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大干京城的闹市繁华喧嚣,街两旁的茶楼酒肆里大开着门窗,吆喝声、盘碗碰撞声与茶客们的喧嚷杂沓在一起。
曹砚身上穿着那件崭新整洁的青色道袍,头上束着玉冠,走在人群里倒显得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引得不少路过的小媳妇、老百姓偷偷看他两眼。
曹砚没心思去管别人的目光。他微低着头,放慢脚步,在一家人声鼎沸的二层茶楼外佯装驻足。
茶楼一楼大堂里坐满了食客茶客,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正踩着长凳,口沫横飞地唾骂:
\"听说了么?前些日子打更人衙门那位许银锣,又在朝堂上闹出了天大的动静!\"
\"哪能不知道?许银锣那脾气,哪回消停过?听说连宫里的几位大老爷都被他怼得面红耳赤。\"
\"嘿,要我说,全京城也就许银锣有这胆识。不过话说回来,最近灵宝观那边安静得很,往常偶尔还能看见皇室车驾往人宗那边跑呢……\"
\"你懂什么!国师那是何等尊贵的人物?近来听说国师一直在闭关潜修,连陛下的求见都推了好几次。反倒是有人看见,许银锣私底下往灵宝观跑得挺勤快……\"
\"嘘!你小声点!议论国师和许银锣,你小子有几条命够砍的?!\"
茶客们压低了声音,咬着耳朵吃吃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全是一副\"懂的都懂\"的猥琐与暧昧。
站在茶楼外的曹砚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卷起了狂风巨浪。
作为把《大干打更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老书虫,曹砚瞬间就从这些碎屑般的八卦里抽丝剥茧,拼凑出了关键的信息。
许银锣——许七安!
如今的许七安在京城名声大噪,而他与灵宝观、与人宗道首洛玉衡之间的关系,显然已经脱离了最初的纯粹合作与交易。
路人茶客们虽然不敢明着说,但那种暧昧的传闻绝非空穴来风。
\"看这架势……许七安和国师恐怕关系不一般了。\"
曹砚在心里默默对表。
洛玉衡贵为二品渡劫境的人宗道首,久居灵宝观,外人眼里高不可攀、冰清玉洁。
可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她显然已经被许七安给\"采摘\"了。
这位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国师,身心恐怕早已沦陷在那个原着男主的手里。
换句话说,他曹砚要攻略的,是一个名花有主、甚至已经属于别人的女人。
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与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同时在曹砚心头升起。他揉了揉太阳穴,暗骂了一声这狗系统给的破任务。
就在这时,眼前那块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突然再次跳了出来。
一行清晰的字体在视野中央闪烁,伴随着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
\"新手建议:借助当前身份,拜访人宗道首。\"
曹砚看着这行字,脚步一停,在脑海里没好气地嚷嚷道:
\"不妥吧……我什么准备都没有,两眼一抹黑,贸然上门?\"
他是资深老书虫,更是个干了多年销售的项目经理。
职场规则和江湖道理是通用的,拜访一位站在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端的大佬,自己现在要实力没实力,要背景没背景,凭什么?
就凭自己身上这件系统刚套上的青色道袍?
万一被对方看穿是异界来客,或者被误认为敌对势力的奸细,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轰得渣都不剩。
曹砚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内怀。
冰凉粗糙的质感传来——那是刚才从系统背包里提取出来的牛皮纸信封,【师门书札】。
他把信封抽出一半,看着封口处那个朱红色的八卦印章。
根据面板给出的身份,他是人宗灵韵道长门下的旁传弟子。
他那个便宜死鬼师父,早年游历时得过灵韵道长点拨、被准以记名弟子自居,算起来,灵韵道长是洛玉衡的同门师兄,洛玉衡正是他师叔祖一辈的长辈。
这封信,正是师父临终前留下的,嘱咐他带信入京,投奔人宗道首。
\"师父让我持书赴京拜谒道首……那就……去一趟?\"
曹砚站在嘈杂的街头,捏着信封,牙关一咬。
一直缩在街上听八卦绝不是办法。
既然系统给了这个身份和道具,说明这条路至少是可行的。
横竖都是一死,不不不,死倒是不至于,那咱就硬着头皮去试试,看看怎么事儿,系统都来了,再畏畏缩缩的,还算什么男人。
他收起信封,整理了一下领口,凭着记忆里对京城格局的了解,迈开脚步朝着灵宝观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
大干京城,灵宝观深处。
与外面的嘈杂市井不同,整座灵宝观占地极广,幽静深邃。竹林环绕,古木参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而宁静的檀油与松香气味。
然而,在灵宝观最核心的国师静室里,气氛却与外面的宁静祥和截然相反。
静室中央的那张巨大的温玉软榻上,红色的轻纱散乱地散落一地。
两具赤裸的肉体正死死地缠绕在一起。
\"哈啊……嗯……快……再快点……\"
一声娇脆柔媚到极致的喘息声在昏暗的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放浪与索取。
如果让外界那些敬仰国师的人听到这声音,绝对会惊得掉下下巴。
那平时高高在上、如神仙中人般冷艳威严的人宗道首洛玉衡,此时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绽放着她娇躯的所有美妙。
她正处于七情周期的第二日——\"欲\"人格。
在这个状态下的洛玉衡,体内的业火被欲望疯狂勾起,原本的清冷与高傲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放荡、索求与歇斯底里的狂热。
\"啪!啪!啪!\"
撞击声沉重而剧烈,每一次碰撞都带起一片白色的肉浪。
洛玉衡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在修长的雪颈旁,她那张足以让天下男子发狂的绝美脸庞上充斥着动人的潮红,一双狭长的凤眼半睁半闭,里面满是水润的欲望与迷离。
她那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白皙双腿,此时正死死地环在许七安粗壮的腰间,修长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收紧、蜷曲。
许七安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如钢铁般隆起,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双手死死按着洛玉衡纤细却极具弹性的大腿根部,每一次狠狠地贯穿,都能将她整个人撞得向上滑滑动数寸。
\"国师……你今天这股劲儿,可比昨天猛多了。\"
许七安一边剧烈地下压,一边低头咬住洛玉衡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耳垂,喘着粗气笑道。
\"少废话……给本座……用力……\"
洛玉衡双臂死死勾着许七安的脖子,将自己饱满傲人的双峰狠狠挤压在许七安坚实的胸膛上,娇躯随着许七安的冲撞剧烈起伏。
她主动迎合着下体传来的狂暴冲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舒服得仰起脖颈,发出娇柔的啼哭:
\"呜啊……对……就是那里……哦齁...用力……快帮我把业火给我压下去……\"
下体交合处早已是一片水漫金山。
极致的摩擦带起刺耳的泥泞声,白色的体液与分泌物在两人粗暴的动作下被搅成泡沫,顺着洛玉衡娇嫩的臀缝和许七安的大腿不断往下滑落,将垫在身下的红色丝绸被褥浸得湿透。
洛玉衡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剧烈抖动。
她完全放弃了道首的尊严,像一根柔软的藤蔓一样缠在许七安身上,毫无节制地索取着面前这个男人的精华。
许七安被她这副索求无度的模样彻底激发了凶性。他猛地将洛玉衡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软榻上。
洛玉衡顺从地高高翘起肥硕圆润的雪白蜜桃臀,腰肢下塌,凹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回头看着许七安,眼眸里全是水光,朱唇微启:
\"给我……许七安……快点进来……\"
许七安低吼一声,握着自己粗壮如铁棒般的硬物,对准那早已被撑开、正疯狂挤压吞吐着浊液的粉红肉穴,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啊哈——!!\"
洛玉衡发出一声高亢无比的尖叫,两只玉手死死抓住了软榻边缘的雕花,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绷得紧紧的。
许七安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狂暴猛兽,从后方死死扣住洛玉衡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片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室内疯狂回响。
洛玉衡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动,整个人沦陷在快感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抽插的频率达到了极致。
许七安低吼着,抱紧洛玉衡的娇躯,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抵在她的小腹内侧,浊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灌进了那温热烫人的肉穴深处。
洛玉衡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紧,几乎要将许七安吸干。她仰着头,眼角流出愉悦的泪水,彻底瘫软在软榻上。
云歇雨收。
昏暗的静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许七安喘着气,缓缓将自己那依旧沉甸甸的肉棒从洛玉衡体内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而黏腻的响声在静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硬物的拔出,被堵在深处的大量浓稠白浊混合着爱液,顿时如决堤的水流般从洛玉衡大张的肉穴口肆意流淌出来,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软榻上。
洛玉衡浑身无力,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床上,双腿还微微有些发抖,雪白的皮肤上挂满了一层迷人的汗珠。
许七安翻身躺在一旁,伸出大手,在洛玉衡那饱满圆润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惹得洛玉衡娇躯一颤。
\"这才多久?又软了?\"许七安咧嘴坏笑着调侃道。
洛玉衡此时尚未完全从\"欲\"人格的余韵中退出来,闻言转过头,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水汪汪的凤眼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威严,反而满是风情万种的娇嗔与羞恼,活脱脱一个刚被滋润透了的小女人。
\"登徒子……便宜占尽了,还卖乖……\"洛玉衡的声音娇滴滴的,听起来酥麻入骨。
洛玉衡一双雪白的藕臂勾住许七安的脖子,娇声道“刚刚还算卖力,但不够,我还要”
许七安嘿嘿一笑,心里暗想,这就是欲人格吗,刚准备伸手将这位绝美道首再次抱进怀里占点便宜。
突然——
\"叩叩叩。\"
静室外面的远端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极为轻微、战战兢兢的敲击声。
紧接着,一个弟子恭敬而紧张的声音顺着长廊传了进来,显得极为小心翼翼:
\"道首,观外有人持师命求见。\"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原本香艳火热的静室里。
洛玉衡娇躯微微一僵。
她眼神里的迷离与媚态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多年上位者的本能警觉。
她一把甩开许七安搭在她腰上的猪哥手,拉过一旁散落的红色轻纱遮住自己赤裸的雪白娇躯,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恢复了冰冷与不耐烦:
\"不见。\"
这声音清冷刺骨,与刚才在床上放浪浪叫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卧在一旁被打断了好事的许七安也不生气,他双手垫在脑后,大喇喇地靠在枕头上,看着洛玉衡那光洁如玉的裸背,咧嘴调侃道:
\"这个点居然还有人上门?稀奇。\"
灵宝观清冷,平日里除了皇室车驾或者重臣拜访,鲜少有普通道士敢直接持师命来叩门。
更何况如今京城局势微妙,这个时间点上门,确实有些古怪。
洛玉衡横了许七安一眼,没理会他的打趣,转头对着门外沉声问道:
\"谁?\"
外面的弟子隔着老远,根本不敢靠近静室,低着头恭敬地禀报:
\"回道首,来人自称灵韵道长门下旁传弟子,持师门书札,求见道首。\"
听到\"灵韵道长\"这四个字,洛玉衡娇躯明显微微一震。
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茫然与疑惑。
灵韵道长……那是她当年在人宗时的一位同门师兄。
只不过这位师兄天赋平平,早年间便离开了人宗核心,独自外出游历江湖,两人已经有多年未曾联系,甚至连是死是活都未可知。
洛玉衡坐在软榻上,手指轻轻抚过胸前垂落的湿润黑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灵韵师兄……居然还有弟子?我怎么不知道。……莫不是有人假冒?\"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洛玉衡那原本还带着一丝快感余韵的眼眸中,骤然划过了一道凌厉刺骨的寒芒!
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这才是大干国师真正的底色!
人宗本就处在风口浪尖,朝堂与江湖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灵宝观。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灵韵师兄弟子的人持信上门,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
许七安坐在旁边,自然捕捉到了洛玉衡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机。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双眼微眯,眼神变得敏锐起来。
\"需要我顺手帮你处理掉么?\"许七安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以他现在的实力,杀一个不知底细的造访者,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洛玉衡转头看了许七安一眼,摇了摇头。
\"不必。\"
她冷冷地开口,对着门外下了命令:
\"让他到前院静室候着。\"
\"遵命,道首。\"门外的弟子如蒙大赦,脚步声迅速远去。
待门外彻底恢复安静,洛玉衡掀开轻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她赤着一双雪白纤细的玉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娇躯上还残留着大量欢爱后的痕迹,以及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
洛玉衡屈指一弹,一道纯净的道门清光瞬间覆过她的全身。
光芒闪过,身上的汗渍、体液与污垢在一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也在道韵的滋养下迅速消退。
她一招手,挂在屏风上的太极道袍与莲花冠自动飞来。
衣衫纷飞间,洛玉衡熟练地穿戴整齐。
原本凌乱的长发被高高盘起,束入莲花冠之中,宽大的太极道袍遮住了她那足以颠倒众生的魔鬼身段,只露出一张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冷艳脸庞。
仅仅数十秒的时间,那个在床上任由许七安折腾、娇啼求饶的娇媚女子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威严神圣、凛然不可侵犯的大干国师、人宗道首!
洛玉衡整理了一下袖口,回头冷冷地扫了依然靠在床上的许七安一眼,带着警告的意味说道:
\"待在里面,别出来瞎转。\"
许七安耸了耸肩,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嘴角挂笑容,口型说道“好的呢,亲亲国师”,但并未出声。
洛玉衡不再废话,她面无表情,莲步轻移,迈步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浑浊余香的静室,径直朝着前院静室走去。



