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去丞相府做客被侍卫操

丞相府设宴,姜琳琅随母亲同往。

这是入秋以来京城最热闹的一回宴席,丞相夫人做寿,三品以上官员家眷几乎到齐了。

尚书夫人携女赴宴,姜琳琅规规矩矩跟在母亲身后,发髻梳得端庄,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净秀雅。

宴席摆在丞相府后花园的水榭里,丝竹靡靡,命妇们互相寒暄,小姐们矜持地抿着桂花酿。

姜琳琅坐在母亲身侧,执箸夹菜的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偶尔侧头同邻座的侍郎千金低声交谈,掩唇浅笑的模样端的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在桌下夹了夹腿。

今日出门急,没来得及在花穴里塞玉势,宴席过半,腿心已湿了一片,亵裤贴着花唇黏糊糊的。

她面上不动声色,端起酒盏抿了口桂花酿,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圈水榭内外。

丞相府的侍卫倒是生得精神,水榭外头站了两个,身量颀长,腰佩窄刀,可惜面皮差了些。

回廊那头还有个抱刀巡视的,肩宽腰窄,侧脸看不太清,但身形颇为养眼。

她放下酒盏,侧身对母亲低声说了句“女儿去更衣”,便起身理了理裙摆,带着春兰往水榭外走。

丞相府的后花园比尚书府大了数倍,假山叠石错落,回廊九曲十八弯。

她领着春兰在回廊上慢悠悠地走,一双眼睛却四处瞟。

“春兰,你去前头寻个丫鬟问问,净房在何处。”

春兰应声去了,姜琳琅独自站在回廊转角,靠着朱漆廊柱,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秋风吹过,桂花香浮在空气里,甜腻腻的。

身后有脚步声。

靴底碾在青石板上,又稳又沉,姜琳琅团扇遮着半张脸,嘴角已弯起来了,脚步声在她身后三步远停住。

“可是姜尚书府上的千金?”

嗓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的尾音,姜琳琅转过身来,团扇缓缓落下。

面前的男人约莫二十七八,比她府里那些侍卫都要年长些,身量高大,肩宽腰窄,穿着丞相府侍卫长的玄色锦袍,那袍子比寻常侍卫的劲装多了几道银线滚边,腰封上嵌了一枚铜扣虎头,衬得他整个人又冷又硬。

那张脸倒是生得不差,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棱角分明,只是左眉尾一道旧刀疤斜斜划过眉骨,把原本称得上俊朗的相貌添了几分凶悍。

他抱刀而立,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扫,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腰肢,又扫回来,落在她那双含春的眼睛上。

“在下裴越,相府侍卫长。”他顿了顿,“听闻尚书府姜小姐的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姜琳琅团扇一摇:“裴侍卫长这话从何说起?本小姐规规矩矩的,哪有什么艳名。”

裴越没接她的客套往前走了一步,姜琳琅下意识往后一退,后背撞上廊柱。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低头俯视她时,左眉尾那道刀疤被廊柱投下的阴影拉得更长。

她闻到他身上一股松香混着铁锈的冷冽味道,不是闺房里那些男人身上常有的汗味,是很干净很冷淡的气息,像是刀刃上残留的磨刀石粉末。

“韩铮是我旧相识,前些日子在街上碰见,他说姜小姐是世间少有的妙人。”

姜琳琅挑眉。

裴越又往前走了一步,靴尖几乎碰到她的绣鞋,她仰头看他,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我嘴很严,绝不会乱说,姜小姐可放心,我猜小姐的逼该是痒了吧?净房在回廊尽头左拐,不过那条路人多,小姐若是想清静,假山后头有条小径,在下可以带路。”

说完他转身便走,靴声沉稳有力,不疾不徐。

姜琳琅靠在廊柱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一座太湖石假山后面,心跳快了半拍。

她裙摆下两条腿微微发颤,腿心的湿意已透到亵裤外头了。

姜琳琅深吸了口气,理了理鬓角,抬脚朝那座假山走去。

假山后头果然僻静,叠石错落堆出一个天然凹洞,三面环石,一面被一丛茂密的罗汉竹掩着。

竹叶被秋风吹得沙沙响,正好掩住声音。

姜琳琅刚拨开竹子钻进去,一只大手便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腰。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按在假山石壁上,后背撞上冰凉粗粝的太湖石,闷哼了声。

裴越站在她面前,右手还扣在她腰侧,左手撑着石壁,将她整个人困在他与石壁之间。

他低头看她,那张冷硬的脸近在咫尺。

她扬起脸,团扇抵住他胸口:“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不想尝尝我的鸡巴么?”

姜琳琅的脸难得红了。

“别胡说,我——”

话没说完,裴越的手已探入她裙底,粗糙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住花穴的位置,指腹不轻不重地一压,亵裤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他指下。

他把手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她的淫水。

“我胡说?”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姜琳琅花穴猛地绞了一下,她嘴上还在辩“本小姐不是那样的人”,手却已搭上他腰封的铜扣虎头,指尖勾住绦带轻轻一拽。

腰封松开了,她利落地解开他的外袍,手探入里裤握住那根已半硬的阳物。

茎身在掌心里突突地跳,龟头是深粉色的,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沾在她虎口上。

裴越把她转过去面朝石壁,撩起她的裙摆堆在腰上,扯下亵裤堆在膝弯。

她双手撑在冰凉粗粝的石上,赤裸的臀瓣在他眼前翘起,股间花唇已湿得发亮,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水。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湿液,沉腰整根插了进去。

“哈……”

姜琳琅额头抵在石壁上,花径被撑满的快感从花心一路窜到天灵盖。

他的阳物太粗了,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却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他入到底后停了一瞬,让她感受被撑满的滋味,然后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入得极深,阳物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耻骨撞在她臀上啪的一声闷响。

他的力道很沉,不是孟川那种打铁般的蛮干,也不是韩铮那种往死里撞的狠戾。

姜琳琅趴在石壁上被操得嗯嗯啊啊,手指抠进石缝里,臀被他撞得啪啪响,奶儿悬在石壁前被撞得前后晃荡。

裴越操人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他急促而克制的喘息,压得极低。

她花径猛地绞紧了,夹得他腹肌绷了一下。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假山脚下的苔藓上。

她的高潮逼近,喘得越来越急,手指抠进石缝,她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着攀上了高潮,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裴越闷哼了一声,拔出把她翻过来,又插进去了。

姜琳琅高潮后潮红未褪的脸颊格外诱人,她大口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他抽送的速度加快了,腰胯挺送的幅度更大,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

“嗯啊……好大……好舒服……”

裴越喉结滚了滚,龟头在她花心最深处碾了一圈,然后他拔出来,将她按跪在地上,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的脸。

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他射完便松开手,她跪在铺满苔藓的石子地上,裙摆堆在腰上,亵裤还堆在膝弯,脸上全是他射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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