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是,我正在和女友打电话呢?!你不要吃我的鸡巴了!快停下啊!

试衣间的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她刚才塞给我的那个塑料衣架。

帘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偶尔夹着人字拖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我把衣架换到左手,正准备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手机刷一下——手机先响了。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月月❤️”。我下意识往试衣间帘子那边瞥了一眼,确定帘子还拉着,然后划开接听键贴在耳朵上。

“喂——月月。”

“你这两天怎么样?昨天给你发消息你也没怎么回。”

女朋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远处的食堂嘈杂声——她应该刚下课。

语气不是质问,但带着那种介于关心和查岗之间的微妙音调。

“还行——有点事,昨天晚上睡得早,忘了回了。”我靠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请勿将未付款商品带入试衣间”告示的墙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就在这时候,我身后那个布帘子猛地被一只白得发青的手从里往外掀开——苏念的手。

她整只手从帘缝里伸出来,指甲上还涂着昨晚断笔时留下的斑驳红色甲油,大拇指和中指精准地掐住我T恤后领,把我整个人往后拽。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失去平衡,手机还贴在耳朵上,人已经被她拽进了试衣间。

布帘子在我身后重新合拢,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

试衣间很小——最多一平米。

四面墙上贴着廉价的米黄色木纹贴纸,头顶一盏日光灯嗡嗡作响。

角落里堆着两件她刚换下来的衣服——那件白色露脐小背心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那条牛仔一分裤挂在她的右脚踝上,还没完全脱掉。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大脑当机了半秒。

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完整暴露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照下,白皙的腿肉上那几道干涸精液印子被刚撕掉的衣料蹭得洇开了,变成一片模糊的白痕。

大腿根部的皮肤最白,白到能透出皮下青灰色的静脉血管——但那片白皙连接的不是少女的粉嫩私处,而是一个完全暴露的、松弛外翻的烂屄。

她全裸的腰腹一览无余。

从肋骨末端到胯骨上缘之间的蛇腰被冷白的灯光打得白到发青——肚脐眼上那枚银色脐环正对着我的视线反射出一小片晃眼的光点。

脐环下面那道堕胎留下的淡白色纹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到那个还没刮干净的阴阜,胯骨两侧的髋骨尖端从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那个轮廓很性感,是少女脂肪的饱满弧度,但脂肪下面埋着的髋骨轮廓又带着某种还未完全成熟的锋利棱角,和她下面那个被肏了四年的松垮烂屄形成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反差。

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已经从她换好的新背心里滑出来了一半。新背心比她之前那件更短——下摆只到胸部下沿,整条腰腹暴露无遗。

领口比旧的那件还低两个指节,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领口边缘上方,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在白光灯下清晰可见。

肩带还是那种细到像鞋带的松垮款式——左边那条还挂在肩膀上,右边那条已经滑到肘弯,那边整坨奶子从领口侧面向外完全溢出,垂成一个沉甸甸的半圆形弧线。

她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

她蹲下来的动作快得惊人——膝盖跪在试衣间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人字拖从脚后跟滑下来挂在脚趾上晃荡,双手伸向我裤腰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

她的手指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往下拽到我膝盖——然后那根刚才在出租车上被她用手摸、用脚趾蹭、用屄口挤过一整路的鸡巴从内裤前裆弹出来,已经硬到发红的鸡巴头在距离她鼻尖不到两公分的位置弹了一下,鸡巴头背面那道充血的肉棱在日光灯下呈现出紫红色光泽。

她没有任何前戏。

张开厚嘟外翻的厚湿淫嘴,整根舌头伸出来——不是舌尖轻轻点的那种,是整根肥湿黏腻的骚媚舌肉,从舌根到舌尖,长度惊人,宽度足有我阴鸡巴直径的一半——她用舌头裹住我的鸡巴头,然后整根鸡巴被迅速纳入那道温热潮湿的口穴中,直接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真空深喉。

我一只手还握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女朋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那边什么声音?刚才那个什么响动?”

苏念的鼻子压在我的耻骨上。

她嘴巴含着整根鸡巴——将近十六公分——从龟头顶端到阴茎根部全吞进去了,吞入的深度让她的下巴贴在我两颗紧缩的鸡巴蛋上。

她能感觉到这两颗射了一早上还没缓过劲的卵蛋正在抽搐,因为她的舌尖正在鸡巴蛋上方的会阴位置疯狂转圈。

那道被撑到极限的喉管肌肉裹住鸡巴疯狂蠕动——那种蠕动不是普通口交时口腔肌肉的舔舐,是喉管深处食道括约肌被鸡巴头顶开之后的反向夹紧,一种强烈的负压从她喉咙最深处产生,把她整个口腔变成一个有生命的、会自己吸吮的真空肉套。

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熟练地卷成一条肉沟,顺着充血勃起的静脉凸起来回滑动——一边是喉管深处负压吸着龟头前端的马眼,一边是舌头裹着鸡巴底部的系带沟反复摩擦——双重刺激同时加在鸡巴最敏感的两个点上。

那股被强行制造的真空吸力瞬间传遍整根鸡巴。

龟头前端的马眼在负压下被迫张开,尿道口的黏膜被微压吸得朝外翻出一小截粉红色嫩肉——那种感觉像是在用一根拔罐的吸管对着你最敏感的龟头反复抽拉,但比真空吸管更热、更湿、更有力,因为她喉咙的肌肉是活的,她在主动吞咽。

她吞入了整整十六公分的鸡巴。

我女朋友的声音又传过来:“喂?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我撑着更衣室光滑的米黄色木纹贴面墙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努力保持平稳——虽然鸡巴正被一团温热的、蠕动的、负压的喉咙嫩肉裹在最深处:“没、没事——有人摔了个衣架——”

她的头开始动了。不是停下来换气再继续——是直接开始滑头,鸡巴在她喉咙里感受到的包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顶端,再猛力吞回根部。

每一次往外滑的时候,她的舌苔粗糙地刮过充血勃起的鸡巴背面青筋,舌面上细小的颗粒状乳头磨在鸡巴皮肤上产生一种近乎过电的酥麻,让阴茎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吞回去的时候,她的嘴唇重新撞上鸡巴根部那圈粗硬的黑色鸡巴毛,压得鸡巴毛根部皮肤发麻。

她的上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黏膜褶皱,每次滑到龟头冠沟的时候,那道褶皱就会恰好卡在龟头下沿最敏感的冠状沟里停留半秒——然后猛力吞回根部。

“你在外面吗?怎么听着有点安静。”月月在电话里问。

“在——在试、试衣服——等下打给你——先挂——”

她在听到我说“试衣服”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包裹着鸡巴的嘴唇翘出一个细微的弧度——她笑了。

她从镜子里能看到我被堵着嘴的表情——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忍耐脸,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白线,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满意了。

然后她在龟头滑过舌根的时候突然加速——头部的摆动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三次,那条湿滑黏腻的长舌在快速抽插中裹住鸡巴底部的系带沟用力搅动,同时喉管负压依然稳定,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

鸡巴蛋因为过多刺激开始急速收缩,两颗鸡巴蛋在阴囊里往上提,龟头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被她舌尖精准地舔掉,从马眼边缘卷到舌尖,再拉出一根细丝,黏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丝线在日光灯下闪着水光。

我女朋友安静了一秒。“……试衣服?你一个人?”

苏念把我的鸡巴整根吞入喉咙,用她牙齿轻咬着我鸡巴根部硬如钢珠的鸡巴毛,感受着嘴里这颗肿胀的龟头在她的喉管中跳动的频率。

从桌下那次的六分钟,到今早的七分钟,她现在对这颗紫红色肥厚龟头的反应节奏已经了如指掌——她知道它要射了。

她抬起眼皮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

她嘴里还含着鸡巴,声音发不出来,但她的嘴唇在鸡巴根部动了几下,蠕动的口型在说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是更粗俗的词。

她无声地蠕动嘴唇,然后整根鸡巴被她吞得更深,鼻子压进鸡巴毛里,嘴唇贴住鸡巴蛋。

她一手扶着她屄毛边缘,另一只手捏住我正在收缩的鸡巴蛋,拇指按在会阴根部用力一压——她要让我在最煎熬的时候,在她嘴里爆发。

我还在跟电话那头的月月说“对,我一个人”——这句话还没收尾,苏念那双抱住我屁股的手就突然发力了。

她十根手指陷进我屁股蛋的肉里,指甲掐进臀大肌外侧那两块最厚的脂肪层,像钳子一样死死箍住,把我整条鸡巴往她嘴里猛拽。

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深喉——这次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冲刺式口交。

她那头长发随着头部的剧烈摆动在空中疯狂甩动,发梢抽在她自己裸露的锁骨和晃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新换的白色短款小背心被她的动作扯得领口大开,两颗紫黑奶头从领口边缘完全弹出来,在冷气里随着她头部的节奏前后大幅度晃悠。

水声是从她喉咙和舌头之间挤出来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一声都又黏又响,像踩进一滩烂泥地里。

那是她整根舌头裹着鸡巴翻转搅动时口水被挤压的声音,是她喉管深处的黏液被鸡巴头顶开时拉出的粘连声,是她嘴唇每次撞上鸡巴根部的鸡巴毛时嘴角溢出的白沫被重新吸回去的“滋溜”声。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新换的背心领口上,洇开一小片透明湿痕。

“噼滋——咕叽——噼滋——咕叽——噼滋——咕叽——”节奏越来越快。

她每一下抽送都让喉管负压和舌面摩擦同时加到最大,口水在剧烈摩擦中被打成白沫裹在鸡巴上,每一次往外滑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往内吞又把所有白沫和水光全吸回喉咙里。

她的鼻子每一下都重重撞进鸡巴毛里,压得耻骨发麻。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左手撑着试衣间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男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青筋暴起,嘴唇抿得发白。

右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月月在电话那头又开口了。

“你一个人试衣服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刷视频?”

“没——没有——信号——信号不好——”我把这三个词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往外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念听到我声音发颤的时候,眼皮抬起来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然后她把嘴巴张到最大,让我能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的全过程——看到自己的鸡巴头被她舌苔上的颗粒磨得发红发紫,看到鸡巴背面的青筋在她口腔黏膜上鼓出来,看到一道黏腻的口水丝从她嘴角扯到鸡巴蛋上又被她猛吸回去。

“信号不好?你在哪个商场?要不要我过去找你?”月月在电话里问。

苏念在这时候放开了箍住我屁股的双手,但口交的节奏反而更快了。

她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鸡巴蛋——五根手指同时托住两颗鸡巴蛋从下往上推,拇指按在鸡巴蛋根部那个最敏感的会阴位置上反复按压。

另一只手伸下去把那条还没换上的新牛仔裤从脚踝上扯掉,然后把双腿翘起来蹬在试衣间的墙壁上,人字拖啪嗒一声掉在瓷砖上。

她跪在我胯下,双腿朝天蹬着墙,从腰到膝的全裸下半身在镜子里完整暴露——那个阴毛没刮干净、两片肥厚发黑大阴唇根部从两侧挤出来的烂屄正对着镜子,屄肉因为身体的剧烈动作在微微蠕动。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噼滋——”水声越来越密,连成一片,已经分不清是口水的挤压声还是喉咙粘液的粘连声还是她鼻腔里喷出的气流吹在鸡巴毛上的声音。

她的鼻子每一次撞上鸡巴毛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和口水声、喉咙负压的吸吮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下流的、只有人口交时才会发出的黏腻交响。

她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

她嘴里裹着鸡巴,嘴唇在快速抽送中蠕动了几下——然后她眨了眨眼。

那不是无辜的眨眼,那种眼神,是巷子里那群男人射完之后她舔嘴角时才会有的表情。

我突然意识到——她加速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想要了。

她是故意的。

她要让我在跟女朋友通着电话的时候被口到失控,要让我在月月的声音还在耳边的时候在她的喉咙里射出来,要让这种暴露的风险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她想让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还在跟女朋友撒谎,然后她就可以把嘴里那泡精液当成战利品咽下去——或者不咽,留在嘴里,等我挂电话之后张开嘴巴给我看。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

“喂?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有那种——那种声音?你在看什么东西?”月月的声音突然警觉起来,语气里的关心瞬间变成了怀疑。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念在这时候突然收紧嘴唇,用喉咙最深处那团热得要命的软肉使劲吸住鸡巴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同时另一只手猛压鸡巴蛋上方那根充血的输精管——鸡巴蛋在她手指间急速收缩,高潮感已经到了临界点,鸡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顶开她喉管更深的位置。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上,但那道负压吸力没有减,反而更强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自己断了。

不是月月挂的,是试衣间信号彻底没了,通话界面从满格跳到无服务只用了一秒。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呼叫失败”的提示,然后熄灭了。

试衣间忽然安静下来。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还在头顶亮着,但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没有了月月的声音在耳边,没有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风险——那种被逼到临界点的恐惧忽然消失了。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跟着放松下来,鸡巴上的高潮信号反而因为紧张感的消失被我忍住了。

但苏念也停了。

她听到手机听筒里那个女声消失的一瞬间,嘴唇就松开了。

嘴巴缓缓从鸡巴上退出来,裹在鸡巴背面的那条还在搅动的舌头收了回去,喉咙深处那团能开出真空的软肉也松开了。

她退出来的时候,鸡巴和她含在嘴里的嗓子眼里拉出几根黏腻的口水丝,其中最长的那根从鸡巴头马眼上粘到她的嘴唇上,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

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任由那几根口水丝在她脸上挂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骚媚狐眼看着我。

她的厚嘟嘴唇上全是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嘴角两边各挂着一小撮被鸡巴槽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嘴里伸出来,沿着上唇从左到右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口水丝全卷进嘴里,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讨好的笑,不是撒娇的笑,是一种坏到骨子里的、得逞之后的小恶魔的笑。

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都快溢出来了。

我的鸡巴还硬着,沾满了她的口水,从鸡巴头到鸡巴蛋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冷气里微微颤抖,离刚才那个临界点就差最后一口气——但她不碰了。

她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里弹出来晾在冷气里,新换的上衣下摆卷到胸下沿,露出整条蛇腰和那个银色脐环。

她下半身光着,一双白嫩脚丫踩着冰冷的瓷砖,脚趾微微蜷着,姿态放松得好像刚才那个差点把我口到射出来的真空深喉只是热身。

“你——”我喘着粗气,嗓子被刚才的忍耐逼得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怎么停了?”

她把肩带漫不经心地勾回肩膀——虽然只撑了两秒又滑下来了。

然后把挂在下巴上最后一根口水丝用舌尖卷进嘴里,发出“嘶溜”一声极轻的水声。

“你女朋友挂了,危险解除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她把手从我鸡巴蛋上收回来,双手抱在胸前,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被手臂从两侧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两颗奶头戳在手臂内侧的白嫩乳肉上。

然后她歪着头,嘴角那个坏笑又加深了一点。

“你是坏人——跟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吃着鸡巴,你还硬得比以前更快。我刚才数了一下——不到四分钟你就到临界点了。你跟你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更兴奋?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戏谑的,但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亮光出卖了她——那不是单纯的调情。

她在做一个实验。

她在测试我对我女朋友的忠诚度,在用她最拿手的真空深喉测量我对月月的感情到底有多经不起考验。

而刚才的实验结果——她看到了,我鸡巴在她喉咙里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她把这条信息存进了脑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

她把肩带又勾回肩膀,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看我。

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还没散,厚嘟嘴唇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嘴角粘着一小撮刚才深喉时从鸡巴槽里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她没擦,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领口边缘弹出来晾在冷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然后她的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握住我那根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开始慢慢撸。

很慢。

慢到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鸡巴头都要花上好几秒。

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喉咙里那团软肉稍微低一点,但手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刚好能让包皮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肉环里顺畅滑动。

她的大拇指每次滑过鸡巴头背面那道敏感的冠沟时都会多停半秒,指甲轻轻刮一下鸡巴头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还想不想继续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但她的眼睛没离开过我的脸——她在观察,在捕捉我脸上每一块肌肉的抽动、每一次喉结的滚动、每一个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细微表情。

我别过脸去,耳朵根子烧得通红,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躲闪。

我没说话。

但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鸡巴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

她想听的答案我不可能说出来——让我亲口承认我想继续,让我开口求她,让我主动要求一个蹲在廉价服装店试衣间里的松垮烂货给我口交——光是想一下这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

所以她刚才问的那三个字还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出不来。

但她的手掌还在裹着我的鸡巴缓慢地磨,那张狐媚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神色,看着我通红的耳根,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看我扭过头去不回答,她撸的速度突然快了。不是慢慢加速——是直接从刚才那种慢到折磨人的节奏跳到了又快又猛的手速。

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时挤出的黏腻水声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是她手心里残留的口水和鸡巴头渗出的那一小滴黏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深喉时的水声更密更碎,裹住整根鸡巴来回滚动。

“嗯?”她一边撸一边发出一个升调的鼻音,声音软软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已经快溢出来了。

“想不想?嗯?”她仰着头,嘴唇离鸡巴头只有不到一公分,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看到那一跳,嘴角又翘起来一点,大拇指在鸡巴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然后整个人往前倾,把厚嘟下唇压在鸡巴头侧面,嘴唇贴着鸡巴背面那些凸起的青筋慢慢滑动,但就是不张开嘴含进去。

“说话啊?”她再逼近一步,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更长,语气里撒娇的成分越来越少,逼迫的成分越来越多。

她那只手还在高速撸着我的鸡巴,手指收紧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鸡巴被她握得涨成紫红色,青筋全鼓出来。

另一只手放开我那两颗已经被揉得快爆炸的鸡巴蛋,顺势绕到我大腿根后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鸡巴蛋和会阴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按摩着往里压。

我咬着后槽牙,喉结在脖子上猛滚了两下,嗓子眼里堵着的那三个字终于要冲口而出了——就在这个极度煎熬的临界点上,她突然停下来。

手上的动作全部收住了。

按在会阴上的手指松开了。

贴在鸡巴背面的嘴唇也移开了。

她停得毫无征兆,停得我鸡巴在冷气里又猛跳了两下,包皮上还挂着她手心留下的口水膜,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她把撸到一半的手从鸡巴上移开,然后把肩带重新挂好,把从领口露出的紫黑奶头塞回背心里——虽然只塞了半截就又滑出来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然后仰头看着我。

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撒娇时的讨好,也不是深喉时的专注,是一种纯粹的、坏骨子里往外冒的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既然你不想就算了。”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刚才那个那团热肉咽到喉咙最深处、用手和嘴同时压住我射精管的人不是她。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上,猛力一推。

我被她从试衣间里直接推了出去——布帘子哗啦一声被我后背撞开,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

我整个人趔趄着倒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后背撞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告示的墙上。

然后我低头,看到自己裤子还垮在膝盖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怒涨着,鸡巴头正面正对着服装店的过道——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过道拐角就有脚步声。

我手忙脚乱地把鸡巴塞回内裤里,拉上牛仔裤拉链的时候拉链头卡住了鸡巴毛,痛得我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

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低头系皮带的时候,从还没完全合拢的布帘子缝隙里看到她正靠在试衣间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在手臂之间,右肩的肩带第三次滑到肘弯,右边那颗奶子又从领口侧面溢出来大半截。

她的脸侧着,下巴微扬,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厚嘟下唇左边舔到右边,然后嘴角的弧度往上一提,露出一个极浅极坏的笑。

她把肩带又勾回肩膀,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看我。

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还没散,厚嘟嘴唇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嘴角粘着一小撮刚才深喉时从鸡巴槽里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她没擦,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领口边缘弹出来晾在冷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然后她的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握住我那根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开始慢慢撸。

很慢。

慢到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鸡巴头都要花上好几秒。

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喉咙里那团软肉稍微低一点,但手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刚好能让包皮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肉环里顺畅滑动。

她的大拇指每次滑过鸡巴头背面那道敏感的冠沟时都会多停半秒,指甲轻轻刮一下鸡巴头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还想不想继续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但她的眼睛没离开过我的脸——她在观察,在捕捉我脸上每一块肌肉的抽动、每一次喉结的滚动、每一个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细微表情。

我别过脸去,耳朵根子烧得通红,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躲闪。我没说话。

但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鸡巴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

她想听的答案我不可能说出来——让我亲口承认我想继续,让我开口求她,让我主动要求一个蹲在廉价服装店试衣间里的松垮烂货给我口交——光是想一下这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

所以她刚才问的那三个字还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出不来。

但她的手掌还在裹着我的鸡巴缓慢地磨,那张狐媚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神色,看着我通红的耳根,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看我扭过头去不回答,她撸的速度突然快了。不是慢慢加速——是直接从刚才那种慢到折磨人的节奏跳到了又快又猛的手速。

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时挤出的黏腻水声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是她手心里残留的口水和鸡巴头渗出的那一小滴黏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深喉时的水声更密更碎,裹住整根鸡巴来回滚动。

“嗯?”她一边撸一边发出一个升调的鼻音,声音软软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已经快溢出来了。

“想不想?嗯?”她仰着头,嘴唇离鸡巴头只有不到一公分,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看到那一跳,嘴角又翘起来一点,大拇指在鸡巴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然后整个人往前倾,把厚嘟下唇压在鸡巴头侧面,嘴唇贴着鸡巴背面那些凸起的青筋慢慢滑动,但就是不张开嘴含进去。

“说话啊?”她再逼近一步,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更长,语气里撒娇的成分越来越少,逼迫的成分越来越多。

她那只手还在高速撸着我的鸡巴,手指收紧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鸡巴被她握得涨成紫红色,青筋全鼓出来。

另一只手放开我那两颗已经被揉得快爆炸的鸡巴蛋,顺势绕到我大腿根后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鸡巴蛋和会阴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按摩着往里压。

我咬着后槽牙,喉结在脖子上猛滚了两下,嗓子眼里堵着的那三个字终于要冲口而出了——就在这个极度煎熬的临界点上,她突然停下来。

手上的动作全部收住了。

按在会阴上的手指松开了。

贴在鸡巴背面的嘴唇也移开了。

她停得毫无征兆,停得我鸡巴在冷气里又猛跳了两下,包皮上还挂着她手心留下的口水膜,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她把撸到一半的手从鸡巴上移开,然后把肩带重新挂好,把从领口露出的紫黑奶头塞回背心里——虽然只塞了半截就又滑出来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然后仰头看着我。

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撒娇时的讨好,也不是深喉时的专注,是一种纯粹的、坏骨子里往外冒的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既然你不想就算了。”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刚才那个那团热肉咽到喉咙最深处、用手和嘴同时压住我射精管的人不是她。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上,猛力一推。

我被她从试衣间里直接推了出去——布帘子哗啦一声被我后背撞开,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

我整个人趔趄着倒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后背撞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告示的墙上。

然后我低头,看到自己裤子还垮在膝盖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怒涨着,鸡巴头正面正对着服装店的过道——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过道拐角就有脚步声。

我手忙脚乱地把鸡巴塞回内裤里,拉上牛仔裤拉链的时候拉链头卡住了鸡巴毛,痛得我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

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低头系皮带的时候,从还没完全合拢的布帘子缝隙里看到她正靠在试衣间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在手臂之间,右肩的肩带第三次滑到肘弯,右边那颗奶子又从领口侧面溢出来大半截。

她的脸侧着,下巴微扬,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厚嘟下唇左边舔到右边,然后嘴角的弧度往上一提,露出一个极浅极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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