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姐姐和许子珊到底聊了什么，整个周末她们两个居然都黏在一起，好像最亲密的姐妹一样。
我完全找不到和姐姐亲近的机会，妈妈自然是乐见其成。
现在的我还是有点太普通了。我心里自嘲，开始想念两只听话的狐狸精。
林洁给我打了电话，说因为大额馈赠虽然免税，但是会有银行审查，所以她帮我注册一个咨询公司，方便以后给我打钱。
她很快就找人把所有手续都办妥了，公司地址定在春心成人用品店楼上，一猜就知道是为了方便和我见面。
又过了一周，林洁找了两个律师，签了一份服务合同，以咨询费的名义给我转了两百万，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警方的看法。
有了钱，至少算是衣食无忧了，我也不想再上班，正式提交了离职申请，李志明有点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
今天办完离职手续之后，刘哥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张罗了一场聚餐，约好下午下班去谢斐道吃避风塘炒蟹。
林洁打电话来的时候，饭局差不多快结束了。她说她和王小涵已经回春心成人用品店里了，在那等我。
我被灌的脑袋有点发沉，买完单晕乎乎的走出酒楼正门，拐进了大厦侧边的后巷，想抄近路穿到骆克道。
巷子的灯坏了一盏，前面站着两个男的，围着一个女的。
一个男的穿黑色速干Polo衫，外搭机能马甲，腰间别着个巴掌大的收款码牌；另一个把外送平台的荧光风衣剪短了当外套，嘴里叼着烟。
再走几步，就听见传来了声音。
“好声好气跟你讲话，你当听不到是吗？钱呢？”
我没停，甚至没直接看。这类事在谢斐道多得很，我靠边往里走，只想快点穿过去。
“哥……再宽限几日，我真有难处……”女人的声音传来。
我余光扫过去。那女人很瘦，扎着马尾，穿了件发白的灰T恤，牛仔裤也洗的脱了色，样子倒是挺漂亮的。
不过我不想多管闲事，继续往前走。
那女人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突然从两个人中间冲了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哥，你来了！”
女人的声音大得整条后巷都能听见。
我皱了皱眉。
那女人抓得很紧，手心里全是汗。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压低了声音焦急的说：“哥，帮帮我……”
“你认错人了。”我冷冷的说。
两个男人围了过来，上下打量我，又看看那女人抓我的手。风衣男很酷的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了，然后朝我走近一步。
“怎么？靓仔，你是她朋友？”
“我不认识她。”我抽了抽手，那女人反而抓得更紧了。
“老公……”她带着哭腔，“两万而已，你有的……帮帮我……”
妈的。我心里骂了句脏话，这声“老公”出来，无论是真是假，两个收数佬都会当成真的了。
不出我所料，马甲男也上前一步说：“哦，老公啊，那就简单啦，老婆欠数，老公还钱，合情合理，扫码还是现金？”
“她说你们就信？”我喷着酒气，有点不耐烦了，“我觉得你们在玩仙人跳，那边的便利店有CCTV，我们去那边讲。”
“去便利店？你谁啊？”
风衣男伸手过来，想推我胸口，把我逼到墙边。我抬手挡住，反而顺势抓住了他的手。
另外一边的马甲男也围了上来。
我冷哼一声，头脑一热，另一只手使劲从女人手里挣脱出来，一个上勾拳朝风衣男的肚子打去。
风衣男没想到我敢还手，勉强后撤半步，被我擦到了肋骨。
“操！”
风衣男骂了一句，抡拳向我打来。
我身后的秀兰已经做好了准备，无声无息扑了过去。
风衣男整个人失神了一下，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被我一拳打在肚子上，然后一脚踹倒在地上。
我的脑袋、肩膀和侧背也被马甲男重重打了几拳，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感觉到多少疼痛。
我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盯着他，他居然有点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后撤了半步。
秀兰已经转回来，趁机扑向马甲男。我同步上前一手抓住失神马甲男的衣领，借着惯性一拳打在他的左腹上，那用力把他推倒。
“你他妈找死，碰瓷碰到我头上来了？”
酒气上涌，我喘着粗气扶着墙，盯着地上的两个人。
两个收数佬应该也被刚才的情况搞懵了，看我的眼神有点闪缩。
马甲男看我摇摇晃晃走过来，以为我还要动手，赶紧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婊子借了我们的钱，你有本事保她一辈子。”
我转头看那个女人。她估计也没想到会直接打了起来，吓得脸色发白。
“这个女的有古怪，身上没有阳气。”秀兰突然说。
我愣了愣，那女人也愣了愣，下意识看了一眼秀兰，被我和秀兰看到了。
“你能看到我？”秀兰盯着那女人问。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我呼出一口气，拿出手机，对两个收数佬说：“两万是吧，他妈搞的好像两百万一样，钱我帮她还了。”
两个收数佬爬了起来，对视一眼，马甲男扯出腰间的二维码递给我。
“欠条呢？”我问。
马甲男从腰包里掏出一张打印的借款确认书，我看了一下，本金八千，真特么黑，随口问道：“三个月？”
“对。”马甲男点头确认。
我扫了FPS，支付了两万，
“走吧。”我说，然后朝巷口走去。
那女人小跑着跟了上来。
“梁语霏？”欠条上写的名字。
“在。”梁语霏点头确认。
“怎么回事？”我边走边问。
“我刚刚看到姐姐跟着你……”梁语霏又看了一眼秀兰，“觉得你应该会帮我。”
“你到底是什么？”我直接问，能看到秀兰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梁语霏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咬咬牙说：“画皮。”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这可是聊斋里有名的鬼怪啊，还真有？
不过想想狐妖和女鬼都有了，多个画皮好像也不奇怪，以后再来个僵尸什么的，能不能抓？
“怎么混的那么惨？”我不自觉的侧头去看梁语霏的脸，好奇她身上这张皮是不是真的能脱掉。
梁语霏感受到我的视线，缩了缩脖子，说：“我没有身份，找不到工作……”
“嗯？”我疑惑。
“刚刚化形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被抓到了警署，送到了入境处，从入境事务中心出来之后也没有正式的身份，只有行街纸。”梁语霏低着头说道。
春心成人用品店里亮着灯，我推门进去，秀兰和梁语霏跟在我身后也进了店。
半个多月不见，林洁和王小涵看我的眼神已经拉丝了，一副想扑上来的样子。她们看了梁语霏一眼，林洁试探着问：“君安，这位是？”
王小涵则直接搂住了我的胳膊，撒娇道：“哥哥。”
“刚刚路边捡的，我还平白无故挨了几拳。”我无奈的耸耸肩。
“啊？没事吧？”两只狐狸异口同声，紧张的问。
我摇了摇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王小涵乖巧的松开我的胳膊，转到我身后给我按头，林洁则倒了一杯水，送到我嘴边。
我睁开眼睛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梁语霏，没有身份证明，说自己是画皮。”
母女俩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梁语霏则紧张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为什么把她的身份说出来。
“原来是姐妹啊……”林洁笑着说。
我摇了摇头，意识到林洁误会了，解释道：“不是，我没收她。”
梁语霏这时候也意识到林洁和王小涵不是普通人了，试探着问：“两位姐姐是？”然后才反应过来“收”字的含义，吓得脸色苍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怕了？”我又喝了一口水。
梁语霏全身绷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有点自暴自弃的说：“我已经没地方去了，你想收就收了我吧……”
我冷哼一声：“你觉得我是收垃圾的吗？什么都收，你觉得你有什么用？”
梁语霏愣了，然后低着头看了一下自己，再次抬头的时候两行清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见状有点于心不忍，御灵系统还在升级，本来只是想忽悠忽悠她的，没想到好像戳到她的伤心处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洁姐你先帮她安排个地方住几天。”
林洁点了点头。
梁语霏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我帮你干活吧，我试过了，在外面根本找不到什么工作。我什么都能干的，也不要工资，你给我口饭吃就行。”
我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展开，林洁看出了我的疑惑，帮忙解释说：“君安，你不明白，没有身份证明很惨的，只能打黑工，而且工资很低，很多都不到正常的一半，最重要的是还不稳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活干的。”
“我帮餐馆洗过碗，送过外卖，去工地打过零工，可是他们都不敢长期雇我……”梁语霏接着说。
“抓到要罚款坐牢的，他们当然不敢。”林洁说。
“我好像记得可以申请人道援助？”我问。
“申请过了，后来说我打黑工又取消了……”梁语霏回答。
“这种情况你还去借钱，不是摆明了还不上吗？他们居然也肯借给你，应该是看上你这身皮肉，想逼良为娼吧。”我感叹道。
“我知道，但是我也没办法了……”梁语霏还在擦眼泪。
我叹了口气：“如果我今晚没路过呢？”
“他们打不过我……”梁语霏心虚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操！那我不是白被打了……”我吐槽，“你居然不帮忙？”
“对不起，我没反应过来……”梁语霏低下头道歉，“你别生气……”
“算了，我没生气，就这样吧。”我摆摆手，“吃饭没有？没有的话洁姐你帮她先到隔壁打份快餐吧。”
“求求你收留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你……你让我陪睡也行……”梁语霏突然红着脸说。
“不是，我好心帮你，你居然想睡我？！”我震惊了。
虽然我承认自己确实很好色，但是画皮鬼这种皮底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小生我可是真的接受不了……
“我……我……”
梁语霏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先住下来吧。别惹事，你想住多久都行。跟我来吧，我去陈伯那打份快餐，顺便带你露下脸。”林洁看出了我的意思，主动开口说。
“哥哥才不缺陪睡的呢……”王小涵撇撇嘴，小声嘀咕，不过店里谁都能听见，我看梁语霏都快要无地自容了。
林洁和王小涵回店里自然是为了得到我的恩赐，我也再次验证了之前的猜想。这回真的成了“吊上有冰”了，我的心情愉悦了几分。
把吃饭的梁语霏留下来看店，狐妖母女迫不及待的把我拉到了四楼榨精。
看到平时成熟冷静的林洁和活泼可爱的王小涵化身淫媚的雌兽，在我身下尽情浪叫，我愈发渴望御灵系统升级完毕了，那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