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三·午时·王城凤鸣台比试区·后方更衣室】
更衣室在比武场的后方,一排石室沿着走廊依次排开,每间不过丈余见方,石壁粗糙,地面铺着灰色的石板,角落里放着一条窄窄的长凳和一面铜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给参赛修士更换衣物、短暂休整用的。
午时的比试正在进行,走廊里偶尔有参赛弟子进出,脚步声匆匆,没有人会在更衣室前多停留一瞬。
陈老头坐在长凳上,用一块粗布擦着手臂上的灰尘。
今天上午又赢了一场。
金丹中期的对手,赢得不算轻松,故意挨了两下才反击,让观众看到了\"苦战获胜\"的效果,浑浊的老眼半闭着,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憨厚笑容,粗布衣裳上沾着几处灵力灼痕,看起来像一个刚从田里干完活的老农。
石壁外面传来了隐约的喧嚣声,观众的议论、裁判的宣布、偶尔爆发的欢呼,全都被厚重的石壁削去了大半,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
敲门声响了。
很轻,很规矩,三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睁开了一条缝。
“进来。”
门推开了。
水绿色的纱裙。
层层叠叠的薄纱在门口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翠色,腰间系着流苏宫绦,玉笄挽着乌黑的仙髻,鹅蛋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得体的浅笑。
苏瑶琴。
“陈前辈。”
声音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听说您今天上午的比试受了些伤,瑶琴特地来看看。”
杏目微弯,笑意盈盈,举手投足间是天音阁阁主一贯的温婉端庄,像春风拂过水面,不起一丝波澜。
如果不看那双杏目深处一闪而过的惊惧,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位同门前来慰问伤员。
陈老头从长凳上站了起来,佝偻着腰,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
“苏……苏阁主亲自来了,老朽受宠若惊。”
声音卑微,结巴,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惶恐。
苏瑶琴走进了石室。
绣花软底鞋踩在灰色的石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水绿色纱裙的裙摆在狭小的石室里轻轻摇曳,带起了一缕淡淡的兰花香气。
石室太小了。
两个人站在里面,之间的距离不到三步。
苏瑶琴的杏目扫了一眼石室的布局,窄凳,铜镜,粗糙的石壁,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门还开着。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从门口经过,没有停留。
苏瑶琴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袖口。
“伤在哪里?让瑶琴看看。”
“没什么大伤,就是胳膊上擦了一下。\"陈老头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古铜色的前臂,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灵力灼痕,已经结了痂。\"苏阁主不必费心。”
“还是看看的好。\"苏瑶琴走近了一步,伸出手,指尖悬在灼痕上方,做出了一个查看伤势的姿态。
指尖在发抖。
极其细微的颤抖,被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大半。
距离太近了。
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汗腥味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粗布衣裳上的灰尘味和灵力灼伤后的焦糊味,这股气息钻进了苏瑶琴的鼻腔。
小腹深处涌上了一阵酥麻。
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甬道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润了淡紫色的肚兜下面贴身的亵裤。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颤,指尖从陈老头的前臂上方收了回来。
“没有大碍。\"声音依然温婉,语调依然平稳。\"那瑶琴就放心了。”
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动。
门被关上了。
苏瑶琴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背后传来了木闩落下的声响。
“苏阁主。”
声音变了。
不再卑微,不再结巴。
低沉的、沙哑的、带着浓重鼻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只粗糙的手掌贴上了后颈。
“来都来了,急什么。”
苏瑶琴的肩膀绷紧了。
“……陈老头。”
声音里的温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克制的、压抑的低语。
“这里不行。”
“哪里不行?”
“外面都是人。\"苏瑶琴没有转身,声音压得极低。\"比武场上几千人,走廊里随时有人经过,这间石室连隔音阵法都没有。”
“那又怎样?”
“你疯了。”
“老子一直都疯。”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苏瑶琴的手腕。
手腕上的皮肤被老茧刮过,一阵粗粝的触感传来,苏瑶琴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了半寸。
“放手。”
“苏阁主,老奴刚打完比赛,浑身热得很。”
声音里带着那种让苏瑶琴浑身发冷的、伪装的卑微。
“你来得正好。”
“我说了,这里不行。\"苏瑶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全天下的人都在外面看比武。\"陈老头的声音贴在了苏瑶琴的耳后,温热的鼻息喷在了耳垂上。\"谁会来更衣室?”
“万一有人……”
“万一有人来了,门是闩上的。\"粗糙的嘴唇擦过了苏瑶琴的耳廓。\"敲门老子不应,谁进得来?”
“你……”
“苏阁主,你是不是忘了?”
手腕上的力量加重了,苏瑶琴的身体被猛地拽转了过来,面对面,背部撞上了粗糙的石壁。
后脑勺磕在了石头上,一阵钝痛。
苏瑶琴的杏目睁大了,面前是一张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脸,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毕露,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老子让你来王城,不是让你来看比武的。”
苏瑶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杏目里有惊恐,有屈辱,有愤怒,但没有眼泪。
还没到流泪的时候。
“……你传信让我来,说有残谱的消息。”
“残谱的消息确实有。\"陈老头的左手松开了苏瑶琴的手腕,转而按在了石壁上,堵住了她左侧的退路,右手还攥着另一只手腕,按在了石壁上方。\"但那是晚上的事。”
“那现在……”
“现在?\"陈老头的脸凑近了,浑浊的老眼里映着苏瑶琴煞白的脸。\"现在老子想操你。”
苏瑶琴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回驿馆也不迟……”
“老子等不到回驿馆。”
粗糙的大手从石壁上收回来,直接按在了苏瑶琴的胸口。
隔着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丰满的乳肉之中。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
“别什么?\"手指收紧,整只手掌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攥住,指缝间挤出了一大团被纱裙包裹着的柔软肉团。\"堂堂清音仙子,奶子这么大,藏在这层纱裙底下,以为老子看不见?”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苏瑶琴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乳尖在粗糙掌心的碾压下迅速硬挺了起来,顶着淡紫色肚兜的薄布,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你看看你,老子一碰你就硬了。\"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骚到骨子里了,苏阁主。”
苏瑶琴咬住了下唇,杏目紧闭,睫毛在颤抖。
不说话。
一个字都不说。
说什么都没有用。
石壁外面传来了一阵模糊的欢呼声,某场比试结束了,观众在叫好。
陈老头的手从胸口滑了下去。
沿着水绿色纱裙的腰线,沿着流苏宫绦的丝带,沿着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一路向下。
然后从裙摆的下缘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上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
皮肤滚烫,细腻得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温水浸泡过,滑嫩到手指一碰就会滑开。
“苏阁主的腿真嫩。\"陈老头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老子每次摸都觉得,天音阁阁主的腿,怎么比绸缎还滑。”
“……别说了。”
“怎么?不爱听?\"手指摸到了亵裤的边缘。\"苏阁主,你湿了。”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老子还没碰你的骚屄呢,亵裤就湿透了。\"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布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是不是一看到老子就流水了?嗯?”
“不是……”
“不是?\"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这不是水是什么?苏阁主,你的骚屄在流水,流得老子一手都是。”
苏瑶琴的嘴唇咬出了血丝。
一滴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滑了出来。
无声的。
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下巴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滴落在了水绿色纱裙的领口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向上滑动,指尖拨开了柔软的屄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小肉粒。
拇指按了上去。
碾。
“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壁上,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比蚊子的嗡嗡声还细。
“小声点。\"陈老头的拇指在那颗肉粒上画着圈。\"外面有人。”
“你还知道外面有人……\"苏瑶琴的声音在颤抖,杏目里蓄满了泪水。\"那你还……”
“外面有人才刺激。”
中指顶开了穴口,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甬道温热,柔嫩,湿滑,屄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苏阁主,你这骚屄比上次更紧了。\"陈老头的中指在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是不是这些天没人操你,想得慌了?”
“没……没有……”
“没有?\"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两根粗短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露出了深处粉红色的嫩肉。\"那你夹老子的手指夹这么紧干什么?”
苏瑶琴的双腿在发抖。
绣花软底鞋踩在石板上,脚趾蜷缩着,鞋面上隐约可见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石壁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欢呼声,比刚才更响,某场比试打得很精彩。
陈老头的手指从甬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手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够湿了。”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苏瑶琴的腰,将水绿色纱裙的裙摆整个掀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薄纱被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丰腴的、白嫩的大腿和被扯破的亵裤残片。
苏瑶琴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裙摆,试图将它拽下来。
“别掀……”
“松手。”
“求你……回驿馆再……”
“老子说了,等不到回驿馆。”
陈老头的一只手松开了苏瑶琴的腰,伸到了自己的裤腰处。
粗布裤子被扯开了。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滚烫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在狭小的石室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缕黏稠的前液。
苏瑶琴的杏目扫到了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穴口剧烈地痉挛了。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石板上。
“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苏阁主,你这骚屄真是被老子操熟了。”
“闭嘴……”
“闭嘴?\"陈老头的双手托住了苏瑶琴丰腴的臀部,十根手指陷入了圆润饱满的臀肉之中,用力一提。\"老子偏不闭嘴。”
苏瑶琴的身体被整个托了起来。
后背贴着粗糙的石壁,双脚离开了地面,绣花软底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
“把腿缠上来。”
“不……”
“缠不缠?\"陈老头的手掌在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在石室里回荡。\"不缠老子就这么把你钉在墙上操。”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一掌下猛地一颤。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
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贴上了粗布衣裳的粗糙布料,摩擦感让苏瑶琴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乖。”
陈老头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滚烫的,粗大的,带着腥臊味的肉棒头部挤开了柔软的屄唇,顶在了甬道入口处。
“苏阁主,老子要操你了。”
“轻……轻一点……”
“轻一点?\"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苏阁主,你什么时候见老子轻过?”
腰部猛地发力。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头上,杏目圆睁,嘴巴张开要叫,一只粗糙的大手立刻捂住了那张嘴。
“嘘。\"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苏瑶琴的耳边。\"外面有人,苏阁主,叫出来可就不好了。”
苏瑶琴的尖叫被捂在了掌心里,变成了一串含混的、颤抖的呜咽。
甬道被那根粗大到极致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柔嫩的屄肉被强行推开、碾平、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每一道贲张的青筋都像烙铁一样刻在了内壁的嫩肉上。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宫口上。
“苏阁主,老子的屌全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得意。\"你感觉到了吗?顶到底了。”
苏瑶琴的杏目里蓄满了泪水,被掌心捂住的嘴唇在颤抖,鼻翼翕动着,急促地呼吸。
“每次操你都是这样。\"陈老头的腰缓缓地退了出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了回去。\"一插进去就夹得死紧,骚屄含着老子的屌不肯松。”
“唔唔……”
“堂堂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钉在更衣室的墙上操。\"陈老头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沉重的囊袋拍打在苏瑶琴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了啪啪的肉响。\"苏阁主,你说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眼泪从杏目中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了捂嘴的那只粗糙大手的手背。
“他们会想,清音仙子原来是个骚货。\"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臀部移到了胸口,隔着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一把攥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肉团之中。\"奶子这么大,屄穴这么骚,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得淫水直流。”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里被狠狠揉捏着,整团柔软的肉球被扭曲、拉扯、挤压,从指缝间溢出了一大团被纱裙包裹着的白嫩肉团。
“唔……唔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滑动,后背的水绿色纱裙被粗糙的石壁磨得起了毛,薄纱被石头的棱角勾破了几处,露出了里面淡紫色肚兜的带子。
陈老头的手从纱裙领口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淡紫色肚兜的上缘,用力一扯。
肚兜的系带断了。
两团饱满的、白嫩的巨乳从肚兜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内晃荡着,乳尖早已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老子就喜欢苏阁主这对大奶子。\"陈老头的手直接伸进了纱裙领口,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裸露的乳肉。\"六个女人里面,就你的奶子最大最软最好揉。”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句话下猛地一僵。
六个。
这个畜生说的是六个。
但苏瑶琴没有力气去想这句话的含义,因为陈老头的手掌正在她的纱裙里面疯狂地揉捏着那团裸露的乳肉,五根粗短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的白嫩肉团在纱裙的领口内翻涌着。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尖。
拧。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被捂住的嘴唇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被压碎的呜咽。
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掐住拧转,充血肿大,从深粉色变成了殷红色,像两颗被碾过的红豆。
“疼吗?\"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苏瑶琴的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疼就对了。\"拇指松开了乳尖,然后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了肿胀的乳晕。\"老子喜欢听苏阁主疼的声音。”
陈老头的腰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黏腻的淫液,在穴口处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唇和屌根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着,和石壁外面隐约传来的欢呼声混在一起。
“苏阁主,你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苏瑶琴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被泪水浸湿的耳垂上。\"外面在叫好。”
“唔唔……”
“他们在看比武。\"陈老头的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老子在操你。”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痉挛。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叫好的时候,更衣室里面,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钉在墙上肏。\"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下流。\"苏阁主,你说这算不算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苏瑶琴的泪水浸透了陈老头捂嘴的那只手的手背。
“别哭。\"陈老头的拇指擦了一下苏瑶琴眼角的泪珠。\"哭也没用,老子的屌还在你骚屄里面呢。”
腰部的节奏再次加快。
从稳定的冲击变成了快速的、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的灵力加持,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苏瑶琴的身体来不及适应的程度,柔嫩的屄肉被反复碾压、拉扯、摩擦,充血肿胀,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啪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和石壁外面的欢呼声形成了一种荒谬的、令人窒息的对比。
“苏阁主,你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下流的、从容的语调。\"是不是快到了?”
“唔唔唔……”
“到了就到,老子允许你到。”
捂嘴的手松开了一条缝。
“但是不许叫。”
苏瑶琴的嘴唇在那条缝隙里颤抖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齿间泄出,带着破碎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同时另一只手在纱裙里面将那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狠狠攥紧,五指像铁箍一样收拢,将整个乳房扭曲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到。”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甬道猛地绞紧,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来,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吮吸着,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屌根流下,滴在了石板上。
双腿缠在陈老头腰上的力量猛地收紧,绣花软底鞋的鞋跟勾在了粗布裤子的腰带上,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杏目圆睁,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
只有无声的、痉挛的、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快感。
陈老头感受到了甬道的剧烈收缩,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苏阁主到了。”
没有给苏瑶琴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发力。
在甬道还在痉挛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抽插,是顶。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后死死顶住宫口的碾磨,龟头在宫口处旋转、碾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苏瑶琴的身体在墙上猛地一弹。
石壁外面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某个选手赢得了一场极其精彩的比试,观众席上沸腾了。
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来得好。”
腰部的力量在欢呼声的掩护下猛地拉到了极限。
疯狂的、暴虐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全部的腰力,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被外面的欢呼声完全淹没了。
陈老头松开了捂嘴的手。
“叫吧。”
“外面听不见。”
苏瑶琴的嘴唇张开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声音破碎,颤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嗡嗡作响。
“不要?\"陈老头的腰顶得更狠了。\"苏阁主,你的骚屄在说要。”
“不……唔……啊……”
“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吸得老子差点拔不出来。\"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发指的下流。\"清音仙子的骚屄,比老子操过的所有骚屄都能吸。”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老子偏要说。”
腰部的冲刺到达了顶点。
“苏阁主,老子要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
“不射里面射哪里?\"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苏阁主的骚屄就是老子的精壶,每一滴都得灌进去。”
“不……”
来不及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然后停住了。
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
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如滚烫的岩浆般冲刷进了宫腔。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弓了起来,杏目圆睁,瞳孔涣散,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宫腔,灌满了狭小的空间,然后从龟头和宫口之间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和穴口处搅成的白沫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稠的、乳白色的泥泞。
陈老头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缓缓地碾磨着,每一次碾磨都将更多的精液挤压进宫腔的深处。
“苏阁主,感觉到了吗?\"声音低沉,带着射精后的餍足。\"老子的精液在灌你的子宫。”
苏瑶琴的泪水从杏目中无声地涌出,浸透了鹅蛋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双腿缠在陈老头腰上的力量在慢慢松懈,绣花软底鞋的鞋跟从粗布裤子的腰带上滑了下来,脚尖无力地垂着。
陈老头又碾磨了几下,确认每一滴精液都被挤进了最深处,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很慢。
粗大的柱身从甬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挂在肉棒的青筋上,在昏暗的石室里拉出了几道细长的丝线。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唇合不拢了,深红色的屄肉微微张合着,大量的乳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沿着苏瑶琴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一缕。
两缕。
三缕。
黏稠的、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精液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小腿,最后淌进了绣花软底鞋里。
苏瑶琴的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着,感受到了精液浸入鞋底的温热和黏腻。
陈老头把苏瑶琴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苏瑶琴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石壁上才没有滑倒。
水绿色纱裙的裙摆落了下来,遮住了大腿上的狼藉,但裙摆的下缘已经被淫液和精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几分。
纱裙里面,断了系带的淡紫色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裸露在肚兜和纱裙之间的缝隙里,乳尖殷红充血,上面还留着粗糙指腹碾压过的痕迹。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用那块粗布擦了擦手上的体液,然后佝偻着腰,恢复了那副憨厚老实的杂役模样。
“苏阁主,老奴的伤承蒙关照了。”
声音又变回了卑微的、结巴的语调。
苏瑶琴靠在石壁上,杏目半闭,泪痕未干,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凝固。
双腿之间,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入绣花鞋里,鞋底已经湿透了。
石壁外面,欢呼声渐渐平息了。
裁判宣布了下一场比试的对阵名单。
比武场上,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更衣室里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