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顺着颈侧滑进衣领。
她轻轻缩了一下。
周砚临把你整个人按进怀里,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发生的变化。
隔着西装裤那层布料,一截硬得发烫的东西正死死地抵在你的小腹上,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那种惊人的硬度根本藏不住。
他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烦躁,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把你抱得更紧了些,让那根勃起的肉棒更用力地碾压在你柔软的小腹上,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什么。
感觉到了吗? 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带着一股子被欲望逼疯的狠劲,它现在硬得发疼……全是因为你。
他抓着你的手,强行按在他裤裆那个高高隆起的地方。
掌心下的触感滚烫惊人,那根东西还在继续胀大,把你手背上的血管都映得发烫。
隔着布料,你能感觉到它那狰狞的轮廓,粗得让人心惊,那团肉块在你手里不安分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裤子撑破。
闻溪,帮帮我…… 他咬着你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全喷进你的耳蜗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味道,它想要出来……想要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你的手,隔着那层该死的西裤布料,慢慢地套弄着那根硬挺的肉棒。
那种粗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每一次撸动,他都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好硬…… 许闻溪被那股热度烫得缩了缩手,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凶器在你手心里跳动。
周砚临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
他松开按着许闻溪的手,迅速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
随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许闻溪的小腹上。
那东西红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许闻溪光洁的皮肤上。
它看起来又大又凶,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衣冠楚楚的周砚临会有的样子。
看清楚它现在的样子, 他握住那根肉棒,用龟头在你平坦的小腹上蹭着,把那些黏液涂抹得满肚子都是,它现在只想钻进你身体里……把你里面填满,射得你满身都是我的味道。
他说着,握着肉棒往下移,直到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你大腿根部的软肉上。
那种被滚烫硬物抵住的触感让你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把他的肉棒夹在了腿缝中间。
周砚临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往前一挺,让那根肉棒在你紧致的大腿内侧摩擦着。
那种粗糙的包皮刮过娇嫩皮肤的感觉,既疼又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夹紧点……就这样…… 他闭着眼,额头上青筋直跳,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直接插入的冲动,用你的腿……让我爽一下。
突然周砚临停下来。
“冷?”
“头发没干。”
“去吹。”
许闻溪没有松开他。
“你帮我。”
周砚临看了她两秒。
“浴室?”
“嗯。”
他跟着她走进去。
浴室不大。
镜子上还残留着热水蒸汽。
许闻溪找到吹风机,递给他。
周砚临站在她身后,先用毛巾替她将发尾吸干,再打开吹风机。
暖风响起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润长发时,始终避开拉扯。
许闻溪从镜子里看着他。
“你以前给女朋友吹过头发吗?”
周砚临抬眼,从镜中与她对视。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为什么这么熟练?”
“建筑修复比头发复杂。”
许闻溪笑出声。
吹风机关闭后,浴室重新安静下来。
周砚临将电线收好。
许闻溪却转过身。
两人距离很近。
“还想吻?”
他问。
“想。”
这一次是周砚临先低头。
许闻溪后背轻轻靠上洗手台。
他立即抬手垫在她腰后,防止边缘硌到她。
吻变得比客厅里更慢。
也更私人。
温热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
镜面模糊地映出两个人靠近的轮廓。
许闻溪手指碰到他衬衫袖口。
“你要洗澡吗?”
周砚临看着她。
没有立即顺着暧昧继续。
“你在邀请我?”
“嗯。”
“想清楚了?”
“只是一起洗澡。”
她故意强调。
周砚临低声笑了一下。
“这句话并不会让邀请变得更单纯。”
许闻溪耳根微热,却没有退。
“那你要不要?”
男人看了她几秒。
“要。”
他仍然问了最后一次。
“随时可以让我出去。”
“知道。”
浴室的水重新打开。
热气一点点升起。
后面的亲密并不急。
花洒里的热水哗啦啦地冲刷着两人的身体,狭小的淋浴间里瞬间充满了氤氲的白雾。
周砚临把许闻溪圈在怀里,任由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背滑落。
许闻溪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后,并没有急着往自己身上抹,而是笑着把手伸向了他。
许闻溪的手掌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滑腻的泡沫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
许闻溪的指尖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打着圈,故意绕过那颗深色的乳晕,却又在快要离开时恶作剧般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嗯…… 周砚临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低头看着你作乱的手,小妖精,你是想洗澡还是想点火?
许闻溪没理会他的警告,手掌顺着他腹肌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滑去,沾满泡沫的手指穿过那丛浓密的体毛,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
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那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手里,热乎乎的,随着许闻溪的触碰,它明显有了反应,在你掌心里慢慢涨大。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嘛…… 许闻溪仰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手指却坏心眼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抠弄了一下,把泡沫涂得满棍子都是。
周砚临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撑在墙砖上,把许闻溪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把那根正在变硬的家伙送进许闻溪手里。
洗干净? 他咬着牙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那你可得好好洗,这东西可是很脏的……里面全是想射给你的东西。
你的手上下套弄着,滑腻的泡沫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
每一次手掌滑过那根粗大的茎身,都能感觉到它在许闻溪的手里变得更硬、更烫。
青筋在泡沫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条蛰伏的青蛇。
好大…… 许闻溪轻声感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他紧绷的腹肌,感受着肌肉在你掌心下随着呼吸剧烈收缩,砚临,你的身体真好……摸起来好硬。
周砚临被许闻溪摸得浑身燥热,那根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从泡沫里钻了出来,狰狞地怒视着许闻溪。
它在许闻溪手里跳动着,似乎在抗议这种不痛不痒的挑逗。
光用手摸有什么用?
他突然抓住许闻溪的手腕,带着许闻溪的手用力往下撸到底,然后又猛地撸上来,重重地挤压过那颗敏感的龟头,嗯……就是这样……再用力点。
他强迫许闻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泡沫被搅得细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许闻溪的手掌被那根滚烫的硬物摩擦得发红,但他似乎根本不想停下来。
下面……下面也要洗…… 他喘着粗气,大手扣住你的后脑勺,逼着你低头去看那根凶器,用你的手……把蛋蛋也洗干净……那里也涨得难受。
许闻溪顺从地伸出手,在那两颗硕大的囊袋上轻轻揉捏。
那里布满了褶皱,皮肤比别处更加松弛敏感。
许闻溪的指腹滑过那些粗糙的纹理,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睾丸在随着许闻溪的触碰微微晃动。
唔……好烫…… 许闻溪感觉到手心里的那两颗蛋蛋在收缩,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周砚临被许闻溪摸得浑身发颤,猛地把手按在他那根挺立的肉棒上,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搏动的生命力。
洗干净了吗? 他低头凑到耳边,热气喷洒在你湿漉漉的脖颈上洗干净了……是不是该轮到它来\'洗\'你的小嘴了?
周砚临没给许闻溪任何反应的时间,大手猛地扣住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往下按。
那根还沾着滑腻泡沫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度,直直地怼到了许闻溪的唇边。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和白色的泡沫混在一起,看着格外淫靡。
张嘴。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却又透着一股快要绷断的欲念,把它含进去……就像你刚才洗它那样……用舌头好好\'洗\'一遍。
许闻溪被迫张开嘴,那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牙关,蛮横地闯进了温热的口腔。
它比想象中还要大撑得两颊发酸,舌尖只能勉强抵住那滚烫的冠状沟。
嘴里瞬间被那股腥膻又带着点甜味的液体填满泡沫在嘴里化开,滑腻腻的。许闻溪本能地想要吞喉咙的蠕动反而紧紧裹住了入侵的龟头。
唔……嗯! 许闻溪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双手抵在他坚硬的大腿上,试图往后退一点,缓解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
周砚临却根本不给许闻溪的退缩的机会,腰身往前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顺势捅进了许闻溪的喉咙深处。
嗤—— 那是肉棒挤开喉咙肌肉发出的细微声响,紧接着就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声。
好紧……喉咙吸得真紧……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别吐出来……含住它……用你的舌头卷一卷。
许闻溪被迫深喉着这根凶器,喉咙处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痉挛收缩,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周砚临爽得头皮发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软肉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快感比任何润滑剂都要销魂。
泡沫随着他的抽插被推到了嘴边,溢出了嘴角,顺着下巴流下来,拉出一道道白色的淫靡丝线。
许闻溪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他紧绷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线条像刀刻一样明显。
看着…… 他低下头,大手抹去你眼角的泪花,动作却温柔得有些诡异,和他在许闻溪的嘴里肆虐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是谁在操你的嘴……记住这根肉棒捅进你喉咙的感觉。
他开始慢慢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把龟头在那敏感的扁桃体上狠狠研磨一番,然后再重重地捅到底。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发泄工具的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在你口腔里攻城略地。
嗯……闻溪……你的嘴真是天生的用来吃肉的……
他喘息着,手指插入你湿漉漉的发丝间,强迫许闻溪把头抬得更高,好让他能插得更深,再深点……我想听听你喉咙吞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