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吃醋体罚

九霄云殿内,安神龙香袅袅升腾。

赫连娇懒洋洋地趴在紫金雕龙大床上,一双雪白修长的小腿悬在床沿,脚踝上的“定龙锁”随着她无聊的晃动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她生得极好,杏眼水润,唇瓣天生带着一点嫣红,此刻因为无聊而微微嘟起,乌发随意散在白狐绒毯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软可欺。

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雪白纱裙,纱料轻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柔嫩的曲线。

此时,寝宫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启禀龙后,属下乃龙栖山新任护法修言,前来呈递各峰本月所需的灵石账册。”

一道清亮如玉的男声在屏风外响起。修言乃是修仙界年轻一代中的绝顶天才,一袭白衣,温文尔雅,前不久刚刚归顺龙栖山。

赫连娇平日里被帝凛关在黄金宫里快闷发霉了,难得见到个能说话的“外人”,水汪汪的杏眼顿时一亮。

她微微起身,趴在软榻上,隔着半透明的琉璃屏风,娇声开起了玩笑:

“修言护法?听说你是天水宗的第一美男子?抬起头来给本小姐瞧瞧,若长得好看,本小姐便叫帝凛赏你两颗九品丹药~”

屏风外,修言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低头拱手:“龙后折煞属下了,属下万不敢……”

话未说完,整座九霄云殿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轰——!”

极其狂暴压抑的暗金龙威如九天雷霆般轰然砸落!

大殿内厚重的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出密密麻麻的缝隙,修言面色惨白,“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本尊看……修言护法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门处,帝凛一身墨色龙袍,踏着满地冰霜缓缓走来。

那双暗金色的龙瞳冷酷如死神,冰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白衣青年,掌心间隐隐有灭世般的龙气在狂暴涌动。

他生得极是冷厉俊美,眉骨高耸,薄唇紧抿,额角的龙角在光影中投下淡淡阴影,周身那股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压迫感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滚出去。若再敢多看她一眼,本尊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

修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捧着账册逃出了寝宫,厚重的赤金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合上,将内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寝宫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赫连娇看着步步逼近的帝凛,看着他那双因为极度嫉妒与怒火而彻底猩红发黑的暗金龙瞳,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坏了,这疯子暴君又吃醋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娇躯往床角退去,带得脚踝上的金链剧烈作响。

“帝……帝凛……”她声音发软,带着一点心虚的试探,“本小姐就是随口说两句……你发什么疯……”

“随口说两句?”

帝凛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弧度,修长有力的大掌伸出,如铁钳般极其蛮横地扣住了赫连娇两只纤细雪白的脚踝!

掌心滚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大小姐当着本尊的面,夸别的男人是第一美男子……还要赏他丹药?”

帝凛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狠辣,单臂猛地一拽!

“啊——!”

赫连娇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毫无反抗之力地拖到了床沿!

白狐绒毯被扯得褶皱一片,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纱裙的裙摆翻卷上去,露出里面光洁细腻的腿根。

帝凛大掌一挥,赫连娇身上单薄的雪白纱裙被瞬间撕成了漫天碎帛!

一片光洁如玉、毫无遮掩的凝脂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两团雪白饱满的云乳在空气中剧烈颠簸震荡,乳尖因为骤然的冷意与惊吓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粉嫩迅速加深成嫣红。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往下却是浑圆饱满的雪臀,腿根处还隐约可见昨日被他折腾过的淡淡痕迹。

“放开我!死变态!混蛋!”赫连娇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拼命捶打着他的手臂,杏眼里水光迅速盈满,既有恐惧,又有一点被彻底看穿的慌乱。

帝凛黑眸通红,从怀中掏出了一条长长的龙族红绸。

红绸柔软却极韧,带着淡淡的龙息。

他将赫连娇两只雪白修长的小臂反绑在身后的床柱之上,绳结打得牢固却特意留了一丝余地——紧得让她挣不开,却不会真正勒伤那截细嫩的腕骨。

随后单手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按趴在奢华的白狐绒毯上!

“咔哒!”

定龙锁上的金链被他拉扯到极致,将她两只雪白的小腿高高悬挂固定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迫使她高高翘起肥硕诱人的雪臀,腰肢被迫下塌,两腿间那张早已因为恐惧与羞耻而微微红肿、花唇微微外翻的花穴,彻底呈“大”字型暴露出来!

穴口因为姿势的拉开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透明的淫水已经开始分泌,在灯火下泛着湿亮的光。

“呜……不要!放开我!帝凛你敢打我!”赫连娇拼命扭动着翘臀,哭喊着挣扎。

每一次扭动都让高高翘起的臀肉轻轻晃动,穴口随之翕张,更多的湿意从里面渗出来。

她心里又羞又怕,却隐隐知道——这暴君再怎么疯,也从来没有真正伤过她一分。

可这种被彻底摆成受罚姿态的羞耻,还是让她整张脸烧得通红。

“大小姐犯了错,自然要受本尊的体罚。”

帝凛自一旁的小几上取过一个用沉香木雕刻的精致药匣。

拔开塞子,里面装满了一种呈暗金色、散发着浓郁异香的“上古龙脂”。

此物乃是龙族至宝,极度温热,涂在女子娇嫩的皮肉上,能带来毁天灭地的极致过电与酥麻感——热意会像无数细小的电流般钻进皮肤深处,把疼痛迅速转化为近乎失控的敏感与快感,却绝不会真正伤及肌肤分毫。

他选它,正是因为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真正的伤。

帝凛挖出一大块冰凉却迅速开始发热的龙脂,带着厚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赫连娇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翘臀!

掌心用力揉开,把那黏稠的龙脂均匀地抹遍每一寸软肉,甚至恶意地顺着臀缝往下抹,把穴口周围也涂得湿亮一片。

龙脂一接触皮肤,便迅速升温,热意像细密的针一样刺进皮肉,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寝宫内接连炸响!

帝凛的巴掌落得又准又狠,却带着一种近乎精确的控制。

每一掌都结实地拍在最丰满的臀肉上,力道足以让雪白的软肉瞬间荡起淫靡的波浪,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却绝不会真正淤伤。

龙脂的热意在巴掌落下的瞬间被彻底激活,疼痛刚升起,就被更强烈的过电般酥麻吞没——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打的地方直窜进腿心,逼得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清亮的花水。

“呀啊啊啊——!”

赫连娇高高扬起脖颈,发出又羞又痛的娇啼。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臀肉火辣辣地疼,却又热得发麻,每一次巴掌落下,那热意就更深一分,把疼痛迅速转化成一种让人腿软的酥痒。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躲开下一掌,却被金链死死固定,只能把更高更高的翘臀送到他掌心之下。

“啪!啪!啪!啪!”

帝凛的巴掌没有停。

他打得极有节奏,左右交替,专挑最软最敏感的地方落掌。

雪白的臀肉很快被打得一片艳红,上面覆盖着亮晶晶的龙脂,在灯火下反着淫靡的光。

每一次掌掴,都会带起细密的水声——那是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水被震得飞溅的声音。

她的花核早已充血肿胀,从软肉里探出头来,随着臀肉的晃动而轻轻颤动,被空气一吹,就敏感得发颤。

“大小姐不是很会夸人吗?”帝凛沙哑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带着压抑的怒意与更深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一只手继续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那两瓣已经红肿发热的雪臀,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极其恶劣地捏住了那颗肿胀的花核,用指腹轻轻碾磨。

“当着本尊的面夸别的男人……现在呢?这骚穴被打几下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更该好好惩罚?”

“呜呜……不要打了……帝凛……主人……我错了……”赫连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穴肉疯狂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把腿根和白狐绒毯都浸得湿透。

龙脂的热意已经从臀肉蔓延到整个下身,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又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不断刺激,快感与羞耻绞在一起,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帝凛看着那两瓣被打得艳红发亮的雪臀,暗金龙瞳里的暴虐渐渐被更深的偏执取代。

他的巴掌落得稍稍轻了一些,却更精准地专打那最敏感的臀尖与腿根交界处。

每打一下,就用掌心轻轻揉开那片发烫的软肉,把龙脂更深入地按进皮肤里,让热意彻底渗透。

他舍不得真的伤她,所以每一掌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克制——疼要有,羞要有,可真正的伤害,绝不能有。

“记住了。”他低头,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侧,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这双眼睛,这张嘴,这具身体……都只属于本尊。再敢拿别人的名字在本尊面前晃,下次就不只是打屁股了。”

“啪——!”

最后一掌落得极重,却依然精确地控制在她能承受的极限。

雪白的臀肉剧烈荡起,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清亮的花水,结结实实地浇在白狐绒毯上。

赫连娇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哭得喘不过气,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红肿的翘臀,像是在无声地求饶,又像是在求更多。

帝凛终于停了手。

他看着那两瓣被打得艳红、却没有一丝破皮淤伤的雪臀,眼神复杂得可怕。

随即,他俯下身,带着厚茧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上去,轻轻揉开那片还在发热发麻的软肉,把残留的龙脂慢慢按匀。

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矛盾的温柔——刚才打她的是他,现在安抚她的,也是他。

“哭什么。”他声音低哑,却少了几分暴戾,“本尊打你,是因为舍不得让别人多看你一眼。下次再敢……就继续受着。”

赫连娇趴在绒毯上,小脸埋在臂弯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可当他的掌心轻轻揉过那片火辣的软肉时,她却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把更红更肿的臀瓣往他手里送了送。

心里又羞又委屈,又隐隐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

这疯子暴君……果然还是舍不得真正伤她。

帝凛的掌心还覆在那两瓣被打得艳红发烫的雪臀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把残留的龙脂一点点按进已经敏感得发颤的软肉里。

热意从被打过的地方不断往下蔓延,钻进腿心,把那张本就湿软的花穴刺激得不停收缩,透明的淫水混着龙脂,把整个私处涂得一片黏腻发亮。

他没有解开红绸,也没有松开定龙锁。

金链依旧把她两只雪白的小腿高高悬挂在半空,迫使她整个人只能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白狐绒毯上,腰肢下塌,雪臀高高翘起,两腿大开,把那张红肿外翻、不停吐水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手臂被反绑在床柱上,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每呼吸一次,高高吊起的腿就会轻轻晃动,带得穴口微微翕张,更多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还没完。”

帝凛声音低哑,带着未消的怒意。

他绕到她身前,单膝跪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哭得通红的小脸。

暗金龙瞳里映着她泪湿的杏眼,语气冷得像冰:

“大小姐,自己说。刚才做错了什么?”

“呜……我……我就是随口……”赫连娇哭着摇头,声音软得发颤。

可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轻轻按在那两瓣还在发热的红肿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龙脂的热意被重新激活,酥麻瞬间窜进腿心,逼得她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清亮的花水。

“再说一次。”帝凛语气更冷,“夸别的男人是第一美男子,还要赏他丹药——这叫‘随口’?”

赫连娇哭得更厉害了。

悬空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让金链发出清脆的“沙沙”声,也让那张完全暴露的花穴在空气中更羞耻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停往下滴,滴在绒毯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羞耻与被吊着的无助把她逼得快要崩溃。

“我……我错了……”她终于带着哭腔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不该……不该夸他……不该说要赏丹药……”

“错在哪里?”

帝凛没有放过她。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轻轻拨开已经湿透的花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只是轻轻碾了一下。

“滋……!”

赫连娇整个人猛地一颤,悬空的小腿剧烈晃动,金链哗啦作响。穴肉疯狂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错在……当着你的面……夸别的男人……”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声音断断续续,“不该……不该让你吃醋……我只属于你……只看你一个人……”

帝凛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立刻奖励她的认错,只是继续让她维持着这个高高吊起、完全暴露的姿势。

手指偶尔轻轻刮过穴口边缘,或是不轻不重地拍一下还在发热的臀肉,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却始终不给真正的满足。

时间一点点过去,龙脂的热意越来越深,悬空的姿势让血液往下半身涌,把那张花穴刺激得又红又肿,不停地收缩吐水。

“再说一遍。”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谁能碰你?谁能看你?谁能被你夸?”

“只有……只有帝凛……只有主人……”赫连娇哭得喘不过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彻底的软与臣服,“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吊着我了……”

帝凛终于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龙袍下摆。

粗如小臂的紫红龙枪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蘑菇头被她不断溢出的淫水沾得湿亮。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滚烫的龟头在她红肿的穴口来回碾磨,把那圈软肉碾得更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既然认错了……”他声音沙哑,腰胯却稳稳抵住她,“那就用这张小嘴,好好受完剩下的惩罚。”

话音落下,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借着那汪洋般的湿滑,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

粗大的龙枪整根没入。

因为被吊得太久,穴肉敏感得近乎过分,每一次被撑开的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

龟头重重顶开宫口,肉珠刮过娇嫩的内壁,带起毁天灭地的过电感。

赫连娇仰起脖颈,发出近乎破音的娇啼,悬空的小腿剧烈颤抖,金链哗啦作响。

帝凛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他开始了沉重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结实地拍打在她还在发热的红肿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白沫在交合处迅速堆积。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让本尊吃醋,就继续吊着你,直到你自己求着本尊进来为止。”

赫连娇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被吊着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直直顶进最深处,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边缘,却又被他精准地控制着,不让她彻底释放。

直到她哭着说再也不敢,直到她主动把更湿更软的穴往他身上送,帝凛才终于加重了力道,把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全数灌进她敞开的子宫深处。

精液太多,瞬间就把她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白狐绒毯浸得一片狼藉。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伸手解开了定龙锁的金链,让她终于能把腿放下。

红绸却还绑着,他低头抵着她的后颈,手掌极轻地覆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慢慢揉着。

“下次记得。”他声音低哑,却少了几分暴戾,“本尊罚你,是因为舍不得让别人多看你一眼。”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