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先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停留了很久,把两边的乳尖轮流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直到它们变得又红又肿。

希娜狄雅的呼吸明显乱了,一只手按在白鹿游云的后脑,另一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然后,白鹿游云继续往下。

她跪在希娜狄雅双腿之间,双手握住那两瓣已经微微张开的臀肉,把它们分开。

成熟女性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眼前——阴唇肥厚而柔软,阴蒂比自己的稍大,此刻正充血挺立。

会阴处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银丝,一直延伸到后方紧闭的菊穴。

“妈妈的小穴……好香。”

白鹿游云低声呢喃,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过整个阴唇。

她吃得比希娜狄雅更认真,也更带着撒娇的意味——舌尖钻进缝隙里用力搅动,鼻尖顶着阴蒂,发出满足的哼声。

爱液不断涌出,被她全部卷进嘴里咽下。

希娜狄雅的腰微微抬起,发出压抑的低喘。

“游云……舔得很好……再深一点……”

白鹿游云乖乖照做。

她把舌头尽可能地伸进那温热的小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同时用手指轻轻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希娜狄雅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腋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白鹿游云抬起头,粉瞳里全是痴迷与爱意。她的嘴唇上全是希娜狄雅的爱液,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妈妈的小穴好甜……游云好喜欢……”

说完,她再次埋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头、嘴唇、偶尔用上的牙齿,把希娜狄雅的小穴伺候得又湿又热。

希娜狄雅的手指插入她的粉色头发里,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吟中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进白鹿游云嘴里。

白鹿游云全部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看着自己的“妈妈”,声音又软又黏:

“妈妈……游云把前后两个洞都给妈妈了,妈妈的小穴也给游云了……我们是不是已经彻底属于彼此了?”

希娜狄雅伸手把她拉上来,两人再次深深吻在一起。

爱液、唾液、汗水混在一起,乳房相贴,小穴偶尔擦过对方的大腿。

鹿尾与橙红色的长发缠绕,把这张床变成只属于她们的、充满母女与恋人气息的小小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以及两人肌肤相贴时发出的、潮湿而亲昵的声响。

白鹿游云还趴在希娜狄雅身上,脸颊贴着那对刚刚被自己舔得发亮的丰满乳房,呼吸仍带着高潮后的细颤。

粉色的双马尾凌乱地铺在橙红色的长发上,鹿尾懒洋洋地缠着希娜狄雅的小腿,尾尖一下一下轻轻扫过对方光滑的皮肤。

她忽然抬起头。

粉瞳里还蒙着水雾,却比刚才任何一次情欲时都更认真。她伸出手,轻轻捧住希娜狄雅的脸,拇指摩挲着那微微发红的唇角,声音又软又清楚:

“希娜狄雅……妈妈。我是你的恋人,也是你的女儿。”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希娜狄雅看着她,橙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出的浅痕。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白鹿游云更紧地搂进怀里,让两人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丰满的乳房压着粉嫩的乳尖,小腹相抵,湿润的腿根彼此磨蹭。

“我知道。”她低声说,唇瓣贴着白鹿游云的额头,“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白鹿游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古老却干净的气息。正是这股气息,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彻底俘获了她。

那是在数据研究所的走廊。

白鹿游云当时已经是第十一任所长,穿着白大褂,戴着细框眼镜,用最冷淡的语气批改着一叠叠报告。

她对大多数人都不耐烦,觉得他们的论文根本不值得引用。

直到那个橙红色长发的少女被领到她面前。

希娜狄雅当时低着头,声音乖巧得几乎没有自己的棱角:“老师,这是我重新整理的数据。”

她把本子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在白鹿游云的指尖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两秒很短,却像细小的电流。

白鹿游云表面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内心却第一次有了不合时宜的念头——

如果她是我的……

后来希娜狄雅总是这样。

在学术上她永远是最听话的学生,认真记笔记,按时交作业,被点名时会轻轻应“是,老师”。

可私下里那些极小的举动却一点一点把白鹿游云的防线磨穿:递东西时指尖的流连、低声叫“老师”时尾音故意发软、偶尔在办公室里假装不经意地靠近,让白鹿游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气味。

白鹿游云维持着老师的威严,在例会上冷静地指出错误,在私下却开始幻想。

幻想把这个总是乖巧叫自己老师的人按在办公桌上,幻想听她用同样软的声音叫自己别的称呼。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次世界泡的梦境里。

希娜狄雅在那片混乱的数据乱流中,亲眼看见了过去的轮回。

她看见粉色头发的少女一次次挡在自己面前,看见她被撕裂的身体,看见她在最后一刻还在笑着说“没关系,你要活下去”。

那些画面太真实,真实到希娜狄雅从梦里惊醒时,发现自己的眼角是湿的。

从那天起,她开始用完全不同的目光看白鹿游云。

她会提前把干净的衣服叠好放在对方常坐的椅子上;会在白鹿游云熬夜后,默默把温热的营养剂放在手边;会在危险靠近时,下意识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

她不再只是那个乖巧的学生,而是开始成为一个会心疼、会守护、会把人护在怀里的“母亲”。

白鹿游云很快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起初她还会用老师的身份故作强硬:“你在做什么?我才不需要被照顾。”可每当希娜狄雅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或者在她疲惫时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她就忍不住软下来。

她开始主动依赖,开始在夜深人静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妈妈……”,带着一点哭腔,像是在确认对方真的还在。

第一次真正越界,是在白鹿游云彻底崩溃的那个晚上。

那天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抱着膝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过去被嘲笑、被排斥、父母失踪的阴影全部涌上来。

门被轻轻推开,希娜狄雅走了进来,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嘴唇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

“乖,妈妈在这里。”

那句话像钥匙,彻底打开了什么。

白鹿游云当时哭得更凶,却把脸死死埋进希娜狄雅的胸口,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衣服,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希娜狄雅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最后停在已经湿润的腿心。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确认彼此的存在。

那一晚,白鹿游云在“妈妈”的怀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哭着叫这个称呼,而希娜狄雅一次次应着,用手指、用舌头、用整个身体把她填满。

从那以后,关系彻底失控。

白天,她们仍是老师与学生、所长与下属。

白鹿游云会在会议上冷静地指出希娜狄雅报告里的问题,希娜狄雅会低着头说“是,老师,我马上改”。

可一到夜晚,门关上的瞬间,身份就会彻底翻转。

希娜狄雅会把白鹿游云按在床上,用母亲的温柔与占有欲同时入侵她的身体;白鹿游云也会反过来,用学生的身份“照顾”她的妈妈——给她按摩酸痛的肩膀,一口一口喂她吃饭,甚至在床上用温柔却强势的方式让希娜狄雅“听话”。

此刻,白鹿游云把这些全部说了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身体磨蹭着希娜狄雅。

粉嫩的乳尖擦过对方更深的乳沟,湿润的小穴贴着希娜狄雅的大腿缓慢摩擦,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却清晰得不容忽视:

“我喜欢你身上那种古老却又纯净的气息。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故意在你面前维持老师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想把你藏起来。你在梦里看到我为你受伤的时候,我其实也在另一个梦里看见你为我哭。你开始像母亲一样照顾我的时候,我害怕,又贪心。我贪心你的保护,贪心你的身体,贪心你只看着我。”

她抬起腰,让自己的小穴对准希娜狄雅已经重新湿润的入口,却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用阴唇轻轻磨着,感受两边的软肉互相挤压。

“现在我正式告诉你——我是你的恋人,也是你的女儿。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爱人。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唯一能理解我全部过去的灵魂伴侣。”

希娜狄雅的眼眶微微红了。

她伸手捧住白鹿游云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缓,带着眼泪的咸味,也带着情欲的甜。

她们的舌头缠在一起,乳房紧紧相贴,乳尖互相挤压变形。

希娜狄雅的手滑到白鹿游云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那两团柔软的肉,指尖偶尔陷入中间的缝隙,刮过已经微微张开的菊穴。

“妈妈也是。”她在吻的间隙低声说,“从看见你为我牺牲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护着你。白天你可以当我的老师,夜晚你必须当我的女儿。我的身体、我的过去、我的一切,都只给你。”

白鹿游云终于坐了下去。

两片湿透的阴唇紧紧贴合,阴蒂互相挤压,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让两边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鹿尾缠上希娜狄雅的腰,尾巴尖不安分地扫过对方的脊背。

“那现在……”她喘着气,粉瞳里全是情欲与爱意,“让女儿好好侍候妈妈。”

她低下头,先含住希娜狄雅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同时腰肢缓慢起伏,用自己的小穴去磨对方的小穴。

每一次前后滑动,两边的阴唇都会翻开又合拢,阴蒂重重地撞在一起。

爱液不断涌出,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

希娜狄雅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伸手按住白鹿游云的后脑,让对方更用力地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用手指分开两边的阴唇,让那两颗肿胀的阴核更直接地摩擦。

“宝贝……女儿……”她低喘着叫,“磨得妈妈好舒服……小穴好热……”

白鹿游云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却忽然变得温柔而强势。

她抓住希娜狄雅的双手,按在床头,自己则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粉嫩的臀瓣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两边的小穴重重撞击,发出清脆又淫靡的拍打声。

“妈妈要听话。”她用学生时期那种软软的、却带着命令意味的语气说,“今晚让女儿来。妈妈的小穴、妈妈的乳房、妈妈的一切,都要听女儿的。”

希娜狄雅竟真的顺从了。

她任由双手被按住,任由白鹿游云在自己身上起伏、磨蹭、啃咬。

白鹿游云的舌头从她的乳尖一路舔到腋下,仔细地舔过那细密的汗珠,再回到锁骨,最后再次深深吻住她的唇。

两人的小穴始终紧紧贴在一起,阴蒂互相碾压,爱液被磨出细小的泡沫。

“要去了……”希娜狄雅的声音发颤,“和女儿一起……”

白鹿游云猛地加快速度,臀瓣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

她的鹿尾绷得笔直,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剧烈抖动。

最终,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溅出来,把小腹、大腿、床单全部弄湿。

白鹿游云哭着叫“妈妈”,希娜狄雅则一遍遍应着“乖女儿,妈妈在”。

高潮的余韵很长。

白鹿游云软软地趴在希娜狄雅身上,两人的小穴还轻轻抽搐着,偶尔挤出一点残留的液体。

她把脸埋在妈妈的胸口,听着那稳健的心跳,声音又软又满足:

“以后白天我还是老师,你还是学生。晚上我是女儿,你是妈妈。但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爱人,家人,灵魂伴侣。”

希娜狄雅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滑动,最后停在那两团柔软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嗯。永远。”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以及肌肤相贴时偶尔发出的、潮湿而亲昵的细响。

橙红色的长发与粉色的双马尾彻底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的命运。

回忆过去,那时候的白鹿游云,还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渴望。

她总是喜欢钻进希娜狄雅的怀里,把脸埋进那对丰满而柔软的乳房之间,像真正的幼崽一样寻找最安心的位置。

橙红色的长发会轻轻垂落,扫过她的脸颊和耳廓,带着希娜狄雅特有的、古老却干净的气味。

白鹿游云会闭上眼睛,先用鼻尖蹭过乳沟,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张开嘴,含住其中一侧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起初只是单纯的依赖。

她吮吸的时候很轻,像是在确认对方还在。

粉嫩的嘴唇包住那颗粉褐色的乳粒,舌尖小心翼翼地绕着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磨一下。

希娜狄雅会低低地笑,手掌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拍,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把人融化:

“乖,慢慢吃。”

可渐渐地,白鹿游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

每当她含着希娜狄雅妈妈的乳尖用力吮吸,自己的胸口就会发热。

粉嫩的乳尖会自己硬起来,顶着薄薄的睡衣,又痒又胀。

她会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衣服揉捏自己的乳房,把那两团还不算太大的软肉揉得变形,指尖反复刮过已经敏感的乳尖。

那种又甜又羞耻的快感会顺着脊椎往下窜,一直流到小腹,最后汇聚在腿心。

她开始在吮吸的时候偷偷扭腰。

鹿尾会不受控制地缠上希娜狄雅的大腿,尾尖一下一下扫过对方光滑的皮肤。

小穴会悄悄地渗出一点湿意,把内裤沾出一小片深色。

她把这些都藏得很好,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真正吞进肚子里。

希娜狄雅其实察觉到了。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烫,能感觉到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也能感觉到偶尔擦过自己腿侧的、带着湿意的布料。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白鹿游云抱得更紧,任由对方用那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对待自己的乳房。

有时候她会低声问:“舒服吗?”白鹿游云就会含糊地“嗯”一声,耳根红得厉害,却不肯把嘴移开。

真正让那股又甜又羞耻的滋味彻底蔓延开的,是那些深夜。

希娜狄雅睡着的时候,呼吸又稳又长。

她习惯侧躺,橙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松松地搭在腰间。

家居背心的领口在睡眠中被拉得有些歪,露出大半边白皙的乳房和浅浅的乳沟。

短裤的边缘也卷了起来,大腿根部那片细腻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白鹿游云会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退出来。

粉色的双马尾有些散乱,鹿角发饰在黑暗中微微反光。

她跪坐在床边,先是静静地看了很久。

看着妈妈安静的睡颜,看着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乳房,看着腿根处隐约的阴影。

心脏跳得很快,既害怕被发现,又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她先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希娜狄雅的乳尖。

那颗软软的肉粒在睡梦中微微收缩,像是给出无声的回应。

白鹿游云咬着下唇,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进自己的睡衣里,同样揉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尖。

两边的刺激同时传来,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妈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祈求。

手指继续往下。

她掀开希娜狄雅的短裤边缘,露出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耻丘。

成熟女性的阴唇比她的更丰满,颜色稍深,中间那条缝隙在睡眠中也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粉嫩的内里。

白鹿游云的手指轻轻拨开两边的软肉,露出里面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蒂和湿润的入口。

她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颗阴核。

希娜狄雅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下眉,却没有醒。

白鹿游云更大胆了些,用指腹缓缓打着圈揉弄,感受着它一点点变硬、变大。

爱液开始分泌,沾湿了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好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声音又软又抖。

她把手指探得更深,中指慢慢滑进那温热的小穴。

内壁立刻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像是在无意识地吸吮。

白鹿游云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边用手指在妈妈的小穴里缓缓进出,一边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膝盖,让另一只手急切地揉弄自己已经湿透的腿心。

粉嫩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分开,阴蒂被反复刮擦,两根手指很快就没入了自己的小穴。

她跪在床边,上半身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希娜狄雅腿间的景色,手指在两边同时动作。

妈妈的小穴又热又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自己的小穴则紧致而敏感,被自己玩得不断收缩。

两边的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乳尖硬得发疼,她忍不住低下头,含住希娜狄雅露出的那一侧乳房,用力吮吸,同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嗯……哈啊……妈妈……”

她的声音被乳肉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鹿尾高高翘起,尾尖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

小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滴,把床单沾出深色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也能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在自己的手指下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白鹿游云的身体猛地绷紧,自己的小穴死死绞住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

她咬着希娜狄雅的乳尖才勉强把叫声压下去,却还是漏出几声细碎的哭腔。

与此同时,她埋在妈妈小穴里的手指也能感觉到内壁的收缩,像是连睡着的身体都给出了反应。

她瘫软在床边,大口喘着气,手指还舍不得抽出来。

粉瞳里全是水雾,既满足,又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慢慢把手指退出来,上面全是亮晶晶的爱液——有自己的,也有妈妈的。

她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干净。

味道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重新爬回希娜狄雅的怀里,把脸埋回那对柔软的乳房之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闭上眼睛。

希娜狄雅在睡梦中动了动,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胸口带了带。

白鹿游云把嘴重新贴上那颗还带着自己齿痕的乳尖,轻轻含住。

这一次,她吮吸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也比任何一次都要贪心。

她一边吮,一边用自己还湿润的小穴去蹭希娜狄雅的大腿,把残留的爱液全都抹在对方的皮肤上。

鹿尾缠上妈妈的小腿,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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