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许乐回到云锦华庭的家中。
体内气息因为泳池那场酣畅淋漓的双飞而格外活跃,浑厚的阴气被炼化,流转四肢百骸。
浴室里,他神清气爽地拍了拍软塌塌的小弟弟,“今天辛苦你了啊,好好休息休息吧。”
躺到床上时,已近凌晨。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当口。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许乐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他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许清月。
她穿着暗红色的背心和长裤,风尘仆仆,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眼睛紧紧盯着门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里面。
许乐打开门。
“小姑?你怎么……”
话没说完,许清月已经侧身从他旁边挤了进来,鞋也没换,目光快速扫过玄关、客厅。
“怎么,不欢迎?”她语气很冲。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晚过来。你不是回京城了吗?”许乐关上门,跟在她身后。
“事情处理完,觉得不放心,就买了最近一班机票飞回来了。”许清月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客厅中央,她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开始在各个房间查看。
主卧、次卧、客卧、书房、甚至厨房和全部卫生间,她都进去巡视一圈,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许乐纳闷地跟在她后面,不解地问:“找什么?”
许清月检查完许乐的床底,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许乐矮五六厘米,但气势却丝毫不弱,目光锐利地盯住他的眼睛。
“找你不对劲的地方。”她直截了当地说。
“我?我有什么不对劲的?”
“哪儿都不对劲。”许清月又上前一步,两人距离不足一尺。
“小乐,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林婉秋怎么回事?”
许乐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什么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啊?小姑,你是不是太累了,胡思乱想呢。”
“我胡思乱想?”许清月嗤笑一声,手指戳了戳许乐的胸口,“我的直觉准得很,第一次来就觉得你们俩有点儿不对劲。这次,她看你那样子,还有你看她的眼神都不正常……小乐,你别告诉我,你对死了老公的堂婶,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她的语气笃定,目光像刀子般锐利。
许乐迎着她的视线,把所有情绪放空,尽量不露出任何的表情:“小姑,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了什么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想成什么人?”许清月几乎贴到他身上,“你是什么人,我还用想吗……”她顿了顿,眼神往下瞟了一眼,意有所指,“……而且是个以前就有过前科,现在说不定恢复了点的男人。”
许乐眉头皱起:“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得检查检查。”许清月说着,手忽然就朝他下半身伸去,“看看你是不是真像以前一样”不行“,还是偷偷好了。我本来以为你改喜欢年轻的了,没想到啊……”
许乐迅速后退一步,抓住她手腕,声音沉了下来:“小姑!你适可而止啊!”
“适可而止?”许清月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抓着手腕,两人僵持着。她忽然笑了,带上了一种许乐记忆中熟悉的妩媚和诱惑。
她不再用力挣扎,反而就着被抓住手腕的姿势,身体向前倾,完全贴进许乐怀里。
脸贴着他的脸颊,“怎么,跟我见外了?”她声音压低,带着气音,满是黏稠的诱惑。
虽然她总是一副中性简约的打扮,但许乐可是知道她是很有货的,现在就清晰地感受着那饱满的乳肉在自己身上摩擦。
许清月的脸是那种带有英气的大气美感,眉眼分明,鼻梁高挺。
在京圈男女通杀,追求者无数。
每当她刻意放柔眼神,就会糅合出一种极其独特的,既英气又性感的致命吸引力。
“以前……你不是挺喜欢我”检查“你的吗?”她舌尖划过许乐的下颌线,吐气如兰。
许乐身体一僵,柔软丰腴的触感,混合著她刻意散发的诱惑,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下来。身体自发的反应下,小腹深处那股热气窜动了一下。
他现在无比地感激两个小少妇,少妇真好啊。
幸好自己两个小时前刚被榨干,欲望的阈值被拉的极高,身体还处于不应期。他偏过头,避开她的唇舌:“小姑,别这样……。”
许清月猛地提膝,被许乐夹住后,又向上顶了顶。
确认没什么变化后,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收敛了诱惑的姿态。
“算了……”她松开手,从许乐怀里退开,揉了揉眉心,“可能是我想多了,最近太累了。”
她踢掉高跟鞋,躺到许乐床上,拉过被子盖到胸前。
“我今晚睡这儿,累死了,别吵我。”她闭上眼睛,声音含糊。
许乐站在床边,许清月连衣服都没脱,蜷缩在他的被子里,呼吸逐渐均匀。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少了方才的锋利和诱惑,多了几分罕见的宁静。
许乐轻轻叹了口气,前两天是爽了,看来后患也很大啊。
这场突如其来的深夜查岗,看似暂时平息,但他知道,许清月的疑心可不是这么好打消的。
关键还是两人的关系,别人无论是谁他都敢吃,但如果是小姑的话,怎么过家人的关?
前身的经历已经说明老爸不会允许这样关系的存在,自己可不想再死一次。
还有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许清月能一次次的过来,她不怕自己老爸知道?上次她提到的这个关头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恢复性能力了,能拖一天是一天,绝对不能让她察觉到自己和林婉秋的关系。
哼,女人啊。
他到次卧又拿了床被子,铺在床边的地上。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踏实,潜意识里总绷着一根弦。天刚蒙蒙亮,便醒了。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目光落在床上。
许清月侧身躺着,面朝他的方向,还在沉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衣服和裤子都脱掉了,露出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的饱满乳峰。
深深的乳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面穿着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身上,大片的臀肉暴露在外。
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中间鼓鼓地,能清楚地看出阴唇的形状。
毫无防备的的姿态下,曼妙的身体之美,在晨光中肆意绽放。
一夜休整,阳气充盈的许乐立时有了反应,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气息,沿着脊柱窜升,腿间那根物件迅速充血膨胀,将单薄的睡裤高高顶起。
坚硬,灼热,有力地跳动。
许乐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过去那些混乱的,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出现,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冲动。
就在这时,床上的许清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两条腿大大的张开,清晰地显现出三角地带饱满的轮廓和双腿修长丰腴的线条。
“嗯……”不知梦到什么,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嘴唇翕动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根羽毛,给许乐本就紧崩的心绪轻轻地挠了一下。肉棒又胀大一圈,努力地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不行。
绝对不能。
许乐猛地闭上眼,冲进客卫,反手锁上门,打开花洒,调到最冷。
冰凉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激得他浑身一颤,燥热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仰起头,让冷水冲刷而下,尤其是腿间那高昂挺立的部位。
在冷水的持续刺激下,那股灼热的欲望被强行压制下去,逐渐恢复平静。
许乐关掉水,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和头发,快速换上校服。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家。
待他晚上回到家时,许清月正在收拾东西,要赶回京城。
今天的许清月不复前一天的咄咄逼人,也不像之前的随性调笑,亲切而严肃,回到了一个姑姑的样子。
走之前,她再次叮嘱许乐:“绝对不许和林婉秋搞得不清不楚,那个女人并不简单。”
而理由让他足足呆愣了半个多小时。
她这次来帮林婉秋公司转型拓新,不仅仅是帮助。而是要借助这个机会,把手伸进南方。同时依托着这个点,把许哲家和林婉秋家都拖进来。
许清月没具体说,更没说原因。只告诉许乐,这个事儿是他爸,他叔,他姑共同参与推动的。
许乐发现现在的自己即想不清这里面的事儿,也不知道如何评判。不想把自己想成个棋子的话,那就让生活回到原有的轨道吧。
…………………………
上学,放学,偶尔放松。
泳池那晚之后,薇薇和慧姐那两个小少妇食髓知味,又约了他几次。
有时在健身房的休息室,有时在车里,还有时在慧姐的SPA店。
纯粹肉体关系的放松,让许乐很是惬意。
这天下午,他请了半天的假去办过户。房子是让何佩瑜挑的,在她单位附近的电梯房,条件好了很多,主要是没有门口成天监视的大爷大妈。
等事情全办完,已经是傍晚。看见小胖刘小鹏的信息,说作业在他那儿,让他去家里拿。
按响门铃后,里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门很快开了。
“许同学,来啦?”刘雨晨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柔和的笑意。
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棉质家居服,上衣是宽松的圆领长袖T恤,下身是同款的宽松长裤。
款式简单普通,十分的家常。
但穿在刘雨晨身上,效果却截然不同。
宽松的T恤因为她丰满的上围,在胸口处被撑起两道惊人的弧线,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那对丰盈微微颤动,荡出诱人的波痕。
可能因为被撑得太高,下摆隐约地露出一小截白皙柔软的腰肢。
白皙圆润,充满了丰腴的肉感。
下面的宽松长裤同样被她挺翘饱满的臀部撑得紧绷,在门口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地显出两瓣浑圆丰腴的轮廓。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个简单的鲨鱼夹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和颈侧,居家的松弛和温润中满是熟女的气息。
“阿姨好。”许乐迅速收回打量目光,礼貌地点头,“我来找小胖拿作业。”
“快进来,快进来,”刘雨晨侧身让开,热情地招呼,“小鹏说你今天下午请假了,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啊,不是的,家里有点儿事,我去跑了一趟。”
“哎呀,看看你一个人在家,多不方便啊。都高三这么忙了,还得请假处理家里的事儿。你就在这儿写作业吧,阿姨刚熬了银耳汤,马上好,等会儿给你和小鹏盛一碗。”
她满眼的关怀,拉着许乐,让他一定要多呆会儿儿。
小胖拿着卷子和笔记出,也劝许乐:“许乐你在这儿写吧,我妈做的汤很好喝的。”
许乐道了谢,两人坐到餐桌前。飞速地抄写笔记,小胖在旁边边写卷子,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下午学校的新闻。
刘雨晨不一会儿端出两碗晶莹粘稠的银耳汤,放在他们面前。
“尝尝甜不,小心烫啊。”她温和地叮嘱,然后坐到客厅拿着手机聊天,并不打扰他们。
银耳汤果真味道不错,甜度合适,滑润可口。
就在许乐快要抄完时,刘雨晨手中的电话响起起来。
她往阳台走了走,才接听。
“嗯,在家呢……现在?改天吧……我就是那么一说啊……不是,不是……唉……是……对……恩。”
她挂断电话,捏着手机,望着窗外站了许久。
然后走回房间,足有半个多小时,她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的针织短衫,里面是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卷发披散开,精心整理过,脸上补了淡淡的妆容。
小胖抬头期待地问:“妈,你要出去啊。”
“恩,妈妈闺蜜受伤去了医院,我得赶去看看。你俩在家好好写作业啊,水果,点心都在桌上,你拿给小乐吃。”
“恩,去吧,去吧,我都多大了,不用操心。”
“不操心的话,我怕你饿瘦了。”刘雨晨回怼了一句,拎起沙发上的包包。
“小乐,你俩认真写,不急,把这当自己家就行。”
“恩,阿姨放心,您路上小心。”许乐站起身。
刘雨晨点点头,又叮嘱小胖写完作业前不许看电视,不许打游戏,便开门出去了。
房门刚关上,小胖嗷的一声。
“自由了……”飞快地回房间,掏出个手机。
“峡谷就位,你们的王来了,许乐,看我五杀。”
“我怕你五连败啊,数学卷快拿来。”刚才小胖妈妈在,他没敢明白张胆的抄,绞尽脑汁写了三道题。
“不是就在笔记下面嘛,看看你这小胆儿,我妈不会管你的。”
“我是担心留个不好印象,回头你妈问你怎么交朋友的。”
两人一个沉迷游戏,一个刷刷刷抄题,但都没耽误斗嘴。
一会儿功夫,许乐把数学抄完,伸个懒腰,好奇的问:“你不是说你爸这周回来吗?这个点儿还在加班?”
“没回来,前天又被派到瑞士了,好像又得三月。”
“你爸这工作一年到头全世界飞啊,你想他不?”
“还行吧,我得提醒他,这次回来一个礼物不够,两个国家得两个……”
听得出来,小胖对全世界飞的工作挺喜欢的,这时,裤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许乐掏出手机看了眼,是慧姐发来的消息。
“小帅哥,在干嘛呢?忙不忙?”后面跟了个色色的表情。
许乐手指敲击屏幕:“写作业呢,痒了?”
拳头表情“还疼呢,上次都被你插肿了。”
“帮你打一针吧。”
“我怕被你整死,等薇薇回来吧。”
许乐回了个受伤的表情,又抽出历史卷子,准备继续抄完。
“有个好事!姐给你介绍个新的,绝对好货色,包你满意!”
许乐挑了挑眉,薇薇和慧姐偶尔会开玩笑说他太强了,要找帮手。
但他没太当真,也不太愿意把更多的时间,精力耗在她们身上。
自己又不是她们的免费牛郎,而且都住在这个小区,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什么新的,旧的,我学习呢,没空。”
“别呀!这次这个真不一样!”慧姐的信息带着急切的语气,连着发了一大串。
“身材特别好!前凸后翘,皮肤又白又嫩,那胸那屁股……我跟你说,绝对是极品熟女!而且人家从来没在外面约过,干净得很!我好不容易才说动她,你可一定要试试,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最近,她和薇薇感觉男孩儿有点儿冷淡,难约了。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这王八蛋就是喜欢新鲜的。
虽然不愿意两人独享的肉分享出去,但想要继续吃肉,那就得有所取舍。
她俩圈子里的少妇很多,但要口风严的,不能抢自己地位的,身材样貌都过得去的……还真是不容易。
筛选来筛选去,倒是有个慧姐店里熟悉的客人被她说动。
许乐看着屏幕上不断发过来的蛊惑文字,对“从来没在外面约过”这几个字眼,心有些动了。
最近接触的女人里,林婉秋知性禁忌,许清月复杂危险,何佩瑜端庄下藏着野心,韩雪菲健美奔放,薇薇慧姐则是纯粹的小少妇,每一种都有不同的风味。
“极品熟女”听听就过了,别是年纪特别大就行。但如果新鲜,干净,有良家妇女的羞涩和放不开,倒是可以试试啊。
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气息似乎也活跃了些。
他手指动了动,回复:“第一次?那别再报警把我抓了,我有点儿害怕。”
“放心吧,不会的!和外面那些小姑娘不一样的,她最多也是叫120。”慧姐立刻回道,“我都安排好了,你来我店里,她就在这儿。”
许乐放下手机,心头有股火热的期待感。曾经有个前辈说过,想象一个将要发生关系的未知女人,这个时间是最享受的。
“小鹏,我可能得先走了。”
“啊?作业不写了?”小胖抬起头,有些疑惑。
“刚想起来,我有份挺重要的文件落在健身房储物柜了,明天得用。”许乐把自己的作业本和笔整理到一起,“我得过去拿一下,顺便……可能还得跑个步,今天没锻炼。”
团战又把小胖拉回到手机上:“哦,你去吧。作业有啥不懂的明天再问我。”
“笔记和作业我不拿了,你明天帮我带学校哦。”离开小胖家,走进电梯,许乐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看着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衣领,心还跳得挺快的。
慧姐的SPA店开在小区靠街的门面楼里,因为只对女性开放,许乐没走正门。他来到小区里的后门,敲了两下门。
不多时,慧姐开门把他拉了进去。
“你个小混蛋,这就有时间了是吧,来得这么快?”
“想快点儿见到你,我可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许乐把女人压在门后,捏了捏饱满的肉臀。
手上的动作明显让女人很受用,她锤了下男人,娇嗔声,“算你有良心,206房间,你过去吧。”
“几天不见,干嘛这么嫌弃我。”许乐手顺着包臀裙的下摆,探进去,在小穴门口触及一条异物,尴尬的抽出手来。
“哈哈,这下老实了吧。”慧姐掩嘴偷笑。
“我那面还有客人,你自己上去。她是第一次,你主动点儿哦。
许乐走上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柔和昏暗,寂静无声。
走到靠里的206门前,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轻轻压下,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朦胧。一个人影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她听到开门声,身体微微一颤,有些紧张地转过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