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牝门大开承神恩

◆◆◆ 1 ◆◆◆

“叮咚!宿主大人早安!新一天的牛马……啊不,新的一天霸总生活开始啦,您的贴身小助手牛小马为您提供叫早服务!”

楚天睁开眼睛,发现他躺在苏灵儿的房间里,苏灵儿在床上睡得正香,他则像牛马一样窝在地上。

牛小马已经恢复了系统精灵的大头娃娃模样,声音欢快到没心没肺,昨天那个严肃端庄的红衣仙子仿佛是梦里才出现的。

“头痛头痛头痛……”他回忆起昨日后来发生的事情:二人成功脱出法阵竟已是夜深时刻,苏灵儿在高潮和灵力透支下昏死了过去,幸亏祖灵殿距离苏灵儿的房间不远,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苏灵儿搬回了闺房。

平日里张牙舞爪的雌小鬼像只小鸡仔一样躺在自己怀中,楚天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主人,要进行昨天的结算了哦!”

“完成隐藏任务:发现青云祖灵殿秘密,天命点+500!”

“在青云师祖和魔尊灵压下用肉灵芝让苏灵儿潮吹喷尿,获得成就【即使身处绝境,也要先来一发】!奖励天命点300!”

“观赏到绝景【自亵的宗主夫人】!奖励天命点200!”

“多次观赏宗主夫人雌齁丑态,获得成就【任时空穿越,你都在齁】!奖励天命点300!”

“当前天命点余额:1300 点!”

听着一串数字,楚天嘴角泛出笑容,昨天九死一生,使用时间沙漏用完了积攒的1650的天命点数,目前开来好歹保住本了,还好还好。

“……不对不对不对,我一个臭杂役,怎么能在宗门千金小姐的房间?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小命怕是保不住,趁现在清晨,赶紧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短暂的高光享受之后,楚天回过神警觉起来。

“这丫头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楚天琢磨。

让他负责一辈子?

那是她畏难时候的胡言乱语,以她那死傲娇的性格,醒来后大概会翻脸不认人,甚至可能提着剑来砍他。

但这小丫头片子骨子里是不坏,在轮回中将他推出法阵救他性命,打伤了他但也知道送药补救。

但,凡事小心为上。

“走着瞧吧,小丫头片子,迟早让你乖乖叫主人。”没时间想清楚了,楚天摸了摸随身的物件,捡了一把屋中的扫把,悄悄离开了苏灵儿的房间,装作前来打扫的杂役开始晃悠起来。

“渐雷震,君子以恐惧修省!宿主,不错嘛!能意识到灵儿姑娘的闺房不是牛马能呆的地方!”

“嘶~不用你提醒我是牛马!”楚天没好气地回应道。

◆◆◆ 2 ◆◆◆

楚天浑浑噩噩地来到了内门大殿,他感到周身酸痛,昨天被吸进时间裂隙折腾了大半天,他这副练气五层的身子骨还真有点吃不消。

但没想到刚踏进大殿回廊,迎接他的便是一声厉喝。

“楚天,你好大的胆子!”柳玉艳正满含怒火地盯着楚天,吓得楚天把手里的扫把都掉了。

“这骚娘们怎么起的这么早!?”

“昨日罚你清扫回廊,你倒好,竟敢公然旷工,半个人影都见不到!莫不是把本夫人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她一身翠色宫装纤尘不染,凤纹玉簪在晨光下闪着威严的光,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此刻泛出凶光。

楚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换上一副奴颜婢膝的笑脸,快步走上前去,深深作揖:“夫人息怒!小人冤枉啊!小人昨日……是因为……”

楚天脑子飞速旋转,想找个借口,但发现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夫人,我发现您在祖灵像前光着身子挺着大奶忘我自渎,然后您女儿突然闯进来被吸进了上古法阵,我为了救她对着她的肉灵芝分身狂操一通直到您闺女潮吹漏了尿把法阵撑爆才救了她,所以才耽误了扫地吧?”

这种扯淡的理由要是说出口,估计柳玉艳能当场祭出法宝,把他轰成渣渣,连灰都不剩。

“是因为……小人昨日清扫时,突感腹痛难忍,实在是在茅厕里蹲了半日,怕污了夫人的眼,才没敢来禀报。小人知错,这不一早就来补昨天的工!”楚天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脑袋低得快贴到胸口了。

“哼!懒驴上磨屎尿多!”柳玉艳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嫌弃。

“念在大典在即,正是用人之际,今日暂且饶你一次。若再有下次,定将你逐出青云宗!还不快滚去干活!”

“是是是,多谢夫人宽宏大量!小人这就去,这就去!”楚天点头哈腰地退下,捡起扫帚,灰溜溜地跑向回廊深处。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你这浪荡端行害得。”楚天在心里暗骂,他回头看了一眼柳玉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下午她赤身裸体、浪叫连连的淫荡模样,下体不由得又硬挺起来。

“得想法子干上她娘的一炮……不,是干上她娘一炮!”楚天眼里泛出盈盈光芒。

想到柳玉艳,楚天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片疑云。

“牛小马,你觉不觉得,昨天柳玉艳在祖灵像前的表现,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平日里端庄的宗主夫人有个小爱好也正常嘛~!”

“正常个嘚儿~!”楚天翻了个白眼,“我是说,随着轮回次数的增加,柳玉艳的表现一次比一次放荡。第一次她还只是压抑地呻吟,到了第五次,她简直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连‘填满我’、‘生下子嗣’这种话都喊出来了,这是为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牛小马笑盈盈的表情突然僵住了,紧张兮兮地说:“诶宿主,您可别看我!【轮回之沙】可是我压箱底的正版货!绝对不是因为您只支付了 1650 点产生的质量问题!要不是看在您和灵儿姑娘要死要活的份上,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呢!(小声嘀咕:其实原价要5000点呢)”

“我没说你卖假货,”楚天打断了她,“我是说,昨天在时间裂隙里,我们看到了数百年前青云祖师封印魔尊的幻象。那魔尊身下的法阵,和柳玉艳画的法阵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柳玉艳每月十五用她的……呃……骚水引导出来的力量,不是什么祖灵的庇护,而是被封印在山下的魔尊的力量!”

牛小马停止了飞舞,悬停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对吼!宿主大人,您这脑子转得挺快嘛!这种上古大能的秘密不是我这种系统精灵能探出来的,您推理的很有道理!因为时间裂隙,柳夫人短时间内多次引导魔尊的力量,导致她的堕落加快了。”

“这样说,确实能解释为什么到了第五次轮回,她会变得那么……奔放!” 楚天摸着下巴思考,突然他打了个冷颤,有些后怕地说:“看来这种邪门玩意儿最好少碰!就算我没有穿越,她每个月献祭一次,也迟早有一天也得被魔尊的力量腐化。”

“嘻嘻,”牛小马捂着嘴偷笑,“修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各种禁忌功法、魔道邪术层出不穷,宿主您没见过的邪门玩意儿多的是哪~”

“那么, 法阵 + 柳玉艳的淫汁 + 我的穿越体质 = 时空裂隙?”楚天继续推论,“这也太扯淡了吧!”

解开时空穿越的谜题现在看起来还尚早,楚天用力地扫了两下扫把,扫帚发出的“沙沙”声将他拉回现实。

“算了,还是别作死了。”楚天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上次进去简直是十死一生,要不是苏灵儿把我推出来,我早就跟她一起被吸成干尸了,这种邪门玩意儿还是少碰为妙。”

◆◆◆ 3 ◆◆◆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浑厚而悠长的钟鼓声从大殿外的广场传来,打断了楚天的思绪。

他好奇地探出头去,只见广场的一角,几名穿着华丽礼服的仪仗队弟子正在排演法乐。

他们手中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乐器,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领头弟子手中捧着的一个四四方方的青铜口匣子。

那浑厚悠长而威严声音,正是从那个口匣子里传出来的。

“这声音……”楚天瞳孔猛地一缩。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昨天在时间裂隙里,那个镇压魔尊的金身祖师爷说话的声音就是这种感觉!那种听起来很遥远而又高高在上的神明之音!

楚天心中一动,提着扫帚凑了过去。

“几位师兄,辛苦辛苦,喝口水喝口水!”楚天换上牛马式的谄媚笑容,假模假式地递过去放在地上的几碗清水,“小人在这儿扫地,听这仙乐真是如闻天籁,不知这是在排演什么?”

领头的弟子拍了拍手中的青铜口匣子,有些得意地说:“算你小子有耳福。这可是为了日后的宗门大典特意排演的《镇魔颂》,歌颂的正是咱们青云宗第一代祖师爷,当年镇压九幽魔尊的丰功伟绩!”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声音听起来如此威武霸气,简直就像是祖师爷显灵了一般!”楚天故作惊讶地拍着马屁。

“那是自然!”那弟子更加得意了,“这口匣子名为‘拟音匣’,是一件特殊的法器。它能将注入其中的灵力和声音,转化为这种浑厚威严的音色。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我们可是查阅了宗门古籍,专门模仿了古籍中记载的祖师爷说话的腔调呢!”

旁边另一名弟子笑着插嘴道:“不过嘛,毕竟过去几百年了,谁也没真听过祖师爷的声音。这也就是个形式,图个庄严肃穆罢了。”

“啊,师兄们技艺高超,小人在下面听了,都感觉身体一紧,仿佛有个上古大能正在我身前发功!你们定能在大典上一鸣惊人!”

楚天一边附和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拟音匣。

“……模仿祖师爷的声音……”他在心里狂笑起来。“柳玉艳呀柳玉艳,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祖师爷降临’!”

楚天看着那名领头弟子手中的青铜口匣,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

“哎呀,几位师兄真是天纵奇才,这《镇魔颂》排演得如此威武,等大典那天,掌门和夫人看了,定然会重重赏赐诸位!”楚天脸上的笑容谄媚得恰到好处,一边说着,一边不露声色地在脑海里召唤牛小马。

“牛小马,兑换三枚中品雷符!”

“叮!三枚中品雷符,扣减天命点数300!”

楚天把三枚雷符塞进了领头弟子的手里。

“这位师兄,这是三枚雷符,可在宗门大典上使用,模仿祖灵天降,狂雷怒吼的景象!这本是我压箱底的护身宝贝!”

那领头弟子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倨傲的神色变得和蔼起来。

“哈哈,你这小子倒有眼光,说话也中听。”领头弟子真真觉得楚天是听了他们演奏,心升敬仰想为演出尽一份力,他拍了拍楚天的肩膀,“你叫楚天是吧?不错,以后有什么事儿,可以找我,我叫【商陆】!当然……”

商陆的眼睛又在雷符上看了看,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中品雷符,使用时可召唤狂雷奔涌,哈尔滨法宝六厂出品,可找器物部长老鉴定,一定注意安全!”楚天一顿连珠炮,打消商陆的顾虑。

“嗯……这话可信,当然我还是会去找长老看的!”

“多谢商师兄信任!”楚天见他认可,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眼巴巴地盯着那青铜口匣,“师兄,实不相瞒,小人自幼对这些器乐好奇,但一直没有机会学习,不知商师兄这儿……可有淘汰下来,或者有些许瑕疵的拟音匣?小人想借去研究研究,开开眼界!”

商陆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拟音匣’虽然是法器,但功能单一,除了变个声音外毫无用处,库房里多的是。”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一个师弟喊道:“麦冬,拿个口匣给这楚天兄弟。”

那被称为麦冬的弟子应了一声,很快从一旁的乐器箱里翻出一个略显陈旧口匣递了过来。

“啧,楚兄弟压箱底的好东西都送给咱了,咱不能小气,拿个新的!”

麦冬又捡了个新口匣递给楚天。

“喏,就是这个,楚兄弟,收下吧,但……别太张扬了。”商陆说。

“哎呀!我懂,我懂!多谢商师兄!多谢诸位兄弟!”

楚天双手接过青铜口匣,连连作揖。他将这宝贝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心里乐开了花。

“柳玉艳啊柳玉艳,你的祖灵大人,可真要活过来了!咩哈哈哈哈,咩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楚天在心里邪恶地大笑着。

◆◆◆ 4 ◆◆◆

且说另一边,苏灵儿醒来,从她的香塌上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楚天那个臭杂役!竟然……竟然用那么下流的手段……污了本小姐的清白!”

梦中,她回忆起被楚天隔空占有的过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嘶……真是……羞死人了!下贱的杂鱼,本小姐一定要杀了你……呜……”

她嘴上放着狠话,可美眸朝空荡荡的房间看去,没看到楚天时,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咬了咬牙,草草整理了一下衣着,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此时,大殿回廊里,楚天正抱着扫帚,脑子里还在构思着怎么用“拟音匣”和柳玉艳玩一出“祖灵显灵”的把戏,突然,一阵细碎的银铃声从身后传来。

“叮铃……叮铃……”

楚天转过头,苏灵儿正气鼓鼓地走来。

“臭杂役!你……你给本小姐站住!”苏灵儿快步走上前来,一开口虽然还是那副娇蛮的语气,但声音却跟以前不太一样,轻飘飘的,没有往日的杀伤力。

楚天看到苏灵儿,也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好应该如何处理和苏灵儿的关系。

“哟,大小姐,您醒啦?”楚天傻乎乎地嘿嘿一笑,抱着扫帚,一副杂役当差的嘴脸,“昨晚睡得可好?身体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楚天是真的担心昨晚苏灵儿被吸食了灵气有影响。

“你……你还敢提昨晚的事!”苏灵儿羞愤得直跺脚,发梢上的银铃响了两三下,她红着脸,确认四周没有旁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伸出小手,“把……把本小姐的……宝贝还回来!那可是本小姐的本源分身,你这下贱的杂鱼不配拿着它!”

“还给你?”楚天一挑眉,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大小姐,这可不行。那宝贝现在可是我的保命符。再说了,我昨晚可是拼了老命才把你从那鬼法阵里救出来的。你这刚过河就拆桥,不太合适吧?”

“你那是救我吗?!你分明就是……就是趁机占本小姐便宜!”苏灵儿一想到昨晚被灌满下体的充实感,顿时羞愧万分,脸蛋红了起来,粉拳紧攥,呈要击来之势。

“诶诶!你可别动手啊。”楚天见她作势要动手,急忙说道:“那宝贝我可没带在身上,要是你一剑把我杀了,我可不保证那宝贝会不会被山鹰叼走,或者被野狼给一口吞了。到时候……啧啧,大小姐可是要满地找屄了。”

“你……你这无耻的无赖!”苏灵儿一听,整个人都慌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苏灵儿气得眼眶都红了,一改往常的蛮横,言辞中甚至有了几分娇羞。

“我没想怎样,和平共处,睦邻友好,弘扬修仙界大和谐精神!”

“啊……?”

苏灵儿被这不知道哪儿窜出来的词儿唬住,愣了一下,思量这些听起来宏大的词汇是如何跟自己的小分身扯上关系的。

“总之就是……”楚天当然不会给她思量的机会,“我承诺不率先使用你的小嫩逼做武器!但我保留你小穴分身的持有权,不然……我怎么放心你……拿到那宝贝后不把我剁了?!”

“嘶……!”苏灵儿觉得楚天的话十分扯淡但又好有道理,她现在真真想把楚天剁成臊子。

“咱们……咱们以后走着瞧!本小姐警告你,我在后山练功,还有……还有那宝贝的事情,你绝对,绝对不许告诉别人!”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此刻在自己面前理屈词穷乖乖就范、咬着下唇眼含泪花,委屈妥协娇羞愤恨的模样,楚天心里一阵暗爽。

“放心吧,大小姐。这是咱们两个人的‘小秘密’,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告诉别人呢?”

“呸!谁要你疼!下流的臭杂鱼!”苏灵儿慌乱地啐了一口,捂着羞得发烫的脸颊,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慌忙逃走了。

看着她那慌乱的背影,楚天得意地掂了掂怀里的拟音匣。

◆◆◆ 5 ◆◆◆

大殿侧院,苏云天和柳玉艳正带着几位访客长老参观宗门,苏云天一脸疲惫的样子,显然是最近大典事务让他劳碌不堪。

“启禀宗主!阵法堂有要事禀报!”一名穿着内门弟子神色激动,小跑着来到大殿区域。

“何事如此惊慌?”苏云天问。

“回宗主!昨夜护宗大阵的阵眼突然灵光大盛,弟子们连夜探查,发现昨晚大阵汲取到的天地灵气,竟然是以往的……三倍之多!而且灵气精纯无比,毫无杂质!”那弟子双手抱拳,低头回答道。

“什么,三倍之多?此言当真?”苏云天猛地向前探出一步,仙风道骨的脸上也掩饰不住激动之色,那几位长老也面面相觑。

“弟子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如今阵法堂的长老们正在阵眼处观测,那灵气浓郁,都化作灵雾了!”

“好!好!好!”苏云天连抚长须,仰天大笑起来,“天佑我青云宗啊!大典在即,天降祥瑞,此乃我宗大兴之兆!”

一位长老抚须笑道:“苏宗主,这灵气暴涨,定是有大机缘。莫非是哪位隐世的太上长老突破了境界,或是宗门降下神品灵根?”

苏云天眼睛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某个难以说出口的天才人物*①,接着他摇了摇头,打消了那个念头:“想来,定是夫人昨日的祈福有了效果。玉艳每月十五不辞辛劳,独自在祖灵像前诚心参拜,这份虔诚,终于感动了青云祖灵,这才会降下如此神迹,显灵庇佑我宗!”

听到苏云天这番话,宾客长老们纷纷向柳玉艳投去敬仰的目光。

“宗主夫人高义,为宗门呕心沥血,我等佩服!”

“夫人真乃青云宗的福星啊!”

面对众人的赞誉,柳玉艳微低垂眼帘,用恰到好处的害羞与端庄回应:“夫君言重,诸位长老谬赞,妾身为宗主夫人,为宗门祈福乃是分内之事,能得祖灵庇佑,是青云宗历代先辈的福泽,玉艳不敢居功。”

她进退有度,一番话表面上推辞,却是乖巧地居功自重。

在角落打扫的楚天用余光看向人群,苏云天抚着胡须,一副受用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诸位访客长老看柳玉艳的神态仿佛在看活菩萨,柳玉艳则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接受着众人的朝拜。

“祈福?诚心参拜?感动祖灵?”楚天在心里疯狂吐槽,他回想到柳玉艳昨日赤身裸体地站在玉蒲团上,两个大的奶子在空中狂甩,两根手指深深捅进自己的下体,一边抽插,一边发出放荡入骨的雌齁的景象:

“齁齁齁……祖灵大人……请享用玉艳的淫水吧……”

“啊……好深……好厉害……玉艳要去了……齁齁齁齁!”

“神他妈祈福!神他妈祖灵显灵!”楚天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噫—!好你个端庄贤淑的宗主夫人!那三倍的灵气,明明就是这骚娘们欲求不满,把自己抠喷了,用淫水浇出来的!”

“嘶……这骚娘们的后劲真特喵的大……想想就硬挺了起来!”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楚天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他用扫帚挡住自己的下半身,生怕被别人看出异样。

“总有一天”楚天心想,“老子要让那骚娘们跪在面前,用她的嘴好好给我‘祈福’!”

“夫君,诸位长老,妾身正要去给祖灵殿做日常的清扫呢。祖灵降下神迹,殿内更需保持一尘不染,以示我等敬畏。”

柳玉艳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众人捧高的感觉。

她为了在长老们面前表现得更加积极,好让大家牢牢记住她的功劳,便莲步轻移,作势要去拿一旁靠在墙边的扫帚。

楚天一瞧,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套近乎机会!他上辈子在职场里练就的“终极牛马奉承大法”瞬间觉醒!

“哎哟!夫人!这种粗活重活,哪能脏了您的金手啊!”楚天哈着腰,一路小跑,在柳玉艳之前拿起了扫把,声音要多谄媚有多谄媚,“我去扫!我去扫!您身子多金贵,这打扫的事儿,交给我这等粗鄙之人便是!”

柳玉艳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堆笑、一身尘土的下贱杂役,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楚天的马屁显然拍得她很是受用。

她收回手,居高临下地冷哼了一声:“那是宗门禁地,寻常杂役不得入内,就不用你去了。不过……你这小厮,今天倒是蛮勤快的,看来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嘛。”

楚天一听,连连作揖:“这多亏了夫人平日里的教诲!小人听了夫人的训诫,回去是日夜反省,痛改前非啊!”

说着,楚天眼珠子一转,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试探着问道:“夫人,您看……小人今天表现得这么好,我那个被罚的俸钱,能不能……嘿嘿,能不能少扣点?”

“呔!”柳玉艳脸色一变,凤眼一瞪,厉声喝道,“休要跟我讨价还价!你这下贱胚子,莫非皮又痒了是不是?本夫人定下的惩罚,岂容你在此置喙?!”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楚天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嘴巴上,“小人多嘴!小的这就去忙,这就去忙!”

他退步离开,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衣袖假模假式地帮柳玉艳擦那双金边玉鞋,好像要在离开前把它擦拭干净。

柳玉艳看着楚天那副奴才样,却是十分受用,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啐道:“行了行了,滚下去干活!”

“好嘞,小的这就滚,这就滚!”楚天一溜烟地跑回了内殿回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心里暗笑。

他表现得越是贪财市侩、奴颜婢膝,柳玉艳对他的防备心就越低,甚至会觉得他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蠢货。

他确定没人注意后,顺着回廊的柱子敏捷地爬上了天花板的夹层,顺着昨天的缺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祖灵殿的上方。

◆◆◆ 6 ◆◆◆

祖灵殿内,巨大的金身三头六臂石像在阴影中显得愈发狰狞威严。

柳玉艳缓缓走到石像前,她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恭敬地跪在玉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声呢喃:“感谢祖灵大人显灵。今日宗门大阵灵气暴涨,皆赖祖灵庇佑,玉艳叩谢神恩。”

突然,殿内传来了一阵晦涩、沉闷且宏大的嗡嗡声。

“唵……嘛……呢……叭……唵……嘛……呢……叭……九幽镇魔……乾坤借法……敕!”

那声音仿佛穿过了数百年的时空,古老而又沧桑,带着无上威严却又朦胧不清,在空旷的殿内不断回荡。

“什……什么声音?!”柳玉艳僵住了,她慌乱地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祖灵?!难道……难道是祖灵大人真个显灵了?!”

天花板的暗道里,楚天手里捧着拟音匣,透过缝隙看着下方慌乱的宗主夫人,心里乐开了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灵力注入拟音匣,用那种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威严语调缓缓开口。

“吾在天界,感受到下界之虔诚。念汝等侍奉有功,特将近日青云宗灵脉提升三倍,以示嘉奖!”

“谢祖师爷降下神恩,庇佑我青云宗!”柳玉艳的声音里满是敬畏与惶恐,一双硕大的奶子颤巍巍地晃动着。

楚天心中暗爽,这装神弄鬼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他清了清嗓子,又用拟音匣乌七八糟地念了一段昨天在时间裂隙里听到的含糊不清的古老咒语。

“唵……嘛……呢……叭……唵……嘛……呢……叭……”

“这……这是《梵封之咒》!是当年祖师爷封印九幽魔尊时所用的无上神咒!这……这真的是祖师爷显灵了!”柳玉艳识出这咒语,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扑通”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在地上跪拜,那一双硕乳贴地上,随着她的动作在挤压变形,惹得楚天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不孝女柳玉艳,参见祖灵大人!”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段她视作神迹的咒语,不过是楚天昨天死里逃生时记下的几句残词。

楚天见她已经彻底信服,便开始切入正题。

他威严地喝道:“近日宗门大典在即,吾感受到天命将降临于青云宗!然大阵运转需耗费海量灵气,汝等平日里的供奉,断不可少!”

柳玉艳趴在地上,脸颊上飞起两抹异样的潮红:“这……祖灵大人是说……”她也不敢断定那祖传的采补之术,在祖灵面前释用是否得当。

“大胆!放肆!安敢质疑本尊?!”

楚天猛地大喝一声,拟音匣将他的声音放大了数倍,震得大殿顶部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落。

“汝等平日是如何供奉?!可是杂人等擅闯神殿!”

这一声怒喝,直接把柳玉艳吓得魂飞魄散。她明白,在上位者面前只有说是的份,没有半分质疑的权力。

“祖灵大人息怒!玉艳绝无懈怠之心!亦不敢有半点亵渎!”

柳玉艳慌乱万分,生怕祖灵降罪,她跪在玉蒲团上,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撩起了自己高贵的华服裙摆,褪去下装,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阴户。

“哗啦……”

“咕咚——”楚天咽了下口水,他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给柳玉艳一个下马威,柳玉艳就被吓成这样,将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那大腿丰腴白皙,肌肤如凝脂香弹,阴户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她努力地张开自己的屄穴,显给祖灵观看。

“祖灵大人……玉艳这就……这就为您献祭纯阴之气!求祖灵大人息怒!”

说着,柳玉艳就要把手往那骚逼里伸。

楚天仰起头捏了捏鼻子,担心自己被眼前香艳的景象弄出鼻血。

“不行不行,这隔得这么远,看完泻不了火!一会干起工作来还不得燥热难安?!”

“本尊已晓汝之诚心。退下吧,明晚未时,前来此处,准时供奉!”

柳玉艳如蒙大赦,急忙将撩起的裙摆放下,掩住那片春光。

她再次恭敬地叩首,无比虔诚:“谨遵祖灵法旨!玉艳定准时前来,绝不敢有半点迟延!”

说完,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整理好衣衫,低着头,步伐匆忙地退出了祖灵殿。随着沉重的殿门再次合上,大殿内重新归于寂静。

天花板上的楚天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脏还在扑通狂跳。

“好险,差点就露馅了。”楚天收起拟音匣,顺着暗道滑了下来,落在空旷的大殿中央。

看着那尊巨大的祖灵像,他咧嘴一笑。

虽然刚才在上面看得心痒难耐,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如今诱饵已经撒下,明晚才是真正收网的时候。

“宿主大人,您这胆子也太大了吧!”牛小马从识海里钻了出来,有些后怕地拍着胸口,“这要是被发现了,掌门非得把您皮给剥了不可!”

“富贵险中求嘛。”楚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天得好好准备一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将扫帚放回原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杂役房,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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