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冰凉的消炎药膏,与不断溢出的蜜汁搅弄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手指不停的进出滑动,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羞耻的【咕唧、咕唧、噗哧】肉体摩擦搅弄水声,在顶层天台蔓延开来。
他太了解、也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噗滋……】手指才刚探入大半截,便熟门熟路地往上一勾,粗砺的指腹精准地刮弄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唔嗯——!!!哈啊……野……你太坏了……小穴里面好酸……要被你弄坏了……呜……!】消炎药膏的冰凉与指腹剐蹭出来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种几乎灭顶的异样刺激,她猛地仰起颈项,红唇缝隙里,声音支离破碎的哭吟出声,把抹药的动作变得如此色情。
萧贺野低头看着她这副被他亲手玩弄蹂躏到失神迷离的模样,眼眸深处的占有欲与恶劣更甚。
男人薄冷的唇角一勾,故意使坏,将另一根手指直接插入小穴深处,并故意在小穴里坏心地分开,硬生生地撑开娇嫩无比的私密窄道,故意调转了手指,用坚硬的指甲盖弧面,轻轻刮弄着。
【噗滋、噗滋……】指甲剐蹭过体内每一处,带起一阵阵让灵魂都跟着颤抖的顶酸麻。
【大小姐……告诉我……到底是外面的这颗阴蒂肉核发痒,还是小穴深处……更痒呢?】他把那张俊脸偏过去靠近她那张泛着粉红的精致小脸蛋耳边,坏心地轻吹了一口气,手指一边坏心地在她体内作恶,另一只手重新覆盖上那颗挺立红肿的阴蒂肉核,不轻不重地反复揉捏按压打圈。
这内外夹击双管齐下的玩弄,折磨得秦昭月那一处肥厚的核心小穴发了疯似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滚烫热流,喷涌流淌而出,将他的手指、掌心还有压在他身上的长腿,都给搅弄得泥泞不堪。
【唔啊……哈啊……痒、痒……都痒……】秦昭月被弄得神智不清,身下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萧贺野发烫的指节在内里高频率勾挖、大幅度打圈旋转,都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攀紧他的肩膀,破碎求饶哭吟浪叫声在天台的微风中飘散。
【噗哧、噗哧、噗哧——!】指节、蜜汁与药膏在通道内里过度摩擦搅弄的淫靡水声,越发响亮,萧贺野眼眸暗沉,长指指尖坏心地重重顶了顶。
他一边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狼狈模样,一边低沉的调笑吼道,【大小姐,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你上面这张小嘴一边跟我哭喊求饶,可底下的小嘴……却一刻不停地把我这两根指头给咬得这么死紧。】
【啪嗒、啪嗒、啪嗒——!】就在萧贺野眼眶猩红,正准备解开裤头将指头换成粗大发紫的肉棒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脚步声,毫无预警的从天台那一扇紧闭铁门的背后走廊传了过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原本寂静的顶楼天台,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刺耳。
秦昭月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因为动情而迷离失神的双眼,惊恐地瞬间瞪得老大,体内正要宣泄的高潮快感,被硬生生打了回去,吓得她内里的小穴像受威胁般猛烈的抽搐了一记,肉壁窄缝死死咬合夹榨,竟然【啵唧】一声,将萧贺野正探埋在里面作乱搅弄的两根长指夹得生疼。
【嘶——!】萧贺野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绷绞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当场失控。
【有人……外头有人……有人推铁门进来了……你快放开我……呜……!】秦昭月那俏脸蛋在一瞬间刷地变得一片煞白,眼角处还挂着泪水,手忙脚乱地拼命去拉扯那条被推高的制服百褶裙摆试图拉回原味遮羞,一双脚更是疯狂地想要并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