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月初九·亥时·断魂崖附近山洞】
火把插在石壁的裂缝里,火焰被穿洞的冷风吹得忽左忽右,橘红色的光在粗糙的洞壁上跳跃,将所有影子都拉扯成了扭曲变形的黑色剪影。
山洞不大,也就能容下四五个人并排躺下的空间,洞口用碎石和枯枝做了简单的遮挡,挡不住风,但能挡住视线,地面铺了一层干草和两件破损的外袍,勉强隔开了石地的冰冷。
陈老头靠在洞壁上,古铜色的身体缠了好几道绷带,胸口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液浸透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右肋的灼伤涂了冰莲膏,白色的药膏覆盖在焦黑的伤口上,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后背的大面积灼伤用纱布包裹,但坐姿让纱布不断摩擦伤口,每隔一会儿就有一丝血水从纱布边缘渗出。
疼。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但陈老头的嘴角一直挂着笑。
从昨天申时阴阳道人坠落断魂崖开始,这个笑就没有消失过。
凌霜月给了药,给了冰莲膏,给了纱布和绷带,然后就坐在山洞的另一侧,背靠石壁,闭目调息,冰蓝色的宫装在火光中泛着冷幽幽的光泽,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冰雕。
一天一夜。
两个人在这个山洞里待了一天一夜。
凌霜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陈老头也没有说话,一直在靠着洞壁养伤,用灵力缓慢修复体内的损伤,化神中期的灵力恢复速度不算慢,一天一夜下来,丹田中的灵力已经恢复了约莫两成,够维持身体机能,够做一些基本的事情。
但远远不够打架。
不过打架不是现在想做的事。
浑浊的老眼在火光中微微睁开,视线穿过跳跃的火焰,落在了对面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
冰蓝色宫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到发光的锁骨,颈项修长如天鹅,下颌线条冷硬而精致,闭目调息的姿态让那张冷艳的面容显得格外安静,睫毛在火光中投下两片细密的阴影,浅淡如霜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而缓慢。
冰蓝色宫装下的身体轮廓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胸前的弧度在衣料下撑出了饱满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不像是一个化神后期修士该有的尺寸,盘坐的姿势让宫装的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了一小截被冰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肤的白皙透过冰丝的纹路渗出来,像是月光被薄纱过滤后的颜色。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股从昨天就开始蓄积的亢奋忽然找到了出口。
不是灵力层面的亢奋。
是更原始的。
更粗暴的。
从骨髓里往外涌的欲望。
打赢了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
一个扫了多少年地的老杂役,把化神后期的大人物从悬崖上打了下去。
而帮自己收了最后一刀的女人,就坐在对面。
冰魄宗圣女。
化神后期。
银白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睛,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冰凉到刺骨的体温。
布满老茧的手掌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
从看到那截锁骨开始就硬了。
古铜色的身体从洞壁上直起来,动作很慢,胸口的碎裂肋骨在起身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嘎吱声,疼痛从肋间向全身扩散,但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
脚步声在山洞中回响。
凌霜月的睫毛动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睁开,火光在那双眼睛中映成了两点橘红色的光斑,与冰蓝色的虹膜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冷暖对比。
视线落在了正在走过来的陈老头身上。
看到了那双浑浊老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看到了那条灰布裤子前面鼓起的巨大轮廓。
冰蓝色的瞳孔温度骤降。
“你伤还没好。”
三个字。
声音冰冷,像是碎冰落入铁盘。
“死不了。\"陈老头的声音嘶哑低沉,脚步没有停。\"圣女大人给的药好使,老奴觉得浑身都有劲儿了。”
“你体内的灵力不到两成。”
“操你不需要灵力。”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变化。
但陈老头看到了。
古铜色的身体已经走到了凌霜月面前,火把的光芒从侧面打过来,将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照得半明半暗,浑浊褪去后的老眼中精光与欲火交织,像是一头饥饿的老狼终于盯上了猎物。
“圣女大人。\"声音压低了,低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嘶哑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阴暗味道。\"老奴昨天打赢了化神后期,今天想要个奖赏。”
凌霜月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老头,面容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屈辱,什么都没有,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这种无视比任何反抗都更让陈老头兴奋。
布满老茧的右手伸出来,五指张开,直接扣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从指尖传入掌心,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肩膀。
冰凉。
不是普通人的体温偏低,而是真正的冰凉,像是在触摸一块被冬夜冻透的玉石。
冰魄宗修士的体质特征。
“圣女大人的脸,真凉。\"陈老头的拇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茧面刮过细腻到极致的肌肤,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沙沙声。\"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凉。”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放手。”
两个字。
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不放。”
老茧粗糙的手掌从下巴滑到了颈侧,五指扣住了那截修长如天鹅的脖颈,不是掐,而是握,像是在握一根冰凉的玉柱,感受着指缝间传来的刺骨凉意和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圣女大人,老奴问你个问题。”
凌霜月没有回答。
“昨天老奴趴在地上的时候,圣女大人说\'他跑了\',就两个字,老奴当时在想,这个女人,帮老奴打了最关键的一下,说话还是这么冷。”
手掌从颈侧滑到了锁骨。
粗糙的指腹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划过,冰凉的肌肤在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极其轻微,如果不是手指贴着皮肤,根本感觉不到。
“但老奴喜欢。\"声音更低了。\"越冷,操起来越爽。”
右手猛地一扯。
冰蓝色宫装的领口被粗暴地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山洞中回响,被石壁反射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回声。
宫装下面是白色的亵衣。
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紧贴着肌肤,将胸前那对饱满到夸张的弧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冰凉的肌肤透过白色丝绸渗出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在火光中投下两点浅淡的阴影。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
“圣女大人。\"声音嘶哑到了极点。\"老奴每次看到你这对奶子,都想把它们揉烂。”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但盘坐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一下,背脊贴上了身后的石壁。
不是退缩。
是在寻找支撑点。
陈老头没有给思考的时间。
布满老茧的双手同时伸出,左手扣住凌霜月的右肩将身体按住,右手一把扯开了白色亵衣的系带。
丝绸滑落。
两团饱满到令人窒息的白色从亵衣中弹出来,在火光中晃动了两下才停住,肌肤白皙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细密的青色血管在乳房的侧面若隐若现,像是白玉中嵌入的蓝色丝线,乳尖是极浅的粉色,浅到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火光的侧照下才能分辨出那一圈微微凸起的乳晕。
冰凉。
整个乳房都是冰凉的。
像是两团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白玉。
“操。\"陈老头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粗鄙的字。\"圣女大人,你这奶子比上次还白了。”
右手直接覆了上去。
五指陷入冰凉的乳肉中,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滚烫的掌心贴上冰凉的乳房,温差在接触面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谁的。
“凉。\"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喘。\"真他妈凉。”
用力揉捏。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饱满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挤出了好几团白腻的肉,冰凉的乳肉在滚烫的掌心中被反复搓揉,像是在揉一团冰凉的面团,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深处传来的弹性和抗拒。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洞顶,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不出声?\"陈老头的嘴角上扬。\"老奴就喜欢你这样,不出声才有意思。”
左手也覆了上去。
双手同时揉捏两只冰凉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像是在白玉上刻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尖,用力拧转。
冰凉的乳尖在粗暴的拧转下迅速充血硬挺,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像是两颗被火烤过的冰珠,在指尖之间挺立着,微微颤抖。
凌霜月的睫毛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拧转乳尖一边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老奴跟你说个事儿。”
没有回答。
“昨天老奴打阴阳道人的时候,被那老东西一掌拍飞了,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碎石,你猜老奴当时在想什么?”
没有回答。
“老奴在想,等老子打完这一仗,一定要把冰魄圣女的奶子揉到烂,把冰魄圣女的骚屄操到合不拢。”
双手猛地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饱满的乳肉在胸前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到看不见底的乳沟,白皙的乳肉在挤压下微微泛红,冰凉的温度在持续的揉捏中被掌心的热度一点点融化。
“圣女大人知道为什么吗?”
没有回答。
“因为老奴趴在地上吃碎石的时候,知道你就在崖壁后面看着,老奴被打飞了,你在看着,老奴吐血了,你在看着,老奴爬起来继续打,你还在看着。”
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了几乎贴着凌霜月的耳朵。
“圣女大人看了一整场,看老奴这个老东西被化神后期的大人物打得满地找牙,看老奴这个扫地的杂役用最下三滥的手段把化神后期从悬崖上打下去,圣女大人看完了,说了两个字,\'他跑了\'。”
“然后圣女大人转身走了,留下老奴趴在血泊里。”
“老奴趴在血泊里看着圣女大人的背影,看着那条冰蓝色裙子底下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老奴当时就硬了。”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冰凉的腰肢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沿着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线划过,感受着冰凉肌肤下紧实的肌肉纹理。
手指探到了宫装的腰带。
一扯。
腰带断裂,冰蓝色的宫装彻底散开,露出了下面的白色亵裤。
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紧贴着两条修长到令人窒息的长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到了近乎发光的程度,冰丝袜从膝盖以下包裹着小腿,将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小腿勾勒成了一道冰雕般的弧线。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把腿张开。”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终于从洞顶移了下来,落在了陈老头的面孔上。
火光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中跳跃,像是被冻在冰层下的两团火焰。
没有恐惧。
没有愤怒。
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极致的冷漠。
像是在看一个注定会发生的、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声音冰冷。\"这种状态做这种事,会加重伤势。”
“老奴知道。”
“你不怕死?”
“怕。\"陈老头的嘴角上扬,沟壑纵横的面孔上笑容扭曲。\"但老奴更怕不操你。”
布满老茧的双手扣住了凌霜月的双膝,用力向两侧掰开。
化神后期的修士,即便不运转灵力,身体素质也远超凡人,凌霜月的双腿在陈老头的掰扯下纹丝不动,像是两根钉在地上的冰柱。
但凌霜月没有用灵力抵抗。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陈老头挣扎的样子,看了三息。
然后双腿微微松开了力道。
不是配合。
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灵力。
陈老头感受到了阻力的消失,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双手将两条修长的白腿掰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白色亵裤的裆部紧贴着两片紧闭的屄唇,丝绸被冰凉的体液微微浸润了一小块,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身体在接触到滚烫掌心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右手食指勾住了白色亵裤的边缘,向一侧拉开。
冰凉的屄穴暴露在了火光中。
两片屄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浅的粉色,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屄缝细密如一条浅浅的线,看不到任何内部的颜色,整个屄穴干净到了不真实的程度,没有一根杂毛,肌肤光滑细腻如打磨过的白玉。
冰凉。
手指隔着一寸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从屄穴表面散发出的凉意。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你这骚屄,每次看都跟新的一样。”
右手食指伸出,指尖抵在了紧闭的屄缝上。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入,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杯冰水里。
指尖缓缓向下用力,沿着屄缝的线条向内推入。
紧。
极致的紧。
冰凉的屄肉像是一层层紧密排列的冰瓣,死死咬住了入侵的手指,每推进一分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屄壁内层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手指上摩擦,冰凉的屄肉紧紧吸附着指尖,像是要把手指冻在里面。
“操。\"陈老头的粗喘声在山洞中回响。\"这么紧,每次都这么紧,圣女大人,你是不是每次被老奴操完都自己长回去了?”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洞顶的石壁,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手指在冰凉的屄道中缓缓抽插了几下,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不是淫水,而是屄壁在外物刺激下分泌的本能润滑,冰凉的液体沾在指腹上,像是融化的冰水。
“圣女大人不说话?\"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暗的愉悦。\"那老奴自己说。”
手指从屄穴中抽出,沾着冰凉液体的指尖在嘴唇上抹了一下,舌尖舔过,咂了咂嘴。
“凉的。\"声音嘶哑。\"连屄水都是凉的。”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灰布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火光中投下了一道夸张的阴影,紫红色的棒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在火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腥臭味,与凌霜月冰凉的身体形成了最极端的温差对比。
“圣女大人。\"陈老头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凌霜月紧闭的屄缝。\"老奴要操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洞顶移了下来,看了一眼那根粗大到不成比例的肉棒,然后移开了视线。
没有说话。
没有任何反应。
陈老头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看?”
“没什么好看的。”
四个字。
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那圣女大人就感受吧。”
腰部猛地前挺。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屄唇,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块冰里,滚烫的龟头与冰凉的屄肉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差冲击,热气从接触面上蒸腾而起,肉眼几乎可见的白色水汽在两人交合处升起。
冰火两重天。
龟头撑开冰凉的屄道,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屄壁内层的冰凉屄肉在滚烫的龟头上痉挛收缩,不是快感引发的收缩,而是冰凉组织在接触到极端高温时的本能反应,像是一层层冰瓣被烧红的铁棍逐一融化。
“嘶……\"陈老头的牙缝间挤出了一声长长的吸气。\"操……圣女大人,你这骚屄里面跟冰窖似的……”
继续推进。
粗大的棒身沿着冰凉的屄道一寸一寸地深入,青筋贲张的棒身刮过屄壁的每一道褶皱,滚烫的温度在冰凉的屄肉上留下了一条灼热的轨迹,冰凉的屄肉在灼热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痉挛,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冻住。
“紧……操……太紧了……”
腰部继续前挺,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冰凉的屄穴之中,粗壮的屌根抵住了屄口,沉甸的睾丸贴上了凌霜月冰凉的臀缝,滚烫的卵蛋与冰凉的臀肉接触,又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差冲击。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身上,古铜色的胸膛压上了冰凉的巨乳,滚烫的皮肤与冰凉的乳肉紧密贴合,热度从胸口向冰凉的乳房传导,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挤压下从两侧溢出,被古铜色的胸膛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胸口绷带上渗出的鲜血滴落在凌霜月白皙的锁骨上,暗红色的血滴在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蜿蜒成了一条细线,红与白的对比在火光中触目惊心。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凌霜月的耳朵,嘶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腥臊气息。\"老奴刚打赢了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你说老奴厉不厉害?”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火光中闪烁。
一言不发。
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是那根粗大到极点的肉棒不存在一样。
像是身上压着的这个满身血污的丑陋老头不存在一样。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角上扬。\"那老奴操到你说话为止。”
腰部猛地后撤,粗大的肉棒从冰凉的屄道中抽出了大半截,青筋贲张的棒身上沾满了一层薄薄的冰凉液体,在火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猛地前挺。
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冰凉的屄道,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了屄道深处的宫口,冰凉的宫颈被滚烫的龟头猛烈撞击,整个屄穴在冲击力下痉挛收缩,冰凉的屄肉像是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山洞中回响,被石壁反射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回声。
“操……\"陈老头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粗喘。\"圣女大人,你这骚屄被老奴的屌烫得直哆嗦……你感受到了没有?老奴的屌在你屄穴里面烫得你的屄肉一缩一缩的……”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洞顶。
但陈老头能感受到,屄道深处的冰凉屄肉确实在不自觉地收缩,不是快感,而是冰凉组织对极端高温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收缩都会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绞得更紧,每一次绞紧都会让冰火两重天的温差感更加强烈。
开始抽插。
压腿传教士位。
布满老茧的双手扣住了凌霜月的双膝,用力向上推,将两条修长的白腿推到了肩膀的高度,膝盖几乎顶到了耳朵两侧,冰凉的大腿内侧紧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肩膀,温差在接触面上持续激荡。
这个角度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变得更加刁钻,龟头不再是正面撞击宫口,而是以一种微微上翘的角度从下方直刺宫颈的最敏感处。
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缓慢。
沉重。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粗大的棒身在冰凉的屄道中缓慢碾磨,青筋贲张的棒身刮过屄壁的每一道褶皱,滚烫的温度在冰凉的屄肉上留下了一条条灼热的轨迹。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山洞中有节奏地回响。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缓慢碾磨一边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老奴跟你说说昨天打架的事儿。”
没有回答。
“阴阳道人那老东西,化神后期,比老奴高了整整一个小境界,老奴正面打不过,只能用阴招,灵力干扰丹,偏转阵,灵力爆破符,全用上了,还是差点被打死。”
腰部的节奏加快了一些,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插,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进出的频率提高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
“后来老奴趴在地上的时候,想起来了一件事。”
“老奴想起来,冰魄圣女还在崖壁后面等着。”
“老奴就知道,老奴死不了。”
“因为圣女大人不会让老奴死。”
“不是因为圣女大人在乎老奴。”
“是因为老奴死了,圣女大人的把柄就没人捏了,圣女大人就自由了,但圣女大人不想自由,圣女大人想要的是冰魄宗的安全,想要的是老奴手里那些情报,老奴活着,圣女大人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腰部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捅入冰凉的屄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冰凉的宫颈在滚烫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所以圣女大人出手了。”
“一记冰系功法,冻住了阴阳道人的腿。”
“老奴趁机打了最后一拳。”
“阴阳道人从悬崖上飞下去了。”
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凌霜月冰凉的耳垂,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圣女大人,你帮老奴打赢了化神后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转动,从洞顶移到了陈老头的面孔上。
火光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中跳跃。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嘲讽。
“意味着你该闭嘴了。”
五个字。
声音冰冷如刀。
陈老头愣了一息。
然后笑了。
笑得很难看,沟壑纵横的面孔上笑容扭曲,但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灼灼。
“圣女大人说得对,老奴话太多了,老奴不说了,老奴用屌说。”
腰部的节奏骤然加速。
从稳定的中速抽插直接切换到了疯狂的高速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每次撞上宫口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冰凉的臀缝上,啪啪啪啪的肉响在山洞中回荡,被石壁反射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回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冰凉的屄穴在疯狂的抽插中被迫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透明的冰凉液体被粗大的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处,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沿着冰凉的臀缝向下流淌。
“操……操……操……\"陈老头的粗喘声在山洞中回响。\"圣女大人……你这骚屄……被老奴操热了没有……里面还是凉的……但比刚才暖了一点……老奴的屌把你的屄肉烫暖了……”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洞顶,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陈老头能感受到,冰凉的屄道确实在逐渐升温,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滚烫肉棒的持续摩擦在冰凉的屄肉上传导了热量,冰凉的屄壁从刺骨的凉逐渐变成了微凉,从微凉逐渐变成了温凉,但始终没有达到正常体温的温度。
永远是凉的。
冰魄宗修士的体质。
这种永远无法被完全焐热的冰凉感,反而让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新鲜的刺激。
陈老头忽然停下了抽插。
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冰凉的屄穴中,一动不动。
“圣女大人。\"声音嘶哑。\"换个姿势。”
没有等回答。
布满老茧的双手扣住了凌霜月纤细的腰肢,将冰凉的身体从石地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身体很轻。
化神后期的修士不运转灵力的情况下,身体重量与常人无异,甚至因为冰系功法的常年修炼,骨骼密度比常人更低,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一片冰凉的羽毛。
陈老头抱着凌霜月站了起来,动作粗暴,胸口的碎裂肋骨在站立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嚓声,一口鲜血差点从嘴角涌出,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疼。
但不重要。
古铜色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将凌霜月的后背抵在了山洞的石壁上。
悬空钉墙位。
布满老茧的双手托住了凌霜月冰凉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紧翘的臀肉之中,冰凉的臀肉在粗暴的抓握下变形溢出指缝,像是两团冰凉的白玉被捏出了指印,两条修长的白腿被迫大张,悬在空中,脚尖离地,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火光中晃动。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屄穴的粗大肉棒上。
重力将冰凉的身体向下拉,粗大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龟头不仅仅是撞上了宫口,而是直接顶开了宫颈口,龟头的前端挤入了冰凉的宫腔之中。
凌霜月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
极其轻微。
几乎不可察觉。
但陈老头感受到了,冰凉的屄道在龟头顶入宫腔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攥紧了拳头。
“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圣女大人,老奴的屌头进你子宫了。”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陈老头的面孔,火光在那双眼睛中跳跃。
眼神的温度又降了一度。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凌霜月冰凉的颈侧,嘶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老奴问你,被一个打赢了化神后期的男人钉在墙上操,是什么感觉?”
没有回答。
“不说?那老奴替你说。”
腰部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前后抽插,而是利用重力的上下颠弄,双手托住冰凉的臀部向上提起,让身体沿着粗大的肉棒上升,龟头从宫腔中退出,棒身从屄道中抽出大半截,然后双手松开,让重力将冰凉的身体拉下来,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加速下猛烈贯穿冰凉的屄道,龟头再次顶入宫腔。
啪。
冰凉的臀肉撞上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胯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提起。
落下。
啪。
提起。
落下。
啪。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响和一声湿润的噗嗤水声,冰凉的屄穴在重力贯穿下被迫吞入整根粗大的肉棒,屄口被撑到了极限,两片薄薄的屄唇紧紧箍住粗壮的屌根,被撑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屄唇下面细密的血管在跳动。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颠弄一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颠弄的节奏打碎。\"老奴……告诉你……什么感觉……”
啪。
“就是……堂堂冰魄圣女……化神后期的大人物……被一个……扫了多少年地的老杂役……钉在墙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上下颠……”
啪。
“屄穴里塞着……老奴这根又粗又烫的屌……每颠一下……就往子宫里捅一下……圣女大人的子宫……被老奴的屌头……反复操进操出……”
啪。
“圣女大人……你说……你堂堂冰魄宗的圣女……代理掌门……化神后期……被老奴这么操着……冰魄宗的弟子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不是恐惧。
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被压到了最深处的愤怒。
但只是一闪。
然后消失了。
冰蓝色的瞳孔重新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
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比任何反抗都更能刺激陈老头的征服欲。
“不说话?好,老奴继续。”
双手忽然将凌霜月的身体从石壁上拉了下来,粗大的肉棒从冰凉的屄穴中滑出,龟头脱离屄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声,冰凉的淫液和白色泡沫从合不拢的屄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冰凉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凌霜月冰凉的身体被粗暴地翻了过来,面朝下压在了粗糙的石地上。
石地冰冷粗糙,凌霜月白皙到透明的胸脯紧贴着石面,两团饱满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了大片白腻的乳肉,冰凉的乳尖贴在粗糙的石面上,被石头的颗粒感磨得通红充血。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趴好了。”
布满老茧的左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五指扣住了银白色长发下纤细的颈项,将冰凉的面孔按在了石地上。
趴伏按颈位。
右手握住那根沾满了冰凉淫液的粗大肉棒,龟头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冰凉屄穴,猛地挺入。
噗嗤。
整根没入。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沿着屄道的后壁滑入,刮过了一处之前没有触碰到的敏感褶皱,冰凉的屄肉在龟头刮过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地上微微蜷曲了一下。
仅此而已。
“找到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阴暗的愉悦。\"圣女大人,你这里很敏感。”
龟头对准了那处敏感褶皱,开始定点碾磨。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小幅度的、高频率的碾磨,龟头在那处褶皱上反复摩擦旋转,滚烫的温度集中在一个极小的区域内持续灼烧冰凉的屄肉。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碾磨声在山洞中回响。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碾磨一边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老奴跟你说个事儿,老奴以前在宗门里扫地的时候,有一次看到圣女大人来玄玉宗拜访师尊,圣女大人穿着冰蓝色的宫装,从山门一路走到正殿,一路上所有弟子都低头行礼,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圣女大人的脸。”
碾磨的频率加快了。
“老奴当时也低着头,但老奴偷偷抬了一下眼,看到了圣女大人的裙摆从老奴面前飘过去。”
“老奴当时在想,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凉的,不知道屄穴里面是不是也是凉的。”
“现在老奴知道了。”
“是凉的。”
“但被老奴的屌操了这么久,已经没那么凉了。”
左手从后颈移到了凌霜月的头发上,五指插入银白色的长发中,猛地向后拽。
跪趴后入扯发位。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扯发的力道拉了起来,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两团被石地磨红的巨乳从胸前垂下来,在扯发的节奏中剧烈晃动,冰凉的乳肉在晃动中互相碰撞,发出了极轻的啪啪声。
腰部的节奏从碾磨切换成了大幅度的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高速进出,龟头每次撞上宫口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冰凉的屄唇上,啪啪啪啪的肉响在山洞中回荡。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近乎嘶吼的粗喘。\"老奴问你!被老奴操了这么多次了!你就不能叫一声吗!”
凌霜月一言不发。
银白色的长发被扯得向后飘散,白皙到透明的面容在火光中半明半暗,冰蓝色的瞳孔看着前方的石壁,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是平稳的。
像是身后那根疯狂抽插的粗大肉棒不存在一样。
“不叫?\"陈老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老奴让你叫。”
右手从凌霜月的腰侧绕到了前面,粗糙的手掌抓住了左边那只垂荡的巨乳,五指像铁钳一样深深陷入冰凉的乳肉中,整只乳房被粗暴地攥成了一团,从指缝间挤出了大片变形的白色乳肉。
揉。
不是揉捏。
是揉烂。
五指在冰凉的乳肉中反复搓揉拧转,饱满的乳房在粗暴的蹂躏下被搓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冰凉的乳肉在滚烫掌心的摩擦下逐渐升温泛红,白皙的乳房表面出现了一道道暗红色的指痕。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硬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冰凉的乳尖被拉出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乳房被拉成了锥形,乳尖在指尖之间充血肿大到了近乎紫红的程度。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地上蜷曲了一下。
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但依然没有声音。
“操。\"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圣女大人,你真他妈硬,老奴把你的奶子都快揉烂了,你还是不叫。”
腰部的抽插频率再次提升,从猛烈变成了暴虐,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像是一根失控的铁桩,疯狂地撞击着屄道深处的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中连成了一片,被石壁反射成了一连串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回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冰凉的屄穴在暴虐的抽插中被彻底操开了,两片薄薄的屄唇被反复摩擦到了充血肿胀的程度,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屄口处堆积了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淫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沿着冰凉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暴虐地抽插一边嘶吼。\"老奴这辈子做过最牛逼的两件事!第一件是把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从悬崖上打下去!第二件就是把冰魄圣女按在地上操!”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化神后期!合体初期!合体中期!在老奴眼里都他妈一样!都是老奴的屌下之臣!”
扯发的力道加大了,凌霜月的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更大的弧线,两团被揉烂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冰凉的乳肉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指痕和淤青。
“圣女大人!你就不想知道,老奴为什么能打赢阴阳道人吗!”
凌霜月一言不发。
“因为老奴比他更贱!更狠!更不要脸!”
“阴阳道人是化神后期的大人物,讲究堂堂正正,讲究修士风范!老奴是扫地的杂役,不讲究!老奴用灵力干扰丹、用偏转阵、用爆破符、用游击战术、用你!老奴什么都用!只要能赢,老奴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
腰部的节奏忽然从暴虐变成了极度缓慢。
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冰凉的屄穴中,一动不动。
“就像老奴操你。\"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了几乎是耳语。\"圣女大人,你化神后期,老奴化神中期,你要是想杀老奴,一只手就够了,但你不会杀老奴,因为老奴手里有你需要的东西,因为老奴死了,冰魄宗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所以圣女大人只能趴在这里,让老奴操。”
“这就是老奴最厉害的地方。”
“不是修为,不是灵力,不是战斗。”
“是算计。”
“老奴算准了每一个人的弱点,算准了每一个人不得不做的选择。”
“圣女大人的弱点,是冰魄宗。”
“只要冰魄宗在老奴手里捏着,圣女大人就永远是老奴的骚屄。”
沉默了三息。
然后腰部再次开始抽插。
不是暴虐的冲刺,而是一种介于缓慢碾磨和中速抽插之间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屄道内壁的那处敏感褶皱,龟头在褶皱上旋转碾磨,滚烫的温度集中灼烧冰凉的屄肉。
同时右手从乳房上移开,绕到了前面,粗糙的拇指按在了凌霜月的阴蒂上。
碾磨。
画圈。
冰凉的阴蒂在粗糙拇指的碾磨下迅速充血肿大,从屄唇的遮掩中探出了头,像是一颗冰凉的小珠子,在拇指的画圈碾磨中不断跳动。
屄道内壁的敏感褶皱被龟头碾磨。
阴蒂被拇指碾磨。
双重刺激。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地上猛地蜷曲。
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了好几道白痕。
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依然没有声音。
“还不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近乎偏执的执念。\"老奴就不信了。”
腰部的碾磨频率加快,拇指的画圈速度也加快了,双重刺激的强度在短时间内迅速攀升,冰凉的屄穴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大量淫液,透明的冰凉液体从屄口涌出,沿着粗大的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石地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凌霜月的身体在颤抖。
从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冰凉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银白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在石地上,像是一片融化的雪。
但依然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在刻意压制,每一次吸气都极短极浅,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控制着声带不发出任何振动。
陈老头感受到了屄道内壁的冰凉屄肉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屄道深处向屄口传递,像是一只冰凉的手在反复攥紧松开攥紧松开,每一次攥紧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绞得更紧。
高潮的前兆。
“圣女大人要到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老奴也差不多了。”
腰部的节奏从碾磨切换回了暴虐的冲刺。
最后的冲刺。
整根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撞上宫口都将宫颈口顶开一丝,每一次顶开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冰凉的屄唇上,啪啪啪啪的肉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山洞中回荡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圣女大人!老奴要射了!射在你子宫里!把你冰凉的子宫用滚烫的精液灌满!”
最后一下猛顶。
龟头深深嵌入了冰凉的宫腔之中。
然后,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腥臊的精液从马眼中一股一股地射出,直接冲刷在冰凉的宫壁上,滚烫的液体与冰凉的宫腔壁接触的瞬间,一种极端的温差感从龟头传遍了整根肉棒,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冰水里,嗤嗤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到。
精液在冰凉的宫腔中迅速蓄积,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灵气,冲刷着冰凉的宫壁,将宫腔内部的温度一点点提升。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颤抖了一下。
手指在石地上死死蜷曲,指甲嵌入了石面的缝隙中。
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依然没有声音。
从始至终,没有发出过一声。
陈老头趴在了凌霜月冰凉的后背上。
古铜色的胸膛贴着银白色长发覆盖的冰凉脊背,滚烫的皮肤与冰凉的肌肤紧密贴合,温差在每一寸接触面上持续激荡,胸口绷带上渗出的鲜血滴落在凌霜月白皙的后背上,暗红色的血滴在冰凉的肌肤上蜿蜒成了几条细线。
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冰凉的屄穴中,精液从宫腔中溢出,沿着棒身向屄口流淌,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缝隙中缓缓渗出,浓稠的白色液体与冰凉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滴落在石地上。
冰火两重天。
滚烫的身体贴着冰凉的身体。
滚烫的精液灌在冰凉的子宫里。
滚烫的肉棒埋在冰凉的屄穴中。
陈老头浑身发颤。
不是因为冷。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这种极端温差带来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圣女大人。\"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几乎是气音。\"老奴的精液……在你子宫里面……是不是很烫?”
凌霜月趴在石地上,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闪烁,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粗糙的石面上,白皙到透明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指痕和血滴。
一言不发。
火把的火焰在穿洞的冷风中跳跃了一下,橘红色的光在洞壁上拉出了两个叠在一起的扭曲影子,一个粗壮丑陋,一个纤细修长,像是一头老兽压在一块冰玉之上。
山洞外,秋夜的风呜咽着穿过断魂崖的峡谷,将远处密林中某个逃逸者的灵力残响吹散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