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合上,温蘅去上班了,玄关处恢复了安静。
谢无恙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回房间,却因为后穴那股钻心的酸胀感,脚步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鸭子一样歪了下去。
“啧,走路都走不稳了?”
身后传来谢知鸢戏谑的声音。
她倚在门框上,眼神在弟弟那别扭的走姿上打了个转,自己也忍不住夹了夹腿——说实话,她现在也不好受,两腿之间那股火辣辣的摩擦感,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昨晚有多疯狂。
“还、还不是怪你……”谢无恙脸涨得通红,扶着墙低声抱怨,“我现在感觉像……像屁股里塞了个仙人球,怎么坐得下去啊。”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谢知鸢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房间里拖,“回屋,让姐姐检查检查,别真给你弄坏了。”
一进房间,谢知鸢就反锁了门。她也不废话,直接往床边一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脱了,裤子内裤都脱了,转过去让我看看。”
谢无恙咬着牙,慢吞吞地解开裤带,褪下衣物。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将那处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姐姐视线。
谢知鸢凑近了仔细端详。只见弟弟原本粉嫩隐秘的屁眼此刻红肿得厉害,像个熟透的小桃子,周围的皮肤都被磨得有些发亮。
那处小穴无力地半张着,里面嫩红的媚肉因为过度的抽插而充血外翻,甚至还能看到里面还没完全吸收进去的晶莹液体。
“啧啧,看来我是真把你肏惨了。”谢知鸢伸出指尖,轻轻在那边缘戳了一下。
“啊……别碰!”谢无恙浑身一颤,那处敏感的地方被触碰,又痒又痛,激得他差点腿软跪下去。
“忍着点,不上药肿消不了。”谢知鸢虽然嘴上凶,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
她拿起床头柜里的消炎药膏,挤了一些在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穴口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口,激得谢无恙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谢知鸢一边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帮助药膏吸收,一边忍不住吐槽:“谁让你昨晚叫得那么欢?时候怎么不知道怕疼?”
“那……那是你逼我的……”谢无恙咬着牙反驳,却因为药膏渗透进去带来的舒缓感而软下了腰,“你自己……你自己不也?”
“那是姐姐技术好。”谢知鸢白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往里送了一截指尖,搅动了一下,“行了,转过来,让我看看前面。”
谢无恙只能乖乖转过身。那根平时精神抖擞的肉棒此刻萎靡不振地耷拉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白痕,看起来也是一副被榨干了的可怜样。
“真没用。”谢知鸢嫌弃地捏了捏那软趴趴的东西,然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器具——贞操笼,“既然这么没用,那就先锁着吧,省得你到处乱想。”
“啊?现在就要戴吗?”谢无恙看着那个金属笼子,有些抗拒,“都肿了……”
“戴进去正好固定一下,别老是一碰就硬。”谢知鸢不由分说地拿起他的阴囊,将金属环套了上去,然后将那根软缩的阴茎一点点塞进笼子里。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声,那把象征着掌控的小锁被锁上了。
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那种束缚感让谢无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被笼子卡得生疼。
“好了,先锁着养两天。”谢知鸢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等你这下面养好了,姐姐再考虑要不要放你出来。”
“……哦。”谢无恙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私处。
“该我了。”谢知鸢把钥匙收好,然后大大方方地往床上一躺,双腿大开,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过来,给姐姐也上点药。你也看到了,昨晚那根东西又不长眼,把姐姐下面也磨疼了。”
谢无恙吞了吞口水,跪坐在姐姐腿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姐姐那平日里总是紧致粉嫩的花穴,此刻也完全变了样。
穴口外翻,两片阴唇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肿胀着,中间那条缝还微微张着,露出一里头湿漉漉、红通通的媚肉。
随着姐姐的呼吸,那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谢知鸢见他发呆,催促道,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往下压,“轻点涂,别弄疼我。”
谢无恙颤抖着伸出手指,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抹上那处软肉。指尖刚一触碰,谢知鸢的身体就一颤,大腿内侧紧绷起来。
“唔……轻点……”
“疼吗?”谢无恙有些紧张。
“酸……有点酸……”谢知鸢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继续涂,里面也要涂一点。”
谢无恙只能硬着头皮,将手指顺着那湿热的穴口探进去一点点。
里面的媚肉灼烫,还在不断地收缩着,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那种触感让他那个被锁住的鸡巴又不争气地顶了一下金属笼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看,你的穴肉都被肏肿了……”谢无恙一边笨拙地涂抹着,一边小声嘀咕,“比我还惨。”
“闭嘴。”谢知鸢喘息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要不是你昨晚死命夹我,我能成这样吗?你自己那屁股,肿得像个烂桃子,还有脸说我?”
两人就这样一边互相吐槽,一边互相给对方最私密的部位上药。
指尖在软肉上打圈,药膏的清凉混合着彼此的体温,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气息。
上完药,谢知鸢整理好衣服,虽然走路还是有点别扭,但至少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
她把书包扔给谢无恙,推着他往外走:“行了,赶紧滚去上学,别迟到了。”
谢无恙背着书包,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揉腰的姐姐,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那个……姐姐,今晚……还来吗?”
谢知鸢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了几分慵懒,几分戏谑,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先把课上好。”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要是今天表现好,姐姐晚上再考虑要不要奖励你。”
谢无恙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用力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看着弟弟那副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离开的背影,谢知鸢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发热的小腹,心里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似乎比昨晚的高潮还要持久一些。
随着那声落锁的轻响,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空气中慵懒地浮动。
谢知鸢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下午才有课,这漫长的上午对她来说竟显得有些难熬。
她翻了个身,脸颊贴着还有些温热的床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下那片凌乱的区域。
白色的床单上,几处斑驳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昨晚疯狂过后的麝香、汗液,以及某种更加甜腻、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股令人沉醉的情色意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谢知鸢死死地困在昨夜的回忆里。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轻轻按上了那处饱受摧残的软肉。
“嘶……”
刚一触碰,一股酸胀的刺痛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窜了上来。
谢知鸢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那里肿得厉害,原本精致紧致的粉嫩花穴此刻像是个熟透的水蜜桃,两片阴唇充血外翻,稍微碰一下就又疼又麻,带着明显被过度使用后的极度敏感。
“你也太不经肏了……”
她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平时看着挺能耐,怎么真动起真格来,这么不经用?才那样折腾了几下,就肿成这样……”
指尖在那肿胀的边缘轻轻打着圈,那种又痛又爽的酸麻感让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要是……要是以后天天都要承受他的话……”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他那么大的鸡巴啊……”
这念头一出,谢知鸢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
“谢知鸢,你疯了吗?那是你弟弟!”
她有些慌乱地翻身坐起,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抗拒,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就越清晰。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无恙……”
名字脱口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心口有些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难受。
为了转移注意力,谢知鸢撑着身体坐起来,开始收拾房间。
她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把那块满是痕迹的床单粗暴地扯下来,甚至连那根被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的双头龙也一并拿去浴室清洗。
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越整理越觉得心烦。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她手里搓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脑海里全是弟弟那双湿润又带着情欲的眼睛。
“真是有病……”
她烦躁地把洗好的东西挂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昨天的一切太过火了,爽是真的爽,可事后的空落和隐隐的心虚也是真的。
……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高档写字楼。
温蘅刚结束了一个晨会,手里端着水杯走到茶水间。正碰上相熟的女同事也在那里接咖啡,两人便闲聊了几句家常。
聊到孩子时,同事笑着提起:“对了,蘅姐,你上次不是说你家两个孩子感情特别好,有时候还睡一块吗?”
温蘅点了点头:“是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有时候聊晚了就凑一块睡了。”
同事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蘅姐,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现在都多大了,男生女生可不一样。到了这个年纪还睡一起,传出去多不好听。俗话说‘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姐弟之间也是一样的。男女有别,该分开就分开,别太大意了。”
温蘅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摆手,满是不以为意:“哪有那么严重,他们之间很清白,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习惯了而已。我也就是偶尔看到他们睡一块,并且无恙年纪还小,又不是天天。”
同事却认真道:“习惯也得改。有些事一旦没注意,回头就晚了。现在的孩子发育得早,懂的东西也多。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因为不懂事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你可别不当回事,这年头这种事不少见,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温蘅头上,让她整个人都凉透了。
温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心里像被轻轻戳了一下,那种隐秘的不安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把姐弟照顾得很好,两人亲密无间是感情好的证明。
可从来没有人像今天这样,直白地把“男女有别”这四个字摆在她面前,还把后果说得这么严重。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温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回到工位后,温蘅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水杯半天没动一下。她拿出手机,滑动到女儿谢知鸢的对话框。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最近和弟弟相处得怎么样?晚上睡觉习惯吗?”
可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知鸢那孩子什么性子她最清楚,虽然脾气冲了点,但做事有分寸,绝不会让家里出乱子。
而且,自己这样去问,是不是在怀疑女儿和儿子的关系?
这也太荒唐了。
“唉……”
温蘅烦躁地叹了口气,还是把已经打好的字全部删掉。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略显焦虑的倒影。
她看着手机黑屏后的倒影,隐隐觉得,家里那两个孩子的关系,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那种一直引以为傲的“姐弟情深”,此刻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