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十三·亥时·冰魄宗临时营地】
冰洞在玄玉宗后山的断崖深处。
天然形成的穹顶如同一座倒扣的冰碗,洞壁被千万年的寒气打磨得光滑如镜,幽蓝色的冰晶在角落里堆叠生长,散发着淡淡的冷光,不需要任何灯火便能照亮整个洞穴,冰魄宗的弟子们选择这里作为临时营地,是因为这处冰洞的灵气属性与冰魄宗的功法天然契合,有助于战后恢复。
大部分冰魄宗弟子在外围的洞穴群中休整。
最深处的主洞,只住了一个人。
凌霜月盘坐在冰面上,银白色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身后,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冰面上摊开如同一朵盛放的冰莲,眉心的冰蓝色灵纹微微闪烁,正在缓慢地吸纳洞穴中的寒属灵气修复经脉。
战后第二天。
侧翼突袭中消耗的灵力尚未完全恢复。
脚步声从洞穴入口传来。
沉重、缓慢、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节奏。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睁开了。
没有转头。
不需要转头。
那种脚步声,那种混合着药草和汗腥的气味,那种故意放慢的节奏,过去这些日子里已经听过太多次了。
“出去。”
一个音节。
如同一根冰锥钉入地面。
陈老头的身影从洞口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古铜色的面孔在冰壁的幽蓝冷光中显得更加粗犷,沟壑纵横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浑浊的老眼在冷光中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左肩上的绷带又渗出了新血,暗红色的血迹在白色布条上洇开如同一朵枯萎的花。
“凌圣女。\"声音卑微,带着一丝结巴。\"老……老奴有要事相商。”
“没有要事。\"凌霜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出去。”
陈老头没有出去。
脚步反而往前迈了两步。
洞穴的入口处,一道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闪了一下。
封灵符。
贴在了洞口的冰壁上。
不是封住凌霜月的灵力,化神后期的修士,区区封灵符根本无法封锁。
是封住声音。
洞穴内外的声音被完全隔绝。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唯一的情绪变化。
“你知道这东西封不住我。”
“老奴知道。\"陈老头的声音从卑微中慢慢褪去了伪装,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沙哑质感的语调。\"封灵符不是给圣女大人用的,是给外面那些冰魄宗弟子用的,老奴可不想让圣女大人的弟子们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不会有什么声音。”
“那可说不准。”
凌霜月缓缓站了起来。
银白色长发从冰面上滑落,如同一条银色的河流从肩头倾泻而下,冰蓝色宫装在站起的动作中微微晃动,勾勒出底下纤细高挑的身形,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在冰壁的冷光映照下如同一尊冰雕。
“你来做什么,不用装了。”
“圣女大人果然爽快。\"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粗鄙的笑容。\"那老奴也不装了,大战刚打完,老奴这身修为消耗了不少,需要补一补。”
“去找裴清。”
“师尊刚把修为耗尽了,需要休息。\"陈老头往前又走了一步,浑浊的老眼从凌霜月的面容上缓缓下移,扫过纤细的脖颈、锁骨、冰蓝色宫装包裹下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宫装下摆遮掩的修长双腿。\"再说了,圣女大人的身子有个好处,别人给不了。”
“什么好处。”
“凉。”
一个字从陈老头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欲。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中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那是杀意。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如果不是因为裴清的秘密被这个老东西捏在手里,如果不是因为冰魄宗需要正道联盟的支撑来对抗欲宗的后续报复,如果不是因为杀了这个老东西可能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一根冰锥就够了。
穿透喉咙。
“圣女大人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奴。\"陈老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凌霜月只剩不到三步。\"老奴胆子小,经不起吓,不过老奴嘴巴更小,经不起堵,圣女大人应该明白老奴的意思。”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如同两块寒冰,死死盯着面前这张古铜色的粗犷面孔。
沉默持续了数息。
然后凌霜月转过了身。
面朝冰壁。
背对陈老头。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不是屈服。
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快点。”
一个音节都嫌多余。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兴奋。
这个动作。
这个背对着、面朝冰壁的动作。
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堂堂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的绝世强者,银白色长发垂落腰际,冰蓝色宫装包裹着那具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身体,此刻主动转过身去,背对着一个丑陋老头子,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陈老头走上前去。
最后一步。
身体贴上了凌霜月的后背。
一股寒意从接触面传来。
冰魄宗的功法让凌霜月的体温远低于常人,肌肤触感冰凉如同抚摸一块温润的玉石,隔着冰蓝色宫装的薄纱都能感受到那种沁入骨髓的凉意。
而陈老头的身体是滚烫的。
古铜色的皮肤下血管贲张,阳元在经脉中奔涌如同岩浆,体温高得如同一座移动的火炉。
冰与火。
在这一刻贴合在了一起。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凌霜月的耳垂旁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冰凉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白色水雾。\"老奴每次操你的时候都在想一件事。”
凌霜月没有回应。
“你身上这股凉劲儿,是老奴操过的所有女人里头独一份的。\"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探过来,扣住了凌霜月的腰,隔着冰蓝色宫装的布料,指尖感受到了纤细腰肢的冰凉触感,如同握住了一根冰雕的柱子。\"师尊的身子是温的,苏阁主的身子是热的,沈谷主的身子带药香,慕容楼主的身子滑得跟涂了油似的,但圣女大人的身子,是凉的。”
“从里到外都是凉的。”
“屄穴里头也是凉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入冰面。
凌霜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开始动了。
从腰部往上,沿着冰蓝色宫装的侧缝向上攀爬,指尖在布料下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的触痕,宫装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白色亵衣的系带在粗糙手指的拉扯下松散开来,露出了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锁骨如同两道精致的冰棱。
肩胛骨的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冰蓝色宫装从肩头滑落了一半,挂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了上半身被白色亵衣包裹的轮廓。
饱满的乳房在白色亵衣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形状浑圆挺翘,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清晰可见。
“圣女大人这对奶子。\"陈老头的粗糙大手从背后绕过来,隔着白色亵衣一把攥住了左边的乳房,五指用力陷入了柔软冰凉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白皙的肉团。\"每次摸都觉得跟摸冰块似的,凉飕飕的,但是软得跟豆腐一样,一捏就变形。”
凌霜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面前的冰壁。
冰壁光滑如镜。
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银白色长发、肌肤白皙如雪的纤细身影,被一个古铜色皮肤、体格粗壮如岩石的庞大身影从背后笼罩,粗糙的大手正在揉捏着纤细身影胸前的饱满弧度,白色亵衣在揉捏中变形扭曲,露出了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乳肉。
凌霜月看到了这幅画面。
瞳孔中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圣女大人也看到了?\"陈老头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一种粗鄙的、毫不掩饰的得意。\"这冰壁跟铜镜似的,照得清清楚楚,你看你这身子,白得跟雪一样,被老奴这双黑乎乎的老手揉来揉去,好看得很。”
白色亵衣被粗暴地扯开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冰洞中回荡。
饱满的双乳从亵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如同两团白皙的雪球在冷光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极浅的粉色,几乎与周围的白皙肌肤融为一体,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如同两颗冰珠。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攥住了两只乳房。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冰凉柔软的乳肉中,古铜色的手掌与白皙透明的乳肉形成了极其刺目的颜色对比,如同两块烧红的铁板按在了两团白雪上,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得变形溢出,原本浑圆的形状被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态。
“老奴跟你说个事儿。\"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用力掐拧了一下。\"前天打仗的时候,老奴看你从侧翼杀出来,那一身冰蓝色宫装在风里飘,胸前这两坨大奶子跟着颠,老奴当时就硬了。”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疼痛。
化神后期的肉身,这点力道不算什么。
是因为那句话中蕴含的、毫无遮掩的下流。
“你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老奴在后面盯着你的屁股看。\"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粗鄙。\"堂堂冰魄圣女,化神后期的绝世高手,在前面挥剑杀敌,后面有个老头子在盯着你的屁股想着怎么操你,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想?”
“你说完了?”
三个音节。
冰冷到能冻裂岩石。
“还没说完。\"陈老头的粗糙大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腰侧向下滑去,扯住了冰蓝色宫装的下摆。\"老奴还有好多话想跟圣女大人说,不过得边操边说,干说没意思。”
宫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撩了起来。
冰蓝色的布料被卷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底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冰丝织就的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在膝盖上方的大腿处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袜口以上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肌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白玉。
白色的亵裤薄如蝉翼,紧贴着臀部的曲线,将那具完美如雪雕的臀型勾勒得纤毫毕现。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按在了凌霜月的臀部上。
一股沁骨的凉意从掌心传来。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这屁股,凉得跟冰块似的,但是弹性十足,一按一个坑,手松开又弹回来,圣女大人,你这身子就是老天爷专门给老奴造的玩物。”
白色亵裤被扯了下来。
扯到了膝弯的位置,堆叠在冰丝长袜的上方。
凌霜月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
屄缝紧闭如同一道浅浅的裂痕,两片屄唇薄如蝉翼,颜色是极浅的粉白色,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几乎没有色差,屄缝上方的阴蒂小巧如珠,隐藏在极细的银白色耻毛之下。
陈老头的粗糙手指从臀缝向下滑去,指尖触到了紧闭的屄缝。
一股刺骨的凉意从指尖传来。
“每次摸你这屄穴都觉得跟摸冰窟窿似的。\"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的裂痕缓缓向下滑动,指腹感受到了两片薄如蝉翼的屄唇之间那一线极其微弱的湿润。\"外面凉,里面更凉,老奴的屌插进去的时候,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比操师尊爽十倍。”
手指用力,挤开了紧闭的屄缝。
中指缓缓探入了屄穴内部。
冰凉的屄肉如同融化的冰水般包裹住了滚烫的手指,温差产生的刺激让陈老头的手指微微一颤,屄穴内壁紧致光滑,屄肉冰凉柔嫩,如同将手指插入了一块冰凉的丝绸中,每一寸屄肉都紧紧吸附着手指的表面,冰凉的触感沿着指尖传遍了整条手臂。
“紧得很。\"陈老头的手指在冰凉的屄穴中缓慢抽动,指腹在内壁上刮蹭,寻找着那些被他操了无数次后已经熟悉的敏感点。\"圣女大人这屄穴有个好处,不管被老奴操了多少次,每次都紧得跟处女似的,是不是冰魄宗的功法有收缩的效果?”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冰壁上的倒影。
冰壁中,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纤细身影面朝冰面站立,冰蓝色宫装被卷到腰际,下半身赤裸,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古铜色的粗糙大手从背后探入了双腿之间。
这幅画面清晰得如同铜镜中的映像。
每一个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凌霜月闭上了眼睛。
“别闭眼。\"陈老头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睁开,看着冰壁。”
凌霜月没有动。
“老奴说,睁开眼。\"声音中的卑微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圣女大人不想看也得看,老奴今天就是要让你看着冰壁上的影子,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一个老头子操的。”
沉默。
数息后。
冰蓝色的瞳孔重新睁开了。
不是因为服从。
是因为闭上眼睛和睁开眼睛,对她而言没有区别。
看不看那些影子,都不会改变任何事。
陈老头的手指从屄穴中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层极薄的、冰凉的透明液体。
裤腰被解开了。
那根在冰洞的冷光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如刀刃,马眼处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整根肉棒在冰洞的低温中蒸腾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白色热气,如同一根刚从炉火中取出的铁棒。
“圣女大人,看看冰壁。\"陈老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凌霜月冰凉的臀缝上,龟头沿着臀缝向下滑动,在两片冰凉的臀瓣之间碾磨。\"看看老奴这根屌跟你这白屁股贴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冰壁上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了这幅画面。
紫红滚烫的巨物夹在两片白皙如雪的臀瓣之间,古铜色粗糙的手掌掐住了纤细的腰肢,庞大的身躯从背后完全笼罩了纤细的身影。
颜色的对比。
体型的对比。
粗鄙与精致的对比。
滚烫与冰凉的对比。
所有的对比都在冰壁的映像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好看。\"陈老头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粗鄙。\"真他妈好看。”
龟头从臀缝向下滑到了屄缝的位置。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紧闭的屄口上,滚烫的肉棒与冰凉的屄唇接触的瞬间,一声极其微弱的滋滋声响起,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了冰水中。
“圣女大人,老奴要插进去了。\"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粗糙的手指在冰凉的腰肢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你看着冰壁,看着老奴的屌是怎么一寸一寸捅进你这冰窟窿里的。”
腰部发力。
龟头撑开了紧闭的屄口。
冰凉的屄肉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如同一块冰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温差产生的剧烈刺激沿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传遍了全身,屄穴内壁冰凉紧致,屄肉如同冰凉的丝绸般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屄肉被强行撑开的阻力和冰火交融的极端触感。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操,太凉了,老奴这屌进去就跟泡在冰水里似的,但是屄肉又紧又嫩,夹得老奴头皮发麻。”
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
冰壁上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了这个过程。
紫红滚烫的巨物从两片白皙的臀瓣之间缓缓没入了那道浅浅的屄缝中,屄唇被撑开到了极致,薄如蝉翼的粉白色屄唇紧紧箍在了粗大的屌身上,如同一个过小的环套在了一根过粗的柱子上。
凌霜月的双手按在了冰壁上。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光滑的冰面上微微用力,指尖泛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白色。
那是唯一的身体反应。
没有声音。
没有闷哼。
没有颤抖。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冰壁上的倒影,如同在观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
“圣女大人还是这么硬气。\"陈老头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龟头顶到了冰凉的宫颈口,那种冰凉的触感如同一块冰珠抵在了龟头的马眼上,刺激得整根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不叫也行,老奴就喜欢你这副死人脸,操起来更有成就感。”
最后一寸。
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毛发紧贴在了冰凉的臀瓣上,浓密的耻毛与白皙光滑的臀部肌肤形成了极其刺目的对比,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凌霜月的屄唇下方,滚烫的囊袋与冰凉的屄肉接触,又是一声极其微弱的滋滋声。
“看看冰壁。\"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在了凌霜月的耳垂上。\"老奴的屌全部插进去了,一根毛都不剩,圣女大人的屄穴把老奴这根屌吃得干干净净,冰壁上照得清清楚楚。”
冰壁上的倒影确实照得清清楚楚。
两个身影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庞大的古铜色身躯从背后将纤细的银白色身影完全笼罩,粗壮的手臂环绕着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紧密相连,看不到任何缝隙。
陈老头开始抽动了。
缓慢地。
故意地。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让冰壁上的倒影清晰地映出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白皙的臀瓣之间滑出的画面;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到底,屌根的毛发紧贴臀瓣,让冰壁上的倒影映出两个身影再次完全贴合的画面。
抽出。
插入。
抽出。
插入。
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古铜色的胯部撞在了白皙的臀瓣上,臀肉在撞击中微微颤动,如同一块白色的果冻被人拍了一掌。
“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陈老头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开口说话,语气如同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那时候冰魄宗的人来玄玉宗拜访,你跟在你师尊后面,穿着一身白色的宫装,头发扎得高高的,走路的时候眼睛都不往两边看一下。”
抽出。
插入。
“老奴当时正在扫地,蹲在路边,你从老奴面前走过去,连看都没看一眼,你的裙摆从老奴的扫帚上扫过去,老奴闻到了一股冰凉的香气,跟现在一模一样。”
抽出。
插入。
力度加大了一些。
“当时老奴就在想,这小姑娘长得真白,奶子真大,要是能操一操该多好。\"陈老头的粗糙大手从腰部向上移动,再次攥住了凌霜月裸露在外的双乳。\"现在呢?不光操了,还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圣女大人的屄穴里头是什么味道,老奴比你自己都清楚。”
双手用力。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冰凉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只饱满的乳房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得溢出,白皙透明的肌肤上被粗糙的指腹磨出了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浅粉色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向外拉扯,乳头被拉长到了极致,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紧绷。
凌霜月的手指在冰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指甲在光滑的冰面上刻出了几道极浅的白色痕迹。
依然没有声音。
“不叫?\"陈老头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掐拧了一下,指甲陷入了柔嫩的乳头肉中。\"行,老奴换个法子。”
抽插的节奏突然加快了。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冲击,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沉重的力道,龟头直接撞在了冰凉的宫颈口上,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反复撞击一块冰壁,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冲刷下开始升温,原本冰凉的屄穴内壁在摩擦中逐渐变得温热,透明的淫水从屄口被挤出,沿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淌落,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出水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粗鄙的满足。\"圣女大人的骚屄开始流水了,冰凉冰凉的水,跟融化的冰似的,顺着老奴的屌往下淌,你看冰壁上,看到了吗?你的屄穴在流水。”
冰壁上的倒影映出了两个身影剧烈交合的画面。
庞大的身影在纤细的身影背后猛烈地冲撞,每一次冲撞都让纤细的身影向前撞向冰壁,饱满的乳房在冲撞中被挤压在光滑的冰面上,乳肉在冰壁与粗糙大手之间被反复碾压变形,白皙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中如同浪花般翻涌。
“圣女大人,你看冰壁上。\"陈老头的声音压在喘息之间。\"像不像一幅画?”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望着冰壁上的倒影。
“堂堂冰魄圣女,被一个老头子按在冰墙上操。\"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垂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冰凉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白色的雾气。\"这幅画要是挂在冰魄宗大殿里,你师尊出关看到会怎么想?”
凌霜月的瞳孔中闪过了一道极其锋利的寒光。
那是这一夜最强烈的情绪反应。
提到师尊。
那是凌霜月心中不可触碰的底线。
“你说完了?”
三个音节。
每个音节都带着能冻裂骨头的寒意。
“还没。\"陈老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被那道寒光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的力道猛然加重,抽插的速度从稳定冲击变成了暴力猛顶,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龟头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锤反复砸在冰凉的宫颈口上,屄穴内壁被巨物猛烈撑开又猛烈收缩,冰凉的屄肉与滚烫的肉棒之间摩擦出了一种近乎尖锐的快感。
“老奴还想跟圣女大人说,你师尊要是出关了,看到自己的圣女被一个老头子操得屄穴合不拢,流着精液站都站不稳,你猜她会先杀老奴,还是先把你逐出宗门?”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中的杀意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
但身体被按在冰壁上,前胸贴着冰凉的冰面,后方被粗壮的身躯完全封堵,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冰凉的屄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冲撞都让整个身体向前撞向冰壁,饱满的乳房被反复碾压在冰面上,乳肉被冰壁的寒意和肉棒的灼热同时刺激,乳头在冰面上磨得充血肿大。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棒整根埋在屄穴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换个姿势。”
粗糙的双手从凌霜月的乳房上移开,扣住了纤细的腰肢,猛然发力,将凌霜月的身体从冰壁上扯了下来,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冰壁变成了背朝冰壁。
然后双手向下滑到了臀部下方。
十指扣紧了冰凉的臀肉。
猛然向上一托。
凌霜月的整个身体被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
后背贴在了冰壁上。
冰凉的冰面贴着裸露的后背,沁骨的寒意从脊椎传遍了全身,双腿被粗暴地分开,架在了陈老头粗壮的手臂上,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冰洞的冷光中,屄穴在双腿大开的姿态下完全敞开,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仍然深深插在里面。
悬空钉墙。
脚尖离地。
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由陈老头的双臂和那根插在屄穴中的肉棒支撑。
“圣女大人,看看冰壁。\"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这个角度更好看。”
冰壁上映出了一幅新的画面。
凌霜月的身体被悬空钉在冰壁上,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冰面上如同一片银色的瀑布,冰蓝色宫装卷在腰际如同一条蓝色的腰带,上半身赤裸,饱满的双乳在悬空的姿态中微微下垂,乳尖充血肿大如同两颗红色的珠子,双腿被大开架在粗壮的手臂上,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暴露无遗,屄穴被那根巨物撑开到了极致,屄唇充血肿胀泛出了淡淡的红色。
而在凌霜月的身下,是陈老头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
“好看。\"陈老头又说了一遍。\"真他妈好看,冰魄圣女被老奴钉在冰墙上,两条腿大开着,屄穴里塞着老奴的屌,跟挂在墙上的画似的,这幅画比刚才那幅更值钱。”
腰部开始发力。
向上顶。
在悬空钉墙的姿态下,每一次向上的冲顶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和腰部肌肉的爆发力,龟头从下方直直地撞向冰凉的宫颈口,角度刁钻到极致,每一次冲顶都让凌霜月的身体在冰壁上微微弹起,后背在光滑的冰面上滑动,发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摩擦声。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了,龟头都快顶到你子宫里面去了,圣女大人的屄穴从里到外都是凉的,但是被老奴这根滚烫的屌捅了这么久,里面开始热了,凉的变热的,那种感觉,老奴跟你说,比操任何一个女人都爽。”
冲顶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冲顶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古铜色的胯部撞在白皙的臀瓣上,臀肉在撞击中如同两团白色的浪花般翻涌,冰凉的淫水从屄口被挤出,沿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淌落,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发出了极其微弱的滴答声。
凌霜月的双手抓住了冰壁上方的一处凸起。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冰面的棱角,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
那是身体在悬空状态下本能地寻找支撑点的反应。
不是求助。
不是挣扎。
只是本能。
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睁着。
望着冰壁对面的另一面冰壁。
那面冰壁上同样映出了两人交合的倒影。
从对面的角度看,画面更加清晰。
凌霜月看到了自己被钉在冰壁上的样子。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如瀑布。
饱满的双乳在每一次冲顶中剧烈颤动。
修长的双腿大开架在粗壮的手臂上。
屄穴被撑开到极致,紫红的肉棒在粉白的屄唇之间进出。
一个丑陋的老头子的面孔埋在自己的胸口,粗糙的嘴唇正在啃咬充血肿大的乳头。
这就是冰魄圣女此刻的样子。
瞳孔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
“圣女大人在看对面的冰壁?\"陈老头的嘴唇从乳头上抬起,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对面照得更清楚是不是?老奴也看到了,你知道老奴看到了什么吗?”
凌霜月没有回应。
“老奴看到了一个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被一个天底下最卑贱的老头子操。\"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鄙,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圣女大人,你觉得这幅画该叫什么名字?老奴给它起个名,就叫\'冰魄圣女受精图\',怎么样?”
腰部猛然加速。
从暴力冲顶变成了疯狂的高速冲刺,每一次冲刺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在冰凉的屄穴深处疯狂地撞击宫颈口,屄肉在巨物的疯狂搅动中被翻搅得一塌糊涂,原本冰凉的内壁在持续的摩擦中已经变得滚烫,冰凉的淫水与滚烫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处。
“老奴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射在圣女大人的屄穴里头,让老奴的精液把你这冰窟窿灌满,让你从里到外都是老奴的味道。”
凌霜月的手指在冰壁上扣得更紧了。
指甲嵌入了冰面,刻出了几道深深的白色痕迹。
陈老头的腰部做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
整根没入。
龟头死死抵在了宫颈口上。
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精纯阳元的精液如同一股岩浆般冲入了冰凉的屄穴深处,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温差产生的剧烈刺激让屄穴内壁猛然收缩,冰凉的屄肉如同一只冰凉的手掌般死死攥紧了喷射中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挤压进了宫腔的最深处。
一股。
两股。
三股。
精液在冰凉的宫腔中迅速降温,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凉,但量太大了,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屄口被挤出,沿着紫红的屌身向下淌落。
陈老头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凌霜月的屄穴中缓缓抽出。
龟头从屄口滑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涌了出来,沿着凌霜月冰凉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落。
白色的浊液在冰凉的肌肤上迅速降温,变得黏稠而缓慢,如同融化的蜡油在冰面上凝固。
凌霜月的双脚重新落在了冰面上。
身体摇晃了一下。
冰蓝色宫装从腰际滑落,遮住了大部分的狼藉,但裙摆的下方,白色的浊液仍在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落,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精液落在冰面上的瞬间,迅速凝结。
白色的液体在冰面上扩散、降温、凝固,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霜痕,如同冬天窗户上结出的冰花,但形状扭曲而淫靡。
陈老头低头看着冰面上那些白色的霜痕。
笑了。
“圣女大人,你看地上。\"声音中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老奴的精液在冰面上结了霜,白色的霜,白色的精液,白色的圣女大人的皮肤,都是白的,就是老奴这根屌是紫红的,不太搭。”
凌霜月没有回应。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冰蓝色宫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白色亵衣的碎片散落在冰面上,饱满的双乳上布满了古铜色手指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屄穴的屄唇充血肿胀,从原本的粉白色变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精液仍在从合不拢的屄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冰面上凝结成新的白色霜痕。
凌霜月转过身。
面朝冰壁。
背对陈老头。
和最开始的姿势一模一样。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冰壁上自己的倒影。
银白色长发散乱。
面容平静如冰。
眼底的杀意如同一把被反复淬炼的冰刀,每一次被侵犯都让这把刀变得更锋利一分。
“出去。”
一个音节。
和最开始一模一样。
陈老头整理好了衣物,浑浊的老眼最后看了一眼冰面上那些白色的霜痕。
精液凝结成的霜痕在冰面上如同一幅抽象的画,扭曲、淫靡、触目惊心。
“圣女大人好好休息。\"声音恢复了卑微。\"老奴改天再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
封灵符的灵力消散了。
冰洞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冰壁上的倒影,映出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纤细身影,孤零零地站在满地白色霜痕的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