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温已经褪去了滚烫,只剩下一层带着余温的凉意。
谢知鸢揉了揉弟弟湿漉漉的头发,指尖顺着发丝滑落:
“今晚来我房间。”
谢无恙点点头,喉结动了动,看了姐姐一眼。
两人简单擦干身体后各自回房。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敲响了姐姐的房门。
门一开,谢知鸢已经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布料下透出肌肤的肉色,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她把弟弟拉进去,反手锁上房门,从衣柜深处拿出一套白天新买的、剪裁更可爱的浅粉色连衣裙,还有配套的蕾丝内裤和一顶新的浅色假发。
“穿上。”她把衣服递过去,“今天的奖励,要穿着这个才能拿。”
谢无恙耳根发热,乖乖接过。
换上女装后,镜中的自己再次变得陌生而羞耻——粉色的裙摆刚好遮住大腿,假发垂在肩头,透着一股违和的娇媚。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男生穿女生的衣服,本来就够羞耻了。
可不知为什么,穿着姐姐的衣服、被她亲手打扮,然后在她手里射出来的感觉。
那种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反而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谢知鸢走过来,帮他整理好裙摆和假发,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柔软的黑色丝带。
“转过去,把手伸到后面。”
谢无恙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知鸢只是笑了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看着她那抹笑容,谢无恙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丝带缠上手腕,不紧不松地绑了个死结。
接着是蒙眼的黑布,视线陷入一片漆黑。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布料摩擦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黑暗让他有些恐惧和不安,身体下意识绷紧。谢知鸢的手却轻轻抚过他的后颈,难得柔和下来:
“别怕,姐姐在。乖乖听话就好。”
在她的安抚下,谢无恙放松了些,乖乖照做。
谢知鸢让他趴在床上,自己跨坐到他腰后。冰凉的润滑油被挤在臀缝间,凉得他瑟缩了一下。
谢无恙不安感再次加深:“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知鸢的手指已经顺着股沟往下按压: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的手指顺着股沟往下,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指尖打着圈,慢慢探入一个指节。
“嗯……!”谢无恙身体一颤,后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想往前逃,却被绑着的手和压在背上的身体牢牢固定住。
手指增加到两根,在穴内充分扩张、搅弄,直到那里变得松软湿润才抽出。
黑暗中谢无恙只能感觉到后穴被手指撑开的异样感,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忍不住开口:
“姐……你到底要对我的屁股做什么?”
谢知鸢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故意在退出时刮过内壁:
“当然是肏你这个可爱的妹妹了。”
紧接着,一个带着毛绒尾巴的电动肛塞抵了上来。
谢无恙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比手指粗上许多的东西就已经借着充足的润滑,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入口。
他毫无准备,后穴突然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肛塞撑开一层层软肉,直到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外面的毛绒尾巴搭在股间,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
“哈啊……好涨……”谢无恙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颤抖,臀部不受意识地收缩。
谢知鸢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仿真飞机杯,挤入大量润滑液,直接套上他的性器,整个人压到他背上。
柔软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下身则把那根插着尾巴的臀瓣分得更开。
飞机杯开始快速上下套弄,内壁的螺纹刮过敏感的柱身,同时她打开了肛塞的开关。
“嗡——”
后穴里的震动猛地炸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谢无恙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姐……太、太刺激了……啊……”他在黑暗中扭动身体,被绑住的手腕用力挣扎,丝带勒紧手腕的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神经,挣扎的动作只能把屁股更往上送,迎合着那根震动的尾巴。
谢知鸢压着他,一边用飞机杯快速撸动,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耳廓:
“被姐姐用飞机杯肏射……还插着尾巴……我的好妹妹,舒服吗?”
前后夹击的快感来得太猛烈,根本无处可逃。谢无恙没撑多久,腰肢就剧烈颤抖起来:
“要射了……姐……射了……!”
浓精一股股地射进飞机杯里,身体痉挛着释放出所有积蓄。
谢知鸢继续缓慢套弄了几下,把余韵也彻底榨干,直到他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肩膀微微抽动,似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谢知鸢这才关掉那嗡嗡作响的开关,将还在微微收缩的飞机杯缓缓抽出。
透明的硅胶通道里早已积满了一汪浓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的躯体,指尖穿过弟弟汗湿的发丝,轻轻揉弄,语气里带着猫抓似的戏谑:
“怎么样?穿着这身粉嫩的女装,屁股被塞着尾巴射出来……爽不爽?”
谢无恙整个人还软得像一滩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爽……太爽了……要坏掉了……”
见他这副被玩坏的模样,谢知鸢眼底的兴意更浓。
她随手从床头抓过一对毛绒的狼耳发箍,不容分说地给他戴上,随后自己也拿起那根同款的尾巴肛塞,跨坐在他腰间,把那根带着毛绒尾巴的东西塞进他手里。
“不能只有你这只小狗爽,姐姐也要。”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送,“把它肏进姐姐的后穴里。”
谢无恙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指尖触碰到姐姐大腿内侧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呼吸一滞。
他摸索着滑向那处隐秘的臀缝,指腹先按压住那个紧闭的入口,那里正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热度。
他笨拙地挤了些润滑,试探着旋入一根手指,内壁紧致,瞬间就把他的手指紧紧裹住。
“这是……姐姐的……”他低声呢喃,混杂着紧张与一种背德的兴奋。
随着两根手指的深入扩张,谢知鸢难耐地仰起脖颈,溢出一声细碎的娇吟,腰肢轻颤着迎合那探索的动作。
等到那处变得湿滑软嫩,谢无恙咬着牙,将那根毛绒尾巴肛塞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哈啊……!”
异物撑开,谢知鸢抓紧身下的床单,肛塞完全没入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就垂在她挺翘的臀瓣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同样戴着狼耳、屁股后插着尾巴的弟弟,指腹抚过他泛红的脸颊,低笑出声:
“这样……我们都变成小动物了,这样就可以像动物一样做爱了。”
话音未落,她伸手一把拔出了弟弟后穴里的肛塞,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大的双头龙假阴茎。
谢知鸢先将其中一端抵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湿滑的穴口轻易吞进了硕大的龟头状前端,她咬着下唇,腰肢慢慢往下坐。
粗硬的硅胶一寸寸撑开内壁。
穴肉本能地紧紧绞住入侵的假阳具,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鲜明的摩擦快感。
当根部完全卡紧,另一端狰狞地挺立在外时,她低头看着那根在空气中晃动的假鸡巴,心理上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仿佛自己真的长出了一根属于男人的凶器,而接下来要用它去肏自己的弟弟。
“姐姐现在也有鸡巴了。”她因快感而微微发颤,满是恶劣的愉悦,“当然要好好肏一肏长着真鸡巴的妹妹。”
谢无恙躺在床上,双腿被她分开,已经大致明白了姐姐要做什么。
第一次要被这样反过来、用假阳具从后面进入,恐惧和兴奋混在一起,让他小腹发紧:
“姐……不要……那里不行……求你……我会坏掉的……”
可身体却诚实的颤抖着,既想逃,又隐隐期待那种未知的刺激。
谢知鸢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和头发,难得柔和下来:
“别怕。姐姐会慢慢的。乖,放松……姐姐在呢。”
她一边低声安慰,一边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握住那根半软着却因刺激而微微跳动的性器,将假阴茎的另一端对准他刚刚被扩张过的后穴。
腰肢往前一送——
“呃啊——!”
粗硬的硅胶毫无预兆地整根破开紧闭的穴肉,深深没入。
谢无恙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小腹上的性器被这一下刺激得再次硬挺起来,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后穴被完全撑开、填满的异物感强烈得几乎让他眼前发白,又在恐惧之下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