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宗主殿里跪了四位仙人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十五·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密室】

宗主殿在战后重新修缮过。

外殿的梁柱换了新漆,灵纹阵法重新布设,但密室没有动,密室在宗主殿的后方,以三重隔音灵石封锁,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从里面也听不到外面的声响。

密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陈设简朴却处处彰显着宗主的威仪,正中央是一把以千年寒玉雕琢的宗主座椅,椅背高耸,扶手宽阔,椅面铺着一层银灰色的兽皮,座椅左前方摆着一张黑木议事桌,桌面光滑如镜,右前方铺着两个修炼用的蒲团,灵丝织就,厚实柔软,门槛是整块青石凿成的,宽约一尺,高出地面半寸,横亘在密室入口处。

四盏长明灯挂在四角,将密室映得昏黄温暖。

陈老头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宗主座椅上。

古铜色的粗糙手掌搭在寒玉扶手上,佝了半辈子的腰直直地靠在了椅背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空间,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满足。

贪婪。

和某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快意。

“当年跪在这扇门外面等差遣,连进都不敢进。”

声音低沉,不再卑微,不再结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慢慢挤出来的毒液。

“现在老子坐在这把椅子上,等着四个仙人进来伺候。”

嘴角咧开了。

门被推开了。

裴清走在最前面。

月光银辉长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死水,冰肌玉骨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走向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仪式。

凌霜月跟在后面半步。

冰蓝色宫装长裙裹着高挑的身形,银白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面部表情几乎不存在,唇色浅淡如霜,每一步都踏得极轻,像是脚下铺着薄冰。

苏瑶琴走在第三个。

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衬得那副丰满妩媚的身材更加惹眼,一头黑发盘成复杂的仙髻,玉笄微微晃动,柳眉杏目低垂着,丰润如花瓣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步伐温婉但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用最后的姿态维持着天音阁阁主的尊严。

叶青鸾最后进来。

黑色劲装紧裹着匀称修长的身形,长发束成高马尾,丹凤眼锐利如刀,薄唇紧抿,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的节奏感,肩膀端平,下巴微抬,像是走向一场不得不赴的战场。

四个女人。

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但在踏入密室、看到坐在宗主座椅上的那个丑陋老头的瞬间,四具身体几乎同时产生了一个相同的反应。

裴清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银辉长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穴口在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冲入鼻腔的瞬间酥麻痉挛了一下,一丝极其细微的热流从最隐秘的地方渗了出来。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冰蓝色宫装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夹紧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种被滚烫肉棒撑开冰凉内壁的记忆像幽灵一样窜上了脊椎。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闪了一下,柳眉几不可察地蹙了蹙,水绿色纱裙下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酥麻着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浸湿了淡紫色肚兜下的亵衣。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眯了一下,薄唇抿得更紧了,黑色劲装下紧实的腰腹微微绷紧,穴口在那股腥臊味冲入鼻腔的瞬间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一小段。

四具身体。

四种条件反射。

同一个原因。

陈老头坐在宗主座椅上,浑浊的老眼将这四个微妙的反应全部收入了眼底。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都来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关门。”

叶青鸾是最后进来的,转身将密室的门合上了,三重隔音灵石的封锁在门合上的瞬间激活,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宗主殿隔壁的客舍里,仙门监察司的那个年轻监察官正在安睡。

一墙之隔。

“跪下。”

两个字。

密室中安静了三息。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陈老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平静如死水的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杀意闪过,然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弯曲,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开,缓缓跪了下去。

凌霜月没有看陈老头,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角落的某个虚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执行一个与情感无关的机械动作,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地面上展开,跪了下去。

苏瑶琴低垂着杏目,丰润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一滴极其细小的泪珠在眼眶中凝聚了一瞬又被眨了回去,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地铺在地面上,缓缓跪了下去。

叶青鸾是最后一个。

丹凤眼死死盯着陈老头沟壑纵横的脸,薄唇紧抿到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压制着什么,沉默了整整五息,然后,黑色劲装的膝盖落在了地面上。

沉默。

比任何怒骂都更有力量的沉默。

四位仙子跪在宗主座椅前方的地面上,呈半弧形排列。

从左到右:裴清、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

陈老头坐在宗主座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跪着的四个女人。

浑浊的老眼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裴清的冰肌玉骨,凌霜月的白皙冷艳,苏瑶琴的温婉丰满,叶青鸾的英气刚毅。

四种截然不同的美,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全部跪在一个丑陋老头的面前。

“知道今天老子为什么选在这儿吗?”

没有人回答。

“这把椅子,是宗主坐的。\"陈老头的粗糙手掌在寒玉扶手上拍了一下。\"当年裴宗主坐在这上面,老子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现在老子坐在上面,堂堂宗主跪在下面。”

浑浊的老眼落在了裴清的脸上。

“师尊,你说是不是?”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

“你想怎样。”

三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想怎样?\"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老子想让四位仙人,用嘴伺候老子的屌。”

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腰带。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渗着腥臊的前液,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竖立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四个跪着的女人同时闻到了那股气息。

裴清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温度又降了一度。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闭了一下又睁开。

叶青鸾的薄唇抿得更紧了。

“师尊先来。”

陈老头的粗糙手指伸了过去,扣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绝世清冷的脸微微抬起,对准了那根竖立的肉棒。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硕大的龟头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抗拒。

没有求饶。

没有辱骂。

只是微微张开了那张薄唇,露出了一线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那张清冷的嘴唇之间。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的鼻腔中溢出,龟头的热度和腥臊味充斥了整个口腔,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嘴角,将那张惯常冷淡的嘴撑成了一个屈辱的O形。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跪在地上含着老子的屌。\"陈老头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这画面,值老子等一辈子。”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在低垂的睫毛下闪着冷淡的光,嘴唇机械地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舌尖被迫贴着柱身的青筋缓缓移动,口腔中的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湿漉漉的吮吸声。

十几息后,陈老头将肉棒从裴清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

“下一个。”

粗糙的手指转向了凌霜月。

“冰魄圣女,张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看陈老头,盯着密室墙壁上的某个点,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尊冰雕。

但嘴唇微微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那张冰冷的嘴唇之间。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龟头传遍了整根肉棒。

冰凉。

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比常人低得多,舌头、上颚、口腔内壁,全部是冰凉的,滚烫的龟头被冰凉的口腔包裹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陈老头的腰微微一颤。

“操,冰魄圣女的嘴跟冰窖一样。\"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喘。\"含着老子滚烫的屌,不知道会不会把你这张冰嘴给融化了。”

凌霜月没有任何反应。

连闷哼都没有。

嘴唇机械地含住肉棒,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墙壁,像是灵魂已经飘到了千里之外。

陈老头抽出了肉棒,转向苏瑶琴。

“清音仙子,轮到你了。”

苏瑶琴低垂着杏目,丰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滴泪珠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下巴,滴在了水绿色纱裙的前襟上。

但嘴唇张开了。

龟头挤入的瞬间,苏瑶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丰润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了粗壮的柱身,温热柔软的口腔与之前凌霜月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舌尖在柱身上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像是在弹奏一根看不见的琴弦。

“清音仙子的嘴,跟弹琴的手指一样灵巧。\"陈老头的声音下流而满足。\"可惜这张嘴现在含的不是玉笛,是老子的屌。”

苏瑶琴的杏目闭上了,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陈老头抽出了肉棒,转向最后一个。

“青鸾剑尊。”

叶青鸾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陈老头的脸。

沉默。

嘴唇紧抿着,薄唇之间的缝隙像一条被焊死的线。

“不想张嘴?\"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那老子帮你。”

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叶青鸾的下巴两侧,用力一掰。

薄唇被强行撬开了。

龟头挤了进去。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瞪大了一瞬,瞳孔中有一股滔天的怒火在燃烧,但几乎在同一息内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怒火更可怕的东西。

沉默。

嘴唇被迫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但丹凤眼始终死死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用目光一刀一刀地凌迟。

“青鸾剑尊的嘴,跟剑一样硬。\"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下流的戏谑。\"但再硬的嘴,含了老子的屌,也得软下来。”

叶青鸾没有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陈老头将肉棒从叶青鸾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四个女人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四张嘴,四种味道。”

粗糙的手掌在肉棒上撸了一把,将混合着四种唾液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现在,该用下面那张嘴了。”

浑浊的老眼扫过四个跪着的女人。

“师尊,你先来。”

陈老头从宗主座椅上站了起来,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从地面上拽了起来。

裴清没有反抗。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死水。

陈老头将裴清推到了宗主座椅旁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银辉长裙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松了。

银辉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下面的亵衣,陈老头的手指又扯开了亵衣的系带,将那层薄薄的遮挡剥了下来。

裴清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昏黄灯光下。

冰肌玉骨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对惊人的巨乳从亵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雪白、浑圆、饱满,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密室中弥漫的腥臊气息已经微微硬挺了起来。

“师尊的奶子,老子揉了多少次了,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白嫩。”

粗糙的大手覆上了那对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通红的指印。

“嗯……”

裴清咬碎了嘴唇,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挤出。

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翻转过来,让那截修长白皙的后背靠在了宗主座椅的扶手上,然后将银辉长裙的裙摆掀到了腰间,扯开了裙下的亵裤。

两片微微充血的屄唇暴露在了灯光下,穴口微微张合着,一丝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滑落。

鼎炉体质的穴口,在那股浓烈的阳元气息笼罩下,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分泌了。

陈老头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抓住了裴清的一条腿,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扛到了肩膀上,膝盖顶住了裴清的肩膀,将那副冰肌玉骨的身体压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态,穴口完全暴露在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面前。

“师尊,你这骚屄又流水了。”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然后,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贯穿了那个紧窄湿润的穴道。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酒红色的眸子微微失焦了一瞬,那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冰肌玉骨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痛苦扭曲,然后在下一息就被压了回去,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鼎炉体质的穴壁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大量的先天灵液从穴壁渗出,浸润了整根肉棒,那种纯净到极致的灵力通过肉棒的接触面疯狂地涌入了陈老头的经脉。

“操,师尊的骚屄就是不一样。\"陈老头的声音粗喘着。\"别的女人的屄穴只能让老子爽,师尊的屄穴每操一次就能让老子修为涨一截。”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在低垂的睫毛下闪着冷淡的光,嘴唇咬得泛白,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的节奏微微晃动,那对巨乳在压腿的姿势下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弹动。

陈老头一手按住裴清的膝盖将腿压到了耳边,另一手抓住了一只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粗糙的手掌将乳肉揉得彻底走形,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像是要逃逸出去,拇指和食指掐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圈。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酒红色的眸子瞬间放大了一瞬,一声尖锐的闷哼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穴道在剧烈的刺激下猛地绞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夹得死紧。

“堂堂宗主,被老子按在自己的宗主椅上操,这把椅子以后你还怎么坐?”

陈老头的腰加速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顶入,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将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口顶得一次比一次开,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和先天灵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接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在密室中回荡。

裴清的身体在宗主座椅的扶手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冰肌玉骨的后背磨蹭着寒玉扶手的冰凉表面,那种冰凉与体内滚烫肉棒的对比让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

“老子要射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一股接一股地涌入了那个被肏得烂熟的穴道深处,鼎炉体质的穴壁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疯狂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了更深处。

“嗯……”

裴清的身体微微痉挛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微微失焦,然后在下一息就恢复了冷淡。

陈老头将肉棒从裴清的穴道中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淫水、先天灵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合不拢,一股浊白色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涌出。

裴清的身体瘫软在宗主座椅的扶手上,银辉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那对巨乳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和掌印,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穴口红肿外翻着,精液缓缓渗出。

陈老头没有停。

那根肉棒在射完之后依然硬挺着,紫红滚烫的柱身上沾满了裴清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跪在地上的凌霜月。

“冰魄圣女,趴到桌上去。”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但身体缓缓站了起来,转身走向了黑木议事桌。

冰蓝色宫装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条弧线,银白色长发在背后轻轻摆动。

走到议事桌前,凌霜月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缓缓俯了下去。

陈老头走到了身后,粗糙的手指掀起了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将整条裙子翻到了腰间,扯开了白色亵衣的系带。

凌霜月的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两瓣紧实如雪雕的臀肉微微颤动,穴口的位置隐约可见两片微微充血的屄唇,颜色极淡,像是被霜雪覆盖过的花瓣。

“冰魄圣女的屄,跟冰窖一样冷。\"陈老头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期待。\"但老子的屌够烫,烫到能把你这冰窖融化。”

一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另一手将那根沾满裴清体液的肉棒抵在了穴口上。

龟头接触到穴口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从龟头传遍了整根肉棒。

凌霜月的穴壁温度极低,和裴清温热的穴道截然不同,那种冰凉的触感像是将肉棒插入了一块温润的寒玉之中。

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贯穿了那个冰凉紧窄的穴道。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桌面,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尊被钉在桌上的冰雕。

但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冰凉的穴壁紧紧箍住了滚烫的肉棒,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陈老头的腰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操,冰魄圣女的骚屄跟冰窖一样紧,夹得老子的屌都快冻住了。”

陈老头的一手按住凌霜月的后颈,另一手伸到前方,扯开了冰蓝色宫装的前襟,将白色亵衣撕了下来。

那对被冰蓝色宫装包裹着的巨乳弹了出来,雪白挺拔,乳晕极淡,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冰凉体温的作用下微微硬挺着。

粗糙的手掌从后方绕到前方,抓住了一只巨乳,用力揉捏。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冰蓝色的瞳孔温度又降了一度。

“不叫?\"陈老头的声音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冰魄圣女的嘴跟屄一样紧,老子就不信操不开。”

粗糙的手指扯住了银白色的长发,猛地向后拽。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起,脊背弯出了一道优美而屈辱的弧线,银白色长发缠绕在陈老头粗糙的手指上,冰蓝色的瞳孔在被迫仰起的角度下看到了密室的天花板。

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顶入,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那种冰火交替的刺激让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渗出大量的淫水,透明的黏液被搅成白沫堆积在穴口,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和穴口吸吮搅动的咕叽声在密室中回荡。

凌霜月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天花板。

但身体在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口时都会不自觉地微微痉挛一下,那对被粗糙大手揉捏的巨乳在扯发仰起的姿势下剧烈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迅速布满了通红的指印。

“冰魄圣女,你这骚屄里面全是水了,嘴上不叫,下面的嘴倒是叫得欢。”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凌霜月的长发,转而掐住了另一只巨乳的乳头,两只手同时用力拧。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

但依然没有声音。

唯一的变化是瞳孔的温度,从冰冷变成了更冰冷。

“老子要射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冰凉的穴壁,那种温度差让凌霜月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将精液全部吸入了深处。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将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上的精液和淫水在冰凉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凌霜月趴在议事桌上,冰蓝色宫装皱成一团,白色亵衣被撕碎,巨乳上布满指印,穴口红肿外翻,浊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和冰凉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桌面上凝结成了一小滩浊白色的冰晶。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转向了苏瑶琴。

“清音仙子,蒲团上。”

苏瑶琴低垂着杏目,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水绿色纱裙的裙摆在站起时轻轻摆动,脚步温婉但沉稳地走向了蒲团。

陈老头先一步坐到了蒲团上,粗布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液的肉棒竖立在两腿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坐上来,面对着老子。”

苏瑶琴站在蒲团前,杏目低垂,丰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能不能……”

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呜咽。

“能不能什么?”

“……没什么。”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修长的手指解开了水绿色纱裙的腰带,让纱裙层层叠叠地滑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淡紫色肚兜包裹着的惊人身材。

所有女人中最丰满妩媚的一个。

巨乳在淡紫色肚兜的束缚下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弯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丰腴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陈老头的粗糙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淡紫色肚兜滑落。

那对最为夸张的巨乳弹了出来,雪白、浑圆、饱满到令人窒息,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微微硬挺,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比裴清的更丰满,比凌霜月的更柔软,像两团温热的白玉。

“清音仙子的奶子,天下第二大,比慕容楼主的小一点,但比其他人都大。\"陈老头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品评。\"摸起来跟棉花一样软,老子每次揉都揉不够。”

粗糙的大手覆上了那对巨乳,用力一揉。

“嗯……”

苏瑶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紧咬的嘴唇间渗出,泪珠从杏目中无声地滑落。

“坐上来。”

苏瑶琴跨开了双腿,丰腴白嫩的大腿分开在蒲团两侧,穴口对准了那根竖立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了穴口。

温热、柔嫩、湿润的穴壁缓缓包裹住了粗壮的柱身,和裴清的鼎炉灵液、凌霜月的冰凉截然不同,苏瑶琴的穴道是温热柔软的,像是将肉棒插入了一团温热的丝绸之中。

“啊……嗯……”

苏瑶琴的身体在坐到底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丰润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泪珠大颗大颗地从杏目中滑落,滴在了那对被粗糙大手揉捏着的巨乳上。

“哭什么?清音仙子的骚屄明明夹得很紧,嘴上不说,下面可诚实得很。”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苏瑶琴柔软的腰肢,用力向下按。

整根肉棒被吞没到了底。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啊!”

苏瑶琴的身体弓了起来,那对巨乳在面前剧烈晃动,乳肉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骑。”

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苏瑶琴的腰,强制性地上下颠弄。

苏瑶琴的身体在粗糙大手的操控下被迫上下弹跳,每一次抬起穴口就会带出一段沾满淫水的紫红色柱身,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就会重新没入穴道,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那对巨乳在骑乘的姿势下疯狂晃动,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苏瑶琴自己的下巴和陈老头的脸,陈老头张嘴咬住了一颗弹跳到嘴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不……不要咬……”

苏瑶琴的声音带着哭腔,杏目紧闭,泪珠不断从眼缝中渗出。

陈老头的牙齿在乳头上轻轻磨了一下,然后用力一吸,将整个乳晕都含入了嘴中,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搅动。

“嗯啊啊……”

苏瑶琴的穴道在剧烈的刺激下猛地收缩,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绞得死紧,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上。

“老子要射了。”

腰从下方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第三股精液喷射而出,冲刷着苏瑶琴温热柔嫩的宫腔内壁。

“啊……”

苏瑶琴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丰腴的臀部贴在陈老头的大腿根部剧烈颤动,穴道疯狂收缩着吸纳精液,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紧闭的杏目中滑落。

陈老头将苏瑶琴从身上抱了下来,那具丰满妩媚的身体瘫软在蒲团上,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散落在四周,巨乳上布满了指印、齿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乳头充血肿大,穴口红肿外翻,浊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浸湿了蒲团的灵丝表面。

陈老头站了起来。

那根肉棒在射了三次之后依然硬挺着。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最后一个。

叶青鸾跪在密室门口的位置,黑色劲装紧裹着匀称修长的身形,长发高马尾在背后微微摆动,丹凤眼死死盯着陈老头,薄唇紧抿。

沉默。

从始至终的沉默。

“青鸾剑尊,门槛上,侧着躺。”

叶青鸾的丹凤眼眯了一下。

没有动。

“不想动?\"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那老子帮你。”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叶青鸾的手臂,将那具匀称修长的身体从地面上拽了起来,推到了门槛旁边,一手按住了肩膀,将叶青鸾按倒在了青石门槛上,侧身躺着。

叶青鸾的丹凤眼闪过了一丝极其锐利的杀意。

但身体没有反抗。

陈老头的粗糙手指解开了黑色劲装的腰扣,将皮甲和劲装一层一层地剥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的黑色亵衣。

扯开了亵衣。

叶青鸾的身体暴露在了灯光下。

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但不失女性柔美,腰腹紧实,臀部紧翘,双腿修长有力,巨乳在黑色亵衣的束缚下弹了出来,比裴清和苏瑶琴的小一些,但形状挺拔浑圆,乳晕颜色较深,乳头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青鸾剑尊的身子,跟剑一样硬。\"陈老头的声音下流而满足。\"但再硬的剑,插进鞘里也得软下来。”

一手抓住了叶青鸾的一条腿,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抬了起来,扛在了肩膀上,另一手将那根沾满了三个女人体液的肉棒抵在了穴口上。

穴口微微湿润着,那种不自觉的条件反射让叶青鸾的丹凤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屈辱。

龟头顶开了穴口。

叶青鸾的穴道和其他三个人都不同,紧实有力,穴壁的肌肉像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的锻炼,紧紧箍住了粗壮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要对抗穴壁有力的收缩。

“操,青鸾剑尊的骚屄跟练过功一样紧,夹得老子的屌都疼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了那个紧实有力的穴道。

叶青鸾的身体在青石门槛上微微弓了一下。

没有声音。

丹凤眼死死盯着密室的天花板,薄唇紧抿到泛白,下巴的肌肉线条绷得像钢丝。

陈老头一手扛着叶青鸾的腿,另一手从侧面伸过去,抓住了一只挺拔浑圆的巨乳,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手掌的揉捏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了通红的指印。

“不叫?”

“……”

“跟冰魄圣女一样硬,但老子有的是时间。”

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侧入的角度让肉棒沿着穴壁的一侧深入,碾过了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个位置,叶青鸾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时都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紧实有力的腰腹肌肉在灯光下随着颤抖的频率微微起伏。

“青鸾剑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多少次了?每次都咬着嘴唇不叫,但你的屄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里面全是水。”

陈老头的手指掐住了乳头,用力拧了一圈。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但依然没有声音。

那种沉默比任何怒骂都更有力量。

陈老头加速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壮的肉棒在紧实的穴道中高速进出,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搅成白沫从穴口喷溅出来,青石门槛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叶青鸾的身体在门槛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微微滑动,青石的粗糙表面磨蹭着匀称修长的后背和臀部,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一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乳肉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和掌印,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

“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腰做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粗壮的肉棒在紧实的穴道中疯狂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

然后,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第四股精液喷射而出。

叶青鸾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丹凤眼微微闭了一瞬。

然后睁开。

依然是那种比冰还冷的沉默。

陈老头将肉棒从叶青鸾的穴道中缓缓抽了出来,龟头碾过每一寸被肏得红肿的屄肉,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

穴口在肉棒完全抽出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合不拢的屄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一股浊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青石门槛上。

叶青鸾侧躺在门槛上,黑色劲装和亵衣散落在四周,匀称修长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红痕和青石磨蹭留下的擦伤,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穴口红肿外翻,精液缓缓渗出。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然后,走回了宗主座椅,大摇大摆地坐了下去。

寒玉扶手上还残留着裴清的体液和精液的痕迹,陈老头的粗糙手掌就那么搭在了上面。

浑浊的老眼缓缓扫过密室。

裴清瘫软在宗主座椅的扶手旁,银辉长裙皱成一团,冰肌玉骨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和精液的痕迹,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呼吸极缓极浅,但眼底深处的杀意像一根永远不会熄灭的灯芯,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凌霜月趴在议事桌上,冰蓝色宫装被撕裂,银白色长发散落在桌面上,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穴口渗出的精液和冰凉体液混合凝结成了浊白色的冰晶,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桌面上的某个虚空,温度低到了极点。

苏瑶琴蜷缩在蒲团上,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散落在四周,丰满妩媚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齿印和吮吸的红痕,杏目紧闭,泪痕未干,丰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念诵着什么,也许是一首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曲子。

叶青鸾侧躺在门槛上,黑色劲装散落,匀称修长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和擦伤,丹凤眼睁着,盯着密室的天花板,薄唇紧抿,面部表情像一块被烈火淬炼过的钢铁,没有任何裂缝。

四位仙子。

四个不同的位置。

四种不同的姿态。

全部瘫软在宗主殿密室的各个角落。

陈老头靠在宗主座椅上,粗喘着。

浑浊的老眼在昏黄灯光下闪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宗主的椅子,议事的桌子,修炼的蒲团,进出的门槛。”

声音极低,像是自言自语。

“宗主殿里每一样东西,都被老子用来操过仙人了。”

粗糙的手指在寒玉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密室外面,隔着三重隔音灵石和一道墙壁,就是客舍。

仙门监察司的那个年轻监察官,此刻正在客舍中安睡。

一墙之隔。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上扬。

低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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