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蛊毒迷云

密室之内,油灯微晃。

黄蓉独自坐于桌前,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一头青丝仅用一根淡黄色丝带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反倒衬得那张少妇容颜愈发清丽绝俗。

连日来,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自收到聚贤宴名单的当日,她便仔细研究拆解,凡是与南疆有过往来的,无论是江湖人士还是身居官府,她都一一用朱砂圈出,再交由丐帮暗中查访。

此时,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名字的清单正摊在桌案正中央。

正沉思间,密室的暗门被轻轻推开。鲁有脚与白子衿一前一后,放轻了脚步走了进来。

四年前,黄蓉与郭靖出岛寻找黄药师,白子衿跑前跑后,出力甚多,让他对这个处事稳重的白家独子颇为欣赏。

当日白锦荣暴毙后,这位年轻俊秀的『襄阳玉笛』虽悲痛欲绝,却始终克制有度,主动请缨协助黄蓉处理帮务。

黄蓉念及白家在襄阳根基深厚,人脉广博,便让他也参与到了核心机密中来。

白子衿进得门来,并未急着开口谈论公事,而是轻手轻脚地向前几步,将一碟刚送来的热茶点稳稳地摆在黄蓉手边。

“帮主请用些点心,这些是刚出炉的。”白子衿声音温和,眼中的悲痛已经淡了不少,换成了满眼不加掩饰的关切,“您连日操劳,分舵后堂的油灯几乎彻夜不灭,千万要保重身子。”

那碟子里盛着白家秘制的桂花酥和玫瑰糕,香甜软糯,热气腾腾。

这本就是黄蓉平日里最喜欢的口味,几年前她来襄阳附近寻找黄药师,便对这些白家点心赞不绝口。

这次回来,聚贤宴迷案让黄蓉感到压力巨大,每当她感到心神不宁时,她就禁不住想吃几口白家茶点,体内的疲惫和焦躁便会如逢甘霖般稍稍平复,让她觉得十分舒心。

黄蓉看着那碟精致的茶点,此时一闻到这股熟悉的甜香,那双本有些疲惫的清澈杏眸顿时微微一亮,鼻尖轻嗅,竟是破天荒地流露出一抹少女般嘴馋的娇憨神态。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白子衿眨了眨眼,略带疲惫地微微一笑,捏起一块放入口中,点头道:“多谢白兄弟。难为你一向心思细腻,这些日子辛苦你啦。”

“帮主,这是属下应该做的。能为帮主分忧,是子衿的荣幸。要是帮主想要换个口味,尽管吩咐就是。”白子衿恭敬地垂首退到一旁。

眼见黄蓉吃过点心,面色稍稍缓和,一旁的鲁有脚这才先行开口:“帮主,这几日查下来,名单上共有十八人曾与南疆有过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可以分成四类。”

他先指着第一列:“一是往来南疆的商贾。襄阳本就是南北通衢,去年至今,有五家大商号的掌柜或伙计曾去过大理一带采药、贩茶。其中有两家还与苗疆的药材商有书信往来。二是镖师与护卫,有四支镖局的镖头和副镖头常年走南疆线。三是一些云游四方的僧道与散人,包括洪大夫和他的夫人。最后是邕州新调来加强襄阳守卫的高德蒙统领和他的几个副将。高统领曾经负责过和广南西路与大理国的茶马交易。”

黄蓉看着这些圈起来的名字,略作思考,问道:”这些人里,有谁可曾与本帮有过什么过节?”

鲁有脚还未开口,白子衿便接道:“帮主,『云泰商号』的副掌柜刘三益,还有『威远镖局』的镖头铁霸天,都与咱们弟兄有过摩擦。这刘三益,此人去年秋天刚从南疆回来,据说带回不少稀有药材和香料。可他的几箱货被人抢走,却硬是怪到丐帮弟子头上,几次到家父那里讨还,闹得很不愉快。

说到这白子衿话音微顿,眼神变得略有些暗淡,”他来到聚贤宴,想必也是想要来继续和家父讨个说法。

“他为何如此肯定是丐帮弟子?”

“帮主,他说有咱们弟兄在城里的当铺当了有他们商号标记的失物。”

“哦?是何器物? ”

”是一只用南疆『辟毒紫檀木』雕琢的香料盒。可据去当铺的兄弟说,那东西根本不是抢来的,而是他们在城外一处漏风的破庙荒草堆里白白捡来的。可刘三益哪里肯信?这事情也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南疆异木……香料盒么……”黄蓉黛眉微蹙 ,“我知道了,那『威远镖局』的铁霸天,又是怎么回事? ”

白子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此人外号『南疆铁腿』,据说在泸州跟苗人打过交道,还学过几手当地巫医的草药方子。几个月前,他与帮中几位污衣派的弟子在酒楼斗酒,言语间起了口角,动手打了一架。铁霸天当时吃了亏,后来帮中兄弟出面道歉赔礼,也就没有人再追究。只不过…”

”还有什么隐情?“黄蓉杏眸微凝,追问道。

”帮主,那日斗殴的弟子里,便有两个后来死在聚贤宴上的李显忠和李显义兄弟。

黄蓉微微一怔,沉声问道:”此兄弟二人,平常便是好勇斗狠吗?“

“并没有。”白子衿摇头,“那两位兄弟素来稳重。现在想来,此事倒也颇为蹊跷。”

黄蓉轻轻叩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嗯。那这些人里,又有谁与北方有往来?”

鲁有脚立刻道:“回帮主,襄阳城外『慈云寺』里有位僧人法号『空尘』,据说常年四处游历,北至中都南至大理。半年前才在襄阳落脚,平日里替人诵经、治病,也收些香火钱。那日聚贤宴前,有人见他与白舵主还有几个死去的污衣弟子低声交谈许久。

“这空尘与他们熟识?”

“据帮中弟兄们说,并无深交。”鲁有脚摇头,“但那番交谈持续了不短时间,显得颇为诡秘。”

“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人吗?“黄蓉又问。

”高德蒙统领手下的那几个副将,几年前曾在北方边军任过职。有个叫唐海的还和金军正面交战过。”

黄蓉站起身,揉了揉光洁却有些酸胀的额角, 顺势歪着头思索片刻,皙的柔荑下意识地绞弄着挂在腰间的淡黄色流苏,随即轻声道:“现在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明日,我便先去会一会这个刘三益。白兄弟,你继续留意城中铁霸天的动向。高统领那边,也请你通过白家在军中的旧识,暗中打听一下是谁把他调来的。鲁长老,你重点盯紧慈云寺,另外名单上的其他的人物也要继续调查。”

白子衿和鲁有脚同时低头应道:“属下遵命。”

“对了,洪云山那边呢?”

“回帮主,一切如常。”鲁有脚立刻回答:“自那日帮主去济世堂之后,洪大夫每日按时开堂诊病,晚上便回后院与那位冷夫人同住。派去盯着的人回报,他从未出过襄阳城,也没与任何可疑人物私下接触。连那后院,平日也只见冷夫人偶尔在院子里晒药,动作痴呆,毫无异常。”

黄蓉听罢,心里那股近乎直觉的警惕虽然并未完全放下,但眼下千头万绪,名单上那些与南疆、北方皆有染的嫌疑人显然更具威胁,她也只能暂且压下对药堂的疑虑。

“很好。继续保持监视。”黄蓉重新坐回桌前,“还有,传令下去,让咱们丐帮所有在襄阳的兄弟都提高警惕。假如城中有任何奇诡、异样之事,无论大小,务必立刻向我汇报!现在北方风声鹤唳,若有人借南疆蛊毒在襄阳搅动风云,背后恐怕不仅仅是江湖恩怨那么简单。诸位务必小心。”

……

与此同时,襄阳城东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之下,另有一番景象。

地底数丈,一间以巨石砌成的密室中,灯火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南疆异香。石榻旁摆着一只硕大的青铜浴盆,热水尚有余温。

一个中年男子从浴盆里跨出。

他看起来五十上下,身形显得极为精干,浑身上下不见一丝赘肉,凸起的肌肉线条犹如一条条盘踞的钢筋,在摇曳的灯影中折射出古铜色的油亮光泽。

他随意地扯过一条粗布擦着身上的水珠,举手投足间,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野性爆发力。

他此刻面容深沉,双眸阴鸷,随手拿起一旁的宽大黑袍披在肩上,却并未系紧,任由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中正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

石门轻响,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闪入。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罗裙,正是白日里在济世药堂的那个痴痴呆呆的“冷素衣”。

她低着头,步履略显僵硬,走到赤裸的中年男子面前,轻轻跪下,声音带着惯常的木讷与小心: “素衣来迟了……今日济世堂里病人多,收拾了许久,请主人责罚。”

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哼一声,伸出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颚,将那张艳丽却透着惨白的俏脸强行抬起。

他端详片刻,眼中的不耐化作一抹邪笑,淡淡道: “不碍事。这些天丐帮盯得紧,你做得不错。咱们也多日没有练功了……让『冷清竹』出来吧。”

男子那句话语刚落,跪在地上的“冷素衣”娇躯便如触电般微微一颤。

紧接着,她那原本因为痴呆而习惯性佝偻的腰身,缓缓挺直了起来,展现出名门侠女特有的柔韧与挺拔。

她抬起雪白细腻的素手,轻轻拔去发间那根朴素的木簪。

刹那间,一头乌黑如墨的瀑布长发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的香肩倾泻而下,散落在她挺直的玉背上。

随着长发散落,她脸上的僵硬与痴态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先是一抹名门正派弟子固有的冷傲与清冷,可那冷冽的气质还没维持多久,她眼里的神智随即又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一般,快速飞散,一缕汪汪的春水自那双美眸中荡漾开来,原本紧抿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微热香气的娇喘,整张俏脸瞬间被一层极具诱惑的潮红与媚态所占据。

“主人……”

冷清竹低吟一声,那声音再无半分药堂里的木讷,反而酥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自顾自地站起身,抬手拉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罗裙衣带,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从容。

随着那件宽大的粗衣滑落衣襟,在这间昏暗、充斥着南疆异香的石室里,一具极具肉欲冲击力的熟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中年男子眼前。

那白瓷般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在幽火的映衬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因为蛊毒的催化,周身已隐隐透出一层诱人的淡淡粉红。

与黄蓉那紧致玲珑、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少妇体态不同,冷清竹的身段要显得更为丰腴肥美。

那对深埋在粗布衣衫下的雪白峰峦骤然弹跳而出,因发情而高高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颤颤巍巍地晃动出惊人的肉浪。

往下看去,她那纤细的蛮腰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连带着将那浑圆硕大的雪臀衬托得愈发肥美多肉。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在那肥美小腹下方的隐秘幽谷处,竟是已经剔得精光。

那处如白玉般滑腻肥厚的鲍鱼私密处不着一缕,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那处粉嫩幽谷此时早已泛滥不堪,亮晶晶、黏腻腻的淫水顺着肥美的肉缝溢出,正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紧致的雪白肌肤缓缓流淌而下。

感受到中年男子灼热的视线,冷清竹再也无法克制体内如海啸般爆发的情欲。

她娇喘着上前,柔韧如蛇的身躯紧紧贴上了他赤裸、精干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而湿润的红唇极其主动地凑了上去,死死封住了男子的嘴。

“唔……嗯……”

两舌交缠,密室中登时响起啧啧的贪婪吮吸声。

冷清竹一边疯狂地索吻,一边动情地扭动着肥美的腰肢,将自己丰满挺拔的雪乳在男子结实的胸肌上狠狠挤压、磨蹭。

未等男子有所动作,她便难耐地闷哼一声,主动抬起了一条修长丰腴的雪白玉腿,将那滑腻、发烫的大腿内侧直接搭在男子腰间,用那处剔得精光、早已淫水泛滥的肥美阴阜,对准他胯下那根狰狞挺立的坚硬男根,上下左右地开始疯狂摩擦起来。

“哈啊……主人……快给清竹……”

黏腻的体液在肉体摩擦间被拉出晶莹的丝线,冷清竹被身下那根粗热硬物的轮廓顶得神魂颠倒,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中年男子邪笑一声,不再纵容她的磨蹭。

忽然双手掐住冷清竹那圆润肥硕的雪臀,猛地往上一托。

将她抱起,自己盘腿坐在石榻中央,摆出打坐的姿势。

冷清竹福至心灵,丰满的身躯顺势跨坐了上去。

她双腿大张,死死盘在男子的腰间,双手则牢牢绕在男子的脖子后面,整个人如同一尊艳丽的挂壁丰碑,完全呈现出藏传密宗里最为淫靡、神圣的“欢喜佛”交合姿态。

“呃啊--!”

随着男子双手往下一按,那根狰狞硕大的巨物没有任何阻碍地破开黏糊糊的肉唇,直捣黄龙,将冷清竹那处肥美幽谷撑得严丝合缝!

冷清竹陡然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美眸瞬间失神,口中爆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混杂着极致痛快的娇啼。

男人双手扶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向上顶撞。

冷清竹则配合着他的动作,腰肢柔软地前后扭动,主动吞吐着那根深入体内的男根。

两人交合之处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晶莹的淫液,顺着两人交叠的腿根缓缓流下。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两人体内内息开始隐隐流动。

在两人泥泞交合的私密处周围缠绕的水雾中依稀可见一缕缕淡白色寒泉内息,从冷清竹白皙的娇躯里被源源不断地剥离出来,又被男人的欢喜禅内功蛮横地吸纳、转化,化作一缕缕暗金色的淫靡气流反哺回她的灵台。

这种灵魂上的采补交融,比单纯的肉体碰撞要强烈百倍,激得冷清竹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仿佛连一身骨髓都被这股内息给融化了。

“主人……啊!清竹……清竹要死了……呜呜……”

冷清竹死死抠住男子精干的后背,肥美的腰臀疯狂地扭动承欢,体内的内息倾泻得越来越快,将交合处烫得如同沸水。

男子也到了临界点,双修内力加速运转,胯下男根在女子最深处的花心处狠狠狂戳了数十下。

终于,那一瞬间,冷清竹耳畔仿佛有梵钟轰鸣,视野里只剩下白茫茫、热辣辣的一片。

“啊--!主人!”

随着冷清竹一声几乎撕心裂肺的痉挛啼哭,她的下体猛然剧烈收缩,一古脑将大股滚烫的熟女淫水喷射在男根上。

而中年男子也低吼一声,大手将她的雪臀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将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尽数激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

内息在这一刻轰然炸裂又完美闭合,密室之内,只剩下两人内息平复时的微弱共鸣,以及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冷清竹白皙的身躯上布满了欢好后的潮红与细汗,无力地软倒在男子的胸前,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

她伸出玉手,迷恋般地抚摸着男子那结实精干的古铜色胸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满是春水的眼眸,低声问道:

“主人……您当真打算对那黄蓉动手吗?只是……您为什么非要那个女人不可?难道有清竹伺候,还不够吗?”

中年男子摩挲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发出一阵嘶哑而冷厉的低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占有欲与贪婪:“你懂什么?黄蓉是天下第一女诸葛,桃花岛黄药师的独女,更是统领天下的丐帮帮主、身怀『九阴真经』的绝顶高手。这等惊世绝艳的旷世炉鼎,世间能有几个?你虽好,却终究只是点苍一脉的寒泉,如何比得上这名满天下的桃花岛仙子?”

说到这里,男子的眼中忽然燃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复仇狂热,掐住冷清竹腰肢的手指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四年前,我回到中原,却发现我兄长苦心经营的基业,全数毁在郭靖、黄蓉这两个贱人手中。现在我大金更是不日将亡。此等血海深仇,怎能不报?黄蓉不仅聪明,更是中原武林的脊梁。若能将她彻底变成我的肉奴,吸尽她的九阴内功……不但能助我神功盖世,更能借着她那丐帮帮主的身份,在江湖上挑起内讧、彻底瓦解这南宋蛮夷!一石数鸟,何乐而不为?”

冷清竹听着他那充满仇恨与兴奋的低语,娇躯不由得轻轻一颤。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抹忧虑,再次忍不住靠向他的颈窝,轻声问道:

“可是主人……既然黄蓉那贱人这么厉害。那子母蛊……真的能治得住她吗?若是被她看出了端倪,岂不是打草惊蛇?”

“哈哈哈哈!这不用你来担心。”男子搂紧了她丰腴的身子,扬手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激起一阵酥麻的肉浪,讥讽地笑道:“黄蓉确实聪明,又有护体神功,寻常的子母蛊,自然根本不可能接近得了她。

“那主人有何何妙招?”冷清竹凑到了男子耳边,轻声道。

“这黄蓉见识再大,也未曾去过那苗疆,她又怎会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蛊虫都是腥臭苦涩。我这世间罕有的锁心雌雄蛊中的雌蛊之卵,无色无味,其实早已在她体内扎根!”

男子说到这里,声音里透出说不出的得意与阴险:

“这蛊极其隐蔽,平日里只会让她做些春梦、动了凡情,她只会以为是自己不守妇道。但她越是用内力压制体内的燥热,内力反而会反向喂养雌卵,让那东西长得更快!”

他掐起冷清竹的下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绿芒:“只要用那雄蛊日日喂养雌卵,那雌雄两蛊便会同气连枝。待到雌蛊成熟,在她体内扎根之日,我当彻底催动雄蛊。到时候,哪怕她再厉害,心里对我再抗拒,她的身体也会也会对我死心塌地、欲罢不能。征服这样高傲的女人,又能保留她的神智,才真正让人血脉贲张啊……”

听着主人对黄蓉那不加掩饰的渴望与狂热的赞赏,冷清竹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酸。

她常年在子母蛊和密宗堕心术的影响下,早已在生理和心理上对眼前的中年男子产生了极致的依恋,几乎无法忍受他将对自己的宠爱分给别人。

冷清竹美眸中浮现出一层雾气,整个人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着男子那精干的躯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吃醋与卑微的哀求,近乎呜咽道:

“主人……你要是当真收服了黄蓉,可千万不能不要清竹……不要冷落了清竹。清竹……清竹也什么都听主人的……”

感受到怀中女子那因嫉妒与不安而颤抖的肉体,男子得意地低笑了几声,大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肥美的峰峦,在她耳边安抚道:

“放心,黄蓉是我的仇人,纵使她再美,也终究只是我的炉鼎、我复仇的棋子和玩物。你和她不同……你陪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会轻易舍弃?”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等这襄阳的大事一成,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生几个孩子。”

孩子。

这两个字让冷清竹娇躯再次轻轻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痛苦,但那一丝丝仅存的清明瞬间又被体内再度涌动泛滥的蛊毒和神智上的禁制彻底淹没。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乖顺地将埋得更深,将肥美的身躯更紧地贴在男人的古铜色肌肉上。

然而,中年男子却在此时一把捏住她的丰臀,将她从怀里拉了开来,眼神恢复了先前的冷酷,沉声命令道:

“明日夜里,你就蒙上面,潜入丐帮分舵,找机会试试黄蓉近来的身手。记住,只需扰乱她一二,让她心神不宁即可,切忌与她硬拼。让她知道,有人已经盯上她了。”

“是……主人。”冷清竹颤声应道。

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在女子体液滋润下、再度如铁棒般高高昂起抬头狰狞之物,露出一抹极其邪淫的笑容,长驱一挺,再次将那肥美柔腻的身体蛮横地翻身压在身下:

“好了,不许再胡思乱想。明日之战不容有失,今夜,咱们继续好好练功!”

“啊嗯……主人……”

冷清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迷醉低吟,再也说不出话来。

刹那间,密室之内的幽火再次摇曳晃动,激烈的粗重喘息与肉体撞击声,再度如狂风暴雨般响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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