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骚妈被吊起来操成齁齁母猪,绿奴儿子被高跟鞋操烂雪白翘屁股

顾婉茵正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手里握着菜刀切着青菜,动作却远没有平时那么利落。

她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飘向客厅的方向,那里,尼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黝黑的皮肤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暗哑的光泽,瘦小的身躯陷在柔软的靠垫里,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男孩没什么两样。

但顾婉茵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男孩。

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腹窜上来,让她握着菜刀的手微微一抖。

她赶紧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切菜,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却像是附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上次被捆绑蒙眼戴耳罩调教的记忆太深刻了,感官被剥夺之后,每一次触碰都被无限放大,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的充实感,手指在肛门里扩张的酸胀感,前后同时被玩弄时那种几乎崩溃的快感,还有最后被精液浇灌子宫口时的那种灼热……

这些记忆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

她已经三天没有被尼克操了。

三天。对以前的她来说,三天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可以优雅地做家务,温柔地照顾儿子,端庄地出门买菜,过着平静而充实的主妇生活。

但现在,三天就像三年一样漫长,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再也关不上了,每时每刻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操弄、被粗暴地对待。

她的目光又飘向了客厅。

尼克依然在玩手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裸露的小腿交叠着,脚趾无意识地活动着。

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顾婉茵的存在,就像她是一个透明的、无关紧要的人。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顾婉茵既焦虑又委屈。

她是他什么人?她是他的养母,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母狗,她应该被他关注、被他需要、被他操弄,而不是被这样冷落。

她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棉衬。

她夹紧大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感觉,但越夹越难受,越难受越想被操,陷入了恶性循环。

晚餐的时候,顾婉茵特意坐在了尼克旁边,而不是平时的对面。她给他夹菜,倒水,嘘寒问暖,像是一个殷勤的侍女,而不是一个母亲。

但尼克只是淡淡地“嗯”了几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吃完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顾婉茵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残羹冷炙,心里空落落的。

林清坐在餐桌的另一头,低着头扒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他注意到了妈妈今晚的异常,注意到了她看向尼克时那种压抑的饥渴眼神,注意到了她夹紧大腿时微微扭动的腰肢。

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绿帽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现在竟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被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黑人男孩操弄。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几乎窒息。

晚饭后,顾婉茵洗了碗,拖了地,做了一些不必要的家务,试图用忙碌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搅动,让她坐立不安。

九点钟,她洗完澡,换上了那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裙,坐在床边发呆。

睡裙是浅杏色的,质地轻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身躯的每一道曲线,巨乳的轮廓、乳尖的突起、细腰的弧度、肥臀的丰满,全都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内裤,因为尼克说过不让她穿,所以她的下身是赤裸的,只要稍微分开双腿,就能看到那片已经被修剪整齐的阴毛和下面红润的穴口。

顾婉茵坐了很久,听着墙上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心里的焦躁越来越强烈。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小穴,手指触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猛地缩回手,咬紧牙关。

尼克不让她自慰,他说她的骚逼只配被他的大肉棒操,自己摸是不允许的。

她只能忍着,忍着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饥渴,忍得浑身发抖,忍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出卧室,来到走廊上。

尼克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她站在走廊上犹豫了很久,双手攥紧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

她知道她要去做什么,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知道如果她敲了那扇门,她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她已经不想回头了。

顾婉茵走到尼克的房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顾婉茵的心跳加速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手在发抖,腿在发软,但她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尼克的脚步声。门开了,尼克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短裤,裸露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顾婉茵,目光漫不经心,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什么事?”他问,语气平淡。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看尼克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太羞耻了,她是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性,是一个母亲,却要在深夜主动来敲一个二十岁男孩的房门,求他操她。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说话,”尼克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没事就回去睡觉。”

他作势要关门。

“等等!”顾婉茵急了,伸手按住门板,声音带着颤抖,“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尼克停住动作,看着她。

顾婉茵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蝇:“我想要你……来我房间……”

“来你房间干什么?”尼克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顾婉茵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知道尼克在故意逼她,故意让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但她的身体太空虚了,太饥渴了,她需要被操,需要到快要发疯。

她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操我……”

“什么?听不见。”尼克把耳朵凑近了一些,脸上是明显的嘲弄。

顾婉茵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这种声音是不行的,尼克不会满意的。她必须说得更清楚、更响亮、更淫贱。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猛地睁开,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求你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完之后她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穴里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这种以前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贱话语,现在却从她的嘴里自然而然地流出来,像是她已经习惯了说这种话一样。

顾婉茵的眼睛红红的,泪水挂在睫毛上,脸上是极度的羞耻和渴望交织的表情,看起来既可怜又淫媚。

尼克满意地笑了。

“乖母狗,”尼克说,“先回房间等我,我一会就来。”

顾婉茵如获大赦,慌忙点头,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脚步踉跄,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走进卧室,没有关门,坐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焦急地等待着。

尼克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顾婉茵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里,然后转过头,朝斜对面的林清房间看了一眼。

门缝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期待,还有一丝扭曲的兴奋。

尼克朝那个方向勾了勾嘴角,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等着。”

然后他关上了门。

林清跪在自己房间的门缝后面,浑身发抖。

他听到妈妈主动去敲尼克的房门,妈妈用颤抖的声音求尼克操她,妈妈说出“求你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这种淫贱到极点的话。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让他的小阴茎硬得发疼。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贤淑优雅的妈妈,那个在邻里亲友面前永远保持着完美形象的妈妈,那个他从小就仰慕和爱戴的妈妈,现在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求一个黑人男孩操她。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绿帽快感。

他收到了尼克的指令,“等着”。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林清脱下裤子,赤裸着下身,跪趴着爬出自己房间,沿着走廊爬到顾婉茵卧室门口。

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每爬一步都能感受到地板的硬度,但他不在乎。

他的小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稀薄的预液从马眼渗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林清爬到顾婉茵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顾婉茵坐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脸上是焦急期待的表情,时不时朝门口看一眼,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的睡裙半透明,巨乳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乳尖硬挺地突起,像是两颗小石子;她并拢着双腿,但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水光,那是从小穴流出来的淫水。

林清的屁股高高翘起,圆润雪白的臀肉在走廊的黑暗中微微颤抖,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的菊穴还微微发红,是上次被口红和烫发夹扩张后留下的痕迹。他焦躁地摇动着屁股,像是一条等待被主人抚摸的狗,急切地等待被调教。

他是一条狗,尼克的狗,就像他妈妈是尼克的母狗一样。

尼克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林清听到那个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屁股翘得更高,菊穴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但尼克只是从他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顾婉茵的卧室。

林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趴在门缝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

顾婉茵听到脚步声,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像是等待已久的信徒终于迎来了神明。

但尼克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直接操她,而是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目光打量着她。

“跪下,”他说。

顾婉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在尼克面前,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像是一个等待训示的仆人。

她的巨乳在半透明睡裙里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挺地顶着薄如蝉翼的布料,勾勒出两个明显的突起。

尼克伸出手,像拍狗一样拍了拍顾婉茵的脑袋,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头发,轻轻挠了挠她的头皮。

顾婉茵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猫,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尼克的手掌。

“今晚想怎么被操?”尼克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顾婉茵的脸又红了,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小:“想……想被大肉棒狠狠操……”

“太无聊了,”尼克摇头,“每次都是这样,没新意。”

顾婉茵的眼神黯淡下来,她不知道尼克想要什么,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满意。

她的身体太饥渴了,她只想被操,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被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填满就好。但她不敢说,只能低着头,等待着尼克的安排。

尼克站起身,走到衣柜旁边,拉开柜门,在里面翻找着什么。顾婉茵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片刻后,尼克从衣柜里拿出几样东西,扔在床上: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至少有十厘米高;几条内裤,有棉质的,也有丝质的,都是顾婉茵平时穿的;还有之前用过的几条丝巾和一捆绳索。

顾婉茵看到这些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了。

她知道这些东西会被用来做什么,知道今晚又会被怎样调教,她既害怕又兴奋,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了一片。

“脱了,”尼克指了指她的睡裙,“全脱。”

顾婉茵站起身,颤抖着双手解开睡裙的系带,让丝质的布料从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赤裸地站在尼克面前,丰腴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嫩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晕粉嫩,乳尖硬挺。

细腰柔软纤细,却衬托出夸张的肥美巨臀;大腿丰满圆润,中间那片被修剪整齐的阴毛下,红润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动,淫水从穴口不断流出。

尼克打量着她,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玩具,然后指了指床:“跪上去,趴着,屁股翘高。”

顾婉茵顺从地爬上床,跪趴着,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像是一条等待被骑的母狗。

她的肥臀圆润挺翘,臀缝深深凹陷,中间那个小小的菊穴还在微微发红,是上次被手指扩张后留下的痕迹。

再往下是红润的小穴,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尼克拿起一只高跟鞋,握住鞋身,将细长的鞋跟对准顾婉茵的菊穴口。

鞋跟是漆皮材质的,表面光滑,但比口红粗了不少,至少有两指宽,而且是锥形的,越往尖端越细。

他将鞋跟的尖端抵在菊穴口,缓缓旋转着推入。

“嗯……”顾婉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菊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鞋跟冰凉光滑,和温热的穴口形成温差,让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入侵。

但尼克不急不慢地旋转推入,鞋跟的锥形设计让扩张变得相对容易,尖端先挤入,然后逐渐变粗的部分撑开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深入。

顾婉茵的菊穴被鞋跟撑开,酸胀感比上次被手指扩张时更强烈。

鞋跟的材质比手指硬,没有弹性,撑开穴口的方式更加粗暴,让她的身体不得不被动地适应。

她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攥紧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尼克将鞋跟完全推入,直到鞋身抵住臀肉才停下。

顾婉茵的菊穴被鞋跟填满,括约肌紧紧箍住鞋跟的根部,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鞋跟的硬度和冰凉,那种异物感让她既不适又兴奋,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尼克握住高跟鞋,像握方向盘一样左右转动,鞋跟在菊穴里搅动,摩擦着穴壁的每一寸内壁,带来一阵阵酸胀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啊……嗯……”顾婉茵的呻吟变得更大了,她的身体随着“方向盘”的转动而微微扭动,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鞋跟在菊穴里搅动的感觉太奇怪了,和肉棒或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更硬、更冷、更有形状感,每一次转动都能带来不同的刺激。

“往前爬,”尼克命令道,“我往哪转你就往哪爬。”

顾婉茵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着往前爬,尼克像在开车一样,握着插在她菊穴里的高跟鞋当方向盘,控制着她爬行的方向。

往左转,她就往左爬;往右转,她就往右爬。

鞋跟在菊穴里随着爬行的动作而晃动,每爬一步都能感受到鞋跟在内壁上的摩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开了一会顾婉茵这辆“母狗车”,尼克兴致盎然地拿起一条丝质内裤,拧成绳状当鞭子,狠狠抽在顾婉茵肥美的大屁股上。

“啪!”

内裤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臀肉被抽得颤动了几下,一道红印立刻浮现出来。

顾婉茵痛得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窜,但菊穴里的鞋跟让她无法逃得太远,只能被动地承受。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臀肉上,白嫩的屁股上红印遍布,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婉茵一边爬一边被抽,像是一条被驱赶的母狗,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泪流了下来,但小穴里的淫水却越流越多,骚逼红肿却更加饥渴。

“啪!”这一下抽在骚逼上,内裤的丝质布料抽在嫩肉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淫水在抽打时飞溅出来。

顾婉茵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

“骚货,”尼克说,“被抽骚逼还会喷水,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顾婉茵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的骚逼却更加饥渴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抽打。

尼克又抽了几下骚逼,每一下都抽在阴唇和阴蒂上,嫩肉被抽得红肿,淫水不断涌出,大腿内侧湿成了一片。

“继续爬,”尼克转动方向盘,让顾婉茵绕着床爬了一圈,一边爬一边抽她的屁股和骚逼,顾婉茵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乖乖地按照“方向盘”的指示爬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门缝后面,林清看着这一切,小阴茎硬得发疼。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现在正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床上爬行,菊穴里插着高跟鞋,屁股和骚逼被内裤鞭抽得红肿,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淫荡的画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妈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绿帽快感达到顶峰,他恨不得立刻射出来,但他不敢,他怕被尼克惩罚。

林清睁大眼睛,贪婪地偷窥着房间里的淫靡画面,焦躁地摇动着屁股,菊穴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调教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尼克让顾婉茵绕着床爬了两圈,屁股和骚逼都被抽得红肿,淫水浸湿了整片床单。

最后,他拔出插在菊穴里的高跟鞋,顾婉茵的菊穴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穴口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但并没有受伤。

尼克把高跟鞋扔到一边,让顾婉茵翻身仰躺在床上。

顾婉茵顺从地翻身躺下,巨乳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乳尖硬挺发红,小穴红肿糜烂,淫水从穴口不断流出。

大腿内侧湿成了一片,红印和淫水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淫靡至极。

尼克脱掉另一只脚上的鞋,只穿着袜子踩在顾婉茵的脸上。他的脚掌压在她的嘴唇和鼻子上,脚趾夹着她的鼻孔,让她只能张嘴呼吸。

顾婉茵被踩得喘不过气来,嘴巴张开,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尼克脚趾的缝隙,像是一条讨好主人的狗。

“唔……唔唔……”她的呻吟被脚掌压住,发出含糊的声音,鼻孔里全是尼克脚上的气味,那种雄性的、略带汗味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却又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尼克踩了她一会儿,然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踩到她沉甸甸的大奶子上。

脚掌压在柔软的乳肉上,用力碾踩,肥美的奶肉从脚掌边缘溢出,像两团被挤压的面团。

乳尖被踩得硬挺发疼,每碾一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让顾婉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嗯……”顾婉茵的呻吟变得更大了,她的巨乳被踩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脚底摩擦得又疼又爽。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奶子会被踩在脚下,但那种羞辱的感觉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颤,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尼克一边踩碾奶子,一边拿起另一只高跟鞋,用硬底狠狠抽打顾婉茵红肿的骚逼。

“啪!”

鞋底抽在骚逼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比内裤鞭抽打时更加用力,更加疼痛。

顾婉茵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

“啪!啪!啪!”

尼克连续抽打,每一下都抽在阴唇和阴蒂上,红肿的嫩肉被鞋底抽打得更加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顾婉茵痛得尖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她的身体却在快感和痛感的交织中不断高潮,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腿上。

“骚货,被抽骚逼还会高潮,”尼克说,“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顾婉茵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的骚逼却更加饥渴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抽打。

尼克没有停手,继续用力抽打已经高潮的骚逼,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抽在阴唇和阴蒂上,嫩肉被抽打得红肿糜烂,微微渗出血丝。

“啊啊啊!不要了!求你!”顾婉茵尖叫着求饶,但她的骚逼却在不断喷水,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尼克又抽了十几下才停手,顾婉茵的骚逼已经红肿糜烂,阴唇外翻,微微渗出血丝,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她的身体在持续高潮中痉挛,巨乳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发红;小穴不断喷水,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流出;她眼神迷离,神志模糊,只会呻吟和求饶,完全沦为一具只知享乐的肉体。

门缝后面,林清看着妈妈被抽打得骚逼渗血,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兴奋。

小阴茎硬得发疼,预液从马眼不断渗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的屁股翘得更高,菊穴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尼克把高跟鞋扔到一边,从床上拿起那捆绳索,将顾婉茵从床上拉起来。

顾婉茵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摔倒,被尼克一把扶住。

尼克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绳索缠绕几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然后将她的双腿大开绑起,用绳索将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吊绳上,吊绳的另一端连接着安装在房梁上的滑轮。

尼克拉动滑轮的绳索,顾婉茵的身体缓缓离开地面,被悬吊在半空中,离地半米多的高度,正面朝外,骚逼和奶子完全暴露,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遮挡任何部位。

她的双腿被大开绑起,形成一个夸张的M字形,骚逼红肿糜烂,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不断流出;巨乳因为双手被反绑而挺起,乳尖硬挺发红。

这次尼克没有给她戴眼罩和耳罩,顾婉茵能清楚地看到和听到一切。

她能看到尼克站在她面前,赤裸的身上散发着雄性的气息,粗长的大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喘息声,能听到绳索在滑轮上摩擦的吱呀声,能听到自己骚逼里淫水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尼克走到悬吊的顾婉茵面前,用大肉棒抵在她红肿糜烂的骚逼口,却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让她的穴肉感受到那灼热的、硕大的龟头就在穴口外面,随时可能插入,偏偏又迟迟不插入。

“想不想被操?”尼克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婉茵被调教得饥渴到崩溃,她的骚逼红肿糜烂,却又极度空虚,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需要到快要发疯。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肉棒填满;她的阴蒂肿胀发疼,每一下龟头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却又远远不够。

“想!”她哭着说,“求你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骚逼!求你操我的骚逼!”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极度的渴望和羞耻。

“你是谁?”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尼克爸爸的母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尼克“爸爸”,似乎是出于某种淫贱的臣服本能,但这种称呼让她更加兴奋了,“求黑爸爸操我的骚逼!用大鸡巴操死我!”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求黑爸爸操我的骚逼!用大鸡巴操死我!我是尼克爸爸的母狗!我是一条骚货母狗!我只配被大鸡巴操!我的骚逼只配被大鸡巴操!操死我!求你操死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在卧室里回响,像是在进行一场淫贱的告白。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所有的自尊都在这一刻悄然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肉欲渴望。

门缝后面,林清听到了妈妈说出的每一个字。那些淫贱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刀,扎在他的心上,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现在正悬吊在半空中,哭着求一个黑人男孩操她,自称是他的母狗,叫他“黑爸爸”,说自己的骚逼只配被大鸡巴操。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原始的绿帽快感。

尼克满意地笑了,他握住肉棒,猛地一挺胯,粗长的大肉棒贯穿顾婉茵红肿糜烂的骚逼,直抵最深处。

“啊啊啊啊!!!”

顾婉茵尖叫着高潮,浑身痉挛,穴肉在肉棒上剧烈收缩,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腹上。

她的巨乳在胸口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发红;她的腰猛地弓起,又被绳索拉回;大腿在绳索的束缚下颤抖,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悬吊的状态下疯狂扭动。

尼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继续凶狠地肏弄,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每一条褶皱,撞击着子宫口。

顾婉茵在悬吊状态下无法动弹,无法合拢双腿,无法逃避,只能被动承受,每一下抽插都像是操进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高潮一波接一波,汹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母狗!”尼克一边操一边骂,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操一下,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顾婉茵疯狂地呼应,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崩溃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只知道求欢和享乐,“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操死我!用大鸡巴操死我!”

她的骚逼红肿糜烂,却又极度饥渴,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肉棒吸进去;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巨乳在胸口剧烈晃动,乳肉从两侧挤出来,乳尖被摩擦得又疼又爽;菊穴也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尼克加速了抽插的频率,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臀,臀肉被撞得颤动,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

粗长的黑色肉棒在顾婉茵的骚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我……我又要去了……”顾婉茵的声音变得尖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腹和腿上。

这是她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更令人崩溃。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在顾婉茵高潮的瞬间,尼克猛地操入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顾婉茵的高潮更加猛烈,她的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

“啊啊啊啊!!!”顾婉茵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巨乳在胸口剧烈晃动,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顾婉茵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悬吊在半空中,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尼克走到门口,拉开门,看着跪趴在门外的林清。林清赤裸着下身,屁股高高翘起,小阴茎硬邦邦地翘着,脸上是恐惧和期待交织的表情。

“进来,”尼克说,“该你了。”

尼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林清的心上。

那两个字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钻进林清的耳朵里,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的尾椎骨一阵酥麻,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林清浑身一震。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从他跪趴在门外偷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尼克不会放过他。

但知道和面对是两回事,当那两个字真的钻进耳朵里的时候,羞耻和兴奋像两股洪流同时涌上来,冲刷着他仅存的理智,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

他的膝盖在发抖,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发白。

小阴茎硬得发疼,翘在两腿之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稀薄的预液从马眼不断渗出,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屁股高高翘起,圆润雪白的臀肉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颤动,像是一块等待被品尝的奶油蛋糕。

林清跪趴着,用颤抖的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

门扇在铰链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奏响序曲。

林清低着头,不敢看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但他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地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淫水、血丝、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铁锈味,那是性爱和血腥混合的气味,浓烈到让人窒息。

他跪趴着爬进了顾婉茵的卧室。

地板很凉,膝盖跪在上面能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意,但林清顾不上这些。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眼前的一切占据了——他的妈妈,顾婉茵,正被绳索悬吊在半空中,离地半米多的高度,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开绑在吊绳上,整个人像一个被展示的玩偶,正面朝外,所有最隐秘的部位都暴露无遗。

她的巨乳因为双手被反绑而挺起,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白嫩如雪,上面却布满了被脚掌踩碾后留下的红印,乳尖硬挺发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细腰上勒着绳索,皮肤被勒出红痕,汗水沿着腰窝往下流;肥臀圆润挺翘,臀肉上红痕遍布,是被内裤鞭抽打后留下的痕迹,

大腿被大开绑起,大腿内侧满是淫水和血丝的痕迹,像是一幅被玷污的画卷;骚逼红肿糜烂,阴唇外翻,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的脸上泪痕斑驳,口水从嘴角溢出,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迷蒙而空洞,像是高潮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林清跪趴着爬到床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顾婉茵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迷蒙中逐渐聚焦,像是镜头从模糊调到清晰,瞳孔一点一点地收缩,目光从空洞变得锐利,然后猛地瞪大了。

顾婉茵看清了爬进来的人是谁。

是林清。是她的亲生儿子。是那个她拼了命想要保护、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孩子。

“不……”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林清跪趴在地上的身影——赤裸的下半身,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硬邦邦翘着的小阴茎,还有脸上那种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表情。

“不要看……不要看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和之前的泪痕汇在一起。

顾婉茵疯狂地摇头,想要扭过脸去,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这副淫贱的模样——被捆绑悬吊着,骚逼红肿糜烂流着精液和血水,巨乳上满是红印,整个人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

但绳索束缚着她,她无法转身,无法遮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清跪在她面前,看着她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一切。

“清清……你走……你走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绝望的哀求,“不要看妈妈……不要看……”

但林清没有走。

他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顾婉茵的眼睛,却也无法移开目光。他的妈妈就在他面前,被悬吊在半空中,赤裸的、淫靡的、彻底堕落的。

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画面,在深夜独自自慰的时候,在偷窥尼克操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妈妈被调教的样子,但那些想象和眼前的一切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现实比想象更淫靡,更震撼,更让人无法自拔。

他的小阴茎硬得发疼,在兴奋和羞耻中微微颤抖。

屁股焦躁地摇动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

菊穴微微翕动,那种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一个无底洞,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尼克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二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顾婉茵的震惊和羞耻,林清的紧张和期待,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像是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他是唯一的导演。

他弯腰从顾婉茵的菊穴里拔出那只高跟鞋,鞋跟上沾着菊穴里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顾婉茵的菊穴口因为鞋跟的拔出而微微张开,括约肌缓缓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尼克拿着那只沾满淫液的高跟鞋,走到林清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跪趴在地上的样子。

林清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臀缝深深凹陷,中间那个小小的菊穴微微发红,是上次被口红和烫发夹扩张后留下的痕迹,但已经恢复了大半,穴口紧致而粉嫩。

“你的小骚穴好久没被玩了吧?”尼克说,声音里带着嘲弄,“妈妈的好大儿,是不是很想念被填满的感觉?”

林清的脸涨得通红,他不敢回答,但他的菊穴却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尼克的话。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更诚实,更渴望被调教。

尼克将鞋跟的尖端对准林清的菊穴口,鞋跟上的淫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尖端更容易滑入。

他没有给林清任何准备的时间,毫不留情地将鞋跟插了进去。

“唔!”

林清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窜,但他的膝盖跪在地板上,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

鞋跟比上次被口红扩张时粗了不少,锥形的设计让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括约肌被迫扩张到极限,酸胀感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但和疼痛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在母亲面前被这样调教,被一个比他小两岁的黑人男孩用沾着母亲菊穴淫液的高跟鞋插入自己的菊穴,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体验让他的绿帽快感和雌伏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小阴茎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贴到了小腹上。

尼克握着鞋子,在林清的菊穴里抽插搅动,鞋跟的锥形设计让穴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林清趴在地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鞋跟的抽插而微微晃动,雪白的屁股在灯光下颤动,像是一块被揉捏的面团。

“啊……嗯……”他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一个被玩弄的少女,完全不像一个成年男性应该发出的声音。

顾婉茵被悬吊着,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自己的儿子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菊穴里插着刚才还在她体内的那只高跟鞋,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羞耻、心痛、困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

她想要喊“住手”,想要喊“不要碰我儿子”,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或者说,她不敢发出声音。

因为她害怕自己喊出来的不是“住手”,而是别的什么。

因为她发现,看着儿子被调教,她的骚逼又流出了淫水。

那种扭曲的兴奋感让她恐惧。她怎么能因为看到儿子被调教而兴奋?她是一个母亲,她应该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不是看着他被凌辱而感到快感。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骚逼里的淫水越流越多,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她轻声呢喃,不知道是在否认眼前的一切,还是在否认自己身体的反应。

尼克一边在林清菊穴里抽插搅动高跟鞋,一边抬起头看向顾婉茵,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扭曲兴奋。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看来妈妈也很喜欢看儿子被调教啊,”他说,“骚逼又流水了。”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她疯狂地摇头:“不是的……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骚逼又流水了?”尼克把鞋跟从林清菊穴里拔出来,沾着淫液的鞋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你看看你儿子的小骚穴,比你的还紧呢。”

林清趴在地上喘息,菊穴口因为鞋跟的拔出而微微张开,穴口周围的皮肤发红,括约肌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个离去的入侵者。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抬头看顾婉茵,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种复杂的目光里有震惊、羞耻、心痛,还有……别的什么。

那种“别的什么”让他的小阴茎又硬了几分。

尼克把沾满淫液的高跟鞋扔到一边,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林清的脑袋上,用力往下压。

林清的脸被踩得侧贴在地板上,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唇被挤到牙齿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妈妈的好大儿,”尼克一边踩着林清的脑袋,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一直在偷看你被操?每次我操你的时候,他都趴在门外偷看,一边看一边撸他那根没用的细针。”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以为只有今天吗?”尼克嘲弄地说,“从我第一次操你开始,他就在门外偷看了。他看着你被我操到高潮,看着你像母狗一样求我操你,看着你舔我的鸡巴,他一边看一边撸,爽得很呢。”

顾婉茵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转头看向林清,林清的脸被踩在地板上,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是真的吗……”

林清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身体在发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妈妈知道了,知道他一直在偷窥,知道他一直在享受绿帽的快感,知道他也是一个被尼克调教的母狗。

他不知道妈妈会怎么看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厌恶他,会不会觉得他恶心的变态。

但他无法否认,因为在妈妈面前被揭穿这一切,他的小阴茎硬得像要爆炸,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尼克一只脚踩着林清的脑袋,一只手从地上捡起刚才扔掉的那只高跟鞋,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高跟鞋。

他将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跟重新插进林清的菊穴里抽插搅动,握着另一只鞋,用硬底狠狠抽打林清翘起的雪白屁股。

“啪!”

鞋底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林清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脸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臀肉上,屁股上的红痕越来越多,白嫩的皮肤变得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清的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泪流了下来,但他的小阴茎却硬得发疼,在痛感和快感的交织中微微颤抖。

尼克一边抽打林清的屁股,一边将鞋跟往菊穴深处推,鞋跟的锥形设计让穴壁被不断撑开,酸胀感和酥麻感同时涌上来,让林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啪!”这一下抽在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上,鞋底抽在嫩肉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林清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阴茎和阴囊被抽得红肿疼痛,却又因快感和痛感交织而更加勃起。

“说,你是什么?”尼克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林清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脸被踩在地板上无法抬头,但他知道尼克在命令他说什么。

他的嘴唇颤抖着,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意志更顺从,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我是……我是废物……”他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大声点!”

“我是废物!”他提高了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的小鸡巴没用!我只配被黑爸爸踩在脚下!”

“还有呢?”

“我是黑爸爸的下贱母狗!”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失控了一样,“我的小鸡巴是废物!我只配被踩!被抽!被调教!我是黑爸爸的狗!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他一边喊一边哭,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巴在机械地重复着那些羞辱自己的话语。

每一句话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让他的小阴茎硬得像要爆炸。

顾婉茵被悬吊着,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儿子趴在地上,脸被踩在脚下,菊穴里插着高跟鞋,屁股和小鸡巴被抽打得红肿,嘴里喊着“我是废物”“我是黑爸爸的母狗”这种话。

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心痛得几乎要窒息,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又在下腹蔓延开来,让她的骚逼又流出了淫水。

‘我怎么能因为看到儿子被调教而兴奋?我是他的母亲啊……’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骚逼里的淫水越流越多,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阴蒂肿胀发疼,每一下心跳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看着儿子被踩在脚下、被抽打、被羞辱,那种画面淫靡到极点,却又刺激到极点,让她无法自拔。

“不要看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看了……”

但她的眼睛无法移开。

尼克继续抽打着林清的屁股和小阴茎,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林清的屁股上红痕遍布,小阴茎和阴囊红肿疼痛,但他的小阴茎却始终硬着,在痛感和快感的交织中微微颤抖。

他的菊穴里,鞋跟在不停地抽插搅动,穴壁被摩擦得发烫,酸胀感和酥麻感交替涌来,让他既痛苦又快乐。

“好了,”尼克终于停下了抽打,把鞋跟从林清菊穴里拔出来,“母狗儿子,该去服侍你妈妈了。”

林清趴在地上喘息,浑身发抖,不知道尼克在说什么。尼克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屁股,指了指被悬吊着的顾婉茵。

“爬过去,舔你妈妈的骚逼。”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母子二人的心上。

顾婉茵的眼睛猛地瞪大,她疯狂地摇头:“不!不要!清清!不要过来!”

林清的身体僵住了,他跪趴在地上,抬头看向被悬吊着的顾婉茵,看向她双腿之间那个红肿糜烂、还在流着淫水和血水的骚逼。

阴唇外翻,嫩肉红肿,精液和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阴蒂肿胀发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

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生命的起源,现在却像是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凄惨又淫靡。

他应该拒绝。那是他的妈妈,他不应该做这种事。这是乱伦,是禁忌,是道德的底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他早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他第一次偷窥妈妈被尼克操的那一刻起,他就回不了头了。

膝盖开始在地板上移动,一点一点地爬向被悬吊着的顾婉茵。小阴茎硬得发疼,在期待和羞耻中微微颤抖。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要去,那是你妈妈”,另一个说“去吧,你不是一直想这样做吗”。

后一个声音越来越大,盖过了前一个,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爬。

“不要!林清!不要过来!”顾婉茵拼命挣扎,绳索在滑轮上发出吱呀的声响,但她无法挣脱,无法合拢双腿,无法遮挡那个暴露在外的骚逼。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一点一点地爬过来,看着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看着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林清爬到顾婉茵身下,跪趴着,抬头看着她红肿糜烂的骚逼。

从这个角度看,他能看到一切——外翻的阴唇,红肿的嫩肉,缓缓流出的精液和淫水,肿胀的阴蒂,还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铁锈味,那是性爱和血腥混合的气味,浓烈到让人窒息。

他伸出舌头。

“不!”顾婉茵发出绝望的哭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清的舌尖触碰到顾婉茵的阴唇,那种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一种微凉的温度,是淫水和血水混合的凉意。

他的舌面顺着阴唇的轮廓往上舔,舔过外翻的嫩肉,舔过渗出血丝的伤口,舔过沾着精液的穴口,最后来到了肿胀的阴蒂。

那颗阴蒂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阴蒂的包皮,然后含住整个阴蒂,用舌面缓缓打圈。

“啊……”

顾婉茵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林清的脸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背德、快感,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

她的儿子在舔她的骚逼,她的亲生儿子在舔她的骚逼,这是乱伦,是禁忌,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但那种被舌头舔弄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无法拒绝。

“不……不要……”她的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让骚逼更贴近林清的嘴唇,“不要舔了……林清……不要……”

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拒绝的意味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扭曲的渴望。

林清的舌头在顾婉茵的骚逼上不停地舔弄,他舔过阴唇的每一寸嫩肉,舔过穴口的每一道褶皱,舔过阴蒂的每一个敏感点。

他的嘴里满是淫水和尼克之前射进去的浓精的味道,那种味道咸腥而浓郁,让他恶心,却又让他兴奋。

他一边舔一边吞咽,把那些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咽进肚子里,像是在进行某种淫秽的仪式。

尼克站在林清身后,看着母子二人的互动,脸上是满意的神色。他拿起那只高跟鞋,用鞋底抽打林清的屁股、小阴茎和阴囊。

“啪!”

鞋底抽在臀肉上,林清痛得浑身一颤,舌头不由自主地更用力地舔弄顾婉茵的骚逼,舌尖深深地探入穴口,搅动着穴壁上的嫩肉。

顾婉茵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尖叫一声,穴肉在舌尖上剧烈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林清的脸上。

“啪!”

又一下抽打,这次抽在小阴茎和阴囊上,嫩肉被抽得红肿疼痛,林清痛得呜咽,但他的小阴茎却硬得发疼,在痛感和快感的交织中微微颤抖。

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顾婉茵的骚逼,舌尖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像是在弹奏一首淫靡的乐曲。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打,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林清的屁股上红痕遍布,小阴茎和阴囊红肿疼痛,但他的舌头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在顾婉茵的骚逼上疯狂地舔弄。

他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或许两者都有。

顾婉茵被儿子舔着骚逼,羞耻到极点,却因骚逼被舔弄的快感和乱伦的背德快感而兴奋得无法自抑。

她的穴肉在儿子的舌尖上不停收缩,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阴蒂肿胀到极点,每一下舌尖的拨弄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

“好舒服……”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母亲应该发出的声音,“再舔深一点……”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对尼克说的,还是对儿子说的。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她根本不在乎了。

“嗯……啊……好舒服……再深一点……舔妈妈的骚逼……”

她叫出了“妈妈”这个词,这个词在当前的情境下显得格外淫靡,格外背德,格外刺激。

她的儿子在舔她的骚逼,而她在叫儿子“舔妈妈的骚逼”,这种乱伦的对话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更加疯狂。

林清听到妈妈的话,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羞耻和兴奋同时达到顶峰,让他的小阴茎硬得像要爆炸。

他更加疯狂地舔弄着顾婉茵的骚逼,舌尖深深地探入穴口,搅动着穴壁上的嫩肉,同时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地吮吸。

“啊啊啊!”顾婉茵尖叫着,穴肉在舌尖上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林清的脸上,“要去了……要去了……”

尼克站在林清身后,加快了抽打的频率,每一下都抽在小阴茎和阴囊上,嫩肉被抽打得红肿疼痛,但林清的小阴茎却硬得发疼,在剧烈的痛感和快感中微微颤抖。

他的舌头在顾婉茵的骚逼上疯狂地舔弄,舌尖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最后含住阴蒂,轻轻地啃咬。

“啊啊啊啊!!!”

顾婉茵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在舌尖上疯狂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林清的脸上和嘴里。

这是她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但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持久,更令人崩溃,因为舔她骚逼的不是尼克,是她的亲生儿子,这种乱伦的背德快感让她的高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与此同时,林清也在剧烈的痛感和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尼克的高跟鞋鞋底狠狠抽打在他的小阴茎上,痛感快感激荡,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小阴茎在空气中颤抖了几下,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洒在地板上。

他的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脸埋在顾婉茵的骚逼里,舌头还在不自觉地舔弄着,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

母子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一个被悬吊在半空中,穴口喷溅着淫水,浑身痉挛;一个跪趴在地上,小阴茎射出精液,脸埋在母亲的骚逼里。

这个画面淫靡到极点,背德到极点,疯狂到极点,像是一幅地狱的画卷。

高潮过后,顾婉茵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悬吊在半空中,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清趴在地上喘息,小阴茎已经软了下来,精液洒在地板上,和之前的淫水、血丝混在一起,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他的脸还埋在顾婉茵的骚逼里,能感受到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淫水缓缓流出,滴在他的脸上。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淫乱至极的时刻,走廊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但房间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卧室门被推开了。

林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行李箱。

他今年四十五岁,身材纤瘦,面容俊朗,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商务西装,领带有些松垮,像是长途飞行后随手扯开的。

林辰的脸上带着疲惫但期待的神情,本来是想给家人一个惊喜——他出差提前回来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想亲口对妻子和儿子说他想他们了。

但他看到的不是妻子温柔的笑脸,不是儿子惊喜的表情。

他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妻子被绳索捆绑悬吊在半空中,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开绑在吊绳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巨乳上布满红印,乳尖硬挺发红,私处红肿糜烂,阴唇外翻,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脸上泪痕斑驳,口水从嘴角溢出,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空洞而迷离。

儿子跪趴在妻子身下,赤裸着下半身,屁股上红痕遍布,小阴茎软绵绵地垂着,脸上沾满了淫水。

他的脸埋在妻子的骚逼里,舌头还在不自觉地舔弄着。

领养的那个黑人小孩站在儿子身后,手里拿着一只高跟鞋,脸上是一种满足而嘲弄的神色。

林辰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行李箱,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时间像是凝固了。

然后,一切在瞬间爆发。

“你们在干什么!!!”

林辰的怒吼像是一声惊雷,劈开了房间里凝固的空气。他扔掉行李箱,箱子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眼睛充血,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震惊、愤怒、屈辱等情绪如火山般爆发,让他的五官都扭曲了。

“畜生!你这个畜生!”他冲向尼克,拳头高高举起,“我要杀了你!”

尼克被突然冲进来的林辰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回来,更没想到来的是顾婉茵的丈夫。

他惊恐地连连后退,差点绊倒在地板上,手里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林辰冲到尼克面前,拳头刚要落下——

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脸色刷地变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拳头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剧烈摇晃了一下,然后猛地捂住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心脏。

“呃……”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往前倾,膝盖一弯,重重地摔倒在地。

“砰!”

他的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行李箱散落的东西被他压在身下。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渐渐平静下来,昏迷不醒。

“老公!!!”

顾婉茵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出血痕,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只想挣脱绳索,跑到林辰身边。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林辰倒在地上的身影,脸上是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老公!老公!你醒醒!”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不要啊!老公!”

林清也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菊穴里还隐隐作痛,顾不上自己赤裸着下半身,手忙脚乱地去解绑顾婉茵的绳索。

他的手在发抖,手指僵硬得像是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能解开绳结,急得他满头大汗。

“妈妈……别动……我来解……”他的声音也在发抖,带着哭腔。

尼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像是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出和他无关的戏。

林清终于解开了绳结,顾婉茵从悬吊的状态下落下来,双腿发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像一袋面粉一样瘫倒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却浑然不觉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向林辰,颤抖的手捧起他青紫的脸。

“老公……老公你看看我……”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泪水混着脸上残留的淫液和口水滴落在林辰的面庞上,“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林辰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林清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赤裸的身体在走廊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他颤抖的手指几乎按不准手机屏幕,拨了三次才拨通了急救电话。

他断断续续地报出地址,声音嘶哑断裂,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眼泪模糊了视线,恐惧如冰水灌入骨髓。

尼克靠在墙边,双臂抱胸,脸上没有一丝慌乱,那双眼睛冷漠地扫过痛哭的顾婉茵和慌乱的林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闹剧。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夜幕的宁静,刺眼的蓝红灯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光影。

医护人员冲进来,将林辰抬上担架,顾婉茵披着一件凌乱的丝质睡袍,赤脚跟在担架后面跑,睡袍下摆沾着血迹和精液,她却已经顾不上遮掩任何东西。

手术室的门紧闭,红灯亮起,像一只冷漠的眼睛俯视着走廊里的人。

顾婉茵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林清缩在走廊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母亲被悬吊的身体,父亲倒地的那声闷响,还有尼克那抹不耐烦的神色。

时间在煎熬中被拉得无限漫长。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遗憾而沉重的神情。

“家属,”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母子二人的心上,“患者心脏病发作时间过长,抢救无效……节哀。”

顾婉茵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嘴唇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凄厉得让人心碎。

林清呆立当场,脸色惨白如纸,耳边嗡鸣一片,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母亲那声声哀号,一下一下,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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