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陪苏念逛街,这个露屁股的烂屄才不是我的女朋友,你们不要误会啊!

我正拿毛巾擦脸上的水珠,苏念还蹲在我面前,嘴角挂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丝,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骚媚狐眼盯着我。

她用舌尖舔掉嘴角那道白浊,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刚吃饱似的满足感。

她把我的裤衩从脚踝拉上来,动作倒是挺自然的,像这种事她做过一万遍。

“大学生,”她把裤衩松紧带啪的一声弹在我腰上,“带我出去逛街。”

我愣住了。“逛街?”

“嗯。逛街。”她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随便蹭了两下,“我好久没出这条巷子了。天天就是蹲巷子口抽烟,被不认识的人拉走,回来,再被拉走。我想出去看看——商场,马路,随便什么地方,出去就行。”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不行。我有女朋友。被人看到我跟你走在一起——”

“那我就告诉你女朋友。”她打断我,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歪着头,把鬓角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个廉价的银色耳钉。

她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你昨晚射在我里面,我录了。你女朋友要是看到那个视频——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我盯着她。沉默了好几秒。

“……你够坏的。”

“不坏活不到现在。”她耸了耸肩,锁骨窝的阴影随着耸肩的动作加深又变浅。“带我出去逛一圈,我就把视频删了。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把毛巾从肩膀上扯下来扔在洗脸池边上。“……行。去换衣服。别穿太露的。”

她听到“行”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高兴,是一种猎物到手了的狡黠。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赤脚踩在走廊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自己厚嘟的下唇。

“别穿太露的?大学生,我衣柜里就没有不露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正站在客厅里看手机,她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抬起头——然后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站在走廊那头,早晨灰蒙蒙的日光从她房间窗户那道拉不严的旧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首先撞进眼睛的是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她穿了一件白色露脐小背心,布料洗到几乎透光,薄到我能隐约看到她奶头颜色的深色阴影。

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细到像鞋带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左边的带子已经滑到肩峰外侧边缘,随时要掉。

那两坨垂着的G罩杯奶子把领口往下坠,整条深邃肥腻的乳沟和乳肉内侧的大片白嫩弧线全露在外面。

那两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正好卡在领口松紧带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点——左边的奶头甚至半滑出了松紧带,乳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若隐若现。

小背心的下摆只到肋骨末端,她一抬手拢头发,整件背心往上滑,露出两坨奶子底部的半球形弧线和肋骨的侧弧。

肚脐眼的银色脐环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反射出一点银光,脐环下面那道浅淡的白色堕胎纹路清晰可见。

再往下看——我的喉咙发干。

她下半身穿了一条牛仔一分裤,裤管短到从胯骨往下最多三公分。

深蓝色牛仔布洗到发白,紧贴在她胯下的弧线上。

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胯骨到膝盖完整暴露,白皙的腿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

侧缝线上有好几道纵向的撕裂口,裂口边缘是毛边的,露出里面白得反光的腿肉。

裆部的牛仔布薄到几乎透明,勒出的那个饱满鼓胀的形状暧昧到了极致——她那两片外翻的肥厚大阴唇被布料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在裆部正中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肉缝凹痕。

走路的时候胯骨扭动,那道凹痕就跟着左右变形。

她转过身去拿放在鞋柜上的打火机——然后我的大脑直接当机了。

这条一分裤的后面短到只能包住臀峰最顶端的弧面,整个屁股蛋的下半截是完完全全裸露的。

两瓣焖油雌熟肥尻的底部弧线从裤腿下沿挤出来,臀肉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新鲜巴掌印——红肿的、边缘泛青的——在她白皙的肥尻上清晰可见。

后裆的中缝线被两瓣肥尻撑到极限,深陷进臀沟里,但只盖到臀沟的上半截。

下半截臀沟——那个被撑成小肉坑的深褐色屁眼边缘的阴影——从裤腿下沿内侧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后腰左侧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正好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之间,被刻意框出来,每一个字母都完整暴露,结痂的笔画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弯腰捡打火机的时候,两条肩带同时从肩膀外侧滑下去。

右边那坨奶子从领口里完全弹出来——整坨垂着,紫黑色奶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

左边那条肩带挂在肩峰边缘摇摇欲坠。

她把打火机揣进一分裤那个小到只能塞进半个手掌的口袋里,直起腰,用手指把肩带勾回去——但带子太松了,刚挂上又滑下来。

最后她懒得管了,就让右边肩带挂在上臂中段,那边奶子的上半截乳肉和奶头从大臂内侧的弧线旁边完全暴露出来。

她朝我走过来。

每走一步,那两坨垂着的爆乳就在小背心里大幅度甩动,肩带又掉了一截。

胯骨扭动的时候裆部那道肉缝凹痕左右变形,裤腿下沿挤出的臀肉底部弧线跟着步伐的节奏忽深忽浅。

后腰那行纹身在她腰窝扭动的曲线中微微变形。

她在我面前站定,歪着头,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里含着一包水光。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声音懒洋洋的。

“怎么样,大学生——够不够不露?”

我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右边奶子还半露在背心外面,那条一分裤的裤腿短到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臀沟末端的阴影就从裤腿下沿挤出来。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过来,她左边那条挂在肩峰边缘摇摇欲坠的肩带又往下滑了一截。

“你就穿这个出门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在慌,“要不要换一下。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松垮到露出大半截奶子,裤腿下沿露着半个屁股蛋,后腰那行屈辱的纹身正对着我的脸。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骚媚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像是在看一个明知故问的傻子。

“没有。”她把滑下来的肩带勾回去,但手指刚松开,带子又掉下来了,啪的一声弹在上臂上。

“我衣柜里就这些——你自己说的,别穿太露的。这已经是最不露的一套了。”

她顿了顿,歪着头,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一个促狭的笑,“你要是嫌露,可以把你外套给我。”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就是穿了个T恤出来的,没外套。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然后笑得更深了,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下唇上那道还在渗血的血痂。

“没外套啊?那就这样。”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发现我还站在原地没动。

她叹了口气,走回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她的手不大,但力气出乎意料地狠,指甲掐进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里,跟昨晚她双腿锁住我腰的力道一样。

她拽着我往门口走,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走到门口她才松开手,弯腰从鞋柜旁边捡起一双黑色人字拖,套在那双白得能看到脚背血管的肉脚淫蹄上。

弯腰的时候两条肩带一起掉下来,右边那坨奶子又完全弹了出来,紫黑色奶头在冷空气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直起腰,把肩带随便往肩膀上一挂,也不管挂没挂住,扭头看我。

“走吧大学生——别磨叽。趁我爸还没回来,不然他看到我穿成这样跟你出门,你们两个得在巷子里打一架。”

她搂着我胳膊往巷子口走的时候,那两坨沉甸甸垂着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隔着薄到透光的小背心直接压在我大臂上。软。热。重。

那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隔着一层洗到快烂的白色布料蹭在我手臂内侧,每走一步就上下磨一下。我胳膊僵得像根水泥柱子。

她把脸贴在我肩头蹭了蹭,鼻尖在我T恤袖口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头猫在蹭自己刚逮到的猎物。

巷子里这个点人不多,但该在的都在。修车摊的王叔蹲在路边用扳手敲一辆电动车链条,听到脚步声抬头的时候扳手停在半空。

他那双被机油泡得发黑的眼睛先扫过我——一个陌生男的——然后扫过苏念那条只有三公分长的牛仔一分裤,扫过裤腿下沿挤出来的两瓣肥尻底部弧线,扫过后腰那行暴露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之间完整到刺眼的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

他喉结滚了一下,放下扳手站起来。

“小念,这位是?”

苏念没松开我的胳膊,反而搂得更紧,把我整条手臂都埋进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来的深邃乳沟里。

她仰着头看我一眼——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跟巷子里那摊永远不干的脏水一样混——然后扭头冲王叔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炫耀的笑,是一种很微妙的、像是在暗示什么的笑。

“大学生陪我逛街去。”她把“大学生”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语气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得意。

王叔的眉毛动了一下。他走过来,用一种我很不舒服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我一遍——那种目光像在估价一件二手货。

然后他抬手,五根沾着黑色机油的手指直接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口里,捏住左边那颗垂着的紫黑奶头,像拧螺丝似的往外拽了一截。

苏念的身体被拉得往前倾了一小步,但她的脚没动,只是肩膀抖了一下。

她的奶头在机械油污的手指间被拉长又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乳头根部带出一小圈油亮的机油印子,蹭在乳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上。

“新男朋友?”王叔松开奶头,手掌往下移,对着苏念那条牛仔一分裤露在外面的半截肥尻猛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比电动车的链条断了还清脆。

臀肉在巴掌下剧烈颤了三波——先是被拍下去一个深坑,弹回来,再弹,再弹,每一次弹跳都让裤腿下沿往上缩一点,两瓣臀肉的底部弧线跟着波动的节奏从裤腿下沿挤出来。

王叔看着那只手在她肥尻上留下的新巴掌印——红色的,正在慢慢变肿——满意地笑了一声。

“上次那个送外卖的呢?分了?”

苏念被他捏奶头扇屁股的时候没躲,也没挡。

她就那么站着,一只肉脚淫蹄上套着黑色人字拖,另一只脚光着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脚背上的血管在灰蒙蒙的日光里泛着青灰色。

她扭头冲王叔呸了一声,但呸完又笑了,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那道血痂,声音懒洋洋的。

“什么送外卖的,那是你介绍的,你还好意思提——完事连二十块都不给,还顺走我一包烟。”

王叔乐了,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另一瓣。力道更大,声音闷得像拍在发好的面团上。

臀肉在巴掌下晃了五波才停,裤腿下沿被震得往上缩到大腿根部,整个屁股蛋下半截和新旧交叠的巴掌印全暴露出来。

后腰那行纹身因为她弯腰笑的动作扭曲了一下,“随插随用”四个字从打底裤的裤腰边缘上方完整凸出来,旁边的脊柱沟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找了个大学生嘛——档次上去了。”王叔把扳手捡起来,冲我努了努下巴,“大学生,你这女朋友——你管得住吗?管不住给王叔说一声,王叔帮你看着。”

我张开嘴想说我不认识她,想说她不是我女朋友,想说你他妈别捏她奶子了——但我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苏念突然把整条胳膊搂进我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最深处,用力勒了一下。

那力道紧到我的肱二头肌被乳肉从两侧完全包裹,挤出两道被压扁的白花花的乳沟——那种触感软得像陷进了两块刚蒸好的白面馒头里,但沉甸甸的重量又像两袋温水。

我胳膊上能感觉到她隔着薄布料凸起的两颗奶头顶在我的大臂内侧,一颗在肱二头肌上,一颗在手肘上方——两颗都在微微发硬发烫。

她踮起脚,嘴唇贴在我耳垂下面,她嘴里那股精液残留的漂白水味混着口水的黏腻腥甜喷在我脖子上。

“我告诉你女朋友哦。”

然后她就把脸从我耳边移开了,仰着头冲王叔笑,声音又甜又骚,像在巷子口蹲着跟人讨价还价时的语气。

“王叔你忙你的——大学生脸皮薄,你别逗他了。”

她拽着我继续往前走。

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瞥见王叔站在电动车后面,嘴角挂着一个看透不说透的笑,扫过来的目光里有嘲笑、有同情、有“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掉进什么坑里了”的讽意。

那种目光比直接骂我一句还让人难受。

我正要回头怼一句“我跟她没关系”,苏念的胳膊又紧了一下,这次是连着手肘一起往里收,把我整条手臂箍在她奶子和肋骨之间的那道弧线上。

“别回头。”她压低声音,“你越解释他们越笑。这些人精着呢——你一张嘴就是不打自招。”

走到麻将馆门口的时候,里面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突然停了一瞬。

老赵叼着烟从门口探出头来,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脸上堆满了褶子,目光扫过苏念那身衣服——扫过奶子半露的领口,扫过裤腿下那个还在往下滑的肩带,扫过裆部的肉缝凹痕——然后他笑了一声,嘴里那根烟差点掉在地上。

“哟,大学生——是不是那天在麻将馆门口站了半天还没进去的那个?”

老赵把烟夹在指间朝苏念招了招手,语气像在招呼一只猫,

“小念,过来过来,昨天你赢了我三十块,今天不还?”

苏念松开我的胳膊走过去,那条牛仔一分裤走路的时候裤腿往上缩到大腿根部,臀沟末端完全暴露在麻将馆门口灰暗的光线里。

老赵伸手捏住她右边暴露在背心领口外面的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不是摸,是捏,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淡红色的指印,然后像揉面团一样顺时针转了一圈。

那颗紫黑奶头在他虎口的位置被挤得凸起来,充血到发亮。

苏念被他捏得哼了一声——不是呻吟,是那种被弄烦了的懒洋洋的闷哼,然后抬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三十块是你自己输的,技不如人怪谁——别捏了,大学生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她把老赵的手从自己奶子上扯下来,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抗拒,更像是在调笑。

老赵把手松开之后顺势往下拍在她那条一分裤露出的半截肥尻上,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人字拖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啪叽一声踩出一小片水花。

“大学生看着呢——你怎么不跟你男朋友介绍介绍我?”

老赵的视线越过苏念的肩膀,落在我脸上,眼神和王叔一模一样——嘲笑。同情。讽意。

苏念退回来,重新搂住我的胳膊,把奶子压在我手肘上,歪着头靠在我肩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冲老赵说:“他害羞——你别吓他。我们走了,逛街去。”

她拽着我往巷子口走,身后麻将馆里爆发出一阵粗粝的笑声。有人拍桌子,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老赵的声音从笑声里传出来:“大学生——下次来打麻将!输了你女朋友帮你还!”

出了麻将馆门口段,巷子口就在前面。

小卖部的李瘸子正坐在门口那把竹椅上嗑瓜子,看到苏念搂着我的胳膊走出来,嗑瓜子的嘴停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瓜子壳从嘴角往下掉。

他一条腿是瘸的,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老旧的笨拙,但那只没拄拐杖的手一点也不笨拙——他直接把手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口里,捏住从松紧带边缘滑出来的那颗紫黑奶头,像拧一个螺丝钉似的小幅度转了两圈。

奶头在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捏扁又弹回,紫黑的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深,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

“又换了一个?上星期那个胖的呢?”李瘸子嘴里有瓜子壳,说话的时候瓜子壳喷在苏念锁骨窝那片被日光晒得泛白的皮肤上。

苏念被他捏着奶头,不躲,也不挡。她甚至把肩膀往前送了一点,让他的手更舒服地捏着那颗奶头。

她只是歪着头,用那只没被我搂着的手指了指我的脸,语气比刚才跟王叔和老赵说话的时候更得意,带着某种粗糙的宣告意味。

“那个是来修水管的,这个是我男朋友——大学生,正经人。别乱说。”

李瘸子松开奶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至今忘不掉。

不是敌意,不是嫉妒,就是很纯粹的嘲笑,像一个成年人看到一个小孩在重复自己二十年前犯过的错误。

他重新坐回竹椅上,抓了一把瓜子,嗑开的时候瓜子壳从指缝间迸出来。

“男朋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像是听到讲什么笑话似的摇了摇头。

我想开口。

我真的想开口了。

我想说你们他妈的一个两个都什么意思——这个烂货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就是昨晚被她拉进屋里射了一炮,今早又在她嘴里射了一泡,她用什么狗屁视频要挟我才答应的逛街,我他妈跟她没半毛钱关系——我要把这些一字一句全砸在那个瘸子的脸上。

但苏念感觉到了我肩膀绷紧的肌肉。

她把我的胳膊猛力一紧,这次不是搂,是拽——把我整条手臂从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乳沟里挤过去,压在左侧肋骨上。

那个位置我能隔着薄薄的小背心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太快了,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频率。

她踮起脚,嘴唇几乎贴在我耳垂上,压低的声音又快又狠,像一把小刀划在我耳膜上。

“我告诉我女朋友。我不是吓唬你。”

我闭嘴了。

她感觉到我肩膀的肌肉松下来的那一刻——我发誓她笑了一下,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的弧度带着一种微妙的、狡黠的胜利感。

然后她把脸从我耳垂上移开,重新靠在我肩头,那种姿势自然到好像在靠一个认识了十年的男朋友。

她跟李瘸子挥手道别——手指还沾着刚才王叔留在她奶头上的机油印子,指甲缝里嵌着昨晚断笔的红色墨迹,手指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晃了两下。

“走了走了——大学生要带我去商场,别羡慕。”

她搂着我的胳膊走出巷子口。身后李瘸子嗑瓜子的声音还是那个节奏——咔、咔、咔。

但我觉得他的眼睛还钉在我的后背上,和刚才王叔、老赵的眼神一样,那种看冤种、看傻子、看又一个掉进苏念这个烂逼陷阱里的男人的眼神。

这些眼神混在一起,把我整条脊梁骨都烧红了。

我试图甩开她的胳膊,但她搂得更紧——那力道像是怕我跑了。

高架桥就在前面十米。

她站在巷子口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脚那只刚才被老赵扇巴掌时甩掉的人字拖——脚背上沾着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脚趾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脚重新穿回人字拖里,然后抬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被高架桥下穿堂风吹散了一点。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拉了一下左边那条又滑到上臂的肩带,松紧带弹回肩头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响。

然后她把胳膊伸出去,站在路边招手——出租车被拦停了。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和右边那坨还没塞回领口的暴露在外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

紫黑奶头戳在车窗玻璃的反光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倒影。

她拉开后座车门把我往里推的时候,手掌抵在我后背上,力道大到完全不像是那个刚才还挂在老赵手指上被捏着奶头转圈的松垮烂货。

她把我推进后排之后自己跟着坐进来,那两瓣从一分裤裤腿下挤出来的肥尻压在出租车的织布座椅上,发出一声粗糙的沙沙声。

她拉上车门,隔绝了巷子里那些男人的目光。

她对司机报了商场地址,声音懒懒的,像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靠在座椅靠背上,把右边那条又滑下来的肩带勾回肩膀——虽然这次也只撑了三秒就又滑了下去。

她偏过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还是那一包水光,但里面多了一层我分不太清的情绪——是刚才在巷子里被那群男人捏奶子扇屁股时隐藏起来的、一丝真正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东西。

“第一步。”她说,声音比刚才在巷子里低了至少八度,不是对司机说的,是对我。

她竖起食指和中指,先指向自己,再指向窗外那座越来越近的商场大楼,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上凝结的血痂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

“现在是约会的第二步。”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