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白明泽毕业两年后进入一家中型私企工作,公司前景不错,六月时收到融资后一举上市,然后便开始了飞速扩张时期,总结一个词就是任人唯亲,多了很多只会喝茶添乱第基、中层管理人员。

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经营好公司?!

临到年关,忍无可忍第白明泽拿到年终奖后立马就提桶跑路,回到了他忠诚的家乡。

白泽明家里四口人,爸爸白井禾是干包工的,妈妈甄玉兰是附近一个小区的物业班长,妹妹白明昕正在上高二。

虽然小有家资,但还是住在农村的自建房里,毕竟能住宽敞的大院和二层小洋楼,谁愿意去挤鸽子房。

刚回家第一天,白泽明还是家里的心肝宝贝,随着一星期的米虫生活过去,甄玉兰对儿子第嫌弃与日俱增,况且白明泽也老大不小了,过完年就二十四岁了。

现在经济还越来越不景气,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一点不为之后打算,甄玉兰越看白明泽也就越不顺眼。

白明泽每次吃饭时都像上刑场一般,妈妈虽然心里是为他好,但听多了也是烦不胜烦,每次妈妈休息时还特地跑到他房间去刷视频,专看那些和相亲结婚有关的,变相催婚。

眼看着离过年还两三天,白泽明想着过完年马上去面试找工作,然后搬出去住,让成绩差第妹妹去承受妈妈念经吧。

打开电脑,翻出毕业时做的简历,点击excel后,简历没显示出来便卡住了,白明泽见状有些挠头,打个3a游戏都没问题,怎么点个文档却卡了?

盯了一会死机第电脑,白明泽也懒得重启,索性就放在一旁看起了视频,刷了几个视频后,白明泽抬头瞄了眼电脑,没想到它自己好了。

照片上那时的自己还能看出来像个孩子,混入社会两年后成熟了不少,正巧手里有新的正装照,干脆换上了新的,然后修改了下工作经历。

拉到自我评价后,删掉之前写的,白明泽盯着电脑屏幕陷入了沉思,半天下去打了个“为人开朗,有较强第适应能力”,看着这句话白明泽脸上莫名带上了笑意。

然后又加了句“思维能力强,有着…”,刚打完这句话,敲完键盘,白明泽就感到自己的思维瞬间活泛起来,迅速想起以往看过的范文,在脑海里想好了接下来要写的腹稿,就在要敲下键盘时,白明泽僵住了身子,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

应该不会吧?

这般想着,白明泽立刻就有了动作,敲击键盘输入了“身体强壮,非常健康。”右手挪动鼠标,按下保存第一瞬间,白明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好像充了气的气球一般膨胀了一些,然后剧烈的瘙痒和呕吐感让他不由跪在地上,将头埋在垃圾桶里,边吐边挠。

身上第瘙痒来的快去的也快,停下呕吐后,随之而来的是让人发疯的饥饿感,在消灭了储存了两箱的零食才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空虚感。

白泽明这才闻到令人作呕的呕吐物的味道,捏着鼻子将其丢到卫生间处理掉,扫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白泽明怔怔的摸上了他自己的脸。

像蟾蜍蜕皮一般,不止是脸上,全身的皮肤上都有着一层呕吐不平,带着不明恶臭的死皮。

急忙洗完澡后,换了衣服,白泽明才坐回电脑旁摸着下巴思考起来,有了这能力他这是要起飞了。

摸索了半天,白泽明算是搞明白了一些用途,对身体上的描述发生后,即便删除了还会保留,除非再次进行恢复的描述,这是他体验了一次失去手臂又长回来的经历。

而且还可以改变他的精神与认知,乃至是添加记忆,但是却有着需具体阐述知识和二百字的限制。

只要修改后,关闭简历和电脑也不会受到影响。

总结,可以通过在自我评价上进行文字描述,来影响生理和心理,除了二百字的限制,和知识需逐字添加外就四个字——恐怖如斯。

盯着电脑屏幕,白明泽思考着另一种可能,将鼠标移到上方,点击加号后出现的 不是新的excel表,而是一个个的人名,有熟悉的,有陌生的,熟悉的如:白井禾、甄玉兰、白明昕……

悄悄开门瞅了眼对面的两个房间,妈妈在楼下客厅刷视频,妹妹躲在房间里在打游戏,想到妈妈随时可能上来,而妹妹不到饭点不出房门,老爸更是还在外应酬和发工资,不到八九点根本回不来,白明泽心里还是偏向将妈妈作为实验对象。

点击妈妈的名字,直接出来一张新的简历,上面的照片的确是妈妈现在的照片,能够更改的只有一片空白的自我评价。

就在白明泽思考该从什么方面开始时,手机又收到了在楼下的妈妈转发过来的视频,标题《宅男相亲应该怎么做》,紧接而来的是一个语音消息:“你跟人家学学,别天天死家里,也找人家小闺女聊聊,咱家前面小时候跟你一起玩的,人家前年结婚要了个儿,今年又要了个闺女,你啥时候能找个媳妇再让我抱上孙子?我都快让你愁死了。”

白明泽闻言头大如斗,心中烦闷不已。

我都有了如此神器,为啥非要找媳妇?行行行,那么想让我找媳妇生孩子,那干脆肥水不留外人田,让你来!

恶气上头,白明泽直接开始敲击键盘,“1.儿子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我会无条件的讨好取悦他(除威胁生命外)。”

Ctrl+s保存后,白明泽合上电脑,直奔楼下而去。

楼下,妈妈甄玉兰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白明泽坐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妈妈,妈妈今年好像也有四十六七岁了,平时保养的不错,依旧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女的样子,不过岁月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眼角已经有了皱纹,身材丰腴,哪怕时常锻炼,腰间还是有着些许赘肉。

但这些都是次要的,因为他可以通过电脑让妈妈重拾青春,妈妈身上沉淀下的气质才是最吸引人的。

许是白明泽盯的有些久了,甄玉兰早就发现了儿子的视线,让人有些受不了,忍无可忍才问道:“盯着你妈看啥呢?”

“妈,以后别提让我去相亲找媳妇的事了!”

“那怎么行?不找媳妇你想干啥?你自己过一辈子?你老了谁伺候你?我还能照顾照顾你一辈子不成?”

白明泽话音刚落,妈妈就像机关枪一样一句有一句,让他十分纳闷,怎么不管用,又想到他写的是讨好取悦,道,“你提这个我不高兴。”

甄玉兰闻言一愣,直接咽下了嘴里的话,小心翼翼道:“那妈以后不提了。”

说罢,甄玉兰脸上愁容满面,因为白明泽的事,她平时没少发愁,但一提儿子又不高兴,她要是不提直接拉儿子去相亲那儿子还不得气死,那更不成,左思右想都不成,甄玉兰心中不由哀叹,“难不成儿子这辈子就打光棍了。”

白明泽却不这样想,心中思考着自我评价修改的恐怖,按以往妈妈甄玉兰的性格,他刚刚要说那话,妈妈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呢,肯定骂的他狗血淋头。

只要谨慎的苟起来,凭这个能力,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在乡下当一个土皇帝了。

一个字,无敌!

出于谨慎,白明泽又向妈妈问道:“妈妈,我在家里是什么地位?”

“是一家之主。”甄玉兰答道。

嗯,不是和狗一个地位。稳了!

“那对一家之主,你身为家庭成员该怎么做?”

白明泽心里想着的是,“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但听到的确是,“讨好…和取悦。”

白明泽闻言心中无比满意,得意道:“对,所以妈妈你得让我高兴,任何我不开心的事你都不能做,事事都得让我顺心,听到没!”

“听到了。”

“以后不准催婚了,我不想和外面的女人谈恋爱结婚什么的,费钱又费时间,虽然咱家不缺钱,但有那钱花自己家里不更爽。”

“那咱家不就绝后了,没有儿女你老了谁照顾你。”甄玉兰听到这话更愁了,踌躇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边说边看着儿子的脸色,生怕他又一个不高兴。

“这确实是个问题。”白明泽摸了摸下巴,故意做出思考的姿态,然后装作灵光一现的样子打了个响指,贴近妈妈耳边说道:“不如妈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这样咱家就不会绝后了,也省的我去相亲,还能省很多钱。”

甄玉兰闻言震惊地僵在原地,然后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个畜生,我是你妈妈!”

“我不高兴了。”

白明泽的这句话仿佛咒语一般,直接让甄玉兰感到心中怒火顿时消散大半,反而多出一股莫名的哀伤,“可我是你亲妈啊,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没事,没有外人会知道的。”白泽明意味深长地说道,然后抱住妈妈,“你只要做让我高兴的事就行了,你哭我就我开心,所以妈你不能哭,儿子让你做的事都是能让我开心的事,只要不唱反调,这样妈妈你就是在讨好取悦我。”

即便写明了是无条件,妈妈还是会有着反抗情绪,并且表现出来,但这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若是无条件服从命令,那岂不是就像人偶一般无趣。

但白明泽还是在言语上做了些补丁,省的他老是要说“不高兴”,难不成以后对其他人修改还要斟酌语句?

不能够啊!干脆成为没头脑得了。

感受着妈妈柔软的身体,加上空调带来的热风,白明泽一时有些口干舌燥,下面也有了反应。

“妈,我们先来试试吧。”

甄玉兰闻言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任由儿子抱着一动不动。

白明泽见状就知道只能他来主动打开局面了,手直接从妈妈第毛衣下沿伸了进去,抚摸着柔软顺滑的肌肤向上攀登。

就在白明泽的放在背后的手刚刚解开胸罩,崩开脱落,甄玉兰突然回过神来,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按住儿子作怪的手和下滑的胸罩,“别,妈求你了,小昕还在楼上,现在到做饭的点了,她万一下来看到了……”

见白明泽丝毫没有放弃将手从她衣服里抽出的意思,甄玉兰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求你了,吃过饭好不好?”

甄玉兰现在只想稳住儿子,尽量拖下去,吃个饭再已他爸白井禾要回来推脱下去。

白明泽心中同样明白,所以他也不会给妈妈做缩头乌龟的机会,直接捉住妈妈的手,向下拉去,放在自己已经撑起帐篷的睡裤上。

“妈,你看它已经起来了,不软下去,我会很难受的。”

“那…妈用手好不好?”

白明泽在妈妈期盼的眼神中摇摇头,他退一步可不是为了享受这一点福利的,而是为了让妈妈在取舍中折中,他点点了妈妈的嘴唇,“用这个。”

甄玉兰心中充满了抗拒,但又不能和儿子唱反调,讨好和取悦儿子的思想驱动着她压下心中的负面情绪,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站起来走到儿子双腿之间,跪了下来,就在她即将跪到地上的时候,儿子居然拿着一个靠枕放在她的膝盖下面,让甄玉兰心中有了些许欣慰,但又充斥着埋怨。

虽然儿子心疼她的膝盖,但靠枕还不是要她去洗,而且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还被儿子作践。

白明泽饶有兴趣的张开腿瘫在沙发上,看着妈妈绑好头发,跪在他双腿中间,面带挣扎地伸出手将他的睡裤和内裤向下褪去,勃起着梆硬的肉棒脱离衣物的束缚,“啪”一下回弹敲在他的小腹,荷尔蒙的气味眨眼间扑面而来。

甄玉兰颤巍巍地握住儿子有些发烫的肉棒,吞咽下口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口中。

“嘶~”

妈妈温润湿热的小嘴,让白明泽不由提了下肛,肉棒仿佛又涨大了圈,惹得妈妈呜咽了两声后。

“妈妈,抬头看着我舔。”

儿子的话,让甄玉兰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手撸动着肉棒,仰着头看着儿子戏谑的表情伸出舌头,舌尖围着儿子的马眼打转,时而从肉棒根部舔到龟头顶部,时而含住龟头在嘴里用舌头不停擦过龟头棱,深含下去。

白明泽摸了摸妈妈的脑袋,示意妈妈再含的深一些,显然妈妈是久经沙场,他一个动作,妈妈就知道要做什么,不用他出声提示便熟练地配合着压下了脑袋。

“啧,妈妈你的技术挺好的吗?看来平时和我爸玩的也挺花的。”

面对儿子的调侃,甄玉兰含糊不清地说道:“笑…垫声,憋壤笑你挺刀勒。”

为了让儿子尽快射出来,甄玉兰一只手快速地撸动棒身,另一只手轻巧地搓揉着睾丸。

妈妈娴熟的技巧,让白明泽心中称赞两声,龟头被舔弄吸吮的酥酥麻麻的,没多久肉棒根部便传来了射精感。

“妈,我要射了。”白明泽双手箍住妈妈的头,让她退无可退。

甄玉兰感手到口中的肉棒抽动两下,就知道儿子要射了,本想松开嘴用手接住,没想到却被儿子抱住头无法动弹,只能无奈地狠狠拍了拍儿子的大腿。

白明泽怕呛到妈妈,没有按住妈妈的脑袋,只给了妈妈要么被射在嘴里,要么射在脸上两个选择。

而妈妈也深知男人本性,白了他一眼,含着龟头吸吮起来,皱着眉头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吞咽下去。

儿子射完,肉棒发软才放开她的脑袋,甄玉兰报复似的用虎牙剐蹭了一下儿子的龟头,见儿子吃痛,直接吐出肉棒,将抽了几张纸巾和膝盖下的靠枕砸在他身上,直接起身去了厨房。

白明泽龇牙咧嘴看着潇洒离去的妈妈,一时有种角色互换的错觉,一边拿纸擦拭一边嘴里嘟囔着,“吃完饭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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