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我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唯有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幽冷蓝光,照亮了我那张因为极度兴奋和熬夜而显得有些扭曲、苍白的脸。

桌面上散落着几团沾满了我浑浊精液的纸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腥膻味。

我的下体,那根只有可怜的十厘米、让我自卑到骨子里的短小JJ,此刻正软趴趴地蛰伏在内裤里,但随着电脑屏幕上画面的跳动,它又开始不安分地充血、膨胀。

我又一次登上了那个名为“熟母天堂”的成人BBS论坛。

这已经成了我每天深夜雷打不动的仪式。那个名为《调教奶牛女教师》的热帖,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死死地吸附着我的灵魂。

就在五分钟前,那个神秘的“帖主”又更新了。

标题是:【第三集:书房里的高冷母狗,撕裂丝袜的强制内射,奶水狂喷!】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握着鼠标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我迫不及待地点击了下载,看着进度条一点点拉满,我的心脏仿佛要在胸腔里炸开。

视频开始播放了。

画质依然是那种带着些许偷拍视角的粗糙感,女人的脸部被打上了厚厚的、无法看穿的马赛克。

背景是一间装修极其奢华的书房,红木书桌、宽大的真皮转椅,一切都透着一股上流社会的靡靡之音。

视频里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那张红木书桌上。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羊绒衫,但那件羊绒衫已经被暴力撕开,敞露出了里面那对惊世骇俗的H罩杯绝世豪乳。

那对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因为涨奶而显得晶莹剔透,青紫色的血管在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啪!啪!啪!”

视频里,一个男人的粗糙大手正毫不留情地扇打着那对肥硕的巨乳,每一次拍打,都会让那团雪白软糯的丰满肉团剧烈摇晃,荡起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叫!你这头只会喷奶的母狗!大声点!”男人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有些沉闷,但那种嚣张跋扈、带着暴虐气息的语调,却让我莫名觉得有些耳熟。

“唔……啊……不要……求求你……”

女人发出了一声声婉转轻吟,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端庄崩塌后的极致妖艳。

虽然透着无尽的屈辱,但那具熟美胴体却在男人的暴力揉捏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迎合。

随着男人的用力挤压,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中,猛地喷射出几道浓郁绵润的醇香奶箭。

乳白色的液体溅射在红木书桌上,也溅湿了女人那件被撕破的羊绒衫。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这身材……这皮肤……这对H罩杯的巨乳……

真的太像了。

每一次看这个系列视频,我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视频里的女人,无论是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还是那大理石白皮的肤色,都与我那高冷、成熟高傲的妈妈沈慧如出一辙。

但是,在过去的这一个星期里,我从来没有真正把视频里的女人和妈妈画上等号。

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这是妈妈?

原因很简单,因为认知偏差,因为我潜意识里的自我欺骗。

在我的心目中,妈妈沈慧高冷、严厉、不可侵犯,她散发着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气息,她的眼神中常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

她怎么可能像视频里这个女人一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任由男人扇打乳房,甚至在被强暴时还会流出那么多淫荡的阴津?

而且,视频里的女人脸部被厚厚的马赛克遮挡,我根本看不到她的五官。

加上视频里的背景是一间陌生的豪华书房,我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只是某个有钱人包养的、身材恰好和妈妈相似的外围女,或者是某个同样有着巨乳的不知名少妇。

作为一个儿子,我本能地在心里筑起了一道防火墙,拒绝将那个被男人粗暴内射、满身精液和奶水的“奶牛”,与我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可是今天,这道防火墙,出现了一丝裂缝。

视频的进度条来到了中段。

男人一把将趴在书桌上的女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子上。镜头随之下移,对准了女人的下半身。

女人下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那条裙子被男人粗暴地推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双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那条深灰色的包臀裙……

我猛地按下空格键,视频画面定格。

我凑近屏幕,死死地盯着那条裙子的款式、剪裁,甚至是布料的纹理。

这不就是今天晚上,妈妈下班回家时穿的那条裙子吗?!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和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我颤抖着手,再次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男人为了方便行事,并没有脱下女人的丝袜,而是直接用手暴力地撕扯女人的大腿根部。

“嘶啦——”

一声清脆的丝帛破裂声响起。

女人右侧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几缕破损的丝线在空气中颤抖,露出了里面那一小片如凝脂雪肤般白皙的大腿肉。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右侧大腿根部……长长的裂口……破损的丝线……

这……这不就是前天晚上,妈妈刚进家门时,我亲眼看到的那处丝袜破损吗?!

连破裂的位置、形状、丝线卷曲的弧度,都他妈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着,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像疯了一样,拖动着鼠标,将视频倒退回开头。

米白色的修身羊绒衫……深灰色的包臀裙……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

这不正是妈妈今天去赵峰家补课时的穿着吗?!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视频里的女人,在被撕开羊绒衫后,里面是真空的!她没有穿内衣!

而今天晚上,我在妈妈的脏衣篮里,只找到了一件沾着奶渍的浅蓝色真丝吊带衫,那件用来束缚她H罩杯巨乳的特制加大号蕾丝文胸,根本就不在!

所有的线索,像是一块块拼图,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拼接在一起。

去赵峰家补课……豪华的书房……激增的产奶量……破损的丝袜……消失的内衣……

还有视频里那个男人嚣张跋扈的语调……虽然用了变声器,但那种高高在上、把女人当玩物的语气,不正是那个仗着市长父亲和老总母亲、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黄毛畜生赵峰吗?!

“是妈妈……视频里的女人,真的是妈妈……”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也许这只是惊人的巧合!也许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需要铁证!我需要一个绝对无法辩驳的证据!

我再次看向屏幕,视频里的男人正抓着女人的巨乳疯狂揉捏。我突然想起,妈妈那对如雪般白皙的巨乳上,似乎有一个非常隐蔽的胎记。

我死死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播放着视频。

终于,在视频的第12分45秒,男人为了让女人喷出更多的奶水,双手猛地将女人右侧那只H罩杯的巨大乳房向上托起。

因为用力过猛,那只原本下垂的肥硕乳球被整个翻转了过来,露出了乳房下半部分的肌肤。

在高清的镜头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女人右侧乳房的下轮廓、靠近肋骨的隐秘位置,有一颗小小的、月牙形的红色小痣!

这颗痣,平时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垂的阴影所遮挡,如果穿上内衣,更是会被钢圈死死压住,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到。

只有在这样被极度暴力向上翻折的情况下,才会暴露出来!

“月牙形的红痣……”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为了彻底验证这个致命的猜想,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摘下耳机,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拉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的落地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我像个幽灵一样,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着妈妈的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恐惧?震惊?还是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期待?

妈妈卧室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极其浓郁、醇厚,甚至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奶香味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仿佛这间卧室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产奶的牛棚。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妈妈。

她睡得很沉,甚至可以说是昏睡。

她那张精致、高级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疲惫与潮红,修长似含烟的细眉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还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衣,因为睡姿的缘故,睡衣的领口大开。那对H罩杯的绝世豪乳,毫无防备地袒露在空气中。

由于今天被过度开发和刺激,那对巨乳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肿胀,白腻丰腴的乳肉将睡衣撑得高高隆起。

那两颗褐红色的大奶头硬挺着,周围的紫红色乳晕显得格外刺眼。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只要我掀开妈妈的睡衣,托起她右边的乳房,一切真相大白。

“咕咚……”

我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妈妈那温热、滑腻如丝绸般的肌肤。妈妈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吓得我立刻缩回了手。

但她太累了,被赵峰那个畜生折腾了几个小时,她根本醒不过来。

我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我胆子大了一些。我捏住真丝睡衣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将妈妈右侧那只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好大……真的好大……近距离观看这只足有排球大小的巨乳,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我屏住呼吸,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抵在乳房的下缘,然后微微用力,将那团沉甸甸的、装满奶水的肥满肉团向上托起。

随着乳肉的翻转,乳房下方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在右侧乳房下轮廓,靠近肋骨的地方。

一颗小小的、月牙形的红色小痣,赫然印入我的眼帘!

“轰隆——!”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铁证如山!

没有任何巧合,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自我欺骗的余地!

那个在视频里,被男人像母狗一样按在书桌上扇打乳房、被撕裂丝袜、被粗暴地捅进那处神秘幽谷、被强迫喷射着奶水和淫水的女人……

真的是我的妈妈!是我那高冷、严厉、不可侵犯的英语老师妈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松开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出妈妈的卧室,像个游魂一样飘回自己房间的。

我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按照常理,作为一个儿子,在得知自己最敬爱、最美丽的母亲,竟然被自己的同班同学下药迷奸、拍下视频,甚至被调教成专属的奶牛母狗时,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

我应该怒火中烧,我应该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明天一早去学校把赵峰那个黄毛畜生砍成肉泥!

我应该去报警,去保护我那可怜的、受尽屈辱的妈妈!

可是……

可是!!!

当我靠在门板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视频里妈妈那屈辱的表情、那被疯狂蹂躏的巨乳、那被撕裂的肉色丝袜时……

我惊恐而又绝望地发现,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

而是……兴奋!

是的,兴奋!一种深入骨髓、让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病态的兴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刚才还软趴趴的那根只有十厘米的短小鸡巴,此刻竟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硬得几乎要将我的内裤撑破!

它的硬度前所未有,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马眼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捂住自己的脸,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我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兴奋,明明是这么耻辱的事情,明明是我已经视为囊中之物的妈妈被别人捷足先登,但我竟然兴奋了!

这种兴奋感,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我灵魂深处最扭曲、最肮脏的恶鬼。

我连滚带爬地回到电脑前,再次戴上耳机,双眼猩红地盯着屏幕。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破开声,视频里的男人,也就是赵峰,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妈妈那处已经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头里飙射出来,溅在屏幕上。

我死死地盯着赵峰的那根东西。

在高清的镜头下,那根巨根显得无比狰狞。紫红色的龙头,青筋暴起的柱身,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

当那根庞然大物全根尽没地扎进妈妈的身体里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妈妈那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了一块!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裤裆里那根可怜的、只有十厘米的短小阴茎。

极致的对比!

极致的羞辱!

在赵峰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根面前,我的小鸡鸡简直就像是一个可笑的塑料玩具!甚至连一根牙签都不如!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在昏暗的房间里低声狞笑起来。

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今天晚饭的时候,妈妈看我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复杂、那么冷漠。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我得意洋洋地告诉她,我的鸡巴经过锻炼长长了1厘米,变成了6厘米的时候,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赞许,甚至连一点情绪的波澜都没有!

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是她作为母亲的矜持,是她高冷性格的体现。

去他妈的矜持!去他妈的高冷!

原来,是因为她早就被赵峰的巨根调教过了!

她那具徐娘半老、丰腴熟美的胴体,她那处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口,早就被赵峰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壮大屌给狠狠地捅开、撑大、操烂了!

对妈妈这种已经被巨根彻底开发的熟女身体来说,我的JJ是5厘米还是6厘米,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就像是一根火柴棍扔进了一个宽阔的山洞里,她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她怎么可能会对我这点可笑的“成长”产生崇拜?

她在听我炫耀那1厘米的增长时,心里一定在觉得我可笑极了吧?

她那被赵峰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的淫荡肉壶,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她亲生儿子这根短小的废物?!

“我的巨乳骚妈……我的高冷女神妈妈……原来你早就变成了别人的母狗……”

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短小的JJ。

这种被绿帽死死扣在头上的感觉,这种自己视为禁脔的母亲被别的男人用巨根征服的画面,这种自己因为性器官短小而被母亲在潜意识里鄙视的极致羞辱感……

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病态快感,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的绿母癖,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看着视频里,赵峰那鸭蛋一样巨大的卵蛋,狠狠地拍打在妈妈那肥美弹翘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我看着妈妈那张高冷、知性的脸蛋,在赵峰的胯下露出了那种母狗般发情的淫荡表情。

我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妈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浆和妈妈自己分泌的淫荡春水。

“操她!赵峰!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妈妈的骚穴!”

我竟然在心里为那个强暴我母亲的畜生加油助威!

我幻想着自己就跪在书桌旁边,像一条卑微的绿龟奴一样,仰视着赵峰那根巨根操干我的妈妈。

我幻想着赵峰拔出肉棒,将那浓稠的精液射在妈妈那对H罩杯的巨乳上,然后命令我爬过去,用舌头将他射在妈妈奶子上的精液,混合着妈妈的奶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病态的快感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我甚至没有怎么套弄,仅仅是看着屏幕上妈妈被赵峰的巨根内射的瞬间,我的下体就猛地一阵痉挛。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那根短小的鸡巴里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电脑屏幕上,正好覆盖在视频里妈妈那张布满泪水和红晕的娇靥上。

我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高潮而抽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五分钟,才慢慢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缓缓流下的乳白色精液,看着透着精液依然在播放的视频画面。

我没有去洗手,也没有去清理屏幕。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黑暗中,感受着那股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堕落感。

……

从那个夜晚以后,我眼中的世界彻底变了。

那台沾满了我浑浊精液的电脑屏幕,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分水岭,将我过去十八年对妈妈那神圣、高洁的认知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灵魂战栗、陷入无尽深渊的绿母新世界。

从那以后,我就像是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幽灵,一个卑微而又贪婪的偷窥者,对妈妈开始了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观察。

那些以前被我那层母子滤镜自动过滤掉的、被我潜意识里用各种合理借口掩盖过去的蛛丝马迹,如今在我的“绿龟奴”视角下,如同显微镜下的细菌一样,清晰得让人触目惊心。

首先最明显的,就是妈妈出门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高,理由也编造得越来越拙劣。

以前,妈妈作为高一年级的英语组组长和班主任,虽然工作繁忙,但她的作息一向极有规律。

除了正常的上下班,她极少在晚上或者周末外出。

她那种成熟高傲的性格,让她对无用的社交充满了排斥。

可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小天,妈今晚年级组有个紧急会议,要商讨下个月的期中考试方案,晚饭你自己解决吧。”

这是一个星期二的傍晚。妈妈站在玄关的换鞋凳旁,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对我说道。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高腰阔腿裤。

那件针织衫薄得有些过分,紧紧地贴在她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上。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对H罩杯的绝世豪乳,在针织衫下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沉甸甸的坠胀感。

更致命的是,她的背影在微微发抖。

她在撒谎。

我太了解她了。

她平时教训我、或者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时,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气息是何等的从容不迫,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

可此刻,她根本不敢回头看我。

她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泛着一层只有在动情或者极度紧张时才会有的潮红。

她那平时总是抿得紧紧的、偏薄的嘴唇,此刻正被她自己的牙齿死死咬住。

“妈,什么会议要开到晚上去啊?而且……你出门前,为什么要喷香水?”我故意拖长了语调,试探性地问道。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僵,她正在穿那双RV哑光黑漆尖头细跟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险些摔倒。

“就……就是普通的香水而已,今天开会会有校领导在,总要注意一下仪容仪表。”她慌乱地解释着,声音甚至有些结巴,随后她像是逃命一样,抓起包包,“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走到窗前,看着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影匆匆走向小区门口,心里的那种病态快感像毒蛇一样苏醒。

去他妈的紧急会议!

我昨天才在那个“熟母天堂”的论坛里看到赵峰发的新预告,他说今晚要让那头“高冷大奶牛”穿着便装,去他家附近的一家私人影院的包厢里,一边看电影,一边被他用大鸡巴操弄,还要把奶水挤在爆米花里!

妈妈出门前喷的那款香水,根本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冷冽的木质香,而是一种极其甜腻、带着强烈催情意味的玫瑰香精!

那是她为了取悦那个黄毛畜生,刻意喷洒在自己那对H罩杯巨乳的深邃乳沟里的!

到了周末,她的理由就更加荒诞了。

“小天,吴阿姨最近情绪不太好,妈下午去陪陪她。”

星期六的下午,妈妈换上了一身极其修身的雾蓝色A字半裙,搭配着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她站在客厅里,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我看着她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匀称的大理石白皮美腿,心里冷笑连连。

吴艳芬阿姨情绪不好?

是啊,吴阿姨现在恐怕也已经被赵峰那个畜生盯上了,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妈妈去找她?

不,妈妈是去赵峰那栋奢靡的别墅里,去履行她作为“专属奶牛母狗”的义务!

除了出门越来越频繁,更让我这个“绿龟奴”感到气血翻涌、下体肿胀的,是妈妈每次晚归时的状态。

以前妈妈下班回家,虽然也会有疲惫,但那种疲惫是知识分子脑力劳动后的倦怠,她依然会保持着挺拔的脊背和高傲的头颅。

可现在,每次她深夜推开家门,带给我的,都是一场视觉和心理上的核爆。

有一次,她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回来。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借着客厅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端庄彻底崩塌、被情欲和暴力彻底摧残过的熟女残骸。

妈妈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淫靡的酡红,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人狠狠地捏过、蹂躏过,散发着一股靡靡之音。

她那原本流光闪动的披肩发,此刻凌乱不堪,有几缕甚至被汗水或者某种不明液体粘在了白皙的脖颈上。

她那双细长且有神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冷与锐利,眼眶微微红肿,眼神迷离、涣散,透着一种被彻底操服了的、母狗般的温顺和恐惧。

“妈……你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故意用一种关切的语气问道。

妈妈吓得浑身一哆嗦,她像是做贼心虚一般,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啊……嗯,小天,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绝对不是因为讲课讲多了造成的,而是因为在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抽插中,被逼着大声浪叫、痛苦哀求而喊哑的!

我站起身,慢慢向她走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味道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让人发狂的混合气味。

有妈妈平时用的高级化妆品味,有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熟美胴体发酵出的母乳腥甜味,还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汗臭味,以及……淡淡的石楠花般的精液腥味!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身体。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真丝衬衫,胸前的扣子竟然少了一颗!

不仅如此,原本平整的真丝布料上,布满了极其夸张的褶皱,就像是被人当成抹布一样狠狠地揉搓过。

而在那被撑得紧绷绷的胸口处,两团巨大的水渍极其显眼。

那是奶水!

是那对圆硕坚挺的豪乳,在遭受了非人的揉捏和吸吮后,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的奶水,彻底浸透了她的衬衫!

更让我感到呼吸困难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条包臀半身裙,原本应该平整地贴合在她那安产型的肥美玉臀上,可现在,裙子的拉链竟然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腰肉。

而她腿上的那双高档超薄黑色丝袜……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瞳孔瞬间放大。

没有了!

她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双黑丝,竟然不见了!

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此刻光秃秃地暴露在空气中,冰肌玉肤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道淡淡的红色勒痕和青紫色的指印!

“妈,你的丝袜呢?”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着问道。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张艳美绝俗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慌乱地用手去拽那条根本遮不住大腿的包臀裙,眼神四处躲闪。

“我……我不小心弄破了,就……就扔在学校的垃圾桶里了。”她结结巴巴地撒着谎,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扔在学校的垃圾桶里了?

哈哈!我在心里疯狂地狞笑。

我当然知道那双丝袜去了哪里!

就在两个小时前,我还在论坛的视频里看到,赵峰那个黄毛畜生,直接用手将那双黑丝从裆部粗暴地撕开,然后就着那破烂的丝袜,将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根,狠狠地捅进了妈妈那泥泞不堪的幽谷里!

那双丝袜,现在恐怕正挂在赵峰的床头上,作为他征服高冷女教师的战利品呢!

“哦,这样啊。妈,你走路怎么有点奇怪?”我继续残忍地逼问着。

是的,妈妈走路的姿势极其不自然。

她那双平时踩着高跟鞋如履平地的美腿,此刻就像是面条一样软弱无力。

她每走一步,双腿都不自觉地微微向外分开,那对肥美丰硕的巨臀在走动时,透着一种极其酸痛、沉重的拖拽感。

我知道,那是被赵峰那鸭蛋一样巨大的卵蛋,千百次地狠狠撞击、拍打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那处神圣的子宫口,恐怕已经被撞得红肿不堪,里面甚至还兜着满满一肚子的、属于我同班同学的浓稠精液!

“我……我今天站太久了,腿有点抽筋。小天,妈太累了,先去洗澡了。”

妈妈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拖着那具被彻底开发成熟女母狗的肉体,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

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我颓然地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一种极度扭曲的、撕裂般的痛苦与兴奋,在我的脑海中疯狂交战。

我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因为刚才的逼问和脑补,而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却依然只有可怜的十厘米的短小JJ,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渴望妈妈,我渴望她那对丰满肥嫩的大奶子,我渴望能喝上一口她那甘甜醇厚的奶水。

自从知道她有奶水的那一天起,这个愿望就像是一团烈火,日夜灼烧着我的心。

可是现在,这个愿望变得越来越遥遥无期了。

因为妈妈对我,开始充满了防备、敷衍,甚至是呵斥。

她心虚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肮脏的、被学生肆意玩弄的肉便器,她害怕自己那副淫荡的真面目被我这个亲生儿子发现。

所以,她开始用更加冰冷的外壳来伪装自己,试图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有一个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客厅的地板上。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穿着一件质地极薄的真丝居家服,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

因为刚起床还没来得及使用吸奶器,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正处于涨奶的巅峰。

在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下,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呈现出一种近乎恐怖的紧绷感,白腻丰腴的乳肉将衣服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硕大乳头顶起的轮廓,以及周围那一圈正在迅速扩散的、湿漉漉的奶渍。

我看着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极品胸器,喉结剧烈滑动。那种渴求了十几年的母乳香气,此刻正如同实质般钻进我的鼻腔。

我像个着了魔的信徒,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试图坐在她身边。

“妈,你是不是又涨奶了?我看你很难受,要不……我帮你揉揉吧?”我大着胆子,声音颤抖得厉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团散发着温热奶香的软肉。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滑腻如丝绸的布料时,妈妈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向后缩去。

“你干什么?!”

她发出一声尖厉的呵斥,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高冷感的细长美目,此刻竟透出一种混合着惊恐与嫌恶的冷冽。

“妈,我只是想帮你……”我僵在原地,满脸委屈。

“不需要!林天,你现在是大孩子了,要注意分寸!”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慌乱,“我有吸奶器,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

说完,她逃也似地冲进了卧室,并重重地反锁了房门。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手背上还残留着被她拍打后的火辣。那一刻,我内心深处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成了粉末。

失望、痛苦、屈辱……这些负面情绪如潮水般将我溺毙。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有节奏的吸奶器“嗡嗡”声,一种极度扭曲的病态快感却在这些痛苦的废墟上,奇迹般地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呵……拒绝我?对我谈分寸?”

我在心里发出了神经质般的狞笑。

我的好妈妈,我的高冷英语老师。

你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如此严防死守,甚至连碰一下你的衣服都觉得脏,可是你在赵峰那个畜生面前,又是怎样的一副嘴脸呢?

我脑海中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你跪在那个黄毛畜生脚下,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主动捧起这对连碰都不让我碰的豪乳,用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去摩擦他的脸,求着他吸吮你的奶水。

你在他跨下承欢时,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腿夹得是那么紧,你喷出的奶水溅得满脸都是,那时候你怎么不谈分寸?

你怎么不觉得羞耻?

这种极致的对比,让我的“绿母癖”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极其下贱的想法:赵峰吸了妈妈的奶水,其实就是在帮我吸啊!

他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流着相似的青春期热血。

当他那张充满侵略性的嘴含住妈妈那硕大的乳头,当他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根捅进妈妈那神圣的子宫口时,我和他之间,仿佛建立了一种隐秘而又肮脏的联结。

我甚至开始对妈妈的奶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不配得感”。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只有十厘米、软塌塌的废物。

“像我这样的小废物,怎么配喝到那么珍贵的圣水呢?”我呢喃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崇拜。

妈妈是神级的奶牛,是高冷、知性、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

她那对H罩杯的乳房,那是大自然的奇迹,是熟美胴体的巅峰。

这样珍贵的、带着体温和高贵气息的奶水,如果连我这种干啥啥不行的短小废物都能轻而易举地喝到,那它的价值不就大打折扣了吗?

神迹,就应该被强者征服。

只有像赵峰那样,拥有二十多厘米巨根、拥有市长之子的权势、拥有那种肆意践踏一切的暴虐气息的“大鸡巴王者”,才配得上妈妈这头绝世罕见的极品奶牛!

他在视频里每一次粗暴的揉捏,每一次贪婪的吸吮,每一次将奶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内射,其实都是在替这个世界、替我这个卑微的绿龟奴,去完成对妈妈最高级的祭祀。

“喝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我靠在墙上,听着卧室里吸奶器工作的声音,幻想着赵峰此时正趴在妈妈身上,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着她的精华。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被羞辱到极致后产生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我甚至希望妈妈对我更冷淡一些,更严厉一些。

她对我越是像对待垃圾一样不屑一顾,她在赵峰胯下承欢的样子就越显得淫靡和堕落。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踩进泥潭、而我只能在一旁卑微观赏的快感,让我那根短小的JJ再次充血,硬得几乎要炸裂。

我走回房间,反锁上门,再次打开了那个熟悉的论坛。

“操她……操烂她……赵峰,替我把妈妈的奶水全部吸干吧……”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在黑暗中疯狂地套弄着,沉沦在这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属于绿龟奴的噩梦之中。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