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妖狐之里中央广场。
缇露娅起了个大早,却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广场四周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樱花树下垂下无数条祈福的红绳,广场正中央矗立着一尊数十米高的巨型石像:一只九尾大妖狐人立而起,九条石尾如扇面般张开,每一根毛发都雕刻得纤毫毕现,一双狐眼俯视众生,悲悯中透着威严。
这就是妖狐族的祖先,九尾大妖狐。
石像前的白玉石台上,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
红毯两侧,一边坐着妖狐族的长老与族长,另一边——缇露娅放眼望去,好家伙,简直是个万国博览会。
人类的商会管事、精灵族的贵族、矮人的佣兵团长、甚至还有几个裹在黑袍里看不清面目的魔族,全都带着随从,人手一本账簿,眼睛锃亮地盯着石台。
赤云说得没错,这就是个拍卖会。
“下一位——”司仪拖长了调子。
一个梳着双髻的狐族少女紧张地走上石台,将手按在雕像基座的一块黑色测灵石上。
一息,两息。
嗡——
雕像的九条石尾中,有四条同时亮起柔和的赤光。
与此同时,少女身后“蓬”地展开四团灵光,化作四条毛茸茸的光尾,轻轻摇曳。
广场上空飘来一阵淡淡的檀香,那是四尾觉醒的异象——尾光映香。
“四尾!檀香四溢,是四尾中的上品!”司仪高声唱喏。
台下零星响起几声报价,稀稀拉拉的。
四尾,不上不下,外族的买家们兴致缺缺。
最终少女被南方一个人类小商会以三百金币的价格签走了三年的“外派契约”,少女自己倒挺高兴,蹦蹦跳跳地跑下了台。
缇露娅在旁边看得直咂舌。三百金币,折成铜币够她还两辈子债了。
仪式继续。
“五尾——霞光绕梁!”一个少年觉醒时,五条光尾冲起一道粉色霞光,绕着广场盘桓了三圈才散去。
台下顿时热闹起来,报价声此起彼伏,最后被矮人佣兵团以一千二百金币抢下。
又一位少女上台。
测灵石沉寂片刻后,六条石尾轰然亮起,少女身后的六条光尾舒展开来,竟在广场上洒下纷纷扬扬的光之花瓣——六尾异象,樱雨。
这下连那几个黑袍魔族都坐不住了,价格一路飙到四千金币,最终被精灵族的贵族收入囊中。
也有落寞的。
一个瘦小的少年只觉醒了三尾,三条光尾稀稀拉拉,台下的报价栏一片空白。
少年垂着头走下台,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随后上来的一个姑娘更惨——只有两尾。
两条光尾蔫蔫地垂着,引来台下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
有人高喊:“两尾也配上台?回家奶孩子去吧!”姑娘当场就红了眼眶,被同伴搀着下去了。
缇露娅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那本账越算越凉。
她原本以为自己小有积蓄——魔女工坊这几个月的进项,加上商会免债后攒下的,怎么也算个款儿。
可跟台下这群动辄上千金币的家族和商会比起来,她那点钱连个响都听不见。
三尾四尾的苗子她买得起,却又实在看不上;五尾六尾的她看得上,却连人家零头都出不起。
日头西斜,仪式渐近尾声。就在众人以为今天就要这么收场时,石台上走上了一位白衣少女。
她一登场,台下的议论声就嗡嗡地响了起来。
“是真真!狐尾山真家的嫡女!”
“听说她三岁就能引气入体,族长亲自给她开过蒙!”
缇露娅也跟着提起了精神。
那叫真真的少女确实生得极好,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往测灵石前一站,自有一股凌然的贵气。
她深吸一口气,素手按上石面——
轰!
雕像的八条石尾齐齐爆发出璀璨的银光,光芒之盛,晃得全场众人齐齐眯起了眼。
真真身后,八条凝若实质的银白光尾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朵巨大的光莲,莲心处垂落万道银丝,将整座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有年长的狐族长老当场老泪纵横,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八尾……光莲垂世!是八尾啊!祖宗显灵了——”
全场沸腾了。
“五万金币!”“我出八万!”“真家开个价,条件随你们提!”外族的买家们红着眼睛往前挤,随从们死死拦着才没让人群冲上石台。
八尾,那是族长继承人的苗子,谁抢到手,谁就等于攥住了未来几十年妖狐之里的命脉。
最后还是族长亲自出面。
七尾的女族长不知何时已立在石台之上,七条火红的狐尾在她身后缓缓展开,磅礴的妖力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真真,真家之女,自今日起列为族长继承人候选。”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不外派,不签约,不外借。诸位,散了吧。”
一言既出,满场哀嚎。但没人敢造次——七尾的妖压还悬在头顶呢。
缇露娅也叹了口气。得,最好的白菜被人提前圈走了。
————————
仪式本该到此结束。长老们已经开始收拾名册,观众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就在这时——
“等、等等!等等我呀!”
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狐族少女连滚带爬地挤过人群,粉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翘着,衣带都系错了方向,一边跑一边还在打哈欠,眼角挂着明显的、刚睡醒的泪花。
“对不起对不起!我睡过头了!”少女扑到石台前,气喘吁吁地朝长老们鞠躬,“请、请让我测一下!”
台下响起一片哄笑。
“这不是涂山家那个傻丫头吗?”
“觉醒仪式都能睡过头,哈哈哈哈——”
长老皱着眉,本想呵斥,但看少女急得眼圈都红了,还是挥了挥手:“快点。”
“谢谢长老!”
少女欢天喜地地把双手按上测灵石,闭上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祈祷着。
一息。两息。十息。
测灵石毫无反应。
“嗯?”少女睁开眼,困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按了按。
还是没有反应。
石台上的司仪愣住了,凑过去检查了一遍测灵石——灵光流转,法阵完好,下午明明还好好的。
他让少女再试一次。
少女咬着嘴唇,用尽全力把妖气往石面里灌,小脸憋得通红。
雕像沉默着。九条石尾,一条都没有亮。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热烈十倍的哄堂大笑。
“一条都不亮?!哈哈哈哈,一尾!是个一尾!”
“我还以为石头坏了,搞了半天是真没有啊!”
“多少年了,咱们族里多少年没出过一尾的废物了!”
“涂山家的脸都被丢尽了哟——”
少女僵在石台上,粉色长发下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白玉石面上。
最后她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台,消失在人群后面。
“夭夭!夭夭你别跑啊——哎!”有相熟的狐族姑娘追了两步,无奈地停下了。
夭夭。缇露娅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没有跟着人群散去,而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
刚才那一幕,别人看的是笑话,她看到的却是疑点。
那个叫夭夭的少女,她方才远远打量过——身段窈窕,胸是胸腰是腰,一张脸清纯里透着说不出的勾人,论皮相,半点不输那个八尾的真真。
这样的苗子,怎么会连一尾都亮不起来?
缇露娅从空间袋里摸出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炼精百物志》,就着夕阳的光,飞快翻到妖狐族的条目。
“妖狐族,其祖为九尾大妖狐……”她的指尖顺着书页往下划,忽然在一段小字批注上停住了。
那是师父留下的手书批注,墨迹陈旧:
“然考诸古籍,妖狐之祖,实非九尾妖狐,而为九尾淫狐。淫狐一脉,天赋不在尾数之多寡,而在九九归一。其后裔偶有返祖者,于妖狐法相之前,测灵皆不应——盖因九尾妖狐之像,镇不住淫狐之血也。此辈初时形同废柴,一尾不鸣,然一旦开蒙,进境一日千里,九尾妖狐毕生之修,不及其一尾之资。”
缇露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抬起头,望着夭夭消失的方向,夕阳在她眼底烧起两簇小小的火苗。
一尾不应。测灵不灵。
全族眼里的废物,搞不好是个传说级的返祖种。
“捡漏……”缇露娅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捡漏吗?”
她合上书本,决定了——再观察观察。如果那丫头真是个好苗子,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回魔女工坊。
————————
是夜,缇露娅又约了赤云。
觉醒仪式看得她心潮起伏,正好找这位四尾强者“平复一下心情”。一番云雨之后,她婉拒了赤云留宿的邀请,独自踏着月色回旅馆。
妖狐之里的夜很安静,樱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缇露娅哼着小曲,盘算着明天怎么去打听夭夭的下落,路过一条窄巷时,却听见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喧闹。
男人的哄笑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种……很有节奏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缇露娅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巷子中段的一面砖墙上,卡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卡着半个。
那是个狐族少女,上半身不知怎的卡进了墙另一侧的破洞里,这一侧只留下腰以下的半截身子——两条纤细的腿悬在半空,粉色长发从墙洞里垂下来几缕,而一个浑圆挺翘的屁股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撅在墙上,短裙被掀到了腰际。
是夭夭。
她屁股后面,正排着一条小队。
五六个流里流气的狐族青年,为首的赤着上身,正扶着夭夭的腰胯大开大合地冲刺,每一下都撞得那具卡在墙里的娇躯猛地一颤。
墙洞里隐约传来少女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却被巷子里的哄笑盖得严严实实。
“哈哈,这傻子,说墙那边有睡着了的灵狐,她还真往里钻!”
“卡得这么死,天生的壁尻料子啊!”
“快点快点,该我了该我了!”
缇露娅抱着胳膊,倚在巷口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丫头,也真是傻得可以。
灵狐会睡在墙洞里?
这种鬼话都信。
被几个小混混三言两语就骗得钻进墙里卡住,这一尾的天赋,怕是连脑子的份也一起归零了。
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那具被轮番使用的身体上,职业本能开始运转。
排在第二个的混混顶进去的时候,缇露娅清楚地看见,夭夭那两条悬空的腿猛地绷直了,脚尖勾了起来。
墙洞里的呜咽声变了调,从哭泣变成了某种压抑的、湿漉漉的呻吟。
那具身体的反应快得惊人,才第二个回合,穴口溢出的液体就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了线。
更难得的是节奏。
每一个混混顶进去,那浑圆的臀肉都会本能地迎上去,腰胯拧动的幅度又软又刁钻——那不是什么技巧,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
几个混混进去时趾高气昂,出来时一个个腿软脚软,扶着墙直喘,有一个甚至没坚持过三十息就交代了。
“废物!哈哈,三十息!”
“你行你上啊!”
缇露娅在阴影里看得津津有味,心里那本账却越算越亮。
普通狐族少女被这么轮着来,早该哭晕过去了。
可这位倒好,身体全程亢奋,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抽插停了还会自己无意识地扭腰——这份体质,这份本能,和书上写的“淫狐之血”,一个字都不差。
小队终于排到了头。最后一个混混射完,提上裤子,几个人勾肩搭背地笑着走了,临走还拍了拍那个红肿的屁股,惹得墙洞里又传出一声呜咽。
巷子里安静下来。
月光下,只剩一个红肿圆润的屁股还卡在墙上,穴口缓缓往外淌着白浊,顺着臀沟流过大腿,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墙洞那边,传来少女低低的、茫然的抽泣。
缇露娅走上前去。
“喂,还活着吗?”
抽泣声停了一下。“……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卡多久了?”
“好、好久了……拔不出来……”
缇露娅失笑,抬手结了个印。
一阶突破后她自研的小法术——润滑术,原本是给自己用的,没想到第一次正经派上用场是在别人身上。
淡青色的光芒笼罩住墙洞的边缘,砖石与少女腰胯接触的地方瞬间覆上一层滑腻的灵液。
“别使劲,我来。”
她托住夭夭的腰,缓缓一推一送。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卡在墙里的少女终于松脱,软绵绵地向后倒进了缇露娅怀里。
月光照亮了少女的脸。
粉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泪痕交错的脸上,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手忙脚乱地想拢好裙子,可裙子早就不知被扯到哪里去了,只好徒劳地用双手遮着,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谢、谢谢你……”夭夭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举手之劳。”缇露娅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她肩上,“我叫缇露娅,西方来的。你呢?”
“夭夭……”少女攥着外袍的领口,忽然,眼泪又涌了上来,“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
缇露娅看着她。
那双眼睛生得极美,水汪汪的,眼尾天然带着一点勾人的弧度。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光,空洞洞的,像两口枯井。
觉醒仪式上的哄笑,测灵石死一般的沉默,还有方才墙里墙外的屈辱,把这个傻乎乎的姑娘最后一点心气都碾碎了。
“他们都说,一尾是几百年没出过的废物。”夭夭的声音飘忽忽的,像在说自己,又像在说别人,“爹把我赶出来了,说我丢了涂山家的脸。我连……连做个好点的苗床都不够格……”
她朝缇露娅深深鞠了一躬,裹紧外袍,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巷子深处的黑暗里。
缇露娅站在原地,没有追。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托着夭夭腰肢时,指尖沾到了一点那丫头的体液。她鬼使神差地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甜。浓得化不开的、勾魂摄魄的甜。
寻常狐族的体液她也品鉴过了,赤云的,路边野合的,全都比不上这一丝的万一。
缇露娅把指尖含进嘴里,细细品味着那点甜味,望着黑暗深处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废物?”她轻声说,“没白等,看来我也有捡漏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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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号:一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小穴经验:1174次,菊花经验:379次,口经验:981次
二阶炼精师进度:1.53L/33.3L
榨精图鉴解锁:人类,史莱姆,哥布林,龙族,妖狐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