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六早上。
我醒得比平时都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卧室里很安静,能听到暖气片轻微的流水声。
林曦还在睡,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后脑勺。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今天要发生的事,一会儿又是些不相干的碎片。
最后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去厨房烧水。
水壶呜呜响的时候,我站在流理台前发呆。
台面上放着那板避孕药,铝箔包装,我去药店买的,最普通的那种。
当时店员是个中年女人,扫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
我把药拿回家,林曦正在阳台晾衣服。
我把药递给她,说周六那天早上吃一粒。
她接过去,看了看盒子上的字,又抬头看我。
“一定要吃这个?”
“嗯。”
“为什么?”
“安全些。”
“戴套不行吗?”
“感觉不一样。”
她没再问,把药盒放在茶几上。后来几天我们都没提这事,就像忘了。但我知道她没忘,我也没忘。现在这板药就放在这里,等着被吞下去。
水烧开了。
我倒了一杯,端着回卧室。
林曦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玩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从药板里抠出一粒。
白色的小药片躺在掌心,很轻。
“水还有点烫,凉一下。”我说。
她放下手机,接过药片,捏在指尖转着看。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的声音。窗外有鸟叫,断断续续的。
“现在吃?”她问。
“嗯,空腹吃效果好。”
她没说话,把药片含进嘴里,端起水杯。
我看着她仰起头,纤细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个起伏,药片和水一起滑下去了。
她放下杯子,杯底碰在木质柜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就在那个瞬间,我脑子里炸开一个念头:是我让她吃的。
是我主动要求我的妻子,一个刑警,在周六早上空腹吞下避孕药。
不是为了避孕本身——我们早就商量过近几年不要孩子——而是为了今天。
为了那个小胖子,强奸犯的儿子,可以毫无顾忌地内射她。
不用戴套,不用任何阻隔,最直接最彻底的进入和占有。
而这一切,是我安排的。
是我亲手把妻子准备好,送到别人面前,还贴心地为她扫清了所有“麻烦”。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我下体猛地硬了,顶在睡裤上,胀得发疼。
我站着没动,看着林曦把杯子放好,抽了张纸巾擦嘴角。
她动作很自然,就像每天早上吃药一样平常。
可我知道这不平常。
我知道她吞下去的不只是一粒药,还有我的要求,我的癖好,我那些说不出口的兴奋和扭曲。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晨光里很亮。
“吃完了。”她说。
“嗯。”我声音有点哑。
“然后呢?”
“你先洗漱,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早饭,然后去酒店。”
“酒店在哪儿?”
“开发区那边,有点远。开车得四十多分钟。”
她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她只穿了件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面光着腿。
T恤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走动时能看见臀部的轮廓。
我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我在床边坐下,手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
硬得厉害,血管突突跳。
我没动,就这么握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吞咽的画面,还有今天会发生的事。
我想象王浩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想象他那张胖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想象他短粗的手指在她身上乱摸。
然后我想象自己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十五岁的小胖子操,看着她的身体因为陌生人的进入而绷紧或放松,看着她被蒙住的眼睛和耳朵,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见。
我喘了口气,松开手。不能现在弄,得留着。得把所有的兴奋都积攒起来,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我站起来,开始换衣服。
冬天衣服厚,我穿了件加绒的卫衣,外面套上那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就是被王浩认出来那件。
裤子是条普通的牛仔裤。
穿好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三岁,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小学语文老师,教了八年书,工资不高,社会地位谈不上。
而我妻子,三十五岁,刑警,破过案子,抓过犯人,身材修长紧实,皮肤白,长得英气。
有时候我自己都想不通,她当初为什么选我。
可能就是因为想不通,才需要这些吧。需要一些极端的方式,来证明点什么,或者掩盖点什么。
林曦从卫生间出来了,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外面套了件长款的羽绒服。
很普通的出门装扮,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显得利落。
她头发短,不用怎么打理,洗把脸刷个牙就能出门。
“穿这么厚?”我问。
“今天不是零下吗?”她看了眼窗外,“预报说最高温度才三度。”
“酒店里暖和。”
“路上冷啊。”她走到玄关,蹲下穿靴子。是双黑色的马丁靴,鞋带系得很紧。“你确定那地方……安全吗?”
“安全。”我说,“情趣酒店,隐私做得很好。我订的水床主题,房间在走廊尽头。”
“水床?”她系鞋带的动作停了一下,“冬天睡水床不冷?”
“有恒温加热的。”
她没再问,系好鞋带站起来,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
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小半张脸。
她戴上毛线帽和手套,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平时看人很锐利,现在却没什么情绪,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走吧。”她说。
我们出门,下楼,走到停车场。
车是辆普通的白色轿车,买了三年,贷款还没还清。
我打开副驾驶的门,林曦坐进去。
我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引擎声在清晨的车库里显得特别响。
开出小区,上了主路。
周六早上车不多,路很通畅。
天色渐渐亮了,但太阳还没出来,天空是那种灰白色,像蒙了层脏兮兮的塑料布。
路两边的树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看着有点凄凉。
车里开了空调,暖风呼呼吹着。
林曦把羽绒服脱了,扔在后座。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我们都没说话。
收音机里在放早间新闻,主播的声音平稳无波,讲着油价调整和市政工程。
我伸手关掉了。
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你紧张吗?”我终于开口。
“有点。”她没回头,依然看着窗外,“毕竟……没试过这种。”
“我之前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
“嗯。蒙眼,戴耳机,绑着。不能动,不能听,不能看。”
“对。”
“然后那个人……你找的那个,他会来。”
“对。”
“他长什么样?”她问。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就……普通人。有点胖。”
“多大年纪?”
“二十多岁吧。”我撒谎了。心脏跳得有点快。
“你怎么找到的?”
“网上。”我说,“有个论坛,专门约这种的。我发了帖,他联系的我。”
“靠谱吗?”
“聊过几次,感觉还行。他说他玩过这种,有经验。”
林曦沉默了一会儿。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我踩下刹车,看着倒计时的数字从九十秒开始往下跳。
“你会在旁边吗?”她问。
“在。”我说,“我一直在旁边。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想停,就摇头。我能看见。”
“摇头……他也能看见吗?”
“他看不见。你戴着头罩,他看不见你的脸。但我在旁边,我能看见。你摇头,我就喊停。”
“你会喊停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东西。
她在试探,或者说,在确认。
确认我真的会保护她,确认这真的只是一场“游戏”,而不是别的什么。
“会。”我说,声音很肯定,“只要你摇头,我立刻喊停。”
绿灯亮了。我松开刹车,车子缓缓起步。
“那就好。”她说。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们在路边找了家早餐店,吃了豆浆油条。
林曦吃得不多,半根油条,小半碗豆浆。
我倒是吃了不少,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还加了个茶叶蛋。
吃得胃里暖暖的,但心里那块地方还是空的,悬着,不上不下。
吃完上车,继续往开发区开。
越往城外走,车越少,楼也越矮。
最后开进一片新开发的区域,路边都是新建的小区和商业楼,但人烟稀少。
那家情趣酒店就在一条僻静的路边,招牌不大,粉紫色的霓虹灯,白天没亮,看着有点俗气。
我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
车位很多,空荡荡的。
熄火之后,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和林曦都没动,就这么坐着。
停车场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节能灯亮着,发出惨白的光。
“到了?”她问。
“到了。”我说,“地下二层,电梯直接上楼。”
“房间号多少?”
“408。”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预订确认的短信给她看。她扫了一眼,点点头。
“走吧。”
我们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双肩包。
里面装着绳子,头罩,耳机,还有一瓶润滑液。
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林曦看到了那个包,但没问什么。
她重新穿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
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贴着酒店的广告海报,各种主题房间的图片:教室、医院、监狱、太空舱……最后一张是水床主题,蓝色的水床上铺着白色床单,周围挂着纱幔,灯光暧昧。
林曦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
四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声音。
墙壁是暗金色的壁纸,挂着一些抽象的装饰画。
灯光调得很暗,勉强能看清路。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房间门,门牌号是金属的,反着光。
408在走廊最尽头。我拿出房卡刷开门。
房间比我想象的大。
正中央就是那张水床,蓝色的,占了大半个房间。
水床周围果然挂着白色的纱幔,从天花板垂下来,拢在床四周。
房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可以调明暗,现在开的是最暗的那档。
墙上有一面大镜子,正对着床。
角落里有个圆形的浴缸,也是蓝色的,旁边摆着蜡烛和香薰。
空气里有股香味,甜腻腻的,像是廉价香精。我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冲淡了些。
林曦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打量着房间,目光从水床移到镜子,再移到浴缸。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她在评估。
刑警的本能,到一个新环境先观察出口、隐患、可能的危险。
“进来吧。”我说。
她走进来,关上门。门锁自动落锁,咔哒一声。
“先把外套脱了,屋里暖和。”我说着,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她脱下羽绒服,挂在衣架上。
里面还是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
她走到水床边,伸手按了按床面。
水床随着她的按压微微起伏,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真是水。”她说。
“嗯。”
“躺上去会晃吧?”
“会。所以待会儿绑的时候得绑紧点,不然不好固定。”
她没接话,转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她穿着日常衣服,站在这个暖昧的情趣房间里,有种突兀的违和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现在开始吗?”她问。
“不急。”我说,“我先准备一下。你去洗个澡?”
“早上洗过了。”
“那……你要不要再准备一下?心理上。”
她转过身,背靠着镜子,看着我。“没什么好准备的。反正就是……按你说的做。”
她的顺从让我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我走过去,抱住她。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手抬起来,环住我的腰。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
冬天穿得多,容易闷出汗。
“曦曦。”我低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愿意陪我疯。”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这个动作像在安抚,又像在告别什么。
抱了一会儿,我松开她。“那……脱衣服吧。”
她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先脱毛衣,从下往上掀起来。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她脱下毛衣扔在椅子上,然后解牛仔裤的扣子。
拉链拉下,牛仔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脱掉。
里面是条黑色的内裤,很普通的那种。
现在她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站在房间中央。
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白,白得有点晃眼。
她身材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
胸部不大,但形状好看。
腰细,臀挺翘。
腿又长又直。
我看着她,下体又开始发硬。但这次我没管,只是走过去,从双肩包里拿出绳子。
绳子是棉质的,红色,大概小拇指粗细。我买的时候特意选的这种,不容易伤皮肤。我拉过她的手,把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
“紧吗?”我问。
“还行。”
我又绕了几圈,确保不会松脱。
然后牵着绳子的另一头,走到水床的一角。
水床的四个角都有立柱,是金属的,漆成黑色。
我把绳子在立柱上绕紧,打了个死结。
“动一下试试。”我说。
她动了动手腕,绳子绷紧了,但手腕还能小范围活动。
“可以。”
我如法炮制,把她另一只手也绑在床头的另一根立柱上。
然后是她两只脚。
绑脚的时候需要她躺到床上去。
水床随着她的体重凹陷下去,然后开始晃动。
她躺平,双手被拉直固定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胸脯挺起,腰腹绷紧。
我跪在床尾,把她左脚踝绑在床尾的左立柱上。
绳子绕了几圈,打了个结。
然后是右脚踝。
绑好之后,她呈一个大字型躺在水床上,四肢都被固定住。
水床还在微微晃动,带动她的身体也轻轻起伏。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很黑,很深。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乳胶头罩。黑色的,全罩式,只在鼻子和嘴巴的位置留了呼吸孔。头罩内侧是光滑的乳胶,外面是哑光的。
“戴这个了。”我说。
她点点头。
我把头罩套在她头上,从前往后拉。
乳胶贴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轮廓都包裹住。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她呼吸顺畅。
头罩后面有搭扣,我扣上,又检查了一遍松紧。
现在她整张脸都被遮住了,只剩下巴那里露出一点点皮肤的颜色。黑色乳胶衬得她露出的那截脖子特别白。
最后是隔音耳机。
我买的降噪耳机,效果很好。
我把耳机戴在她耳朵上,调整好位置,打开开关。
耳机发出很轻微的电流声,然后进入降噪模式。
“能听见我说话吗?”我问。
她没反应。
“如果能听见,就点点头。”
她还是没反应。耳机起作用了,她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站在床边,看着被绑住、蒙住头、戴上耳机的妻子。
她躺在水床上,身体随着水床的波动轻轻摇晃。
黑色乳胶头罩,黑色耳机,红色的绳子绑在白皙的手腕脚踝上。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我腿都有点软。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隔着乳胶,能感觉到她脸颊的轮廓。她似乎感觉到了触碰,头微微偏了一下,但很快又不动了。
“曦曦。”我低声说,明知她听不见,“你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你不知道是谁会进来,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你只知道我在旁边,我会看着。你会害怕吗?还是会……兴奋?”
她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通过头罩的呼吸孔,发出很轻的嘶嘶声。
我看了她很久,然后转身,从包里拿出摄像机。
小巧的便携式摄像机,我把它架在房间的角落,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整张床。
打开电源,红灯亮起,开始录制。
做完这些,我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四十七分。我给王浩发了微信定位,附上房间号。他回复得很快:“马上到,老师等我!”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是条僻静的马路,没什么车。
冬天早晨的街道看着灰扑扑的,行道树光秃秃的,天空还是那种惨淡的灰白色。
我点了根烟,靠在窗边抽。
烟味混着房间里甜腻的香薰味,有点恶心,但我还是抽完了。
抽完烟,我看了眼床上的林曦。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水床的晃动渐渐平息了,她就像躺在微微起伏的水面上,安静得像个祭品。
而我,就是那个把她献祭出去的人。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凑近她的脸。
隔着头罩的呼吸孔,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带着她特有的气息。
我伸手,隔着乳胶摸了摸她的嘴唇。
她似乎感觉到了,嘴唇动了一下。
“很快了。”我对着呼吸孔说,声音压得很低,“很快他就会来。那个小胖子,王浩。我的学生。强奸犯的儿子。他会进来,看到你这样被绑着,他会兴奋,会迫不及待。他会爬上床,压在你身上。他会摸你,亲你,然后进入你。而你会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多大,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只会感觉到一个陌生的、肥胖的身体压着你,进入你。你会紧张吗?会害怕吗?还是会……有感觉?”
我说着,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胸口,停在乳房上。隔着运动内衣,能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已经硬了。我捏了捏,她身体颤了一下。
“你看,你也有感觉。”我笑了,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点诡异,“你嘴上不说,但身体很诚实。你也喜欢这样,对吧?喜欢被绑着,被蒙着眼,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感受。感受陌生人的触碰,感受陌生的阴茎进入你。而我在旁边看着,看着我的妻子被别人操,看着你因为别人而兴奋。这多刺激啊,曦曦。这比我们之前任何一次都刺激。”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不能再碰她了,再碰我就忍不住了。我得留着,留着所有的感官,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出房间。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暗红色的地毯,暗金色的壁纸,暖昧的灯光。
我关上门,房卡揣进口袋,然后走到电梯口等。
等王浩。
电梯口有个垃圾桶,我靠着墙,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从一楼上来,中间停了几次。
每停一次,我的心就跳快一点。
不是紧张,是兴奋。
一种混杂着罪恶感、掌控感和扭曲快感的兴奋。
我想起第一次发现王浩认出我时的恐慌,想起他勒索我时的嚣张,想起我答应他条件时的屈辱和……隐秘的兴奋。
是的,从那时候起,兴奋就埋下了。
当他说要操视频里的“妓女”时,我除了愤怒和恐惧,还有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那种“被逼到绝境然后发现绝境正是自己渴望的”的扭曲快感。
后来我纵容他,在考试时看着他作弊却不揭穿,看着他得意洋洋地交卷,看着他拿到全班第一的成绩单。
每一步,我都像是在为自己铺路,铺一条通往今天这条路的台阶。
而林曦,我的妻子,一直蒙在鼓里。
她以为这只是丈夫的一次特殊癖好尝试,她出于爱和信任同意了。
她不知道这背后有多少算计、谎言和扭曲。
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我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缓缓下降,失重感让胃里有点不舒服。
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酒店大堂空荡荡的,只有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正低头玩手机。我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外面真冷。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裹紧了开衫,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等。
酒店门口有个小小的停车场,停着几辆车。
马路对面有个便利店,亮着灯。
偶尔有车经过,轮胎压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看了眼手机,九点五十二分。王浩说马上到,应该快了。
我点了第二根烟。抽烟能让手不那么抖。其实也不是抖,就是有种细微的震颤,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兴奋。
等了三分钟。
也许四分钟。
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很模糊,每一秒都被拉长,填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想象王浩在出租车上的样子,他会不会紧张?
会不会兴奋?
他会不会已经硬了?
一个十五岁的小胖子,对性有多少认知?
他看过多少毛片?
知不知道该怎么操一个女人?
还是只会凭着本能乱捅?
然后我又想起林曦。
她现在还在房间里躺着,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
水床的晃动会不会让她晕?
绳子会不会勒得太紧?
头罩会不会闷?
她会不会已经开始害怕了?
但这些念头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压下去。害怕才好。未知才好。这才是这个游戏的精髓。
一辆出租车拐进酒店门口的路,减速,停在我面前。后车门打开,王浩钻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厚厚的羽绒服,黑色的,看起来很旧,袖口和领口有点脏。
羽绒服鼓鼓囊囊的,让他本来就胖的身材显得更圆了。
下面是一条运动裤,也是黑色的,裤脚缩在脚踝,露出里面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
他背了个书包,双肩的,看起来用了很久,边角都磨白了。
他付了车钱,出租车开走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那种笑容很油腻,挤得脸上的肥肉都堆在一起,眼睛眯成两条缝。
嘴唇很厚,笑起来露出有点黄的牙齿。
“老师!”他喊了一声,小跑着过来。跑动的姿势有点笨拙,羽绒服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
“来了。”我说,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下来。”
他站定在我面前,喘着气,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
他比我矮一个头还多,大概就到我的胸口。
圆脸,肉很多,双下巴很明显,鼻子有点塌。
典型的被惯坏了的孩子的长相,但眼神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世故和贪婪。
“酒店在哪儿啊?”他问,抬头看了看酒店招牌,粉紫色的字,“就这儿?”
“嗯。”
“几楼啊?”
“四楼。”
“走走走,快上去,冷死了。”他搓着手,跺了跺脚。
我转身往酒店里走,他跟在后面。
玻璃门自动打开,暖气扑面而来。
前台那个女孩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这种地方,一个成年男人带一个小孩来,她大概也见怪不怪了。
走到电梯口,我按了上行键。电梯还在一楼,门很快开了。我们走进去,我按了四楼。电梯门关上,开始上升。
密闭空间里,王浩身上的味道更明显了。
一股汗味,混着旧衣服的霉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油腻味。
他站在我旁边,不停地动,一会儿扯扯羽绒服拉链,一会儿跺跺脚。
“老师。”他开口,声音在电梯里显得特别响,“那个女的……已经到了?”
“到了。”
“在房间里?”
“嗯。”
“她……长啥样啊?好看吗?”
“还行。”我说,“你看过视频,应该知道。”
“视频里打码了啊,就看个大概。”他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让我有点反胃,“身材倒是挺好,皮肤白。脸看不清。”
“真人比视频里好看。”
“真的?”他眼睛亮了,“那……她为啥同意这个啊?是不是因为老师你满足不了她,还需要我来帮忙?”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很粗俗。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缺钱。”我说,“我加了一万,她就同意了。”
“一万!”王浩吹了声口哨,虽然吹得不成调,“老师你真有钱。就为了奖励我考第一?”
“嗯。”
“嘿嘿,谢谢老师。”他笑得更加猥琐,脸上的肥肉都在抖,“那我待会儿……能想干啥就干啥?”
“能。”
“她能叫吗?”
“能。但她戴了耳罩,听不见你说话。你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
“耳罩?为啥戴耳罩?”
“增加点情趣。”我说,“她听不见,就不知道你是谁,会更刺激。”
“哦哦,我懂我懂。”王浩连连点头,一副很懂的样子,“就是那种……蒙眼play嘛。我看过片子,有的还绑起来呢。”
“她也绑着。”我说。
王浩的眼睛瞪圆了,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绑着?怎么绑的?”
“手脚都绑在床柱上。”
“我操……”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手不自觉地往下身摸了一下,虽然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但那个动作很明显,“老师你太会玩了。那她……穿衣服了吗?”
“没穿。”
“全裸?”
“嗯。”
王浩喘气声变粗了。电梯还在上升,数字跳到三。
我看了他一眼。
他仰着脸看我,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好奇和欲望。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但我没觉得意外,反而有种扭曲的快感。
看,这就是强奸犯的儿子。
骨子里就流着那种脏血。
“我操……我还没操过白虎呢。”他舔着嘴唇,手又在裤裆位置蹭了蹭,“老师,待会儿我能……内射吗?我看片子里都内射,特别爽。”
“可以。”我说,“她吃过药了。”
“吃药?避孕药?”
“嗯。”
“老师你想得真周到。”他嘿嘿笑起来,那笑容里的猥琐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得好好享受,这一万块呢,不能浪费。”
电梯到了四楼。门打开,我们走出去。走廊还是那样,暗红色的地毯,暖昧的灯光。王浩跟在我后面,脚步很急,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房间在哪儿啊老师?”
“最里面。”
我们往走廊深处走。
路过其他房间时,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床板的晃动。
王浩显然也听到了,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然后脸上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
“这酒店……生意挺好哈。”他说。
我没接话,继续往前走。408就在前面了。门关着,深棕色的木门,金属门牌号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停下脚步,王浩也停下来,站在我旁边。他抬头看着门牌号,又看看我,呼吸有点急促。
“就这儿?”他问。
“嗯。”我从口袋里掏出房卡。
“老师。”他拉住我的袖子,声音有点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过头的那种抖,“我……我有点紧张。我第一次……真刀真枪的。”
“没事。”我说,“按你平时看片子里学的就行。”
“她……她不会反抗吧?”
“绑着呢,怎么反抗。”
“也是。”他松开我的袖子,搓了搓手,“那……开门吧老师。”
我看着他。
他站在我面前,穿着脏旧的羽绒服,背着破书包,脸圆肉多,眼睛里闪着贪婪兴奋的光。
一个十五岁的小胖子,强奸犯的儿子,我的学生。
而现在,我要带他进房间,去操我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我下体硬得发疼。我深吸一口气,把房卡贴在感应器上。
绿灯亮起,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