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犒赏”领主大人

艾伯特站在主卧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往里看了片刻。

房间比他记忆中的样子变了不少。

他在父亲刚离开时进来过一次,那时候这里积满了灰,床架上搭着发霉的旧帷帐,地板上散落着老鼠啃碎的干草和几片从窗户外飘进来的枯叶。

他当时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心想这么大的房间一个人住着浪费,打扫起来又麻烦,不如偏房来得实用。

但是如今这间房间看起来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遍。

窗板全部推开了,午后的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两大块方方正正的光斑。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蜂蜡和干草药混合的气味——克洛前几天在窗台上放了几捆晒干的某种野花,说是既能驱虫又好闻。

地板上的污渍被擦洗干净,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橡木纹理,虽然有几处已经被岁月磨得凹凸不平,但踩上去很结实。

床架还是原来那张橡木床架,但表面的旧蜡被刮掉重新上了一遍,泛着温润的哑光。

床上铺着新换的亚麻床单,枕头套上还留着手工缝制的针脚痕迹,有一针稍微歪了半寸——大概是克洛在缝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也可能是被克罗伊催得太急,来不及拆了重做。

床尾叠着一条薄毛毯,是克罗伊从庄园储藏室里翻出来的旧物,洗过之后颜色褪了大半,但还算柔软。

衣柜和书桌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被挪动了几寸,以便让窗户的光能照到书桌的台面。

书桌抽屉缺了的那个拉手已经被替换了,新的铜环是从储藏室里翻出来的,和旧的略有不同——

原来的那个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叶纹,新的这个素面无纹,但大小刚好,铜色和桌面上残留的旧铜件也还算搭。

“窗板打开之后,早上阳光会直接照进来,晒得床尾那一块很暖和。”

克洛站在房间中央,侧身让出窗边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原来关太久了,木头有点发胀,开关的时候会卡住。克罗伊小姐用油浸了几次,现在顺多了。”

她说完朝窗边走了两步,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窗板的边缘,木板确实有些涩,但能推开,不算费力。

“潮气散了就好,墙皮脱落的地方,我跟克罗伊小姐调了泥灰糊上去,抹了两遍。头一遍干透之后裂了两道小口子,第二遍补上就没再裂了。凑近了看还能看出来补过的痕迹,但远看不太明显。”

“床架的榫头都重新检查过,没有松动。原来的蜡层刮掉之后发现木头本身倒是好料子,只是表面有几道旧划痕,可能是搬东西的时候蹭的。”

她指了指书桌,“抽屉拉手换了,原来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我在储藏室翻了好久才找到这个铜环。您看看合不合用。”

她说完,退后半步,站到门边,把窗边的位置让给艾伯特。

艾伯特走进房间,在床沿上坐了一下,试了试床垫的软硬。

床垫是旧物翻新的,里面填着干草和麦秸,坐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软,但比偏房那张塌了半边、一翻身就吱呀作响的旧床板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个新换上的铜环,铜环在桌面上磕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然后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板,后院那片荒芜的花园尽收眼底。

————

花池里的野草已经长到了膝盖高,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把原本应该种着花草的位置全部霸占了。

只有墙根下那几丛蔷薇还算顽强,从野草堆里探出枝条,爬满了半面石墙,枝头上零星挂着几朵晚开的花苞。

几只蜜蜂在花苞之间嗡嗡地飞着,看起来倒是不嫌弃这片荒凉。

几棵苹果树沿着花池边缘一字排开,树龄不小,枝干粗壮,但明显已经好几年没人修剪过了。

新枝老枝胡乱交叠,树冠密不透风,结出来的果子又小又青,大部分还没熟就被风吹落在地上,滚进草丛里,被虫子和鸟儿啄得坑坑洼洼。

有几根枝条被果实的重量压得垂到了地面,末端的叶子已经发黄卷边。

更远处,那道低矮的石墙之外,麦田在午后的阳光下铺成了一片金黄。

麦穗沉甸甸地垂着头,风吹过去的时候,整片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轻轻抚过,由近到远翻起层层麦浪。

有几个细小的身影正在田边走动——

大概是提前去查看麦子成熟情况的佃农,正弯着腰,用手指掐着麦穗,判断收割的最佳时机。

克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凉茶。

她把杯子放在书桌上,然后顺着艾伯特的目光看向窗外那片芜杂的后院——

“花园里的蔷薇藤长得太杂了,我前几天剪掉了一些枯枝,但没敢剪太多,怕伤了主根。”

她说着,指了指墙根下那几丛蔷薇,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有些不好意思,“窗台下面那一丛,剪的时候发现枝干上有个旧鸟窝,空的,已经好几年没鸟住了。我就没动它,想着……说不定以后会有新的鸟来住。”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又指了指那些苹果树,“这些苹果树,我问过巴罗,他说大概就是前领主在的时候种的,好几年没修剪,结的果子都很酸。前领主不喜欢吃苹果,所以没人管。但我觉得——”

她忽然刹住了话头,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交握在身前的手,像是意识到自己又说多了。

“去做吧,”艾伯特说,声音不高,目光仍然落在窗外那片麦田上,“这些苹果树确实该修剪修剪,蔷薇也是。等秋收忙完,我也可以过来帮你,再找几只没事做的劣魔,反正它们现在对于铲地和搬东西也稍微有点心得了。”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着克洛,“苹果还是酸的也没事,至少可以做成果酱,或者酿一点酸的苹果酒。”

克洛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也许是觉得只有她自己也行,但最后轻轻应了一声。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已经放好了几件折叠整齐的衣物——艾伯特的衬衫和外套挂在左边的横杆上,右边的格子里放着几条新洗的亚麻布巾和一小袋干草药。

隔层上还有一小截没来得及收走的蜡烛头,旁边是一朵蔫了的野花,大概是克洛在打扫时顺手从后院捡来放在那里的。

艾伯特的目光继续在衣柜里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门口——连接主卧和仆人房间的那扇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隔壁房间的一角:一张窄床,一个矮柜,窗台上放着克罗伊常用的那把梳子和一只粗陶小瓶,大概是用来装发油的。

他的视线在那扇门上停了两秒,没有推开,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远处,麦田里那个弯腰的佃农已经直起身来,正朝庄园的方向张望,也许是在估测麦穗的饱满程度,也许只是在想领主说的秋收集市到底什么时候开,他家的麦子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艾伯特端起桌上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克洛还站在衣柜旁边,一只手扶着柜门,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轻轻蹭着裙摆的边缘。

“对了,”他放下杯子,朝后院的苹果树扬了扬下巴,“门的话,你刚才说有点紧?回头叫叽兹来看看。它不是说除了修锄头还能修门轴么,让它试试。”

就在此时,克罗伊突然从外面推门进来——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本记着仓库工期和地窖进度的粗纸册子。

她的目光先落在窗边的艾伯特身上,然后是站在衣柜旁的克洛,最后扫了一眼那张新铺好的床。

她把粗纸册子放在书桌上,转身走到门边,伸出手,将门闩轻轻推上。

木栓滑入槽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仓库的地基已经打好了,”她一边说,一边走向床边,同时伸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系带,“格罗说石料明天就能全部运到,砌墙用不了几天。地窖的熏肉架也搭完了,等秋收的粮食入库之后就可以开始腌这批野猪肉。”

艾伯特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走过来,嘴角微微扬起:“你现在汇报工作都不挑时候了。”

“是您说要及时汇报的……我觉得这样才算是‘及时’。”

克罗伊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发间,轻轻往后拢了拢,“而且……前几天在宴会上答应过您——我说了要‘犒赏’,您总不会以为我忘了吧。”

她转头看向克洛。

克洛正站在衣柜旁,一只手还搭在柜门把手上,她的目光在克罗伊和艾伯特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默默放下手里的抹布,朝床边走了过来。

克罗伊伸出手,轻轻拉住克洛的手腕,把她引到自己身边,然后两个人一起将艾伯特推倒在床上,艾伯特必须承认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十分默契,即便他真的动真格,也不一定能抗衡她们……

当然,他也没必要就是了,毕竟是“犒赏”,所以也就半推半就地被按倒在床上。

床垫里的干草和麦秸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新换的亚麻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

克罗伊跨上他的腰,膝盖分跪在他髋骨两侧,伸手解他的衬衫系带——她手上的动作并不快,每解开一个结,指尖就顺着敞开的衣襟往下滑一小段,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腹肌,似乎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而已。

而克洛跪在艾伯特头顶的方向,低头看着他仰起的脸,然后提起裙摆,褪下底裤,抬腿跨过他的脸,慢慢坐了下去。

艾伯特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双手抬起来,转而扶住克洛的大腿,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淡的凹痕。

克洛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脸颊,那里的皮肤比刚来庄园时光滑了许多,温度也比人类略低,带着血族特别的微凉触感。

克罗伊则把衬衫推到艾伯特肩膀两侧,但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它松松地挂在肩头。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下滑,解开了他的腰带。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一手按住他的小腹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扶正他那根器物,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慢慢沉下腰……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在深处的叹息。

而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则颇为享受地半眯着,睫毛在午后的光线里轻轻颤动。

“巴罗把今年预估的税收列了个单子,”她说着,身体开始缓缓起伏,节奏不快,同时进行着汇报,“按各村报上来的麦穗饱满度算,今年秋收的粮食产量,应该比去年多了将近四成……主要是因为新开垦的那几块坡地今年开始出粮了,加上围猎清了一遍野猪,北边那个村子不用再留出一半收成来补被拱坏的豆子地。”

她的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来回滑动,指尖触到他肋下那道被野猪獠牙划伤的新痂,轻轻绕了过去。

“集市那边,巴罗在仓库旁边搭了个临时收粮点,地窖里挖了一道排水沟——他说以防万一,免得下雨积水泡了粮食。哦,还有……就这几天,他们已经在旁边挖了个新的,给我们储存冬天食物的地窖了。”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这停顿不是因为说话费力——她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深了一些,但声音依然平稳清晰——而是因为艾伯特扶在她胯骨上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一下,指尖陷进她髋骨两侧的皮肤里,像是在无声地要求什么。

她低头看着这位焦渴的领主大人,会意地笑了笑,然后明显加快了起伏的节奏。

与此同时,克洛的身体也在他脸上方缓缓晃动着身体——

她的双手撑在床头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比克罗伊更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而身体则是已经完全压了下来,腰部以下和艾伯特嘴唇接触的地方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声响。

艾伯特的双手此刻也从克罗伊的身上滑下,转而抓上了克洛的大腿外侧,扶住她的髋骨——

和克罗伊有些不同,她的骨盆更窄,两侧的骨突更明显,但边缘已经不像刚来庄园时那样尖锐硌手,覆盖着一层刚刚长起来的薄薄的肌肉。

“嗯……我,我最近打算收拾一下后院。”

克洛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那些野草,我打算在秋收之前再清一遍。连根拔掉之后晒干了可以当柴火烧——冬天引火的时候特别好用,比干树枝耐烧,烟也小。克罗伊说还可以留一些晒得特别干的,编成草帘子挂在走廊里挡风。”

她说到这里,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手指在床头板上抓出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声音比刚才更断断续续:“苹果树……到时候让叽兹帮忙修剪一下那些枯枝……它站在树梢上应该能够到最高的那几枝。我还打算在树根周围松松土——巴罗说储藏室里有几袋腐熟的粪肥,可以混进土里,这样明年春天发芽的时候土就够肥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忽然拔高了一个调子,然后整个人弓起了脊背。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收紧,肌肉在艾伯特脸颊两侧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溅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艾伯特的喉结在她的重量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几声沉闷的吞咽声。

克洛从他脸上翻下去,侧躺在床铺上,双腿蜷缩着,微微喘息。

她的裙子在膝盖以上皱成一团,露出大腿内侧那些曾经布满暗紫色指印的皮肤——

但现在那些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了,只剩几道极浅的、在特殊光线下才能辨认的旧疤。

克罗伊低头看了克洛一眼,但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

她伸手轻轻拨开克洛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艾伯特身上。

她的身体还骑在他腰上,继续维持着之前起伏的节奏,速度比刚才更快,幅度也更深,肉和肉碰撞时发出轻轻的撞击声。

艾伯特的手还搭在克洛的髋骨上,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淡的指印。

他的另一只手则握在克罗伊的腰侧,指节沿着她肋骨下缘的弧度来回摩挲。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发出低沉的、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闷哼。

“巴罗说,地窖里的熏肉架一共搭了三层,也收了足够拿来熏肉的树皮,”克罗伊继续说道,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每层能挂差不多二十条肉。今年冬天的肉应该够吃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眯起眼睛,低下头看着艾伯特的脸——瞳孔微微收缩,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身体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每次下沉都重重地撞在他的髋骨上。

克罗伊不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在深处的、颤抖的叹息。

最后用力压下去一次,然后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再起伏,只是微微前后摇晃着,好让他继续在身体里抽动。

艾伯特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肤,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闷哼,伴随着一声克洛伊名字的含糊低吼,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腹肌肉剧烈收缩,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克洛从床铺上撑起身体,爬到克罗伊身边。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克罗伊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然后往上移,舌尖沿着那些混合了艾伯特体液的湿润痕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偶尔抬起眼睛看一下克罗伊,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清理完克罗伊之后,她转向艾伯特,低头含住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器官——

她的嘴唇收紧,将残留的体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舔舐干净,舌尖沿着茎身上那条浅沟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在茎头凹陷处轻轻转了一圈。

艾伯特的大腿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克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从床边拿起那块叠好的亚麻布巾,仔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布巾递给克罗伊。

艾伯特摊在床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起伏。床单在他身下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歪到了一边,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克罗伊将粗纸册子搁在床头柜上,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小罐油脂。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准备一项需要耐心的工作——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她拧开罐盖,用指尖挖出一小块淡黄色的凝固油脂,放在掌心里捂化,然后微微偏过头,看着还摊在床上的艾伯特。

“仓库的石料还剩了不少,巴罗的意思是可以在仓库旁边再搭个干草棚,冬天存饲料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掌心里化开的油脂抹在艾伯特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上,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在茎头凹陷处轻轻打了个圈,像是在给一件需要保养的皮具上油,“地窖里的排水沟已经挖通了,熏肉架也挂上了,这两天就能开始腌这批野猪肉。”

艾伯特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粗麻布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克洛从床尾爬过来,手里端着那杯凉茶,先递到艾伯特嘴边让他喝了一口,又递给克罗伊。

克罗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顺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上的浅沟来回滑动,力道不轻不重,油脂在她掌心里化得更开,混着刚才残余的体液,让整根性器重新变得油亮光滑,在她的指间渐渐充血膨胀。

“克洛,”艾伯特朝她招了招手。克洛刚放下茶杯转过身,就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把克洛一把拉到床尾,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床沿上,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两条比刚来庄园时丰润了不少的大腿。

“刚才你说的那些,后院的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和平时在议事厅里确认某项任务的细节时如出一辙,“苹果树要剪枯枝,那几棵大的,叽兹一个人够不着的话叫格罗派几只劣魔帮忙。别一个人扛。”

克洛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嗯,叽兹负责树梢,几只吵闹魔可以管中间的枝干。蔷薇藤的架子我已经把木桩准备好了,等后院野草清完就搭,很快就能弄好。”

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那根被油脂涂抹过的性器抵上了自己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倒也不是抗拒,而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年里每一次被进入都是疼痛和屈辱,即使在成为次生血族之后那些旧伤已经愈合了,那种条件反射般的紧绷仍然会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

但身体同时也在做另一件事……把腰不自觉地往后塌了一点,膝盖在床垫上微微分开,让屁股往后翘起。

这个姿势在多恩村是出于对那些男人们的顺从或者说,畏惧——膝盖分开,腰塌下去,把屁股抬高,这是在土屋里被反复训练出来的本能。

但现在,在这个新铺好的主卧里,她做出同样的动作,却不是因为有人在命令她,而是因为她自己想做。

……

艾伯特也没有立刻进去。

他一只手扶在她髋骨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先用茎头抵在她湿润的腿间,在她入口处上下滑动了几次,让她的身体有一个准备的空间。

然后将茎头抵住她入口,往里推进了一截,感觉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又停住了。

“疼吗?”他问。

“……不疼。”克洛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松弛下来,“只是还有点不习惯——只是不习惯,不是疼……”

艾伯特没有再问。

他扶住她髋骨的手收紧了一些,然后继续往里推进。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克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进入的每一寸——

从茎头撑开入口,到茎身沿着她紧致的甬道往里深入,直到他的髋骨贴上了她的臀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撑在床沿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后她的手指被另一只手覆上了——克罗伊的手。

克罗伊一边保持着和艾伯特接吻的动作,一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交叠,轻轻用力压了一下,是十指交握,甚至握得关节有些发白。

艾伯特开始动了,动作不快,但插得很深,每次抽送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再缓慢而有力的一下推到底。

克洛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几声被压在深处的低吟,被他撞得渐渐散成不成调的喘息。

与此同时,他转过头,伸手扣住克罗伊的下巴,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张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克罗伊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停在他尾椎骨的位置——那里,在他尾椎骨末端,有一截从皮肤下延伸出来的尾巴。

那是他混血魅魔血统最明显的特征,平时被衣物遮着,但在这个午后,在新铺好的床单上,什么都没有遮。

那截尾巴大约有一指粗,从尾椎骨往下延伸,颜色比他的肤色略深,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鳞片,在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哑光……

尾巴末端呈矛尖形,最尖端的地方异常敏感。

克罗伊的手指裹着油脂,从尾巴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搓揉,力道由轻到重,逐渐加快速度。

鳞片在她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那种触感介于光滑与粗糙之间,而尾巴末端那截矛尖形的软鳞则在她另一只手的指尖来回打转。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嘴唇上猛地加重了。

“这里还是这里?”她轻声问,拇指按在尾巴根部一个微微凸起的鳞片上,用力揉按下去。

艾伯特的回答被克洛的身体吞没了一半。

他的手指陷进克洛的髋骨,抽送的节奏明显乱了——变得更快、更重、更不规律。

床垫里的干草和麦秸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床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克罗伊重新含住他的嘴唇,手指同时揉捏他尾巴最敏感的末端,力道精准而持续。

来自尾巴上的刺激,显然让艾伯特没了本应拥有的持久力,一面被揉搓着尾巴,一面又承受着来自克洛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包裹和绞紧的力量……让那只是刚刚释放过的器物,只是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便又在深处颤抖着。

“……快了。”他闷声说,松开克罗伊的嘴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克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双手紧紧攥着床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混合了抽泣和低吟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艾伯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单上的泼洒的痕迹也越来越多。

最终——随着他猛地往里一顶,停留在最深处,艾伯特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

克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自己体内,她的大腿肌肉仍在微微跳动,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一片被浪推上岸的落叶,软软地趴在床尾的被褥上,伸手抓住克罗伊的手臂,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艾伯特从她身上退出来,侧倒在床铺上,腰腹的肌肉还在微微跳动。

那截尾巴搭在床沿上,鳞片被油脂抹得油亮,末端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克洛同样侧躺在床尾,双腿蜷缩着,裙摆皱成一团,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克罗伊躺在两人之间,一手还搭在艾伯特的尾巴上,另一只手握着克洛的手:

“哎呀,领主大人真是粗暴啊~克洛……你还好吗?”

“唔~”克洛呜咽了一声,身体似乎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自觉地颤动着,眼中氤氲着一层水幕,“我……我没事,只是身体有点软……”

“那两位休息一会吧,我去看看那几只吵闹魔在厨房里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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