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枕上余腥说比武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六·丑时·王城正道驿馆】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裴清的耳朵里。

“……她们的苏阁主,在隔壁被人操?”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月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将那双浑浊的老眼照得泛着某种黏腻的、满足的光。

甬道深处的穴肉在那句话的刺激下又痉挛般地绞紧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蚌壳猛地合拢,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死死箍住。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

“师尊的骚屄又夹紧了。\"嗓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提苏阁主就夹这么紧,师尊是怕被发现,还是想到苏阁主也被老奴操过,心里不好受?”

“你说够了没有。”

五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凿出来的。

“没有。”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裴清的腰。

“老奴还没说够,老奴的屌也还没操够。”

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碾磨,不是一寸一寸地提起再按下,而是猛地将裴清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

肉棒从甬道中\"噗嗤\"一声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在月光下拉出几条银丝,然后断裂,滴落在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

裴清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侧倒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被褥上,素白寝衣已经被撕得只剩下挂在肩头的几缕碎布,两团被揉得通红的巨乳暴露在月光下,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正常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了要裂开的果实。

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

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趴好。”

粗糙的掌心扣在了裴清纤细白皙的后颈上,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将那张冰冷绝世的脸按进了枕头里。

“唔……”

闷哼声被枕头吞没了大半。

另一只手抓住了裴清的腰,将那个丰腴圆润的臀部向上提起。

素白寝衣的残片从臀部滑落,露出了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臀缝之间,那条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缝还在不由自主地张合着,穴口处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浑浊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陈老头跪在床上,膝盖压在裴清大腿两侧。

木床在重心转移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嘎吱\"。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最喜欢从后面操师尊?”

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唔!\"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被棉絮闷住的短促闷叫。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因为从后面操,师尊看不到老奴的脸。\"陈老头的嗓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喷在裴清的后背上。\"师尊可以假装操自己的不是一个丑老头子,可以假装是哪个年轻俊美的仙君在临幸师尊。”

另一只手依然按着后颈,没有松开。

“但老奴的屌不会让师尊假装。”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微微张合的穴缝,碾过充血红肿的外阴唇,顶在了那个已经被肏得松软湿润的穴口上。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根屌有老奴这么粗,这么长,能把师尊的骚屄撑成这个样子。”

腰一挺。

整根肉棒在一瞬间从后方贯穿到底。

“噗嗤!!”

穴口发出了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大量的淫水在肉棒猛然插入的冲击下从穴缝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床单上。

“唔唔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紧了枕头两侧的布料,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长叫被枕头的棉絮完全吞没,从外面听只剩下一声模糊的、像是翻身时挤压枕头的闷响。

从后方插入的角度和深度都和骑乘位截然不同。

肉棒沿着甬道的弧度从后方长驱直入,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最后狠狠顶在了宫颈口上,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嘎吱!!”

木床在这一记猛烈的贯穿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整张床都跟着晃了一下。

陈老头没有停。

按住后颈的手加了力,将裴清的脸更深地按进了枕头里。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十根手指陷进纤细的腰肢,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凹陷。

然后开始动了。

抽出,插入。

抽出,插入。

抽出,插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红嫩的穴肉和一股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颈口的猛烈贯穿。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在猛烈的冲撞下剧烈摇晃,四条床腿在木板地面上来回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甬道中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搅动出大量的淫水和前液,穴口处已经堆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的节奏被搅成更细密的白沫,沿着屌根向下流淌。

“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在每一次猛烈的冲撞中拍打在充血的外阴唇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和木床的吱呀声、穴口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合奏。

“咚。”

床头的木板撞上了墙壁。

“师尊听到了没有?\"陈老头的嗓音沙哑而急促,带着粗重的喘息。\"床头在撞墙。”

“咚,咚,咚。”

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让整张床向前滑动一点,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响声。

“这面墙的另一边,是走廊。”

按住后颈的手换了个角度,拇指摩挲着裴清后颈上那层薄薄的绒毛,像是在抚摸一只被按住的猫。

“走廊上有巡夜的弟子。”

“咚,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裴清的手指在枕头上攥得更紧了,指甲已经穿透了枕套的布料,嵌进了里面的棉絮中,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被贯穿都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一寸,又被掐着腰的那只手拽回来,钉在那根肉棒上。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从后面操的时候,比从前面操夹得更紧。\"陈老头的嘴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耳廓上。\"是不是因为从后面操,师尊看不到老奴这张丑脸,可以闭着眼睛假装不是老奴在操?”

裴清没有回答。

脸埋在枕头里,只有急促的、被棉絮闷住的呼吸声。

“但师尊假装不了。”

掐着腰的手松开了,滑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那两团垂挂在胸前、随着冲撞剧烈晃动的巨乳。

从后方伸过来的双手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托起,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在再次被抓握的瞬间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前留下的指印和掐痕上又叠加了新的力道。

“因为老奴的手,也是独一无二的。”

手指找到了充血肿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向外拉扯。

“这双手搬了二十年的药箱,磨出来的老茧比砂纸还粗。”

乳头被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乳肉跟着变形,像是要被从胸口上扯下来一样。

“师尊闭着眼睛也能分辨出来,揉师尊奶子的,是一双什么样的手。”

“啪。”

松手。

弹性十足的巨乳\"啪\"地弹回去,整团乳肉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乳头在弹回的瞬间被甩得左右摆动。

“咚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频率更快了。

陈老头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大的肉棒在甬道中横冲直撞,龟头上贲张的冠沟像一把钝刀,在穴壁上反复碾刮,将每一寸嫩肉都碾过、搅动、翻出。

穴肉在持续的猛烈冲撞中已经被肏得红肿充血,原本紧窄的甬道在反复的撑开和摩擦中变得松软湿热,但穴壁上的嫩肉依然本能地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咕叽\"的吸吮声,像是不舍得放开。

“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了多少次了?”

陈老头的嗓音越来越沙哑,带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老奴记不清了,但师尊的骚屄记得清。”

一只手从胸前收回,重重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从枕头里微微抬起了一瞬,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嘴唇间泄出,又立刻将脸重新埋了回去。

甬道在臀部被拍打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痉挛般地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壁上涌出,将穴口处的白沫冲得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操。\"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拍屁股就夹这么紧,师尊的骚屄是被老奴调教出来的。”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左臀上。

“唔唔!!”

裴清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十个指甲在掌心的嫩肉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咚咚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几乎不间断的闷响。

然后。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巡夜弟子那种有规律的、匀速的脚步声,是一种犹豫的、像是被什么声音吸引而放慢了速度的脚步声。

一步。

两步。

三步。

停在了房门外。

裴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呼吸都停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

甬道在极度恐惧中收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穴肉像是一只铁拳一样死死攥住了那根肉棒,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没有停。

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速了。

腰部的力量猛地加大,每一次冲撞都比之前更猛烈、更深入、更用力,粗大的肉棒在极度收紧的甬道中强行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噗嗤\"的水声和\"啪\"的肉体碰撞声。

“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沉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一下一下地锤击墙壁。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从后颈到肩膀的肌肉全部绷紧了,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裴清的指甲在掌心里掐得更深了,血珠从月牙形的伤口中渗出,滴在了枕套上,洇开了几个深色的小点。

然后,门外的脚步声动了。

加速了。

不是推门进来,是加速离去。

“嗒嗒嗒嗒\"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陈老头低声笑了。

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一头老狗在低吼。

“师尊,刚才那个人一定以为房间里在打架。”

按住后颈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了裴清散落在背上的乌黑长发,将一大把发丝缠绕在手掌上,向后拽。

裴清的头被迫从枕头里抬起,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脖颈向后仰,露出了被汗水浸湿的侧脸。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泛着冷光,嘴唇上的伤口又被咬开了,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滑落。

面容依然冰冷如霜。

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被压到最深处的颤抖。

“或者。\"陈老头的嗓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喷在裴清的后颈上。\"那个人会以为,堂堂正道之首,在客栈里被人操。”

“你……”

“老奴什么?”

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将裴清的头拽得更高,脊背弯成了一个更夸张的弧度,两团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垂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摆动。

“师尊想骂老奴?骂吧。”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从后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

“唔!!”

“小声点。”

“但师尊骂老奴的时候,老奴的屌还插在师尊的骚屄里。”

抓着头发的手没有松,掐着腰的手也没有松,两只手一前一后控制着裴清的身体,让那具冰肌玉骨的躯体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前后摆动,像是一只被牵着线的木偶。

“师尊骂完了,老奴的屌还是不会拔出来。”

“嘎吱嘎吱嘎吱!!”

“师尊骂完了,老奴还是会射在师尊的骚屄里。”

“噗嗤噗嗤噗嗤!!”

“师尊骂完了,老奴的精液还是会灌满师尊的子宫。”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粗大的肉棒在红肿充血的甬道中疯狂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龟头像一记记重锤一样反复撞击宫颈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一次次微微张开。

穴肉在持续的暴力冲撞中已经被肏得彻底红肿外翻,两片充血的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处堆积的白沫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得四处飞溅。

“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被操得合不拢。\"陈老头的嗓音越来越沙哑,喘息越来越粗重。\"但每次过两天,又紧回去了,师尊知道为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头被扯着向后仰,脖颈绷成了一条紧绷的线,喉结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汗水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落,滴在了胸前被揉烂的巨乳上。

“因为师尊是鼎炉体质。”

抓着头发的手突然松开了。

裴清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脸\"噗\"地重新摔进了枕头里。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条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缝。

“鼎炉体质的骚屄,被操得再烂,过两天也会恢复如初。”

“所以老奴可以一直操。”

“操一辈子。”

腰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抽插,而是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变奏。

慢的时候,肉棒在甬道中一寸一寸地碾磨,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像是一根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

快的时候,整根肉棒像是一把活塞一样高速抽插,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亮到整层楼都能听到。

“咚咚……咚……咚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节奏也跟着忽快忽慢,像是一面被疯子敲打的鼓。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忽快忽慢的折磨中剧烈颤抖,两团被揉烂的巨乳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头蹭着粗糙的床单,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

双手攥紧了枕头,指甲穿透了布料嵌进了棉絮里。

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上的伤口第三次被咬开,血丝渗进了枕套的布料中。

不能叫。

不能出声。

刚才走廊上的那个人已经走了,但不代表不会再来第二个人。

木板墙。

一墙之隔。

隔壁是天音阁。

“师尊忍得真辛苦。\"陈老头的嗓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灼热的气息喷在裴清的后背上。\"老奴帮师尊换个姿势,让师尊舒服一点。”

两只手从臀部滑到了腰上,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那双蛮横的大手翻了半圈,从趴伏变成了侧躺,肉棒还埋在甬道深处,这一翻的动作让穴肉在肉棒上扭转了半圈,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叽\"声。

“唔……”

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

陈老头从后方贴了上来,整个身体像一堵墙一样贴着裴清的后背,古铜色的粗糙皮肤紧贴着冰肌玉骨的光滑肌肤,温度和质感的反差像是砂纸贴在了丝绸上。

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团被挤压在身体和床单之间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去,开始揉捏。

另一只手抬起了裴清的一条腿。

修长白皙的腿被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抬到了半空中,膝弯搭在了陈老头的前臂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上面沾满了淫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条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缝在抬腿的动作中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和还埋在甬道中的粗大肉棒,穴口处堆积的白沫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下滑落,沿着会阴滴在了床单上。

“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成这样了。\"陈老头的嘴巴贴着裴清的耳朵,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湿气。\"红肿外翻,合不拢,淫水流了一床。”

“如果阴阳道人看到师尊现在这个样子。”

腰开始动了。

从侧后方插入的角度极深,肉棒沿着甬道的弧度长驱直入,龟头碾过穴壁上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差点从嘴里泄出来,被她在最后一瞬间咬住了嘴唇堵了回去。

“他会怎么想?”

“闭嘴……”

“他会想,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着,一条腿被抬在半空中,骚屄里塞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鸡巴,奶子被揉得跟烂面团似的。”

握着巨乳的手用力一揉,将整团乳肉从掌心挤出来又狠狠按回去,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变形、溢出、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他会不会觉得,这个鼎炉,不用抢了,已经被人用过了?”

“你……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但依然冰冷如霜。

“老奴闭嘴。”

嘴巴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了一圈。

“老奴用屌说话。”

腰猛地加速。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侧后方的角度下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碾过穴壁上那个极其敏感的点,每一次碾过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肉体碰撞声。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再次剧烈摇晃,但床头已经不再撞墙了,因为侧躺的姿势改变了力的方向,冲击力从前后变成了上下,整张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像是一只颠簸的小船。

握着巨乳的手没有松开,十根手指在乳肉上疯狂揉捏,将已经被揉得通红发紫的乳肉揉得更加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拧拉,充血肿大的乳尖在反复的蹂躏中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像是两颗快要爆裂的果实。

“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了多少次了?\"嗓音越来越沙哑,喘息越来越粗重。\"每次都被揉成这样,通红发紫,指印叠指印,掐痕叠掐痕。”

“但过两天又白回去了。”

“鼎炉体质真好。”

“老奴可以一直揉。”

“揉一辈子。”

手指掐住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甬道在乳头被拧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一只铁拳一样死死攥住了那根粗大的柱体。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

“操……师尊的骚屄要把老奴的屌夹断了……”

腰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高速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猛烈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钉穿的深顶。

每一次深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甬道最深处,龟头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撞击宫颈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又合拢,然后又被撞开。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弹射一寸,又被掐着腰的手拽回来。

每一下都让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

每一下都让穴口发出一声淫靡的\"噗嗤\"。

“师尊……老奴要射了……”

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像是砂纸在摩擦。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

“让师尊的骚屄里面全是老奴的精液……”

最后一记。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那个紧窄的、从未被完全打开过的腔体里。

“唔唔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甬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陈老头闷哼了一声。

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一股一股地射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将那个紧窄的腔体灌得满满当当。

一股。

两股。

三股。

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臊气味,冲刷着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将精纯的阳元灵力强行灌注进裴清的身体里。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甬道痉挛般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吞噬。

鼎炉体质在这一刻被动激发,残存的灵力本能地与灌入的阳元产生了交融反应,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

精液还在继续射入。

射了很久。

久到宫腔已经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甬道向外渗透,和穴壁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老头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

粗重的喘息变成了平稳的呼吸,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慢慢恢复了那种阴沉的、精准的光芒。

肉棒缓缓从甬道中抽出。

“噗嗤。”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那个已经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穴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穴口红肿外翻,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像是两瓣被揉烂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红色的甬道内壁,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着,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

裴清瘫软在床上。

侧躺的姿势没有变,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素白寝衣已经被撕得只剩下几缕挂在肩头的碎布,两团巨乳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印、掐痕和拧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深紫红色的乳尖像是两颗快要爆裂的果实。

臀部上两个通红的掌印清晰可见。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呼吸急促而浅,胸口剧烈起伏,但面容依然冰冷如霜。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月光,眼底的杀意从未熄灭。

陈老头坐在床沿,背靠着木板墙。

粗布裤子已经重新系好了,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汗,但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

浑浊的老眼从裴清的背影上扫过,目光在那个合不拢的、还在渗出精液的穴口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目光转向了窗外。

万家灯火。

王城的夜色。

“师尊。”

嗓音变了。

不再是做爱时那种沙哑粗鄙的嗓音,也不是表面卑微时那种结巴谦卑的嗓音,而是第三种,阴沉的、精准的、像是一把刀在石头上磨出来的嗓音。

“明天比试开始,老奴打算参赛。”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顿。

侧过了头。

乌黑的碎发从脸颊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冰冷绝世的侧脸。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陈老头的背影,眼底深处,那层薄薄的杀意之下,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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