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霜碎(中)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丑时末·玄玉宗·地下密室】

整根肉棒在冰凉的甬道里泡了足足有十息。

陈老头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将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像是无数根琴弦被同时拧到了最紧的刻度,再多拧一丝就要崩断,此刻如果贸然抽插,那股从肉棒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会在一瞬间将他击溃,三十厘米的巨物还没来得及享受这具冰做的身体,就要缴械投降。

不行。

绝对不行。

好不容易把冰魄宗圣女按在身下,要是几下就射了,那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粗硬的手指掐着凌霜月的腰侧,感受着掌心下面冰凉肌肤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被自己的体温浸染,从冰凉变成微凉,从微凉变成不冰不热的温吞,像是在用自己的血肉去融化一块冰。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的狂热被压制了三分,剩下的七分里,贪婪和算计各占一半。

“圣女大人。”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粗哑、带着压不住的喘。

“翻过去。”

凌霜月没有回应。

仰面躺在石板上,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灰色的石板上面,像是一匹被展开的银绸,嘴角那线血丝已经干涸了,变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细痕,牙齿碎片和着血丝被咽进了喉咙里。

呼吸依然是那种极其缓慢的、精确控制的节奏,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完全相同,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

“听见没有?翻过去,趴好。”

陈老头的声音加重了,带上了一丝不耐。

两只手掐住凌霜月的腰,用力一拧。

那根埋在甬道最深处的肉棒随着这个拧转的动作在冰凉的甬道内壁上碾了一个弧度,龟头的冠沟像是一把钝刀,沿着甬道内壁的褶皱刮了过去,将紧紧吸附在肉棒上的嫩肉强行拨开又重新合拢。

凌霜月的肩膀微微一颤。

只颤了一下。

然后身体开始转动。

不是配合,是在外力的拧转下被迫改变姿势,陈老头的手掐在腰上,肉棒插在穴里,两个着力点同时发力,将凌霜月的身体从仰面翻转成了侧卧,再从侧卧翻转成了俯卧。

整个翻转的过程中,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始终没有拔出来,在冰凉的甬道里面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在转动的过程中碾过了甬道内壁的每一个角度,从上壁到侧壁到下壁,像是一根滚烫的搅棒在冰做的容器里搅了一圈。

“噗嗤。”

一声湿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是肉棒在转动过程中将穴口残留的处女血和少量润滑液搅成了一层薄薄的泡沫,在穴口的边缘挤出了几个粉红色的小泡。

翻转完成。

凌霜月俯卧在石板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石面,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体两侧和地面上,像是融化的雪水在灰色的岩石上流淌。

“跪起来。”

粗硬的手掌拍了一下凌霜月的臀部。

不重,但那声\"啪\"在密室里回荡了一下,被石壁反射回来,变成了一声闷响。

凌霜月没有动。

“老子说跪起来。”

手掌再次落下,这次重了三分。

“啪。”

雪白紧翘的臀肉在掌心的拍击下晃了一下,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臀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掌印,像是在一块白玉上面盖了一个朱红色的印章。

凌霜月的身体慢慢撑了起来。

两只手掌撑在石板上,两条膝盖跪在石板上,腰部下沉,臀部抬起,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趴跪姿势。

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肩膀垂落,在石板上堆成了两摊银色的水洼。

从后方看过去,凌霜月的后背是一条完美的曲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部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到近乎透明,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像是一条被冰封在玉石里面的银蛇,腰窝深陷,两侧的腰肉微微隆起,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陷。

臀部高高翘起,浑圆饱满,从侧面看弧度惊人,两瓣臀肉紧紧合拢,中间的缝隙里,穴口在肉棒的撑开下微微张着,紫红色的肉棒根部和白皙的穴唇之间的颜色对比刺目到了极点,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了一块白玉里面。

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从浅粉变成了通红,被三十厘米的巨物撑到极限后充血肿胀,穴唇的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肉壁。

一缕稀薄的血丝混合着少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水痕。

“嘿嘿嘿……”

陈老头跪在凌霜月的身后,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幅画面,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堂堂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的大修士,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让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操……”

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圣女大人,你猜你那些冰魄宗的弟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凌霜月没有回应。

脸侧贴着石板,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某一块石砖,目光空洞而平静,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抽离出去,飘到了某个极远的地方。

但指尖在石板上微微蜷曲了一下。

只蜷了一下。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两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胯骨两侧,十根粗硬的手指扣进了胯骨与腰肉的交界处,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通红的指印。

腰部向后抽。

肉棒从冰凉的甬道里缓缓退出,龟头的冠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刮着甬道内壁的嫩肉,将紧紧吸附在肉棒上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向外拖拽,穴口的嫩肉在肉棒退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一圈被拉出来的红色嫩肉环,箍在肉棒的柱身上。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然后猛然顶入。

“啪。”

胯骨撞在了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三十厘米的巨物在一瞬间重新贯穿了整条冰凉的甬道,从穴口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撞击的力量大到凌霜月的整个身体向前滑了一寸,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了一道浅浅的擦痕。

凌霜月的脊椎在撞击的瞬间微微弓了一下,像是一根被弹了一下的弓弦,然后迅速恢复了原位。

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操,还是这么紧……”

陈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冰凉甬道再次包裹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右手从胯骨上松开,绕过凌霜月的腰侧,探到了前方。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悬垂在身体下方的左侧乳房。

F罩杯的乳肉在趴跪的姿势下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坠落,形状从挺拔的半球变成了饱满的水滴,乳尖朝下,距离石板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那种冰火交融的触感再次从手掌传到了大脑。

滚烫的掌心,冰凉的乳肉。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硬的手指用力合拢,将整只乳房握在了掌心里,像是握住了一团冰做的面团,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雪白的肉团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每一次揉捏都带着能让人牙酸的力道,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的深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通红的指痕。

“圣女大人这对骚奶子,冰冰凉凉的,跟两块冰做的大肉团子似的……”

五根手指张开,将乳房从下方托起,然后猛地向上一推,又猛地松手,让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回去,在坠落的过程中晃了两下,像是两只被抛起又落下的冰做的水囊。

“嘿嘿,弹性真好。”

再次握住,这次换了手法。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向外拉扯。

乳尖在被拉扯的过程中从微微泛蓝变成了浅粉,又从浅粉变成了通红,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像是一颗被捏红了的小樱桃,在两根粗硬的手指之间颤抖。

“这奶头被老子捏了几下就硬了,圣女大人嘴上不说话,奶头倒是挺老实。”

左手始终掐在凌霜月的腰上,控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向前滑移。

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抽出,顶入。

抽出,顶入。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在密室里回荡。

“啪,啪,啪。”

节奏从慢到快,从一息一下到半息一下,力道从七分到十分,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腰部的爆发力,像是在用一根滚烫的铁棍反复捅进一条冰做的管道里面。

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向前滑移一点,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了越来越长的擦痕,白皙的膝盖皮肤在反复的摩擦下变红、破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灰色的石板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色拖痕。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在石板上来回拖曳,像是融化的雪水在岩石上流淌,几缕碎发粘在了脸颊上,被汗水……不,不是汗水,凌霜月的体温太低不会出汗,是被身体表面因为温差产生的水汽粘在了脸颊上。

“操,你这屄越操越紧是怎么回事……”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下猛烈的顶入,像是在用肉棒给每个字打节拍。

“是不是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热屌操化了,化了以后就越来越软越来越紧……嘿嘿嘿……”

右手从乳房上松开,五根手指上沾满了揉捏乳肉时产生的冰凉水汽,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霜。

左手掐着腰的力道加大了,将凌霜月的身体向后拽,配合着顶入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拽回来再撞进去\"的节奏,每一次的撞击深度都比单纯的顶入更深了一寸。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臀肉在胯骨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泛红,从白皙变成了浅粉,又从浅粉变成了通红,两瓣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晃动,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色面团。

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摩擦到了极限,原本通红的穴唇变成了深红,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穴唇的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嫩肉,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被翻出来的穴肉,每一次顶入时又将那截穴肉重新塞回去,如此反复,穴口的嫩肉被翻搅得像是一朵被揉烂了的红花。

“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不只是处女血了。

冰凉的体液开始从甬道内壁渗出。

量不大,但足以让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变得湿滑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稀薄的血丝和肉棒上渗出的滚烫前液,在穴口的位置被反复的抽插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肉棒的根部,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穴唇的边缘向下淌,滴在了石板上面,留下了一小滩混合着冰凉和温热的水渍。

冰凉的体液与滚烫的前液在石板上相遇,温差在液体的表面产生了一层极薄的水雾,像是冰面上被浇了一勺热水后升起的蒸汽。

“嘿嘿嘿……圣女大人,你说你不想要,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到变形的粗喘。

“都流水了,冰魄宗圣女的骚水,啧啧啧……”

低下头,看了一眼穴口的状况。

紫红色的肉棒在通红肿胀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柱身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腻的光泽,青筋在冰凉液体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猛烈,像是一条条被激活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动。

龟头每一次从穴口退出到只剩头部时,冠沟里都积满了白色的泡沫和粉红色的液体,在重新顶入时被挤进甬道深处,发出一声\"咕叽\"的搅动声。

“操,这声音……圣女大人的屄在吃老子的屌,听到没有?咕叽咕叽的,跟嘴巴在嚼东西一样……”

凌霜月没有回应。

从翻身趴跪开始到现在,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不是闷哼,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如果不是能看到肋骨在皮肤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会以为这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冰雕。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石砖,瞳孔的深处,深蓝色的暗流依然在翻涌,但表面的冰层纹丝未动,像是一面被冻住了的湖,湖底有暗流在涌动,但湖面平静得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膝盖的疼痛已经从尖锐变成了钝痛,石板上的血痕在不断被磨长,两条红色的拖痕从最初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现在的位置,记录着身体被一次次撞击向前滑移的轨迹。

穴口的撕裂感已经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灼热的胀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身体最深处反复碾磨,将每一寸内壁都烫出了水泡。

但这些疼痛加在一起,都不及灵力在流失时那种空洞的、像是被抽空了什么东西的感觉让人不安。

凌霜月能感觉到。

每一次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入最深处时,都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的感觉从丹田的位置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不是灵力本身被抽走。

锁元粉已经将灵力的流动锁住了,凌霜月调动不了灵力,但灵力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封锁在了经脉和丹田里面无法运转。

被抽走的是精元。

比灵力更深层的东西,是构成修为根基的最核心能量,像是一棵树的根须在被一根一根地拔出来,树干和枝叶暂时看不出变化,但根基在一点一点地被掏空。

凌霜月不知道这个过程叫\"采补\"。

不知道那根滚烫的肉棒里蕴含的阳元正在通过交合的方式侵入她的经脉,将她的精元一丝一丝地攫取出来,沿着肉棒的表面流回陈老头的体内。

只知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少。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像是冬天的冰面下面,湖水在不知不觉中被一条看不见的暗渠引走了一部分,冰面还在,但冰面下面的水位在下降。

这个发现让冰蓝色瞳孔深处的暗流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但表面依然平静。

不是时候。

现在灵力调不出来,身体的力量不足以反抗,发出任何声音都只会让这个老头更加兴奋。

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忍到锁元粉的药效过去。

忍到灵力恢复的那一刻。

然后杀了他。

陈老头不知道凌霜月在想什么。

也不在乎。

此刻充斥在大脑里的只有一个感觉:爽。

爽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

操裴清的时候已经够爽了,鼎炉体质的精元灵力纯度极高,每一次射精都能获得大量的灵力,从练气后期到筑基中期,八次采补就完成了这个跨越。

但操凌霜月的爽是另一种层次的爽。

不是灵力获取量的爽,虽然化神后期的精元确实极为精纯,每一次顶入最深处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灵力从肉棒的表面渗入体内,像是有人在往他的经脉里灌注冰凉的溪水。

是温度的爽。

冰凉的甬道内壁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冰与火的碰撞,抽出时肉棒表面的温度骤降,顶入时肉棒表面的温度骤升,两种极端的温度在最敏感的器官上交替刺激,产生的快感是操裴清时的十倍不止。

而且凌霜月的甬道内壁比裴清更紧。

不是因为凌霜月的穴更窄,而是因为冰系功法的影响,甬道内壁的肌肉在低温下收缩得更加紧致,加上处女穴从未被开拓过的原始弹性,每一寸穴肉都像是一只冰做的小手在用力握住肉棒,不让进也不让出,进出都要用力才行,这种阻力带来的摩擦感让快感翻了几番。

“操……操死你这个冰做的骚屄……”

陈老头的语言已经完全失控了,每一句话都是从本能里挤出来的粗鄙脏话,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

“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嘿嘿嘿……老子一个杂役,操着化神后期仙子的屄……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儿吗……”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从半息一下变成了三息两下,力道从十分拉到了十二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腰部和腿部的全部爆发力,像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将一根铁棍砸进一块冰里面。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鼓点,臀肉在高频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两瓣雪白的臀肉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面团,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臀肉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的肉浪,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圈圈涟漪。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断向前滑移,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了更长的血痕,手掌撑在石板上试图稳住身体,但每一次撞击的力量都大到让手肘弯曲一下再撑直。

银白色的长发在剧烈的晃动中散落得到处都是,有几缕被压在了手掌下面,有几缕垂到了石板的水渍里,沾上了混合体液的痕迹。

陈老头的左手从腰上松开,一把抓住了凌霜月的胯骨。

不是掐,是抓。

五根粗硬的手指像是五根铁钩一样扣进了胯骨两侧的凹陷处,扣得死紧,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五个紫红色的淤青。

然后用力向后拽。

将向前滑移了半尺的凌霜月整个人拽了回来,在拽回来的同时腰部猛然向前顶,形成了一种\"人往后拽,屌往前顶\"的对冲力量,两股力量在交合处汇聚,产生了一个比单纯顶入深了将近两寸的极致深度。

龟头不是撞在宫颈口上了,是顶开了宫颈口。

那个平时紧闭的小口在龟头的巨大压力下被迫微微张开,龟头的顶端挤进了一小截,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球顶进了一个冰做的小环里面。

凌霜月的脊椎猛然弓起。

整个后背从腰部到肩胛骨拱成了一个弧度,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手指在石板上死死地扣紧,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

但没有声音。

没有闷哼,没有呻吟,没有尖叫。

连那声刺耳的指甲刮石板声都不是她主动发出的,是手指在极端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抓挠时产生的被动声响。

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停了两息。

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颤抖的频率恢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从鼻腔深处传出的气流震动,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东西不让它从喉咙里冲出来。

“嘿嘿嘿……顶到里面了吧?”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

“圣女大人的花心,被老子的龟头顶开了……冰冰凉凉的,比外面还凉……操,这感觉……”

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碾磨了两下,感受着那个极其紧窄的小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合的触感,像是一张极小的嘴在被迫亲吻龟头的马眼。

然后退出来。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的瞬间,宫颈口立刻重新闭合,像是一扇被弹簧控制的小门在入侵者离开后迅速关上。

“别急,后面还有的是时间让你的花心吃老子的屌。”

陈老头松开了抓胯骨的手,换了一个姿势。

右手从前方绕过凌霜月的腰侧,再次探到了胸前,这次同时抓住了两只乳房。

两只粗糙的大手各握一只F罩杯的乳肉,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钩一样扣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只乳房同时向上提起、向中间挤压,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粗暴的挤压下贴在了一起,中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挤碎的雪从指缝里涌出了白色的碎末。

“这对奶子,老子揉一辈子都揉不够。”

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内到外,每一个方向都揉了一遍,乳肉在粗暴的搓揉下变形扭曲,从浑圆变成椭圆变成扁平又弹回浑圆,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像是一张被涂满了红色颜料的白纸。

乳尖在反复的揉搓中被指尖碾过了无数次,从浅粉变成了通红,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像是两颗被揉熟了的红樱桃,硬挺挺地竖在乳晕的中央,每被碾过一次都微微颤抖一下。

“冰魄宗圣女的奶子被老子揉红了,嘿嘿嘿,白的变红的,跟冰化了露出里面的肉一样……”

两只手同时掐住两颗乳尖,向外拉扯,拉出了将近两寸的长度,乳房的形状被拉成了两个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紧绷发亮,泛出了一层紫红色的充血。

然后松手。

两只乳房弹回原位,在弹回的过程中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乳尖在晃动中划出了两个小小的圆弧。

与此同时,腰部的抽插始终没有停。

节奏从刚才的高速变成了中速,但力道没有减,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甬道内壁上碾磨着,从上壁到侧壁到下壁,每一个角度都碾过了一遍,将冰凉的甬道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用滚烫的龟头烫平了又重新皱起。

“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越来越响,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摩擦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混合着残余的处女血和肉棒上渗出的滚烫前液,在穴口的位置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每一次抽插都将一部分泡沫挤出来,沿着穴唇的边缘和大腿内侧向下淌,滴在石板上,汇入了之前的那滩水渍里,水渍的面积在不断扩大。

冰凉的体液和滚烫的前液在石板上混合,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气味,冰雪的冷冽和雄性的腥臊交织在一起,像是冬天的雪地里埋了一块烧红的铁。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流的水跟冰水似的,凉飕飕的,浇在老子的屌上,又凉又爽……”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喘息。

“但是你流得越多,老子就越爽,你知道为什么吗?”

停了一下,没有等凌霜月回答,因为知道她不会回答。

“因为你流的不光是水,还有你的灵力。”

这句话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嘴角咧着,露出泛黄的牙齿。

“你的精元,正在顺着老子的屌往老子身体里跑,每操你一下,老子就多吸你一丝灵力,圣女大人的灵力,比那些低阶修士的灵力精纯了不知道多少倍,老子操你一次,顶得上苦修好几年。”

凌霜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

但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瞳孔变化都更加剧烈。

之前的瞳孔收缩是对物理疼痛的本能反应,这一次的瞳孔收缩是对信息的反应。

灵力在被抽走。

不是封灵禁制的压制,不是锁元粉的封锁,是被这个老头通过交合的方式在抽走。

那种从丹田传来的空虚感有了解释。

冰蓝色瞳孔深处的暗流在这一刻猛然翻涌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深海底部突然发生了一次地震,暗流从海底涌上来,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冰层。

但冰层还是撑住了。

表面依然平静。

凌霜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

但这次不是\"你死\"。

是两个字。

“采补。”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推理:交合时灵力被抽走→这是采补之术→这个老头在用采补之术吸取她的精元→这就是他要她身体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修为的攫取。

陈老头看到了那个唇形,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果然聪明。”

俯下身。

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凌霜月冰凉的后背。

接触的瞬间,两种温度在整个背部的接触面上碰撞,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升起来,在油灯的光线下泛出一丝朦胧的白色。

古铜色的、布满疤痕和老茧的粗糙皮肤,紧紧贴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光滑如冰玉的肌肤上面。

颜色的对比。

温度的对比。

质感的对比。

每一种对比都刺目到了极点。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耳廓上,在耳廓的表面凝成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圣女大人,你里面冰冰凉凉的,老子的屌都快被你冻硬了……”

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粗喘。

“但你流的水可不冰啊……”

右手从乳房上松开,绕到了前方的下面,粗硬的手指摸到了两人交合处的穴口位置,指尖沾上了一层混合着冰凉体液和滚烫前液的黏腻液体,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了凌霜月的脸侧。

“看看,圣女大人。”

两根手指在凌霜月的眼前搓了搓,指尖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蓝白色光泽。

“你的骚水,混着老子的东西,温温热热的,一点都不冰,圣女大人的身子是冰的,骚水是热的,嘿嘿嘿……这说明什么?说明圣女大人的屄比圣女大人的嘴老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看那两根手指。

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石砖,瞳孔的温度降到了今夜的最低点。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是一种比愤怒和屈辱更深层的东西。

是被掠夺的感觉。

灵力被抽走,修为的根基在被掏空,这比身体的侵犯更加致命,身体可以愈合,屈辱可以忍受,但修为的流失是不可逆的。

每被操一下,就弱一分。

每弱一分,脱困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这个认知让凌霜月在趴跪的姿势下,十根手指在石板上慢慢蜷紧了。

指甲扣进了石板的缝隙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陈老头的身体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感受着冰凉的肌肤在滚烫的胸膛下面一点一点地升温,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融化一块冰。

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在俯身贴背的姿势下,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角度变了。

肉棒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以一种斜向上的角度刺入甬道,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碾过甬道前壁的某一个区域,那个区域的穴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纹理更加细密,在龟头的碾磨下微微痉挛。

“噗嗤……咕叽……噗嗤……”

湿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单纯的抽插声,而是混合了甬道内壁分泌的冰凉体液被搅动的声音、穴口嫩肉被翻搅的声音、肉棒根部的毛发与穴口周围的湿滑皮肤摩擦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密室的石壁之间回荡。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将耳垂上凝结的水珠吹散了一些,又凝结了一些。

“圣女大人,老子跟你说句实话。”

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老子这辈子操过的屄不多,但你这个是最特别的,冰的,里面是冰的,操起来跟把屌插进冰窟窿里一样,但这个冰窟窿会夹,会吸,会流水,还他娘的越操越紧……”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老子以后每天都要操你,早上操一次,晚上操一次,操到你这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热屌彻底融化了为止。”

凌霜月的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从左到右,长约三寸。

指甲的边缘在坚硬的石面上磨出了细微的碎屑,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句\"每天都要操你\"。

每天。

每天都被采补。

每天都有灵力被抽走。

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化神后期的修为根基就会被掏空到一个不可挽回的程度。

指甲在石板上留下的那道白痕,是凌霜月今夜第一次用物理的方式在这间密室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是求救。

不是标记。

是愤怒。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愤怒,被压缩到了一道三寸长的白痕里面,刻在了灰色的石板上。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终于冲破了表面的冰层。

只冲破了一瞬。

然后冰层重新封冻。

但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东西,比杀意更浓,比仇恨更重。

是誓言。

无声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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