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人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他足有两米多高，暗金色的鳞片从颈侧一直蔓延到小臂，在火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头顶一对向后弯曲的龙角，身后拖着一条粗壮的尾巴，尾尖漫不经心地扫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哦？居然还有活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胸腔共鸣般的震感。
六只哥布林“咕咕”地怪叫着举起木棍和石斧，呈半圆形围了上去。
为首的哥布林把拖着缇露娅脚踝的藤蔓一扔，显然也觉得这个不速之客比手里半死的猎物更值得关注。
龙人叹了口气，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趣的事情。
“冒险者协会委托，清缴妖精之森的哥布林据点。”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鳞片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本来还想留两个活口问路的。算了，尸体也一样能指路。”
下一瞬，他动了。
缇露娅趴在地上，意识模糊，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暗金色的残影。
紧接着是接连不断的、像西瓜被砸碎一样的闷响。
哥布林们的怪叫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变成了骨裂声、哀嚎声，最后彻底归于寂静。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
“喂，还活着吗？”
一只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缇露娅费力地睁开眼皮，对上的是一双竖瞳——金色的，像融化的琥珀，瞳孔深处映着火把的光。
“伤得不轻啊。”龙人的视线扫过她左胸上那支还钉着的箭，又扫过她一片狼藉的下身，眉头拧了起来，“啧，被哥布林糟蹋成这样。人类的冒险者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往这林子里送。”
他把缇露娅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谈不上温柔，但很稳。
缇露娅的头靠在他覆盖着鳞片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底下心脏缓慢而有力的跳动，像一面蒙着皮革的大鼓。
“别睡。”龙人低头看了她一眼，“睡了可能就醒不来了。”
“……嗯。”缇露娅含糊地应着，意识却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彻底昏过去之前，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来自《炼精百物志》的一句话——
远古种族龙族的精液最为珍贵，蕴含着近乎本源的生命之力。
职业病了，真是没救了。
————————
缇露娅再次醒来时，躺在一处干燥的山洞里。
洞壁上嵌着几块发着暖光的萤石，身下垫着一张厚实的兽皮。
左胸的箭已经被拔掉了，伤口处敷着一层捣碎的草药，用干净的布条缠好。
身上的污秽也被粗略擦拭过，银白的长发虽然还打着结，但至少不再沾满泥土和黏液。
洞口传来脚步声。龙人拎着几只被开膛破肚的野兔走了进来，看见她睁着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锋利而洁白的牙。
“醒了？命挺硬。”
“……谢谢你。”缇露娅撑起上半身，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认真地看着他，“我叫缇露娅。阁下怎么称呼？”
“洛恩。”龙人把野兔扔在火堆边，用一根树枝翻弄着火堆，“冒险者，接委托清剿这片林子的哥布林。最近被抓走的冒险者太多了——尤其是女的。协会那边看不下去了，悬赏翻了三倍。”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缇露娅一眼。
“哥布林的营地里还关着几个活人，都在笼子里。我得先把她们救出来，送回最近的镇上。”
“我跟你一起去——”
“就你这样？”洛恩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站都站不稳。留在这儿养伤吧，这处山洞我布了结界，魔物进不来。”
缇露娅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累赘。但她还有另一件事，一件对一个炼精术士来说无比重要的事。
“那……”她斟酌着开口，脸颊微微发烫，“洛恩先生救完人之后，能不能……再回来一趟？我有东西想报答你。”
“报答？”洛恩挑了挑眉，金色的竖瞳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行。等着。”
————————
洛恩离开后，缇露娅没有闲着。
她盘腿坐在兽皮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炼精术士的本命法门。
被史莱姆侵犯时灌进体内的组织液、被哥布林轮奸时射进身体各处的精液，这些原本只是屈辱的残留物，此刻在炼精术的牵引下缓缓苏醒。
温热的液流顺着她的经络被一点点抽离、提纯、转化，变成最精纯的生命力，涌向左胸的箭伤、撕裂的下身和透支的四肢。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愈合。
做完这一切，她从贴身的空间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颗拇指大小、半透明的粉色圆珠，表面还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粉色史莱姆的核心。
她盯着那颗圆珠看了三秒钟，然后仰起头，一口吞了下去。
核心入腹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暖流从胃里炸开，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缇露娅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软倒在兽皮上。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变软，又在软中生出一种新的韧性，像面团被反复揉捏后透出的那股筋道。
皮肤底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游走，所过之处，暗伤尽消。
不知过了多久，变化终于平息。
缇露娅扶着洞壁慢慢站起来，试着弯了弯腰——上半身几乎对折，胸口轻松地贴上了大腿。
她又试着压了压腿，韧带柔软得不可思议，一条腿轻轻松松就抬过了头顶。
“这也太夸张了……”她小声嘀咕。
更明显的变化在镜子里。
她用造水术凝出一面水镜，镜中的少女肌肤莹润得像浸过牛乳，眉眼间不知何时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连她自己看久了都觉得心跳加快。
————————
没过多时，洛恩就回来了，他不仅是龙族，还是高阶的圣职者，对付哥布林这种魔物就像大运碾过减速带一样容易。
“我说了要报答你。”缇露娅站起身，直视着他，“洛恩先生。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拿得出手的报答，是我自己。”
洛恩沉默了几秒。
火堆的光在他金色的竖瞳里跳动。
龙性本淫，这是写在《炼精百物志》第一页就附带提到的常识——事实上从把她抱回山洞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忍耐。
只是一个浑身伤痕的柔弱少女，他下不去手。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缇露娅伤愈如初，肌肤莹润，眉眼含春，还亲口说出了邀请。
“你知道龙族的尺寸吗？”他哑着嗓子问。
“书上看过。”
“书上的数字，和亲眼看见是两回事。”洛恩一边解着皮甲，一边给她最后的警告，“人类我从不敢碰。不是不想，是不敢——会死人的。”
“我的恢复能力很强。”缇露娅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而且，这是我自己的请求。”
皮甲落地的瞬间，缇露娅的呼吸停了一拍。
书上写的是数据。眼前的是现实。
那根暗金色的巨物从洛恩的两腿间昂首而立，长度几乎抵得上她的小臂，而粗度——缇露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又看了看那根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柱身上覆盖着一圈圈细密的软鳞，缝隙间还生着几根半透明的龙须，随着血脉的搏动轻轻颤动。
顶端的龟头像一枚钝头的攻城锤，泛着湿润的光泽。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洛恩说。
缇露娅咽了口唾沫，伸手扶住了它。
入手滚烫。她两只手合拢都圈不拢那根柱身，软鳞的触感奇异而粗糙，掌心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奔涌的、像岩浆一样的血流。
“炼精术士，言出必行。”
她俯下身，先是用舌头试探性地舔过龟头顶端。
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像烈酒一样冲得她舌尖发麻。
仅仅是前液，其中蕴含的生命精气就浓郁得让她浑身一颤——好东西，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接触过最上等的材料。
然后她引导着那根巨物，抵在了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漫长得像一场酷刑。
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缇露娅就明白了洛恩那句“会死人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身体被硬生生撑开，肉壁被拉伸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钝刀割肉般的胀痛。
若不是融了史莱姆核心、身体柔韧了数倍，光是这一下，她恐怕就要被撕裂。
“呜……啊……”她的指甲抠进洛恩的鳞片缝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放松。”洛恩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你在发抖。”
“我、我没——啊！”
他腰一沉，又进了一截。
柱身上的软鳞剐蹭着被撑到极致的内壁，龙须像细小的毛刷一样扫过最敏感的褶皱，粗糙与酥麻混杂的刺激让缇露娅眼前阵阵发白。
她感觉自己的盆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骨缝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那钝锤般的龟头每深入一分，她的小腹就隆起一分——隔着肚皮，能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缓缓推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恩终于整根没入。
缇露娅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彻底填满了，满到连呼吸都困难。
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每一次心跳都换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胀。
“真进去了……”洛恩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快、快点……”缇露娅咬着牙挤出声音，“趁我还没散架……”
洛恩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
但缇露娅的身体在史莱姆核心的加持下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肉壁在剧痛中飞快地调整、包裹、吮吸，绞紧的幅度一波强过一波——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榨精天赋，即使在这种极限状态下依然在本能地运转。
洛恩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不再克制。
龙族的体力像决堤的洪水，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一层层加码。
缇露娅被顶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跳，子宫被撞得发麻，理智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迅速溶解。
起初她还能维持着炼精术士的矜持，压着嗓子呻吟；到后来，喉咙里发出的已经是不成调子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嗬……嗬嗬……呃啊——”
像猪叫。缇露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这样评价自己，然后这丝理智也被撞得粉碎。
她开始后悔。
不是后悔报答他，而是后悔自己太小看了龙族。
这根肉棒根本不是为了人类设计的——每一次深顶，她都觉得子宫要被顶得脱落下来，内脏在腹腔里被搅得天翻地覆。
可她的身体偏偏又在本能地迎合，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肉壁贪婪地绞紧每一寸软鳞，像是要把这根巨物活活榨干。
“你……”洛恩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惊叹，“一般人族的姑娘，我半根都不敢进。你居然……还夹得这么紧。”
“少……废话……”缇露娅翻着白眼，声音破碎，“要射……就射在里面……一滴……都不许浪费……”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洛恩猛地把她按到最深处，龙翼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
然后，缇露娅体会到了什么叫高压水枪。
滚烫的龙精像炮弹一样轰进她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足以烫伤的温度和恐怖的冲击力。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圆滚滚地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怀胎数月的孕妇。
子宫在几秒内就被灌满，多余的精液被压力挤得顺着交合的缝隙喷射出来，溅了两人的大腿。
那热度顺着子宫壁渗透进四肢百骸。
缇露娅弓着背，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溺水般的呜咽，整个人像被钉在龙精里的标本，除了抽搐什么也做不了。
高贵、滚烫、浓稠到近乎实质的龙族精液，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
很久之后，缇露娅才从失神中缓过来。
她躺在兽皮上，小腹依然高高隆起，每呼吸一次，就有温热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赶紧运转法门，把这批价值连城的龙精稳稳锁在体内——就这一发的量，怕不是顶得上普通人类几百次。
“你没事吧。”洛恩蹲在她旁边，语气里难得有了点心虚。龙族射精的威力他自己清楚，换个人类，这会儿怕是已经没气了。
“没事……”缇露娅虚弱地比了个大拇指，“材料……满分……”
洛恩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洞顶落下几缕尘土。
笑过之后，他看着这个瘫成一滩却还在惦记“材料”的小姑娘，忽然认真地问：“我说，你这么弱，一个人横穿妖精之森干什么？嫌命长？”
“我要去妖狐族。”缇露娅喘着气说，“在招人。找几个志同道合的帮手，回格里芬帮我打理工坊。”
“妖狐族？”洛恩的眉毛高高挑了起来，随即又哈哈大笑，“眼光不错，妖狐族确实个个够骚。不过——”
他俯下身，龙须扫过缇露娅的耳垂，声音里带着龙族特有的、直白的欲望。
“对我来说，操妖族，哪有操人有意思。”
缇露娅的脸腾地红了，正要反驳，却听他话锋一转：
“走去百妖国，翻山越岭还得大半个月，路上像你这样的，够被魔物轮着操十回。”洛恩站起身，龙翼在洞口缓缓展开，“我送你。从这里直飞妖狐之里，两个时辰就到。”
“真、真的吗？！”缇露娅挣扎着想坐起来。
“真的。”洛恩回头，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有个条件。”
————————
称号：一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小穴经验：1164次，菊花经验：379次，口经验：979次
二阶炼精师进度：1.43L/33.3L
榨精图鉴解锁：人类，史莱姆，哥布林，龙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