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残谱的消息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二·申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阶向下延伸,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石壁上跳动。

陈老头提着一只食盒,一只手拎着一壶水,碎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在密室铁门前停住了脚。

没有急着推门。

浑浊的老眼盯着铁门上的锈迹,脑子里还在转着三天前从慕容雪那里捞到的东西。

传讯玉牌昨天收到了一条消息。

慕容雪人已经离开了清溪镇,但玉牌的消息没有断,按照约定,十天传讯一次,但这条消息提前了,说明天机楼那边有新动向。

消息很短,只有三句话。

第一句:“南疆血祭材料追踪中断,欲宗弟子已撤离。”

第二句:“西南方向落霞秘境近日灵气异动,疑有上古遗迹出世。”

第三句:“天音阁已派人前往查探。”

前两句是情报,第三句才是关键。

天音阁派人去落霞秘境。

天音阁的阁主是苏瑶琴。

苏瑶琴在找什么?

天籁九章残谱。

九月初三那天,苏瑶琴在玄玉宗弹奏碧落吟的时候,陈老头躲在廊柱后面,听到了苏瑶琴和裴清的对话,苏瑶琴说,碧落吟只是天籁九章的第三章,完整的九章乐谱已经失传了数千年,如果能找到残谱,或许能以琴入道突破合体中期的瓶颈。

那时候陈老头就把这条信息记在了脑子里。

现在,落霞秘境灵气异动,天音阁派人查探。

如果落霞秘境里真的藏着天籁九章的残谱……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急。

先确认消息的真假。

再确认苏瑶琴本人是否会亲自前往。

如果苏瑶琴亲自去了,那就是一条离开天音阁、远离正道四柱护持范围的鱼。

而鱼饵,已经在水里了。

铁门推开,火光涌入密室。

密室不大,三丈见方,石壁上嵌着四枚封灵阵盘,淡金色的阵纹在石壁表面缓缓流转,角落里铺着一层干草和一条薄毯,旁边放着一只水壶和一只空碗。

凌霜月坐在薄毯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冰蓝色的宫装已经皱了,袖口和裙摆沾着干草的碎屑,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在火光下微微发亮,比前几天亮了一些。

脸色苍白如霜,唇色浅淡,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铁门的方向,没有任何表情。

十六天了。

从九月二十七被困在这间密室里,到今天,整整十六天。

陈老头把食盒放在地上,水壶搁在旁边。

“吃了没有?”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空碗,碗底还有一点残渣,说明早上那顿吃了。

“圣女大人胃口不错,碗都舔干净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你来做什么。”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因为答案她已经知道了。

每隔两天,这个丑陋的老头就会出现在密室里,带着食物和水,然后把她按在地上,或者顶在墙上,用那根粗得像前臂一样的滚烫肉棒贯穿她冰凉的身体,在里面射满精液,然后提上裤子离开。

今天是第十六天。

从破处那天算起,已经被侵犯了十次。

陈老头蹲下身子,打开食盒,里面是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先吃。”

“不饿。”

“不饿也得吃。\"陈老头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一条养在笼子里的猫说话。\"圣女大人要是饿瘦了,老子操起来不得劲。”

凌霜月的眼皮都没动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你今天话比平时多。”

陈老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是卑微的讨好笑,也不是阴沉的冷笑,是一种很放松的、在自己的领地里才有的笑。

“心情好。”

“哦。”

“不好奇老子为什么心情好?”

“不好奇。”

“那老子告诉你也无妨。\"陈老头在凌霜月对面蹲着,粗糙的大手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过去。\"老子最近做了一笔好买卖。”

凌霜月没有接馒头。

“什么买卖。”

语气依然是陈述句,但她问了。

陈老头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从\"不好奇\"到\"什么买卖\",中间只隔了三息。

冰魄宗的圣女不是真的不好奇,而是在评估信息的价值,如果陈老头主动说出来的信息可能对她有用,她就会听。

“交易\"模式。

从十月初三那天开始,凌霜月就切换到了这个模式。

不再是最初的沉默抗拒,也不是愤怒的杀意,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像是在谈生意的态度。

陈老头把馒头放在了食盒盖上。

“有人给老子送了一条消息,关于一个秘境的。”

“秘境。”

“嗯,西南方向,叫落霞秘境,最近灵气异动,好像有上古遗迹要出世。”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但跟另一个人有关系。\"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上翘。\"天音阁的人已经派人去查了。”

“天音阁。”

“对,天音阁。\"陈老头盯着凌霜月的眼睛。\"圣女大人和天音阁的苏阁主,认不认识?”

凌霜月沉默了两息。

“见过。”

“见过几次?”

“不记得了。”

“那老子帮你回忆一下。\"陈老头的语气变得慢了,像是在品味一道菜。\"九月初三,苏瑶琴来过玄玉宗,弹了一首曲子,叫碧落吟,圣女大人那时候还没被老子关进来,应该听说过这件事。”

凌霜月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

“你想对苏瑶琴动手。”

不是疑问,是判断。

陈老头笑了一声。

“圣女大人果然聪明。”

“你疯了。\"凌霜月的声音没有起伏,但\"疯了\"这两个字的温度比平时低了几度。\"苏瑶琴是合体初期。”

“所以呢?”

“你一个金丹,碰不了合体境。”

“圣女大人是化神后期,不也被老子碰了?”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她化神后期的修为,被封灵阵压制,被锁元粉削弱,被一个金丹初期的老杂役按在地上操了十次。

修为高低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手段、时机、信息差,才是这个老头最可怕的武器。

“你不需要知道老子怎么做。\"陈老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薄毯上的凌霜月。\"老子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

“我知道。\"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冰湖。\"裴清宗主也是。”

“对。\"陈老头的笑容深了一分。\"裴清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苏瑶琴……如果老子运气好,她会是第三个。”

“你运气不会一直好。”

“也许。\"陈老头耸了耸肩。\"但至少现在,老子的运气还不错。”

说完,伸手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眼底的温度又降了一层。

“今天又到了?”

“到了。”

“上次是前天。”

“老子数得比你清楚。\"陈老头把外袍脱了,露出了古铜色的精壮躯体,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胸口和腹部的毛发浓密粗硬。\"圣女大人,脱衣服吧。”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子帮你脱?”

“不用。”

冰蓝色的瞳孔闭了一下,再睁开时,那层薄薄的杀意被压到了眼底最深处。

双手抬起,解开了宫装的盘扣。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F罩杯的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尖在冰丝下微微凸起,颜色浅淡如霜。

凌霜月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盘扣都像是在执行一道判决。

宫装褪到腰际,亵衣的系带在锁骨下方打着一个简单的结。

手指捏住了系带。

停了一息。

拉开。

白色亵衣从中间散开,两团雪白的饱满乳肉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挺拔,像两座微微晃动的雪峰,乳晕浅粉近乎透明,乳尖小巧尖挺,在密室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了起来。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胸口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十次了,看了十次,每次看到这双奶子都觉得不够。

太白了。

白得像雪,像冰,像是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东西。

但上面已经有了痕迹。

乳房的侧面和底部,还残留着前天留下的淡淡青紫指印,揉得太狠了,两天还没有完全消退。

“裙子也脱了。”

凌霜月站起身来,宫装从腰际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冰丝袜子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在火光下泛着微微的蓝光。

亵裤是白色的,紧贴着窄腰和紧翘的臀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微微的潮意。

不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身体在十次侵犯之后,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陈老头看到了那片潮意,嘴角咧开了。

“圣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死冰。

“亵裤自己脱,还是老子撕?”

“你撕了我没有换的。”

“那就自己脱。”

凌霜月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褪了下来。

白色的布料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小腹平坦如雪原,腰线纤细到不可思议,胯骨微微凸起,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绒毛,和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两片屄唇紧闭,缝隙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颜色浅粉近乎透明,像是被霜覆盖的花瓣。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白得发蓝,上面还有前天留下的几道浅浅的红痕。

陈老头的裤子已经撑起了一座帐篷。

粗糙的大手解开裤带,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密室的火光下投下了一道粗壮的影子,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凌霜月的目光从那根东西上掠过,没有停留。

十次了。

已经不需要看了。

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温度、气味,每一寸都已经刻进了身体的记忆里。

“趴下。”

“什么姿势。”

“跪趴。”

凌霜月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老头,慢慢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在薄毯上,膝盖分开,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从背后看过去,脊背的线条修长流畅,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线向下收窄,然后在臀部猛然撑开,两瓣紧翘的雪白臀肉高高翘起,中间的缝隙里,那两片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陈老头跪到了凌霜月身后,粗糙的大手按上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

冰凉的。

凌霜月的体温极低,臀肉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块温凉的玉石,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肉质的弹性和皮肤下面冰凉的触感。

“圣女大人的屁股,老子揉了十次了,还是这么紧。”

两只大手用力揉捏,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里,把两瓣浑圆的臀瓣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嫩的肉。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老子问你一件事。\"陈老头一边揉着臀肉,一边开口。

“问。”

“苏瑶琴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

“不熟。”

“不熟也见过,正道四柱的聚会,冰魄宗和天音阁总有来往。”

“来往是来往,不代表了解。”

“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陈老头的右手从臀肉上滑下来,粗糙的指尖顺着臀缝向下,触到了那两片冰凉的屄唇。\"当作今天的……交易条件。”

凌霜月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指尖碰到屄唇的一瞬间,冰凉的嫩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缝隙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苏瑶琴,合体初期,天音阁阁主。\"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名册。\"以琴入道,修为在正道四柱中最低,但琴道造诣极高,碧落吟能伤化神境修士的神魂。”

“还有呢?”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碾过冰凉的屄唇外侧,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性格……温婉,但不软弱。\"凌霜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但语调没有变化。\"对音律极度执着,近乎偏执。”

“偏执到什么程度?”

“听说她曾为了一段失传的古曲,在一座荒山上枯坐三年。”

“三年?\"陈老头的中指顺着屄缝滑到了最底部,指尖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冰凉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为了一段曲子坐三年,这种女人……确实好骗。”

“她不好骗。\"凌霜月的声音突然冷了一度。\"外柔内刚,骨子里极为要强。”

“要强的女人更好对付。\"陈老头的中指慢慢探入了穴口,冰凉的内壁紧紧吸附上来,像是一张冰冷的小嘴在含着指头。\"要强的人有弱点,弱点就是她们最在乎的东西,苏瑶琴最在乎什么?”

“天籁九章。”

“对。\"陈老头的中指在冰凉的穴道里缓缓旋转,指腹碾过凹凸不平的内壁嫩肉,每碾过一处敏感点,凌霜月的大腿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天籁九章,失传数千年的上古乐谱,如果有人告诉苏瑶琴,某个秘境里可能藏着残谱的线索……”

“她会去。\"凌霜月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是脱口而出。

“一定会去?”

“一定。”

陈老头笑了。

中指从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冰凉黏液。

“圣女大人真是好帮手。”

“我不是在帮你。\"凌霜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死冰一样的平静。\"你问,我答,交易。”

“对,交易。\"陈老头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臀肉上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那交易的另一半,圣女大人也该给老子了。”

说完,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凌霜月身后那个微微张开的冰凉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的一瞬间,冰与火的温差让两个人同时有了反应。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冰凉的屄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拒绝那个滚烫的入侵者。

陈老头的腰一沉,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碾过冰凉的屄唇内侧,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次了,每次插进去都是这种感觉。

冰凉的。

凌霜月的屄穴内壁温度极低,滚烫的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冰水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龟头一路传到了脊椎。

冰凉的屄肉紧紧裹着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要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像是一圈圈冰冷的软肉环,死死箍着粗壮的棒身,不让进,又拦不住。

五寸。

十寸。

十五寸。

推到一半的时候,凌霜月的脊背弓了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到透明的后颈。

“放松。”

“你少说废话。”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十五寸一口气顶到了底。

“唔……”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前倾,双臂差点撑不住,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了冰凉的穴道,龟头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硕大的拳头状龟头把宫颈口顶得微微凹陷,冰凉的宫颈嫩肉被滚烫的龟头烫得痉挛收缩。

屄穴被撑到了极限,紧窄的穴口紧紧箍着粗壮的屌根,浅粉色的屄唇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外翻的嫩肉贴着青筋贲张的棒身,像是一朵被强行撑开的冰花。

“堂堂冰魄圣女的骚屄,老子操了十次了,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雪白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夹得老子的屌生疼,是不舍得老子拔出来?”

凌霜月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薄毯上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陈老头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冰凉的屄肉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着龟头的冠沟,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声。

然后猛地顶入。

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啪!”

沉甸的睾丸拍在了冰凉的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

凌霜月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甩到了前方。

“嗯……”

又是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陈老头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顶入都用了十成的力气,龟头像一把滚烫的锤子一样反复锤击着冰凉的宫颈口。

抽出时,冰凉的屄肉被带出一小截,粉嫩的内壁嫩肉翻出穴口,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顶入时,翻出的嫩肉被重新碾回去,屄穴深处发出了一声\"咕叽\"的水声。

“老子跟你说个事。\"陈老头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你在老子的屌上面做的那些小动作,老子知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句话。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绷紧,冰凉的屄肉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惊吓到的蛤蜊猛然合拢。

但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继续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顶入。

“圣女大人以为老子没察觉?”

凌霜月沉默了。

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冰蓝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是恐惧。

是警惕。

“前天老子操你的时候。\"陈老头的声音变低了,粗糙的嘴唇凑近了凌霜月的耳朵。\"老子的屌插在你的骚屄里面,能感觉到一股凉意在屄肉里面流动,不是你体温低的那种凉,是灵力。”

凌霜月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在用灵力包裹屄穴的内壁,对不对?\"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凌霜月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老子每次射进去的精元,有一部分被你用灵力挡住了,没有被你的身体完全吸收。”

凌霜月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但沉默本身就是承认。

陈老头笑了。

不是冷笑,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像是猫发现老鼠在笼子里挖洞的笑。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滑到了前方,绕过凌霜月的身体,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团悬垂晃动的雪白乳肉。\"老子一个金丹,论灵力操控肯定比不上圣女大人。”

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十根古铜色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雪白柔软的乳肉中,把F罩杯的饱满乳房揉得彻底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两团被暴力揉搓的白面团。

“但老子不需要用灵力。”

说完,腰部的节奏突然变了。

从缓慢的整根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浅插猛顶。

龟头不再深入到宫颈口,而是在穴道中段反复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的嫩肉,同时双手疯狂揉搓着胸前的两团乳肉。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动,臀浪翻涌如雪崩。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的屄穴里高速抽插,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凌霜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快速的浅插碾过敏感点的刺激,加上双手对乳房的暴力揉搓,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灵力操控出现了波动。

那层薄薄的灵力薄膜在屄穴内壁上闪烁了几下,像是风中的烛火。

陈老头感觉到了。

冰凉的屄肉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流动变得不稳定了,时有时无,像是一层正在碎裂的薄冰。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凌霜月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皮肤上。\"你那点灵力,挡得住老子的屌?”

说完,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高高扬起。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雪白的右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石壁把声音放大了一倍。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银白色的长发甩了起来,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要清晰的声音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嗯啊……”

不是闷哼。

是一声带着尾音的、被强行从喉咙里逼出来的短促呻吟。

那层灵力薄膜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变化。

冰凉的屄肉里,那股一直在流动的微弱灵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灵力保护的、赤裸裸的嫩肉紧紧裹着滚烫的肉棒。

没有了灵力的缓冲,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

冰凉的屄肉和滚烫的肉棒之间的温差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烧红的铁棍搅动一池冰水。

“这才对嘛。\"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哑,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堂堂冰魄圣女,化神后期的修为,在老子的屌面前,灵力操控也不好使。”

双手重新握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把她往后一拽。

凌霜月的双臂失去了支撑,上半身趴倒在薄毯上,脸侧贴着粗糙的毯面,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在身体和薄毯之间,从两侧溢了出来。

臀部被陈老头的双手高高提起,跪趴的姿势变成了趴伏按颈位,脸朝下,屁股朝天,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白猫。

陈老头的左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粗糙的掌心覆盖了那截白皙到透明的后颈皮肤,五根手指扣住了颈侧。

“别动。”

凌霜月的身体僵在了那里。

被按住后颈的感觉,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命脉。

不是真的掐,力道不大,但那种被完全压制、无法挣脱的感觉,比疼痛更令人窒息。

陈老头的腰开始发力。

不再是之前的缓慢抽插或快速浅插,而是从一开始就拉到了最高档。

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速度极快,力度极猛。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一枚滚烫的铁锤一样狠狠砸在冰凉的宫颈口上,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宫液。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密集炮击,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抖,臀浪翻涌,之前那个通红的掌印在不断的撞击下变成了一片深红。

“咕叽咕叽咕叽……”

屄穴深处的水声被高速抽插搅得越来越响,透明的淫水被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断前冲,但后颈被按住了,跑不掉,只能趴在原地承受。

两团被挤压在身下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粗糙的毯面上来回摩擦,浅粉色的乳头被磨得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粉色。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一声一声地挤出来,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陈老头的右手从凌霜月的腰上滑到了前方,粗糙的手指从身下探过去,捏住了被挤压在毯面和身体之间的左乳。

用力一拽。

整团乳肉被从身下拽了出来,在手掌里疯狂揉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浑圆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清晰的短促叫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不是闷哼。

是叫声。

虽然极短,虽然立刻被咬碎的嘴唇堵了回去,但在密室的回声中被放大了数倍。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圣女大人叫了?”

凌霜月没有回答。

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耳廓。

耳廓是红的。

“再叫一声给老子听听。”

拇指和食指再次掐住了乳头,这次不是拧,是向外拉扯。

充血肿大的乳头被粗糙的指腹捏住,像是在拉扯一颗熟透的果实,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绷紧,整团乳肉都跟着被拽起了一截。

同时,腰部的速度再次加快。

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宫颈口,滚烫的棒身碾过冰凉的内壁嫩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子问你。\"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变得更加粗哑。\"你那个灵力的小把戏,练了多久了?”

凌霜月咬着嘴唇,一个字不说。

“不说?\"陈老头的手指用力一掐,乳头被掐得深深凹陷。\"那老子猜猜。”

“应该是最近几天才开始练的。\"陈老头的语气变得阴沉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前几次操你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说明你是最近才想到这个法子的。”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用来包裹屄穴内壁,引导精元的流向,减少被采补的量。\"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圣女大人,你在反抗。”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反抗。\"声音从长发后面传出来,冰冷而平静。\"是交易,你说的交易,你采补我的灵力,我减少损失,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陈老头笑了,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圣女大人说得好听,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点灵力操控,在老子面前有用吗?”

说完,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从穴道里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

然后,双手抓住凌霜月的腰,猛地把她翻了过来。

凌霜月的身体被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趴伏变成了仰躺,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薄毯上,像一片银色的湖面。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头顶的石壁,面无表情。

但胸口在剧烈起伏。

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在胸前颤动,左乳上留着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右乳相对完好一些,但也被之前的毯面摩擦磨得泛红。

小腹平坦,腰线纤细,耻丘上银白色的绒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两片屄唇充血肿胀,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水。

陈老头跪在凌霜月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用力向上推。

凌霜月的双腿被推到了胸口,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整个身体被对折了起来,屄穴完全暴露在了陈老头面前。

叠罗汉位。

S级征服感体位。

身体对折,膝盖压耳边,屄穴朝天,被从正上方砸入。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阴影笼罩了凌霜月的整个身体,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正上方对准了朝天的穴口,龟头抵住了充血外翻的屄唇。\"你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老子佩服。”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但老子不需要破你的灵力。”

腰猛地下沉。

三十厘米的巨物从正上方砸入了朝天的穴口,在重力和腰力的双重作用下,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

“唔啊……!”

凌霜月的身体在薄毯上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头顶的毯面,指节发白。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不仅撞上了宫颈口,而是直接顶开了宫颈口的缝隙,硕大的龟头有一小部分挤进了宫腔的入口。

冰凉的宫颈嫩肉被滚烫的龟头撑开,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凌霜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老子只需要操得你连灵力都控制不住。”

陈老头的双手按住了凌霜月的膝盖背面,把两条腿死死压在耳朵两侧,然后腰部开始了疯狂的冲击。

从上往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砸入。

重力加腰力,速度和深度都拉满。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鼓点,每一声都沉重有力,整个密室都在微微震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里的水声被砸得四溅,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沾在了两个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砸入时都被顶得在薄毯上微微上移,银白色的长发在头顶散开成一个扇形,两团通红的乳肉在胸前疯狂颤动,像两只被暴风吹打的白色灯笼。

冰蓝色的瞳孔开始失焦。

那层薄薄的灵力操控,在叠罗汉位的极致深度和疯狂速度面前,根本维持不住。

陈老头能感觉到,冰凉的屄肉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流动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肉体反应。

冰凉的屄肉在滚烫的肉棒的反复冲击下开始升温,从冰凉变成微凉,从微凉变成温热,内壁的嫩肉在高速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滑腻,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

屄穴深处的宫颈口被反复撞击,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合,每一次被龟头顶开时都会喷出一小股温热的宫液。

“圣女大人,你的灵力呢?\"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征服的快感。\"怎么不挡了?”

“闭……嘴……”

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颤抖。

“让老子闭嘴?\"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沉,龟头重重撞进了宫颈口的缝隙里,同时右手从膝盖上移开,一巴掌拍在了左侧的臀肉上。

“啪!”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清晰的叫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响亮。

拍臀加深插。

和裴清一样的触发机制。

不同的是,凌霜月的反应比裴清更剧烈。

拍臀的一瞬间,冰凉的屄肉猛然收缩,像一张冰冷的小嘴死死咬住了粗壮的肉棒,收缩的力度之大,连陈老头都觉得屌被夹得生疼。

同时,凌霜月的整个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在耳朵两侧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冰丝袜子在脚背上绷出了褶皱。

“操,夹得真紧。\"陈老头咬着牙,腰部没有停下,继续疯狂地砸入。\"堂堂冰魄圣女,屄穴被老子操得流水了,灵力也控制不住了,叫得比外面的野猫还响。”

“你……闭嘴……”

“让老子闭嘴,那圣女大人先把自己的骚屄管好。\"陈老头的右手再次扬起。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

“啊啊……!”

凌霜月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两声,身体在薄毯上剧烈扭动,银白色的长发甩得到处都是。

冰蓝色的瞳孔里,那层一直维持着的冰冷平静出现了裂痕。

不是因为屈辱。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快感。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像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被反复撞击的宫颈口涌出来,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凌霜月咬碎了嘴唇。

嘴唇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不能叫。

不能。

但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陈老头看到了那丝血珠,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圣女大人,你咬破嘴唇了。”

凌霜月没有回答。

“没关系,咬吧。\"陈老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粗哑。\"老子喜欢看你咬着嘴唇忍着不叫的样子。”

腰部的速度达到了最高。

密室里充斥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沉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的压抑闷哼。

陈老头感觉到了熟悉的冲刺感。

滚烫的精液在睾丸里翻涌,沿着粗壮的棒身向上涌动。

“老子要射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陈老头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在冰凉的屄肉深处,在宫颈口附近,那股已经消失了很久的灵力流动重新出现了。

极其微弱,像是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光。

凌霜月在射精的瞬间重新启动了灵力操控。

在精元灌入的那一刻,用灵力引导精元的流向,减少被身体吸收的量。

陈老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然后,腰猛地下沉,整根肉棒砸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宫颈口。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

精液的温度极高,和冰凉的宫腔嫩肉形成了剧烈的温差,每一股精液射入都像是往冰窟里倒入了一壶滚烫的热水。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一瞬间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嘴唇后面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

冰蓝色的瞳孔完全失焦了,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水。

凌霜月不会哭。

冰魄宗的圣女,宗门覆灭也不会掉一滴泪。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冰凉的屄肉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着粗壮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那股微弱的灵力操控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再次碎裂了。

维持不住。

在身体高潮的瞬间,灵力操控需要的精神集中力被快感彻底击溃了。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冰凉的脖颈上。

能感觉到,冰凉的屄肉里,那股灵力流动彻底消失了。

精液全部被灌进了宫腔。

没有任何灵力保护。

精元会被凌霜月的身体完全吸收。

陈老头没有马上拔出来。

肉棒留在了冰凉的穴道里,龟头堵住了宫颈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耳边说悄悄话。\"你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

凌霜月闭上了眼睛。

银白色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但有一个问题。”

凌霜月没有回应。

“你的灵力操控,在平时也许管用,但在老子操你的时候,你控制不住。\"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因为你的身体会高潮,高潮的时候,你什么都控制不了。”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所以你的小把戏,从一开始就没用。”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石壁上封灵阵盘发出的微弱嗡鸣。

陈老头缓缓地把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冰凉的屄肉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

龟头离开穴口后,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充血肿胀的屄唇缓缓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屄穴被操得一塌糊涂。

两片屄唇充血肿胀,从浅粉变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乳房也好不到哪里去。

F罩杯的饱满乳肉被揉得通红肿胀,左乳上留着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有几道被指甲掐出的浅浅红痕,右乳被毯面摩擦得泛红,乳尖同样肿大充血。

凌霜月躺在薄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皱成一团堆在脚边,白色亵衣散开着,全身赤裸。

眼睛闭着,呼吸缓慢而沉重。

陈老头站起身来,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凌霜月,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反抗。

不是用拳头,不是用杀意,不是用怒骂。

是用灵力操控。

化神境的功底,在被操到高潮的间隙里,还能想到用灵力包裹屄穴内壁来减少精元流失。

虽然没用。

虽然在高潮的瞬间灵力操控会碎裂。

但她在尝试。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冰魄宗的圣女,和裴清一样,精神内核从未被摧毁。

身体被操烂了,屄穴被灌满了精液,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杀意从来没有熄灭过。

陈老头没有点破。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需要。

凌霜月的灵力操控在高潮时会碎裂,这意味着她每次尝试都会失败,而每次失败,都会消耗她一部分灵力和精神力。

让她继续尝试。

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消耗自己。

这比直接点破更有效。

陈老头蹲下身,把食盒推到了凌霜月手边。

“吃东西。”

凌霜月没有动。

“不吃也行,饿着。”

站起身,走向铁门。

推开铁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圣女大人,老子刚才说的那个秘境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老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沉重的铁门声在石壁间回荡了很久。

陈老头沿着石阶向上走,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

第一件:落霞秘境,天籁九章残谱,苏瑶琴。

如果消息属实,苏瑶琴一定会亲自前往。

天音阁的阁主,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女人,不可能把这种事交给弟子去做。

而落霞秘境在武王朝西南方向,远离正道四柱的势力范围。

一条离开鱼塘的鱼。

但现在还不能动。

需要更多的信息。

秘境的具体位置,进入方式,内部结构,危险程度。

还有苏瑶琴会带多少人,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

这些信息,可以通过慕容雪的传讯玉牌慢慢套。

天机楼的情报网遍布天下,落霞秘境的消息,慕容雪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药虫\"只需要在十天一次的传讯里,不经意地问一句\"最近外面有什么大事\",慕容雪就会把消息喂过来。

因为在慕容雪眼里。\"药虫\"问这种问题,只是一个胆小的底层杂役在关心自己的安全。

第二件:凌霜月的灵力操控。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反抗。

用的不是蛮力,是技术。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在被采补的过程中引导精元流向,减少损失。

虽然在高潮时会碎裂,但如果她继续练习,如果她找到了在高潮时也能维持灵力操控的方法……

那就意味着,每次采补获得的灵力会减少。

这是一个需要关注的变量。

但不是现在。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那条鱼。

陈老头走出了地下通道,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面孔上。

浑浊的老眼望向西南方向的天际线,嘴角微微勾起。

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清音仙子。

合体初期的修为,G罩杯的身材,温婉如春风的性格,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执念。

九月初三那天,碧落吟的琴声还在耳边回响。

那双弹琴的手,那双柳眉杏目,那张笑起来如春风拂柳的脸。

一个新的计划在脑中缓缓成形,像一只蜘蛛在风中吐出了第一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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