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毛蹭过他的鼻尖,扎得他打了个喷嚏,她却不管,只顾骑着他的脸,像骑马一样起伏着。
阴唇碾过他的嘴唇,那颗硬挺的阴蒂在他下巴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舔……给我好好舔……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她骑在弟弟脸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小腹上的马甲线随着扭动的频率若隐若现。
快感一波波地堆积,在谢无恙用力吸住那颗阴蒂、用牙尖轻轻碾磨的瞬间决堤。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谢知鸢整个人痉挛着软了下来,大股大股的蜜液从穴口喷出,浇了谢无恙一脸。
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挂在睫毛上,滴进眼睛里,涩得他直眨眼。
她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可药效并没有退去。
高潮过后不到十秒,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子宫似是被掏空了一样,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却什么都夹不到。
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明明刚刚才高潮过,却似是根本没被碰过一样,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着想要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地撞击。
“不够……还是不够……”
谢知鸢的眼睛里闪过被情欲淹没的决绝。
她猛地翻身,把谢无恙推倒在地毯上,跨坐在他身上,急切地扒下他的裤子。
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
金属贞操笼还好好地锁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冰凉的金属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勒得龟头都变了形,马眼被挤成一条细缝,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
“钥匙……钥匙在哪……”
她手指发抖地在茶几下面摸索,打翻了一个遥控器,又碰倒了一个空水杯,终于摸到了那把小小的钥匙。
“咔哒”一声,锁扣弹开,那根粗热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柱身上还残留着被锁住时勒出的红痕。
谢无恙看着姐姐眼睛湿红、呼吸紊乱、完全顾不上形象地急着坐下来——那个平时连袜子都要他叠好的大小姐,此刻却跪在地毯上,光着下半身,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姐……真的要这样?你下面昨天……才被弄过,还肿着……”
“闭嘴!”
谢知鸢一把握住他的鸡巴,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手掌都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突突地跳,青筋擦过她的虎口,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她抬起腰,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
“给我吃春药的是谁?现在倒知道担心了?姐姐的穴烂了也轮不到你心疼——”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
“啊——!”
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挤进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
谢知鸢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昨天被双头龙反复抽插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此刻再次被强行撑开。
内壁热软,却带着明显的肿胀与敏感,每一寸褶皱被碾过时都又疼又爽——疼的是还没消退的肿,爽的是终于被填满的解脱。
谢知鸢眼泪都出来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穴是不是已经被肏烂,之后会不会更肿,对现在的她来说都不重要。
她只想先把这股快要把人烧疯的欲望压下去。
身体像找到了唯一的解药,穴肉饥渴地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拼命往里吸。
阴道壁上的褶皱似是无数条小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她双手撑在弟弟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十道浅浅的红印。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谢无恙的小腹打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谢无恙就感到射意上涌。
小腹绷紧,囊袋收缩,那股熟悉的酸胀感从会阴一路窜上龟头。
他下意识想往上顶,把精液直接送进最里面。
谢知鸢却在关键的瞬间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突突地跳——她太熟悉这个前兆了。
她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立刻抬腰,把那根已经跳动的鸡巴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射外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喷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白色的浊液挂在马甲线的沟壑里,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
只有少许溅到红肿的穴口,黏在阴唇边缘,要滴不滴地挂着。
谢知鸢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下身,抬手给了弟弟一个带着情欲的眼刀:
“想射里面?做梦。不准有这种想法。”
她一边骂,一边却用手草草把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抹掉——那根东西还硬着,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和弟弟的精液,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再次对准,坐了下去。
“嗯——”
重新被填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又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这一次比刚才更狠,要把之前那几秒的空虚全部补回来。
谢无恙躺在下面,看着姐姐这副明明嘴上拒绝内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的样子——她嘴上说着不准,可穴肉吸得比谁都紧。
他心里暗暗觉得她在自欺欺人,开始故意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带。
“啊……那里……就是那里……”谢知鸢被顶得声音都在抖,原本自己主导的动作渐渐乱了,腰肢发软,大腿打颤,反而开始下意识地配合他的顶弄,“用力……肏我……顶那里……你知道怎么让姐姐舒服的……”
谢无恙眼神一暗。
那些被压抑的情绪、被掌控的不甘,以及此刻姐姐完全沉溺在他身上的模样——她骑在他身上,却已经失去了主导权,只是在被动地承受他每一次精准的顶弄——让他生出了明确的念头。
该轮到他了。
他突然翻身。
“啊——!”
谢知鸢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弟弟按进了沙发里。
她的脸被压进靠垫,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腰窝深陷,臀瓣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之前残留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该我了。”
谢无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声音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乖巧弟弟,这是另外一个人。
不等她反应,他就扣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紧实的腰窝里,龟头对准那张还在吐水的穴口,从后面重重地顶了进去。
一整根,毫不留情,直接撞到子宫口。
“啊——!你……你干什么……拔出去……不准……”
谢知鸢想撑起身子,却被他整个压住。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胯骨,指节陷进臀肉里,留下五道红印。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响亮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捣出的咕啾声。
“不准?刚才骑在我身上说‘用力肏我’的是谁?”
谢无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根上。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咬上她的耳垂。
昨天刚被开发过的后穴还隐隐作痛,可此刻他顾不上自己,只想把所有的压抑、嫉妒和渴望都发泄出来。
谢知鸢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弟弟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又涨大了一圈——这个节奏她太熟悉了,他要射了。
“射外面……无恙……拔出去……射外面……”
她挣扎着扭过头,。可弟弟根本不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抽送变得短急,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
“不要……不要射里面……无恙你听我说……会怀孕的……啊——!”
话音未落,谢无恙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埋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冲击着最敏感的地方,谢知鸢浑身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把那些精液全都吞吃进去。
她也在这一瞬间被送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谢知鸢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意识慢慢回笼。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而自己的子宫里灌满了弟弟的精液,又胀又热。
羞耻和愤怒一起涌上来,她抬手就往身后打,一巴掌拍在弟弟的大腿上:
“混蛋!谁让你射里面的?!我怀孕了怎么办?你是不是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