜旎见苟箦筝一副看傻的样子,樱桃小嘴,勾起浅笑,软糯白净的小手拉着大手,向着校门口快步走去,五指张成朵半开的海棠,粉盈盈的指腹陷进苟箦筝的手心,软嫩得能掐出三春柳梢头的露水。
苟箦筝看着妻子攥着他大手的指尖,像是捏了块刚剥壳的荔枝肉,指节处泛着桃花汁浸透宣纸的粉晕,牵着妻子的小手,就恍如握着沁着奶冻似的莹润软糕。
指甲盖不过小贝壳大小,透光的月牙白里洇着珊瑚色,碰一下仿佛能滴出蜜桃糖浆,看着这只美的不像话的柔荑,他猛得吞了吞口水,想起二人偷尝禁果时,温香软嫩的小手,握住鸡巴时套弄的快感。
“筝哥哥,你快点嘛!”
米澜旎看着被自己牵着还慢吞吞的苟箦筝,回眸一笑百媚生,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媚意,七分的清纯可人。
二人行走间,黑色的百褶裙被风吹起,黑丝过膝袜勒进大腿软肉的沟壑里,走动时,袜沿与少女白嫩细腻的大腿软肉,摩擦泛起的淡红,颤巍巍的雪腻香肉,竟比她精致可人的小圆脸,更艳上三分。
苟箦筝跟在未婚妻身后,微微歪头,窥探向飘动中翻涌如浪的黑色百褶裙底,修长撩人的玉腿,每迈一步,腿间诱人的旖旎红痕,就像在勾着他的心尖尖打转,可他越看那道红痕,就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红痕……
好像有些粗,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这粗壮的程度,有点儿像是被男人鸡巴摩擦出来的!
不对,如果真是鸡巴,这也太粗了吧!?
想到此,他低头看了看,未婚妻腕骨支棱起的弧度像玉簪花茎,感觉那道红痕比米澜旎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大圈。
如果真的是……
那根鸡巴也太粗了!!!
可怕的念头泛起,他忙摇摇头驱赶掉。
恰巧,米澜旎的黑丝小脚踏着尖头黑色漆皮5公分细跟鞋点在地面,日光下隐约能窥见玉雕般的足弓曲线,被秀美的玉足,看到他又猛吞了几下口水。
足尖点地时黑丝被撑出半透明的月牙白,趾尖将薄丝顶起几粒珍珠似的凸起,偏那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又溅出清脆的响,倒比什么铃铛声都更挠人,一下子驱赶掉了他的烦心事。
在抬头时正好看见,她童年巨乳的未婚妻,被英伦制服紧束的腰线下,一对裹着雪纺白衬衣的浑圆乳团的娇嫩大奶子,正以淫艳的韵律,起起伏伏间,乳波晃荡。
雪纺白衬衣的第三粒贝壳纽扣被撑成危险的椭圆,每步摇曳都在白腻绸面漾开乳浪,透过半透布料能窥见蕾丝边缘咬进软肉的绯痕。
斜后方的角度看去,正巧看见领口荡开的阴影里,两颗熟樱桃般的小奶头,正在绸缎下来回碾磨,将丝绸顶出淫荡的凸点,随着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饱满雪乳裹着玫瑰乳香,弹跃出蜜桃即将熟透时的淫靡微颤,青涩可口又引人神往。
绷紧的衬衫褶皱正随着乳浪翻滚舒展,每当足尖点地,两团温玉便撞出浪涌般的弧光,在制服下的雪纺白衫衣里流淌着羊脂膏腴的震颤。
暗藏在绸缎经纬里的乳香混着令男人血脉喷张的青春肉欲。
纽扣与蕾丝绷带厮磨出沙沙的绸裂声,苟箦筝仿佛能听见妻子活力满满的丰腴青春嫩乳上,奶肉正发出娇嫩巨乳欲要挣脱奶罩束缚时,粘稠的吮吸声,那是种裹着奶霜的弹动,每次晃荡都在空气里拉出甜腻的乳波,连衬衫褶皱都沾满晃悠悠的乳光涟漪。
乳尖擦过雪纺面料的细微响动,此刻让他这个老公,竟有比着钟摆更催动的心跳声。
纽孔边缘晕开的潮红,正随着乳球弹跳在制服上泅出两汪桃色春情,仿佛有千万根蛛丝从晃动的乳尖伸出,粘连着所有贪婪的视线,在乳浪翻涌间扯出淫靡的银涎。
发丝扫过胸前的弧度时,阳光恰好穿透她后颈的绒毛,在暖玉般的肌肤上投下蜂蜜色的光斑。
苟箦筝正嗅闻着妻子身上那抹介于少女体香与栀子花香水之间的气息,酝酿成某种比直接裸露更危险的催化剂时,两条裹着半透明过膝丝袜的玉腿,在百褶裙下突然停止了迈动,接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婉转甜腻的呼唤:“媛姨。”
苟箦筝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跟着妻子来到校门口妈妈的车边。
“妈!”
他笑着摸摸脑袋,看着穿了墨绿色修身旗袍的钟曦媛,傻呵呵的叫了一声。
妈妈艳光四射的站在白色奥迪A4边,细白手指轻轻带上车门。
又倚着车门对着自己笑了笑,撩动了一下,那瀑及腰的栗色大波浪长发,墨绿绸缎便顺着起伏的曲线流淌,像是将融未融的翡翠汁液裹住熟透的蜜桃,猛的一看,又像是一只墨绿色的青花瓷瓶,活过来一般。
旗袍领口掐着两寸雪肤,盘扣随着呼吸在浑圆高耸鼓掌的大奶子上轻颤,腰线收得惊心动魄,倒叫人分不清是绸缎裹着玉壶,还是白玉撑起了绸缎。
裙摆开衩处探出的双腿裹着烟灰色丝袜,像是泼墨山水画里晕开的雾,从足尖往大腿漫溯成浅灰。
八公分高跟鞋将脚背绷成新月,裸粉色细跟刺进柏油路面时,丝袜包裹的脚踝便泛起珍珠光泽。
她抬手整理耳坠,旗袍下摆被风掀起半寸,露出丝袜蕾丝边沿若隐若现的蝴蝶结。
不光是苟箦筝与米澜旎,在跟钟曦媛打招呼,放学的少男少女们也跟这位贵驾大学女教授点头问好,同时,也偷瞄着这尊白玉观音。
丝缎裹着的臀线在车门上压出饱满弧度,被西晒镀上金边的发丝缠着珍珠耳坠,高跟鞋尖正对着校园铁门的方向。
当一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大脚从奥迪副驾走下来时,苟箦筝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直接让他忽略掉他妈妈钟曦媛,趁着他目光偏转的空隙,一只涂着透明甲油的玉手,捏着张纸巾,从后悄悄探入旗袍裙摆里面,迅速擦拭一番后,将纸巾攥成一团,不着声色的扔到了车底。
“哟,小苟啊!好巧!”
阳光将杰克1.96米的剪影拉成长扭曲的巨兽,褪色白T被虬结的胸肌撑出蛛网般的褶皱,粗如古藤的脖颈泛着油亮汗光,每步踏地时短裤下的大腿肌群如液压杆般鼓动,运动鞋底与柏油路摩擦发出猛兽舔爪的沙响。
淫笑一声,下唇外翻露出血红牙床,朝着苟箦筝大步走来时,黑手还在他裤裆里抓弄了两下,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撑得藏青布料近乎透明,像一条被剥了皮的巨蟒在裤裆里扭动。
那根还未勃起就显得异常粗壮的大屎,在布料褶皱间时隐时现。
杰克又扫了眼娇躯微微颤抖的米澜旎,故意用指节隔着裤子在他大鸡巴上下剐蹭两下,整块布料突然绷出棱角分明的三角轮廓,边缘泛着被浸润的油光。
苟箦筝前一步将未婚妻护在身后,横眉冷对,看着杰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点儿都不巧,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刚才你妈在车上给我辅导了一下功课,嗯,还不错。”
杰克一把拦住钟曦媛的柳腰,用他那粗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箍在妈妈腰间的手掌突然下移,在墨绿色绸缎包裹的丰臀上掐出涟漪:“钟女士刚才在车上给我补了堂精彩的……课外辅导,效果很不错,很润!”
他故意将最后“很润”咬得稠黏暧昧,怀中美妇人应声轻颤:“杰克……别这样……”
开衩至腿根的旗袍下摆顿时荡起碧波,在苟簧筝看不见的地方,一只黑手已经抓住一块儿肥嫩的臀瓣,大力揉搓起来,黝黑宽大的手掌掐住奶脂般颤动的肥母淫臀,黝黑指节陷进雪白熟母肉尻里碾出黏腻艳软的臀肉。
一边一脸淫笑的大量着这对准婆媳,掌心抓着淫母浪臀搓得越发用力,恨不得将这肥嫩绵软的熟尻臀肉,挤得从指缝间爆出淫熟的汁水。
“黑畜牲,你给我放开!”
“小筝……”
眼看儿子又要动手,钟曦媛被杰克揉得发软的骚热肉体,突然一颤,往前跨出一步,按住儿子绷紧的小臂,旗袍袖口滑落时腕间金镶玉镯叮咚作响:“杰克,咱能不能得罪!”
见把儿子控制住,钟曦媛用扭头看向杰克,端庄的鹅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杰克,我们先回家,好吗?”
“没问题!不过在开学的时候,钟老师,得给我加班儿补课。”
见杰克答应的这么痛快,让钟曦媛很是意外,对着杰克羞涩的点了点头,正要拉着苟簧筝上车。
钟曦媛垂落的栗色大波浪长发,擦过杰克暗红纹身密布的小臂,那只遍布荆棘图腾的右手正卡在她腰肢与旗袍开衩的夹角。
粗粝指腹突然蹭过在穿在她骚屎上的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时,她膝弯撞在车门框发出闷响,冰凉的门板,远比不过侵入旗袍底摆的温度灼人。
杰克屈起食指关节的力道加重三分,薄薄的蕾丝布片处便从骚逼口上沏出指甲盖大小的湿痕,他垂头对着晶莹的耳垂呼出一口臭气:“旗袍盘扣勒得这么紧,小钟教授,都流汗了?”
“来,我帮你脱掉。”
黏在腿根的蕾丝布料被指节顶出褶皱,刺啦一声,那条性感的红色丁字蕾丝内裤,就落在了杰克的大黑手中。
钟曦媛惊喘着抓住车顶扶手:“没有,没有,小筝,你别下车。”
她咬住下唇的贝齿突然松开,回身推开杰克刺着般若鬼面的小臂,整理了一下出现褶皱的裙摆,快步绕开杰克跑向驾驶室。
“小苟啊,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比较好学而已。”
杰克黑手食指尖,被阳光照得发亮,他故意把“学”字拖长了音调时,手指头搓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苟簧筝还没反应过来,那线突然断开被风吹到脸上,杰克看着对方被从他妈妈骚逼流出的淫水,贴到脸上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小筝,别去……妈妈求你了……”
“妈妈,你放开我为什么要纵容这黑畜生,我和他拼了。”
苟簧筝被妈妈死死攥住手臂,眼眶猩红似要渗出血来。就在两人僵持的刹那,车窗外忽然炸开米澜旎的惊叫。
他猛然转头,瞳孔瞬间紧缩成针尖,他那捧在手心娇养着的未婚妻,此刻正被杰克钳住后腰反扣在怀中。
少女瓷白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樱花般的脸颊还沾着方才被吓出的泪珠,水润杏眸惊惶睁大时,像极了林间迷途的幼鹿。
那件墨色褶百裙此刻却成了罪恶的幕布,随着黝黑粗粝的手掌猛然上掀,露出少女纤直双腿上雾蒙蒙的黑色丝袜,半透明的丝光下隐约透出珍珠色膝窝,指宽的袜口突然飘落下一件白色物体,下一秒,画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巴掌大小的内裤,垂落到了脚踝。
“我杀了!”
人流有熙熙攘攘的校园口,苟簧筝带着满腔怒火,甩开妈妈的手肘时,整个人都还在发颤。
他踉跄着扑向校门口方向,正瞧见高壮如熊罴的杰克,把米澜旎像布娃娃似的抡圆了抛过来,被风掀起的黑色百褶裙下,那抹诱人的粉色,如同剥开的荔枝壳,晃人眼球的白肉,带着两条纤细修长穿着过膝黑丝的美腿,直直撞进他怀里。
“接稳,我的宝贝!”
杰克戏谑的尾音还在半空打转,苟簧筝的背后已经重重砸在柏油路上。
米澜旎惊喘着骑跨在他腰腹,被过膝黑丝包裹的两条白蟒似的玉腿,随着惯性从裙底弹簧刀般弹射出来,膝盖跪地的一刹那,苟簧筝的双手垫在了她的膝盖下。
虽然,膝盖没有受伤……
但是,百褶裙边沿翻卷着卡在腰窝,露出蜜桃状绷紧的臀肉。
正午阳光像融化的黄油浇在少女圆润白嫩如蜜桃似的臀峰上,校服衬衫下摆被风掀起半截,隐约透出腰窝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别看……”
米澜旎带着哭腔的尾音,被阵阵山呼海啸的口哨声切断,她试图撑起身子,双膝却被苟簧筝牢牢的攥在手中,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密,无法起身。
苟簧筝的手背在柏油路面上硌得生疼,掌心里溢满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如奶油慕斯般绵软的圆润膝头,一时间也忘了起身。
“我**!我猜的果然没错。”
“咱校花是个极品白虎蝴蝶逼!”
“快拍,快拍,错过这次不知道得等什么时候!”
远处快门声,混着口哨声,淫荡不堪的评价,暴雨般砸来,他眼睁睁看着小娇妻缎带般的乌发垂落在他胸口,忽然爆发的嘤嘤哭泣声中,扫过他的喉结、脸颊。
“嘤嘤嘤嘤……”
米澜旎蜷成粉团子跌坐在他怀里,泪珠缀在睫毛尖颤巍巍发亮。
被蹭乱的百褶裙堆在腿根,而下的领口一对粉嫩嫩,白花花的青春活力满满大奶子,随着抽噎在苟簧筝眼底,忽隐忽现。
“呜……都看见……”
她咬住下唇的贝齿印出月牙痕,泪珠滚过婴儿肥未褪的脸颊,在酒窝里蓄起一汪春水。
苟簧筝沾着血渍的拇指悬在她眼下三寸,生怕碰碎了这樽粉雕玉琢的琉璃人儿。
少女哭到打嗝时,奶白色胸脯在雪纺白衫衣下,急促起伏,草莓味的乳波奶香,混着泪咸直往他领口钻。
散开的如瀑乌发扫过她后颈,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上,那绒毛未褪的暖玉色雪腻肌肤。
“别哭,澜澜被哭,是我不好……”
苟簧筝声音哑得厉害,指节擦过她湿漉漉的眼尾。
米澜旎却突然抓住他手腕往自己腰上按,带着哭腔的鼻音像融化的草莓奶冻:“筝哥哥……抱……抱我起来……”
苟簧筝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一把将哭成泪人的米澜旎搂在怀中,沥青碎渣混着血珠从苟簧筝掌心滑落,搂紧怀里乱颤的蜜桃团子。
米澜旎哭到打嗝的鼻尖正抵着他锁骨,泪痕在婴儿肥上冲出晶亮的水道,被阳光照得像淋了糖浆的糯米糍。
她蜷缩在老公哭泣时,露出后颈一个被人用嘴吸出来的上未消散的草莓印,随着抽噎在碎发间若隐若现,甜腻的橙花香气,裹着泪咸往苟簧筝领口钻。
“既然舍不得我,那就留下。”
杰克小山般的躯体碾碎满地阳光,松垮的白色T恤根本裹不住花岗岩质感的胸肌,青筋暴起的手臂比苟簧筝的腰还粗半圈。
“我和你没完……”
苟簧筝愤怒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还未说完,她看见杰克从他的大裤衩的裤口里,勾着两条布料晃荡,妈妈的那条猩红蕾丝丁字裤,像条像一条女人淫荡的小舌头,正滴滴答答坠着水珠。
那截草莓卡通图的纯棉布料被挑在另一根手指头上微微晃荡,蒸腾出奶香甜腻的气息。
“你家小骚炭和大骚炅的淫水,可都不少啊……”
杰克鼻尖几乎要戳破妈妈蕾丝网眼,狠狠的一吸,接着黢黑大手将卡通风格的草莓小内裤摊开,又指着裆部的一块儿湿痕,对着苟簧筝一脸淫笑。
米澜旎突然在苟簧筝怀里痉挛般颤抖:“回家……筝哥哥……求你了……”
苟簧筝的怒吼被掐碎在喉头,闷闷的哼了一声:“好!”
……
傍晚,苟簧筝家里。
曾经这个温馨的港湾,今日却是阴云密布。
餐厅的饭桌上,饭菜大家都没动几口,苟簧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无语。
那个该死的“跨文化共生协议”,那个该死的王鹏,还有那最该死的杰克。
刚才他想和一个月没见面的米澜施温存一下,可是小娇妻却推说身体不舒服,把他一个人撇在客厅。
而妈妈更是直接回到家后,做好了饭菜后,一口没吃,便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里,再也没出来。
“叮!”
“快递!”
门铃突然响起,外面喊了一声之后就再没动静。
他趴在猫眼上看了看,没人?
一脸狐疑的打开,门看到一个包裹静悄悄的放在门口。
打开包装,一张卡片儿飘落在地,苟簧筝捡起一看。
“祝狗黄峥生日快乐!”
卡片上“狗”字被粗粝的马克笔划出深可见底的裂痕,把他姓氏取而代之,洇开的墨迹里混着可疑的黏浊液体。
卡片在苟簧筝指间簌簌发抖,劣质油性笔的腐臭味混着一股类似于精液的味道,直冲鼻腔,那行鬼画符般的“生日快乐”里,“日”字被刻意描成一个骚逼鲍鱼的形状,最末的感叹号,则是画着一根黑鸡巴。
指节因过度攥紧发出骨裂般的脆响,苟簧筝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正将耻辱泵向全身。
喉间泛起苦涩味,后槽牙咬合的力度,让臼齿发出濒临崩裂的呻吟。
而那块移动硬盘冰冷的棱角硌进掌心,金属外壳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上面每道反光都像监控镜头,此刻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啃噬他的失态。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电梯抵达的“叮咚”声,苟簧筝踉跄着退回玄关。防盗门重重闭合的刹那,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凝重起来。
站在客厅里,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抬眼看看小娇妻与妈妈的房间,握着移动硬盘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手心的冰凉,产生的寒霜已经爬到了心底。
虽然苟簧筝已经猜到了那里面是什么内容,但他还是忍不住走向了书房。
电脑屏幕亮起。
各种短视频,长视频,将5TB的移动硬盘空间存的满满当当。
上百个视频文件,被分两个文件夹,一个“澜母狗”,一个“媛母狗”。
那个属于妈妈的文件,存储量略少于小娇妻的。
苟簧筝呼出一口浊气,手指颤抖中,移动着鼠标点进了名为“澜母狗”的文件。
“童颜大奶小母狗,开苞完成,附赠一张黑主精液面膜。”
苟簧筝看着那一行的刺眼标题,点开了视频。
视频中,小娇妻乌木般的长发被阴影中的手掌攥住向后拽起,露出张白糯糯的包子脸,占据了大半的屏幕。
两团婴儿肥像刚蒸熟的奶馒头,随着头颅后仰的姿势微微颤动,粉嘟嘟的腮肉被指尖掐出蜜桃汁似的红印。
齐刘海下那双杏核眼蒙着水雾,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眼尾飞红如揉碎的桃花瓣,瞳孔正在失焦的颤动中缓缓上翻,露出星点珍珠母贝般的眼白,一副已被人玩儿坏了的样子。
涎水正沿着她微张的樱唇淌成银丝,在酒窝处汇成晶亮的水珠。潮红从耳尖蔓延到锁骨,在奶膘上晕开晚霞色。
然而,视频下方一颗足有鸭蛋那么大的紫黑色大龟头,赫然出现,龟头前的竖直马眼,正在快速翕张。
“噗噗……噗嗤……噗嗤……”
短短几秒,大龟头骤然抽搐,滚烫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冲击上小娇妻的粉嫩可爱的小脸,滚烫精液扑面而上,那张如羊脂玉般的带着婴儿肥的可爱小脸,在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流瀑中央战栗,光润小圆脸沁出胭脂般的潮红。
苟箦筝看着小娇妻,被一根大黑鸡巴射出海量的精液颜射后,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恍若他含住米澜旎耳垂时,绽开的羞赧。
可,眼前视频中的一幕……
源源不绝的精液水柱,撞击在那玉石般光滑饱满的可人娇颜时,溅起大颗大颗的白浊精点,顺着玉面滑落,那宛如月牙的两道黛眉,便会跟着皱起,像是他的手指正沿着小娇妻玉背来回摩挲时,引得娇妻阵阵瘙痒一般。
浓精喷在樱桃小嘴时,樱花般粉嫩的唇瓣微微翘起,像初绽的花蕾般娇俏可爱,舌尖无意识探出唇缝,喉间溢出幼猫似的呜咽:“呜呜呜……”
这声撩人心弦的呻吟,这张被滚烫精液浇灌的脸蛋儿,愈发艳丽可人。
十几秒后,浓稠的精液,盖满那张巴掌大小的可爱圆脸后,又顺着下巴滴落在,视频下方露出一段剧烈起伏的白嫩大奶子上,噗嗤噗嗤的狂射精液,持续了半分钟,渐渐停止了势头。
最后一股粘稠的精液,终于淹没米澜旎可人的小脸蛋,那仅剩的一点暖玉嫩粉色,消失在满面的浓精之下。
粘稠淫邪的白浊精液如绸缎般覆在她脸上,淫荡光泽漫过眉眼,似一层精液面纱,又似荒淫乳白的面膜,一张娇俏童颜衬得愈发莹润透亮,又透着浓浓淫靡色情。
浓稠精液的斑点,挂在小娇妻翘起的眼尾,一条精液线从额头顺着鼻梁滑向丰润的樱桃小嘴,又在圆润的下巴尖端,凝成摇摇欲坠的乳白浓精拉丝。
下一秒,玉石般光洁的娇俏童颜开始剧烈震颤,表层绽开蛛网般的莹润水光,小巧的鼻孔里呼出两个精液泡泡,在视频画面里的一角,一只黑丝足弓也开始绷紧痉挛,整个人如同浸在男人精液里化开的棉花糖,又淫贱又甜腻,一道道精液线顺着下巴滴落,拉出淫靡下流的淫丝。
视频的最后几秒,那颗紫黑色的大龟头,凶狠顶开那张樱桃小嘴,娇妻巴掌大的可爱小脸,被大鸡巴塞的鼓鼓囊囊,却努力吮吸起来,发出一连串滋滋溜溜的黏腻水声,贪婪啜饮着大鸡巴里最后残留的滚烫精液中,彻底黑了下去。
单单的30几秒的视频,已经看得苟箦筝,咬牙切齿,然而这后面还有十几个一连串的视频,看得他一阵都倒抽冷气。
“小母狗在黑主怀中,撇成M腿,被大鸡巴开宫爆脔,灌满一肚子浓精。”
第二个视频的简介更加荒淫,映入眼中,苟箦筝咬了咬牙,还是点了进去。
“啪啪啪啪……”
“呜呜……轻一些……噢噢……轻一些……”
视频刚刚开始,激烈里的肉体碰撞声,从耳机传进苟箦筝的耳朵里。
色欲值飙升的画面中,夜幕低垂的荒野路灯下,青铜浇铸般的黝黑雄性躯体,正迸发着原始热力。
一双布满纹身的虬结手臂,被汗水镀成蜜蜡质地,铁钳般勒住米澜旎的膝弯,将她双腿反折至腰侧。
双掌十指交叉从扣住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反抱住瓷白软香的肉体,腰胯快速挺动。
小娇妻那张不过巴掌大小,瓷釉般的圆润小脸,如蜜桃的脸颊泛着潮红,鹿眸般的大眼睛此刻半阖着,湿润的瞳光涣散,眼白上翻,樱粉色唇瓣微张成O型,露出珍珠般的贝齿,一缕银丝在唇角牵出晶亮弧线。
唇角上扬挂起痴媚的笑,一副被她身后男人用大黑鸡巴脔傻了的阿黑颜。
“啪啪啪……”
“呜呜呜……”
激情四射的爆脔中,娇妻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在胸前,被男人脔得上下翻飞。
玉背上蜿蜒的汗痕与贲张的胸肌厮磨出黏腻水声,混合着雄性荷尔蒙。
淫荡的开裆情趣黑丝,裹着米澜旎两截活色生香的玉柱美腿,膝弯处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条细腿折成羞耻的M型,暖玉似的嫩粉肌肤,在丝袜间隙蒸腾出蜜色光晕。
涂着红甲油的黑丝小脚丫悬在空中发颤,10cm的裸色漆皮细高跟,挂在黑丝足尖,被身后男人大黑鸡巴抽卤白虎小穴的力度,带得摇摇晃晃,将坠未坠。
双腿分跨形成的M型曲线被黑色丝袜勒出肉痕,裆部镂空设计,暴露出大片暖玉色肌肤,丝袜封边勒进雪团似的臀肉里,随着男人手臂颠簸,与大鸡巴的抽卤,不断磨蹭着腿根处泛红的软肉,蜜桃似的粉嫩小圆臀,在男人强壮的腹肌处,挤出暧昧淫艳的肉褶子。
当男人胯骨再度撞上白嫩Q弹青春臀肉,一根粗大骇人的大黑鸡巴,正疯狂抽插着一枚快被大鸡巴塞爆的白虎骚灰的淫靡画面,撞入苟篱笥的视线。
看着娇妻的白虎小穴,一汩汩淫水正顺着大鸡巴,噗嗤噗嗤的往外喷溅,两片蝶翼型大阴唇,被卤得来回翻卷。
“轻点儿……”
娇妻染着醉意的鼻音黏糊糊的,涂着闪粉的手指抓紧身后男人粗壮的小臂。
身后男人听着妻子的娇呼,非但没有丝毫减慢速度,反而抽卤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白玉般骚灰肉穴,寸草不生,被大黑鸡巴暴卤的泛起羊脂般温润的光泽,两片大阴唇在快速卤出小穴的大鸡巴磨蹭下,透出红珊瑚般质地的肌理。
两瓣饱满的阴阜夹着如同玄铁铸就的大黑鸡巴,粗壮棒身上被淫水糊满,近乎癫狂穿刺抽卤中拖曳出残影。
“啊……”
娇妻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中,那根青筋暴突的大黑鸡巴,用力向上一顶,噗嗤一声,卤穿嫩肉,龟头碾着湿哒哒的白虎嫩灰软肉,直捅到最深处,卤开花心,目进子宫!
两颗沉甸甸的子孙袋跟着晃出淫浪弧线,啪嗒拍在白花花的阴阜上,震得臀肉荡起层层红晕。
大黑鸡巴死死顶入黏糊糊的蜜穴,把穴口暴塞成一个儿臂粗细的圆口,两个大卵蛋开始有节奏的收缩。
苟篱笥坐在屏幕前,眼睁睁看着那根大黑鸡巴,把滚烫的浓稠精液灌进,他娇妻那吸吮不停的没有一根杂毛的白虎小穴中。
“噗嗤……”
这条视频的最后,娇妻小腹已被大黑鸡巴灌得微微隆起,湿润泥泞的白虎嫩灰,骤然炸开,粘液喷溅声响起,粗壮火热的大黑鸡巴,略略疲软,从被干肿的小嫩灰中缓缓抽离。
小娇妻那被粗壮大黑鸡巴撑得浑圆的骚灰口,粉嫩嫩的穴口灰肉外翻,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颤动着,仿佛还贪恋着大鸡巴方才的暴烈征伐。
来不及恢复原状的骚灰口,噗嗤一声闷响,黏稠的白浊精液,忽地喷涌而出,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划出淫欲刺目的弧线,淋漓泼洒而下,浇到悬在红肿小嫩灰下方,青筋虬结的大黑鸡巴上,顺着贲张粗壮的棒身蜿蜒流淌,分流成两股淫靡的精液小溪,滴滴答答浸染到了二人身下的石子小路。
苟篱笥的指节在键盘上泛出青白,监控画面里那个从后紧箍着米澜旎娇嫩肉体的身影,忽然矮身蹲踞。
镜头剧烈晃动间,杰克那张黝黑的面孔,骤然侵入屏幕,他咧开厚唇发出沙哑笑声,竟摆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硬生生将瘫软的米澜旎托举起来,让那恢复成一指粗细的红肿小嫩灰,与摄像头平齐的位置。
两双骨节分明的黝黑手掌,左右伸出两个青筋虬结的食指,如攻城槌般嵌入湿润红肿小嫩灰,勾住两瓣肥嫩软糯的阴阜边缘。
随着腕部肌肉的凶悍贲张,那处尚未愈合的少女可怜嫩灰,在暴戾撕扯下,绽开猩红晶亮的圆形裂口,柔嫩的蝶翼大阴唇,被碾成半透明的薄膜,在高清镜头下泛着淫靡水光。
镜头骤然推进特写时,艳色淫嫩的穴内肉芽,正战栗蠕颤着吞吐白浊精液,黏腻淫水声裹挟着浓稠精液,喷溅而出,拉成黏连淫丝的精液瀑布。
娇妻被杰克怀中瑟缩着,蜷曲着撩人的美腿,裹着淫靡骚浪的黑丝开裆裤袜。
黑丝足尖悬在半空,挑着性感的裸色高跟鞋,微微打颤,发梢垂落的弧度恰好遮住,她半张因羞耻变红的粉嫩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