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同样的两个字,从许简唇间吐出,带着一种公事公办。没有尾音的上扬,没有情绪的跌宕。
林朝歌颤动着睫毛,喉咙里那句找补的话,“不过如果你不……”被生生噎了回去。
紧接着,许简站起身,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一个冷硬的弧度,她走向角落的洗手池。
冰冷的水流声冲破了诊室的死寂,许简在洗手,冷水一遍遍冲刷过修长的十指,她的手真好看啊。
林朝歌陷在宽大的躺椅里,望着那双手发出由衷的赞叹,脸更红了。
她视线不受控地追着那个背影,像是一个在等候判决的囚徒,她又开始咬嘴唇了,她又开始紧张了。
水声停止。
许简没有去抽擦手纸,就那么转过了身,走到林朝歌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下身,伸出那只刚洗过、还带着凉意的手。
林朝歌像是吓了一跳,许简只是做了这一个微小的举动,就让她下意识的身子一抖,像只惊慌的小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颤动着,紧紧盯着许简抬起的那只手,将呼吸滞住。
她也许以为许简要来解她的衣服,随即,那目光便从那只伸出的手,顺着长长的手臂扫向了它主人的脸,那眼神无措又无辜。
但许简的手只是在半空停了停,毫无情绪地将林朝歌脸颊的碎发轻轻别到了耳后。
指尖微微划过耳廓,林朝歌轻轻打了个寒颤,虽然轻,但两个人却都察觉到了。
许简顺势坐在了躺椅旁的转椅上,没有了口罩的遮挡,林朝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许简有些动情的样子。
那张平素冷艳禁欲的脸此刻透着不寻常的潮红,深邃的眸子里蒙着一层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渴求而泛起的水汽。
“确定吗?”许简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极力的压制。
林朝歌的脸已经红的透了,她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确定’,可许简似乎根本没想给她发出任何音节的机会,像是怕极了她会反悔,蓦地俯身,指尖触到对方脸颊的同时,唇也直接凑将了过去,却还是悬在了距离林朝歌的嘴唇一厘米的距离。
滚烫的呼吸彼此交缠,诊室里静得仅能听见心跳如鼓。
一秒。两秒。三秒。
如同凌迟般的静默,林朝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还是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颤抖的指尖极其小心地漫上了许简泛着潮红的脸,林朝歌缓缓闭上眼,抛却了所有的骄傲与自尊,抛却了所有的权衡与顾忌,将自己的嘴唇迎了上去。
这是一个试探的、温柔到近乎讨好的吻,却真实的让许简的心狂颤不止。
林朝歌以为会触到一片冰凉,可许简的唇是烫的,烫得像含了一簇火。
她不敢动,不敢吮,甚至连睫毛都不敢眨,只敢用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接触,一寸一寸地确认,这是真的,这是许简,这是许简的呼吸,这是许简的体温,是她想了一千遍一万遍、以为这辈子再也够不到的温度。
她的手在抖,她的心在颤,她尝到了极淡的苦,这是许简身上令人安心的木质香,是枷锁的挣脱,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与深爱。
一滴不受控的泪水顺着林朝歌的眼角轰然砸落,顺势也砸乱了许简的呼吸。
唇瓣轻抵,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就在林朝歌怯生生地想要退开的那一瞬,却忽而被一只温柔又带着些许力量的手揽住后颈,许简反客为主,带着些许强势,压深了这个吻。
林朝歌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手指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那是林朝歌认识许简以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失控。
许简没有给她反应,那吻是缠绵的,是贪婪的,是索取的,是舍不得的,是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含进嘴里的。
林朝歌被许简突如其来的狂热烫得浑身发软,她本能地仰起头回应着,双手从许简的脸颊渐渐滑至许简白大褂的领口,在她令人窒息的深吻中,颤抖着手指,去解那粒象征着理智的扣子。
脱衣的全程,许简的吻一刻都没有停,白大褂顺从地被她褪下双臂,随手扔进一侧的沙发里,里面是一件干净简洁的藏蓝色中衣。
没了那层厚重的壳,许简的身体也跟着这个缠绵的吻,挤上了那张还算宽大的躺椅,两个纤瘦的身影热烈的交织在一起,身体贴合的触感变得清晰无比。
许简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林朝歌的脸,仿佛捧着这世上她最珍贵的东西。
脱掉了伪装,她终于可以好好吻她了,她强势而不可抗拒地主动顶入了舌尖,模仿着林朝歌第一次在她的口中顶入的样子,向她证明着自己学会了,而且学的很快,不但会温故知新,还会举一反三。
这个让灵魂都跟着融化的深吻,让林朝歌认识到许简今日的反常,她不知道今天的许简到底怎么了,没有说什么话,就只是一直狂热的吻她,好像怎么都吻不够,这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让她有些意乱情迷,只能紧紧攀附着许简的肩膀,困难的呼吸。
一吻终于终了。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剧烈地喘息,许简浑身的血液都在烧,视线开始从林朝歌迷离的双眼缓缓下移。
但也只是须臾,刚才的那个吻似乎并没能让她满意,她再次急不可耐的咬上了那片刚刚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吻了好一会,才将滚烫转移,流过林朝歌薄俏的下巴,辗转咬噬着她敏感的耳垂,萦绕了她的锁骨,最后将唇瓣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喘息。
等林朝歌大脑回过魂,才发现许简修长的手指,已然挑开了她胸前的两颗纽扣,第三颗也正从扣眼滑脱,衣襟即将顺着高耸的胸脯散落,林朝歌身子骤然绷紧发颤,下意识地压住了许简在她胸前作乱的手。
许简没有强行挣脱手上的压制,但也没有再继续,只是维持着姿势抬起好看的眼,用那双因为高温而泛红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同样呼吸急促的林朝歌。
林朝歌也在咬着嘴唇,望向她的眼神满是即将被看完全的羞耻,两人陷入了无声的对峙。
几秒后,许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只滚烫的手掌反握住林朝歌的手,十指交叉紧扣。
“怕我?”许简的声音低哑,却极尽温柔。
林朝歌的眼中再次莹润,在许简这种强势又看透一切的注视下,心理防线渐渐溃了,她抿唇,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许简看着她眼中即将滑落的泪,眸光忽而一沉,一股莫名的失落竟然罕见地溢于言表,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受伤’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抽回放在她胸上的手,就在手掌抬起的瞬间,林朝歌的前襟再无任何勾缠,直接滑向了两侧,完整的露出了黑色的真丝内衣,以及被它们包裹着的半露的雪白。
就在许简的手真的抽离她的桎梏,林朝歌忽然间的心里一空,表情有些委屈,随后许简的那只手又被猛地抓住。
林朝歌咬着嘴唇,两人的手在空中滞了一瞬,而后许简的手便被她径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使得许简的手指直接陷进了林朝歌一半的乳肉里。
与此同时,林朝歌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许简的后颈,重重吻住了那人正要退开的唇。
她先是急切地吮了几口,像是在确认这次许简不会生气的跑了,这才安心的再次吻了上去,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在两人的唇间有些咸涩,“我当然怕你,我怕你走掉,我怕你不属于我,我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许简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林朝歌竟然告白了。
林朝歌是比她勇敢的,至少现在是。
许简望着眼前泪意汹涌的女孩,心底漫开一阵滚烫的动容,那双素来沉敛幽深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再也按捺不住的深情。
林朝歌被许简吻掉了眼泪,遂而羞赧的将吻埋向许简的颈窝,微微的挺起胸,主动放弃了最后的防守,做出了彻底的献祭。
她将唇凑近许简那只泛红的耳垂,撒娇般的含上,“许简,摸摸我。”
那一声带着水汽的软糯呢喃,从耳廓钻进了许简的每一道神经。
纵是她这般一向完美控制情绪的高手,此刻也难掩喘息的粗重,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亦是泛起了一层浓烈而滚烫的炽热。
那只原本就陷在饱满里的手,便是毫不迟疑地收拢五指,隔着顺滑的真丝,将那团勾人的软肉紧紧地揉进掌心。
“嗯……”伴随着林朝歌的颤,许简从她的红唇直接吮上了她饱满的胸线,握在她乳上的拇指与食指微微用力,隔着那层单薄的真丝,精准地捏起了中央凸起的乳尖。
许简湿滑的舌贴着裸露出的乳肉,顺着真丝边缘一点一点往深处探,灵活的擦过敏感的乳晕,不断的勾挑,用力上卷的同时,指尖再配合着微微扯开一点内衣,便是直接将那颗饱满的乳粒从边缘逗弄出来。
林朝歌顿觉微凉,但还没等她完全体会到这种袒露的羞赧,许简的唇便已经重重地覆了上去。
“啊……”林朝歌第一次被人吸这里,身子敏感的颤抖不已,喉间瞬时溢出一声情欲的闷哼。
林朝歌发现,许简每吸她一次,那种电流都会顺着神经末梢一路下蹿,她已然觉察到下体有什么在涌。
“许简……”林朝歌终于带了哭腔,声音碎在嗓子里,她的一只手插进许简的发间虚虚地拢着,就连指尖都在发麻。
许简舔的很重,且左右两点雨露均沾,这让林朝歌胸腔里的酸胀感越来越满,直到她再也憋不住那口长长的吐息。
许简仗着修长的指骨,竟用一只手同时快速拨弄、夹捏着两颗红透的乳头。林朝歌在这双重刺激的把玩下,浑身难以自控地微颤。
而后便被许简凑过去堵住了直哼哼的嘴唇,这副模样的林朝歌简直太可爱了。
从她的唇上松开,她的手指却完全没停,看着林朝歌羞臊涨红的脸,许简一本正经的对林朝歌陈述,“你这里硬硬的。”还顺手捏起了她的一个乳头故意给她瞧。
低哑的嗓音带着气声钻进耳道,林朝歌的脸已经不止是红,更多的是无地自容,这个许简是故意的吗,她就是故意的,林朝歌嘴硬地偏过头去不再看她:“这是……这是生理现象好吧……”
许简的手指将其松开,又揪起来捏了捏,“不管。”她的语气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却多了一分霸道,“它们现在是因为我才硬的。”
林朝歌轻拍了一下她把自己揪痛了的手,却被她这副吃独食的语气逗笑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产生了些许的错觉,仿佛此刻的她们就是一对恋人,在一起笑着,闹着,啃咬着,占有着。
她胡思乱想着,脖颈却是忽而本能的再次扬起,因为许简的唇又滑了下去,重新含住了她的‘硬硬的’。
这一次,许简没有了初次的急迫与挑逗,而是掌心贴着饱满缓缓揉弄,极其温柔地用舌尖在顶端打着圈,穿插着吮弄。
林朝歌只觉得舒服,好舒服,她被这种温柔的力道安抚着,心和身子都跟着软成了一汪水,许简的手似乎在她的腿间乱来着,她已经顾不上阻止她了,任她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摸着,眉眼间全是缱绻的春意,嘴里溢出几声由于舒服发出的娇喘。
“许医生……”林朝歌扭捏了一瞬,软糯糯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浑然天成的娇嗔,“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胸唉。”
话音刚落,她的身子再次颤了一颤,胸前的软肉又被许简不轻不重地用唇齿捻了一口。
许简抬起沉醉的眸,幽深的眼睛盯着林朝歌温柔的笑道,“因为它们很漂亮。”
许简是真心觉得它们很漂亮,因为这对娇嫩的乳肉,会随着林朝歌的呼吸轻轻起伏,饱满、挺翘,是那种即便仰躺着也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弧度。
顶端那两粒乳珠因为情动而挺立,颜色是极浅的绯粉,周围那一圈小小的晕染还残留着一层极浅的水光,是她方才吮吸过的痕迹,这让许简喉咙深处滚了一滚。
许简的视线往上,越过那对饱满的弧,透过那两座乳峰的间隙,她看着林朝歌的脸,那张美丽的脸此刻和她记忆里的每一帧都不同。
综艺节目里,林朝歌穿了一身浅色比基尼,从后台走出来时,镜头给了她一个很长的特写,从锁骨一路滑到腰线。
许简记得那个画面,记得自己当时端着水杯坐在屏幕前,拇指压在遥控器上,原本要换台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眯起眼睛,把那个镜头从头看到尾,看到林朝歌转身时比基尼上沿微微错位,露出半边弧度的那个瞬间,她心里同时涌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种是很隐秘的、近乎窃喜的满足——真好,我看到了;另一种是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酸——别人也看到了,镜头前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和她一样坐在屏幕前的人,都看到了。
她当时盯着屏幕,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独占欲。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
她受过最严格的专业训练,她的身份、她的人生规划里从来没有追星这个选项,但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深度的粉丝,在嫉妒着自己偶像的身子被别人看了。
可她就是记住了那个画面,记住了那道弧线,记住了那半秒的错位。
后来她甚至为此做过一次冷静的自我剖析——这份关注是否已经超出了欣赏的范畴。
结论她没有写下来,因为她知道,那个写下来的词,会让固若金汤的她自己无法接受。
而现在……
这对乳房就横在许简眼前。
饱满、温热、带着她的气息,乳尖上残留着她的齿痕和水光。
那些别人隔着屏幕才能窥见半分的画面,此刻完整地、毫无保留地铺陈在她面前。
而她,是唯一被允许靠近的人。
她不仅看见了,还吻过、吮过、咬过,用舌尖一遍一遍地描摹过它们的形状,听着它们的主人在自己唇齿间发出破碎的、别人永远听不到的呻吟。
女神躺在她身下,被她舔得溃不成军。
“更因为……吸这里你反应很强烈,你看……”许简又像在展示实验成果一般,重重的在左边那粒“硬硬的”上又吮了一下,这举动果然再次让林朝歌的身子一颤,试验成功。
说完,她还抽出了摩挲在林朝歌腿根的长指,指上黏满的银丝正摇摇欲坠着,像在邀功似的。
这样的贪恋着自己的许简让林朝歌有些动容,她是这样的喜欢着自己的这副身体吗,那自己就给她多吃一点,怎么吃都行,都给她。
她拉着许简的衣领微微往上用力,示意她上来,因为此刻,她好想吻住就只属于她的许医生,哪怕就只有现在属于。
许简调整身子,伸手搂住了林朝歌,回应着她热切动情的吻,里面仿佛掺着太多的欲望和情绪。
吻正缱绻,许简腰侧猝然袭来一片贴肤的温热,林朝歌的手忽然探入了那件藏蓝色的中衣下摆,毫无防备地贴上了许简的肌肤。
这举动让许简的身子猛地一僵。
没等许简反应过来,林朝歌唇角瞬时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魅惑,那只手带着调皮的狡黠,贴着许简紧致的皮肤急速向上,直接摸到了许简内衣的下缘。
许简彻底怔住,林朝歌便趁势而上,指尖挑开那层边缘,手掌长驱直入,整只手钻进内衣,堪堪握住那团温软,指缝甚至精准地夹住了那粒已经发硬的乳尖。
许简平时再怎么端着高冷禁欲的架子,此刻也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瞬时闪过一丝慌乱,想说什么,嘴唇却被忽然顶入的舌霸道的侵占了。
“唔……”那是一声属于情欲的闷哼。
她强装镇定地由着林朝歌在自己的领地揉捏着,林朝歌慢慢胆子大了,索性抽出了手,将许简的中衣整个往上推,连带着内衣,这波操作直接让许简右侧的乳晕都露了出来。
林朝歌大着胆子拇指顺势往上一拨,将她的内衣边缘彻底拨过顶端的位置,那粒粉嫩的乳尖瞬时暴露于空气。
林朝歌索性一鼓作气,直接从许简的唇齿,转战到了这片初次暴露在外人视野的软肉,它抓开许简想要遮挡却徒劳的手,轻轻的用嘴巴吮住了那粒小许医生。
“林朝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