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铃原以为自己能很快把昨夜的事压下去。
事实证明她错了。
第二天的巡视比以往更难熬。
黑崎曜依旧走在她身侧,讲解时语气平淡,可每当他的衣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臂,或是在狭窄的拐角处伸手替她拨开挡路的帘子,契约的热意就会立刻翻涌上来。
那些被他用舌头和手指反复伺候过的地方,至今回忆起来仍带着细微的酸软与敏感。
她刻意拉开距离。
曜似乎察觉到了,却没有点破。只是在她第三次因为走神而差点踩空时,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肘。
“注意力不集中。”他的声音低低的,“在想昨晚?”
青木铃猛地抽回手。
“没有。”
“说谎。”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视她,“你的心跳已经乱了。”
两人在一处回廊中央对峙。灰白的光线从高窗落下来,把他的侧脸照得冷硬。青木铃咬着牙,强迫自己直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你把我当成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容器?任务?还是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曜安静地看着她。
“容器。”他最终回答,“也是必须被保护的存在。昨晚是适应,不是玩弄。”
“适应?”青木铃几乎要笑出声,“你咬我、舔我、用手指把我……”她说不下去,耳根却烧得厉害,“这叫适应?”
“对。”他点头,语气依旧平稳,“让你的身体先习惯被触碰、被高潮、被打开。正式仪式的时候,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这句话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青木铃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盯着他,声音发紧,“对我。对昨晚发生的事。”
短暂的沉默。
随后,曜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被突然拉近,契约的热意几乎要烧起来。他低头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压抑的暗涌。
“有。”他低声说,“所以我才克制。”
青木铃的呼吸乱了。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今天的巡视提前结束。回房间休息。晚上我会过去。”
青木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手指无意识地按上自己的侧颈——那里还留着昨夜被咬过的浅痕。
冲突来得突然,却把某种一直被压着的东西挑破了。
他承认“有感觉”。
可那感觉,最终还是被他压在了“家族需要”之下。
夜色来得比预想中更早。
青木铃换上那套黑色的长裙,坐在床边,听着时钟一格格地走。敲门声依旧准时。
“进来。”
黑崎曜推门而入。
他今天没有立刻走到床边,而是先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后他才靠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还在生气?”
“没有。”她别开视线。
“有。”他纠正,拇指缓缓擦过她的下唇,“生气的时候,身体反而更诚实。”
青木铃想反驳,却被他突然俯身吻住。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
他的唇带着明确的力道,舌尖直接探进来,卷走她的呼吸。
契约的热意在唇舌交缠间彻底炸开,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既像推拒,又像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今晚会进去。”他低声说,额头抵着她的,“怕的话,可以咬我。”
青木铃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曜开始解她的衣服。
动作比昨夜更快,也更直接。
黑色的长裙被完全褪下,内衣随后落地。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低头,再次咬上她的侧颈。
尖牙刺入的瞬间,熟悉的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
他吸吮的力道比昨夜稍重,血液被抽离的感觉更清晰。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探向她的腿心,发现那里早已湿润。
“……自己想了?”他舔过伤口,声音微哑。
青木铃羞耻得说不出话。
他不再多问。
手指直接覆上已经肿胀的阴蒂,开始稳定而精准地揉弄。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舌尖在伤口处反复舔舐,把残留的血珠卷走,同时用牙齿轻轻磨蹭周围的皮肤。
“啊……慢、慢一点……”
快感堆积得很快。
他的手指时而快速拨弄顶端,时而用两指夹住轻轻拉扯,偶尔往下擦过湿软的入口,却始终没有真正探入。
青木铃的腰不断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今晚要进去。”他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色,“先让你再去一次。”
话音落下,揉弄的速度突然加快。
青木铃的眼前发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液体涌出,把她的手指和床单都弄湿。
他却没有停下,只是放缓动作,继续轻轻磨着那一点,把余韵拉长。
直到她软得几乎坐不住,他才把自己的衣物也解开。
青木铃第一次看见他完全的样子。
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比她想象的更可观。
作为处男,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却依旧克制。
他让她躺好,分开她的腿,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会痛。”他低声警告,“抓住我。”
青木铃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他缓慢地往里推。
即使有充分的润滑,被进入的感觉依旧清晰而强烈。
她痛得吸气,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他停下来,低头吻她的眼泪,同时用手继续揉弄她的阴蒂,试图让她放松。
“呼吸。”他的声音有些哑,“放松……对……”
一点一点地,他完全埋了进去。
两人都在发抖。
曜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得厉害。作为处男的紧致包裹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失控,却还是强迫自己停住,等她适应。
“……可以吗?”他问。
青木铃点了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开始动。
最初的几下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她的极限。
渐渐地,痛感被快感取代。
阴蒂被他持续照顾着,体内的敏感点也被一次次磨过。
青木铃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呜咽,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好紧……”他低声喘息,占有欲终于彻底流露,“是我的……容器……”
青木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在一次次顶弄中,感觉自己被彻底打开、被填满、被逼着一次次攀上高峰。
他咬着她的脖子,吸吮着血液,同时用最深入的方式占有她的身体。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喊出声。
他也在她体内释放,生涩却凶狠,把所有压抑已久的东西都倾泻出来。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只是把她揽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
“……还痛吗?”
青木铃摇头,把脸埋得更紧。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慢慢在适应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