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调养了几日,云曦的伤势才算真正稳了下来。
那太玄剑气虽未根除,仍盘在经脉深处,却被琅翎渡入的本源欲火压得服帖,一时作不得乱。
她已能勉强御云,只是比不得全盛时,飞上大半日,便需寻个僻静处歇一歇,缓一缓那暗涌的剑气。
这一日天刚破晓,无咎城还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琅翎是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惊醒的。
他翻身坐起推开窗,便见上官云曦已站在院中的石榴树下负手而立。
晨雾在她周身缭绕,将那月蓝法袍染得愈发清冷。
她微微仰着头望着天边将明未明的鱼肚白,神色沉静。
“师尊,起得好早。”
琅翎揉着眼披了外衣出来。上官云曦也不回头。
“伤势已稳,今日便动身。趁天光未亮出城,省得再生枝节。”
琅翎应了一声,回屋收拾行囊。
他东西不多,几件粗布衣裳,一卷书,再就是些散碎灵石。
可真正要紧的都贴身藏着——那柄以万欲精金铸成的剑胚,还有丹田里那粒温热的欲种。
收拾停当,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巷口,昨日送药的那披甲卫卒正静静候着。
见二人出来,他抱拳一礼,递上一枚铜牌,沉声道:“柳长老有令,这是出关的路引。长老还说,仙子此去一路顺风,无咎城的大门,永远为仙子敞开。”
上官云曦接过路引微微颔首:“替我谢过柳长老。”
那黑卫再行一礼,转身没入晨雾消失不见。
琅翎冷眼看着,待那黑卫走远,方嗤笑一声。
“这柳无咎倒是会做人。前头魔修险些要了咱们的命,他龟缩不出;如今见咱们要走,倒派个人来送行,唱一出好戏。”
“他肯出手,已是看在我衍天宗星轮长老的份上。这世道本就如此。你救我性命时,可曾指望过什么回报?”
琅翎一怔,随即笑了。
“师尊教训得是。”
他这一笑,倒把那股子冷嘲给冲淡了。两人出了西城门,上官云曦取出那方水蓝色的云帕迎风一抖,化作三丈锦云。
“上来。”
琅翎跳上云帕,上官云曦足尖一点,那锦云便托着二人缓缓升空,朝东南方向破雾而去。
无咎城在脚下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片灰蒙蒙的块垒,被晨雾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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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了约莫一个时辰,晨雾散尽,一轮红日自东边山脊后跃出,将万里山河镀成一片金红。
琅翎趴在云帕边缘俯瞰着脚下的大地,只觉目眩神迷。
山川如龙蛇盘踞,江河如银练纵横,一座座城池如棋子般散落在广袤的大地上,壮阔得教他这个从小镇里长大的孤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越过那道苍梧山脉,便是青冥洲了。\"上官云曦立于云头负手而立,抬手指向东南,\"我衍天宗就在青冥洲腹地。此去尚有数日,你且把精神养好。”
琅翎望着她清冷的背影忽然开口。
“师尊,等翎儿学好了本事,便替师尊把那些争来争去的人,都踩在脚下。”
上官云曦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青年眉眼如画,笑得温驯,可眼底深处却仿佛藏着一团她看不透的、炽热的光。
她心头莫名地一悸。
“油嘴滑舌。赶路吧。”
她别过头去,那声音却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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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头高悬,晒得人懒洋洋的。
琅翎盘膝坐在云尾闭目养神。这云上赶路最是枯燥,他便索性将心神沉入丹田去温养那粒欲种。
他心里清楚,这粒欲种自那日种入云曦灵台,便与他丹田里的本源欲气相互滋养,日渐凝实。
可欲种若要结丹,非得寻得炉鼎、以交合之力炼之不可。
他眼下这第二重\"种欲\"之境尚未圆满,离那第三重\"炼炉\"还差着临门一脚。
那欲种通体流转着七色光华,在丹田中滴溜溜地转着。他心念一动,欲种便分出几缕欲气沿经脉缓缓游走,如溪水漫过河床,温润而舒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那欲种深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凝神去\"瞧\",却见那欲种之中隐隐透出一行行极淡的、金色的字迹。
那些字藏得极深,平日里根本察觉不到,此刻他静下心来方勉强看清了几分。
那字迹不是《往乐极欲大典》的法门,而是一部他从未见过的经书。
他凝神细读,只读到开篇寥寥几句,已教他心神震动,如遭雷击:
> \"混沌者,天地未分,阴阳未判。故其道,不在天地之内,超乎万法之上。守方寸之地,自生万象,不假外求,自成一道。”
琅翎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灵台似有微光一闪而逝。
那经书说,这世间的修士无论仙魔,修来修去都脱不开天地间早已定下的种种桎梏——灵气、法则、生克、轮回。
可他的混沌阴阳道体却生在那天地之前,是天地之母、万法之源。
故而他不必如旁人那般去争那日渐稀薄的天地灵气,也不必去钻营什么灵根道体。
他只消守住心中那一点混沌,力量便可自生自长,如泉涌地,不凿自流。
末法时代,灵气如涸泽,众人相争,他独坐源头。
这,便是\"自成一道\"。
琅翎心中澎湃,可待他再往下\"看\"时,那字迹却已模糊不清,怎么也读不下去了。
他缓缓睁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又不禁苦笑。
那经书所言固然惊天动地,可他此刻体内不过只凝出了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莫说什么\"超乎万法、自成一道\",便是那经书里写的半分威能也半点感受不到。
这一丝混沌气息孱弱得如同风中的一缕火苗,随时都可能熄灭。
“急不得。这经书既已现世,日后总有修成的一天。”
他抬眼望了望云头那负手而立的上官云曦,眸光沉静。
至少眼下,他还有那卷《往乐极欲大典》,还有一条借欲而修的捷径。那捷径正稳稳地立在云头背对着他,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是盘中一餐。
他重新阖上眼,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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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两人寻了一处山涧落下云头歇脚饮水。
那山涧藏在两道翠峰之间,一道清泉自崖壁间淙淙而下,汇成一方浅浅的水潭,潭水清冽见底。
上官云曦款款走到潭边,在一块光洁的青石上坐下,褪了鞋袜,将那对玉足浸入冰凉的溪水中。
琅翎蹲在溪边掬水洗脸,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她那双足瞟去。
这一瞟,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呵。
自腰际起到足踝止,足足三尺七寸的长腿,如两柄修长的玉剑自裙摆下倾泻而出,没入那清冽的潭水。
那腿白得晃眼,肌肤如凝脂,丰腴的大腿肉被溪水一激,浮起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那滑腻的腿肉一路滚落。
那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度,十根玉趾如十粒圆润的珍珠,在清水中微微蜷着,被冰凉的溪水浸得粉红。
琅翎只觉喉头一紧,腹中一股邪火腾地窜起,裤裆里那根物事登时胀得发疼。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蹲在她脚边仰起脸,笑得人畜无害。
“师尊,赶了一天路,脚累了吧?翎儿替师尊揉揉脚,可好?”
“不必。为师自己……”
“师尊就别推辞了。”
琅翎不由分说,已伸手将她那只浸在水中的玉足轻轻托了起来。
那玉足冰凉滑腻,如一块上好的寒玉。
琅翎的手托着她的足踝,只觉那肌肤细腻得不像话,仿佛稍一用力便要滑脱出去。
那足背上的水珠顺着他指缝滑落,滴回潭中,溅起一圈极小的涟漪。
他低下头,将指尖按在了她的足底。
“嗯……”
上官云曦轻吟一声,那足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琅翎的指腹带着一股温热的欲气在她足底缓缓按揉,自足跟起一路揉过那凹陷的足心,再推至她微蜷的趾尖。
那欲气无声无息地透过她那薄嫩的足底肌肤,渗入了她的经脉。
这《往乐极欲大典》修的是七欲,色欲主肉身改造——炼媚骨、易欲脉、生体香。
此刻琅翎便借着这\"揉脚\"的名义,将一缕缕色欲之气悄悄渡入她那两条三尺七寸的长腿,要将她这两条腿炼成极乐欲腿。
“师尊这腿,真是一等一的好看。”
琅翎低声道。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足底缓缓滑过那足弓,又轻轻捏住了她一粒圆润的玉趾,不轻不重地一揉。
“嗯……别、别碰那里……”
上官云曦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青年的手不过是按着她的脚,却按得她浑身发软,按得她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燥热正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
那燥热如一根极细的针,一下一下地刺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某处经脉。
琅翎却似没听见,只越发卖力地揉着。
他的拇指按着她的足心打着旋儿地揉,他的指尖又滑入她的趾缝,一根根地把玩着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足趾。
“嗯……哈……”
上官云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那两条浸在水中的长腿不自觉地绞了绞,那被揉着的一只脚,足弓绷成一道弯月,五根玉趾蜷缩着又舒展开来,似在迎合,又似在抗拒。
她的双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
最要命的是,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竟隐隐地渗出几分湿意来,将那亵裤都沾湿了一小片。
“徒儿……差……差不多得了……”
她咬着唇,那声音软得不像话。
“师尊的脚还没揉开呢。\"琅翎笑得温驯,手上却不停,\"再揉一会儿。”
那一缕缕欲气如春雨润物,无声地改造着她双腿的经脉。那两条长腿在不知不觉中愈发地莹润、愈发地敏感、愈发地渴望着什么。
待琅翎终于停手时,上官云曦已软得几乎直不起腰。
她靠在青石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垂着,那玉足上还挂着水珠,被揉得微微发红。
她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难耐的燥热,尤其那双腿更是酥麻得厉害,仿佛还残留着那青年指尖的温度。
“天色不早了。师尊,咱们寻个城镇落脚吧。”
上官云曦这才回过神来,忙将鞋袜穿好。她站起身时,那双腿之间却泛起了一阵极轻极淡的痒,如一只蚂蚁在她足心深处轻轻一挠。
她皱了皱眉,只当是久坐的缘故,并未在意。
可那股子燥热却盘踞在她身子里,一直到夜里都未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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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上官云曦已沉沉睡去。
她侧卧在床榻上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衣襟松散,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
月光透过窗棂洒了她一身银白,将那两条从被角伸出的长腿照得愈发白腻。
琅翎坐在窗下的地铺上,眸中紫光一闪朝床榻上望去。
但见上官云曦的周身,那层清冽的灵光已不如白日里澄澈。一丝极淡的暗红色欲气正从她双腿之间缓缓蒸腾而起。
是了。他那双腿的改造,已初见成效。
琅翎唇角微勾,双手结印,默运起那门\"布迷津\"的法门,将一缕极乐的低语送入了她的梦中。
“师尊……”
他低低唤了一声。床榻上,上官云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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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曦做起了梦。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云端莲台。只是这一次,莲台之上多了一个人。
那人看不清面目,身形清瘦,一身气息滚烫而熟悉,像极了她白日里才触碰过的那双手。
“师尊……”
那人唤她,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
她浑身一颤想要后退,却发现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人伸手托起了她的腿。
她那双三尺七寸的长腿被那人高高托起架在了肩上。那人低下头,自她的足尖起一路向上,缓缓地、细细地吻了上去。
“啊……”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吻如烈火燎原。
自足尖到足背,到足踝,到小腿,到膝弯,到大腿,那人温热的唇一寸一寸地吻过她那两条长腿,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酥麻的战栗。
她只觉自己的腿仿佛被那人一寸寸地点燃了。
“师尊的腿,好美……美得,让我只想一口口,吃掉你。”
那人抬起头,那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她整个足背。
“咿——!”
她仰天长吟,那快意如惊雷般自足尖轰然炸开,直窜遍四肢百骸。
那人含着她那玉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又钻进她的趾缝,一根根地吮吸她那十根珍珠般的玉趾。
那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舔过她的足弓,舔过她的足踝,最后一路向上,舔到了她的大腿根。
“不……不要……徒儿……不要……”
她呻吟着,那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一声\"徒儿\"脱口而出。
那人猛地抬头,那双眼睛直直望进她的眼底。
“师尊,你嘴上说不要,可你这里,却湿透了啊。”
他说着,手已顺着她的腿探入了她的裙底。
“啊——!”
她如遭电击,身子猛地一挺。
那人的手指已按上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饱满的花唇湿得发亮,春水顺着那人的指缝一股股地往外涌。
那人指下一探,便探入了她的花径,缓缓地研磨起来。那水声潺潺,一声声地敲在她心上。
“师尊,你这花径,馋得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等着徒儿来了?”
“不……不是……啊……”
她哭着摇头,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扭动起来,那丰润的花径也贪婪地绞着那人的手指,似要将他吞得更深。
那人不再多言。他抽出手指,扶着一根滚烫的玉茎抵在她那湿滑的花口,腰身猛地一沉——
“齁——!!”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长吟。那根玉茎整根没入,直抵花心,将她那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那人的出入一下重似一下。
那滚烫的玉茎狠狠地撞进她那花径最深处,抵在她那软嫩的花心上,撞得她花枝乱颤,春水四溅。
她那两条三尺七寸的长腿被那人架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着。
那对丰盈的酥乳在里衣下疯狂乱颤,两颗乳珠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缠绵的水声混着那细碎的拍击,响彻了整座莲台。
“齁……好深……顶到花心了……徒儿……好大……把师父填满了……”
她眼波涣散,那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师尊,叫大声点。徒儿爱听师尊的声音。”
“啊……啊……师父不行了……师父,是徒儿一个人的……”
她的眼波越散,涎水越流越多。那副清冷仙子的脸此刻彻底化了,化成一张失了神、只余欢愉的脸。
“要去了……师父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那花径剧烈痉挛,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春水,浇了那人满腹。
而那人却在她攀顶的当口猛地一沉,将那玉茎狠狠送进了她最深处——
“师尊,接着徒儿的东西——!”
一股滚烫的阳精如泉涌般尽数没入了她的花房深处。
“齁咕——!!”
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都在这灭顶的欢愉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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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云曦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客栈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
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股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被褥都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双腿更是酸软得厉害,足心处还残留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被舔舐过的酥麻。
她,又做了那样的梦。
而且这一次,梦里的那个人清清楚楚地唤了她一声\"师尊\",还用那根滚烫的物事把她……
是琅翎。
上官云曦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脸颊,烧得她整个人都滚烫起来。
“不知廉耻……我怎的这般不知廉耻……”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她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发抖,那被子被她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那满心的羞耻与双腿之间未褪的湿意,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
窗下,那青年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似乎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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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后,上官云曦便不大敢正眼看琅翎了。
白日里她御云赶路,总是不自觉地与那青年保持着距离。
可她那双眼却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
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荒唐的梦,想起梦里那根滚烫的物事,脸便又红了起来。
然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那双脚自那日起便愈发地发起痒来。
白日里那痒尚能忍住。
她御云赶路时便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脚在云帕上轻轻蹭着,借着赶路的由头压一压足心那股钻心的痒。
可那痒却如影随形,总在她最不经意时猛地窜起,扰得她心神不宁。
可一入了夜,那痒便再也压不住了。
这一夜两人错过了宿头,只得在一座破庙里歇脚。琅翎在庙门口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动,将庙里庙外映得忽明忽暗。
上官云曦躺在稻草铺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只觉得那双脚的足心像是被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噬一般,痒得钻心,痒得发狂。
那痒意自足底起顺着小腿一路窜到大腿,又窜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搅得她浑身燥热难当,那腿间更是不知不觉地又湿了一片。
她坐起身,褪了鞋袜,借火光看向自己那双腿。
那腿还是那双腿,三尺七寸,修长白皙。可此刻那足心处却透着一股灼人的燥热,被火光一照,竟泛着一种病态的、情欲的红。
她用手去挠、去抠,可那痒却像是生在骨头缝里,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她将那玉足在稻草上翻来覆去地磨蹭,又用指尖死死地按着足心的穴位,想要将那痒意压下去。
“嗯……哈……怎么……怎么这么痒……”
她咬着唇,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逸出。
那痒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只觉得光是用手挠已经不够了。她鬼使神差地将那只脚抬了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头,竟对着自己的足心舔了一下。
“啊……”
那一舔,竟带来了一阵奇异的、酥麻的快意,将那难耐的痒意稍稍压了下去。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愈发卖力地舔着自己的足心,又吮吸着自己的玉趾。
那模样荒唐至极——一个清冷高洁的仙子,竟在破庙里抱着自己的脚如饥似渴地舔着,那口水糊满了整个足背。
可那快意终究是杯水车薪。那痒意很快便卷土重来,且比方才还要凶猛三分。
上官云曦瘫倒在稻草上浑身颤抖,眼中已蓄满了泪。
她怕惊动庙门口的青年,只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一声声难耐的呻吟都吞回喉咙里。
那手背都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只知道,这白天还能忍住的瘙痒,到了夜里已然再也无法忍耐。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这\"足欲\"一旦种下便再也回不去了。
它会在每一个夜里如约而至,将她逼至这般的绝境。
而能真正熄灭这足欲的,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
只是此刻,她还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这一夜,上官云曦终究是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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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赶路,又过了两日。
这一日黄昏,两人终于越过苍梧山脉,进入了青冥洲的地界。
琅翎趴在云帕边缘正百无聊赖地望着脚下的大地,忽而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极远的天际,云海之上竟悬浮着一片庞大的、气势恢宏的仙门。
那仙门通体浮空,高悬于万里云海之上,如一片仙岛,又似一座天上宫阙。
九座浮空的山峰如九朵盛开的青莲错落有致地悬浮在那片云海之中,以一条条白玉石阶、一座座虹桥彼此相连。
主峰居中巍峨如剑,其余八峰环拱四周,如众星捧月。
整座仙门被一层淡淡的、流转着符文的光幕笼罩其中。那光幕如一只倒扣的玉碗,将那浮空的仙门牢牢护住。
“那,便是我衍天宗。\"上官云曦立于云头望着那座浮空仙门,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衍天宗是五宗之中,唯一一座浮空的仙门。”
“浮空的……仙门?”
琅翎喃喃着,只觉心神震撼。
“此门唤作\'天衍仙城\'。相传是开派祖师以无上大法力将九座山峰自大地之上连根拔起悬于九霄,又布下护宗大阵名唤\'天衍大阵\',万载不坠。”
她抬手一一指点过去。
“居中的是主峰\'神诀峰\',宗主居于此,宗门的议事大殿、祖祠也都在那里。左侧第一座唤作\'星轮峰\',是长老们的居所,我便住在那里。右侧第一座唤作\'演法峰\',是弟子们演法、修炼之处,你入宗之后多半也要去那里。再往后,有藏经峰、丹鼎峰、符箓峰、阵法峰,各司其职。藏经峰藏书,丹鼎峰炼丹,符箓峰制符,阵法峰研阵——我衍天宗以\'神诀\'立道,符箓、阵法、丹道皆有传承。”
琅翎听着,将这些峰名一一记下。
他抬眼望向那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仙城,只觉胸中似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衍天宗。浮空仙门。
这,便是他此行的终点。
也是他,新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