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将萧绮放在那张她睡了十几年的雕花大床上,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低头看她。
萧绮仰面躺着,发簪早已不知落在何处,长发如墨般铺散在锦被上。
她的呼吸很轻,却微微急促,胸膛在银白色的衣襟下起伏,像月光下暗涌的潮汐。
“阿蛰。”她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萧蛰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与院中的急切不同,慢而缠绵,像在细细品尝这半年的思念。
萧绮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他的衣襟很快被她扯松,她的手贴着他精瘦而滚烫的脊背,一寸寸地游走,像在确认他真的回来了。
“姐姐……”萧蛰的呼吸热起来,滚烫的鼻息扑在她的耳畔。
萧绮轻轻“嗯”了一声,挺了挺腰,迎向他。
她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外衫褪到肘弯,露出大片玉色的肌肤。
她等了半年,等得太苦了。
这半年里,她每晚都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抱着他从前用过的旧枕,嗅着上面残留的、越来越淡的气息。
她曾经想过无数次,等他回来时要如何。
可此刻他真真切切地压在她身上时,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想要他。
窗外的风大了起来,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院中的梧桐叶上,噼啪作响,像有一万颗小石子从天上撒下来。
雨声将屋内所有的动静都遮住了,也将这深宅大院中不为人知的秘密,严严实实地捂了起来。
萧蛰的衣裳被一件件剥落,露出少年武将特有的修长身形。
他的肩比半年前更宽了些,胸膛紧实,腰腹窄而有力。
萧绮的手抚上去时,心头又酸又涨。
她的阿蛰,真的长大了。
“姐姐,你好凉。”他低声说,伸手拢住她的肩。她的皮肤冰凉,像雨夜中沾了露水的花瓣,让人想把她暖热了。
萧蛰低下头,淡淡清新的体香扑鼻而来,温热春情娇俏艳丽的脸蛋之上媚态毕现,萧蛰张开嘴巴,一口吻住了美人的性感樱唇,两人四唇一接触,便如胶似漆的吻在一起了,萧绮滑腻香甜的丁香主动地伸了出来,散发出宛如兰花般清新的气息。
亲吻许久后,二人才分开四唇,接着,萧蛰一边慢慢地亲吻萧绮的娇靥,一边攀上了她的玉峰,这让她既害怕又痕痒,不多时便开始气喘吁吁,此时趁机解开她的腰带,一只魔爪滑进她的衣襟里。
“嗯哼。”萧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闭上双眼,感受着萧蛰对她胴体的爱抚,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自己久旷的下体,开始变得温热潮湿。
萧蛰温柔地解开了她的腰带,抓住了她的衣襟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内里娇嫩白皙的冰肌玉肤,将胸前高耸坚挺的一双乳峰包裹着的肚兜顿时展现在面前他的眼前,接着萧蛰又伸手到她的粉背之上,贪婪地抚摩着她的香肌玉肤,然后双手解开了肚兜的绳子,一双高耸雪白,坚挺的便旋转着跳跃而出,雪峰之上,两点嫣红的乳珠调皮摆动着,散发出阵阵乳香。
房间里,昏暗的烛光柔柔的照在他们的身上,萧绮那柔滑得长发如丝绸般的闪着光泽,成熟美丽的娇靥,凹凸有致的胴体让萧蛰怦然心动。
他按耐不住,张开大嘴,萧绮只觉得只觉得胸前一热,男人的舌尖已在两抹鲜红上扫过,乳珠一紧,其中一处乳珠便被萧蛰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灵活的舌头,快速地拨弄着上面硬硬胀大的殷红,而另一处乳珠,也被这恼人的小坏蛋,拇指与食指轻轻地搓揉着,剧烈的刺激,让她晃着螓首,满头秀发散落在身体两边,鼻子里发出娇哼媚音。
萧蛰将头深深得埋了下去,贪婪地吮吸着姐姐酥胸上的殷红宝石,亲完了这一颗,又去舔弄另一颗,从不厚此薄彼,几番下来,美妇人就已经娇喘连连,如泣如诉,银牙轻轻地咬着玉腕,妄图不让自己那让人兽性大发的娇吟发出。
过了好一阵子,萧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双被他吮吸得发胀的乳珠,继续往下探秘,一路往下,亲吻过雪白如玉光滑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丛林,然而萧蛰却越过了密林继续往下,开始亲吻她的一双宛如玉璧一样的美腿。
到了最后,萧蛰的嘴巴终于到达萧绮那双晶莹的玉足之处,他捏住晶莹雪白的小脚,轻轻抚摸,看着这对白玉般可爱的小脚,魂飞天外,忍不住将玉足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接着又张大嘴巴,把那秀气可爱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啊,”萧绮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蛰,想阻止萧蛰做这在她看来十分脏的行为,然而萧蛰却吐出脚趾,给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她好好继续享受,她只好依言继续闭上眼睛,继续接受萧蛰的舔弄。
玉足被弟弟含在嘴里,他那灵巧的舌头,更是伸进了脚趾缝中,一点一点地舔食她脚趾缝,像是在享用什么天下美味一样,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把这对玉足放下,然后把目光投到身下美妇人正面最后一块未曾沦陷的地方。
萧蛰的手探到了萧绮的桃源胜地,轻轻地将覆盖在鼓鼓幽谷上茂密乌黑的芳草拔开,露出她肥厚粉红,微微向两面翻出的花唇,接着,他又将美妇人的大花唇左右分开,那艳红柔嫩的小花唇也显现出来,而她那顶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似的花蒂,吸引得他张嘴含了上去,一口含住那已经肿大成暗红色的花蒂,每舔一下,身下的萧绮的全身就颤抖一次,樱唇轻启,发出低唔的呻吟。
“嘤咛……嗯哼……阿蛰,脏,别,别这样……”萧绮全身颤栗,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但那些话却好像是在鼓励萧蛰一样,更近一步的是,她下意识地的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把肥厚的肉缝凑近萧蛰的嘴,而他则是时而长长的舌头在深沟上上下下来回的舔动,不时的把两片花唇舔的左右分开,露出鲜红的嫩肉来,时而又用舌头在美妇人的花蒂上,上下的拨弄弄的花蒂充血而胀大,亮晶晶的发光,桃源中不自觉的淫水流出,说不出淫靡。
少倾,萧绮享受到了弟弟舔弄她蜜穴所带来的快感与乐趣,任由萧蛰舔弄着自己的桃源花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臀部,迎合着舌头的舔弄,满脸绯红,媚眼如丝,性感的双唇不时的张合,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声:“好弟弟……坏弟弟……舔得……舔得姐姐……姐姐好痒……好美啊……”
“姐姐高兴,就是弟弟最好的回报。”萧蛰一边说,一边把舌头伸入她的蜜穴之中,不时的刮弄穴洞的肉壁又痒又麻,爽得美妇人小穴不住收缩,淫水汹涌而出,腰肢不断往上挺,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蜜穴之中。
此时,美妇人被萧蛰弄得神魂颠倒,全身欲火焚身,炙热的快感一波波的流遍全身,内心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了,全身肌肤泛起奇异的艳红,香汗淋淋,疯狂地耸动肥臀,低低的呻吟转为高亢的叫声,淫水顺着被萧蛰舔的大开桃源花穴如同小溪一样流出。
半盏茶时间之后,美妇人娇媚的呻吟,最终化成一声婉转悱恻的淫叫,萧绮那久旷而又敏感的身体中,喷出一股浓稠而芳香四溢的阴精,如喷泉一般,不仅射进了萧蛰的嘴里,还把一些射到了他的脸上,此时她才睁开美目,娇喘咻咻,浑身酸软,娇弱无力,她眼神迷离,嘴里喃喃地说道:“嗯哼,姐姐是个淫荡的坏女人。”
萧蛰笑着说道:“弟弟很开心,姐姐在我面前是个淫荡的女人,证明姐姐也喜欢弟弟,也爱弟弟,”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掏出了那根早已胀大的巨龙,对萧绮说道,“姐姐享受完第一回了,马上要来第二回咯。”
“嗯……”萧绮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
萧蛰将美妇人的修长双腿盘在了自己的腰部之上,扶住了自己那狰狞的巨龙,向着那早已水漫金山的娇嫩唇片挺去,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了那温热湿润的阴道之中。
“哦……好大……好热……胀死我了……”硕大的肉棒一下子将自己的阴道塞得满满的,萧绮脑袋不由向后仰起,十分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叫床声,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潮般冲击着她的灵魂深处,原本就灼热无比的娇躯剧烈颤抖。
“舒服吗,姐姐?”萧蛰温柔地询问道。
“嗯……”萧绮微微点头。
萧蛰分开美妇人姐姐夹紧的大腿,让它们别在自己的腰间,抱着她纤细的柳腰,下身微微退出,又轻轻刺入,如此反复十多回合,萧绮的娇躯已经越来越热,俏脸酡红,杏眼娇媚,身体不停的轻微颤抖,每当萧蛰动了一下,她便轻轻娇吟一声,两条玉用力夹住萧蛰的腰部,忘情地扭动自己丰满挺翘的玉臀,樱桃小嘴之中发出了含糊的娇吟。
萧绮的蜜穴淫道相当温暖,潮湿,紧致,萧蛰的肉棒每次插入,都会把它填得满满,龟头还不停地在花心处研磨,阵阵肉体撞击声从他们的结合处发出,无比满足的春情在她的如花容颜之上荡漾着,媚眼如丝,时而紧闭,时而微张,媚态迷人,娇喘呼呼,樱桃小嘴吐气如兰,一声声的娇喘不胫而走,荡漾在这个房间之中,久久不消。
“好深啊……啊……嗯……别……别……别那么用力……喔……”萧绮娇喘吁吁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脸色火红如焰,水灵灵的丹凤眼似乎要滴出水来了,“嗯……舒服……啊……”她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那依然娇嫩的蜜穴,在一张一合的,吞吐着萧蛰那快速抽插的巨大肉棒,一阵阵淫声浪语从她的口中发出,两人结合的地方,都已经被淫水完全沾湿了。
“噢……出来了……”没过多久,萧绮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夹住萧蛰的腰部,全身绷紧,舒畅的感觉散布全身,身体颤抖着,接着,蜜壶中再次涌出一股灼热的阴精,高潮一下如山洪暴发般攻来,直冲脑门,使她陷入失神状态之中。
随着“啵”的一声,萧蛰从萧绮的桃源蜜穴中拔出依旧坚挺的巨龙,让她翻了个身,把肥美挺翘的硕臀高高翘起,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
萧绮的玉臀并没有那么肥大丰满,可胜在挺翘无比,让萧蛰爱不释手,把玩了一阵子之后,萧蛰轻轻地掰开萧绮那紧窄的臀沟,那朵娇嫩可人的迷人菊花,就出现在他眼前,一股浓烈的成熟夫人体香味扑鼻而来,萧蛰忍不住头部往前,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刺了一下那朵可爱的菊花。
“啊,那……弟弟不要……太脏了……不要……不行……那里……脏……求……求求你……不要啊……呜……”突然,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由后庭直钻萧绮的心房,她不由得全身颤栗,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根本无法抵御得了,没反抗几句,便被这新鲜的快感拉进了欲望的海洋中,淫穴之中又流出了大量的淫液。
眼见玩弄得差不多,萧蛰便跪在萧绮玉臀后面,双手抓住纤腰,巨龙一挺,从后面插入她的桃源花洞,美妇人一声娇吟,双手急忙用力撑住,玉臀向后一顶,好让肉棒插入的更深入,顶开娇嫩花瓣,在空虚的花径中,饱满的畅快感觉立刻再次涌上了她的心头。
“啪”“啪“”啪“屋子响彻着肉体交合的声音,仿佛一段美妙的乐章。
在强力奸插美妇人的同时,萧蛰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伸出食指探入了萧绮的菊花蕾内,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萧绮又感到刚才那种异样的畅快感觉,但这更让她感到羞耻,但无奈她酥软无力,只得呻吟道:“不要……那里……那里很脏……不要……啊……”
在萧蛰前后夹攻之下,萧绮很快又酣畅淋漓地泄了一次,蜜穴内一阵急促的收缩,一股大量的淫水从花蕊深处喷出,狠狠地打在了萧蛰的龟头上,萧蛰在这股阴精的冲刷之下,舒爽无比,将巨龙奋力深入她体内,顶住柔软的花心,精关大开,一股股灼热的阳精灌入美妇人的成熟玉壶,烫得她两眼直翻白眼,魂飞天外。
窗外,雨渐渐小了,而房间之内却又是另一翻让人血脉膨胀的景象,只见是春意浓浓,郎情妾意,大床之上,一具成熟丰韵的胴体跪伏在床上,一个男性身躯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炙热的肉棍深深地插入了美妇人湿暖的桃源蜜穴中,而美妇人则是扭过臻首,呼吸急促,眼神沉醉而迷离地看着身后的爱郎。
萧蛰拔出插在萧绮蜜穴中的巨龙,一股浓稠的白浊就从蜜道中缓缓流出,美妇人也随即完全趴在了床上,娇喘吁吁。
萧蛰上前躺在萧绮的身边,一手撩开她那香汗淋漓的凌乱秀发,迎上她那风情万种的妩媚眼神,温柔地问道:“好姐姐,舒服吗?”
萧绮眉目含春地瞪了萧蛰一眼,柔柔地说道:“嗯……你这个坏家伙……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哼。”
萧蛰坏笑着把手搭上萧绮的翘臀说道:“我们现在有了肌肤之亲,俗语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谁跟你是夫妻了。”萧绮妩媚地白了萧蛰一眼,随着嘴上说着否认的话,可她的纤纤玉指却在萧蛰的胸膛画着圈圈,好不甜蜜。
萧蛰眼见美妇人这妩媚风骚的模样,胯下的巨龙逐渐恢复它刚才耀武扬威,雄霸天下的威势,紧紧地贴在萧绮的大腿根处:“好姐姐,你真美,我又忍不住了。”
萧绮吓了一跳,浑身酥软无力的她抓住了爱郎的手臂,颤声道:“你怎么又……不行了……姐姐受不了啦!”萧绮又爱又怕,软声哀求道。
萧蛰眼见萧绮的下体已经略带红肿,刚才的欢好已经把她喂得饱饱的,已经不堪挞伐了,于是,他坏笑着凑到萧绮的耳边,低声与她耳语几句。
于是她整个人平躺在床上,目光羞涩地看着庞骏。
萧蛰看到如此纵容自己的姐姐,暗叹一声夫复何求,便翻身上马,跪在萧绮腰部的两边,挺立起自己的肉棒,捧起她丰满的美乳挤出深深的雪白乳沟,紧紧夹着萧蛰的巨龙,大奶子不断摩擦滑动起来。
大龟头一下一下的顶撞在了萧绮的下巴之上,把她搞得有些心慌意乱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萧绮又一次的抬起了头来,双手微微一用力,就那样的用自己丰满而坚挺的雪白大乳房,夹着萧蛰的大鸡巴,向着自己的嘴边送了过去,伸出了舌头,在龟头上舔弄了起来。
萧绮的一对美乳是那么的柔软而充满了弹性,而灵活的舌头在萧蛰的巨龙头上舔动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火热而疯狂,还没有舔动几下,舌尖刺激马眼是产生的那种酥痒的感觉,就从龟头上涌动了起来,让萧蛰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萧蛰并没有刻意压制自己射精的冲动,坚硬而火热的巨龙,抖动了起来,一团团乳白色的阳精,从马眼之中喷射了出来,萧绮正伸出着舌头,在萧蛰的龟头上不停的舔动着,一个不及防备之下,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来得及,就被萧蛰射出来的精液,喷到了脸上,脖子上,眼睛眉毛还有乳房之上,那俏脸之上布满了精液的样子,也使得这个成熟的美妇人,看起来显得十分的骚媚撩人,萧蛰一时间看得痴了,又再次扑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萧绮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像被雨淋透的海棠。
萧蛰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他低低唤了一声。
“嗯。”萧绮连眼皮都不想抬,只懒懒地应了一声。
“我离开这半年,你当真没好好吃饭?”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皱眉道,“都瘦了。”
萧绮闻言,睁开眼睛,嗔他一眼:“还不是你。你不在,我吃什么都没滋味。”
萧蛰心头一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声道:“那我不走了。以后你多吃些。”
萧绮没有马上接话。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撑起身子,看着他。
“阿蛰,你在京城,跟那个长公主……”她欲言又止。
萧蛰的眸子微微一凝。他早该知道,以姐姐的聪慧和萧家在京中的耳目,这事瞒不住。他也没有打算瞒。
“是。”他低声道。
萧绮脸色白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慢慢坐起身来。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满身他留下的痕迹。
她背对着他,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她……怎么样?”她问。
萧蛰也坐起来,从身后环住她,将下巴抵在她光裸的肩头。
他知道姐姐问的是什么。
不是问白玉莲的身份,不是问她的地位,是问她在自己心里,占了几分。
“姐姐。”他收紧了手臂,低声说,“这世上,没人能跟你比。你是我的命。”
萧绮的身子颤了颤。
“可你还是碰了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委屈与嫉妒。
“是。我碰了她。”萧蛰没有狡辩,“我萧蛰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贪恋她的温柔,也贪恋这人间的一切。可姐姐,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归处。”
萧绮闭上了眼。
她恨他吗?
恨不起来。
因为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她知道她的阿蛰有多好,好到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对他动心。
她从小就防着别的女人,防住了府里的丫鬟,防住了青楼的妓子,防住了萧遥,却没防住京城的长公主。
可那又如何?
他现在回来了。他躺在她的床上,抱着的是她。这就够了。
萧绮转过身来,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阿蛰,你记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可以在外面有无数女人。可你的心,只能在我这里。如果有一天,你心里有了别人——”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已经吻住了他的嘴。这个吻带着几分凶狠的占有欲,像要把自己重新烙进他的骨血里。萧蛰没有迟疑,用力回吻过去。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像剪不断的丝线。
雨下了一整夜。
窗外的天,始终没有亮透。
萧蛰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睁开眼时,萧绮正躺在他的臂弯里,睡得安静而香甜。
她的手指还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怕他趁夜里悄悄离开。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重新合上了眼。
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
梦见北凉的雪山,梦见草原上的奔马,梦见萧绮站在槐树下朝他招手。
还梦见京城的那朵并蒂莲花,在风雨中摇曳着,始终没有凋零。
醒来时,天已大亮。
雨停了,阳光从窗纸间漏进来,在床前铺了一地碎金。萧绮已经不见了。
萧蛰披衣起身,推门出去。
院中的槐树被夜雨洗得翠绿,满院子都是青草混着泥土的气息。
萧绮正站在廊下,指挥着几个侍女将早膳端进院中。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子雨后的慵懒与娇媚。
见萧蛰出来了,她转头一笑:“醒了?过来用饭。”
萧蛰走过去,见她眼底虽有些倦色,整个人却容光焕发,像被什么滋润透了。他不由笑了笑:“姐姐今日好气色。”
萧绮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低声嗔道:“还不都怪你。”
两人便在院中用了早膳。萧绮不停地给他布菜,自己倒也吃了不少。萧蛰看在眼里,心中宽慰。看来有些事,确实能让人胃口大开。
“父亲来信了。”萧绮忽然道,“他听说你回来了,很是高兴。说等你休息几日,便去北境一趟。他有话要对你说。”
萧蛰点头:“我也有许多事要向父亲请教。”
萧绮放下竹筷,看着他,眼中多了几分认真:“齐王的事,我在北凉也听说了。阿蛰,你这次虽然赢了,可也把齐王得罪死了。往后在京城,你要更小心。”
“我知道。”萧蛰道,“所以在回京之前,我要把北凉的一切都料理好。齐王想动北凉军,我便让他知道,萧家的东西,他碰不得。”
萧绮看着他,目光渐渐柔软下来。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道:“无论你要做什么,姐姐都站在你这边。”
萧蛰反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阳光穿过槐叶,落在两只交握的手上。风很轻,云很淡。这片刻的宁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