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刚踏进房门,便察觉出今日气氛有异。往日里凤姐总是慵懒地歪在榻上,裙裾微褪,露出一截纤巧的脚踝,等着他上前伺候。
可今日,她却端坐在紫檀木的圈椅中,手中慢悠悠地拨弄着一杆翡翠嘴的水烟袋。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眉眼间那丝探究的神色,却更衬得她身段玲珑。
她今日穿了件修身的蜜合色缠枝莲纹绫袄,紧紧贴着她的身段,将她丰腴却不失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扣得严实,只在颈侧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她一张脸如春水般盈盈动人。
“来了?”她眼皮一抬,目光锐利,“昨儿个你说以前也是端茶递水,看人脸色。我琢磨了一晚上,你这手伺候人的功夫,还有这张嘴皮子,可不像寻常家里能养出来的,你跟我说说,那天那个老爷爷到底往你脑子里面拍了啥玩意进去。”
芦苇心里暗道: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也已经说过了吗,是不是这次过了会有好事。
他凑上前去,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小壶给她添了热水。
“您给我把把脉,我要是编瞎话,您肯定能感觉到的。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可瞒您的。”
芦苇一边说,一边坦然地将手腕递到凤姐面前,神色平静,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闪躲。
凤姐吸了口烟,她伸出纤纤玉指,稳稳扣住芦苇的脉门幽幽道:“好,你再说一遍你的过往,我帮你把把脉”
芦苇不慌不忙,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娘生病,我上山为她采药。那天在山洞过夜,梦里有个老爷爷,拍了拍我的头,点了点我的额头……醒来后,就懂了些草药和按摩的法子脑子里面好像有一个奇怪的灵魂和我融合了,我以前不是这样说话的,……”
芦苇说到母亲去世,他语气一滞,眼眶微红,声音里透出几分哽咽,“娘走的时候,我没赶上见她最后一面……”
凤姐全程与他对视,指尖感受着他的脉搏。
她是修士,能清晰分辨出脉象的细微变化,这小子的脉搏平稳没有一丝波动,不可能说假话,脉搏没有一丝灵力,绝不可能是卧底或刺客。
可是想起他做的那些菜,自己出身显赫,却从未尝过那般滋味;还有那套足底按摩,手法新奇,连这风月场的老手都没见过,真是奇怪,难道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芦苇眼见凤姐神情缓和,于是凑上前试探道:“姐,您现在信了吧?我可没骗您,要不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本事呢?”
“行了,别贫了!去打水来,昨儿那只脚还有点不得劲,今天给好好按按。”
“得令!”芦苇响亮地应了一声,心里长舒一口气,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
他知道凤姐没全信,但只要她不再深究,就足够了。
眼下,还是先伺候好这位最大的“甲方爸爸”要紧。
刚要转身,凤姐揉了揉后腰,那句“腰有点酸”刚脱口,芦苇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立马接茬道:“凤姐,您这可是劳累过度,气血淤滞在督脉了!光按脚是隔靴搔痒,得从根本上疏通!”
芦苇神色郑重道:“不瞒您说,当年那老爷爷教我的,不是普通手艺,而是些失传的‘导引按蹻’之术,能通经络,活气血,您要信得过,让我给您调理一回腰部穴位,保证立竿见影!”
这话说得有点大,但配合芦苇此刻迥异于平日的气场,凤姐将信将疑地哼了声:“行,老娘就看看你能玄乎到什么地步。”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转头看向凤姐,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又藏着几分笃定:“凤姐,劳您换上宽松的睡衣,趴在床上,这样我施术才方便,也能更精准地疏通您的经络。”
凤姐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你这小子,倒越发会指使人了。”话虽如此,她却转身取了件素色宽松睡衣换上,慢悠悠地趴在了软榻上,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虽有嗔怪,却也全然遵照他的要求行事。
芦苇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榻边,指尖轻轻落在凤姐腰间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上,没有立刻用力,暗中悄悄调动了体内的金手指——一道细微的暖流顺着指尖渗入丝绸,精准扫描着凤姐腰部的经脉,片刻便锁定了那处隐疾所在。
“这里,是上次落下的病根吧?”芦苇忽然开口,指腹微微用力,按压在那处凤姐自己都快遗忘的隐疾位置,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凤姐的身体猛地微微一僵,肩头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心下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暗自骇然: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处隐疾,阴雨天才会隐隐作痛,平日里几乎没有异样,就连她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位置,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她不由得想起早年间在牢房中受的那些苦楚,心底暗自思忖,这病根,恐怕就是当年在阴冷潮湿的牢狱中落下的。
芦苇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便知自己找对了地方,心中稍稍安定,可此刻他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晕沉得厉害,调动金手指扫描凤姐,对他来说消耗极大,他紧咬着牙关,暗暗在心里骂道:妈蛋,拼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老子今天一定要挺住,只要把凤姐这关过了,以后在春风楼就能彻底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丫鬟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丫鬟,手里捧着几条雪白的毛巾。
芦苇强撑着头晕,上前拿起一条毛巾,放进滚烫的热水中浸泡,待毛巾吸足了热气,便迅速捞起,双手快速绞干水分,又在掌心来回掂了掂,试探着温度,确认不会烫伤,才轻轻掀开凤姐身上的睡衣,将滚烫的毛巾精准按揉在那处隐疾之上。
凤姐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击在腰部娇嫩敏感的肌肤上,那股热气不偏不倚,精准地在她隐痛的位置来回游走,起初还有几分灼热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躲开。
可她毕竟是修士,肉身强度远超常人,这般温度对普通人或许难以承受,但对她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不适。
待热敷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芦苇缓缓取下毛巾,指尖的力道微微调整,手法骤然一变,先前的按压舒缓轻柔,此刻却多了几分力道,隐隐融入了些许类似泰式按摩的拉伸技巧。
他的动作依旧舒缓而精准,双手轻轻牵引着凤姐的肢体,时而轻拉,时而轻按,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平一匹上好的丝绸,没有丝毫生硬之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作用在关节与筋络之间。
每一次伸展,伴随着细微的“咔吧”声,没有丝毫痛感,只有筋骨被缓缓拉开后,那种深入骨髓的轻松与舒展,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凤姐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
此时的凤姐心中满是震惊,暗自思忖:“这小子…真邪门!他怎么知道我旧伤的位置?还有这……这是什么牵引手段?”她越想越摸不着头脑。
芦苇这套融合了泰式拉伸的技法,可不是凭空来的。
上辈子,他可是泡在各大泰式会所里的老饕,对各类按摩手法了如指掌,如今结合着外挂金手指赋予的精准穴位认知,更是将按摩的力道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准又透彻,远比寻常按摩更具奇效。
他看着凤姐那副舒坦得快要睡过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感觉,就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的最佳方式,不用豪言壮语,不用刻意炫耀身世背景,就凭这双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的手,就足够让凤姐对他另眼相看。
凤姐舒服的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心底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老娘真有眼光,当初买下这小子的时候,就觉得他与众不同,现在果然没看错!
约莫一炷香后,芦苇缓缓停止按摩。
凤姐依旧俯卧在软榻上,闭着眼,细细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轻盈与活力,浑身的疲惫与淤滞都被驱散殆尽,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她缓缓转过身,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截雪白如玉的香肩,肌肤莹润,透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杏眼仿佛被水汽浸润过一般,朦胧而迷离,抬眼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少年,眼底藏着几分赞许与媚意。
“没曾想……我这春风楼,还真是藏了条真龙。”她的声音不大,轻柔婉转,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叹。
芦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身形微微前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凤姐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游走,眼底藏着几分狡黠与炽热:“真不真龙,姐姐试过自然知道。”
凤姐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伸出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戳在芦苇的额头上道:“你这小泼猴!”指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滑下,指尖微凉的触感掠过肌肤,最终停在他温热的唇畔,“翅膀硬了,嘴也越发油滑了,还‘试过便知’?嗯?”
她的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带着赤裸裸的挑逗。芦苇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舌尖飞快地舔过。
凤姐浑身一颤,似有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芦苇长臂一伸,便扣住了凤姐那纤细柔若无骨的腰肢。
凤姐连惊呼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投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你这小猴子……”凤姐眼波流转,却并无半分挣扎之意,反而顺势抬起藕臂,环住了芦苇的脖颈,“你得了仙人指点,连胆子都肥了?不怕我这凡胎俗骨,污了你的道行?”
“仙缘不仙缘的,哪有姐姐这红尘温柔乡来得实在?”芦苇低笑一声,一只手轻轻挑起凤姐的下巴,看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芦苇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唇,气息滚烫,“姐姐不如亲自…查验一番?”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积蓄了太多复杂情绪的吻。
芦苇的唇先是温柔地覆上凤姐柔软丰润的唇瓣,轻柔吮吸,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
随后,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香甜滑腻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吮吸。
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凤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双手按在他胸膛上,但很快便溃不成军。
她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舌尖主动缠绕着他的,吸吮着他的气息。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饱满丰润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尖已悄然挺立。
芦苇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隔着衣衫用力揉捏她丰满圆润的雪臀。
凤姐发出压抑的鼻音,身躯轻颤,蜜穴处已然湿润一片。
吻意渐浓,芦苇的唇向下移动。
他吻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雪白的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凤姐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小猴子……你……你轻点……”
芦苇却毫不停歇。
他扯开凤姐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雪白、颤巍巍的玉乳。
乳房丰满挺拔,形状完美,乳晕粉嫩,乳尖已硬挺如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灵活地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噬乳肉,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尖掐弄乳尖。
“啊……芦苇……那里……好敏感……”凤姐全身发软,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乳沟之中。
她的乳房被吸得变形,发出淫靡的水声,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
芦苇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一边大力吮吸她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底。
凤姐的下身早已湿透,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肥美湿滑的蜜穴,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芦苇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他猛地扯开凤姐的裙摆,露出那肥美粉嫩、无毛光洁的蜜穴。
阴唇饱满肥厚,颜色娇嫩,已然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芦苇低头埋首,鼻尖几乎贴上那诱人的花径,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幽香。
随后,他张开嘴,舌头直接舔上那肥美的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舐。
“啊——!!!”凤姐全身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
她的蜜穴敏感异常,被芦苇湿热灵活的舌头一舔,便如触电般剧烈颤抖。
大量蜜汁瞬间涌出,尽数被芦苇吞入口中。
芦苇的舌头技巧娴熟,先是用舌尖轻轻挑开饱满的阴唇,深入细缝之中,卷弄着里面娇嫩的嫩肉,然后向上找到那颗已然肿胀的阴蒂,大力吮吸舔弄。
凤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丰满的雪臀微微抬起,主动将私处往他口中送去:“弟弟……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姐姐……姐姐要……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反应极其强烈,每一次舌头的卷动、吮吸,都让她全身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
芦苇的整个下巴都被她的淫水打湿,却更加兴奋地埋头苦干,舌头深入穴内搅动。
凤姐内心狂乱:“这小子……舌头怎么这么厉害……我……我竟然被他舔得……快要高潮了……好羞耻……却……好舒服……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这样侍奉过……”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之时,凤姐忽然低吟一声,身上亮起淡淡的灵光。
她运用秘法,让自己的身体缓缓悬浮而起,同时将芦苇也带起,两人形成完美的69姿势。
凤姐的上身悬在芦苇上方,饱满的蜜穴正对他的嘴巴,而她自己则低头,含住了芦苇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粗长滚烫的巨大肉棒。
“唔……”凤姐发出含糊的鼻音,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吞吐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棒身与龟头。
芦苇则双手抱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舌头更加疯狂地舔吸她的蜜穴。两人同时取悦对方,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喘息与娇吟。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69姿势让芦苇血脉贲张。他一边大力舔弄凤姐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一边感受着她温暖湿热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凤姐的身体在悬浮中轻轻摇晃,丰满的玉乳垂荡着,乳尖硬挺。
她内心彻底沦陷:“这姿势……太羞耻了……却……却好刺激……他的舌头……要把我舔化了……我……我竟然这么享受……”
芦苇再也忍不住。他将凤姐压在软榻上,扯开自己的衣衫。他握住肉棒,对准凤姐那湿润肥美的蜜穴入口,缓缓用力顶入。
“啊——!!!”凤姐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娇吟。
芦苇只觉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凤姐的小穴温暖如火,层层嫩肉如无数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与摩擦。
她的穴肉肥美多汁,却又紧致异常,仿佛专为他量身打造。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最终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之上。
“姐姐……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芦苇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撞得凤姐丰满的雪乳剧烈晃荡。
凤姐彻底沉沦,双腿缠上他的腰,雪白的臀部主动抬起迎合:“弟弟……好深……操到姐姐最里面了……啊……好爽……用力……”
两人激烈交合,汗水交融,喘息与娇吟交织成一片。芦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吮吸她的乳房,牙齿啃噬乳肉。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整根没入,让凤姐充分感受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随后,他开始加快速度,重重的撞击。每一记都又深又狠,撞得凤姐雪白的丰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她丰满的玉乳剧烈晃荡。
“弟弟……你慢一些……姐姐我要去了……啊……好美……姐姐要起飞了……啊!!!”
芦苇大桩几十下,每一下都凶狠无比,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
凤姐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第一次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高潮中,芦苇却没有停下。
他将凤姐翻转成后入姿势,双手抓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从后面猛烈抽插。
肉棒以向上挑的角度深深插入,每三下就整根肉棒拿出,让凤姐痉挛中潮喷一次。
“啊——!!!又……又要来了……芦苇……你……你太厉害了……姐姐……姐姐不行了……啊啊啊!~~~~……我又来了……”
凤姐全身剧烈痉挛,高潮连绵不绝,小穴喷射出大量爱液,芦苇此时阴茎如铁,乘着她高潮之时,继续大力抽插,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内疯狂进出,此时的凤姐因为高潮身体敏感无比,她的身体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向后仰着,雪白的乳房顶在最前面,粉红的乳头因为身体的痉挛不停地抖动着,芦苇拉着凤姐的两条玉臂,用尽全身力量的向后拖拽着,他知道凤姐是修士,着点小强度对她肯定没问题,说不定还会增加她的兴奋度,芦苇又怒吼着强插四十下,他感到一阵酥麻顺着脊梁骨直冲大脑,最终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凤姐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让凤姐彻底的起飞了,她仰着脖子抽搐了一会,芦苇一松手她就一下就趴在床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云雨初歇,帐暖香沉。凤姐慵懒地偎在芦苇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年轻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心思却如窗外月色,流转不定。
她只当是尝个鲜,品品这送上门的野趣。
可一番缠绵下来,她竟有些拿不准了。
这小子看似顺从迎合,眉眼间却无半分寻常小厮的谄媚或局促,反倒透着一股与她旗鼓相当的从容。
就连方才床笫之间,他那份游刃有余的老练,也绝非这个年纪该有。
自己久经风尘,惯于掌控,此刻却仿佛被他牵着鼻子走,主动权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那双带着奇异热力的手中。
这感觉陌生,却……不坏。
她久已麻木的心湖,竟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那不仅是身体的欢愉,更像干涸的田地逢了甘霖,从内里被细细滋养了一遍,疲惫与算计沉淀下去,一种久违的松弛浮上心头。
“天 ~~菩 ~~ 萨……这他娘的才叫穿越者福利啊!” 芦苇心里一声狼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刚才那一番缠绵,滋味之妙,远超他穿越前对“十个八个漂亮媳妇”的朴素想象。
谁能想到,这春风楼的大BOSS,才是真正的宝藏,这配合度之高,这身材之火辣,这潮喷之猛烈,真是极品啊。
他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那份满足感远超任何职场成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诚不欺我!这穿越,值了!”
随后他感受到自己下体又开始复苏,他拍了拍怀中凤姐的雪臀,凤姐秒懂,娇羞的背过身子。
天-——菩-——萨,这个执行力,给凤姐点赞三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